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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驾着马走了一段路,然后又凉亭等了一会乔月香,午饭也是早早地解决了,现到傍晚了,周围看不到人烟。略一思索,决定今晚就这里过夜了,所以尹文皓和於安然干脆就停下马车,去路边山上打了几只野鸡,乔月香见於瑞秋忙着烤鸡,急忙跑过来帮忙。
於瑞秋也不推辞,她也想见识一下这个乔月香厨艺,想不到,现吃到这个乔月香烤鸡,味道居然很不错。
“谢夫人夸张。奴婢家时候,没事也琢磨吃,奴婢娘亲有着一手好厨艺,这烤鸡方法就是她教奴婢。”那乔月香略带伤感地说道。
她现还记得好娘亲亲手教她下厨模样。她说对自己说:“月利,一个女子拥有一手好厨艺,这是为人媳妇第一准则。第二准则就是绣活也要好。厨艺绣活双馨女子百家求。月香学好这些,到时让百家都来求!”却没有想到,她还没有及笄,她娘就去世了。
“月香,你也吃,你也吃,不要等我们吃完再吃。出门外,没有那么多规矩!”於瑞秋看着眼前这人面带伤感,知道她肯定又想起她娘了,急忙叫她吃烤鸡,以转移她视线。
“谢夫人!”乔月香用匕首鸡上切了一小块,然后拿手里,开始小口地吃了起来。
於瑞秋看了看她那斯文吃相,看一下自己,同是小口小口地吃,为什么差别那么大,跟她相比。自己吃相简直是…唉,一个平常小家碧玉中,吃相也比自己这个大家闺秀好!看来她自己虽然继承了原主身体,而一些习惯却未能继承。
想到这里,於瑞秋一惊!她马上就要去岭南见原主亲人了,而她这习惯,却是变了很多。到时,怕是原主家人会有所怀疑,须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习惯是难改变。
她后这几个月要注意一下才行,要久不久把原主习惯想一想。然后自己再重温习一下,后是按原主习性行事。
再不然,到时露陷就惨了。
“娘,您想什么呢?吃,要不然这鸡肉凉了就不好吃了。”於安然看到自己娘亲拿着鸡翅发呆。咽下嘴中鸡腿肉,对於瑞秋道。
乔月香刚烤那一只鸡,两只鸡腿给了他和於泰然。他原本是想要把自己手上鸡腿给自己娘亲,但是娘亲不要,所以他只能自己吃了。而师傅烤还没有好。
“哦哦,忽然想到一些事。这就吃。”於瑞秋答道,然后开始咬手上鸡翅膀,有些凉。有些硬。她贝齿稍微用力,好看双眉因用力而微微皱起。
“凉了就不要吃了。来,吃这人鸡腿。”尹文皓看到於瑞秋咬鸡翅这样子,想到那个鸡翅因她发呆不吃而有些凉了,便拿出自己匕首。切下自己烤好野**腿,给於瑞秋递了过来。
“师傅。我也要。”於安然忽然出声,把自己还没有吃完鸡腿一扔,伸手夺过尹文皓手中鸡腿,尹文皓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候,嘴巴一张,就开始啃了起来。
他知道师傅对他娘亲好感,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想他娘被人抢走,即使这个人是他自己师傅。现看到他师傅这样殷勤地帮他娘切鸡肉,他心里轻微地不舒坦,也不知道从哪里来胆量,他把手上正吃鸡腿一扔,然后飞就抢过他师傅手中鸡腿,开始吃了起来。
不管怎样,他就是不想让他娘吃他师傅切鸡肉!
尹文皓无奈,转身再用匕首切另外一个鸡腿,再次递到於瑞秋面前,道“给,於娘子,吃这个鸡腿吧,刚烤好,趁热吃。”
这时,只见於泰然飞地把自己手上鸡腿骨头往旁边一扔,然后向前倾着身子,伸出那只油油手,一把抢过尹文皓手中鸡腿,速地咬上一口,然后含糊地道:“尹叔,鸡腿好好吃,这个就给我吃了吧。”
他刚才看到於安然抢完尹叔切鸡腿时对他使眼色,多日相处,让他明白了於安然意思,只是,他不敢,尹叔有时不说话,眼神能冷死人。
但是於安然又对他使了个眼色,还努了努嘴,他知道,如果他不上前去抢,於安然以后都不跟他玩。
所以他看到尹叔切完第二个鸡腿,就飞地扔了他正啃鸡腿,他还一阵可惜,那个鸡腿真嫩呀,然后硬着头皮,向前倾着身子,伸手抢了尹叔切鸡腿,尹叔估计预料不到有人再现抢,所以他一击得手。
抢到后,他不敢看尹叔脸色,只是低下头,开始咬鸡腿。但是他却感觉到一道冷风吹来。
嘤嘤嘤,尹叔,泰然不是故意抢你对婶子鸡腿,而是安然要我做,你要盯就盯安然去,不要盯着我。
尹文皓要被这两人人气死了!这两人不想於瑞秋吃他切烤鸡腿,居然用了这么幼稚手段,这於泰然明显是被於安然指使,要不然,凭他那个胆子,也不敢自己手上抢食。
於瑞秋看到眼前这抢食一幕,莫名想笑,但是又不敢尹文皓面前笑,免他恼羞成怒!
真是太有喜感了,想不到自己儿子和於泰然那么大了,居然会主动尹叔手上抢鸡腿。虽然他知道儿子这是不想自己吃尹叔切鸡腿,他以为这样,尹叔就会放弃!
“不好,有马蹄声,肯定是宋府那些人追上来了。”尹文皓忽然脸色大变,急忙扔掉手上烤鸡,然后一只手拿着刚才切鸡匕首,另一只手掌心贴地上,然后速地把右耳贴到地上,开始听地上传来声音。
於瑞秋等人看到尹文皓这一番动作,全都停止了手上动作,静静地看着尹叔。他们也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这一日没见追兵过来,还以为他们放弃了呢?虽知却是傍晚时刻到来?!
“来不及了,那些马很,有十二匹马。安然,你带你娘和乔月香去旁边小树林,找一个隐蔽地方把他们藏好,然后再出来找我。泰然,你拉着马车往他们相反方向走,然后把马车栓好,自己找一个地方隐蔽地方藏好。你们三人,没有听到我和安然叫你们出来声音,千万不要出来!记清楚没有!”尹文皓抬起头,起身,然后吩咐道。想了想,他又道:“於娘子、泰然,你们把随手带着那个防蚊虫和防蛇香囊带好,然后拿起我给你们匕首藏好来,看到有贼人来话,就一刀刺过去。”
自从出了红云十三胡事情后,尹文皓给於泰然买了一把匕首,空闲时他还教於泰然一些拳脚功夫,还教他怎使用匕首,这会儿,就派上用场了。
於瑞秋等人道好。
尹文皓和於安然先去马车里把他们预先买大刀拿出来。这也是红云十三胡一案后遗症。
他们怕路上再遇到红云十三胡这样子山贼强盗,而且尹文皓手中那些迷药也珍贵,不到万不得已,不使用,便买了三四把大刀,放马车里备用。
於瑞秋也知道,她和乔月香都是女子,这里也是拖累尹文皓而已,还不如一开始,就去旁近躲着,等战斗结束再出来。
她知道,这种时候,管她心痛自己儿子,却知道於安然是必须跟着尹叔,这不仅是因为於安然是尹文皓徒弟,加因为於安然要接受这种磨练。
四人分别去躲好,於安然替自己娘亲和乔月香找到了一个隐蔽却能观看他们位置藏好,然后就出来找他师傅。
两人刚站定不久,就看到十二匹马飞奔而来。
领头那匹,坐着一个身着黑衫大汉,高大身材,脸也是黑,这时,看到尹文皓和於安然两个人拿着大刀站火堆前等着他们,他勒紧缰绳,停住马。那后面十一匹马见状,也停了下来,空气中顿时浮现出很大沙尘。那是马匹带过来。
那领头马上那个大汉环视了一周,看人数不对,便开口道:“乖乖地把那两个公子和那个乔月香交出来,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要不然,我刀下可不留人!谁叫你们打伤了宋府嫡子,得罪了宋府呢!“
尹文皓:……
於安然:……
怎么宋府派来这些人,那么像江洋大盗!
尹文皓对於安然使了个眼色,他们就动了起来。他刚才那些人没有来时候,便对於安然说道,砍人先砍马,把马砍伤了,使人不得不下马,然后对付起他们就容易多了,要不然,他们马上,我们马下,对我们非常地不利。
这时,看到那些贼人停下马,他们也没有功夫跟那些人废话,直接操起大刀就上。
☆、113 宋府的人追上来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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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汉看到尹文皓和於安然一声不吭操起刀就砍了起来,顿时也傻眼了,等反应过来时候,他骑马就已经被砍伤了,正嘶叫,同时,马头高高扬起,想要把他甩下来,他拉紧缰绳,想要把这马拉住,然而这个平时乖巧马鲜血和疼痛刺激下,越发疯狂,拉了拉不住,他只得翻身下马。
他放下缰绳,正想抽出腰间佩刀时,忽然背后一阵刀风传来,他凭着经验一闪,继而转头,看到那个小少年拿着大刀。就是他等他下马,偷袭自己!他心里暗自庆辛,还好自己闪,要不然,这会,就“光荣”负伤了。
这小子,看起来那么小个,功夫倒是不错,而且刀法还挺,要不是得罪了那个宋公子,他都想拉这个小子入伙了。
他小小地遗憾了一下,然后惊讶发现,那个小少年见没有得手,也不再纠缠自己,而是跟着那个有着络腮胡子大汉一起继续砍着马。
他立马就震惊了,然后醒悟,原来这些人打着这样主意,不好,要是被他们砍了马,他们人全从马上下来,看眼前这两人功夫,他们肯定是必输无疑。
马上,就是他们优势所。
他立刻抽起刀,两个步,就上前和於安然纠缠起来了。
那厢,尹文皓第一刀就砍向了那个领头马匹,然后一边把趁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把刀砍向第二匹马。一边使眼色给自己正砍另一匹马徒弟,让他砍完后,去偷袭那个坐着领马大汉,而他则继续砍。他速度很,步法也很,显然对这种情况极为熟练!顷刻间,不少马前腿被他锋利大刀砍伤或砍断,四处散发着浓郁血腥味和马骚味。
不少马惊了,死命地挣扎着,不少马上人。根本不用他们砍,就主动地下来了。尹文皓见状,也不砍马了。而是操起那把带着马血大刀,一刀不朝地上人砍过去。
他刀法极准,於瑞秋看来,他想砍哪个人手,就砍哪个人手。要砍哪个人腿,就砍哪个人腿,像切豆腐一样,极为容易!
解决两三人后,他看到了自己徒弟正和那个领头人纠缠成一团,他定眼看了一下。也不上前去接过,而且转过身,给那个正试图偷袭自己人一刀。这刀极准,一下子就砍那个偷袭人手上,那人拿刀手即刻见血,然后那大刀“当啷“地掉地上,那人也顾不得捡。用另外一只手捂住流血那只手,开始嚎哭起来。声音惊那树林上乌鸦都开始呱呱地叫了起来。
正树林隐蔽处观看於瑞秋表示,这人嚎叫声,比杀猪声音还难吃,而且大声!
那乔月香看到尹叔砍马,看到那马血溅到处是,发出呀一声,早就晕了。
还好,尹文皓那边动静挺大,她们这里叫声,并没有让那边人发觉。
於瑞秋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她也觉得有些血腥,但是从小电视电影看多了,多血腥场面她通过电视电影画面都能看到,这会儿,看到这些场景,就感觉像是看电视电影一样,却比电视电影真实,她没有什么感觉。直到那浓郁血腥味随着风传来,她才意识到,这原来不是电视电影,而是现实中发现事情,而且是正他眼前发现带来,她顿时感到恶心反胃,她有些理解乔月香为什么晕了。她这会也想晕,但是要死死地忍着,这会他们两个都晕了,真发生什么事情,怎么办?
她强忍着恶心,闭上双眼,让自己不再看这血腥一面!
那边,於泰然也没有发现声音,他牢牢地记得於安然和尹文皓对他说话。他们早就叮嘱他,说他们这是出游,会遇到不少人抢他们东西,当遇到这种情况时,他们告诉他,要远远地躲好,双手捂住嘴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让敌人知道;如果他怕,就闭上眼睛。然后等那里,等他们打完架,再过来救他。
他蹲着两腿瑟瑟发抖,但是他眼睛没有闭上,他怕他一闭上,入脑就是那些血腥场面。而且,他还怕,他一闭上,万一安然发生什么事,他不能及时去救他们。
他知道自己两腿直发抖,但是也知道,要是安然发生事情,他能飞奔过去杀死贼人,他跟着尹叔和安然学过武。
这时,打斗进入白热化阶段,那个黑脸大汉吃了於安然一刀,而於安然也讨不了好,手也被砍了一刀,鲜血猛流,但是明显,那个大汉惨一些。他手被於安然猛砍一刀,深至见骨,而於安然手只是流血而已。他想扔下刀,像他那些下属一样,捂住手,不再与这些人战斗。但是他不能,他一家全靠宋府养活,要是他现扔下刀,回头他家人就会被扔到街上做乞讨。他宁愿被杀人,也不愿自己主动放弃,那样,还能得到宋府一些补偿。
於瑞秋看到自己儿子被那个黑脸大汉一刀砍伤左臂,立马就想冲了出来。她儿子受伤了!她儿子她眼皮底下受伤了,这让她怎么忍住!但是没有等她有动作,就收到了尹文皓冷冷眼神!那眼神是於瑞秋尹文皓身上见过冷眼神。
那一瞬间,於瑞秋不知怎,就理解尹文皓意思:“不要出来,这时候出来,也只是成为於安然累赘,对他有害无益!”
於瑞秋心发痛,她眼泪簌簌不断地往下来,透过她捂住嘴巴双手,直达她嘴里,很咸!
她两只手用力捂住自己嘴巴,她怕自己哭出声音来,然后影响了於安然。
於泰然也这时也挣扎,他想冲出去,而他同样也收到了尹叔冷冷眼神,他往里缩了缩,不敢再动。这时,他也记起了尹叔和安然对他说话,他们说,如果看到他们受伤,也要躲好,不要冲出来,等他们倒地不起,而且敌人同样也筋疲力时候,再操起匕首,出来给敌人一击,而刚才,他看到於安然受伤,一时忘记了那话,就想冲出来。还好尹叔眼神过来,及时阻止了他。
这时,场上就只剩下於安然和那个领头大汉斗。
那剩余第十一,不是被尹文皓用刀砍伤了,就是被那些马惊吓住了,还有一个,看到这血腥场面,直接晕了过去。
这些宋府派来人,比这些个红云十三胡差多了!虽说尹文皓他们没有和红云十三胡直接动手,但是也知道,眼前这些乌合之众,是不能和红云十三胡相比。
能被马惊和眼前这些血腥场面吓住,怎么可能跟那些刀里来,血里去凶残强盗相比,红云十三胡可是杀人不眨眼强盗!
那黑脸大汉见尹文皓那他那些下属都解决了,然后一个人拿着刀,凉凉地看着他和眼前这个小子比试,他一时也红了眼,开始急了起来,事实上,从他和这个小少年交手,没有占到便宜,反而吃了大亏开始,他就急了!
此刻,他是红了眼,刀也了几分,就算抓不到那些人,自己把眼前这个打伤少爷小少年杀了,也回本了,想来少爷也不会再怪罪自己。要是他自己死了,他们这些人因为自己杀死这个小少年,宋府还是会给银子他们家。
眼前这个十岁多小少年,他必须得死!
这小少年不死,就是他们家人死!
他咬紧牙关,手上刀越发有力,而且也狠了几分,於安然这时也感觉吃力了,刚才他一个不察,被眼着这个大汉划伤了,伤口正死痛,他以前从来没有受过伤,这会,觉得非常痛。而且,糟糕是,他体力跟不上眼前这个大汉,他想,不出三招,他必败无疑。
就那个大汉凌厉第三刀挥过来时,站旁边冷眼旁观尹文皓动了,他步上前,身法极,於瑞秋几乎看不出他是怎么动,然后一刀挡住了那大汉凌厉第三刀,接着,一个旋转,拥着於安然身子就往旁边转去,然后停住,放下於安然,就回身接住了那个黑脸大汉往自己身上挥过一刀。
三下五除二,尹文皓刀法也很,而且极为精准,他体力也很好,和那个疲惫黑脸大汉一比,瞬间就占了上风。
那个黑脸大汉看到尹文皓动了,心生绝望,爆发了身体潜能,这时,也不要命地开始往尹文皓身上招呼。尹文皓也不是吃素,也速回应他们。
一时之见间,也难分胜负。
终是体力原因,那大汉被尹文皓砍伤了拿刀右手,败下阵来。
他跟他那些下属一样,躺地上直哼哼。
完了,这会,他们这些人回去后肯定被宋府扔到大街乞讨去了。
☆、114 生气了【一更】
於瑞秋看到尹叔和那个砍伤於安然黑脸大汉交手那瞬间,再也忍不住,跑了出来。
她也顾不得那个晕倒地上乔月香,只是把自己身上防蚊虫和装有硫化香囊往她身上一扔,随即就跑了出来。
她刚赶到於安然身边时,尹文皓刚把那个黑脸大汉打倒地。她顾不上看,立马就跑到於安然身边,问道上“安然,你怎么了样了,还痛吗?”然后一只手小心地扶着於安然手,另一只手把手帕伸过去,就要帮安然包扎上。
安然这时也乖乖地站着由她娘简单地帮着包扎,他看到她娘那焦急神情,也知道这次受伤把她吓坏了。话说,他也吓够呛,这是他第一次负伤呀,不过,他看了一眼那倒地黑脸大汉,虽然他没有打赢这个黑脸大汉,但是能那个大汉手上留下那深及见骨伤痕,他觉得很是荣耀,只是看了一下他自己手上伤,他又为自己刚才那不留神而懊恼!
学艺不精,所以才会被那个黑脸大汉伤到。要是他学艺够精,此时,就会毫发无伤地站这里,是他惹她娘担心了。
“儿子,痛不痛?”於瑞秋这时也顾不得其它人场,手忙脚乱地帮於安然包扎,然后眼泪又掉了下来,这要把她心痛死吗?
这是她儿子呀,这个世界跟她亲密人。他才十岁多,就要拿大刀去砍人了!现代,十岁多小孩,那是那上四年级,过是无忧无虑日子,哪里要双手染上血腥?!
这万恶封建社会!於瑞秋差点想骂娘了。
也不知道为不会给孩子心里留下阴影?
“娘亲,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伤不足为道。”於安然假装不意地说道。事实上,他左手很痛,死痛。那个大汉刀也真够锋利,自己只是不小心被他一划,就鲜血猛流!
“哪里没事,都流了那么多血了。我们去马车,我先给你上些金疮药。“上次去药店买金疮药每人都带有一些身上,但是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