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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难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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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完后他们看路上有人卖馄饨,就一人吃了一大碗,才往那个那个捏泥人地方走去。
    那个匠人正低着头,两手捏着手上泥人。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也不抬头。
    於瑞秋看到这人这般专心样子。想是他应该也不知道他们来,开口道:“这位师傅,我们泥人捏好了吗?“
    那匠人吃到於瑞秋声音,这才抬头,看是於瑞秋等人,便放下那个正捏泥人道:“这位小娘子,你们泥人我早就捏好了,正等着你们来了好收摊回家。“说完,两手从桌子底上拿出四个泥人放桌上。
    於瑞秋看到那四个泥人,眼睛就亮了,捏真好,把他们形象捏栩栩如生,尹文皓和於泰然捏尤其好!
    只见尹文皓形像如他一贯形象,板着脸,脸上了胡子也捏好,根根清晰可见。而於泰然泥人是正笑,那泥人笑容和於泰然笑容一样很傻,很传神,而於瑞秋再看自己儿子泥人,正好,翩翩小少年,不同是,於安然这会身上正穿着一身短打,而这泥人身上穿着地是一件汉服,那泥人捏真是入目三分。
    而於瑞秋后才看向她自己,她刚才听到那个匠人叫自己小娘子,心想这匠人本事也蛮大,竟看出了正着男装自己是女儿身,还以为那泥人是着女装,谁知却是一个惊喜,那泥人正是着男装,而且是着一身青衫,看上去很是俊俏,就连於瑞秋看了自己,也忍不住夸一声,长真好!没有办法,学中文都有一些自恋!
    於瑞秋看着桌上那四个泥人,目不暇接。於安然和於泰然也凑过来看。尹文皓看见他们这样,也哑然失笑,这於瑞秋,怎么也像一个孩子一样?
    他把剩下钱付了,然后用手接过那个匠人用油纸包着了泥人。
    他自以为动作隐秘,却没有想去被眼尖於瑞秋看到了。於瑞秋觉得奇怪,怎么尹叔买泥人还要用油纸包着,有什么见不得光,她想开口问,以满足自己八卦心,但是看到尹文皓那动作,想了想,还是不问了。
    尹叔那样,明表着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买了些什么?自己何苦去讨没趣呢?她一想,也不好奇了,然后发现了自己儿子和於泰然像自己一个凑到桌上看那泥人,她一伸手,把那四个泥人拿到自己手上,然后把属于他们自己泥人分到他们自己手上。
    於泰然接过自己泥人,一脸惊喜,真是太像了,他拿着自己泥人,献宝地向安然说道:“安然,你看,你看,这多像我?这笑容,这笑容,尤其像!”
    於安然这会也正看自己泥人,便瞟了一下他,敷衍道:“像,很像你。”像你一样笑那么傻!
    於泰然正沉浸于他泥人身上,也没有计较他敷衍,继续兴高采烈地看着。
    尹文皓接手自己泥人,只看了一眼,便收入怀中。那长着胡子大汉,真是他自己吗?怎么那么丑,看起来真像强盗,莫怪那蓝家村黑子第一眼看到他就误认了。看来自己要早些和於瑞秋订亲,那样就可以把胡子剃掉了,省太起来碍眼!
    四人拿到泥人后,带着自己采购大包小包回客栈不提!
    ps:
    这一章是补昨天,还有一章!

☆、104 发簪【补昨天的】

接下来几天,都是於安然和於泰然赶车,而尹文皓则坐马车时,只有吃饭时候才出来,而且吃完饭后就立刻回到了马车上,而不是像往常一样吃完饭后去散散步,或去山间打些猎物。现都是於安然自己一个人去打扰猎物了。
    而据於安然和於泰然说,尹叔还吩咐道他马车里时候,如果有事需要进去马车里,就事先马车外帘子外面跟他说一下,等他回应了才能掀开马车帘子进来。
    神神秘秘,也不知道做些什么。车上还经常传来一些奇怪声音,像是雕刻声。於瑞秋有好几次想问尹文皓做些什么,那么神秘,后来想到他连於安然也不告诉,自己问了肯定也不会告诉。
    马车上尹文皓这时也苦恼,怎么自己雕了那么多遍,还调不出来一个好看发簪?
    他看着手上那个又雕废簪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凭他刀功,做出来东西应该不至于那么差呀!怎么一不小心急,簪子上花纹就雕坏了,又雕坏了一个,真是白费功夫。
    他又把手中那个失败品举到自己眼前,再仔仔细细地看着那些个纹路,边看边回忆他自己刚才是哪里雕坏?怎么雕坏?他总结经验教训。
    已经雕坏了十几个,而且他已经雕了几天了,到现为止,都没有一个成功过,不是一不小心刀子下重了,刻坏了,就是用力过轻,那个纹理刻不出来,不是这样问题,就是那样问题。总之,没有一个雕好,全部都雕坏了。
    雕刻个发簪比带兵打仗还要难!尹文皓无奈地感慨道。
    他撩起马车侧边帘子,手一扬,就把手中失败品扔了出去,然后又用纸一包,把那些木屑也扔了出去。要是让他徒弟或於泰然看到他正是刻这个女子用发簪,岂不是要被笑死?客栈时候他也没有地方刻,因为有时客栈房间紧张,他就得和於泰然睡一间。有一天晚上。他正油灯下刻,然后听到於泰然声音,以为是於泰然看到了他自己刻发簪。然后发现声音,就手忙脚乱地把发簪收起来,连桌子上水杯都差点被他碰倒,收拾完了,发现没有声音。就转头看床上,只见床上於泰然睡正熟,估计刚才是说梦话。
    被於泰然这么一吓,他只能白天马车上刻或是他自己独自一个人睡时候刻。
    谁知这简单发簪,刻了那么久也没有刻成。
    他又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怀里那个从小贩里买木簪拿出来。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
    片刻,他把这个木簪放入怀里,然后从包裹里拿着一根小木条。开始刻了起来,这木条要他外面用刀削,一共有一小包,拿来练手,等他技术熟练了。然后再雕前些年他得到那半根沉香木,他打算刻四个簪子。三个男子用,给於安然、於泰然和他,另一个女用,给於瑞秋。到於瑞秋生辰那天再送出去,那样,一下子送三个,於瑞秋也不觉得突兀,那样才会收下自己送发簪。他不是不想这个时候送,而是这时送,估计於瑞秋不会接受。
    他们关系没有确定,为了她声誉着想,他也不会这时候送。
    “啪“,一个用力过度,那手上刻一半木簪又断了,他一恼,把那马车侧面帘子掀起来,一扔,那个木簪顿时就不见了。
    尹文皓伸出右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却是那天逛那个容山县县城里向那个做泥人匠人买。
    他把上面油纸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那里面赫然躺着一个身着女装,模样俏似於瑞秋泥人来。那泥人做极为精致,而且此刻,正对着尹文皓浅笑。只见尹文皓先是痴痴地看了一会儿那个泥人,然后小心地伸出手,去摸了摸那个泥人脸,停顿了一会,然后才小心地用油纸把这个泥人包起来,放到自己怀里胸口处,然后又从包裹里拿着一根木条,开始雕刻起来。
    “娘亲,你那里有没有五香肉条,递些过来,於泰然他要吃。“於安然正驾着马车,於泰然他旁边陪着,估计是饿了,所以让於安然开口问道。
    马车上食物有一部分於瑞秋马上车,所以於安然才会这样子问。
    “还有呢,还有很多,管吃,你等着我进马车里拿一些给你!“说完,她自己把缰绳一拉,让马停下,然后钻进马上里拿出一包肉条来。当初为了方便,这些肉条都是用油纸包起来,要吃,拿上一包就可以了。
    “儿子,接着。“於瑞秋马车里出来,然后又拉起缰绳,驾驶着马追上於安然马车后道。
    於安然正是慢慢地驾驶马上,听到他娘亲声音,立刻看过来,就看到一个油纸包冲自己来,他把缰绳给於泰然,然后自己手一接,就接到了这个油纸包。他把油纸包给於泰然,然后接过缰绳,自己驾驶起来。
    於泰然拿着油纸包,并不打开,而是冲着那马车帘一喊,问尹文皓:“尹叔,你要吃五香肉干吗?”
    片刻才听到尹文皓声音传来:“不吃,你自己吃吧。这里有些水,等会渴了就喝,没有什么大事不要打扰我!”
    他说完,於泰然就看到那马车帘掀开,一个葫芦水就递了出来。
    於泰然一喜,立马就伸手去拿这个葫芦。
    他问尹文皓,当然不是要邀请他吃五香肉干,要是尹文皓吃了,那他就得少吃了很多,他只是用这个引起话题,为就是这葫芦水。
    肉干很好吃,但是吃多了,就很想吃水,所以他先备些水先。
    於泰然拿到葫芦,这才打开那个油纸包,打开油纸包那刹那,一股香气传来,他不禁咽了咽口水,那可真香呀!但是他不急着吃,而是打开那个葫芦,倒出一点水,用水洗了一下手,又用帕子擦干,这才拿起一根肉条,递到於安然嘴前。
    “安然,来,这是肉条,你吃一根!“於泰然拿着肉条放於安然嘴前,对於安然说道。
    於安然也不说话,而是嘴一张,就一口吃下了这根肉条。
    於泰然见於安然吃了,很高兴,又拿起一条,伸到於安然嘴前,於安然也吃了,边吃边含糊地说:“你也吃,我不吃了。“
    於泰然这才把拿起肉条塞到自己嘴里,边吃边含糊地说:“婶子做肉条就是香,可好吃了!“
    马车尹文皓吃到於泰然这吃货话语,额头上青筋直跳,他刚才正雕到关键处,眼看就要成功了,虽知於泰然一句话,让他分了神,就雕坏了。
    他知道这於泰然是想要喝水了,水他这辆马车上。他就把装着水葫芦递了一葫芦出去,然后吩咐他不要再打扰!
    这个吃货!真恨不得打他一顿!
    他又从包裹里拿出一根木条,开始雕起来。
    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心里暗下决心道。都雕坏了那么多根了,再不成功,就真说不过去了。而且他自负刀功不差,怎么连根木簪都雕不好?!
    他又开始专心地雕起来了。
    那头正看路边美丽风景於瑞秋丝毫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正替她做发簪而正不断地努力着。
    她正美滋滋地看着眼前这风景。
    於安然和於泰然正马车上吃着东西。
    只有尹文皓锲而不舍地努力着!
  

☆、105 不看大夫【一更】

於瑞秋等人路上行走了几日后,终于到达一个东忻县小县城。
    这东忻县容山县以南,他们路上走了五日,才到达这个县城。这四天来,要是碰到村庄,他们就村庄过夜,然后次日一早就出发,要是没有碰上,只能野外过夜。
    还好他们也有过几次野外过夜经验,也不怕了,就连於安然也开始守夜了。当然,他是守上半夜,让他师傅先睡,等他师傅醒来,他才睡。说是守半夜,其实也只是守了三四个小时而已,大概到晚上九点十点这样子。
    他师傅守后半夜,后半夜较危险,而且人也容易打瞌睡。让他师傅守着比较好。
    於安然半睡半醒中,听到刀刻木声音,是他师傅又刻东西,这几天夜里都听到这种声音,然后早上起来看到一堆木屑,但不见刻出来有成品。师傅刻什么?这几天车里估计也是刻这些东西,是什么东西要躲着他们刻!於安然想不明白,他思考他师傅正刻什么?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这才抵挡不过睡意,就睡过去了。
    这一天傍晚,他们终于到了东忻县。
    於瑞秋四人还是像原来一样找个客栈来住,因为这个客栈空房多,所以一人要了一间。於泰然看到得自己住,还用哀怨小眼神看了於安然一眼。
    於安然不理他,他实不想跟於泰然想,睡觉睡姿太难看了,而且还说梦话,磨牙等。
    有一天晚上,他被人压喘不过气来,睁开眼一天,於泰然正把他大腿横跨。夹着他肚子,简直是难受死了。
    从那以后,他对和於泰然睡有一种恐惧。也不知道师傅和於泰然一起睡时候怎么睡,貌似没被这於泰然干扰到。
    这默默地看了自己家师傅一眼,又看了於泰然一眼,坚定地再次拒绝他要求。
    跟他睡是因为房间紧张,迫不得已,现有了房间,他自己又不是受虐狂,想到那天晚上他那一腿。他坚定地拒绝了!
    实是消受不起呀!
    於瑞秋去於安然房里叫了晚饭,四个吃了晚饭,於瑞秋才回到自己房间。
    她回到房间里。立马就叫那小二送了一桶热水来,然后脱下衣服,准备美美地洗了个澡。
    野外过夜什么,别不怕,怕是去厕所和洗澡。
    那些男人还不要紧。野外湖里就能洗了,而她只能让於安然提一桶水,自己马车上用布擦一下。
    冬天不要紧,天气冷,不洗也没有关系,但是现天气热起来了。不得不洗呀,不洗就一身汗味。
    她脱下裤子,悲摧地发现。一个月一次大姨妈来了。
    顿时决定,明天开始住客栈。
    以前,大姨妈来时候,她也照常赶路,简直苦不堪言。现,她决定住客栈。反正时间又不赶,中秋时候,他们肯定能到岭南。
    第二天,他们也像往常一样出门采购东西,野外过夜,一连几天野外,物资用飞,趁着这几天客栈里,能多买些,就买些。
    於瑞秋没有跟着他们三个出去,而是自己客栈,大姨妈到访第一天,各种不舒服。她连饭都不想吃了,直躺床上哼哼。原主原来也有这个毛病,不过穿越后,於瑞秋各种补,而且还注意休息,这才好些,但是病根还,这些日子出游,累着了,又复发了。
    於瑞秋正躺床上看游记,她把热水灌到汤婆子里,然后用一个布袋装好汤婆子,把那汤婆子放自己肚子上,充当热水袋作用,片刻后,肚子没有那么痛了。她就开始看游记,没有办法,躺床上什么也干不了,绣刺绣没有精神,做衣服不想做,只能看杂书了。
    她才看了五页多,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儿子和尹叔他们都出门去采购了,这时候有谁来这里呢?
    她起身,穿好自己有软鞋,那是她专门做,住客栈时候穿,方便行走,边打开门边向门外问道:“谁?就来了。”
    打开门一看,是尹叔。
    於瑞秋双手把着门,并不邀请尹文皓进去,而是问:“尹兄弟,你不是去买东西了?怎么回来了?”
    尹文皓看了看她苍白脸色,又看了看她身上穿着厚衣服,皱了皱眉头道:“你不舒服,我上街给你找了个大夫。”
    於瑞秋一听,脸上顿时涌起血色,这尹叔,没搞清楚情况呀,她这是经痛!经痛!不用看大夫,看大夫也没有用,而且估计还被大夫笑话!当即磕磕巴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我这是女人家毛病,过……过两天就好了。“
    尹文皓听到这话,脸色就阴了起来。他道:“有病就看大夫,挨着是不行。大夫我应该请来了,现,放开手,让我们进去。“说完,他让开一些,於瑞秋就看到他身后一个穿着青衫白胡子大夫。
    真丢脸丢到太平洋了,自己这是大姨妈,要看大夫。
    於瑞秋看人已经来门前了,再赶也来不及,而且有时尹叔决定事谁也反驳不了。看刚才尹叔那阴下去脸色,於瑞秋也知道这会说什么,尹叔和那个大夫都不会走。
    於瑞秋回到屋里,就坐桌子上,等着那个大夫过来给自己把脉。
    那大夫进屋后,把药箱放到屋里桌子上,然后坐到旁边一个凳子上,伸出手,搭於瑞秋伸出手上。
    尹文皓也桌子旁边那个凳子坐下,两眼看着於瑞秋,脸色依旧有些沉,不知道想什么。
    这於瑞秋,怎么生病了不看大夫,今天他出门前,看到她痛脸上都没有血色了,还笑着说自己不要紧。目送着他们出门。
    他们出门后不久,他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心痛,便对於安然说,让他带着於泰然到处去逛一逛,自己则问了路人,到了一家医馆,说是自己家娘子生了重病,这才说动了一个大夫过来。
    谁知,他跟那个大夫到了门口。他敲开了门,於瑞秋竟然说不用看!还顶着苍白脸色说没事!要真没事才好,可是这般苍白脸色。居然抗拒看大夫,他当时就恼怒了,想伸手把她抱回床上,强制让那个大夫看一下。他死死忍住,才没有冲动上前去抱起她。
    还好。她还是懂看脸色,看到他脸沉下去,就改口说要看一下。
    他看着於瑞秋那个苍白脸,想要开口让她去床上躺着,让那个大夫到床边去看,想了想。还是忍住不说。
    他再开口这么说,估计於瑞秋就要恼自己了。
    “这位小娘子没有什么大碍,估计是前段日子过于劳累。而且早些年受过凉,有些宫寒,所以来月事时候会痛,我开几包药,喝了会好一些。但是平时还要注意不要受凉,也不要过于劳累。有银子话,多吃些滋补食品。”那大夫说道。
    那个大汉来到医馆,说要请自己出诊,他看了医馆里那么多病人,想让那大汉让病人自己来一。但是他又说自己家娘子重病,要请他去一趟,他是本着医者父母心来,但是到了门口,才发现,这个小娘子根本不是他妻子,而且所谓重病,不过是来月事痛而已。
    这般戏弄大夫,等会他得收多些银子才行。
    “那你开方子吧,我等会去你们医馆抓!“尹文皓说道。他不知道於瑞秋这是月事痛,还以为她生病了不说,当听到那大夫说月事痛时,他觉得他脸有一些红,也有一些尴尬,想必刚才於瑞秋不想看大夫就是因为这个,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叫大夫开药了,痛成这般,开些药喝了也好一些。
    “好“那穿着青衫大夫说道,然后从自己医箱里拿出纸和笔,写下了一下方子,递给那尹文皓,又开口道:“诚惠二两银子。”
    尹文皓瞪大眼睛道:“怎么要那么多!”
    “怎么不要,我们出诊都是这么多。而且你还说是你妻子病重我才出诊,现却不是,何况这只是一个小病,我医馆里还有好些病人等着我!”那大夫也理直气壮。
    尹文皓听到那个大夫这么一说,也知道自己理亏,乖乖地掏出二两银子,拿了方子,对於瑞秋说:“你现去床上躺着,我去抓药,拿回来,熬了喝了就好了。”
    於瑞秋应是,她刚才听到那大夫对尹文皓说话,也想笑,而听到那大夫要尹文皓二两银子,她也没抢着付,而是心里想,活该,让你不打一声招呼就请一个大夫过来!而且还让自己丢脸了!虽然是关心自己,但是大哥,你要符合实际呀!
    尹文皓拿了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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