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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瑞春和於瑞冬点点头。
等於瑞秋的婚礼完了,就把这些人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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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清晨,周氏一大早就忙活着。
还有两日就到了於瑞秋的大喜日子了。
她现在除了看厨房采购的东西够了吗?还要看那些东西的好坏?
忙的团团转。
不过,就算是忙,她的心里都是甜的。
且不说於瑞秋未出嫁前跟她处来的情分,就说於瑞秋的儿子於安然。若不是於安然,她们还在岭南那个穷旮旯呢,她的儿子还是苦苦挣扎呢。
想到於安然,她干的更起劲了。
“奶奶,外面来了一个婆子和女子,说是老爷的姑姑和表妹,自称於平涵和陈娘子的,现在正在外面等道,奶奶见是不见?”琥珀禀报道。
刚才於九过来说道,外面有一个说是老爷的姑姑地,叫於平涵的人带着她女儿过来敲门,让她去禀了奶奶,看让不要进来?
老爷和大爷都不在家,於九只得过来禀告周氏。
周氏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又两只水蛭上门。
前天,那个於宣莱一家四只水蛭上门还不算,今天又来两只!
那个於平涵不就是於宣莱的妹妹,她家公公的姑姑?
她的姑婆!
敢情。这水蛭都成堆上门了。
这个便宜的姑婆和她的那个女儿,比於宣莱一家还凶猛。
於宣莱一家还是比较直白上门要银子,而这个於平涵,居然想把她的女儿塞给自家公公,想要从姑婆直接转向丈母娘。
於平涵的那个女儿还没有出嫁时,有一次,来到於家,居然想恬不知耻地爬上公公的床,想要生米煮成熟饭,但是没有想到。婆婆也是一个厉害的人。发现了这对母子的阴谋。直接把这对母女扔出於府。
自此以后,他们就再也没上门来。
想不到,十多年后。他们居然上门了。
若是只是那个便宜的姑婆上门,周氏还能理解,但是她的那个女儿还跟着上门,简直就无脸无皮。
周氏无论如何也不明白,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那个叫陈芝的怎么好意思上门!
难道他们以为十多年过去了,就没有人记得当年发生的事情吗?
难道这一次,那个便宜的姑婆又想把她的女儿塞给自家公公吗?
周氏觉得整个就不好了。
那个女子她看过,长的不怎么样,性情非一般的凶悍。她怎么可能会让她做自己的婆婆,然后找罪受。
但是此时他们人在门外面的,如何是好?
他们敢这般过来,肯定是打听好了,这里是於府。
周氏无奈,正打算和琥珀出去,去把那两个人迎回来。
没想到,她刚走到园子中间,就远远地看着於宣莱、於宗玮、於宗琪拥着那两个女子过来了。
她一看,可不是呢,正是於平涵那母女俩。
虽说过了那么多年,但是那两人的相貌化成灰她都认的。
那时她才刚进门没有多就,便跟着自己的婆婆目睹了这一件丑事。
陈芝看到有人向她看来,她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打扮的很是雍容华贵的妇人站在她们前面。
她眼睛转了转,想了想,便记得这是她那个海表哥的大儿媳妇了。
她向周氏笑了笑。
她又回来了!
周氏僵硬地回了笑。
想不到,她还没有出门,这两个就进来了。
难道於宣莱和於平涵两兄妹是早早就约好的吗?
周氏想的不错,那个於宣莱和於平涵正是老早就约好了。
於宣莱到京城的时候经过於平涵家里,便上车,把於瑞秋再嫁的事情告诉於平涵,暗示她也跟着过来。
因为,於平涵的女儿陈芝新寡两年了。
陈芝新寡那会,於平涵也是想到过自己的那个外甥的。
当年她把陈芝送上於宗海的床不成,那全怪那个孟氏。
若不然,凭着她女儿那个身容相貌,还有他们两家的关系,她的女儿陈芝肯定会是於宗海的正妻。
谁知道那个孟氏那么猛,居然识破了她的计谋,害的她女儿没有了那个尊贵的夫人位置。
后来,她女儿无奈之下,只得嫁给了一个小商人。
现来,那个小商人死了,陈芝也因为无所出被赶出家门。
於平涵曾经想过自己的那个外甥,但是派人去打听,便得知他被贬去了,岭南。
人都在岭南了,陈芝怎么嫁?
陈芝就一直这样子在家里。
前天,他大哥路过她娘,给她带来的福音。
原来,她的外甥居然从岭南回来了!
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立马就收拾东西,第二天就和陈芝走了过来。
家里是有坐马车的银子的,但是她嫌太贵,便没有坐。
走了一天,入夜刚进城,太晚了,来不及到於府,便在城里的客栈歇了,可贵死她了。
今天来到於府门前,还等了一小会,还好,还好,她自己的亲大哥出来接她了。
於平涵得意地看了一下周围那些熟悉的景色,心里一笑。
☆、274 表哥,我给你送鸡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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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宗海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还有两天就到他女儿於瑞秋和尹文皓的大喜日子,所以他这段时间比较忙,要把衙门里的事情处理好,到时,才好告假。
踏着夜色,他回到了自己家里。
於宗海一回到家,小厮立马就上饭菜。
这饭菜早就做好了,在厨房里温着,若是现做,那等做好於宗海就没有时间吃了。
於宗海吃完饭后,略做洗漱后就去了书房里。
他除了要处里衙门的事情外,还要处理於家的产业。
他贬去岭南的这段时间,家里产业大部分都被官府没收了,但是自他回来后,朝廷不仅补了回来,更是为了补偿他,赏赐了他不少东西。
加上於瑞春在岭南赚的银子,他和於瑞春也拿这些银子买了不少铺子和地,前段时间为了弄於瑞秋的嫁妆,从中抽出来不少。
现在他要做盘点。
陈芝到於宗海的书房的时候,那里面的静悄悄的。
若不是看到那里面的灯光正旺着,她肯定以为没有人在里面。
她扶了扶自己头上的簪子,拉一下自己的那身绯红色的衣裳,然后拿稳她手上的装着鸡汤的食盒,款款地走进了於宗海的书房。
刚在在书房门口时,她还纳闷着呢。舅舅说书房门口有小厮在守着,让她使计把那个小厮弄走,只是当她到的时候,那书房门前并没有小厮在前面守望着。
真是天助我也。
陈芝看到书房门前没有人。胆子也壮大了不少。
她没有敲门,而是用手轻轻地把门给推开,然后再轻轻地走进去,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陈芝安全进去了。
她心里一喜。
成败就在今天晚上了。
这一招是她来的时候就想到了。
她爱慕她的表哥,不是因为於宗海本人,而是因为於宗海的是一个读书人,还是一个做官的。
十几年前,她和她母亲一起谋划,想让於宗海纳她为妾,然后再慢慢谋取正妻之位。
她也想成亲表哥的正妻。但奈何她生的太晚了。
她今年才三十五岁。而表哥已经五十岁了。年龄的差距,等她长大了,表哥身边早有佳人陪伴。
她忘记不了第一眼看到表哥那风度翩翩的样子。也忘不了第一次看到於府那富丽堂皇的样子,忘不了第一次品尝到於府的美食的滋味,忘不了第一次穿上那绫罗绸缎的样子,更忘不了那锦衣玉食的样子。
那是她一生的追求!
后来,她被她的那个“好表嫂”赶出於家的时候,为了名声,她的爹娘把她匆匆地嫁给了一个商人。
商人重利轻别离。
她年少也的时候也曾经跟那个商人有过甜蜜的时光,但是时光易逝,容颜易老,等她二十时。那个商人就逐渐对她失去兴趣了。
要不是顾忌到她的表哥是三品官员,要不是为了扯上她表哥的关系,没有了姿色的她在那个小商人的家早就遭嫌弃了。
尽管在那个小商人的家里也吃喝不愁,但是远远没有於家那么富贵。
前两年,她新寡的时候,娘亲也曾经想要她再嫁给表哥,但是奈何表哥被贬去了岭南,她不可能去岭南找他,而且於家的也没有了权势,所以她这个念头也淡了。
前天,她的舅舅给她家带来的福。
一、她表哥於宗海回京城来的,还是三品官员。
二、她的那个表外甥女二嫁,嫁给了一个大将军;
三、那么多年,自从表嫂去世后,表哥一直未娶,而且身边也没有人!!!
四、於府很兴旺!!!!
这个消息立马就在家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娘亲和她立马就收拾东西然后就走着来到了京城。
娘亲舍不得坐马车的银子。
她也舍不得。
自新寡在家后,由于大手大脚,加上她从那个新死的丈夫身上也没有得到多少银子,所以她家已经捉襟见肘了。
身上这身打扮还是她的压箱底呢。
为了荣华富贵,她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表哥拿下,一定要让他喝下这一碗加有料的鸡汤。
陈芝信心满满。
她虽然已经三十五岁,但是打扮起来还是挺美的。
她的身材也保养的很好,皮肤白皙,那两个小玉兔更是丰挺。
陈芝一款一步地走到了於宗海办公的那个桌子前。
於宗海并没有理会她,他仍然地看着他府里的那些账册,待人走进,他以为是骆清给他送茶或送夜宵来了呢,头也不抬道:“把东西放下就行了。我等会再喝。”
陈芝看到於宗海这个态度,也不恼,而是依言把东西放下,然后从那个食笼里拿出炖了很久的鸡汤。
那是她去厨房拿的。
厨房的那个大婶早就炖给於宗海的夜宵,被她强行来过来自己送过来了。
於宗海看了一眼,看到鸡汤放下来,但是人却没有动静,他抬起头道:“不是。。。。。。。”他的声音嘎然而止。
他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出现在他的书房。
那个女子脸上还抹了厚厚的粉,而且身上还不知道弄了什么东西,熏死了。
怪不得他刚才觉得那些气味怪怪的,原来是身边这个女子发出来了。
而且,那个女子还用一副幽怨的表情看着他。
於宗海张口就想让守在外面的骆清进来,看是谁混进了他的书房?
但是没有等於宗海张口。那个女子看到於宗海脸上的不解与疑惑,就用手帕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带着哭腔道:“表哥,你忘记芝儿了吗?表哥。亏人家日日夜夜想着你!表哥,我是芝儿呀。”
哪里来的疯婆子,怎么在他的书房里的闹!
於宗海刚要呵斥,然后脑袋里闪过一道光:“芝儿。。。。。。。你是陈芝?”於宗海想起来了,貌似有一个叫陈芝的叫他表哥。
陈芝害羞地点点头,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珠。她原本是想弄一个楚楚可怜的样子给於宗海看的,想要勾起於宗海的怜惜,但是脸上抹的粉太多了,那泪一下来,立马就把那些粉弄的到处是。加上她还擦了一下。那脸不忍直视。
於宗海的脸色徒然难看。
他记起了那一年他被这个女人和她娘设计的事情。
那一年。若不是这个自称是表妹的女子想要爬上他的床,他娘子至于一个月没有理他吗?
还好,全靠他的娘子聪明。要不然,他就要被这些人给缠上了。
想不到,那么多年不见了,眼前这个人居然又过来了。
她怎么敢过来,她忘记了那年是谁把他们赶出於府的吗?
“你怎么过来了?”於宗海问道。
“表哥,人家是听说秋儿要嫁了,特地和娘亲过来添妆的。昨天晚上就到了,因为太晚了,所以只得去了客栈。今天一大早就过来了。表哥,这么多年不见。芝儿,芝儿,很是挂念你。”陈芝念情脉脉地道,说完这两句,她还低下头去,仿佛说这样的言语让她很害羞。
是谁让他们进府的?
这人不出现,他都要忘记了他们家里还有这一门亲戚!
但是现在人来了,难道要把他们赶出去。
於宗海在那一瞬间就分析了赶这个陈芝出去的利弊,最终觉得不合算。
为了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毁了他的名声。
“你那么晚过来是有何事?”於宗海问道。他不着痕迹地看了桌子上那一碗鸡汤,顿时就明白这个陈芝打的是什么主意。
看来那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点也没变。
但凡有些羞耻心的女子,不应该那么晚还来这里,来到一个男子的房里,虽然是书房。
而且是,还端着鸡汤。
她们又要故伎重演。
十几年前,他就是被她们的一碗鸡汤迷晕的,还好当时娘子发生不对劲,所以早早就寻了过来。
今天,这个陈芝居然还端了这碗鸡汤。
想不到,这么多年了,陈芝居然一点也没变,手段也没变。
这一碗鸡汤里面肯定有料,他才不敢喝。
“我,我就是想着表哥白天在衙门里忙了一天了,所以叫厨房里的人熬了鸡汤,刚才就是给表哥送鸡汤来的。表哥,这鸡汤熬了几个时辰,放了一些枸杞,对眼睛好,表哥,来,趁热喝。”陈芝还是脉脉含情,说完,她就想伸手拿起鸡汤,就要亲自去喂於宗海。
“放那里吧,我等会再喝。你先回去吧。书房重地,以后莫要再来。”於宗海面色不变道。
“表哥,这鸡汤还是现在喝好。刚从厨房里端来,正好入口。若是放久了,冷了就不好喝了。”陈芝见於宗海不喝,心里暗暗差急,便劝道。
於宗海不喝,那她怎么跟他成好事?
於宗海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陈芝被於宗海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看的心虚,不过,又立马挺着背,道:“表哥,你看我干嘛,快喝呀。凉了就不好喝了。”
“放那里吧,我等会再喝。你先出去吧。”於宗海转头,淡淡道。
陈芝不敢再劝,怕他起疑,便扭扭捏捏,恋恋不舍出去了。
於宗海看了不看那鸡汤一眼,继续接着办公。
☆、275 大婚
陈芝在外面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书房里面传来动静声。
她不禁怀疑那一份春药是否有效?
那可是她花了好几十文钱买的呢,那个药店的掌柜的看到她一个女子买春药还讶异地看了几眼她呢。
难道那个老板给的是假药,若不然,怎么会没有效果?
陈芝在外面心急如焚。
若是这药没有效果,今天岂不是无功而返,错过了这次,她下次就找不到那么好的机会了。
而且,她也没有借口再来於府了。
陈芝咬咬牙,就想再一次走进书房间里。
但是还没有等她到书房前,就看到书房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小厮。
那个小厮正是骆清,他原本是守在书房前的,但是临时内急,去了一趟茅房,谁知道就是这样子被陈芝钻了空子。
“是谁,什么人?”骆清看到人影,立马就问道。
“是我,我是你们老爷的表妹,我找他有事。”陈芝立马就答道,并把来意告诉他。刚才一看到这个小厮,她立马就知道不好了。肯定是再也没有机会进书房了。
这个小厮就是那天拦着她家舅舅的那个,在他在,她肯定进不了书房。
“哦,原来是表小姐,我们老爷正在忙,有事明天再过来吧。”骆清急忙拒绝。原本他是不用来守着书房门口的,但是自从老爷的亲戚来了之后,他就要开始守着书房门口了。
那些个亲戚太极品了。
“这位小哥。让我进去吧,我真的有急事找表哥。”陈芝恳求道,然后塞了一个香囊给骆清。
骆清眉头一皱,这个女子居然想要贿赂他。
他把香囊拿在手。捏了捏,里面是铜板,几文钱就想收买他?!这个陈芝也想的太美了。
他把香囊塞回给陈芝,低声道:“表小姐,真不行,我们老爷办公的时候是不见作何人的。请回去吧。”骆清客气地说道。
“那请告诉表哥要注意休息,芝儿改日再过来看他。”陈芝见收买不了这个小厮,转而用温柔攻势。
骆清点点头,然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陈芝无可奈何,只得回去了。
※※※※※※※※※※※
於宗海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没有动喝碗鸡汤。陈芝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把那个加了料的鸡汤倒到窗外去了。
可惜了那碗熬了好久的鸡汤。
於宗海倒了鸡汤后。继续看着自己的账册。
※※※※※※※※※※※
於宗琪听到了陈芝失败而归的消息,笑了。
凭着她表姐那个模样,还有那把年纪。自己家的堂兄会看的上她?
她也不想想她那肥胖的身材,她那恐怖的脸蛋!真以为嫂子死了,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嫂子的。
她看不起这个表姐,但是又羡慕她。
倘若於宗海不是她的堂哥,她真想自己亲自出马。
但是於宗海是她的堂哥,亲的。
陈芝嫁的多好呀,嫁给了一个小商人,不愁吃喝,反观她,嫁给了郑屠户!
一想到这个。她又恨了起来。
为什么人人嫁的那么好,就她嫁的最差?
於瑞秋被张之英休弃了,还找到那么好的相公,而她却没有那么好的命呢?
她越想越气。
但是也无可奈何。
今日,她脑海里闪过一个替嫁的主意。
她想在於瑞秋大婚那天,把於瑞秋迷晕了,她自己代替於瑞秋上花轿。
但是想到她自己的身材跟於瑞秋差那么大,恐怕在上花轿那一瞬间就被发现了吧。而且,最关键的是於府里没有人配合她。
光靠她一个人和自己的父亲,大哥,怎么可能成事?
就算事情成了,但是到了男方家里揭开盖头就不成了,她还落得一个骗婚戒的罪名。
而且,还把於家得罪完了。
现在这样了,还没有到於家的底线,於家还会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等婚礼过后,估计於家还会给不少银子他们回去呢。
若是她打这个替嫁的主意,万一被人拆穿了,等待他们的就是於家的怒火。
她虽然爱财也嫉妒於瑞秋嫁的好,便是脑袋却不是笨的。
她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成。
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