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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没事,刚才想东西想出神了,手不由地抓了一下。这绣品我已经绣好,这就把它放好,等明天再拿出来。娘做了什么好吃了?”江映月说着,就把炕桌上的绣品收好,下炕,把绣品放到一旁的柜子里。
黄氏早就把那碗面端了上来。
“我看你绣的辛苦,就下去煮了碗面,你吃了这碗面,就早些睡吧。”黄氏关心道,这些日子看到自己这才十岁的女儿绣绣活那么辛苦,她也心痛,都是她那么无能呀,让自己那个才十岁的女儿就帮着做家事,而且帮着赚银子,别人家才十岁的女孩子,就算是绣活,也没有像她绣的那么拼命。
不过,她同时又是好得意。
她的女儿绣活那么好,才十岁,就有着一手好绣功,而且一幅绣活就能卖出几百两银子,这是在黄子岭第一,在京城里也没有几个能比的上的。
她女儿真是天生的聪颖,要不然,怎么会小小年纪绣活就那么好,而且还会绣各种东西。
江映月对黄氏说是因为她的绣活之所以那么好,除了每天不断地练习外,还不停地琢磨着东西,所以这绣功自然而然就好了起来。
江映月把面端起来,那面还是热腾腾的,上面有少许肉片和一个鸡蛋。
“娘,你吃了吗?”江映月问道。黄氏那么节省,肯定是只煮一碗面,而她自己没有吃。
“娘不饿,你快吃吧,要不吃,这面都凉了。”黄氏关心道。她又没有做活,大晚上不用吃面,没得平白就浪费一碗面的道理。
江映月哦的一声,也不多说,便吃起面了。她就算再说也没有用,黄氏就是这样子,谁也劝不动。
黄氏待江映月把面吃完,然后嘱咐把碗拿到厨房里洗了,再打热水给江映月洗脸,嘱咐江映月早早睡下便走了。
江映月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这半个月直把她累坏了。
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才完工,吃了面,洗了手脸,很快就睡下了,这一觉睡的很是香甜,到现在才起。
一起来,她伸了伸懒腰,喊了声“娘”没有反应。
随即想起黄氏是去绣会了。
她怏怏起床,把被子一叠,就去看了柜子里的绣品。
还在。
看到黄氏没有也知道她自己的斤量,并没有把这一幅绣品拿去店里,而是等着她拿过去。
江映月去洗漱,完了去了厨房,果然看到灶里黄氏正给她温着的两个馒头。
她拿起馒头,就着昨天晚上剩下的咸菜吃了。
才吃的一个馒头,就到了外面叫着“映月,你起了没有,那清儿上门来了,我直接就把她带了过来。”
江映月忙放下手下正咬了一口的那个馒头,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道:“起了,起了,我马上过去。”
“你去拿引起茶水招呼客人,我去把那绣品拿出来。”黄氏的声音又传来。
江映月道好。
江映月把自己的手洗了洗,然后去锅里看了下,灶里还有小火,旁边那个锅里的水还开着,她很快就泡好茶水,端了出去。
江映月刚给那个清儿倒了茶,黄氏就拿着绣品来了。
“来,来,给我看看。”清儿茶也顾不上喝,急忙起身,就要去看那一幅绣品。
江映月急忙过来,帮着黄氏把绣品展开。
清儿一看,好一幅绣品!上面的鹤仿佛绣活了似的,仿佛就要从那绣品出飞出来。
“好,好,这绣功真好。”清儿道。
“姑娘满意就好。”江映月也不由面露得意。这是她最拿手的,此时听到表扬,岂有不得意之理。
“满意,极为满意,老夫人肯定极喜欢。这是三百两,还有赏银两百两。我们小姐说了,若是这绣品极好,便给两百两赏银。”清儿道。
“可要不了那么多银子,先前还有50两定金在锭里,姑姑只需付250两即可。”江映月道。她说了50两定金的事情,可没有说不收那个赏银。
“看我,看到这绣品,一时激动就忘了。这是450百两,给。”清儿从自己怀里掏出五张银票,递给了江映月。
江映月把银票拿过来一看,一百两一张,银丰的,共四张,还有一张50两的。
她把银票收下,然后随手掏出一个香囊递给那个清儿,道:“可是辛苦姐姐了。这个给姐姐拿去买点心吃。”
那青儿也不拒绝,便把那个香囊接下,捏了捏,两锭银子,至少有20两。她满意一笑,然后把香囊放入自己怀里,道:“那更多谢了。劳烦把这绣品给我放好,我好拿回去复命。”
黄氏和江映月急忙把那绣品是卷好,然后再用一屋布包着,递给清儿。
清儿接过,告辞走了。
江映月看着那个小丫鬟的身影,觉得有些奇怪,这么重要的绣品,那个小姐不出来看一下就收了?(未完待续。
☆、226 出事【二更】
第三天,江映月也是一大早就起来了。
虽说这冬日可以晚些时候起来了,但是前几天她赚了一笔,而且这年也快到了,也要早些起来去采买年货、打扫房间,准备过年。
她洗漱完,去吃早饭。
早饭黄氏一大早就做好的,就温在灶上,等江映月起床就可以吃了。
黄氏通常起的大早,她起床就把早饭做好,然后就去了“绣会”。
江映月拿开那个锅盖一看,又是馒头。
这大清早的那么冷,来碗好吃的面正好,可惜遇上的是黄氏。
每天早上只有馒头。
她把馒头端起来,然后又洗了咸菜,就着咸菜,把那两个馒头吃完。
吃完早餐后,江映月就披上斗篷,戴上帽子,打算先去店里找黄氏,然后让江登博看店,再跟黄氏一起去采买年货。
快到了年了,现在买年货正好,若是晚了,那年货的价钱就要贵了。
江映月还没有到店里,就听的店的传来吵闹的声音。
她急忙跑到店里。
这些日子,因为要绣那个松鹤拜寿图,她有半个月没有来店里了,又因为现在是年关,又是冬天,店里没有什么人,故她闲下来的时也没有常来,一天只有一次,见没有事情,便没有再去,谁知今天早上才过来,就听的店里那么吵闹,莫不是出事了?
江映月进了店里。
店里只有几个人还有两个衙役。
那两个衙役正抓着黄氏的手。
黄氏抱着那个桌子,在痛哭,江登博也在一旁不知所措。
江映月一进来。没来的及放下自己的帽子,便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衙役在她的店铺里,而且貌似要抓她娘?
她娘犯了什么事?这两个衙役要抓她?
那两个衙役听到声音,看了一下,就看到一个戴着帽子,穿着斗篷的小姑娘问着她们。
他们没有回答,而是道:“快些,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横竖你也是要去牢房的。”一边说,一边督促着黄氏。
许是男女有别,那两个衙役并没有用大力拦黄氏。
黄氏这才清醒过来。
她一看到江映月,便哭喊着:“映月,这两个官差要抓我。快想想办法,我不想去牢房,我宁愿死了。也不去牢房。”黄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此时看到江映月,两眼盯着江映月不放,尽是哀求之意,两手却依旧抓着桌子。
江映月把自己的帽子脱下,把斗篷也脱下放在一边,对两个衙役道:“我是这位妇人的女儿。两个官大人,我娘是犯了什么事?何故来抓她?”
黄氏在“绣会”里卖绣品,虽然为人有些小贪婪,而且吝啬,只是她挺胆小的,不会犯事,更不会犯那些把她自己弄进监狱里的事。
“城东的梦小姐的下人今天来报官,说是从你家花大银子定做了一幅绣品,拿回去的第二天,那梦小姐的丫鬟就发热。全身上下长满了疹子,招了大夫来看,说是昨天从你那里买回来绣品掺了药,导致那个丫鬟得病,幸好那个梦小姐还没有来得及去触摸那幅绣品,要不然,那个梦小姐也要遭殃。现在那个梦府以脸你家谋害人性命为由,报了官。请你们跟我进一趟吧。”
江映月一听,晴天霹雳。
那个梦小姐肯定是设计陷害她们的,若不是这个,又如何能解释眼前这事?
她已经好久没有使计害人了。更加不会害自己的客人。
她们一家与那个梦府不相识也没有仇,那个梦府怎么会害他们?怎么会设这样的计谋害他们?而且,倘若她真的想害那个梦小姐,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去害,而是暗里使手段。
这么光明正大去害,不就是让人抓住把柄吗?
“我没有,我没有在那个绣品上放东西。我们江家跟那个梦家无怨无仇的,我们怎么会去害她?”江映月道。
怪不得那天只有那个清儿送银子过来,想必是为了陷害她,才使的招吧?!
要不然,那天那个梦小姐必定会亲自过来看的,那幅绣品若真是那么重要,那个梦小姐肯定来过来跑一趟。
可恨她当时被那些银子和那个清儿的赞赏得意了,没有想起来这一件事。
“证据都确凿了,容不得你们狡辩。”那两个官差道。
“没有,我们真没有。”江映月还在重复这一句话。
“有没有,见了我们大人再说。快走,你们是要自己走,而且要我们绑着你们走。”那两个官差喝道。
今天他们一大早就接到上级的命令过来抓这三个人,早饭还没有吃,刚进来,那个中年女子就开始哭哭啼啼的,闹的心烦,现在又来了一个,还说自己清白的,管它是不是真的清白,按上头的意思抓回去再说。
江登博此刻正瑟瑟发抖,他用手指指着江映月和黄氏道:“都是他们两个绣的,不关我的事,我没有弄。快放我走,不要抓我去监狱,快放我走。”
“是的,不关我儿子的事,都是她绣的,你们抓好吧。”黄氏哭着把手指指给江映月道。
江映月心如土灰,现在这样子,那黄氏还是放弃了她,只有那个江登博是她的命。
她赚到银子就会分她们一份,现在有事了,就推到她的身上。
怎么会有那样的大哥和母亲?
这个母亲平常虽有财,可是也是对她挺好的,只是遇到他大哥的事情,她就往旁边站。
每次都是一样。
她瞪了一眼黄氏和江登博。
“女儿,没有办法,我们江家还要靠你大哥传宗接代呢!”黄氏泪眼道。
她也舍不得江映月,但是她更舍不是江登博。
为了江登博,只好把江映月牺牲掉。
“哭什么哭,吵什么吵,全部都带走。”那两个官差道。
江映月、江登博和黄氏就被那两个官差带回了牢里。
黄氏和江映月一个牢房,江登博自己一个牢房。
“月儿,现在怎么办?”黄氏哭着对江映月道。
江映月却不想理她。
刚才黄氏想把所有的事情全推到她的身上,现在又来问她怎么办?
她就算是有法子,也不告诉她。
江映月凉凉地看了黄氏一眼。
黄氏被她看的有些心虚,她也知道她刚才那样子做不好,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她只有江登博一个儿子,以后还要靠江登博传宗接代,江登博可不能进监狱,要不然,可就完了。而江映月,尽管赚再多的银子,也是一个女子,嫁出去了就没有了。
随即黄氏就理直气壮道:“早叫你不来京城,你偏要来,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还被人弄进了监狱,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醒来。。。。。。。”
江映月没有理会黄氏,而是把自顾自的把自己头靠在墙壁,打算眯着眼睛想一下。
若是她只是一个十岁多的小孩,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孩,她估计会认为今天这一切是她做的,但是她不是,她内里是一个活过两世的人。
今天这个事明显就是那个梦府设计他们的。
只是,他们设计他们做什么?他们一个寡母,一个十岁多的小女孩,一个赌徒,住的是鬼屋,开着一家不赚钱的绣品店。
若是说为了他们的房子和那个绣品店,她是不相信的,那么一点银子,值得大费周章来设计他们?
那肯定是打他们三个人的主意了。
她娘,一个乡下妇人,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没有什么主意好打。
她大哥江登博,一个赌徒,长的其貌不扬,除了赌,什么也没有。
那就是打她的主意了。
她一个十岁多的小女孩,拿的出手的就是一手好的绣功和一副弱不禁风的样貌。
难道梦府的人看上了她?所以不惜设计!
想到这里,她的脸黑了。
她现在才十岁,那梦府里的是什么人?居然看上她?
难道她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前世那样子,而且,看起来比前世还要惨。
前世她是被主母送上老爷的床的,难道这一世,是被人弄上床的,而且还在她十岁的时候。
想到这个,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重活一世以来,她一直在为改变自己的人生而努力,现在,老天终于发现不对,要把她送上前一世的道路了吗?
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滑落。
黄氏看到江映月那样子,闭住了嘴巴,不再说话。
下午,他们就见了一个官大人,那个官大人只是问了他们几句,就让他们签字画押。
江映月还没有看得清楚那张纸上写什么,那衙役就抓住她的手按了下去,黄氏和江登博也是同样处理。
“你们,你们。。。。。。冤枉呀!”江映月哭叫道。
这是定了他们的罪。
核都没有核,就这样子定了他们的罪。
那个大人没有再理他们,挥了挥手,让衙役带着这三人下去。
江映月等人回到了原先的牢房。
黄氏没有再闹,这时,她也知道不好了,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被砍头。
她木着脸,呆呆地坐在地上。
江映月也像黄氏一样坐着。
那些算计他们的人,不出所料,明天就会出现!江映月想道。
☆、227 出狱【一更】
江映月坐在地上,那牢里的地上只有一些稻草和一张棉被,这时候坐在上面,冷冷的。
远处仿佛还能听到那些老鼠吱吱喳喳的声音,她这牢房的旁边还有别的囚犯打呼噜的声音。
黄氏早就睡着了,她直接躺在那张破烂陈旧的棉被上。
江映月没有要那张棉被,上面有着一个难闻的气味,就算被冻死,她也盖不下去这一张被子,结果便便宜了黄氏。
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腿,细细地想着。
这时候,很像她在郑府佛堂的时候,都是被人关着,都是在这么冷的天。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设了那么大的计谋来陷害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孩。
她现在只有十岁,有什么值得让人陷害得?
难道是那所房子的黄金被人发现了?
电闪雷鸣之间,她想到了这一件事情。
是的,她现在身上也只有那些黄金能让人算计了,其它的,除了她这个人,她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人算计的。
昨天那个大人就把因为她们下药毒害那个梦小姐,而把她家的铺子和房子全收去给了那梦小姐做为赔偿!
也就是说江映月重生以来,奋斗了那么久的东西在一夕之间全没有了。
她的那个铺子,她的那些黄金,包括她现在住的房子,全没有了。
而且,她这个人,还在牢狱里。
就算她以后出去,身上一辈子也帖着这么一个标签,一个坐过牢的女子。一个小小年纪就因为毒害别的女子而坐牢的女子。
这让她以后怎么活?!
这背后算计她的人,是要毁了她的一生呀!
冬日很冷,在牢房里的江映月更冷。
终其一生,这天晚上是她人生中最冷的时候。
但是过了今晚,她江映月对天发誓,不管算计她的人是谁,也不管那些人是什么样的人,胆敢算计她,就得付出代价。
重生一年来,她好不容易才积攒了那么一些东西,那些人一个轻飘飘的计谋就把她现在所有的东西才拿去了。
若是她现在还是以前的那个郑府的小妾,估计那些人也未必敢如此大胆,那些人轻易算计她,不就是因为她没有靠山吗?
这越发地坚定她向上爬的决心。
重活了一世,比别人重活了一世,她现在不奋起,那就浪费了重活一世的好机会了。
那天见过大人后,她觉得第二天那算计她的人就会出现,谁知,她足足在牢里等了几天,也没见有人出来。
迷迷糊糊想了很久,江翠花才沉沉睡去。
今天,天才微微亮,江映月睡着正熟,进牢房里,她好久没有睡了,不是她不睡,而是这里太冷了,而且还有老鼠出没,牢房里只有一张破棉袄,还有一些干稻草,实在冷的很,根本就没有办法睡。昨晚想东西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起来,起来,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睡的着?”一句声音传来,而且江映月就被人拉扯着站了起来。
事实上她自那些狱卒来的时候就醒了,只是她并没有立马起身,一个在牢里多时,昨天才睡着的女孩一听到声音立马就醒来,实在是太骇人了。
江映月假装被吵醒,睁开眼,就看到眼前来的两个衙役,那两个衙役对江映月道:“你可以出去了,但是她还得在牢里。”
牢里只有江映月和黄氏,那个她,指的是黄氏。
“什么?!差大爷,为什么我不能出去?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出去,我是她的母亲,我们一起来,也要一起出去。”黄氏惊慌失措道。
“不能出去就不能出去,问那么多做什么?!”其中一个衙役不耐烦道。
“不,我要出去,我要出去,这里好可怕,我不要呆在这里。月儿,月儿。。。。。。”黄氏哭着对那两个衙役道。
“啰嗦,你到底走不走?不走就不用走了。”那两个衙役问着一言不发的江映月道。
“月儿,你可不能扔娘亲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呀?”黄氏哭嚎道。她两眼泪巴巴地望着江映月,指望江映月想办法让她也跟着一起出去。
“娘,我出去后再想办法来救你。你且安心在这里等着。”江映月终于开口道。她也没有办法,她现在没权没势的,怎么会有办法救黄氏,现在能出一个人是一个人。
“月儿,娘。。。。。。。”黄氏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她原本是想让吵闹着跟着江映月一起出去了,甚至脑海里闪过那么一个念头,想让江映月自己主动留下,让她出去。但是看到自己女儿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便一句话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