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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无力,肖肃有一瞬间想杀了宋崇,弃尸路边,减轻马儿的负担,让自己可以逃得更快些。可此人到底是一介大儒,若是就这样死去,恐怕将来他不但说不清楚,反而会被倒打一耙,终究还是放弃了。
约莫跑了五里远的样子,背后突然射来一直羽箭,待听到破空声之后,他已是来不及避让,只避过了要害之处,羽箭刺入他架住宋崇的手臂上,“噗”的喷出一口血来,同时,手一松,被点了穴僵直的宋崇直直的掉下了马去。
肖肃拽紧缰绳,面上神情快速变换,最终,双腿在马腹上狠狠一夹,加快了速度,往前跑去。
又奔了数里,听着后面已然没了追赶的马蹄声,肖肃心底一松,整个人就软软的趴在了马背上,人事不省。
马儿好似有些灵性,感觉到主人的状况,长长的嘶叫哀鸣了一声,却是依旧脚步平稳的往京城的方向奔去。
****
宝兴城外,五里亭,太子偕同白澈,正为门下一属官送行。
自新年宫宴上出现白雕被毒事件之后,向来以自己这一辈的皇子间兄友弟恭而自豪的太子,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也渐渐升起了防备之心。
之后在恩师与好友白氏父子的帮助下,揪出了门下许多二心之徒,处置之后,很多重要位置便空缺了出来,他不得不将手底下得用的人才,一一派遣出去。一来巩固自己的势力,而来也是锻炼一下人才,将来也好任用。
本来他还想将白澈遣出去掌管江南盐政,可碍于手中实在无人可用,而且白澈比他还大上两岁,膝下无子,妻室又新丧,如今正是相看人家,准备娶妻的时候。便放下了这个想法,改任了太子少傅刘晔为江南道盐政御史。
他们今日来此相送的,正是新上任的江南盐政御史刘晔。
临别之际,如今一改往常嬉皮笑脸、没个正经模样,变得严谨持守、端方稳重的太子叮嘱道:“江南盐政之事,便全全交托给刘大人了。本宫别的不要求,只望刘大人记住鲁望之前车之鉴。”
“殿下放心,下官定然不负所望!”刘晔抱拳作揖,严词保证。然后又拜了拜,饮了一杯饯别酒,这才上了马车,携带家眷,浩浩荡荡的往南安码头行去。
望着远去的车马,太子面上有些怅惘,神色间也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冷风微微吹过,卷起他们脑后的长发,看着太子莫测的神情,想到他近些日子以来,得知兄弟间私底下的那些事情之后,表露出来的痛苦。以及他如今隐藏了真性情,带上面具的样子,白澈心中也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
裹了裹披风,挡住寒冷的风,他出口劝道:“殿下,回去吧!”
“好,回去。”太子点头应道,举步外亭外走去。
可是刚走了两步,他却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头怪异的看着白澈。
好一会儿之后,才促狭的笑道:“今儿去你们家。悠然,听说你有了一个儿子,我还没见过,今儿没什么事了,我这个做叔父的,也得去看看我那侄儿才是。”
白澈顿时一脸黑线,暗自唾弃自己方才对他的那几分同情。
这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哪里会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被兄弟打击得一蹶不振了?
见他变了脸,太子更是笑了开来,接着道:“昨儿个岷儿还在说,好久没见到他清儿姑姑了,我这就吩咐人回宫去接了他来,跟我一起去看看小弟弟去!哈哈……”说着,当真就下令,命侍卫回东宫将皇长孙接到白府去。
白澈一脸无奈,知道最近太子是憋屈得狠了,如今见一向洁身自好的他吃瘪,被人编出那么些故事来,说得跟真的一样,就连他自己都差点以为自己真干了什么事之后,还不上赶着来看热闹。
虽然有些无奈,倒也不管他,任由他玩闹。最近他也忙得狠了,连妹妹都没见过几次,今日能得着半日闲暇,被笑闹一番,也算是值得了。
二人当即准备打马回京,就在这时,一匹棕色的马儿疾步奔来。
二人回首一望,太子不由皱眉道:“那不是子传的马吗?”他们三人的马,可都是上供的御马,当日一同在御马监挑选的,自然认得出来。
白澈乃习武之人,眼力比太子要强一些,他连伏在马上的肖肃,和他搭在一边的手臂上插着的羽箭都看清楚了。心中当即一惊,大声喊道:“是子传,他受伤了。快,拦下马。”话音还未落下,就已经率先打马迎了上去。
☆、76第074章
都说老马识途;肖肃精心调…教出来,陪伴了他数年的这匹老马不但识途,它还识人。
白澈迎上去的时候,它先是防备的往一边跑了好几步,待确认了来者是友非敌之后,才适时的停下了脚步;长长的脑袋凑上前去,挨蹭长嘶;久久不绝,好似是在祈求白澈救救它的主人一般。
这个时候;白澈才发现,肖肃受伤的不止是中了羽箭的胳膊,他身上还未换下的厚厚的冬衣;已经被砍得支离破碎,片片缕缕的挂在血肉模糊,几乎处处都是伤口的身上。更叫人担忧的是,那些伤口处涔涔流出来的血液里,还微微的泛着些诡异的黑红色,浓浓的血腥味之中,竟是掺杂了一丝似有若无的暗香。
那香味,淡淡的,好似女子清雅的香粉味道,却是让他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奇毒百花香,遇血散发独特幽香,中者全身功力逐渐消散,血流不止,最终流尽浑身鲜血而亡。
原来他不单单只是受伤,竟还中了此等狠辣的毒。
看着依旧顺着他的身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血液,白澈心中一凌,暗道不好。颤抖着手试探他的鼻息,那微弱的呼吸,若非他功力不弱,感官灵敏,恐怕都感觉不出来了。
“这是怎么了?”这时,太子也赶了上来,看见肖肃浑身浴血的模样,当即震惊的问道。
白澈没有言语,快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药瓶,倒出一颗黄褐色的药丸,塞到肖肃口中,以功力相推,送入喉中,然后揉动他的咽喉,强力的将药丸送进他的身体里。
自从两个月前见识过苏梅的厉害之后,他原本的轻视一挥而散,这才明白,他在江湖中所见识过的,不过只是这世间的一部分而已。人外有人,也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还有比苏梅这种将毒药运用的出神入化的人更厉害的存在。
他的心中,暗自提高了警惕,给舅舅去了封信,求得几颗保命吊命的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这药丸前几日才送达,没想到他自己没用上,倒是先给子传用了。不过看他的情况,恐怕这救命药丸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抵不了太大的事儿。
果然,喂了药之后,肖肃的状况依然没有任何好转。白澈也不敢再耽误,将他从受伤劳累的马儿背上抱下来,跨上自家的马儿,直截了当的对太子说道:“我带着子传先回白府,还请殿下尽快回宫,遣了太医来。”
同样是至交好友,肖肃还是他嫡亲的表弟,太子心中也焦急万分,怕耽误了医治,开口提议道:“直接送进宫吧!宫中御医药品齐备,再送往白府,也是耽误时间。”
“他情况有些不好……”后面的话,白澈没有说出来。情况不好,也就是凶多吉少,很有可能救不回来,总不能让人死在皇宫里,犯了忌讳吧!
太子听出了他的话音,面色陡然间有些苍白,朝差不多可以用“支离破碎”来形容的肖肃看了一眼,一鞭甩在马屁…股上,朝皇宫的方向急速的奔去。
白澈也没有耽误,小心翼翼的护着肖肃,尽可能快的往府里赶去。白府中,还放着舅舅千叮呤万嘱咐不可露白的续命丸,他得赶着回去给他服下,指不定还能有两分的希望。
****
兴许是肖肃命不该绝,又或者上天对一切早有了安排。
当白澈带着肖肃匆匆赶回家,就恰巧在自家门口遇见了从京畿大牢赶回来的白清和颜弥娅。刚下了车的颜弥娅一看到被他护在怀中血肉模糊的人,连男女之妨都来不及顾忌,便扑了上去,颤抖着声音向白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哥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语气中,颇带了点儿质问的味道,而她所表现出来的神情和行为,无一不展示着她对肖肃深重的感情。
白澈心下有些不悦,微微皱起眉头,看了看她,又越过她看向立在马车旁同样面露忧色却毫无其他表现的妹妹,没有做声,托着肖肃,冷着脸绕过颜弥娅,直接往府里走去。
颜弥娅有片刻的错愕,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却很快掩饰了下去。也来不及顾及白清的想法,只双手微微提着碍事儿的裙角,脚步飞快的跟了进去。
被遗留在门外的白清不知是被吓着了还是怎么的,一直没有任何的动作,直到被她抱在怀中的袁赫威醒来,放声大哭,才突然被惊醒了一般,茫然的抬起头来,面上一片惨白,嘴唇微微的颤抖着,神情间有些无措。
好一会儿之后,她好似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的吩咐人拿了父亲的名帖去请太医,又令仆从将马匹车架送回车马房,将孩子送到后院去……
喋喋不休,说出来的,全是一些可有可无的琐碎话语。仆从们有些怪异,却碍于府内规矩严苛,不敢表露分毫,尽管她的吩咐丢三落四,语无伦次,也都一一尊崇,并无丝毫异议。
就在这时,太子带着四五位御医太医,匆匆赶来。白清这才跟在他们后面,朝兄长安置肖肃养伤的客院走去。
进屋之后,御医们被迅速的推进内室诊脉,白清却瑟缩着窝到屋子的角落里,茫然的望向屋内,不知所措。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每一秒钟都好像一辈子你们漫长,等待着结果的太子、白氏兄妹以及颜弥娅,神情间都有些焦灼。
一会儿之后,会诊过的众御医联袂而出,不约而同的朝着他们摇头叹息。显见,对于肖肃的伤势,他们束手无策。
能够成为御医,又得圣人看重,他们的医术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可惜肖肃的伤势太过严重,耽误得太久,身上的血液几乎已经流失近半了。加上又身中奇特无解的剧毒,若非还有一点点微不可查的呼吸和心跳,他们都几乎要将他当成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了。
白澈见状,深深地看了一眼眸中突然失去光彩的妹妹,艰难的将头转向窗外,望着外面的春光明媚,心中兀自的哀叹。舅舅给的救命药丸,回府的第一时间,他就用同样的方法,给他服用了下去,可惜,情况却依然半点起色都没有。
同为习武之人,他其实早看出肖肃的伤势不妥,若非有奇迹降临,恐怕无力乏天了。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尽人事看天命罢了。
老天不开眼,就算他们不愿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也没有办法了。
“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白澈放弃了,颜弥娅却是怎么也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她放肆的哭泣着,毫不在意涕泪横流的样子被旁人看去,一把拽住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有些语无伦次的哀求道,“大哥曾经受过很多次伤,也有好几次差点都救不回来,可他都熬过来了,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宋太医,你知道的,对不对?你救过他那么多次,这一次你再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救救我大哥吧!”
宋太医面上有些为难之色,他与肖肃的确算是老交情了,受伤十次,有八次都是他处理的。可是之前,他的情况从没有这一次这么严重,他也实在是有心无力。见颜弥娅这样子,心中也颇为同情,只能出言安慰道:“颜姑娘节哀。肖大人这次的伤势实在太过严重,老夫等医术不精,确实无能为力了。”
颜弥娅得了这好似死亡判决一般的言语,狼狈的跌坐在地,哭得不能自已。人世间,她就大哥这么一个亲人了,老天竟还是要将他给收了去。
她果然是克父克母克一切亲人的扫把星吗?是不是只要是她的亲人,就全部都不能有一个好下场?
颜弥娅没有听出宋太医的言外之意,倒是太子觉察出那两分并不明显的余地,当机立断的开口道:“请各位太医尽全力施救,不管需要什么,尽可说出来,孤若是没有,就立刻进宫向父皇讨。你们也知道,此次肖大人是为父皇办差才出的京,他若是真有个什么差池,怕是谁都负担不起责任的。”
太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呐呐不敢言。最后,还是宋太医开口,语气晦涩不已的说道:“启禀太子殿下,肖大人的伤势,臣等的确无能为力。不过若是能够寻到正月初十那日为冀王治伤的大夫,也许能有几分希望。”
身为皇家御医,他们的确不想承认,在民间竟然有名不见经传的大夫,比他们合起来的医术还要高明。可是当日冀王的伤,他们皆都会诊过,也十分明确的知道,若非机缘巧合之下,冀王被掳走,对方替他治了伤,就算及时的送回宫中,他们对他的伤,恐怕也是无能无力的。
当然,在此前,这件事一直隐藏在他们的心底,就是对圣人,也没有说。今日受伤的若非是一直深受圣人爱重的安乐侯肖大人,这种打脸的话,他们也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给四皇弟治伤的大夫?”太子有些茫然,白澈却蓦地转过身,朝妹妹望去,眼神中,竟是暗含了几分祈求的味道。
恰在这时,白清也抬起头来,面上有些微的迟疑,纤手不由自主的紧紧握住装着那小半瓶圣药的荷包。从看到肖肃受伤归来的那一刻,她心中就在纠结。是要将这难得的圣药给他用了,救他一命,还是留待将来,预防自己的亲人们遭遇不幸?
重生以后,涂氏芊若身死;王淑仪名声被毁,不受夫家待见,从白家年宴之后便被禁足家中,禁止外出;袁茂林苏梅也被分别关押大牢。就是冀王和淑妃,也不如前世那般受宠,屡屡被打压。
一个个的仇人或死或关,这么多好的改变,按说白清应该放下大半的心才是。可是随着她将那书中隐晦表露出来的事件和现实中的状况联系起来,了解的越多,就越来越觉得自家的地位岌岌可危,迫切的需要一个保障。
所以,她毁掉苏梅的毒药篇,夺走她的圣药。却没想到,刚到手的圣药,这么快就要用出去。
难道冥冥中一切早有了定数,她会在今日前往京畿大牢索取圣药,为的就是拿回来给肖肃用的吗?
这一刻,就连她原本对肖肃的那一点点抵触,也突然消散了。既然上天决定要将他们送到一起,她这等小小凡人所谓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白清因纷乱不已的思想走神的时候,太子得了太医们的再次确认,道:“我这就去问四皇弟!找了那大夫来。你们要好好的照看他,等我回来。”纵然只有一分希望,他也不愿失去这个好友兼表弟。语毕之后,当下转身就要回宫去寻冀王询问。
“不必!”白澈却出言阻拦了他,“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你知道!”除了白清,在场所有的人都眼神灼灼的看着他。太子忍不住急切的催促道,“他在哪里?我们赶紧去将人请来!”
白澈摇了摇头,表情有些晦涩,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表情变幻的妹妹。这才转开脸,咬了咬牙,哑着声说道:“她被关在京畿大牢中,需要圣人的手谕,才能将之放出来。”而且,他们恐怕还需要将她的孩子还给她,她才有可能出手相救。
耗费了那么多的心机,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他们才将这个人名正言顺的送进了大牢中,没想到最终,却还是要放她出来,想想,不止是妹妹,他自己也有些不甘心。
可是如今子传命在旦夕,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暂时委屈了妹妹。不过今生就算苏梅恢复了自由,就算她依然如同妹妹记忆当中那般,以卓越的农业才能和高明的医术获得了百姓的拥戴,皇家的重视。有他和父亲的保护,妹妹也不会再被她逼到绝境的。
颜弥娅听闻白澈此言,却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的望向沉默不语的白清。
他口中说的那个人,是她们今天去探望的那个女人吗?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太子却毫不顾忌的问了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又牵扯到京畿大牢了?”若是其他事情,他倒是可以做主,但是骁骑营、京畿营以及虎威营全部由父皇兴庆帝亲自掌控,三营的都指挥使也全部是他的心腹之人。除了统管骁骑营的肖肃与他因为是表兄弟的关系,稍微亲密了些,另外两营,他即便身为太子,也不好过多接触,怕遭了忌讳。
若那高明的大夫真关在京畿大牢,恐怕还真得求了父皇的手谕,才能够提得出来了。
这个时候,一直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总算妥协于现实的白清终于开了口,道:“不必去了,今日我跟弥娅姐姐已经去过京畿大牢,苏梅用来救冯志远和冀王殿下的圣药,我也已经拿到手了。”说话间,她已经从荷包里拿出一个碧绿色的玉瓶,轻轻的放到身旁的桌子上。
随即,她又垂下了头,叫人看不清她面上究竟是何种神色,只语气十分平缓的介绍道:“此物名为圣药,相传其乃是天下至宝,有补气益血之功。人参、熟地、当归、黄芪……等三十六味药材搭配,以特殊的方式混合熬制一个时辰,取药汁添入此物,煎熬半个时辰,最后形成一种碧绿色膏状物,是为回元膏,有起死回生之效。”
这个药方,来自她在书楼里看的那本书,是苏梅在救治被毒蛇咬伤,濒临死亡的冀王时所用的药方。那时,她一边念叨着这些搭配的珍贵药材,一边还在心中调侃,说冀王运道好,在她已经存下了许多珍贵的药材可以配齐这个方子时遇到了她。不像当年救冯志远之时,因为那时她身边什么药材都没有,而且还是在野外山林之中,如人参、雪莲这等名贵的药材就是有钱也没地方去买,最后只能就地取材,寻了旁的植物来替代,药效低了许多,也让他多受了些苦楚。
也正是因为苏梅的这翻自嘲,才让她知晓了这药该怎么搭配效果最好,否则就算有圣药在手,不懂用,其效果也大打折扣。
恐怕,这也正是苏梅今日为何会那么痛快的将之给她的原因罢!
☆、77第075章
得到了圣药和药方;太子与白澈并一众太医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