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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女配求生存-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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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庆帝狠狠的捏着拳头,怒视苏梅。
  苏梅直直对视,毫无惧色。
  明明只是一小小农妇,竟有如此胆色,那浑身散发的气息,果真如天女下凡,叫人不敢直视。
  黎民叩头,一声声重复着她的言语。
  “恳请陛下为民做主,赐贪官恶贼死罪!”
  “恳请陛下为民做主,赐贪官恶贼死罪!”
  ……
  那声音远远传扬,激荡在对面的山壁上,传回来悠远的回声,好似发自天际的声音。
  “下诏!”兴庆帝终于妥协了。
  翰林院大学士胡凯峰铺开旨帛,执笔相待。
  “南浔女苏氏梅娘,因改良粮种、辅佐农业有功,今收其为义女,赐封安宁公主,封地南浔平谷,食邑五百户。”
  “太傅白济远教女无方,致使其女罹犯大错,撤其正一品太傅、其子白澈正二品内阁学士,其婿正四品户部侍郎,皆尽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袁门白氏,兴庆二十五年六月二十日,着人放火烧毁郴州粮仓,死四十余粮仓看守,毁数万石粮食,罪,罪大恶极,着,赐毒酒一杯。”
  当着文武百官,京城数千百姓的面,兴庆帝的旨意一道道颁了下去,便即打道回府。
  百姓口呼万岁,簇拥相送,纷纷赞扬其为明君。
  他们却不知,上了御驾的明君,伸展开的双手手心里,已然血肉模糊。
  ****
  白府正院中,尚不知自己已经被赐毒酒,即将要命丧黄泉的白清依着软榻,一口一口叼过侍女喂食的冰镇凤梨,神情麻木。
  即使凤梨太过酸涩,她也不过只是眯了一下眼睛,竟是丝毫表情也无。
  她长得娇小玲珑,一张巴掌大小的脸蛋儿,若是两颊稍多些肉,应当是分外娇俏可爱的。只她却双颊消瘦,面上苍白,眼神幽咽,眉宇之间,也尽是愁苦之色。
  明明应该一个娇艳女子,却偏偏被整成了一副深闺怨妇的模样。
  “小姐,夫人跟前的碧枝传话过来,说是圣人有旨意到,请你梳洗装扮,到前厅接旨!”
  怔楞的白清闻言一喜,急切的问道:“可是皇帝伯伯要放我出去了?”
  “奴婢不知,天使就要临门了,小姐还是赶紧梳洗装扮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白氏性恶善妒,嫉贤讳能,为一己私欲,竟放火焚烧赈灾之粮,置灾民于不顾,实乃罪大恶极,当施以极刑。念其父白济远为国尽忠数十载,特留其全尸,赐鸩酒一杯。白济远教女不贤,枉为人父人师,今撸夺其太子太傅之职,贬为庶人,永不录用。白济远之子白澈,纵容其妹之恶,不思报效朝廷,撤其内阁学士之职,贬为庶人,永不录用。撸夺白氏一族所有诰封……”
  “不,不可能!”听着圣旨中句句指责和惩处,看着随天使驾临的内侍手捧着的玉壶,白清不敢置信的摇头。
  “白氏,接旨谢恩吧!”念完圣旨的天使久久得不到回应,抬声喊道。
  “这不是真的,皇帝伯伯,他答应过的,过几天就放我出去。怎么会赐死,我不信,这不可能……”
  她不敢相信,与她一同接旨的嫂子涂氏,倒是一字一句全然听到脑中,也进了心里。
  完了,全完了!
  她恨恨的看着白清,目光中一片红光,竟是像烈火燃烧一般,骇得堂中众人不敢动弹。
  突然,她低吼一声,扑向跪在身边的白清,纤细的双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怒声凄绝的控诉道:“害人精,都是你这个害人精,你自以为是,误我一生。害了我不够,连你父兄,你侄儿侄女都不放过。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死吧!哈哈……你去死啊……”
  “呃……呃呃……嫂,嫂子,放手……”使劲的抓扯着对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白清的目光中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好难受,呼吸不过来了。
  为什么,嫂子,为什么?
  曾经最为亲密的好友,十年亲如姐妹的姑嫂,最后竟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来做了断!
  就快要死了,白清还是想不明白,这一切,究竟为的,是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竟是变成了如此模样?
  犹记得年幼时,她们同在闺学为伴,互相扶持,纵横京内。有皇帝伯伯相护,便是宗室贵女,也不得不避她们锋芒。后来,她更是成全了她爱慕兄长的心思,亲去皇宫,求着皇帝伯伯将她列入了秀女名单,然后赐婚给兄长为妻。
  可是为什么,她的言语中,会有那么深浓的恨?她为什么,会这样狠狠的掐住自己的脖子?
  那么的用力,指甲都深深的陷入到颈部的肉中,窒息的同时,浑身都在疼痛。
  她,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啊!
  “放手,不会,再不会放手了!我要你死,要你死,是你害了我,全都是你,害人精,你害了我,还要害我的孩子……”
  她害了她?害了她的孩子?
  是了,圣旨已下,因为她火烧赈灾粮,所以娘家受牵连,全部贬为庶人,且终生不予再次录用。
  可是,她根本没有干过。
  她不过是派人去教训教训苏梅罢了,她身边明明有了一个冯远志,还总是来勾引茂林,难道不该教训么?
  赈灾粮被烧,与她何干?
  为什么?
  茂林不信她,父亲不信她,兄长嫂子、皇帝伯伯……
  所有的人都不信她。
  她真的没有干过,她若是想要苏梅的命,当年她一身狼狈的出现,掀开了一场大风波,然后又潇洒离开时候,她有多少的机会!
  那个时候,她都没有下过手,怎么可能在若干年后,去做那样的事情呢?
  赈灾募捐的时候,她也有捐献粮食衣物的啊!看着皇帝伯伯日日忧心焦虑,还因此而大病了一场,她还把自己所有能够动用的银钱,全部交给茂林捐献了出去的,希望能够尽一点自己的力,让皇帝伯伯少操一点心,让灾民能够多一点钱吃饭。
  会这样倾尽自己所有捐献的她,怎么可能干出焚毁赈灾粮的事情呢?
  可惜,她的辩解,没有任何人相信。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以前,她说什么,他们都信的。
  不敢相信为何会如此!
  然而,还没等她想个通透,窒息的感觉,便随着越来越凄厉悲绝的咒骂哭喊声,渐渐远去了。
  最后,一切归于了平静。                    
  


☆、61第059章

  
  涂家人出了名的团结果然名不虚传;涂经平受伤倒地的那一瞬,原本已经停下手来的涂家人,再次疯狂的大吼着反扑了回来,可惜先前已是死伤无数,如今又无武器在手,都不用白澈和颜姑娘再出手;很快就被白家的一干护卫镇压了下去。
  京畿卫受京兆尹协管,顶头上司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白家人还丝毫不将他们看在眼中,出手干净利落;他们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涂家一干人等,就已经落到了对方的手中。见此情况;这些在京城里仗势惯了的兵油子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当即拔刀相向,厉声威吓。不过他们到底是混在皇城根下的,脑袋多少也还有些理智,知道此地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放肆的地方,行事却是没有涂家人那般放纵。
  然而这般对峙,局势突然就严峻了起来,院中的气氛十分紧张,几乎一触即发。
  白济远向前迈上几步,挥退了自家的家丁护院,冲着一干京畿卫厉声斥道:“涂家人持械强闯白府,意图谋杀,我白家不过是防卫而已。你们是防卫京畿治安的护卫兵,可不是涂家的私兵,还不放下武器,难道是要助纣为虐,在我白府逞凶么?若然如此,本官倒是真要进宫去,在圣人面前参上一本,请圣人好好查问查问,看看谷统领是如何领兵的!还是说他领着你们京畿营效忠的不是圣人,反而是京兆尹涂大人不成?”
  这话,不可谓不诛心啊!那简直就是直接给他们整个的京畿营安上了一个谋反的罪名,连同涂家一块儿,往死路上推了。这天下的文武官员各有不同的派系,大家即便心知肚明,又有哪个敢扬言说自己效忠的不是龙座上的那位,而是另有其人?
  一众京畿卫顿时心下惶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是颓然的收回了武器。
  白济远心中,也是一松。
  涂家人那群已然俘虏的被俘虏,伤的伤,死的死的“热血男儿”他倒是不看在眼中,反正是涂家闯入白家逞凶,即便将他们全部杀了,有当年发生在白府中那场惨烈的战斗打底,圣人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责备的话。
  可是京畿卫不一样,京城四大营卫,全部棣属于圣人,由其心腹实际掌控,若然不管不顾的打了起来,到时候被有心人利用推动,这谋反的罪名恐怕就得扣到他们白家的头上来了。
  所以,如果能够不起冲突,还是不起为好。
  这么些年来,旁人只看得到圣人对他的信任,却不知晓,这一切靠的,并不是当初那所谓的帮扶和救助,而是他懂得如何把握圣人心里的底线,谨慎行事,从不得寸进尺的尝试跨越那条线。
  所以,一直君臣相得。
  他有很大的把握,即使事情依然如同“前世”那般发展下去,他也绝对可以像女儿记忆中那般,在皇后太子一系全部倒台之后,完好无缺的保住白家。只是他偶尔会有些疑惑,按照他培养出来的女儿的性子,圣人绝对不可能会相信她做出那种坏事,还赐下毒酒鸩杀才是。
  或许,是哪里出了问题吧!
  对于女儿的改变,他其实并不看好,她原本的性子,才是最好的保护色,只要她一如既往的亲近崇拜圣人,绝对可以一生受他的庇护,安享荣华富贵。
  不过只要她乐意,便随她好了,大不了他再多费些心思,给她谋一个安定的未来。
  想必他是蛰伏的久了,旁人大概已经忘了,当年的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如今连一个后继无人,地位逐渐跌落上层家族的涂氏都敢如此毫无顾忌的打上门来,而且当着他的面,就接二连三的刺杀他的宝贝女儿,这是当他白济远好欺负么?
  看来,他也得适时的露一露自己掩藏起来的獠牙才是。
  白清不知晓,就因为她今日的疏忽和大意,前后两次遭涂氏父子刺杀,她那把自己蛰伏起来,试图锻炼兄长接班的父亲终于彻底的被激怒了。他随意的一番动作,就在兴庆帝掌控下的平静朝堂内外,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冀王连瑾的许多谋划尚在襁褓之中,就被一股脑的扼杀,而后更是处处举步维艰,完全没有了上辈子的风光,过得十足憋屈。
  不知道冀王若是知晓他未来那一切的艰难和困苦,全部都是因为昨夜遭遇白清冷待的不忿之后,冲动的安排人去挑拨了涂家的“野豹子”才造成的,会不会觉得悔不当初?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
  京畿卫最重要的职责就是护卫京畿的治安,哪里有事情发生,哪里就有他们的出现。京城里处处可见权贵,能够毫无顾忌的处置一切事务,京畿营的权利地位向来是不低的。然而,在权贵林立的顺康坊内,竟然发生了持凶械斗这等大事,还死伤了数十人,自然是不能随意处置的。
  况且,他们今日前来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卫队,队里官阶最高的,也只是一个六品千总而已。而原本领他们前来,能够说得上话,做得了主的京兆尹大人,又成了杀人未遂的嫌犯,哪里还有人能跟堂堂一品太傅大人对上话。更何况这位太傅大人,可是有着随时进出宫廷特权的圣人红人。
  这群人不敢擅专,正发愁是不是该去寻一个能做得了主的人来时,白府的门房处有人递了帖子进来,言京畿营都指挥使谷耀桡大人上门求见。
  松了口气的同时,一众京畿卫也不由心中发寒。连统领大人都要恭恭敬敬递帖子求见,他们一群人却跟着京兆尹涂大人,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直接大喇喇的闯了进来,甚至还亮了兵器。看来,他们今日回去以后,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害怕惶恐之下,不由得就对涂家人生了怒气,若不是涂家人找麻烦,他们此刻还好好的呆在营里过年,哪里会生出这许多的事来!
  自古文武分立,即便同为圣人亲信,白济远与谷耀桡这等高阶武官,也是从无交际的。今日大年三十,对方匆匆赶来,递上帖子求见,显见还是为了此事。
  他也不拿架子,吩咐人将白清连同颜姑娘一起送回后院,便领着儿子亲自出去相迎。
  各自见礼,方寒暄了几句,连正事都还没来得及提起,就有天使打马匆匆赶来,宣了圣人口谕:召太子太傅白济远,京畿营都指挥使谷耀桡,京兆尹涂经平,内阁学士白澈一干人等御书房觐见。
  显见,身处皇宫的兴庆帝,也已然是收到消息了。
  白济远也毫不顾忌,完全不听任何人的劝解,吩咐人将受伤中毒已然昏迷的涂经平,和白府厅堂宅院中那一堆的尸体,包括被俘虏的涂姓男儿和那口停在白府门前的棺材,全部带上,一起去了皇宫。
  大过年的见血本就是不吉利的事情,更何况还有分作两大堆的尸体和满是晦气棺材,一起堆在御书房外的空地上时,差点没吓坏了乾元殿里伺候的一干宫女。便是对朝臣素来脾气和顺的圣人,也不由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虞。
  那些尸体一堆多,一堆少,多的是涂家的,少的则是白家的。乍一看上去,吃亏的应该是涂家,可兴庆帝只看了一眼,就挥手让人带了出去,就当完全没有看到一般,只冷着声冲白济远问道:“怎么回事?”
  “还请圣人为臣做主。”白济远撩起袍子,俯跪在地,声声悲愤的控诉道,“大过年的,臣与犬子小女正吃着团圆饭,涂家竟是送来一口棺材,还带着一大群人持械闯入府中,见人就杀,见东西就砸。更有京兆尹涂经平幼子手持剧毒匕首,直刺囡囡面门,若非安乐侯府的颜姑娘赶至,出手相救,恐怕臣今儿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当年贱内临死,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囡囡,这些年来,臣将她当成掌中宝,半点委屈也不忍其承受。涂氏欺人太甚,若是刺杀臣与犬子,倒也就罢了,可囡囡有何错之有,他们竟是刀刀直指,毫不留情。若囡囡今日真的身死刀下,九泉之下,臣哪有颜面再去见她!”说到这里,他忍不住落下一行老泪来。堂堂七尺男儿,往日里素来风雅翩然的太傅大人,今日却哭得如此肝肠寸断,真是闻着伤心,听者流泪啊!
  他的害怕和恐惧,还真的是半分假都没掺,匕首刺向女儿的那一瞬间,他是真的被吓坏了。当年眼睁睁看着妻子在面前倒毙,他已然心痛如绞,若非儿子年幼,妻子临时还在忧心闺女,恐怕他当年就熬不下去了。如今若是真的失去了女儿,辜负了妻子临死的托付,他恐怕真的会跟着一起去。
  兴庆帝闻言,当下也是一惊,面色骤然大变,急切的问道:“囡囡可还好?有没有受伤?”
  “托圣人洪福,小女只是受了些惊吓,倒是毫发无伤。”白济远面露劫后余生的欣慰之色,恭敬的答道。
  “她胆子素来就小,今儿恐怕是吓坏了吧!”兴庆帝满面忧色,忙不迭的冲苏福吩咐道,“赶紧遣御医去白府,给囡囡好生诊诊脉,开些安神的药。对了,将年前供上来的那块据说可以安神醒脑的血玉,送去给她戴。再赐些她喜欢的瓜果点心下去,跟她讲,别害怕,也别担心,好好的养着。朕生辰的时候,还等着她好好儿的进宫来给朕贺寿呢!”
  一番言辞,还是对待嫡亲的女儿,疼宠之意尽露。
  虽半句都未未提到今日之事,可在场的哪个不是精明的人?端看这又是派御医,又是赐东西,还十分明白的说了,今年不会大办的圣寿,也有她的一席之地,就已经很明显的可以看出,圣人是完全站在白家这一边的。
  看来以后的京城里,恐怕再没有什么“女儿甲天下”的涂家了。
  果不其然,圣人简单的追问细节之后,就直接下令将昏迷不醒的涂经平罢官关入昭狱候审,又派兵将涂氏家族围了起来,等着过了年关,再行处置。而后厉声训斥了谷耀桡一通,罚了三年的俸禄,又好生安抚了白济远,并赐下许多珍宝。
  一通行事,简直是偏心得令人发指,可惜却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便是向来无事也要找茬的御史听了之后,也毫无动静,毕竟白家确实是遭了无妄之灾。好好的老婆,被扣在娘家好几个月都不放回家,最后大过年的装棺材里送回去,还一副受了欺负,找人算账的架势,简直是无耻之极。
  经此一役,涂家人在乎了几百年的家族声誉,这下子可是彻底的坏了,涂氏家族的女儿在婆家原本被捧着供着的好日子,至此也一去不复返了。
  也不知身在昭狱的涂经平知晓了之后,会有何感想?




☆、62第060章

  
  兴许是白清原先胆小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一听闻前院里发生的那些事情,映荷轩里不管是还在当值,抑或是得了假期与家人相聚团年的下人们,都匆匆的赶了回来,将她围在中间,好一阵的嘘寒问暖;差点没将她从头到尾的仔细检查一遍。
  如此一来,便将陪同她回后宅的颜姑娘彻底的冷落了。
  颜姑娘倒也丝毫不恼;她捧着一盏热茶,笑眯眯的端坐一旁;看着这一片热闹温情,其乐融融的场面,眼神里涌动着的;是淡淡的柔情和些许的落寞。
  “颜小姐!”待一干仆从都退下去之后,白清看向颜姑娘的神情有些讪讪,十分不好意思。
  昨夜的宴会上,人家对她报以善意的微笑,她却因为清歌提及了对方的身份,冷漠以对。今日,在她最为危机的时候,别人连续两次救了她的性命,偏偏她却将人冷落在一边,实在是太过失礼了。
  颜姑娘放下茶杯,和善的笑了笑,道:“我姓颜名弥娅,你若是不介意我托大的话,倒是可以叫我一声弥娅姐姐。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也成。”
  白清从善如流的叫道:“弥娅姐姐。”叫完之后,又满面感激的谢道,“今日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跟我爹恐怕都不能全身而退了。”
  “无须谢我。”颜弥娅毫不在意的轻轻挥了挥手,促狭的笑道,“大哥临走之前跟我说了,你将来可是我的大嫂,我可不得好好的巴结巴结你。”
  白清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直接错愕的愣在当场。
  颜弥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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