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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别人求救的机会!
该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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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好似发生了什么意外,车外传来马匹“嘶嘶……”凄厉的痛苦惊叫声和车夫“吁吁……”的招呼声,马车也随即开始忽快忽慢的颠簸起来。
白清猛地一惊,坐直了身体,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面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清歌见状,也顾不得近日来嬷嬷关于主仆有别的教导,伸手将她扯回到榻子上,移坐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头柔声的安抚道:“小姐别怕,顺伯可是赶马车的老手了,不会有事的。”
随着她的安抚,车外也传来马儿逐渐放平缓的喘气声,马车渐渐的也平稳了许多,车内的清歌和车外跟随的众仆人们也皆都舒了口气。
白清的面色,却更显苍白,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她死死抓住清歌的手,看着她清丽柔美的面上,满是安抚的笑意,脑中思绪万千,可慌乱愧疚的目光却随着她脑中闪过的画面和渐渐定下的计策,慢慢笃定起来。
她忘了,因为纷纷杂杂的思绪干扰了她的头脑,明明早上看到清歌的时候,她就记起来在回京的途中会惊马,清歌为了保护她摔断了手脚,而后瘫在床上,更是早早离世。她那个时候还跟自己说不要让清歌重蹈覆辙,可她竟然忘了。
她怎么就这么笨呢?
明明发生过的事情,明明她早已洞知了一切,却偏偏忘记了。
方才只是一个前兆,几分钟之后,马儿会再次发狂,马车被掀翻,清歌会毫不犹豫的垫在她身下,用一手一脚,换她毫发无伤。
难道,还要叫清歌再经历一次那等的劫难么?
不!
她可以出言叫停马车,还来得及下车的,这样绝对能够避开这次灾难。可是,她不是一直想不到一个可以延迟婚礼的好办法么?
如今,不正是老天爷给的一个机会么?
在马儿突然惊叫起来的片刻,她定下了这样一个决定。
她要保住清歌,却要让自己受伤,就算如前世的清歌一样,断了手脚也无妨。她相信,就算她真的摔成那样,父亲也会想办法救她的。
清歌却是与她不同的,一个是深受父亲宠爱的大家小姐,一个是卖身为奴的使唤丫头,本身就不具可比性。前世清歌舍身救主,父亲虽也感激她,可却只能延请大夫相救,并不会寻太医,更不可能求访江湖名医。而假设受伤的是自己,恐怕宫中擅长外伤的御医,也会进驻白府,直到自己痊愈为止。
地位决定的命运,这是不变的真理,她奈何不了。
就算她将清歌当成亲姐姐,心中,也很清楚明白的知道,她知是一个下人。当然,最后清歌伤重瘫痪,还被袁茂林借机弄死,落得那般下场她还不曾为其讨还公道,寒了那些曾经对她忠心耿耿的下人们的心。
这也是她前世悲惨命运的一个导火索。
而这一切,今生,她必定要将之杜绝避免开来。
**
如白清所料,安稳下来不过几分钟的马儿,突然像是受到了袭击一般,发狂的长嘶着抬起前蹄,立起身来,马车顺势朝后翻去。
刚刚放松下心情的顺伯来不及反应,只得大喊一声:“惊马了,保护小姐!”而后,死死的勒住缰绳,试图控制住发狂的马儿。
这个时候,他若是当机立断拔刀斩断缰绳,或者直接干掉发狂的马,让马车不至于颠翻,也许还能免去车中人受伤。
可顺伯不但是爱马之人,又自诩能控制这匹他照顾了好几年的老马,根本不曾想过这两个方法。
于是,悲剧就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就算顺伯努力稳住了自己的身体,想着法子安抚马儿,可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原本温驯听话的马儿根本完全不听他的招呼,用尽全身的力气的挣扎嘶叫着,想要甩脱掉束缚住它自由的缰绳。
车中已经被颠簸得昏头转向的清歌高声尖叫着,努力将白清搂在怀中,眼见着她就要撞向结实的车壁,惊恐的拉住她,奋力转身,想要以身相代。
这时,白清却突然像是从恐惧中惊醒过来,竟是无意识的避开了她的拉扯,还推了她一把,侧过身子,左臂狠狠的撞向车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随之“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分外清脆,却着实叫清歌惊骇不已。
剧烈的疼痛,迅速从手臂传至全身,白清额间的冷汗,连同眼泪一起,瞬间就冒了出来,在脸颊上糊成一团,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泪。
“小姐!”清歌眸光含泪,大声喊道!
“好痛!”白清呼痛,脑中闪过一丝悔意,可怜兮兮的望向忧心不已的清歌,委屈的道,“清歌,我的手,是不是断掉了?”
“小姐,小姐,你别动!”清歌有些六神无主,颠簸的马车,剧烈的晃动,让她就连想要扶住白清,避免她受伤的手不再碰撞到也全都做不到,只得低声的哄道,“别动它,没事的,没事的!”
这时,在马儿的几番努力“拼搏”之下,马车终于熬不住,侧翻在地,马儿也因被拉得倒向地上。而后,它竟是不顾摔伤,爬起来又要往前奔去,马车还拴在马上,也被拖曳着往前奔去。
这一次,清歌总算搂住了白清,替她挡了大半的伤害,只听得左腿“咔嚓”一声,好似撞断了。可惜,就算如此,她微薄的力量也无法让白清完全免于劫难,已经受伤断裂的手,再一次撞击在车壁上,伤上加伤。就连额头,也狠狠的朝车壁撞去,眼冒金星。
主仆二人同时惊呼一声,眼前一黑,就彻底的晕了过去。
☆、第004章
白清主仆二人皆尽受伤陷入昏迷之中,她们不知道,就在她们失去意识的同一时刻,路边茂密的林子里面,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犹如翔鹰坠空般,厉射而来。
他脚尖在一棵巨树上一点,便借势飞身至发狂的马儿身侧,双手交握,手中的长剑顺着他的来势,狠命的刺向正在胡乱挣扎着的马儿脖子上。只听得马儿一声凄厉的长嘶,热血便迸溅出来,喷了一地,马儿只朝前迈了两步,便摇晃着倒地,嘴里发出“噗噗”的声音,四肢抽搐着,很快就没了气息。
被拖曳而行的马车,也堪堪停了下来,距离马车不过两三丈的地方,便是一条深沟,若马儿再往前多行几步,整个的马车恐怕都会翻入沟中,车内的人,必定凶多吉少。
顺伯已是吓得六神无主,在他反应过来自己不能控制住马儿的时候,已经没了机会杀掉马儿或者斩去缰绳了。如今见马儿终于死去、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浑身顿时脱力,脚下一软,便瘫倒在地了。
后面的车马迅速赶了上来,车中的仆妇丫鬟们根本来不及感谢帮助击杀了马儿,救了白清主仆二人的男子,跌跌撞撞的朝白清的马车跑去。
“小姐!小姐……”
见白清清歌皆是一脸鲜血的昏迷在马车中,这个现场,顿时惊叫起来,乱作一团,鲜少经历变故的他们,连下一步该做什么都不知道,只哭泣着,悲呼着……
那么多的人,仆妇、丫头、护卫……竟是没有一个可以做主的人。这样的情景也可以看出,白清前世嫁人之后,处处受制于人,被算计得没了孩子,还在自家内宅都能够被人下了绝育药,也理所当然了。
黑色劲装男子见状,剑眉皱成一团,黑沉着脸怒斥道:“闭嘴!”
一股子冷冽的杀气,随着他冰冷的声音,瞬间弥漫上空。仆妇丫头们顿时吓得一凛,呐呐的住了口,茫然互望。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唰”一声甩到地上,命令道:“去两个人,速到玄慈观请慈缘师太过来。”周围荒凉,距离最近的地方,就是山腰处的玄慈观,观中慈缘师太医术不凡,区区外伤,应该难不倒她。
铁牌上,一个金色的“骁”字在透过树叶洒落的斑驳阳光掩映下,熠熠生辉,让看见的人,眼眶不约而同的猛缩了一下。
骁骑营的令牌!
骁骑营原本只是护卫皇宫的三支禁卫中的一支,一直到今上统治年间,才逐渐转型。
十五年前的“三王之乱”中,骁骑营为今上立下了汗马功劳。其中的兵丁各个骁勇善战,能以一敌三,杀得三王的乱军节节败退。最重要的是,它是今上的嫡系,京中有传言,骁骑营在今上手中,其实跟前朝明国臭名昭着的锦衣卫差不多,私底下,可没少为今上干一些不能明言的事情,堪称倚重非常。
是以,京中百官对骁骑营多是表面恭敬,实际疏远的态度,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露出什么马脚来。毕竟为官者,多多少少的总是有些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叫骁骑营知晓了,那头顶上的乌纱帽和脖子上的脑袋,指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搬家了。
这救命恩人的身上,竟会带着骁骑营的令牌,白家的仆从,一时颇有些接受无能。
什么时候开始,骁骑营中也会有这等慈悲心肠的人了?
“哼……”黑衣男子能甩出令牌,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会给人带来什么反应,也不说什么,只冷哼一声,便吓得众人不由打了一个寒颤,颤巍巍的就要拜倒。
“还不快去!”
“是是……”一边茫然无措的护卫中有一人忙不迭的回道,并附身捡起令牌,然后翻身上马,快速的打马朝山腰的玄慈观快跑而去。
很快,又另有一位护卫上马跟了上去。
这时,坐在后面马车中,白清的奶妈顾氏总算在丫鬟的搀扶下,赶了过来。见此地一片混乱的情况,当即冷下脸来,斥道:“还不快些收拾收拾,把小姐抬了出来,要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见丫头们听命行事之后,才又转身对黑衣男子感激道,“老奴乃白家的下人顾氏,方才多谢恩公相救我家小姐,不知恩公高姓大名,还请告知老奴,待老奴回家转告老爷,,我们老爷白太傅,定会上门感谢。”
黑衣男子闻言,冷凌的面上,总算有些了些表情。他眸中闪过一丝懊恼,嘴角牵起讽刺的冷笑,问道:“这么说,车中的人,是白家的小姐白清?”因着圣人及皇家的亲睐,京中无人不知白家唯有两位女眷,一个是少爷白澈的妻子涂氏,一个就是白家的小姐白清。白清婚礼在即,身为当家主母的涂氏肯定不可能离开府中,能够出来的,就只有准新娘白清了。
顾妈妈皱起眉头,心中颇有些不悦,此人实在太无礼了,闺中女子的名字,便是知晓,也不该如此毫不顾忌的直呼其名。可是碍于对方方才的出手相救,她并不好发作,只收起了方才的感激,神色淡淡的回道:“正是。”
黑衣男子再次冷哼一声,道:“你可以告诉白济远,我叫肖肃。”语毕,也不等众人反应,长剑回鞘,转身就走回林中去了。
肖肃!
顾妈妈面上的神色一僵,嘴角抽搐着哆嗦了两下,看着他远去背影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她的表现还算好的,旁的仆妇丫头,包括护卫,大半都僵直了身体,有些人,甚至直接被吓得坐倒在地,手软脚软,久久爬不起来。
肖肃啊!骁骑营都指挥使肖肃!杀人魔王肖肃!!!天煞孤星肖肃!!!不管哪一个名号,都叫人闻之战栗,只要一提他的名字,简直就有止小儿夜啼的功效。
传说他从十一岁入伍开始,恰遇襄阳告急,蒙人南下,烧杀掳掠。他所在的驻军肖家军杀敌数万,其中,单单他一人,就手刃敌军三千,杀得双眼通红,浑身浴血。而后更是领军五千,追击敌军三千里,直接杀入蒙人王庭,将蒙王全家上至年迈老人,下至襁褓幼儿皆尽诛杀,将蒙人中的壮年男子杀戮一空。
自那一役之后,至今十年来,蒙人都未完全恢复生机,只得依附成国,苟延残喘的活着。彻底绝了蒙人年年秋末冬初南下成国境内抢掠粮食,以保他们安稳过冬,成国人则家破人亡、人财两失的惯例。
此一战,也打响了他的名号,而后奉今上之命,数年来转战各边境城市,几年时间里,成国四方边境全然平定,整个大成,开始进入和谐发展的时期。
肖肃的凶名,也随之传遍了整个大成,以及周边小国部落。
而肖肃,自然是功成身退,被一纸调令,召回了京城。
京中百官满以为接下来就该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戏码了,谁知道圣人见了他,一通夸奖之后,直接封了个安乐侯。
好吧!都封了安乐侯了,那就该卸甲回家去安安乐乐的过日子了吧!偏偏圣人却不叫他生活如爵位之名,而是将自己手中的王牌——骁骑营给了他,任命为骁骑营都指挥使,直接掌管骁骑营所有事物。
这样一个爵位,这样一个任命,直接叫朝中百官跌碎了一地的下巴!
这不科学啊!功高盖主什么的?圣人你看不到、想不到么?骁骑营啊!肩负皇宫部分护卫之职,掌管看守昭狱,有抓捕审问官员之权的骁骑营,给这么个不到二十的人统领,真的可以么?
御史们赶紧发挥自己的本职,一本本劝谏弹劾的折子,火速的送到御前。一个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子们,差点儿没直接在金銮殿撞柱死谏。
可是,折子圣人留中不发了,劝谏的言辞,他全然充耳不闻。
接下来,弹劾的御史们私底下犯的事情被一一翻了出来,直接被骁骑营下入昭狱,审理判罪,原本几个月下不来的判决,三两日就公诸于众。
变故来得如此之快,反击之力如此狠利,百官顿时惊若寒蝉,再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然后顺理成章的,肖肃接管了骁骑营,自此之后,京中官场为之一清,甚至于连前门大街上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都少了好多。
圣人表示,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很满意。
于是,他给肖肃赐婚了。
这个时候,众人才发现,原来这个杀人魔王之所以这么得圣人信任,丝毫都不曾怀疑忌惮过他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他是圣人的同母亲姐姐,顺宁长公主曾在肖家之时留下的那个儿子。
他的存在,对顺宁长公主而言,是一个耻辱。对于圣人而言,却是一份难以弥补的愧疚。
☆、第005章
顺宁长公主与圣人同为先皇继皇后、已故贤恭淑顺德仪皇太后卢氏所出。卢氏出自顺成侯府,乃侯府唯一的嫡出子女,原本她可以安安稳稳长大,然后寻一位门当户对的人家,带着过半的家财嫁过去,享受富足平静的日子。奈何其母出身寻常官宦人家,舅家因子孙不肖有些后继无力,其父顺成侯却性喜渔色,好大喜功。不但有些宠妾灭妻的兆头,竟然还做下了挪用官银的事情,连祖先好不容易打下的爵位,也差点儿因此被削。
恰在那时,先帝元后蒋氏因病逝世,先帝有意另选贤德,卢氏便被父亲以其母性命地位为要挟,进宫参选,然后被封为后。
可惜,她的母亲,却在她封后不久之后,就郁郁而终了。因此卢氏对娘家十分不满,若非那时她已身怀有孕,元后又一无所出,若她生下儿子,便是唯一的嫡子。成国素有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爱的惯例,她心中有了点儿盼头,怕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即便如此,她与娘家顺成侯府的关系,也甚为疏远,很少联系。
而后顺宁长公主出生,她虽有些失望,却也像母亲疼爱自己那样,娇宠疼爱着自己的女儿。更让她喜悦的是,没过几年,她就生了今上,而且一出生,就被封为了太子。可太子却有年长的两位庶出兄长,和只稍为年幼两岁的庶出弟弟年纪小小就封了王。为保儿子顺利继位,她才不甘不愿的与娘家恢复了关系。
可惜顺成侯一门都跟她爹顺成侯一般的性子,根本不成器。最后,她不得不将自己爱若性命般的长女,嫁给了掌控着三十万兵马的镇国将军肖雪军,一个长的五三大粗,女儿最为厌恶的武夫类型的男子。为此,还强制的拆散了两对有情人,成就了一对怨偶和两个伤心人。
虽然,在今上登基之后,这一对怨偶平静的和离,然后各自与等待着自己的爱人成婚,有情人各成眷属。可惜,当初被迫与爱人分离的伤痕,却永远也无法磨灭。德仪皇太后卢氏到死,也没能得到自己的女儿顺宁长公主的原谅,母女二人生死再不相见。
她曾经被父亲以母亲的性命地位而逼迫,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又以自己的性命和女儿女婿各自爱人的性命相胁,叫他们与自己不爱的人成婚。为此,她心中满怀着愧疚,终究郁结于内,不过五十刚出头,就郁郁而终了。
临死之前,她也是满怀愧疚和遗憾闭上了双眼,她愧对女儿,更加愧对的,是女儿在肖家留下的那个父不疼母不爱的孩子,肖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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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同母姐姐,父亲是“军神”肖氏家族的族长,掌管三十万肖家军的镇国大将军。按理而言,肖肃应当是集三千宠爱在一身,被娇宠着长大的才是。
可惜的是,他的存在,不过是父亲给外祖母的一个保证,也不过是外祖母给父亲以及整个肖家的一个保障。他的父亲不是他母亲心之所系之人;他的母亲,也不是他父亲心之所向的女人;他,自然就更不是在父母期待中出生的孩子了。
他,只是一宗交易的产物而已。
在交易完成以后,在舅舅登基为帝之后,母亲离开肖家,嫁给了她曾经被分开的爱人,父亲也扶正了自己的表妹。
大家都很满意,唯有他,被父母踢过去踢过来,无人关爱,父亲那位以柔弱善良着称的表妹妻子,以折磨他为乐。可惜,父亲对爱人有愧,对他无甚感情,自然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母亲同样如是,对他完全放任不管,任他被人鱼肉。
最后皇帝舅舅出面,请白济远将他送到了白云山庄暂避风头。
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到了白云山庄之后,他跟着师傅,努力练武。十一岁,蒙人扣边,他毅然入伍杀敌,他要证明,即便没有父母眷顾,他也能够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白云山庄果然不愧为江湖中最具盛名的武学圣地,不过习武四年,他的武艺在军中,已然凌驾众人之上,便是他那位名为“军神”的父亲,也有所不敌。
而后七年,他征战各方,成就的名号,比之他在军中号令万千的父亲,更加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