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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声一望,原来是郑国舅,这小子在洛京认得我,也和马定国一样,认为我是个“机灵识趣”人,却没想到他也来搅浑水。
其实我此时已经怒火满腹了,若不是怕连累亲人,真想就此发作,至少也能捏死一个半个亲王。
高炽看向郑国舅的眼神是不屑的,但也微微冷笑,“好的,人多热闹。”
“久闻两位皇兄府上能人倍出,身边人个个都是武林高手,我们就各出一人比试,哪个胜了的,他就归谁。”
高沁微一沉吟,点头同意。
“好,宴会只有歌舞而无试剑,未免无趣,就来比武定输赢。”
高析抚掌而笑,其余来客纷纷附和叫好,只是郑国舅显出泄气的样子。想来他手下没什么高手,如有,也不会在洛京被我们吓得那么惨。
我靠着一棵树站着,半隐在阴影里,眼光落在空出来的比武场上,这是第四场了。
郑国舅知难而退,并没派人出来,前三场析王的人落败,所以这一场是最后的关键。
炽王派出的是一名中年剑士,身高八尺,手脚颀长,剑招使得挥洒自如,而沁王派出的却是一名女子,手持双刀,两人看来势均力敌,打了近半个时辰都是难分胜负。
周围的人都是聚精会神地关注着比赛的结果,不可否认,比武要更吸引人的目光。我看了一会,心头忽然一动。'霸气 书库 。。'
我不能任这样的赌局决定命运…爹还等着我救,娘还在洛京担惊受怕,卢湛也不知遇见方英杰了没,…的
一声轻咤打断了我的思考,只见女子双刀横空,那剑士退在几步外,手中长剑已被打飞。显然是沁王胜了。
高炽的脸色难看之极,冷冷笑着,“三哥手下果然人才济济。”
“不敢当,侥幸罢了。”高沁淡淡地泛起笑意,“五弟不必生气,你若想要画,当三哥的也不会吝啬。”
他不说还好,高炽听了这话,更是脸色铁青,道:“不必,我可不象三哥喜欢那些风雅之物,”
“殿下!”
我突然的出言令在场众人都是一惊,我走上几步,对高炽行礼,“既然这是个赌约,小民也想试试运气,不知几位殿下可否恩准?”
我这句话方罢,就见满座哗然,似乎觉得我在说什么天大的笑话。
高沁眼光一转,没有说话,高析却笑道:“李浩你要参加倒是不妨,但是谁代你比试呢?”
高炽象是才从怒火中醒过来,“难道你要亲自比武?”
我点点头,“正是。”
高炽看了高沁一眼,哼了一声,“你要跟沁王殿下身边的四大护卫比试?真是不自量力!”
“小民不敢,只是想试试身手,但求几位殿下一哂而已。”
我说得谦虚,高析在一边微笑,“好,但是我们打赌,为的是你,你也参加的话,又该怎么算呢?”
“只求各位殿下一事。”
高炽挑起眉,微微冷笑,“什么事?”
“殿下答应了了,小民才敢说。”
高沁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味,“你不说,怎么会得到承诺?”
高析的笑声传了过来,“三哥不是怕他真的胜过你的凤卫吧?”
“哼,就凭这小子?”
高炽冷笑,“李浩你去比吧,你的事只要不是非份,本王就可以答应。”
“小民遵命!”
我走到场中,那个女子冷冷地看着我,有着暗藏的轻视。
“姑娘,请多指教。”
那个女子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用冻死人的眼神示意我可以开始。
“等等!”
高析突然出声,“李浩你还没有武器,…”
我回过头来,无辜地看着他,这时望向我的目光大都是同情的,因为刚才析王派出的人被凤卫打得很惨。
“你用什么兵器?”
我摸摸鼻子,用力地想着,似乎想不起来我用什么最趁手,耳边传来大家的笑声,我脸微红,“给我一枝长枪吧。”
高析最先忍不住地大笑起来,高炽紧随其后,就连一直沉静的高沁也泛起微微笑意。
只有外行,才会想到用长枪来对付双刀这种爆笑的主意吧?
当众人看到我笨拙地挥动比我还高的枪时,笑声更是此起彼伏。
没想到我还具有这等娱乐大众的本事?此时就连那凤卫的眼中也有几点轻视的笑意,析王更是取下一只玉扳指,笑道:“好小子,你要是能胜,本王将这东西赠你,你可以用它来求本王一件事。”
我举起手中的长枪,向析王致敬,“多谢四殿下。”
沁王也微笑道:“老四这么大方,本王也不能小气,这块玉佩的功用和老四的一样,只要你能胜,我也答应你一事。”
他说着看了看他的手下一眼,“凤卫,你动手时可要小心些,别伤着了李公子。”
那女子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却对着我微微皱眉。我冲她一笑,“请…”
“请…”
她虽也说了一声,却身子稳稳地不动,只用目光注视着我,想来是等着我进攻。
我笑容未变,既然她放弃了先下手为强的机会,那我就…的
长枪倏然刺出,快而无声无息,于其说是枪,倒不如说是暗中飞袭的蛇。
枪尖将点上那女子颈部,她哼了一声,身形快速无伦地闪开了,我面前白光闪动,她的双刀已迫在眼前。
本来长枪只是用在战场上的,并不适合近身攻击,我一击不中,变幻招术的时间比起这位凤卫来,自是要慢上许多,然则我又何必变幻招术?
我双手一松,长枪脱手而飞,横在空中打转,我反而猱身而上,穿过双刀的空隙,贴近了凤卫。
凤卫吃了一惊,见我已是一掌袭向她,一手刀猝然回击。
刀气凌厉,这位凤卫的内力,招数均在我之上,我已无物可以抵挡,只觉得肩头一凉,接着颈上也是微凉。
这时长枪从半空跌落,正好枪头向下,我顺手接住枪身。
不过三招之内,胜负已分。
我静止不动地看着架上颈的刀,刀光如雪,映得我眼睛微痛,全场静寂无声,凤卫看着我的眼光有几分异样。
“咦,李浩你输了,真是可惜,还以为会有出人意料的惊喜呢?”
这是高析在说话了,我没有出声,缓缓地抬起右臂,再慢慢地张开手掌,掌心里,是一只很精致的耳环。
“啊!”
发出惊讶之声的不只是凤卫,无数怪讶的目光投在我身上,我恍如不觉,把手伸向凤卫,淡淡笑道:“是姑娘的吧。”
我颈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凤卫狠狠瞪了我一眼,雪白的脸上泛起了激动的红晕,收起了自己的耳环,语音更是冰冷,“我输了!”
她这句话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听得到,顿时惹起了小声的议论浪潮,我对着她施了个江湖上的礼节,“承蒙姑娘手下留情。”
我奇袭得手,也多是因为笃定她不会伤我性命,她武功胜过我,对于这样的结果自然不会甘心。
凤卫哼了一声,不再理我,径向一边退去。
一阵风吹过,我感到刺骨的寒意,尤其是肩臂处,湿湿地不知是汗还是血。而旧时的伤和方才我在双刀交织下硬闯得来的新伤,此时都开始隐然作痛,大有渐演渐烈之势。
狼狈呀,记得从前看那些江湖传奇,里面的公子和小姐比武,胜者手持对方头上一朵珠花,或是一丝发带,飘然轻松地还了回去,对方含羞收下,而胜利的公子则长身玉立,闲赏落花
…再看我自己,双袖破烂,伤痕累累,手中长枪当拐棍支着,实在是潇洒倜傥不起来。
“没想到李公子还是一个允文允武的全才,可惜可惜。”
说这话的是高沁,我走回席间,边客气着,“王爷夸赞,小民实不敢当。”
高炽指着一个座位,“李浩,你坐在这里。”
那是个靠近高炽的座位,位置近前,应是比较尊贵的人才能用的,我微一迟疑,看到高炽充满霸道和得意的表情,便不推辞,大方落座。“谢五殿下。”
高炽笑着拍上我的肩头,“好小子,果然有一套,连凤卫也能对付,说吧,想要什么?”
他拍的正是我伤口所在,我强忍着巨大的悲痛才能不呻吟出来,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
这时高析高沁给的东西也送到了我手上,我定了定神,看着高炽,一字一句地说:“我、要、面、圣。”
正文 阴阳镜
灯火昏黄,一室寂静,我守在床前,等着爹爹醒来。
经过了数月的牢狱,爹瘦了许多,我接他出来的时候,他正受着风寒,昏迷不醒,…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庆幸自己的举动还算不晚。
“漪儿?”
爹爹醒来后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惊喜,“你来了?这几日你没有来,爹爹很担心…咳咳…”
我扶起爹,帮他顺气,笑道:“爹呀,你糊涂啦?你看看这里可是牢房?我们出来了呢。”
爹望着四周,疑惑着,“漪儿,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么出来的?”
“皇上下旨放爹出来的。”
我端起备好的药,喂给爹。爹摇摇头,“等等,皇上怎么会下旨?”
“漪儿,你做了什么事?”
爹说着激动起来,我若无其事地微笑,“爹别急,我只是向今上献了幅画,令得龙心大悦,特准放爹出来的。”
在高炽的耳目监视下,我见了皇帝老儿,当然不敢象窦娥一样喊冤告状了,只好作久慕天颜状,献上江山万里图一卷,讨这老儿的欢喜。
皇帝老儿见我言语有趣,画作讨喜,自然龙心大悦,问我要什么赏赐,我低头不语,突然泪涔涔而下,引得皇帝老儿的关注,问我何事伤心。
我马上跪地陈情,说明伯父养育之恩,以及伯父如何体弱年迈,家中无人照顾之类的悲情状况,并且表示愿意代伯父受刑,这番言辞果然打动了皇帝老儿,自夸我孝心可嘉,特准释放我爹。
有了圣旨,就是高炽也干扰不得,要不是我爹病了,我就打算连夜和爹回洛京去。
“你,你是怎么见到的圣上?”
我爹仍是惊疑不定,“漪儿,你受伤了?”
我忙遮住颈上的血痕,凤卫这姑娘给我留下的伤痕,没有一两月大概是消不了了。
“没啦,只是不小心,碰的,爹,先喝了药,我慢慢给您说经过。”
我把大致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当然没提被打和受伤等事,饶是如此,爹还是皱眉忧虑,“漪儿,明天一早,咱们就回洛京去,以免生变。”
“但是爹的病还没好。”
我倒不是不想走,只是爹刚醒,我很担心他能否经得住路途劳累。
“不妨,见到了你,这病就好了很多啦。早点回去,也免得你娘担心。”
我也不坚持,和爹说了会子话,便回自己房里。
我们住的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睡的房也是又小又差,床硬得如石板,不过我这几天因为诸事繁多,严重缺觉,倒也昏昏睡去。
***
恍惚之间,一阵乐声传入耳中,我睁开眼睛,细细聆听,象是埙的声音。呜呜咽咽,若断若续,隐隐地透着凄凉伤感之意。
我循声而去,也不知走了些什么路径,只是若着了迷般,在帝都城内乱走,直到停在了一处断壁残垣前。
那吹埙的人影背光站着,本来天色很黑,这下我更是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觉得他身形清瘦孤直,显出几分萧然。
“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天南无雁飞…”
低吟声听来是如此熟悉,我心下一震,刚要开口,就听他叹了口气,道:“漪儿,你来了?”
卢湛!
我大叫一声,扑了过去,“相公,真的是你吗?”
我紧紧抱着他,心里又惊又喜,“相公,你不是去北原了么?怎么来了帝都,我好想你,爹也救出来了,咱们一同回洛京去吧!”
卢湛微微一笑,伸手抚上我的脸,“漪儿真是能干,比我强多了…”
我笑嘻嘻地点头,“我还有很多优点你没发现呢,岂止能干而已,…咦,湛哥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不只他的手,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散发着寒气,冷峭入骨,我打了个冷战,看着他,却发现他的面目模糊不清,怎么也看不真切。
“漪儿,现在是冬天,当然很冷。”
卢湛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空旷虚幻,我笑了起来,“卢湛你怎么这样子说话,走走,回屋里暖和去,…”
我拉着他朝前走,卢湛的叹气在我背后响起,“漪儿…”
“嗯。湛哥你看才几天不见,你的人都瘦了,回洛京后,我要每天亲自做饭,给爹和你补一补,你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吧?不是我夸口…”
“漪儿,我很想你,…”
我点着头,“我也是,以前你老在我眼前的时候不觉得,但是你走了,总觉得少了什么一样,嘿,你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喂,你怎么不回答?…”
我猛地转回身,笑容却一下子僵在半空。
卢湛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我怎么努力睁眼都是无用,他渐渐地消失在空气之中,无影无踪。
“别开玩笑了,快给我出来!”
我惶急地大叫着,一遍又一遍,但,无人应我。
***
我猛然睁开双眼,室内仍是黑暗的,耳听得几声鸡鸣,原来已近清晨了。
静静地躺着,思路越来越清楚,我平复着方才的心悸,梦境,只不过是梦境而已。
我一跃而起,梳洗完毕,出门而去。
外面还不太亮,我径自来到城东马市,这地方我小时候也来过的,那时我家在帝都,年纪虽小,却也能想方设法溜出来,因此各处都还认得。
此时五更刚过,市上却已有不少贩马的生意人,见了我都殷勤招呼,我挑了两匹马,一辆马车,又买了些路上用的东西,回店里接了爹,出城的时候,正好城门刚开。
听得马蹄声响,一骑迎面而来,我觉得奇怪,便注目打量来人,这么一大早,就有人进城?
“李浩,是你吗?”
那人也看到了我,惊叫着我的名字,却正是方英杰。
“车里…是?”
异地相见,都是又惊又喜,方英杰下了马,看向车中。
“是我爹。”
我对他笑着,给爹和方英杰引见,寒喧几句,我问:“方二哥,你这是要去帝都么?”
我看着他,想问的话没有说出来,他也看着我,微一迟疑,道:“正是要找你,龙老大叫我来帮忙,既然伯父出来了,就一起回去吧。”
我们一气行了几十里路,停在路边的休息的时候,我找了个空,问方英杰,“你不是…去寻卢湛么?”
“…”
方英杰避开我的注视,“我没找到。”
我笑笑,“他们走的早,你迟了四五天才去,当然找不到了。”
“…是啊。”方英杰笑得有点心虚,“我真是没用。”
我和他都沉默着,我握紧了手,突然间开了口,“方老二。”
“怎么?”
方英杰声音沉闷,又有点小心翼翼,我恶狠狠地挥着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
“李浩你别激动,”方英杰的身子向后缩了缩,“其实卢湛也不是死了,只是…失踪了,跟去的官差三死一伤,那个伤的到当地县衙报了案,说碰上了匪徒。”
我眼前一黑,向后便倒,方英杰扶住我,“老三你别吓我呀,卢湛并不一定…”
我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是你走后的第三天。”
第三天!
胸口似乎有什么在堵着,呼吸也变得如此痛苦,方英杰接下来的话虽是入了耳,却再也分辨不出它的含义,我心乱如麻,头痛欲裂。
昨夜的梦,原来是恶兆!
蓦里脸上一痛,我清醒过来,方英杰的手掌举在半空,面上满是担心之色,对上我的目光,呐呐道:“我不是有意要打你的,只是你爹他在叫你了,咱们快过去。”
我又吸了口气,转身向回走。
***
“方老二,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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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请你送我爹回去。”
“你不是要去平文县吧!”
“是。”
我要去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的
想着这些,我的手就微微发抖,几乎驾不了车,方英杰察言观色,接替下我,“好吧,你放心,我一定把伯父平安送回去。”
我点点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这半天来我很少说话,爹奇怪地问我是不是病了,我骗他说是嗓子不舒服,却不肯在车内呆着,这个时候,对着不知情的父亲强颜欢笑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
而现在爹服了药睡着了,我才能和方英杰说这些,…我刻意在药里加了些助眠的药物,好让他睡得稳些,以渡过这一段养病的时期。
方英杰忽然一勒丝缰,车子骤然停下,我差一点跌下马车,我抬起头,来不及问方英杰缘故,映入眼帘的是挡在路正中的身影。
是平如山。
我皱了眉头,“平大人?”
平如山望着我的目光高深莫测,拱手为礼,“李公子,王爷有请。”
我在心里咒骂着,口气淡漠,“在下日后定当到王府领教,但现下另有要事,不克前往。还请平大人回禀王爷。”
平如山望了一眼马车,如同没有听到我的回话,“王爷有请。”
我看到他袖子不显眼地扬了一下,从道路两边露出了微微响动,我顺声望去,树丛中利箭的寒光若隐若现,看来至少埋伏着五十名箭手。我眯起双眼,“王爷太客气了,这么多人来,在下受宠若惊。”
“李公子,王爷有请!”
平如山重复着这句话,方英杰握紧佩剑,就要发作,我按住他,沉声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我说着跳下车,朝平如山走去,平如山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多谢李公子不让在下为难。”
我哼了一声,退到路边,平如山也会意地不再当拦路虎。
我看着马车从我面前驶过,方英杰回头看我,尽是担扰之色,我笑道:“二哥,我再在京里玩耍几天,很快就回去,叫大家不必担心,倒是你们,要保重才是啊!”
我说着朝他飞快地眨了眨左眼,方英杰会意地点点头,“那好,我先回家去了,你小子在王府过得花天酒地,可别忘了老家的穷朋友啊!”
他们走得远了,终于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外,我闭起了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头奔流,胸臆烦闷,气力尽失。
“李公子,请吧!”
平如山的声音令我倏然清醒,我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而两边隐藏着的人马也都显身出来,将我们围在当中,我泛起微微冷笑,看这阵势,只怕京中大员都没我这么前呼后拥地威风呐!
***
“五殿下!”
偌大的房间内只有我和高炽仁人,我行礼时的目光是冰冷的,声音也略嫌无礼,对高炽,我已经失去了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