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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动手的时候要在我昏迷中?我如何能相信你?”
“这好办,你让侍卫们守着这里,送水送饭,三天后你没出来,'奇‘书‘网‘整。理提。供'就进来杀我好了。”
凤卫思索良久,正要开口时,忽听外面传来刀剑相击的声音,呛呛啷啷地,由远及近,声势如飞。
凤卫脸色一变,一把抓过长剑,正要往我颈上放,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叮的一声,她的剑已被什么东西击中,跌在地上。
房里多了一人。
骆震!
我从来没有象在此刻看到这位骆老兄一样高兴。不由得欢呼:“啊,骆大哥!”
骆震冲我点点头,“别怕,看我的。”
***
“这女人怎么处理?”
骆震指着被制服的凤卫问,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凤卫胜过我,骆震却远超过她,我该庆幸沁王没有派个象骆震一样厉害的来。
凤卫不可一世的脸上,头一次流露出惧色,却强自道:“要杀就杀,…王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别怕,我不会杀你的。”
我看到骆震露出讶色,冲他笑笑,又对凤卫说:“方才我的提议仍然有效,你现在同意还来得及。”
凤卫惊讶之色溢于言表,“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帮你就是帮我。相信凤卫你心里清楚得很。”
有了凤卫这个画中人,高沁就不会来烦我了吧?
凤卫眼中闪过决断,“好,我同意!”
我露出笑意,这下就两全其美了吧?
高沁呀高沁,我要送你一个礼物!让你求仁得仁无怨无悔!
***
回家的路上,我不住地向骆震道谢,“骆大哥,你真是我们的救星,要不是你,我可就回不去啦!”
“呵呵,是卢湛看你出门,他不放心,让我跟来看看的。”
骆震不经夸奖,黑脸透出红色,两坛玉湄春差一点都拿不稳。
顺便说一句,那没义气的秋老头早就逃之夭夭,我们也就不客气地自己抱了回来。
那天夜里,除了爹娘以外,我们几个人开了一席,大啖大饮,好不痛快。
喝到耳花眼热时,我举起酒杯,对骆震道:“骆大哥,你是当之无愧的大侠,我们夫妻俩的命都是你给救的,请受我这一拜。”
骆震哈哈大笑,“不用这么客气,卢湛也还是俺的救命恩人呢?”
“咦,我怎么没听他说过?卢湛卢湛!…”我转身回去找卢湛,却不见影儿。
王明月拍拍我的肩,指指地上,“卢先生醉啦!”
果然,卢湛卧倒地上,醉态可掬。
唉,终于被我带坏了。他从前可没有这么不顾形象过。
“…,就是这样啊,俺就对卢湛说,以后有用得着骆某的地方,只管开口,咱水里来火里去,两肋上都能插刀子…”
骆震也喝高了,不然平日可没这么能说的。
咦,方才他好象说什么官司什么的,什么卢湛给谁平反来着…
我的思维也不太清楚了,果然好酒呀!
耳边传来呯的一声,龙东海也倒下了。
“龙大哥!”
王明月着急地推他,龙东海摇摇晃晃地挣了起来,“没事,我没事,来,继续喝。玉湄春没了不要紧,我家里还有玉湄夏,玉湄秋,玉湄冬…”
话音未落,又是一跤跌倒。
王明月担心不已,“漪姐姐,我去喊人来扶龙大哥他们回去。”
我灵机一动,“不用,现在人都睡了,咱们自己来吧。明月你扶龙大哥回去。”
“我扶卢湛。”
我努力撑着卢湛,对王明月眨眨眼,“好妹妹,幸福是自己把握的。”
王明月一愣,随即会意似地点点头,脸红红地扶住龙东海,两人跄踉地向东院行去。
方英杰正醉眼朦胧地数着天上的星星,也不知听到了哪一句话,冲我们叫道:“他们都有美女送,就我没有哇,呜…”
呵呵,这么大的人,还会哭鼻子,都是玉湄春闹的。
我扶着卢湛走了很远了,扭过头来看他,只见骆震拍着他的肩,“他们是临阵脱逃,…来,咱们…继续喝!”
方英杰呀,你就自求多福吧!
***
经过了这一连串的事件,我们一家决定搬到更远的地方去。后来果然平平安安,再无大风波。
龙东海和王明月终于成亲,方英杰后来也讨到了老婆。骆震自是浪迹天涯,只是每年偶来家中做客喝酒。
对于高炽和高沁这些皇室,我本来不想再提,但是他们毕竟是皇族,消息四海皆知。
先是高炽在征北大军中遇刺,传言身亡,长孙将军占了安远城,隐然不听皇帝号令。
而高沁夺位之后,自立为新帝,施行新政,却重用苛刑,排除异已。
其余诸王除锦王为高沁所杀外,都在封地起兵,号称讨逆,经过几年的争战,众皇族死伤惨重,高沁死于他最宠爱的画妃之手,听说那画妃是高沁在出游时一眼就看中的,亲口封为画妃,称其为画中人。又听说画妃身怀武功,后来高沁不知为什么冷落了她,她由爱生恨,竟然谋杀亲夫,真是令人叹息啊。
而高炽,所谓傻人有傻福,在纷争过后,高炽重现人间,长孙将军一扫乱局,奉高炽为帝,才算平了这天圣国之难。
高炽在位数十年,也算得太平天子。
长孙舒封候拜相,成为中兴名臣,传说他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军官变成国之梁柱,除了有炽王慧眼识英才之外,还因为他曾梦中得一老仙长授书,方得知天下大势,习得经略奇才。
在传闻里,老仙长如何授书,那天书如何神奇,长孙每遇困难,就焚香默祷,老仙长总有仙机相示等等这些情节,我就不多说了。
反正,卢湛和我,一度的戏称是:他叫我仙婆,我叫他仙长。
番外之一 新生代
“湛哥,再过些日子,咱们家就会来一位客人啦。”
有一针没一针地绣着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图案,我笑着对卢湛说。
“客人?”
卢湛纳罕,“是哪位?”
“你猜猜?”
我勾住他的手,靠在他肩上,嘴角不自禁地弯起欢喜的弧度。
卢湛见我这样,更是纳闷,试着猜了几个人名都是不中,便伸手轻点我的鼻子,“好漪儿,别打哑谜了,快告诉我吧。”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突然张口咬住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说,“一个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
卢湛费力思索,“这人是男是女?我怎么不知还有这样的客人?”
“是男是女,要到七八个月以后才能知道哩。”
“七八个…月,…”卢湛念着我的话,突然明白过来,目光瞬间一亮,激动得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起来,“漪儿,你是说…”
见他眼光看向我的腰腹,我脸上一热,点点头,“是啊。”
“天啊,太好了!”
卢湛抱着我几乎跳了起来,随后似乎又想起我不适合运动,又马上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床上,象是抱着瓷娃娃似的动作轻得可怕。
“真的吗?真的吗?哈哈,我要当爹了,哈哈哈,爹娘知道这个好消息吗?我去告诉他们…”
我还没来得及说他们已经知道了这句话,他就一阵风似地冲了出去。
那天卢湛几乎见到一个人就要兴奋地宣传这个消息,让大家见了我都是窃笑不已,害我三天之内都不好意思出门。
娘笑说:“卢湛这样还是好的,当初你爹知道我有了你那会儿,他就和痴呆了一样,好几天只会傻笑,有时候半夜还会做梦笑醒,总说是梦见一个非常可爱的娃娃管他叫爹,他这样还真让我担心了好几天呢。”
我暗自脸红,我爹这样的期盼我,偏我还故意拖到三四岁才开始说话,真是罪过罪过。
希望将来我的孩子不要象我一般别扭才好。
在全家人的期盼下,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日子也养尊处优起来,吃得多,动得少,活象一头小猪,每天唯一的运动就是在花园里散散步。象什么拿剑呀,动武呀,出门呀,都被三位尽忠职守的监督者给禁止了,就连有时候我想绣绣花什么的,卢湛也不许,说是怕我扎了手。
天呐,我的技术没那么差好不好?再说就算扎着手,我又不是睡美人会长眠不醒吧?
这一段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日子终于在八个月后结束了。
当我怀抱着一个白白胖胖长相如天使一般的男婴时,我觉得这一段黑暗的日子是完全值得的。
我儿子集中了我和卢湛二人的优点,总是笑嘻嘻的,人见人爱,爹娘疼外孙自不用说,就连不大喜欢小孩子的龙东海和方英杰也爱抢着抱,我这个当妈的,反而常被晾在一边。
只有趁大家都不在时的空档,我才能独自享有和小家伙玩的权利。
“宝宝好乖,来,让妈妈亲一个!”
这小子吃饱了以后特别有精神,瞪着圆溜溜的大眼四处张望,一边手舞足蹈,一边伊伊呀呀地叫。
我很响地亲了一下他的小脸,小家伙楞楞地看着我,我呵呵一笑,“好宝宝,你妈妈我是不是天生丽质、慈和善良的美女妈妈呀?”
小家伙仍然楞着,张大了小嘴,发呆的样子更是可爱。
呵,这不是缩小Q版的卢湛吗?
我点点小家伙的额头,“卢小湛,看着妈妈发什么呆啊?是不是还想让妈妈亲一个?嗯…”
小小的身体又软又香,卢小湛的脸更是象苹果一样,啊,好想啃一口。
就在我嘟着唇亲下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讨厌!”
咦?
我抬起头,纳罕地四处张望,哪里来的人声?
四周无人,只有远处卢湛和爹爹安静下棋的丁丁落子声。
“妈妈好烦!”
这第二声让我差一点打跌,惊异不能自已,“卢小湛?不会吧?是你在说话?”
天啊,五个月的小娃儿会说话?
只见我怀里的小娃娃瞪起圆眼,小嘴张开,真地发出了话音,“是我啊。”
“你,你怎么会说话?”
我语无伦次地问,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和听力有问题。
“我早会说啦。”小脸上竟然显示出得意洋洋的神气。
“可是你才五个月呀,你怎么能,…五个月的孩子不该会说话的呀?”
“五个月前我就会说啦。”
小家伙神气得扬起下巴,好象我问的是什么蠢问题。
“你,你你!”
我又惊又疑地打量着我面前的小娃娃,脑中隐隐想到了一个答案。
但这却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答案!
“A型你好,我是A+型,你的改进型,我们共同的创造者,名叫欧…”
我再也忍不住发狂地尖叫一声,“哦!不!…”
“知道为什么我是改进型吗,因为我的学习不是渐进式的,而是突变式的,所以我更先进,更接近人类的现实,…”
“停!停!”我一阵头晕,几疑自己在做梦,用力甩甩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不会这么巧的,我儿子怎么也是人工智能?欧老头还有完没完?
“漪儿你怎么啦?看看宝宝都被你吓着了,真是,越大越疯,没有当妈的样儿!”
我还在喃喃自语,我娘从一边过来,抱走被我松开的卢小湛,爹和卢湛也中止了下棋,走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我如梦初醒般地指着卢小湛,“他,他…”
我还没说出话来,卢小湛早先下手为强,张开小嘴,放声大哭起来。哭得好不伤心,好象我欺负了他似的。
“宝宝不哭,都是你娘亲不好,吓着宝宝了…,好宝宝,没事,没事,有外婆呢。”
我娘好言劝慰着卢小湛,一边训斥我,“今天禁止你抱宝宝,下次给我注意点。”
我张大了嘴,一口气噎着,说不出话来,看到卢湛和我爹都投来责备的目光,而卢小湛半躲藏在娘亲怀里,在没人注意时,咧开没有牙的嘴,对我露出了得意的笑。
这笑容像极了…
小恶魔。
我眼前立时如有黑云飘过,…
苍天啊!…
番外 番外之二 炽梦
暮色苍苍,他行走在昏暗中,看不到前方,也听不到动静,只是朝着一个方向行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牵引着他,让他在迷茫中维持着动作。
我在做什么?
他伸出自已看不清的手,上面似乎还有麻痛的针刺感,方才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落入这般的境地?
远处,渐渐有了一丝光茫,他抬头望去,那光淡淡的,有些影影绰绰的东西,在里面闪过。
是出口吗?
他走上前去,欲待细观,那光却在他接近时倏灭了。
短暂的梦境一样的黑暗只如一瞬,天地一下子大放光明。他反射地眯起眼,霎那间意识一阵浑乱'奇‘书‘网‘整。理提。供',就陷入了无尽的混沌之中。
***
当他目能视物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一双手。
这是一双白皙圆胖的手,样子很小,好象是五岁孩童的。
哪里来的的小孩子?
他这样想着,想要站起身来,在他脸前开着一株玫瑰,开得正艳,香气有点呛人。
象这般花前柳下,好象不是他爱来的地方呀,…
莫非他一时酩酊,居然会醉卧花丛?
他冷笑着,伸手去拍打身上的尘土,伸出的手却僵在半空。
天啊!
原来那双孩子一样的手居然是自己的,而自己也正是站着的!
他现在是个孩子!一个只有五岁,还不如花丛高的男孩!
突如其来的发现令他陷入了震惊,呆立片刻后,他渐渐接受了事实,慢慢地朝花园外走去,一边思想着。
我原来是个孩子么?
好象不是的,那么,原来的我又是什么样呢?
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
这是梦吗?
是我做梦变成了五岁男孩?还是五岁男孩在梦中变成了我?
他绞尽脑汁地苦苦思索,依稀穿过有着雕花描金的拱门,经过碧玉彻成的亭台,一幕幕景物都恍然相识,在他破碎不全的记忆里拼凑着往事。
他停在一处池水前,伸出头去,打量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清洌的水面上映出一张圆嘟嘟的小脸,浓眉,大眼,头上扎着冲天小辫,锦袍皮靴,象是刚从民间年画里走出来的小阿福,…
水面上的男孩影子对他瞪着眼,张大了嘴,看起来还真有点呆呢。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伸出手玩着水,水中影儿碎了又合,合了又碎。
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
高炽,他叫高炽,是父王最疼的小王子。
“小五…”
突然发出的男子声音吓了他一跳,差一点跌进水里,幸好另一只手还抓着水边的栏杆。
“不在书房读书,怎么在这里玩水?”
半带着斥责半带着玩笑的口气并不令人害怕,他偏过头去,正好看到一个锦衣少年,面相极是熟悉,他还在思索着这人是谁,却如不受控制一般地冲口而出,“三哥哥,可别告诉父皇啊。”
虽然他受尽宠爱,但是父皇对他们几个皇子的功课却是管得极紧,常见四哥哥受罚,他也心中惴惴。
“小家伙,三哥什么时候告过你的状啊?”
对方修长白皙的手捏捏他的小脸,有点疼,但还能忍受,他咧嘴一笑,搂住来人的手臂,“好啊,三哥哥,咱们坐船去。”
岸边就停着精致的木兰舟,小而轻便,正好可坐两三人,可惜对于五岁男孩来说,仍是无法驾驭的困难。他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少年,三哥哥对他很好,总是笑眯眯地,但凡他有所求,总能如愿的。
少年微微一笑,抱起他跳上了小船,他兴奋地在船上跳来跳去。
“好玩好玩。三哥哥,快划快划。”
少年应了一声,挥动手中的桨,小船驶离池边,几乎快到了大池的中央。
“鱼!鱼!”
一只锦鲤轻轻跃出水面,打个水花又钻了回去,仿佛也在游戏似地。
他指着池面喊着,伸出的小手想要触及那精灵古怪的生物,惹得小船晃来晃去。
“别乱动,船要沉了!”
少年警告的声音传来,他只是略一偏头,瞧见少年脸上平平淡淡,看不出有生气的迹象。
“不会的,有三哥哥在啊。”
他笑得无赖,继续玩捉鱼的游戏,三哥哥是大人了,大人的能力都很大的,一只小船自然不在话下。
“我带你划船,若是叫父皇知晓,定要责骂一番了。”
耳听得少年的叹气,他头也不回,“不会的,我今天跑出来的时候就没有人看到。没人知道咱们玩划船啊。”
“是吗?”
听到这句微带冷意的问话,他仍是傻呼呼地点头答应,还把一双脚也伸进水里去乱踢一气。
“哈哈,我踢到了一条大鱼。三哥哥你看!”
此话未落,他忽然身子猛地一滑,全部没入水中,凉凉的水漫过了口鼻,极是难受,他在水里挣扎着,“唔…三哥…”
救我,救我,他伸出的小手在空中挥着,眼前水光弥漫,看不清事物,但隐约看见一船一人,竟是渐行渐远。
“救我!…”
我在这里,不要走啊!
毫不留情的池水淹灭了他的呼喊,有一种比水更冷的的东西侵入了他的心头,他渐渐地,沉了下去…
“笨蛋笨蛋!”
他看着沉在水中的小小影子,又是气愤又是震惊又是恼火地跺着脚,“高沁那只狐狸也能相信吗,真是笨死人了。”
“你是在说自己笨吗?”
突然而来的声音令他蓦地转身,他转身的速度太快,几乎和意念同步,瞬间就看到了他身后的人。
这人和他差不多身高,雪白的脸,眉目如画,着一袭缃黄丝衫,梳着两个小辫子,黑亮的头发上绑着粉色的丝带,一双眼睛清亮如水,冲着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嘴角微微上扬,显得神气活现。
“臭丫头,你又是谁?”
这个宫里的宫女吗?意敢这样和他五殿下说话?
“你别管我是谁,你先看看水里的是谁吧?”
“水里的不就是高…”
高…炽?
高炽!
后知后觉的他突然停住了,沉在水里的是高炽,那站在这里的又是谁?
水中倒影中,一个五岁男孩震惊迷乱地看着自己。
“别奇怪啦,淹在水里的是你,站在这儿发呆的也是你。”
唯恐他想破了头,女孩好心地告诉他一个事实,“你的灵魂出窃了。”
***
“母亲!您找我?”
少年冷清中蕴含自得的话在空旷的屋内响起,屋内半卧在锦榻之上的宫装女子缓缓开口,优雅无比的声线是怡人的动听。
“是的。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
“不知。母亲请说。”
“五皇子昨天落水了。至今仍未苏醒”平淡的口吻听不出情绪。
“是啊,真是让人担心。”
少年叹了长长一口气。
低低的笑声带着些嘲讽意味,“沁儿,你跟你五皇弟的感情一向很好的吧?”
少年挑起眉,“就象母亲和当年淑妃一样。”
淑妃,是五皇子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