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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前些日子司马大人送了两个美婢过来,郑夫人见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她家还有个美婢也是原来的大冶知县给送的,跟陈氏谈论起来,两人更是相惜相怜,很快这交情就好到了可以直入对方卧房的地步
只是陈氏不爱出门,这些日子又觉得身子不舒服,倒是郑夫人过来串门的时候多些
小小端了茶进去,又送了一些果子点心,便问陈氏午饭怎么准备实则是她拿不准这位郑家婶子是不是要留下吃午饭,也好提前预备着
陈氏看了郑夫人一眼,挽留她吃个午饭郑夫人笑了笑便推辞道:“我倒是想留下来蹭你这一顿饭,可你也晓得,我家里也不消停,说不准这一顿饭的功夫,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这顿饭且先记下,过几日再来吃你的”
她既然这样说了,陈氏也不再挽留,吩咐小小照日常的备着就是了
小小准备去厨房告诉张大娘,出来却看见红玉拉着碧莲,挂着泪珠儿就进了堂屋见了小小也不行礼,小小也懒得理会她们,自往后厨去了
她一走,红玉便拉了碧莲在外头唤道:“请夫人为我们做主啊”
刚跟郑夫人说了没两句话,便叫这一声给打断了,陈氏有些头疼,隔着门吩咐道:“我这儿有客呢,有什么待会儿再说吧!”
碧莲一听,站起来就拉了红玉要走,红玉却不肯,依旧跪着,干脆还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里头陈氏顿时脸色颇为尴尬,她都说了有客人了,可这红玉依然这般做作,岂不是打她的脸么?却不晓得外头跪着的红玉,摆明了就是打的小算盘她本就是个外人,这家里除了赵明礼对她有些好感,其他人对她都颇为提防偏偏昨日赵明礼听了陈氏的话,立刻就叫她们搬到外头的倒座去赚而又说明了这内宅的小事归陈氏处理她明晓得让她们搬出去的主意是小小出的,心里就记恨上了小小若是把这事闹到赵明礼跟前,最后还是得绕回陈氏手里,倒不如直接找陈氏得好
就是因为有客人,她才这样做作一番,若是客人走了,陈氏自然会轻描淡写地揭过不提,哪里会说小小半个不字?可现在有客人在就不同了,她这么一闹,无论如何陈氏也要问一问缘由,做个了断,就算不能真把小小怎么样,恶心她一番也是好的
说到底,就是红玉根本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而小小居然见了自己就把自己往门外关,她心里觉得委屈,想要出出气罢了
可论到陈氏这里,却让陈氏心里恼怒起来,更觉得这丫头不识相
现在红玉就打算陈氏问上一声,便先告上小小一状谁知里头陈氏还没吭声,郑夫人却先动了怒气,故意扬声说道:“赵夫人,你这丫头好没眼色,这样的丫头想来也是不堪使唤的,留着做什么?唤个人牙子来卖了算了,还给家里省一口饭”
陈氏也没心思怪人家管自己家里的闲事,暗恨红玉不识抬举,叹了口气对外头柔声说道:“红玉,你先下去,有什么待会儿再说吧!”
碧莲一听,便来扯红玉,嘴里小声说道:“姐姐哭什么哭?有什么事情过会儿再跟夫人说,咱们先下去吧!”
红玉却不依,今儿她就是要跟陈氏对着干,一边哭一边抽噎道:“夫人,奴婢不过和碧莲在门口看到有货郎经过,出去看了一眼,小小小姐就说我们私自外出,要将我们姐妹赶出去您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陈氏无法,只得出来开了门道:“你先下去,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罢!”她再是跟郑夫人要好,可这家丑不可外扬,没必要当着人家的面儿弄得家里不成体统的样子,叫人白白看了笑话去
小小进来的时候,郑夫人也起了身,立在陈氏背后托着她的胳膊,对陈氏说:“你这样儿可不行,这些丫头,给她们三分颜色,就要开起染坊来说了几遍都当没听见似的,对她们这样客气做什么?卖了得好,还不心烦”
陈氏便皱了眉冲碧莲说道:“愣着做什么?你跟红玉去厨房里头看看,张大娘那里可用帮忙?”
碧莲赶紧来扯红玉,红玉却往地上一滩,哭着说:“夫人,奴婢心里实在是委屈啊”
她这做派看得几人都是烦闷,小小上前一步道:“碧莲,还站着做什么?厨房里头正忙呢,你们俩快些过去!”又说红玉:“你有什么可委屈的?又没短你吃穿,故意张扬个什么?若真觉得委屈,哪儿来的往哪儿去就是,反正你身契也没在咱家,谁敢当你主子呢?”
郑夫人眼睛一亮,冲着陈氏悄声道:“倒没看出来,你这外甥女儿是个爽辣的性子,比你强你若是一味这样退让,怎么能降服得了这些小丫头?”一边说着,一边扯了陈氏回去房里,悄声传授自己对付妾侍丫头的经验
见小小出了面,陈氏也就丢手不管了,跟郑夫人相携回了房间
外头红玉还不肯罢休,卦瘫坐在地上抹着眼泪,说道:“小姐这话,岂不是叫奴婢无地自容?大人将我们俩送给了老爷,我们自当是尽心服侍老爷的,也不敢有什么二心,何来敢不敢的说法?”
小小不耐烦了,直接说道:“少说那么些!你若是不服,只管跟老爷告状就是!快些滚出去,再晚些我就拿扫帚了!”
红玉这才在碧莲的拉扯下委委屈屈地起了身出去了(欢迎您来,
一百七十二章 送走
目送她们两人相扶而去,小小进了里屋,跟陈氏回禀了几午膳的话,便被郑夫人拉扯着说起闲话来
屋里几个人都有些尴尬
郑夫人觉得自己太过唐突,这是人家的家务事,陈氏还没说什么呢,她就先动了火气,呵斥起来,实在有些越俎代庖怪只怪近来家里那几个妾侍通房的都太过嚣张,闹得有些不成样子,因此见了这两个丫头,不由就带出了火来
陈氏则是尴尬居多,郑夫人过来一趟,倒叫人看了这般的笑话去,真真叫她颜面上下不来心里暗暗打着主意,晚些时候赵明礼回来,不管赵明礼怎么说,一定得将这两个丫头送走,简直就是败家的根源!
小小知晓陈氏有些尴尬,有意解围,顺着郑夫人的话说了几句,好容易逗得陈氏又开了笑颜,郑夫人这才起身告辞
临走前,她沉吟了片刻,还是对陈氏说:“今日我倒是唐突了,本不该妹妹的家事只是这两个丫头瞧着实在没有规矩,这才忍不住出言说了两句,还请妹妹莫要见怪,改日我给妹妹赔礼”
陈氏赶紧答道:“郑家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也晓得你是真心替我着想,哪里敢起什么怪你的心思,你若是说这话,倒叫我无地自容了”
两人道了别,小小便送了郑夫人出去了
回来一看,张大娘已经开始摆饭,却不见那两个丫头的影子想起吩咐她们去给张大娘帮忙的此时却不见人,不由有些生气,便问道:“张大娘,那两个丫头呢?”
张大娘啧啧两声答道:“姑娘是没看见,两个人进了后厨,就开始拉扯,那个红玉怪碧莲不帮忙,碧莲怪红玉没眼色,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又哭了起来估计这会儿还在厨下抹泪呢!”
小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旁边过来吃饭的天赐天佑听见,不由皱了眉头,天佑便问:“这又是怎么了?”
陈氏不愿意儿子晓得太多后宅里头的事情,垮了脸道:“你打听什么?快些吃饭是正理你且好生休息几日,前些时候你父亲还跟我说,怕你下场不够沉稳,要寻个书院送你去读,只怕过两天就该去了”
放纵了好些时日,又要去书院念书天佑一听就头大如斗,闷闷地拣了筷子吃饭,不再吭声
天赐听了却问:“母亲,父亲打算如何安排我?”
送天佑去书院的事情,还是两个丫头没有回来之前,夫妻二人闲来无聊随口提及的天赐已经中了秀才,赵明礼倒是没说有什么打算,陈氏听了天赐的问题就是一愣,摇摇头道:“这倒未曾说起”
天赐便说:“孩儿倒是想去江陵府学里头念书听说江陵府学里头有几位夫子,经义都是极精通的若是能拜入门下,也可以增长些学识”
这个陈氏倒是不置可否,不过孩子想上进作为母亲还是极为开心的,便重新端了笑容道:“我儿有这心思就好,晚些你父亲回来,你自己跟他商量就是”说完还不忘顺带捎上天佑:“你看看你哥哥,再看看你,一听说书院就把两条眉毛皱到了一起,难道念个书就这般叫你难受?”
天佑直恨不得将脸埋进碗里去就好,哪里肯理会陈氏吃了一碗便放了碗跑掉了
陈氏也只吃了几口推说没什么胃口又回房躺下了
桌上就剩下了小小和天赐
小小倒是不急,她素来吃饭是慢条斯理细嚼慢咽的反观天赐一副数着米粒儿的涅,似乎在想什么心事见母亲和弟弟都走开了他总算忍不住问道:“又怎么了?”
一时间小小没弄明白他在问什么,看了他一眼,咽下了口里的饭反问道:“什么怎么了?”
“之前你不是问张大娘那两个丫头的事情么?她们又闹什么了?”
这家里就这么点儿大,真能瞒得了谁?小小叹口气,放了碗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天赐在旁听着,一张脸越来越黑,终于听完才说了声:“那还留着干什么?快些提了送回那个什么司马大人家去!”
小小诧异道:“这两个人又不是送给我们使唤的,便是要送走,也要让姨父知道才是”
天赐点了点头,脸色略有宽和,嘴里还是说道:“话倒没错,可这两个丫头连一点儿规矩都不晓得,真不知道司马大人怎么好意思送了这么两个人过来?晚些父亲回来,我定要向他禀报才是”
这话小小听了不置可否若是赵明礼非要留下这两个丫头,说什么都不管用的
不过显然赵明礼还是不那么糊涂得很,回来听陈氏一说,还没用天赐开口,就取了帖子,亲自去县衙赔罪了他只说是自家院子太鞋也不需要人使唤,将两个丫头送了回去司马大人取笑他是“家里倒了葡萄架”,他也未曾分辨,干笑了几声留下两个丫头就回来了
陈氏松了口气,想起前几日自己与赵明礼吵闹,赵明礼都没有松口要将人送回去,还是儿子回来管用些心头舒畅了之后,对赵明礼也殷勤体贴些不提
走了红玉和碧莲,一家人都松了口气赵明礼心情有些晦暗不明,不过一提起天赐说的进学的事情,还是很快来了兴致在他看来,自己的两个孩儿都是极聪明伶俐的,天赐较为刻苦,天佑就懒惰了些本只想将天佑送去书院,可是天赐既然有这个想法,就是好的自古“惟楚有才”,江陵府学一向文风鼎盛,若是能去那里请教学问,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就算他如今这个小小主簿的身份,在江陵府学都是不堪一提的赵明礼想了想,择了一日沐休,便去了一趟何七爷家
小小几人不知所以,他们正奇怪田丰怎么还没有来送他们返家的时候,田丰就说好了,要住到赵家来,可这都好几日了,连个消息也没有天佑便有些心急起来,不满地冲小小抱怨道:“说好了要来住上几日,怎么还不见人影?只怕再过几天父亲就该送我去书院了,到时见上一面也不容易了”
听他的口气,犹如怨妇一般,小小便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天赐也横了他一眼,悄声呵斥道:“你这口气,仿佛父亲送你去书院像是要送你坐牢一般,若是叫父亲听见,又有的你好果子吃了
“难道不是么?”天佑分辨起来:“听说江陵的书院门风严谨,一个月才得一日休息,若是小试不合格,连这一日的休息也无,莫说见田叔叔,就是见你们,都是难得很呢!”
关于书院的话题,天赐听的自然也不少,可他始终认为,治学犹如行舟,关键在自己,而非外力所能影响但是对于弟弟,他又很矛盾地认为环境能影响弟弟的上进心,也消天佑能够到书院里头打磨两年,所以端正了颜色,认真说道:“你若是成天只想着玩乐,莫说是江陵书院,就是进了国子监这学问也做不起来若你想做学问,还是好好抛开这些不提,埋头苦读才是正理”
小小见他兄弟二人说起读书的话题,也无心打搅,默默退了出来,打算回去请教陈氏女红出门这么长时间,丢下针线活计不做,这手都有些生了这个时代又不像自己前世,什么都可以买到,尤其这贴身小衣之类,非得自己一针一线地做出来她又是个在针线上没什么天赋的人,就是在陈氏的不断监督之下,也不过能勉强自己裁件小衣罢了外头穿的衣裳,她可不敢下手
反倒是陈氏说她针线上的功夫做了几年,该学着如何缝制外头的衣裳了,前日跟她说了一番如何缝制袜子,叫她自己去做可她做出来的老是两只大小不同,还是得寻着陈氏请教一番才是
后厨里传来说话声,张大娘出来,正好看到要往陈氏房里去的小鞋上前说道:“来了一位客人,还带着婢女小厮,却又说是咱家的熟客,没往大门去姑娘且去看一眼,我还从没见过呢这位客人呢!”
小小点头,心里正思量着该是何人,进了后厨一看笑了,来的可不就是田丰么?
她上前行了礼,田丰便笑了起来:“几年没来,差点儿就没进着门儿!”
小小也笑了:“哪里有您这样的贵客?不往正门来,偏走这后头的侧门儿,可不是叫人疑惑么?”
一边说,一边领着他们进了院子
田丰带的婢女便是西兰,另有一个小厮小小没有见过,眼生得很她也没问,带着他们进来,就让天佑给瞧见了,登时跑过来拽了田丰的袖子道:“正说你怎么还没有来呢!你若是再晚来两日,只怕我就不在家了!”天赐扯了他一把,两人又给田丰行礼,又给里头陈氏报信,小小又忙着招呼上茶,一时倒极是热闹
一百七十三章 出征
难得田丰过来拜访,陈氏也没拿他当外人,落座打算好好跟田丰说会儿话,寒暄了几句便说:“妾身有事不明,还想跟田先生请教一二”
田丰不明所以,赶忙点头笑道:“夫人何必客气?有事直管直言,只要田丰知晓,定当奉告”
得了他这个回答,陈氏略安了心,转头却见天佑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天赐也是一副侧耳倾听的涅,不由有些气闷,这两个孩子怎么都没什么眼色呢?倒是小小乖巧,听了陈氏的话便晓得她是有事想私下跟田丰说说,自己几个孩子在场有些妨碍,站起了身笑道:“姨母和叔叔先聊着,我去后厨端些点心来”
陈氏赞赏地点了点头,回头见两个儿子依然坐着不准备动弹,只好开口赶人:“天赐,你们哥俩也去瞧瞧,可要搭把手帮帮忙?”
这话一说,不仅天赐兄弟俩反应了过来,就是田丰也察觉到陈氏要跟自己谈的事情不方便让孩子知道,也支使了西兰去帮忙,只留下小厮服侍
看这涅,这小厮定然是田丰的心腹,陈氏也没再多言,见孩子出去之后,便问起田丰土王收小小做义妹的事情来
这事由不得赵明礼夫妻俩不奇怪,去一趟容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土王怎么就收了小小做义妹呢?原本几个孩子也略提过几句,可赵明礼夫妻俩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说这事早就该细细问过了,奈何近来几日家中事情太多,陈氏与赵明礼心情都不是很好,一时竟是忘了好在田丰到来,问一个成年人比问孩子要清楚得多,自然要向他问个清楚才是
小小成了别人的义妹,这事可大可鞋关键在于田紫霄并不是一般的身份,而是雄踞一方的土王其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过程为何突然出了这事,事先都没有人向赵明礼夫妻俩提过,除了问一问田丰,陈氏也想不到去问谁了总不能叫赵明礼写封信去问田紫霄吧?
开什么玩笑?人家是从二品的土王赵明礼算个什么?若不是不方便叫赵明礼回家,这事让他来问才合适只是现如今赵明礼不在家,只能由陈氏出面了
其实也是陈氏心急了,田丰既然已经准备在赵家住上一段日子,何时问不得?偏要此时急巴巴地问起来,倒叫田丰心中把赵明礼夫妻俩又看低了几分
斟酌了一下言词,田丰只说是田紫霄感念赵夫人的庇护之恩但是又不方便与赵明礼夫妻论交,因此才认了小小做义妹,以后大家就当做亲戚走动,不要太过见外
这番说辞与几个孩子说的一样,陈氏自然是放下心来,说了几句替小小感谢的话,一时词穷,不晓得说什么好了
恰好小小估摸着他们该说得差不多了盛了点心在门外问了一句,见陈氏应声,这才带着西兰进来把点心摆在田丰跟前笑道:“叔叔且尝尝,这是用我们自己庄子上产的稻米做的,只不过刚学着做,不晓得合不合你胃口”
田丰低头一看,碟子里摆了几块雪白的点心,涅小巧可爱,看着就引人食欲,拈了一块笑道:“你本来做饭就是不错,想来做点心也是好的”说着咬了一口,才发现里头竟然有三层夹层分别是桂花海棠果和白芝麻,不由奇道:“这倒是奇了,里头竟然是三层馅子,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小小抿嘴笑了笑:“叔叔觉得好吃就行了,何必问我的独门秘方呢?”
田丰也不过是顺口一问,并不在意笑呵呵地吃了,赞道:“好吃,香甜中带了点酸味,不觉得怎么腻,不过这甜食肯定是你们女孩子更加喜欢的,我略尝尝就够了”
陈氏却怕田丰觉得小小小气了,赶紧说道:“也不算是什么独门秘方,不过是她自己琢磨的,我们都没看过这样的法子呢”
这个是小小前世看过的一个旅游节目,介绍某地的美食,她改良了一下做出来的以米粉为底,铺上薄薄一层馅料,再铺一层米粉,如此反复之后,上笼蒸熟,吃时切成小块就得了做法其实并没有什么诀窍,只是原料要好,掌握好馅料的厚度就行了
田丰也有心维护小鞋便对陈氏说:“赵夫人,若真是独门秘方,倒是个好法子,若是开一家点心铺子,肯定是日进斗金啊这样的点心,我在杭都都没尝过呢”
他一提铺子,正好说到了陈氏的心坎上本来这几天她就一直在思考家中进项的问题,确实如小小所说,这几年看着还好,再过些时日,两个儿子进学赶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