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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第一次穿这么正式,不说旁的这压裙璎珞荷包之类的,往回就从没用过,也没见陈氏用过,估计是未出阁的女儿家才用得着的东西虽然上下衣裙同色,可明显不是同样的料子,褙子挺括柔软,裙子面料略为硬些还有这做工和细致的绣纹,若说是她们到了容米才准备的,小小可不敢相信
更别提西兰捧上来的头饰小小未及笄,依然做童女打扮,梳了两个丫角西兰捧出两条同样的深紫色缎带,上面缀满了紫色玉石,温润带着荧光,绑好之后在脑后垂下尺许,显得童真而又飘逸
打扮收拾完了,西兰也不说话,退后一步举了靶镜让小小自己瞧,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还是觉得这颜色深了些衬得自己的皮肤更显白皙,额间的红痣简直如血滴一般醒目太出风头了,低调了这么多年,看来要一夕破功了
别的时候都好说,可今日是田紫霄的大婚之日,看样子他们打算今日把自己这个“义妹”的身份公布出去所以才准备了这么一套小小皱了皱眉,心里不怎么高兴,却也不好说换衣,只能满脸不悦地带着西兰下了楼
天赐兄弟俩已经在正屋里等着了他们俩一个淡青,一个天蓝,倒是同一个色系的,俩人正亲热地说着话,似乎被田紫霄的喜事感染了一般,素来严肃的天赐表情也柔和了很多,对天佑也耐心多了小小进门的时候,正好听见他温声细气地告诫天佑待会儿要老实些,莫要碰见了陈家三公子就一跳老高的样子,他正说:“……好歹也为小小着想一二,我们的作为也代表着小小的面子,你便是有天大的埋怨,也须得替她撑起一二分脸面来嘛!”
小小听得好笑,何时听过天赐如此苦口婆心地跟天佑说话,多半都是训斥一句,便开始拽文的天佑也奇怪,难得安稳地坐在凳子上听他哥哥唠叨半天,这才说话:“哥哥也忒小瞧我了,我就是那般不知轻重的人吗?”
扭头见小小进了厅里,天佑不觉一愣:“小小起了?怎么今天穿得这般老气横秋的?”
天赐看见小小的装束,也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兄妹的衣裳都是容米这边给备下的,料子也好,颜色也挺鲜艳的偏偏到了今日这个最重要的场合,怎么小小就穿了一身深色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肯定是容米准备的,必有其含义在内,也不多问,只说:“那就快些吃吧,田大人说一会儿就派车来接我们了”
待用过了早饭,西兰带着几个丫头便领着他们出了院门,院子外头一两二轮小车候着,上了车也不出侧门,直接在府里绕了几个圈子,便到了九进堂自一个侧门进了,便是那日走过的抄手游廊行至第三进正门,田丰苦着脸,田琦笑嘻嘻地迎了上来不等小小三人行完礼,田琦就笑着开口道:“那日见了一面,我还道是谁家姑娘又大方又懂事,原来是我们土王的妹子,真是好人才!”
天赐和天佑同时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将小小掩在身后,笑着口称恭喜小小落在后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大方懂事好人才”的,怎么听着不像是夸奖更像是挖苦呢?莫非自己这个义妹的身份,在土司内部高层里头还很不惹人喜欢么?
田琦和田丰俱是一身土人贵族的打扮,俩人显然关系也挺不错,田琦说了这话,田丰便笑开了颜道:“那是自然!我的眼光何时出错过么?”
田琦斜他一眼:“既然是紫霄的妹子,便是你我的侄女儿,你这口气倒像是你女儿一般,也太不知羞了吧?”
田丰也不恼,笑嘻嘻地回应到:“哥哥莫不是想起了你家的姑娘,嗯,说起来也跟小小一般大鞋可跟人家一比,就比不得了”
他二人带着小小几人往里走,一路上互相揭短说笑就没停过刚走了没几步,忽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步子端正了神色小小等人一愣,面前忽然过来一个老者,也是土人打扮,比照田丰田琦略差了些个子比寻沉人还要矮上三分,偏他又胖,远远滚过来不是,小跑过来的时候,这地都似乎跟着在震动似的
往田丰一行人面前一站,微微弓腰,便开口道:“原来两位哥儿在这里,倒叫老奴好找前头贵客那头,正请琦哥儿过去呢!”这话虽是对田琦说的可一双小眼睛不住地往小小三人身上打量,尤其看到小小身上的衣裙,露出一丝恍然地表情,转头随意对小小行了一礼道:“这位大概就是土王新认下的义妹吧?贵客请这边来”
他虽自称奴婢,可行事全没有一丝奴婢的态度甚至对田丰看都不曾看上一眼天赐看了小小一眼,小小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明白田丰看在眼里,退后一步悄声道:“这是我祖父一代就定下的大管事,比我还有体面呢!若是有得罪的地方,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计较罢”
小小微微一笑,表示并不在意拉了天赐和天佑的袖子,跟着这位大管事去了
这第三进当日他们并不曾进来此时一看,面积约莫与后头的广场差不多大,而奇特之处在于这宽大的全木制结构的建筑里头,只有八根柱子,这实在是叫人惊奇,就连素来没什么表情的天赐都在打量之后露出了一个惊异的神色天佑更是惊奇,若不是领路的大管事不熟,只怕早就巴巴地上去问了
小小觉得有些不对,回头扫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田丰已经离开了
这已经很难说是一间屋子了,就说是殿堂也不足为过此刻堂内上方置了一张巨大的条几,燃烧着两根鲜红的蜡烛,背后却与小小在施州看见的普通农家无异,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牌位,若是没有猜错,那上头定然也是“天地君亲师”几个字除此之外,堂上就再没有任何摆设和椅子了
堂下是货真价实的筵席筵略高,下头一张木几垫着,高度约莫到小腿肚用有点泛黄的白色材料制成,似乎是什么骨头之类剔成片编织而成的下头的是席,青色的草编织而成,大概可以坐下三个人的样子,但是每席都只能坐下一个人
这筵席由上而下一字排开,两侧各有三排大管事领着他们一直朝前走,在前方左侧第二排站了,行了个礼,道声“贵客慢用”便退下去了西兰扶着小小上前,这里空出了三席,显然是留给他们三人的,位置也很好,从上往下数来不过第五六七个
天赐居了中间,让小小做了上座显然这样的位置是特意为小小留出来的,就因为她这个“义妹”的身份
小小微微有些窘迫,这垫子直接丢在地上,该怎么坐翱
天佑也不知所措,呐呐道:“这个,还真只在书里看到过,倒真没有见过”
天赐看了他们一眼,走到席前一跪,示意他们照着自己的方法来做小小目瞪口呆,这吃个饭,观个礼还得跪着?容米土司的礼数也真够大的虽有些不情愿,但只得入乡随俗,也跪坐了下来
待他们入了席,天赐才轻声说道:“容米承唐制,这筵席也是按照唐制来的须得跪坐,若是你们坐着觉得累,也可以盘膝不过小小千万不可以这么坐”
他这么说,小小就明白了忙正襟跪坐下来,西兰退后半步,在席上侧跪了,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姑娘莫的,特意给您准备了这十八福的罗裙,就是怕您不习惯您就是盘膝坐着,也没人看得出来”
原来这裙子还有这般妙用?小小回头冲她笑了一笑,便悄悄打量起四周来
筵上摆了四色点心,都是用小碟子盛了,另备了茶水和白水,显然是为了照顾所有客人的需求她看向旁边,另两个丫头也侧跪在天赐和天佑身后,预备帮他们布膳自己这边前排的位置还空着,上头的几个座位也还空着,倒是身后一排坐满了客人,都是身着汉人服饰,也有身着土人服饰的夹杂其中,可是并没有看到田丰和田琦
她抬头看了对面一眼,陈公子坐在对面第一排第三的位置,正露出恶狠狠的目光盯着他们小小心下一惊,忙收敛了目光不再打量(欢迎您来,
一百六十四章 赴宴二【二更】
贵客总是姗姗来迟的小小跪坐着,只觉得两只腿都麻了,可前头和上首的位置依旧没有人落座
她偷偷瞧了眼天赐,他正小声地跟天佑说话,也没注意到自己,便悄悄伸了腿出来改为盘腿坐着西兰把一切看在眼里,偷偷一笑,赶紧帮她把罗裙拉开,遮住了
弄好以后,小小轻轻出了口气,感觉跟做贼似的她抬头一看,对面陈公子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登时就有些恼怒转念一想,反正隔得远,之后尽量避开,不要打招呼就是,心下也就坦然了许多
堂内又进来几位贵客,几个年长些身着土人服饰的汉子相陪着进来,往他们这边坐了小小一看,里头还有一位熟人,正是何七爷
何七爷也看见了他们,笑吟吟地走过来招呼道:“一别数年,没想到小小姑娘和两位公子都这么大了”
小小和天赐兄弟赶紧起来行礼,这一动就露了馅,小小顶着天赐责怪的眼光有些狼狈地起了身抬头看见何七爷露出一个忍俊不禁的笑意,脸上就有些微红,低了头行过礼,也没答话
何七爷只笑了一笑,便跟天赐兄弟寒暄起来
说起来他跟赵明礼倒是投契,两人不时书信往来不说,逢年过节也是走动的不过小小常年在宅子里呆着,天赐兄弟又要上学,倒不怎么常常见面,无非就是问候了赵明礼夫妇的近况什么的
说了没两句,与何七爷同来的那人转身寻他走过来漫不经心地看了天赐他们一眼,便拉了他要走
小小抬起头作别,那人看见,轻轻“咦”了一声附在何七爷耳边说了几句何七爷盯着小小看了两眼,脸上笑容未变,眼光却有些不同不过碍着这场合不对也没多说什么,便同那人往前排席上坐了两人交首私语,不时回头打量这边
小小几人却没注意到这个,天赐正忙着责怪她:“不是说了叫你千万不可盘膝而坐的么?你看,这下可就失礼了”
小小撇了撇嘴做了个委屈的涅:“可是跪坐着太吃力了”
天佑也在旁边帮腔:“是艾哥哥莫说小鞋就是我都吃不消呢!就是父亲往日叫我罚跪的时候感觉都没有这般吃力”
正说着,又有客人过来,天赐只好打住了不再说话,只是眼光一直盯着小鞋似乎很是责怪的样子
小小觉得有些无趣忽然想起似乎庄子就是因为妻子坐姿不雅休妻的,心里便开始骂这无良的世俗规矩,撅了嘴不出声天赐见她不高兴,心里暗暗有些后悔,回想之前自己说的话,表达的态度是不是过于严厉了些,也低了头想心事却没发现身边的天佑正跟斗鸡似的伸长了脖子盯着对面,与陈三公子对视着
陈三公子忍耐不赚离席站了起来可惜他刚刚起身,便听见门口大管事高声喊着:“新人到!”只得悻悻地坐了回去,没忘给天佑补上一记眼刀
众人齐齐站起来,望向进门处田紫霄身穿土人贵族的服饰,腰挎短刀,胸前绑了朵红色绸花当先进来后头侍女扶了新娘进来新娘也是缠着头帕,脑后梳着圆髻,横插着一只簪子身穿一件古怪的衣裳,前胸后背各有一块护心镜,下摆点缀着密密麻麻的珍珠,裙边是巴掌宽的织锦,上头也点缀着珍珠西兰附在小小耳边悄声说:“这是女子出嫁穿的‘露水衣’,一辈子也就只能穿这一回呢!”小小回头望着她笑了一笑,看到她脸上一片欣羡之色,不由打趣道:“你莫非也想穿了?”
旁边天赐听见了,轻轻咳嗽了两声,小小立刻住了嘴,不敢说话了
新人进来,便被一片恭喜之声包围,新娘低着头看不清容貌,田紫霄倒是高兴,冲着四周回礼,与新娘一起走到了堂上
对面前排第一的位置上便有一个老者站出来道了一声恭喜,然后朗声说道:“皇上有旨,容米土司田氏接旨”
顿时堂上众人齐刷刷地跪下了小小这是第一次接旨,不觉得紧张,因为事不关己可是莫名地觉着有些好笑,赶紧努力憋了,去听那圣旨里头都说些什么
这圣旨用的全是骈文,小小歪着头听了半晌也没听懂,回头看着天赐,见他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正垂首跪着不知在想什么小小便移开了视线,偷偷去看其他人
她的上首正坐着田琦,也是一副严肃的样子小小正感觉无聊,这旨意便念完了,外头走进来一队人,捧着玉如意头面布匹等物,想必是皇帝赐给田紫霄的新婚礼物
那个圆滚滚的大管事带着人上前恭敬地接了,供到堂上的条几之上,一一摆好那位宣旨的大人又说了几句,大约是皇帝对田紫霄的赞美与勉励之语,大家这才三呼万岁,起了身
屋里响起了丝竹之声,一队队身着土人服饰,面容姣好的侍女上来,手脚麻利地将筵上的点心撤了,换上酒菜等物,厅里一时略略骚乱起来
原来这土人并没有拜天地之类的习俗,只是来客多有汉人,还要接旨,这才以行礼的名义,带着新娘出来跟大家见个面罢了
此时筵席便算是正式开始了田紫霄同新娘团团行了一礼,新娘便有丫头扶着往后头去了,田紫霄便挨桌敬起酒来
一轮酒吃过,又有歌舞表演在厅里开始舞动起来,气氛就更加热闹起来
小小的注意力更多的却是放在对面此时气氛渐渐热闹,不少人离了自己的席位,挨桌敬起酒来小小和天赐兄弟坐的位置靠前,周遭的人也不认识他们,倒是没什么人过来敬酒
对面陈三公子也不得闲,不过看他频频注意这边的神色,想必他只要得了闲,就会过来寻衅小小倒不的自己几人吃亏,今天田紫霄大婚,想也知道他闹不出多大的乱子来就是怕天佑这个性子跟他对上,又起别的争执就不好了
天赐也在防着这个,他一直看着天佑,不许他再看对面,招惹陈公子天佑有些不乐,说了一句什么,因隔得远,厅内又闹腾得很,小小没有听见不过看天赐松了口气的样子,应该是天佑保证不再挑事了才是
小小也跟着松了口气,低头打量面前的菜色刚低头,西兰却在耳边提醒她:“姑娘,有客人过来了”
她赶紧抬头一看,又是何七爷,带着刚才那个同来的男子,走了过来小小赶紧起身相迎,这次坚持跪坐着,腿都麻了,若不是有西兰扶着,只怕还要出丑
何七爷见了一笑道:“小小姑娘不习惯吧?唉,我最开始也是不习惯来着,谁知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这容米还是遵循着原来的方式过日子,真是古板!”
接连两次出丑,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天赐瞪了她一眼,对何七爷说:“七爷莫怪,我家妹子平日也不怎么出门,再者我们小家小户的,礼数不够周全回去后我一定禀明母亲,好生管教妹子,还请您原谅”
何七爷乐了:“算了算了,我只是觉得这样的筵席坐着挺累的,只怕小小姑娘也是累坏了,我这不是没说什么吗?你倒是心疼妹子心疼得很,来来来,上次你中秀才我在外头,没得空过去,今日借花献佛,先敬小秀才一杯”
天赐红了脸,与何七爷喝了一口
何七爷这才转身指着身后的男子道:“这是我一位朋友,跟我过来散心的,既是见了,也是缘分,你们就称他周公子就是若是你们不嫌我们烦,回去就结个伴儿吧”
天赐一听大喜,他正为这事烦恼对面陈三公子的神色一直落在他的眼中,就怕回去的路上再生什么事端若是能与何七爷结伴,想来这位陈公子也不好再生事立即拉了何七爷问他们准备何时返回,如今在哪里落脚等等
小小在旁听着,倒觉得天赐过于谨慎了些,不过出门在外的,谨慎些也好吧再者跪坐了这么久,站一下觉得双腿舒服多了,若是能走几步就更好了抬头却发现那位周公子的眼神一直围着自己打转,心下便有些恼怒,扭了头不理谁知那位周公子好生无礼,居然跟着横跨一步跟过来,双眼紧盯着小小问道:“在下冒昧,敢问小小姑娘今年贵庚?”
小小不答话,旁边天赐和何七爷都注意到了,天赐不悦道:“小鞋怎么又失礼了!”这话明着是说小鞋暗里指谁,大家心里都清楚任凭何七爷一张老脸也不禁红了一红,扯了同伴一下,笑着对赵氏兄弟赔礼道:“你们莫要见怪,我这朋友是有些冒失了,我代他赔个礼吧!”
身后有人插话道:“确实应该赔礼!我们土王的义妹,也是你们可以如此轻忽的么!”(欢迎您来,
一百六十五章 人有相似【一更】
及时更新, 那周公子听了这话,面露惊异之色,回头望去,田琦端着酒杯不知何时立在了他们身后,正满脸不悦地看着周公子和何七爷
他本来是一直陪着陈公子的,自从那日陈公子拦了小鞋双方争执了几句,他便厌了陈公子,转而对维护容米的小小好感大增今日本是他求了田紫霄,作陪何七爷一行,可听见何七爷的话,心里便不满起来,嘴里继续说着:“七爷,虽说咱们关系也挺好,可您这话实在是太没有诚意了”
何七爷心里也有些恼怒,身边这位周公子身份非同寻常,本就不该招惹事端,没想到他在土王的婚宴上对小小口出不逊,他说什么代为赔礼,说白了,就是暗示天赐兄弟,大家关系亲密些,莫要闹得太过,却不想这土王的人在跟在后头听个正着,还说了这么一番话出来到底他是个商人,左右逢源最是本事了,端着笑脸说道:“田公子觉着,在下要怎么办才有诚意?”
田琦哼了一声,指着周公子道:“始作俑者就在此处,赔礼道歉还要别人代劳么?”
那周公子本被天赐噎了一句,脸上就有些下不来,再听田琦说叫他跟小小道歉,也垮着脸不悦道:“不过问一句贵庚,难道就要道歉么?”
他这态度让天赐兄弟俩颇为不悦,何七爷赶紧拦着话头圆场道:“周公子有所不知,在下跟赵家也有那么几分交情,这样的小事,问我就好,何必直接问人家小姑娘呢?小姑娘脸皮爆哪里见过您这样豪爽直接的性子?”
田琦挤了进来,站在小小与天赐中间,表明自己跟他们是一起的,闻言嗤笑了一声说:“七爷这话好没道理我这个土人都晓得你们汉人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是问人家年龄只怕是有人看着我这义侄女年纪鞋身边又没个大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