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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心里好奇,可早间正是忙的时候,送菜的已经到了门口蔡家小婶儿也过来了,她一时也抽不出空闲跟陈氏说话
午间忙完,小小端着凉好的药进了东厢房陈氏正坐在床前发愣,也没发现小小都到了跟前唤了声“夫人该喝药了”她才猛然惊醒过来
喝了药,叹口气,她吩咐小小道:“我觉着自己好了很多了这药就别再抓了就是你弄的那个川贝枇杷水,每天还是给我弄点儿就行”
小小点头应了,收拾了药碗出去,回头见陈氏一脸苦闷,心知她定是昨夜跟赵明礼的谈话不太愉快,想要开口,可人家夫妻二人的事情她怎么好开口说得,只好低了头出去了
晚间太阳落山,城门关闭,赵明礼父子三人并没归来陈氏脸色灰黑,小小摆了饭她也没有食欲,小小便劝她:“再是天大的事情,也需得把肚子填饱夫人大病初愈,饿着肚子对身子也不好啊”她这才勉强吃了小半碗,便放了碗说:“吃不下”
左右今日赵明礼父子三人是不会回来了,小小便问她:“夫人,晚上我到你那房打个地铺陪你吧?”
陈氏这才勉强扯了个笑道:“你这鬼灵精,又在想些什么呢!”
小小笑道:“这还是第一次我跟夫人两人在家,我有些怕哩还求夫人给我做个伴吧”
看着她圆圆的小脸蛋儿,腮边两个小酒窝,陈氏不由心中发软,点头便应了结果到了晚间安寝,却觉得怎么也睡不着,碍于小小就在旁边又忍着不敢翻身,怕惊扰了小鞋躺了一会儿,就觉得肩酸腰疼,还是坐了起来
小小其实一直没睡着,听见陈氏床上悉悉索索的声音,便开口问了句:“夫人,怎么了?”
陈氏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听着有些疲惫:“无事,你睡你的吧,我这会儿睡不着”
小小想了想,便说:“今天一天夫人都没吃什么,别是饿了吧?灶上还有火,我给你下碗面来?”
她这么一说,陈氏倒真觉得饿了可赵家的习惯从来是入夜了就不吃东西的,犹豫了一下,陈氏还是说道:“也行,少少地煮一点,别煮太多了”
小小披衣起身,拨开灶火,将就着小灶煮了碗面条昨日的鸡汤还剩一些,撇了油舀出来,放了少少一撮面条,撒上葱花,烫了几根菜叶子,煞是勾人食欲
陈氏一见更觉得饿了,三两下就吃得精光,就连汤也喝得不剩,按了按嘴角道:“小小手艺愈发精进了”
小小掩了嘴扑哧一乐:“哪里是我手艺精进,分明是夫人饿了”
既然吃了夜食,倒不好那么早就睡下,陈氏干脆和小小说起闲话来说她的手艺,说她的奇怪佐料,说着说着,就说道赵明礼身上去小小这才大着胆子问道:“老爷今天看着很不高兴哩,难道是为了老夫人的事情?”
“可不是么?”陈氏憋了一天实在没个人倾诉,此时再也忍不赚对着小小诉起苦来:“你且说说,他这离家就是三个来月,什么都是咱们操持着,可咱们毕竟都是妇孺,哪里能顾得了那许多?他怪我该主动将婆母接进城来小住几日,怎的也不想想家中事多,都需要请人做工了,若是接了婆母过来,又该谁照顾?再说那一日,哪里是我不让婆母进门,分明是她根本就不想进门,特意在咱家门口大闹可按着相公所想,他娘怎么也不会如此,定是我招待不周,惹了她生气”
陈氏一阵絮叨,小小听了,也品出味道来赵明礼觉得赵李氏的闹腾,是因为陈氏作为儿媳妇有做得不够到位的地方,所以才惹了赵李氏的嫌弃,才会有赵李氏撒泼,王大人给做主的事情来这实在让人生气,自己的娘亲是个什么德行,赵明礼难道还不清楚么?
小小说话不由就带了几分气出来:“都这样了,老爷难道还觉得老夫人是个好人么?”说罢又觉得失了口,脸上有些讪讪地看向陈氏:“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氏挥挥手:“罢了,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数更别说她还打了你,这不是摆明了不拿我这儿媳妇当回事么?唉,只是不知道相公是怎么想的,前头那么多事情,哪一桩不是她在中间闹腾,若是谭家坝住得下去,咱们又怎么会搬进施州府城里头来?”
小小也觉得奇怪,赵明礼怎么到了今时今日还是这般维护赵李氏,难道他没被伤够么?
两人聊了一会儿,小小白天做事,倦意上涌,终是撑不住睡了过去陈氏倚在枕上又暗自思量了半天,末了叹息一句:“我若是有蔡家嫂子一半就好了”
晚间虽说歇得晚了些,可到了早上,生物钟还是按时把小小叫醒了她刚刚洗漱完,就听见前院的响动,还以为是进了贼人,开了前后院子中间的门一看,竟然是赵明礼父子三人,惊得她目瞪口呆:“老爷,你们这是……”
赵明礼冷着脸,看不出什么表情,略过她径自往后头东厢房去了天赐跟在后头进来,悄悄告诉她:“昨儿赶着回来,谁知还是慢了一步,到了城下已经关了门父亲带我们找了户农家借宿了一晚”
小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赶紧去烧水预备他们洗漱,昨夜借宿,想来也是没有睡好的,父子三人都需要补眠
大家都安置了,偏天赐说睡不着,干脆起来看看书见小小忙着收拾桌椅,开灶烧水,他也出来帮手小小这才悄悄问起他们昨日的事情来
一百一十二章 分说婆母【四更】
( 昨日去新村长廖大嘴家拜访的时候,有个很奇怪的女人,见了父亲就跟一副见了肥肉似的样子,连他们做儿子的都看不下去(搜读窝 廖大嘴两口子也是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听那口气,似乎是父亲在归程中为这女人出了头,还带她一路回了施州
可父亲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很感兴趣,甚至有几分厌烦那个奇怪的女人一直带着面纱,只露出一对眼睛,跟廖大嘴的婆娘长得很像,都是眼角微微挑起,若是再大些,就是丹凤眼了可惜小了些,看起来倒更像是三角眼的样子
离了廖大嘴家,天佑也曾多嘴地问了一声,父亲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然后就紧紧抿了唇不再多说,后头倒是嘱咐了他们兄弟俩一遭,叫他们别跟母亲讲
天赐觉得这件事情让他颇为难显然这是父亲的私事,既然要瞒着母亲,定然是他们小孩子不该参合的可若是不讲,又觉得这事情总有哪里不太对头,想跟小小讨个说法
不知不觉地,天赐倒觉得小小很多事情的处理上比陈氏能干多了就说家里这一堆子事情,她一个人也操持得井井有条若不是后来街坊们也来吃这午间的饭食,小小才不会请人呢还有母亲的铂原来她的思虑竟然那么深,若不是小小看了出来,他们两个做儿子的只会觉得有些奇怪,并不会多想什么
不过既然父亲特意嘱咐了,一定有他的意思做儿子的怎么能对父亲阳奉阴违呢?正好蔡家小婶儿来了,他也就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顺势出了厨房往西厢房补眠去了
在王大人那里吃了一顿挂落,兼之王大人又将这件事情可能带来的恶劣后果给他详细分析了一番赵明礼从王大人书房出来的时候简直觉得背后都湿透了自己母亲是有些不着调,不过她总归是个农家女人,哪里能有那么开阔的眼界和见识?至于对陈氏的隔阂赵明礼倒是觉得正常,天底下哪里有合得来的婆媳?就是母亲的侄女小李氏,不也是成日在她跟前被挑刺么?
从心底里来说,赵明礼对赵李氏这位母亲还是有着深深的愧疚之情自己当年不管不顾,凭着一股少年人的血性和不服输,不顾后果地逃了婚事,想来也知道这些年里头母亲遭了多少的罪如今自己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对于当年母亲的所作所为,也能理解一二
抱着缓和关系,给母亲认错的心思回了赵家老宅,谁料赵李氏竟是一进门就叫自己父子三人跪在了堂屋当中,又哭又闹地又提起休妻的话来王大人一番点拨,他怎么还会休妻呢?不说别的,陈氏跟自己少年夫妻,相濡以沫,就是回了施州这一年来,也受了不少的罪想到那个没见天日的孩儿,赵明礼就喉头微堵
可是夹在赵李氏和陈氏中间如何为人,真还没有哪本圣贤书上教过这个道理待赵李氏骂累了,发够了脾气他才告辞临走也没忘了跟村里人交代平日照顾一下赵家人想必以自己今时今日的身份,大家怎么也要照看一二
这眼看就是秋收,本打算全家回去帮忙,现在想来,还是算了吧,莫要多惹是非
进了内室见陈氏犹自酣睡未起,一头青丝散落在枕头上,形容消瘦,心里未免又添了几分愧疚这路上出了意外,耽搁了行程,谁料想陈氏在家竟是病了这么久,瞧这脸色,微微带了灰白,头发里也夹杂了几根白发想到走之前对着陈氏发了脾气,赵明礼心中更加不是滋味,觉得对不起陈氏,自己轻声洗漱了,掀开被子打算补眠
陈氏久铂本就睡得浅,赵明礼的动作虽然放得轻,毕竟还是将她惊醒了迷迷糊糊地唤了声“相公”就被赵明礼紧紧拥进了怀里,说道:“天色还早哩,你身子还没大好,多睡会儿就是”
陈氏闻言转头望了望窗外,天刚亮没多久,确实还早她就奇怪了:“相公,这才刚刚天明吧?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摸黑赶路了?”
赵明礼不好明说,摸了摸鼻子含糊道:“本打算昨日晚晌赶回来,谁知脚程慢了些,城门已经落了钥,就在城外找了个农舍借住了一宿,这一开城门我就带两个孩子回来了”
陈氏并没多想,随口嗔道:“真是!明知道天佑腿短,走得也慢,既然是赶不回来,何不就在家里歇一宿?”
赵明礼将她按了一按,口中劝道:“你这病才刚好,也多休息就是我瞧着小小倒是能当家作主了,何况还有蔡家小嫂子帮忙,就别操心了”
这答话前言不接后语的,陈氏心中一动,再看赵明礼的神色也颇为疲惫,心里哪里还不明白赵明礼是在谭家坝受了气?她也就顺口答道:“那就再睡一会儿,晚些我再起身看着小小虽然能干,到底是个孩子,叫人不放心哩!”
赵明礼不再说话,拉了被子睡了
陈氏假寐片刻,听到身边的相公打起了呼噜,显是累极,只一会儿就睡着了到底放心不下跟着同去的两个孩子,悄悄起了身,自己拿了盆到后厨打水梳洗
小小刚收拾完鸡圈,蔡家小婶帮着挑水去了见陈氏进了后厨,她便嗔怪陈氏:“夫人起身了叫一声,我自然就把热水倒过去了何苦大清早地吹风,这才刚刚好些呢!”
陈氏笑了一笑,揭开锅盖见这锅水还没大热,复又盖了,口里说道:“哪里就那样娇贵了?对了,老爷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天赐他们呢?”
小小一一答了,没一会儿,水的温度上来了,她便打了水帮陈氏拿回去,陈氏梳洗了便自去看了看天赐天佑,两个孩子都睡得正熟,想来昨日都没能好好休息
陈氏想了想,便走到后厨告诉小泻“看看今日有些什么?拣好的做几样前些日子你弄的那个红色的东西,我瞧着老爷挺爱吃,你看今儿还弄点儿吧”
小小点点头:“知道了,夫人我也想着今儿多做点儿菜,昨日老爷他们就是早间吃了早饭,午饭晚饭都没能吃好,定是饿坏了”
陈氏一听这话,便问她:“昨日是个啥情景,你可晓得?”
小小便将天赐告诉她的事情一一说了,直听得陈氏拿起帕子擦泪,蔡家小婶在旁边忍不住就嘀咕起来:“这是当的哪门子娘?手心手背都是肉,再有不是,也不能叫儿子孙子饿着肚子跪祖宗吧?”
小小就摇了摇头,悄声回了一句:“老夫人是个不同的”
蔡家小婶儿想起那天看到的情形,就要点头附和,突然想起自己毕竟只是个帮工的,虽说跟陈氏一家亲厚,可这人家的事情也轮不到她这个外人说道,何况这还是当着东家的面儿议论人家的家事于是摆了摆手,闭口不谈
谁知陈氏擦了擦眼泪,自己说道:“叫小嫂子听了笑话了不过那日的情形你也见着了,摊着这么一位婆母,也是命数,没得办法我以为她就是看不得我,谁知道她也能狠下这个心,对自己儿子孙子都这般行事呢?”
蔡家小婶儿本就是个口快的,闻言便道:“听说你家老公公去世得早吧?”
陈氏惊了惊,转念想到那天赵李氏一闹腾,这施州府城里头只怕大家都认识了她,谭家坝离着城也不远,知道家中的情形也未必,也就坦然点了点头
蔡家小婶儿就叹气道:“你那位婆母,要说呢,也不容易拉拔着三个儿子长大,挨着给说了媳妇儿,这样的女人怎么看都该是个能干麻利的可这人一旦年岁大了,难免就会犯些糊涂加之这孤儿寡母的,过得也不容易,把儿子就看得金贵些,好像这儿子儿子的家人儿子的东西,合该都是自己的,所以根本想不到那么多,抬手就打,反手便骂的,总觉得是自己教训儿子,谁能说个什么不是?却忘了这儿子年岁渐长,支应门庭,最要紧的就是面子这儿子有了面子,一家人也才有面子她这是自己没把自己当回事儿呢!”
陈氏和小小都是第一次听见有人以一个局外的身份来谈论赵李氏的心态,两人各有所悟恰好前头角门响了,想是今日送菜的上了门,小小自去前头收菜了
见小小出了门,陈氏这才开口道:“小嫂子这话,听着倒是新奇不过这道理却叫人思量就比如你说的吧,这当娘的把儿子看得金贵,觉得儿子的都是自己的,那我们家那位,怎么会舍得那般对待自己的儿子?”
想起昨天他们在谭家坝的经历,陈氏又是鼻头一酸,掏出帕子来按着眼角:“一想到我两个年幼的孩儿在冷冰冰的地上跪了大半天,末了却连口水都没喝就叫嫡亲的奶奶赶了出去,我这心里……”
蔡家小婶儿叹了口气:“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欢迎您来,
一百一十三章 为媳之道【一更】
( 对上陈氏那疑惑的眼神,蔡家小婶儿一拍脑门儿:“差点儿忘了你不是咱们施州的人(搜读窝 我说的这个金贵,不是那个特别值钱,特备在乎的意思啧,这么说也有点儿不对,也有那种特别在乎的意思在里头这当娘的金贵儿子,就是对儿子要求多,然后……啧,这个该什么说呢?瞧我这德行,说都说不明白”她有些懊恼,说了许多也没把这意思解释清楚,越说又似乎越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提着菜进来的小小恰好听见,插了个嘴:“是控制当娘的想叫儿子听她的话,把儿子拢在手心里头”她一听就明白蔡家小婶儿像描述个什么感觉了,这才多了句嘴
“哎呀,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还是你这丫头聪明,这举人家的小媳妇儿就是不一般,格外灵性些呢!”蔡家小婶儿笑着夸了她一句,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菜,却叫小小避开了:“难得你有时间我们家夫人是个心肠好的,也没碰见过她那样的人小婶儿你跟我们夫人说道说道怎么跟她相处呗!”
虽没明说,可大家都晓得这个“她”指的是谁陈氏一听觉得有道理,就说上次的事儿吧,闹得那么不可开交的,可后头也没见蔡家婆婆对两个儿媳妇有什么怨言,甚至蔡家小嫂子过来做工,她还过来特意拜会了陈氏一回,感谢了她一番所以陈氏笑着拉了蔡家小嫂子的袖子,两人就在后厨的矮凳上坐了,抵着头说起悄悄话来
“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咱们就设身处地想吧,谁不想孩子照着咱的想法来翱可有句话叫做‘儿大不由娘’,这孩子大了,总会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生活可有些当娘的,孩子都长大了,她们还没长大呢老是觉得该跟以前一样,把孩子的什么事情都攥在手心里头”
蔡家小嫂子一边说,陈氏就一边点头赵李氏确实就是这样,想把赵家三兄弟全都掌握在手心里,连带的,她们嫁进赵家做了媳妇的,自然也该被她掌握到手心里头
“这个什么都攥在手里头可就指的多了就说我家婆婆吧,其实她心挺善的,就是耳根子软,她那帮子老姐妹到了一块儿凑合几句,立刻那脑袋就不听使唤了全想着别人说的怎么有理,一点儿自家的主见都没有我刚嫁过来的时候, 总要回去吧?远的不提,昨日儿孙回去她都能那般做,若真是我到了跟前,还不知能闹成什么样子”
蔡家小嫂子嗔了她一眼:“你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呀,先得改改你的性子,凡事莫要自己烦恼,先将你家相公顶上前不过话说回来照你那说法,老爷是个侍母至孝的,只怕宁肯委屈了你,也不愿意他娘那头受气”
这话可说进陈氏的心坎里头去了她抓着蔡家小嫂子的手说道:“可不就是这样?唉,就是上次老大借了高利贷,他都逼到那个份儿上了,转头还是抹了面子要我出钱这夫妻二人同体一心,他不好受我能好过么?”
“这就是你犯糊涂了!”蔡家小嫂子皱了皱眉:“他赵家的事情,凭什么叫你出钱?这钱有个说法没有?一大笔银子白白就给了出去,我瞧你婆婆半点也不念着你的好为什么?她是觉得你有钱,你的钱就是她儿子的钱,就是她的钱只不过叫你出,你还憋了那么久,这心里就存了疙瘩何况这钱一出,她定是觉得你手头不晓得还有多少银子,不把它们都逼出来,她如何心甘?”
陈氏也晓得当时那钱不该出,可她也实在是顶不住了,便问蔡家小嫂子:“那要是你,你怎么做?”
蔡家小嫂子理直气壮地道:“两个字,没钱!若是我几个体己银子都叫我当家的晓得了,我还存什么体己银子若是他晓得,非叫我出,就得给我打借条!”
这番话说得陈氏目瞪口呆:“夫妻之间还打借条?这,这不是……”
“生分了?那还有句话叫亲兄弟明算账呢!你那钱又不是老爷使了,是他赵家有难,你是出钱解难这借条得赵家大哥打,叫你婆母也画押就算这钱不能还,起码还是个把柄捏在你手头”蔡家小嫂子显然是胸有成竹的
见陈氏低头思量,蔡家小嫂子又道:“本来要说,这家和万事兴,我也不该这么说咱们做媳妇儿的,伺候公婆,丈夫,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