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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嫁人,相夫教子过完一生?
嫁给谁呢?
说实话,小小认识的男子实在有限,思来想去,似乎只有嫁给赵天赐靠谱一点早早相识天赐对自己也还不错,总比嫁给一个从来都不认识的人要好得多至于喜欢不喜欢,小小自己也说不清楚大概只能说比较熟悉吧(SNCO远远够不上喜欢的程度
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那种乍见之下砰然心动的甜蜜,她从来没有感受过,所以若是说喜欢赵天赐,实在是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服
可是如今林氏同周伟似乎对赵天赐挺满意的加上之前为了拒绝皇帝的指婚,似乎自己就只剩下了嫁给赵天赐这一个结果
想明白了之后,小小竟然有些沮丧起来
随着殿试的临近,天赐逐渐又恢复了闭门苦读的生活,而西兰则发现小小发呆神游的次数多了起来,就连跑马的时候也时常拉住了马匹对着远方发呆
小姐有心事了
小小的异状也落到了郑妈妈和温嬷嬷眼中,她们俩自然不敢隐瞒,悄悄报给了林氏林氏听了又喜又愁喜得是女儿总算是长大了,开窍了,愁的是不晓得女儿成天在思量什么,莫非是看上了哪家的男儿又难以启齿?
这个女儿找回来的时候年纪已经不小了,看着不失天真烂漫到底比其他同龄的女孩子心思深了很多林氏每每想起来,就有些心酸有些无奈,总归不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虽然亲近,到底少了几分母女间无话不谈的亲昵就像上次小小自己说曾做了赵家童养媳的事情,若不是情势到了那一步,想来她宁肯一辈子也不会开口
想起这件事情,林氏心里便有些浮躁见了天赐这孩子之后,她倒也是蛮喜欢的,可是一想到赵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自然舍不得让女儿嫁过去,不过若是女儿喜欢,嫁过去倒也无妨小小还有个郡主的封号呢,大不了到时让温嬷嬷一同陪嫁过去,帮着拿捏赵家人就是
小小并不知道林氏的想法,她只是年龄渐长,许多之前未曾考虑过的问题浮现出来,一时有些纠结罢了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才恍然发觉竟然已经是四月份,天赐殿试的时间到了
对于赵天赐参加殿试,周府一家人都比较淡定,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人,虽然有祝福的情绪,但是若赵天赐考得不好跟周家也没多大的关系在大周,中了举人就可以选官了,进士出身不过是更高一些而已,可是再高,对于已经跻身勋贵之家的周府来说,相对都低了些林氏还是有些纠结,因为周伟已经悄悄跟她商量过了,只要赵天赐中了进士,不管是几甲几名,都会择日把他和小小的亲事定下来虽然心里有些不舒坦,到底这些事情还是以周伟的意见为主,不过若是赵天赐的名词太低,这门亲事终归有些不太好看,林氏倒显得比任何人都要关心赵天赐的殿试
刚一进门,赵天赐便去给林氏和周伟问了好,略说了几句便退下了小小在一旁瞧着他神色激动,心底有些疑惑,盘算着他刚考试完回来,有话晚些时候再说也不迟,便也没有跟出去
谁知随后赵天赐便打发了松针过来,说是有事跟小小说,她心中疑虑更甚,带着西兰便往约好的外院去了
周艾成亲之后,原本的院子改作了书房,实际上常过去的也就是天赐一个,这会面的地方便是在外书房里头小小进去的时候,天赐正背着手望着窗外,乍一看竟有些像赵明礼的样子
听见脚步声,天赐回过头来,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兴奋与激动,兴冲冲地说:“小鞋你猜我今日见着谁了?”
小小轻笑一声:“这么激动做什么?见着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既然是殿试,自然是在皇上的金銮殿上举行,还有内阁大人们陪侍在旁,哪个晓得你是见了谁这般激动啊
赵天赐显然还没有从激动中回复过来,有些语无伦次地道:“他居然是皇上,唉,当时我就觉得他风采非凡,可真没想到他就是皇上啊”
这话有些没头没脑,不过小小还是听懂了一些,按着天赐的意思,他之前已经见过皇帝的面了,于是小小疑惑地问道:“你何时见过皇上了?”
“就是去踏青的那次啊”天赐冲口而出,说罢想起来小小曾经问过自己这事,可自己一直没有清楚明白地说过,带了几分歉意向她微微颔首道:“抱歉,小鞋上次我们一同去曲江池踏青,后来你不是问我怎么心情忽然变好了么?我就是那次见到皇上的,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那件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原来当日赵天赐心情不好,下了周家小楼,独自在曲江池畔发了一会儿呆,觉得站得脚有些酸了,便抬腿往最近的一处水榭走去歇脚他不知道水榭中已经有了人,正欲进去,却被两个护卫涅的人拦了,里头的人听见动静,出来问了一声,听赵天赐说是从江南来的士子,便极客气地请他进去坐了
里头坐了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文士,带着一位女眷,身边还有几个伺候的下人见有女眷,赵天赐便拱手准备告辞,谁知那中年文士听说他是从江南南唐旧地而来,参加此次恩科的举子,非常感兴趣地邀他坐下相谈聊了几句南唐旧地的风光人情之类,赵天赐觉得这位中年文士风采非凡,言谈恳切,不由谈兴大发,说着说着就聊到了自己的烦恼上头
那中年文士显然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有些惊奇地问赵天赐是怎么看,他还在琢磨之前小小说的话,便老老实实地答道:“我家妹子说了,南唐北周本就是同根同源,天下一统也是大势所趋,并不值得如此挂心伤神”
中年文士捻须笑道:“你家妹子倒是见识不凡,只怕比许多男儿都要强些,那你还烦恼什么?且不说南唐已灭,这做经济学问,本就是为了入仕济民,上能替圣上分忧,下能照顾百姓,方是一个好官与其纠结这些莫须有的国仇家恨,倒不如想想到底为什么要入仕为官?”
赵天赐咀嚼了几遍,脸上慢慢放出神采:“自然是为百姓谋疙”
中年文士哈哈大笑,指着他道:“这不就完了么?”
他的一番话犹如清风,拨云见月,赵天赐明了了本心,自然心情就松快起来,闲谈了两句,便告辞离开了直到最后,他也只知道那中年文士身边的人都称他黄老爷,还寻思着殿试之后再寻这位“黄老爷”致以谢意谁知今日殿试之时,进了大殿离着龙座尚远,也不敢抬头随意张望,并没有发现异样待文章做到一半,皇上下了御座在应试士子之间随意走动,他不经意地抬头,竟然发现皇帝陛下就是那日见过的“黄老爷”
思及之前与皇帝的偶遇,怎么能叫他不激动呢?
小小一听,顿觉狗血淋头,这样的事情居然也能叫天赐碰上,看样子,这次殿试赵天赐的名字是低不到哪里去了
ps:
肠炎,上吐下泻,然后住院(╯`□′╯(┻━┻,就是吃了两块前天的西瓜么?还放在冰箱里的,谁知道搞得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滴?所以各位亲们,千万不要因为心疼东西吃剩的,半个西瓜不超过十块钱,老纸住院花了两千大洋啊你妹!
二百五十五章 遗憾
果然不出小小所料,五天后放榜,赵天赐被钦点为今科探花郎
这是个很微妙的位置,某种程度上来说,倒比名列第一的状元和榜眼更加引人注意不过据上街看了新晋进士们打马游街的下人回来说,这探花确实只有赵天赐能担当了第一名的状元公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第二名的榜眼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年岁不算太大,不过三十出头,可是那相貌比起赵天赐来确实差了很多
不得不说,赵天赐虽然相貌不算特别俊美的类型,但是满身温润如玉的君子气息,配上铮男儿的英挺相貌,比状元和榜眼更加惹人注目
北地女子本就豪迈奔放些,赵天赐打马归来的时候,多少有些狼狈,身上簇新的官服沾了不少或深或浅的印记,据一直跟在旁边伺候的松针说,是围观的小姐们丢过来的花朵给沾上去的,还有其他的手帕荷包之类,更是丢过来了一大堆
天赐被这些热情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弄得有几分狼狈,面色通红一副腼腆的样子,没成想更得了围观者的喜爱,没等他回府,便有不少打听到天赐寄居昌武公府的朝中官员过来探听他的消息
林氏带着秦氏一一接待了,不过话可都没敢乱说,只是好生生地将来人款待一番,整个昌武公府看起来倒是喜气洋洋的涅
只不过小小略有几分疑惑,天赐的并不算一个特别聪明的人,努力也确实够努力了,不过这聪明伶俐的劲儿真要细说起来,估计还不如天佑想必这次恩科中比他的文章做得好,背景更加硬的也不在少数,可怎么偏偏就是他被今上点为榜眼?想了想揣摩皇帝的心思小小也不擅长,便也就丢开了不提,只当他是运气好,殿试前就见了皇帝的面,给皇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罢了
事实却是如同小小的疑惑一般,今次恩科是大周第一次南北士子齐聚,参加殿试的超过一千多人,其中北地士子占多数,南方士子虽少,也有四百余人可是这个比例让南北士子都不怎么满意北地士子自视甚高如同小小之前遇见的那样看不起南方士子的大有人在,觉得他们能占到比例的三成已经是烧了高香谁知南方士子自诩出身文章锦绣之地,对这个上榜比例也不满意认为主考有偏袒北地士子的嫌疑
早在殿试之前,南北士子之间就爆发了几次小规模的冲突,所幸并未酿成大祸但是这些冲突已经蔓延到了朝堂,好几次大朝会上都有官员提起这事,闹得皇帝烦不胜烦其中又牵扯到南北士林之争倒叫皇帝为难起来
皇帝心里一烦,干脆白龙鱼服入市井,去曲江池散心,也想看看这些士子到底闹腾个什么劲没成想刚坐下没有多久,便遇到了赵天赐言谈之间虽未曾通名报姓,却对赵天赐生出几分喜爱来他坦坦荡荡侃侃而谈,身上既有南方文人特有的清雅,又带了几分北人的直爽或者说是憨傻劲儿再到了殿试之后看了赵天赐的文章,虽未振聋发聩的锦绣之句,却显得质朴可爱,当即便弃了几分满纸锦绣的卷子,御笔钦点赵天赐为探花
其实皇帝还有一层深意只是不好对人言说罢了赵天赐到底是什么人,早在他住进昌武公府的时候便有人报上来既然周伟曾经婉言以童养媳这等在皇帝看来有些荒谬的借口拒绝了赐婚那么皇帝也不介意赏给赵天赐一个好些的出身,让小小的出嫁能够更加风光一些
一跃成为天子门生,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当晚赵天赐便写了信回江陵报喜,一直折腾到凌晨时分才入眠接下来几天各种宴请更是多到他无法推脱,接连好几天都是醉醺醺地回来
小小只是有些的天赐的身体,林氏就更加不悦了,私下里对周伟抱怨道:“就算是春风得意,也不能忘形到这个地步”
周伟无所谓地笑道:“少年人嘛,一跃龙门天下皆知,还不让他得意一番么?”
话是没错,可林氏总觉得天赐显得轻浮了些,蹙眉不悦道:“便是得意,也好歹收敛些,这还是借住在咱们家呢?若是在自己家里,还不定轻狂成什么样儿去!你说这个样子,怎么叫我放心将小小嫁给他?”
周伟惊喜地一回头:“怎么?你也觉得这孩子不错吧?哈哈哈,我就说嘛,咱们女儿的眼光其实也不错”
没想到一时不察说漏了嘴,林氏就有些别扭起来新科探花郎,配自家女儿也算是般配了,可之前她是咬紧了牙关不肯让小小嫁给赵家的,如今就这么吐了口,心里多少都有些不甘愿也不理周伟的话,径自洗漱了安歇不提
次日早起,秦氏和小小过来请安,她打发秦氏去管事那里,单留了小小母女私话
看着女儿跟自己相似的容貌愈发秀美,再不似刚接回府时那单薄的涅,林氏眼眶就有些发热这才几年功夫,女儿就大到可以嫁人了定了定心神,状似随意地问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带着你嫂子管家,倒是疏忽了你听郑妈妈说你近来时常发呆,可是有了什么心事,与母亲说说可好?”
小小摇摇头:“哪里有什么心事,不过春来困顿了一些,倒叫母亲的了”
她说得轻松,林氏却认定小小是犯了相思,对象自然就是赵天赐,说起话来不由就带了几分微酸:“到底是长大了,便是有什么事情也不爱同母亲说了若有什么事可别瞒着我,母亲也可帮你参谋一二不是?”
小小笑了笑,走过去紧挨着林氏坐下,歪了头靠在她肩上亲昵地道:“真没什么,平日里女儿有什么事瞒过母亲?总不能叫女儿瞎编胡扯地连累母亲的吧?”
林氏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秀发,语带感慨地道:“罢了,你不乐意说我也不勉强你天赐如今中了探花,过几日就该选官,紧跟着也该回乡祭祖了,我看你的婚事也该筹划起来了”
怎么一转眼就说到婚事上头了?小小有些错愕,旋即低下了头去虽说心里明白如今的情况自己嫁给天赐是个最好的选择,可到底心里有那么一丝遗憾哪个女孩儿不渴望一段炽热的恋情呢?就这么顺势而为地嫁了人,多少都有几分不甘的吧?
见她的涅,林氏以为她是害羞,也不去打趣她,只是笑着说道:“女大不堪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往日我是不忿赵家那么对待你,可天赐这个孩子我看了,也觉得是个不错的如今他又中了探花郎,有咱们家护着,前途自然是好的我看他对你也挺上心,再者你们自幼相识,也算是知根知底的,总比将你嫁给那些素未谋面的强”
一字一句,尽是从她的角度为她打算,小小听着心底软成一片,只能点头
她一字不答,林氏也不好说得太多,哪里有做父母的去跟儿女商量婚事的问题,历来都是父母之命,只不过她偏疼这个女儿多些,自然消给女儿最好的才是想来小小并不开口,也是女儿家的娇羞林氏也就住口不提,转而说起家里的琐事来
小小从主院出来,如同踩在云端一般,深一脚浅一脚地回了自己的屋子,直到坐下来让西兰塞了杯茶进手里也未发觉西兰只当她得偿所愿,欢喜得傻了,细看她脸上却又没有一丝欢喜的涅,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想问又不敢问,叹了口气立在一边陪着
都说这婚事犹如女人的第二次生命,坦白来说,照着她目前的身份和以往跟陈氏相处的情谊,若是嫁给了天赐,往后在赵家的日子一定是好过的可是心里总有些遗憾和不甘,都怨自己往日过得糊涂,竟是从未考虑过这些事情这里的女子都嫁得早,怎么自己还总觉得自己年纪鞋一时不会轮到呢?原以为就算是嫁给天赐,依着林氏对自己的疼爱,怎么也会多留自己两年,可今日听林氏的意思,竟像是准备让她早早跟天赐成亲,好跟他一同回乡祭祖的涅
正发呆,小可在门外禀报道:“赵公子回来了,带了些吃食过来,说是拿给小姐的”
小小猛然一惊,西兰忙吩咐道:“拿进来就是”
小可端着一个食盒进来笑道:“听松针说是赵公子今日去茶楼与同年相聚,正好碰上那茶楼有做得极地道的江南点心,特特叫松针送了些回来给小姐品尝”一面说,一面打开食盒将两碟小点心摆在了桌上
小小一看,确实是江陵常见的点心,一味艾草糕,一味千层酥,都是往年江陵春日里应景常见的,没想到如今安都也有贩售了
西兰递了筷子过来,小小摆摆手,又问小可:“母亲那里可有?”
小可笑眯眯地答道:“小姐尽管放心就是,阖府都有的,便是陈姨娘那里,赵公子也备了一份”
话音未落,小爱急匆匆地进来禀报道:“小姐,前头来了宫里的旨意,夫人叫您赶紧换了衣服去接旨!”
二百五十六章 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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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艾在宫内当值,周伟一早就被叫进宫里陪皇帝说话,此时周家接旨的主子,便只有林氏秦氏小小与恰好在家的芹哥儿四人
大概是觉得周伟一介武夫没有几分墨,圣旨的内容并不长,也没有特别艰深,大意便是皇太后觉得小小聪慧可人,感念周伟为国家出力良多,又培养了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儿,特进封周茹为“敏茹郡主”,食邑八百户,赏金珠一斛,白银五百两,内造头面五付皇太后年事已高,特免周茹进宫谢恩
摆香案,下跪,接旨
拿了上等的红封赏了颁旨的太监,又安排了体面的管事送他们出去,林氏回头一看,小小一脸疑惑,芹哥儿则是欢喜非常果然还是个孩子,林氏心里暗叹了一口气,挤出笑脸来吩咐道:“今日喜事临门,大家都加一个月的月钱”
下人们自然是欢喜鼓舞,芹哥儿也笑着凑过来恭贺小泻“恭喜姐姐,贺喜姐姐母亲,我也要讨赏,沾沾姐姐的喜气”
林氏自然不会拂了他的意,轻轻拍了芹哥儿一下,笑着打发他道:“你着什么急?等你父亲回来再说,必然少不了你的好东西”
芹哥儿不是傻的,听了林氏这话,再看姐姐嫂子脸上都没有什么喜气,自然也就有几分沉吟,笑着应了是,带着小厮出去了
女人们自然是一同回了林氏的院子
看着供在案上的圣旨,小小并没有十分的,只是有些疑惑:“母亲,这毫无来由地,怎么又想起来封赏我了?之前不是已经封了郡主的名号了么?又来一遭是干什么?”
秦氏心中有些猜测,奈何当着婆母的面儿不好说,只是拉着小小的手道:“有封号的郡主与没封号的郡主可是天差地别甭管是怎么回事,总归是件好事啊”话虽如此说,但是脸上的忧思并未掩饰
林氏叹了口气:“你父亲大约明白是怎么个情形,如今这封赏已经接了,只得待你父亲回家再说好在旨意说了不用你进宫谢恩,倒不用折腾一番,也省了不少事”
小小点了点头,见林氏也是一脸不解,便转头拉了秦氏问起这有封号和没封号的区别
好在秦氏自小也是在各家嫡女堆儿里混大的,对此颇为了解一五一十地向她解释起来
按大周律,郡主身份的有两种人,一种是皇室血脉比如各位王爷的嫡女,生下来便是郡主身份;另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