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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一个人出面帮他周旋或者开脱。这也是落瑶选择拿他开刀的一个原因。
云帝的漠视将他的性命又交还到了落瑶手中,户部尚书头上的冷汗渗的更多了,他忽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今天难道真的就要这样了吗?云落瑶到底知道些什么?难道就真的是想要借题发挥吗?
“户部尚书说的不错,本公主的确是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雇佣杀手的人就是你,因为你们都选择不相信这个杀手的话,怕本公主威逼利诱这个杀手陷害你嘛!”落瑶淡淡的看着户部尚书,脸上是笑着的,但是语气却是冰冷的。
摆摆手,“无所谓,你们不信本公主也没什么,本公主这么多年的确是做了不少事情,竟然连本公主的话你们都干不相信了,咱们南楚国果然是越来越能人辈出了。”落瑶这话说得有点阴阳怪气的,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众臣听落瑶所说的并不是“你”而是“你们”,便知道无辜的他们成功的被户部尚书牵连了,要知道这位长公主的怒火那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至少他们不想白白的受罪,于是也不用暗示众人齐齐跪倒,高声喊道:“臣等相信长公主所言。”
落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所有臣子,语声轻轻的说道:“都起来吧!”没有说是否相信他们的话,众人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今天的事情本来又有些出人意料,而落瑶的表现更是让人无法猜测,不知道一会还会不会有人倒霉了。
除了户部尚书所有人都站起来规矩的回到自己的位子站好,不敢妄动深怕自己一个动作引起了云落瑶的注意,下一个被收拾的就是自己。落瑶扫了一眼众人战战兢兢的样子,很满意,就是要让他们害怕,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嗯~,本公主想了一下这刺杀的事情本公主貌似真的没有什么证据,这个证人你们又不太信服。”落瑶漫不经心的扫了一下众人,很多官员都瑟缩了一下。深怕落瑶下一句话就跟自己有了关系。
不得不说这些人老成精的家伙看待事情还是很准的,这不落瑶下一句就和他们中的某些人有何关系了。“那咱们就先不提刺杀的事,我们就说说户部尚书家的公子这些年做了这么多的事,又是怎么安然无恙长到被本公主废了的。”
“噗”在寂静的大殿上,突然一声喷笑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落瑶更是双眼喷火,阴测测的问道:“我说的话很好笑吗?”这话中的威胁味道十分明显,任何人都听得清楚,落瑶应该是很不高兴。
“是很好笑啊!”乔子墨摇着手里的折扇,姿态优雅,对着落瑶跑了一个媚眼,见落瑶那张面先有子而变黑的小脸,他急忙收敛自己的笑容,变成一副严肃的样子,知识呢眼底的笑意却是掩不住的,义正言辞的说道:“怎么会呢!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
落瑶这才收回目光,最后还是狠狠地瞪了乔子墨一眼。众大臣这次瑟缩的更加严重了,素有修罗之称的乔子墨竟然在云落瑶面前都这样低声下气,他们以后还能有活路吗?看来一直以来真是低估了这位出生就带有异象的长公主。
“很好,我们就说一说这些年户部尚书家的公子都做了些什么吧!谁先来说呢?”落瑶目光扫视众大臣,这无疑证实众人的猜测,果然倒霉的不会只是户部尚书一个人,很多大臣都是暗暗地瞪了户部尚书一眼,你要死不要拖累我们行不行。
他们的动作自然是瞒不过落瑶的眼,落瑶给叶启轩打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就像变戏法一样突然手上就出现了一个账本一样的东西,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下面的众人,叶启轩将这个本子交给了落瑶。
落瑶接过了账本,在众人的注目下翻开看了两眼,身上瞬间升腾起一股怒气,但是马上就压了回去。落瑶又换上一张小脸看向众人。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扬了扬手里的账本。“众位大人一定很想知道本公主手里的账本是什么内容吧!”
说了这一句,落瑶就停下来看大家的反应,就在大家都着了急的时候,她才微笑着继续说道:“这本账册是户部尚书这十年来为了那个不孝子而记得帐,相比某些大人一定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别说本公主厚此薄彼,现在也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交代本公主保证既往不咎,要是存了侥幸心理,那就别怪本公主让你们去见前工部尚书。”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比之前威胁乔子墨可是强硬多了。众臣心下忐忑,不知道该不该说,看了一眼落瑶手里看得津津有味的账本,现在是不只户部尚书自己一个人头上冒冷汗了。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问题。
最后九门提督率先出列,“咚”的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的颤音。“皇上,长公主,臣,臣有话要说。”在得到了落瑶的允许之后他说道:“三年前,户部尚书家的公子曾失手杀了一个城门守卫,户部尚书求到臣家里,最后给了臣两千两银子。”
说完这些,九门提督忐忑的看向落瑶,而落瑶却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但是又突然叫住他。“孔大人,那些不义之财……”后面的话,落瑶没有说出来,但是九门提督孔大人却也明白了,“那些不义之财,臣定是要上交国库的。”
落瑶这才满意的让他回去,“接下来谁说呢?”淡淡的问出一句,目光却是有意无意的在刑部尚书身上流转了一圈,后者非常识相的跪了出来。
“三年前户部尚书之子害死城门守卫,其父正是刑部员外郎,因为深知律法且只有一子所以那名员外郎不想让袁公子逍遥法外,就想上报,户部尚书袁大人知道后就来找臣,希望臣能够帮忙平息这件事情。”刑部尚书看了一下落瑶的脸色,见她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大胆的将后面的事情说出来。
“臣当时想着同朝为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需要袁大人的帮忙,于是就答应出面帮他和那个员外郎调节。不成想那员外郎竟然是个固执的,最后臣只得以一个不大不小的罪名将他革职,因此这件事情才算最后平息,户部尚书给了臣三千两。”
落瑶认真地听着刑部尚书的话,这件事情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却知道的清清楚楚,平淡的看着刑部尚书,落瑶淡淡的问:“说完了?你还有没有什么隐瞒的?如果还有什么就尽快说出来,没有就说没有的。”
刑部尚书仔细地看了落瑶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落瑶的眉宇之间有着不耐烦,她似乎对于处理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刑部尚书眼珠子转了两圈,恭谨的说道:“禀报长公主,臣已经说完了,再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吗?你与户部尚书应该是同时考中的吧!当时他中了状元,你则是榜眼,现在同时从一名的尚书,难道袁大人就只找过你办这一次事?”落瑶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以及修剪的很完美的指甲。
刑部尚书被落瑶问的有些慌了,但看落瑶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又觉得那些事落瑶不会知道,于是胆子就大了一些。“长公主殿下也说了,臣和户部尚书是同时高中的,其实臣一直都不服为什么他会被定为状元,所以这些年臣和户部尚书只见来往很少。”
其实这也是合情合理的,当初他们是一同中的,殿试的时候因为先帝更喜欢户部尚书,所以就钦点了他为状元,而刑部尚书只能屈居其下,说他对户部尚书有不满所以这些年不太来往也是说得过去的。
落瑶依旧没有看他,注意力全在自己的手指上,最后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是吗?”
刑部尚书毫不犹豫地说了声“是。”其实他很笃定落瑶手中并没有户部尚书的账本,户部尚书这么谨慎小心的人,怎么可能留下这种证据,他之所以会出来说这件事一是因为落瑶那冰寒的目光,另一方面是想到自己所在的位置,要是说一件事都没有帮,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落瑶突然抬起头,目光森寒的看向刑部尚书,最后却是冷冷的笑了,也不知从哪里又拿出来一个小本子,比刚才说的户部尚书的账本小了很多也薄了很多,落瑶拿出这个小本也不说什么直接就扔在了刑部尚书的脸上。
指着看过小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刑部尚书,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好啊!本公主给的机会你觉得不需要是吧!你这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不是,你真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个事,你知不知道就拿本子上记得那些就足够你被灭十次九族的了。”
众人一直疑惑落瑶扔过来的是什么,现在却是明白了,但是一个比一个心惊。“本来今天本公主想要给你一个机会的,但你偏偏就是那么的自以为是。来人,取下刑部尚书的顶戴华菱,交由大理寺审理。”
“长公主饶命啊!”两个侍卫将刑部尚书架了起来,他这才回过神想要叫饶命,只是晚了。
如果说户部尚书是一根墙头草,那么刑部尚书就是慕容清的铁根追随者了,见落瑶没有处理户部尚书竟然先将刑部尚书拿下了,慕容清不能坐视不理。“长公主怎可如此,皇上还未发话而且不知道刑部尚书犯了什么错?”
“本公主受父皇之命全权处理此事,父皇自然是同意本公主的处理的,不然早就纠正本公主了,。至于本公主能不能拿下刑部尚书,慕容丞相心中有数。有些事情不是想要掩饰就能不被人知道的,灭九族的大罪,他犯的不少了,你们似乎要成为亲家了吧!”
这是暗示慕容清,她手里有的是确凿的证据,你要是想要自保就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就凭这你们两家已经定下来的亲事就能够把你们慕容家也一起给灭了,况且还有之前慕容雪当街辱骂长公主的事情,只要利用一个不满意说出来,他们就都要步前工部尚书的后尘。
不过是一会的功夫,慕容清就有一次的将刑部尚书弃了,利用讽刺地看了他一眼,有对众人说:“不妨和你们明说,本公主今天是一定要办户部尚书的,至于你们,本公主其实是不在乎多办几个的,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吗,把事情说清楚,不义之财上交了,那我们就既往不咎。”
这次众人再也不敢存什么侥幸了,刑部尚书就是一个血粼粼的例子。所以很顺利的说出了那些事,和落瑶所了解的烨差不多。最后到了给户部尚书定罪的时候,明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所以袁大人也不放抗了。
落瑶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户部尚书抬头诧异地看了一眼落瑶,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远处的秦大人却是恨得要死,真的恨不得扑过来咬他一口。
落瑶明显也是有些失望的,但更多的却是生气,声音不自觉的也提高了几分。“来人,户部尚书袁功雇佣杀手刺杀公主,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现在派人抄了他的家,其子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处以剐刑。”
看了眼面如死灰的袁大人,落瑶一脚踢在他的心窝。愤愤的骂道:“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年要不是秦夫人求秦大人哪里会有你的今天,本公主本以为你还有一点良知,想要给你一个机会没想到你是这般的狼心狗肺,将这个狗东西拖出去喂狼。”
听了落瑶这番义愤填膺的话,众人才知道落瑶之前问户部尚书可有什么想说的,是想让他为妻女求情,没想到他连最后的机会也没抓住,现在落得一个喂狼的下场,只能说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落瑶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让众人如坠冰窖。“本公主做主帮秦氏休了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从此秦氏便是自由身,不再是袁家妇,仍是二品诰命夫人,以后嫁娶随意。赐其女袁枚云姓封为广离乡主。”
“老臣谢长公主恩典。”秦方正此时老泪纵横,他原本以为女儿和外孙女都是难逃一死的,没想到刘御不仅放了她们,还给了她们这么大的面子,这个时代几时有女子休夫的?乡主虽小,但是却是赐了国姓,还有广离乡这块封地。
这件刺杀事件也就算这么过去了,众人现在还是心有余悸的,但是对落瑶却是多了几分的信服,恩威并施。就在大家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叶启轩突然说道:“今天丞相大人差点遇害多亏了一位姑娘相助,现在相比也已经醒了,不如叫她过来也好嘉奖一番。”
落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嘉奖什么?嘉奖她为陌生男子挡剑,被人家占尽了便宜?”众人从落瑶的情态中就能够看出落瑶对那个救了慕容清的女子不喜,应该说是很不喜欢才对。
叶启轩被落瑶说了,所以讪讪的退了回去,但是云帝却来了兴致想要见见这个女子,于是就派了人将那女子带了进来。因为已经吃了叶启轩的秘药,所以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并且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那女子身着粉色宫装,衣襟开至粉肩,凛冽的锁骨在珊瑚链子下若隐若现,亭亭玉立,虽无绝华之范,却难掩碧玉之质,玉腕环一镂空金镯,衬得削葱指更显柔凝。三千青丝仅用一红珊瑚簪固定,耳边轻垂少许,盈盈双眸清澈透底,却流转着碎碎的哀愁。
还没等众人打量女子,就见最前面的广宁侯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抓住女子的手腕就道:“曦儿,怎么是你,你做了什么?”他这大嗓门一喊众人就都知道这是他那个在乡下长大,还没成亲就死了丈夫的长女晨曦。
落瑶似乎没有想到女子竟是这个身份,一时间瞠目结舌,嘴张的大大的却说不出话,最后讪讪的合上了嘴。叶启轩和她差不多,都是很吃惊的,云清逸倒是没有什么表现,只是淡淡的笑,慕容澈根本就神游天外去了,乔子墨又不认识,也不在意。
众人刚反应过来,就见广宁侯“嘭”一下跪在地上。“皇上,请您做主,小女虽然已经二十四岁但是却是良家女子黄花闺女,日后是要嫁人的,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要她以后怎么见人,还请皇上成全。”
云帝很为难,真的很为难。广宁侯手中有一成的兵权,是衷心的臣子,一直也没有求过什么。落瑶却是打趣道:“侯爷想要父皇成全什么?难道想让父皇给你家姐姐和慕容丞相赐婚?落瑶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可是广宁侯竟然真的点了头,而且表现的很坚定,落瑶差点要断自己的舌头,讷讷的说道:“你不会真的这么多想的吧!那慕容丞相可是老大不小了,都跟你年纪差不多了,你家姐姐都能叫他爹了。”显然落瑶觉得这桩婚事不合适。
广宁侯却是一个固执的人,不管落瑶说的话,“长公主,你也知道女子的贞洁很重要,我的女儿肯为她那未曾谋面的未婚夫守贞,最在意的就是贞洁,现在她为慕容丞相挡了一剑,被他当街搂抱,不嫁难道要我女儿去死?”
落瑶无语了,这件事她显然是不想管的,她似乎对晨曦没有好感,所以就算是晨曦吃了亏他也没有同情。相反自诩正义的叶启轩在被落瑶骂过之后,有一次说话:“皇上,臣觉得广宁侯说的不错,皇上何不成全他们。晨家姐姐既然肯为慕容丞相挡那一剑,想来也是不在意他的年纪的。”
落瑶一把将他拉到一边,恨恨的说道:“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就不在意呢!”
叶启轩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去站好。云帝见慕容清没有上前反对那么就是他有这个想法,再看一眼坚决的广宁侯,于是说道:“叶太医说的不错,慕容夫人过世也有一段时间了,想来慕容丞相也需要一个人照顾,那朕就做回月老。赐婚晨曦和慕容清!”
第二十章落瑶的婚姻大事
这次朝会的最终结果就是户部尚书和刑部尚书双双下马,而因为最后广宁侯突然提出的赐婚,慕容清根本就没有时间反应,最后定下的新任户部尚书和刑部尚书皆是落瑶的人,众人对于落瑶的看法也发生了变化。
朝会结束,云帝迫不及待的将落瑶带进了御书房,对于女儿今天的表现云帝也是很吃惊的,虽说一直都说自己的女儿聪慧,但那时大多还是存了自我安慰的心思,落瑶这么多年浑浑噩噩的,只知道闯祸让人担忧。
可是转眼间这个一直让个人操心的女儿,竟然可以这么干净利落的处理这些让他这个帝王都头疼的事。云帝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和一般人家的孩子不同,很小的时候就很懂事,所以云帝一直相信她是有分寸的,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包容着她。
可是今天六一所做的这些明显就是早就有准备的,这所谓的刺杀也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云帝甚至有一种感觉之一切似乎是落瑶有意的推波助澜,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清理慕容清身边的助力,还有就是让慕容清威信受损。
想想落瑶这么多年所做的事情,刚出生就带来了一场及时雨,出生当日就会笑,五日就能从众多让人眼花缭乱的宝物中,得到南楚建国以来的第一块免死金牌。三岁时更是拿出写着“开源节流”四个字的废纸,解了南楚又一危机。七岁的时候提出在丘陵上建梯田,后来又要规划街道,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云帝忽然觉得自己对女儿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虽然他觉得自己把所有父亲能给予子女的爱都给了落瑶,但终究还是不曾了解过她。云帝觉得有一点挫败,趁着这个机会他想跟女儿好好谈谈,他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落儿,转眼你都已经十七岁了,是个大姑娘了,为父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不过那么一丁点小脸抽抽着并不好看。没想到只是十几年的时间你竟然变化这么大,明明你就是为父看着长大的,可是我却觉得你似乎是突然间就长大了。”云帝说出这话,语气带着几分的怅然。
“爹爹”很久都没有这样叫过了,自从落瑶懂事以后所有人都不允许她这样叫云帝,都说这样做不符合身份。而随着她的一天天长大,一天天的掌控周围的一切,她对云帝也是慢慢的不像最初那般的依恋。
“唉!好久没有听到落儿这样叫我了。落儿,这么多年为父知道你受了不少的委屈,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用,不能给你和你母亲一个安全的环境。为父心里一直觉得对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