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难得没有害羞,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沉静的力量,写着对她的情意,“我们俩在一块,姐姐和爹娘都是知道的,小桃,你可愿意到我们顾家去?”
“……”这、这是求婚?!也太快了吧!
谁说民国时候含蓄的,他们才确定关系,就蹦到结婚去了,实在是……
小桃捂着脸,“太早了太早了,我们还是先培养感情吧!”
阿冬也不逼她,好笑地抱住她,“好,都听你的,你何时愿意,我就何时娶你。只要你记得,我对你的心意,没有半分掺假。”
有了这一出,小桃便开始认真思考被方教授收养的事,平心而论,的确是一桩美事,方教授那样的人,跟了他不会有错,她能摆脱丫头的身份,就不比再受一些没教养的人的白眼,有了自由,还能四处跑,或许哪天阿冬再出去做生意,她也就能跟着上船了!
思来想去,她已经有所松动,便去找长宏商量。
长宏笑说,“你答应吧,我是支持的。如果真的受了委屈,放心,有我做主,还能把你接回来。”说着又单眼一眨,“不过恐怕到时候,是不需要我去接了,阿冬就眼巴巴地把你扛回家去了吧。”
“少爷!”
“哎哟,还脸红呐,稀奇稀奇。”
有什么稀奇的,说到感情,再彪悍的女人,那都是会脸红害羞的。
于是这事便是定下了,方怀明激动万分,恨不得立刻接小桃出府,只是要去和白家二老说明情况。还好两位都是明事理的人,“让小桃伺候迎秋出嫁,我们便让她出府,可好?”
迎秋是小桃来这镇子上跟的最久的人,两人之间的情谊也超过了一般主仆,方怀明哪会不从,迭声说好。
小桃便天天去到白迎秋的院子帮她整理嫁妆,白迎秋看着她,便记起开始时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他们打闹,取笑,若是没有身份限制,好的就像是一双姐妹,只是最后她……
摇头甩去不合时宜的晦涩情绪,白迎秋道,“小桃,你和阿冬……我祝你们幸福。”
“谢谢小姐!”小桃笑道,“你和表少爷就好了,马上就能天天见,夜夜见,是不是开心坏了?”
这丫头说话还是如此,迎秋摇头笑笑,“你啊,怎么就不能稳重一点?”
“有阿冬一个人稳重就成了,我负责活泼可爱。”
白迎秋噗嗤一笑,“你啊,嘴贫。这还没过门呢,就这样分配任务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近日来韩光烈都没到白府走动,小桃着实是松了口气,却不知道是方教授在那焦头烂额地稳定他的情绪,可现在,小桃正和白迎秋笑闹,便见佩儿从外头进来,吐吐舌头,“韩家二少爷来了,正在长宏少爷院子里呢,听声响,似乎在吵架。”
“吵架?”小桃和白迎秋对视一眼,多少都猜出了原因,便立刻站起身,“去瞧瞧。”
一路上,白迎秋眉头轻蹙,“小桃,怎么回事?你和韩光烈他……”
“我有日子没见他了,还以为他是死心了……”小桃愁眉苦脸,一路小跑地回到长宏院中。
果然,还没到院门,就隐隐约约听见了争吵声。这两人感情向来是好的,如此激烈的争执,白迎秋还是第一次听见。
两人心下惶然,跑到屋子中,这才发现在场的还有阿冬。
长宏眉头紧皱,站在一旁,韩光烈揪着阿冬的衣领,额角青筋直蹦,显然是气急了。
他能不气么?好不容易来了白府,就听人家说阿冬和小桃成了一对,这才几天啊,怎么事情就变了?!难怪方教授这几天不让他乱跑,要他安心钻研医术,原来是怕他知道真相!
越想越气,韩光烈捏起拳头,眼看就要砸向阿冬。
阿冬也不是好惹的,平日尊重主子,也敬重他们,可在这件事上,他本就不赞成韩光烈的做法。先是不经小桃同意,就说要人,而后不顾小桃意愿,偏偏要娶她。还好是方教授劝了下来,否则早就闹到韩老太太那里,搞得满城皆知了!
使劲推开韩光烈,阿冬沉声道,“二少爷,请听阿冬说一句,我和小桃情投意合,还请您不要再做纠缠。”
“纠缠?我纠缠?分明是你趁虚而入!我早就说了要她的!”韩光烈气得呼吸不稳,又是要冲上来揍阿冬。
阿冬偏头躲过,正要说话,就见小桃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挡在了他的前面。
韩光烈的拳头硬生生止住,从小桃的脸颊旁擦了过去。
“你干嘛?!”许久未见,韩光烈面上一喜,可见小桃护着阿冬,怒意又源源升腾上来。
小桃瞪着眼,也不顾脸颊抽痛,“我干嘛?不许你欺负阿冬!”
“你!”
“我什么我,你怎么能这样!”小桃愤愤然,想到之前痛殴的壮汉,新仇旧恨一齐涌上,也顾不上主仆有别,当下就气愤道,“还没找你呢,当初我和小姐被人轻薄,可是你安排的?!姑娘家最看重名节,你怎么差人做那种事!太过分了!”
旧事翻出,韩光烈面色惨白,茫然地后退一步,“你、你怎么会知道……”
那件事他当初做了,就有些不安,想要瞒上一辈子的,却不想让小桃知晓了真相。
难怪她会这样讨厌他。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做了什么,早晚会被人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最后一更了,抱歉妹纸们
剩下的等咱回家/(ㄒoㄒ)/~~
咱十四号回来,等着咱~~~!
☆、JJ独家发表
一时间,屋子里是静悄悄的。
韩光烈自知理亏;无话可说;但目睹小桃对自己严加指责,胸口还是传来阵阵钝痛。
他过去的所作所为自然是错的;可那是在气头上;被阿九一蛊惑,就鬼使神差地认可了他的法子。可在看到她受伤后;他就已经后悔了,否则怎么会送礼物来弥补她?
而当初她遗失的一根桃花钗;他至今还好好地收在箱子里。
韩光烈唇瓣紧抿;面色铁青;幽深的眸中闪烁出的心痛让小桃不知所措地后退了一步。
“你……”小桃咳了声;竟觉得自己的指责太过分;伤了他。
谁才是受害者?是她啊,当初她险些被轻薄的恐惧至今仍未全部消散,更何况这种惩治人的法子未免也太可恶,她胸口一团怒气,早就在憋着劲预备好好教训韩光烈一番,若不是阿冬拦着,她搞不好还会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天就冲到韩府去给自己讨一个公道。
然而现下,韩光烈沉默不语,目光紧锁住她,似乎是有滔天的怒意和失望,小桃忽然就被勾起了愧疚之心。
在场几人都神色不明地注视两人,白迎秋眉头紧皱,原来当初韩光烈的英雄救美竟是他自导自演的,这样一来,她为此对他改变了看法,岂不是讽刺?
阿冬则是面目凝重,他一直都没有自信,他最笨,害怕表达,明明是他先遇上小桃的,却有许多次,眼睁睁地看着韩光烈和小桃拌嘴吵闹,他明白韩光烈的嘴硬和别扭代表什么,也知道十五那天,在狭窄的小巷子里,韩光烈脱口而出的话语是发自内心的。
他承认自己有私心,生怕韩光烈会抢先一步,趁着小桃回绝了他,就毫不迟疑地,在姐姐的怂恿下向小桃表明心迹。只是如今,韩光烈他……
“当初的事,的确是我欠考虑。是我的错。”半晌,压抑的气氛终于被韩光烈一声道歉打破。
几人讶异地抬头看他,长宏一时间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
光烈居然会认错?
小桃也惊疑不定,这时候她该得意地回敬他才对,却是憋不出一句恶言恶语,只觉得距离自己不过两步的韩光烈和她认知的有着不同的样子,“你……你的道歉……我……我……”
“好了好了,既然光烈已经知错,小桃,这件事便算了吧。”长宏见好就收,韩光烈毕竟是主子,他能主动低头,已经是大事一件了,况且这两人实际上还是表兄妹,闹僵的话,方教授又要郁卒半天,“不过光烈,你再生气,也不该用那样的法子,如今算是摊开来讲清楚,这样,事情就算过去了。”说罢,长宏扫视二人,笑道,“如何?”
小桃忙不迭答应,“好好好好。”
韩光烈会乖乖认错完全在她的预料范围之外,她被突如其来的歉意砸得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顺着长宏的意。
再吵闹下去,她未免也太不识趣了。
干笑两声,怒意和憋足了想要吵闹的心情已然消散,加上她无法回应韩光烈那浓郁的情愫,就忙脚底抹油,逃亡般地扭头向门口走去。
阿冬迎上前,握住小桃的手,两人正要离开,身后的韩光烈便开口道,“我已经向父亲说了要你。”
小桃脊背一凉,僵硬地扭过头,视线中被阳光笼罩住的少年人身高体长,有着志在必得的气势。
她心底没由来一阵惊慌,和阿冬对视一眼,“可是,我已经和阿冬……”
“那又如何?是我先要的你,他是个后来人。”韩光烈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
阿冬有了感应,将小桃握得更紧,毫不示弱地与韩光烈对视上,“二少爷,这种事讲究情投意合,并不是你说要,便能要的。”
“哦?为何不能?况且,你和她一起,你又能给她什么?”韩光烈眉峰单挑,“阿冬,我素来视你为兄弟,你和子文也情同手足,我并不想说得难听,只是对待姑娘家,你能给的,还是少了些。”
他可以和长辈抗争,娶小桃回去当正室,到时候有金银珠宝不说,下人们也会对她敬让三分,而阿冬呢?管家的儿子,又为了生意要常年奔波在外,始终无法给小桃一个安稳的生活。
阿冬神色渐冷,“二少爷,您这么说,不是瞧不起我,而是瞧不起小桃。”
韩光烈一怔,他本笃定了小桃会走向他,却见阿冬如此说后,小桃忙不迭地点头,蛮不赞同地瞪了他一眼,“就是,谁稀罕你家的钱。”
用膝盖想她也能猜出这段时间,韩光烈为了她的事和家里闹得是怎样的鸡飞狗跳,如果那样目光短浅,真的为了点钱就从了他,她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再多的爱情都会被家长里短吵吵闹闹磨光,更何况她始终认为韩光烈对她的情谊多少都有着好奇有趣的成分,并不深沉。
眼看一个问题解决,又来了另一个,长宏头痛不已,上前拉住光烈,“好了,少说两句吧!你现在是火旺,蒙住了眼睛,等你冷静下来,就不会这样执着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叫人省心。只是这次是韩光烈说的太过分,连平日最好说话的阿冬都被惹怒。
“你怎么知道?”韩光烈目露冷冽,他的个性中有潜在的偏执和好胜,小桃和阿冬站在一起,仿佛与他敌对的场景简直是带了刺,“我要定了她!”
说罢,恨恨瞪视小桃一眼,便出了房。
长宏焦头烂额,忙追上去,叹道,“心力交瘁,我怎么这么命苦……”
他作为最年长的,有责任开解韩光烈,否则照他这样执拗下去,几人都不会有好结果。临走前,长宏拍拍阿冬的肩,“光烈一时嘴快,阿冬,你切莫在意。”
阿冬沉默点头,“我知道。长宏少爷,多谢你。”
他明白韩光烈的想法,也了解事到如今,韩光烈无法放手,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爱意。
目送长宏焦急离去,阿冬垂眸看向小桃。
小桃眉头紧皱,一脸的不知所措,韩光烈最后那句话太狠,目光决绝,让她忍不住浑身发冷,脑中不自觉想到在书中,韩光烈正是如此放不下,才会对白迎秋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
事件发展或许会因为她的到来而改变,但是每个人的个性,其中包含的秉性,却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阿冬,这、这该怎么办?”小桃紧张地问,阿冬抚上她的肩头,掌心的温度有着沉稳的力量,“放心吧,二少爷只是气急了,他是好人,不会怎样的。更何况现在还有长宏少爷帮忙。”
即便阿冬这样安慰她,小桃还是放不下心,一颗心七上八下地在房内踱步。
白迎秋一直沉默地看着这场闹剧,见小桃如此,不禁暗暗叹息,“小桃,莫再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小桃皱着脸,他们都不知道事件的严重性!
韩光烈那样个性的人,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那份不甘会愈演愈烈,到最后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她是一点谱都没有。
“哎……”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小桃坐在椅子上,“怎么办啊……”
她对韩光烈是愧疚的,也是恐惧的,正是因为从一开始,她心底就对他有着隐隐害怕,才从未想过能和他有些什么。与之相反,她对阿冬在书中的角色欣赏心疼,因此在初始就对他有着很大程度的好感。这无疑是不公平的,但是,她没办法控制自己。
她如此心神不宁,白迎秋柔声安慰她,阿冬虽是无话,却一直握住小桃的手。
两人都担心韩光烈会冲动之下做出不妥行进,当晚离开白府之后,阿冬面色凝重地回到家,想着该和爹娘谈谈,早些把小桃娶进门了。
而长宏那边,和韩光烈回到医馆,一路上都在开解他。
“光烈,你又不是没看到阿冬对小桃的心意,小桃也是对阿冬有意,你这样执着下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韩光烈脸色铁青,灌下一口酒,“是我先说要小桃那丫头的!”
“你若这样说,那还是阿冬先对小桃动心的呢。”长宏叹了口气,审视韩光烈的表情,他怒气冲冲,多是心有不甘,“感情本来就没有先来后到这一说,你先要了小桃,可小桃也拒绝你了,是不是?”
“我……”
“你不也是羡慕国外名著里,那些自由恋爱的青年男女?怎么放到自己身上,就如此端架子,不放手了?”长宏摆事实,讲道理,说的韩光烈渐渐冷静下来。
他心痛又不甘,对小桃疾言厉色,对阿冬妒忌,都是为此。
“可我对小桃是真的……”韩光烈说了一半,愤愤喝下杯中所剩不多的女儿红。
长宏知他郁卒,也不忍心再打击他,他和韩光烈是多年交往的友人,自然也是看不过他伤心的。只是小桃这件事,他从一开始就参与其中,努力撮合阿冬和小桃二人,如今他们终于手牵着手了,哪能再让韩光烈横刀夺爱去了呢?
光烈是没见过和自己唱反调的丫头,心里难免会好奇,喜爱之情懵懵懂懂,并没有阿冬那样纯洁深沉,也正是这样,他才没有倒戈。
更何况如今他知晓了方教授年轻时的往事,虽说对长辈不敬,他还是不敢苟同当初韩老太太的做法,这样的家人,若是小桃嫁进府去,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光烈,你且听我说。若你是执意迎娶小桃,她到了府中,你奶奶能不反对?老太太那样威严,也最看中门第,你娶小桃,不仅是你遭殃,也是连累了小桃。”长宏语重心长地说,“你仔细想想,你当真愿意让小桃去韩府受苦?你能忍下心?”
韩光烈还未放弃,“我会说服奶奶,让她接受小桃。”
“你怎如此天真!”长宏叹气,“你可知道当初方教授为何脱离韩家,你可知道他也是为了一个情字,内伤到现在?!”
长宏不自觉加重语气,韩光烈脑袋逐渐清明,看出他面色凝重,不由心下疑惑,“长宏,你说我小叔……看你的样子,你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件事是禁忌,韩府中的人都闭口不提,他们小一辈更是如坠迷雾,只隐隐约约知道当初小叔是和丫鬟相恋,却被那丫鬟伤了心。
长宏心中百转千回,那事不该由他说,转而想到方教授爱女心切,却只能把小桃收做养女,心情更加沉重,“总之,那段往事令人唏嘘。光烈,你好好想一想,若是真心爱一个人,该做些什么。小桃那样的丫头,面上是大大咧咧,实际上,也是怕痛的。”
韩光烈神色一凛,心口不由自主地抽痛起来,“……我知道了。”
不论是长宏,还是小叔,亦或是父亲,都训斥他太过冲动,为了个喜欢的丫头,就没了头脑。喜欢这样的感情,哪里是他说要,就能要到手的呢?而就算抓在手中了,也有不少人为了种种原因,选择丢开它。
他明白长宏的深意,若是真心喜爱小桃,就该让她去拥有一个更加温馨,平稳的生活。
那怕是他无法给她的。
可笑不久之前,他还质问阿冬无法给她珠宝华服。
韩光烈到白府这一闹,几位长辈是彻底知道了他和小桃的事,白家二老拉着儿女询问细节,生怕因为小桃,和韩家有了芥蒂,还好白迎秋和长宏都帮着小桃说话,小桃和阿冬的事也是大家都晓得的,白家二老放下心,嘱咐了小桃几句千万不能顶撞韩光烈,也不能做出格的事,便放她出去了。
而韩府中,韩老爷大发雷霆,“为了个丫头,你去白家闹,可曾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
韩光烈刚刚跨入大堂,便被父亲迎面扔来的杯盏险险擦过脸颊,他抬起脸,见韩素梅在父亲身旁笑得一脸得意,便知道又是这多事的妹妹嚼舌根。
韩母心疼儿子,忙挡到韩光烈面前,“老爷,光烈他只不过是去说了一说,哪有那样严重。”
“不严重?!那还要怎样?!”韩老爷气急败坏,他的儿子没有一个省心的,前不久老大为了个戏子彻夜不归,这下二儿子又要迎娶个丫鬟做正室!
韩光烈淡淡躲过父亲的怒指,“是我欠妥当,日后不会了。”
他朝韩老爷点头问好之后,便转身走出大堂,不曾顶撞吵闹的举动让韩老爷愣了愣,才回过神。只是韩光烈已然走了出去,他只好皱起眉,“这是怎么了?”
韩太太也不明所以,光烈的性子一向火爆,她还以为会像上次一样,和老爷大吵一架。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韩素梅期望落空,不由转动脑筋,眼看奶奶也从外头缓缓走了过来,生生把白说成了黑,“二哥一定是听了那丫头蛊惑,知道不能来硬的,就嘴上示弱,不吵不闹,脑袋里指不定装了什么坏心思呢!”
韩老太太迎面听见这一句,“坏心思,谁存着坏心思?”
韩素梅走上前,乖巧地挽住老太太的手,“还不是二哥看上的那下贱丫头!”
韩老爷眉头紧皱,“素梅,怎么说话呢?”
“我哪里说错了嘛!那丫头就是处心积虑地勾搭上二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