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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跃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丫的,谁能告诉他,这算怎么一回事?是他疲劳过度出现幻觉了,还是茶树成精了?早知道这茶树会说话,他当时绝对不会把它带进来,太坑爹了,好不容易对这个大陆有那么点归属感,丫的,又给他来一大惊喜,错,是只有“惊”没有“喜”。
“你,你欺负树,你不要我。”小树委委屈屈的抽噎两声。
“哎,你别哭啊。好啦好啦,我错了,好不好,你别哭了。”凌跃有些头大,最怕别人哭了,尤其是一个小孩儿的声音在哭,太有罪恶感了,他连忙安慰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随便探知别人的想法,太不道德了。”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能听见。”小茶树抽抽噎噎的道歉,还偶尔打
嗝儿,伸出小树枝碰了碰凌跃的腿。
“算啦,我不和小孩子计较。不过,你骂我流氓干嘛?”凌跃伸手摸摸嫩绿的小叶片。
“谁,谁让你摸人家肚子,流氓。”小茶树扭了扭身子,不好意思的垂下叶片。
凌跃囧了,来一道雷劈死我得了,天地良心啊,我就是随手一摸,哪知道,摸得就是你肚子,这年头,居然被一株树茶树鄙视了,还叫我流氓?凌跃真心想找个人抱头痛哭一场。
“我,我饿了。”小茶树的树枝都垂下来了,没精打采的样子。
“饿了?饿了就吃饭。不过,你要吃什么啊?我还没养过会吃饭的茶树。”凌跃囧囧有神的问道。
“我想吃蒸土豆。”
“土豆?”凌跃彻底崩溃了。
尼玛养株茶树还要按时吃饭啊?尼玛吃就吃吧,还要吃土豆?尼玛吃土豆我都忍了,你还要吃蒸土豆?你家茶树吃蒸土豆啊,你哪里长嘴能吃土豆了?
“可是,我饿了。”小茶树委屈了。
“停,你别哭。不就是土豆吗?我给你弄去,你还有啥要求,一块提了。”凌跃有些挫败,真是败给这株茶树了。
“我还想喝水。”听见凌跃的妥协,声音一下子欢快了。
和吃蒸土豆相比,这个要求显然更合理。凌跃起身,用杯子舀了杯水,端了回来。
“你想怎么喝?额,不是,你用哪喝,也不对……”凌跃语无伦次了,索性把杯子放在地上。
只见那小茶树扭了扭树干,从土里伸出一条细细的树根,树根上没有多余的须子,白白嫩嫩的样子,竟没有沾上一点儿泥土。小树根试探着碰了碰茶杯,伸到杯子里,清澈的溪水里一截白生生的小树根,看起来像棵嫩嫩的小葱,凌跃看的有些想笑。
咕咚咕咚,杯子里的水慢慢的变少,小树根四处碰了碰杯子,把剩下的水珠也都喝干了,终于满意的收了回来。
看到小茶树终于喝完水了,凌跃收好茶杯。
“我去给你蒸土豆,你在里面先乖乖呆着。”凌跃摸摸小茶树的头顶,觉得得自己真心像在养小孩。
出了空间的凌跃开始伤脑筋了,这大晚上的,只能自己去做蒸土豆了。
凌跃来到厨房,果然,厨房也熄火了。凌跃只好从生火开始,还好他的防风打火机带来了,拿起旁边易燃的柴火,放进炉膛里,很快,火就生好了。
看见生好火了,凌跃转身去找土豆。土豆倒是不难找,在菜架子上摆着六七个呢,也不知道小茶树能吃几个,凌跃索性就拿了两个土豆,要是它吃不了,剩下的就自己吃掉算了。把土豆用清水洗洗,拿过旁边的锅,放上水和蒸帘,然后把土豆放在蒸帘上,盖好盖子,坐在旁边添柴火。
“好热啊。”凌跃擦擦
汗,一边用手扇风,一边念叨。
“咦,阿跃,你这是在干嘛?”卡尔突然走了进来。
“额,我,我半夜有点饿了,就做点吃的。你怎么起来了?”凌跃磕磕巴巴的解释。
“我起来上厕所,看见厨房灯亮了,就过来看看。”卡尔也坐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呢?”卡尔好奇了。
“唔,突然想吃土豆,蒸点土豆吃。”凌跃别扭的说道。
“大半夜的吃蒸土豆?阿跃你的爱好还真奇怪,那你慢慢蒸吧,我可要回去睡觉了。对了,过几天兰德晋级,我们一起去看哦。”卡尔打了个哈欠。
“好啊,一起去看,你回去睡吧,我一会就弄好了。”凌跃赶紧答应下来。
卡尔摆摆手,转身出去了。
“呼,好烫。”凌跃熄了火,端着盘子回房间。
“蒸土豆做好了,来吃吧。”凌跃把盘子放在地上。
“好热呀。”小茶树伸出两条树根碰了碰土豆,却被烫的一下子蜷缩起来,颤抖着声音说道。
“等等,放在凉水冰一冰。”看到白白嫩嫩的茶树根被烫的红红的,凌跃也有些心疼了,连忙去溪边舀水,把土豆浸在水里。
“这下好了,你再试试。”过了一会,凌跃摸摸凉了下来的土豆,说道。
小茶树颤巍巍的伸出两根树枝,试探着碰了碰,发现不热了,立刻精神抖擞起来,树根在土豆上绕个圈,用劲儿一勒,土豆就变成两半了,两条树根,分别抱着一半的土豆,美滋滋的晃悠起来,也没见茶树哪里有嘴,土豆就小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竟是丁点不剩了。
凌跃抬头望望天,果然,这里不是地球,这货不是茶树。
“你怎么了?”看着两根树枝还留在外面,凌跃有些不解。
“人家还没漱口呢。”小茶树脆生生的说道。
凌跃叹口气,深刻的觉得自己成了一老妈子,认命的去溪边打了点水,把两条小树根洗的白白净净的,小茶树抖了抖树根,甩掉多余的水珠,满意的缩回土里去了。
“我给你起个名字吧,总不能‘哎哎’的叫你。你是茶树,就叫小茶算了。”凌跃看着乖乖的站在那里的小茶树说道。
“好呀,谢谢爸爸。”小茶树happy了,喜滋滋的伸出树枝蹭了蹭凌跃的小腿。
“乖儿子,你太客气了。”凌跃囧囧有神的的回答。
“噗,阿跃昨晚吃饱了吗?”卡尔笑着给威廉太太说凌跃昨晚的糗事。
“哼。”凌跃撇撇嘴,落井下石,真不是哥们。
“除了知道吃,你还知道什么?”菲利斯讥讽的说道。“过几天,去考个植师等级回来,别给我丢人。”
“放心,我肯定会考个好成绩,来孝顺师父的。”凌跃皮笑肉不
笑的回到。
☆、晋级
“每位植师,都有自己所擅长的方向,人的生命有限,总要在某些地方有所精通。比如,我是八级植师,但我并非对所有的茶都很了解,六大茶类中,初级茶黄芽、毛峰、贡眉、滇红、黑茶、铁罗汉是所有植师所必学的,这不仅仅决定了知识面的宽度,也将决定未来的选择。”菲利斯抑扬顿挫的讲解,平心而论,菲利斯虽然脾气暴躁,但不失为一位好的导师,八级植师的渊博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极致,讲起课来,由浅入深,丝毫不觉的枯燥乏味。
“在你了解了所有的初级茶之后,就会明白,自己总会对某一个或某几个茶类,有着更敏锐的感觉,更浓厚的兴趣,而这,就是你选择的依据。但是,有的人或精力有限,或智商有限,即使自己对两三个茶类感觉敏锐,但是仍然只选择其中一个。像我这么聪明的,就不会有这种困扰了,我擅长的方向是水系、金系和斗气三类。”菲利斯挺着胸,颇为自豪的说道。“你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要把所有的初级茶了解透彻,然后去考个植师等级;方便你继续求学或者做零工,等级往往是植师地位的象征。”
“那么,怎么能判断一个人,是否有植师的潜力呢?”凌跃问道。
“其实,植师一职,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植师最开始从学徒做起,根据知识面的宽度、深度和实际操作方面来判定级别,但其实我们可以越级考试,不用非要从一级开始考起。对植师天赋而言,最重要的无疑是敏锐的感觉,此外,还要有毅力和智慧,因为很多人无法理解更高一层的知识,一生都困在三级植师上面,止步于此。”
凌跃若有所思,看来自己的能力可以推到“敏锐的感觉”上,不用怕太过逆天,不过,术业有专攻,自己倒真的应该有所抉择。
首先是斗气,神佑大陆上武者众多,乌龙茶相对来说,是最受大众欢迎的茶,绝对能大赚一笔。其次是水系和木系,自己在地球时,就更偏爱白茶和绿茶,学的也最为用心,这两个系的魔法师性格也更平和温柔,估计能结交到不少的好朋友。至于其他的,就到时候再说吧。
凌跃想了想,就定了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不过,目前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因为他对初级茶还没有完全了解。神佑大陆和地球相比,种茶的方法更加细腻多样,所遇到的病虫害也更丰富,这些都是凌跃要学习的方面。
菲利斯收了凌跃这个徒弟后,突然父爱大发一般,经常拎着凌跃去茶庄,传授各种知识,不过,火爆的脾气倒是没有改,只要凌跃犯了一点错误,就是一顿臭骂。
“食叶虫,肉白色,稻米粒大小,喜阴凉湿润之地,繁衍极快,是多种茶类的天敌,除
金系、火系、斗气三类茶,其他的茶都容易受到侵害。”凌跃看着食叶虫的标本,说道。“如遇食叶虫,需将温度提高到三十五茶度以上,降低湿度,控制繁衍;或将受害茶树隔离……”
“第二种是在刚发生的情况下使用,我刚刚说的是,已经受害了,你有没有听题?没长脑子吗?你在隔离有个屁用,浪费时间。”菲利斯骂道。
“师父说的是。”凌跃老老实实地认错,菲利斯在学习方面一向严谨,由不得一点错,拜了个较真的师父,真悲催。
“菲利斯舅舅,在吗?”卡尔的声音响起。
“有屁快放,不知道我在忙吗?”菲利斯中气十足的回到。
“嘿嘿,我想帮阿跃请个假,兰德今天晋级,我们说好了要去看的。”卡尔笑嘻嘻的回到。
“下不为例,还不快滚。”菲利斯哼了一声。
“谢谢舅舅,舅舅最好了。”卡尔笑眯眯的进门,拉着凌跃走了。
“臭小子,就会哄我。”菲利斯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相处这么久,凌跃倒是有些了解,菲利斯看着暴躁易怒,但却偏偏对卡尔这种性格的人没办法,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换成其他人被厉眼一瞪,早都吓得腿软了。
“亚力,费雷,你们都在啊。这位是伊恩吧。”凌跃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亚力依然面目表情,点点头,示意看到了,眼睛看到旁边的卡尔,却突然如寒冰融化一般,漾起柔情。
费雷则微笑着颔首,“我多少有些经验,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哼,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伊恩昂着头,一双桃花眼直直地盯着凌跃,如临大敌般说道。
“我叫凌跃。”凌跃仿佛没看见伊恩不善目光似的。
“陪费雷大哥去雾之森林里的那个植师就是你?哼,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伊恩皱皱小巧的鼻子,撇嘴道。
“自大狂,你再说一句?”卡尔听见伊恩的话,生气的说道。
“说就说,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你生什么气啊,人家都没气,你着什么急?”伊恩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回到。
“就你长得好,你就一孔雀,你全家都是孔雀。”卡尔也扯着嗓子喊道。
“怎么的,羡慕嫉妒恨?我就是长得美,那有怎样?凌跃都没说什么呢,你插什么嘴?”伊恩涨红了脸。
“丫的,非让你见见我的厉害不可。”卡尔说着,撸起袖子就要上手。
“伊恩!你闹够了没?”费雷沉声说道。
亚力则沉默着,伸手拉住卡尔,一手在卡尔腰上一掐,卡尔脸红了,讪讪的放下手,低头不再说话。
“费雷大哥,你凶我?”伊恩的脸一下子白了,桃花眼里满是泪水,他怔怔的看
着费雷,“为了你,我那么努力地学习,终于成为四级植师了,我可以帮你采茶制茶了,为什么你不带我去森林里,偏偏要带一个陌生人去?我讨厌他!”
伊恩狠狠地瞪了凌跃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费雷有些后悔,伊恩是被大家宠大的,自己的语气多少有点过分了。
现场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起来,凌跃望天,卡尔低头娇羞状,亚力还是冰山脸,费雷面无表情装木头。
兰德来到院子里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诡异的情形。
“大家都来了。”兰德笑着打招呼。
气氛似乎一下子好了起来,大家也都面露微笑,点点头。
卡尔让费雷给兰德传授些经验,毕竟,费雷早已晋级,开始为下一次晋级做准备了。费雷倒也大方,笑着讲些注意事项。
“别的倒没什么,只有一点,在晋级的时候,一定要守住心神。当你饮下茶时,会感觉到一股斗气能量在丹田处翻滚,你准备的是上品铁罗汉,能量相对纯净,不会有凝滞之感。经历虚境之时,也比较安全。”费雷耐心的说,“全身放松,尽量忘我,无论有什么诱惑,都不要沉迷其中,便没什么风险。”
“多谢赐教。”兰德感激的拱拱手。
卡尔和亚力也在一旁听得很认真,他们不久也要晋级了,不过不用像兰德一样去拍卖行买,家里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
“我要开始了。”兰德向大家点点头,开始准备晋级。
凌跃头一次看别人晋级,好奇极了。他一直不知道这些茶他们会怎么用,他也不好去打听这些,今天可算有机会了。
兰德盘腿坐下,拿出一套茶具,和早己备好的开水,肃然的净净手,将拍卖会上拍来的一两铁罗汉全都放进茶壶里,倒上开水。
一股浓郁的香气传来,兰德双手握在茶壶两侧,双目微合。
“那是开水,不会烫吗?”凌跃捅了捅卡尔,低声问道。
“笨蛋阿跃,这茶具都是特制的,不仅隔热,传导性也好,能减少斗气的损耗。”卡尔翻了个白眼。
凌跃吐吐舌头,继续专注的看着。
兰德运起斗气,输入茶壶中,茶壶里的水慢慢开始沸腾起来,不一会儿,一股淡淡的水汽飘了出来,空气中的香气也愈发浓郁,兰德缓缓睁开眼,拿起茶壶,往茶杯里倒水,满满的一壶茶,居然只倒出来一杯水,茶色浓艳,呈橙红色。
凌跃好奇的睁大了双眼,“水都哪里去了?难道刚刚兰德是在运功吗?”
“当然了,兰德要先让自己的斗气融入水中,将多余的水蒸出去,一会才能更好的吸收能量。”卡尔回答的。
凌跃“哦”了一声,点点头表示明白。
兰德拿起茶杯,深吸了口气,将茶水一饮而尽。
兰德的脸色慢慢潮红起来,汗水一点一点的从额头往下淌,连头发的湿了,双目紧闭,眉头皱得紧紧的,呼吸有些急促,双手握拳放在两侧的膝盖上,似乎再忍受着痛苦一样。
“兰德不会有事吧?”凌跃看着兰德通红的脸,有些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看起来进展很不错,很快就能晋级了。”费雷低声到。
果然,不过一会,兰德的表情就慢慢舒展开来,脸上的潮红也渐渐退去,呼吸平稳,慢慢的睁开双眼。
兰德呼了一口气,站起身,握紧双拳,打了两套拳法。
看着兰德一副精力旺盛的样子,凌跃有些目瞪口呆。传说中的晋级,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不是应该长啸几声,表达喜悦之情吗?不是应该转身对着大树使劲的发泄精力吗?难道我又错了?
看着凌跃那呆滞的表情,费雷忍俊不禁,这小孩儿,太好玩了。他以为晋级会地动山摇不成?
不得不说,费雷你真相了。凌跃作为一个宅男,还是没少看修真小说的,在他的心里,晋级,那是多么多么神圣的一件事啊,不说雷声滚滚吧,也得弄点声响啊?结果啥动静没有,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结束了,凌跃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卡尔和亚力没注意一旁发呆的凌跃,连忙上前恭喜兰德。凌跃抽了抽嘴角,也凑上前去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我一直想把伊恩写的坏一点,做个大反派。不过,突然有些不忍心了,一个从小被宠大的孩子,傲娇些,也是正常滴。亲们,怎么觉得?
☆、制茶
“卡尔,你和伊恩很奇怪啊。”凌跃摸着下巴,很八卦的道。
“哪里奇怪了?阿跃不要瞎想。”卡尔有些心虚的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凌跃。
“你和伊恩很明显以前就认识,似乎还结仇不小。哎,好兄弟,说说嘛,我很好奇的。”凌跃一把搂住卡尔的肩膀,凑了上去。
“手。”亚力皱着眉头,把凌跃的爪子拍下去。
凌跃吐吐舌头,亚力真小气,搂一下都不行。不让搂,那我就摇吧,凌跃拽着卡尔的手,可劲儿的摇。
“怕了你了,我说还不行吗?别摇了,亚力一会儿又该吃醋了。”卡尔露出一副败给你的表情。
“我去练武。”旁边的亚力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凌跃看着亚力那红红的耳朵尖,感慨万千,这俩二货就是一对欢喜冤家啊,人家就乐意不经意间的晒幸福,然后羞涩地等着大家各种羡慕嫉妒恨。
亚力一走,卡尔立刻就正常了。
“哼,那个骚包孔雀男,从小就爱臭美,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穿的跟个调色盘似的,脖子上还带着一个金色镂空的项链。最可恶的是,他居然敢叫我胖子,我哪里胖了,我那叫婴儿肥,气死我了。”卡尔一脸的愤慨。
“额,我插一句,你们俩第一次见面时几岁啊?”凌跃弱弱的举手发问。
“我5岁,他4岁。”
凌跃无语了,原来两个人有那么深的渊源。
“还有一次他来我家玩,弄坏了我最喜欢的一个玩具,他居然还说,那个玩具过时了,早该淘汰了。不过,他也没占到便宜,我把他胖揍了一顿,他好几天都不敢出门,眼睛乌青乌青的,哈哈。”说道自己的光辉战绩,卡尔开心了。
“那时候,你们几岁?”
“我10岁,他9岁。小样,照样被我收拾了吧,哈哈。”
“还有更可恶的……”卡尔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balabala说个不停。
凌跃囧了,这明显就是俩小孩儿在闹别扭啊。
兰德的晋级结束的很快,凌跃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
菲利斯作为导师来说,绝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