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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妇-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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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的天气,不再那么酷热。如月一身男孩子装,不再带斗帽,头上少了个东西罩着,感觉浑身更轻松。和沙济阿骑马奔向城南外时,一路上感觉好不惬意。

    在城南的桉树林里,初学轻功不易得要领,如月老摔在地上,不是把屁股摔得火辣辣的,就是把膝盖摔跪在地上疼。练了十几回,便揉着屁股,跛着脚道:“我要歇会气了!”

    看看自己两手是泥,听到桉林外有流水声,便循着水声去洗手。

    沙济阿牵着马,跟在她后面。学轻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学得的事,象如月这种性格不能把她迫得太紧,否则兴趣全无,索性放弃。不如陪她玩耍一会。

    他跟着她到溪边拴好马,一个飞身落到她旁边。

    如月从水影中见是他,调皮地把溪水捧着撒向他。他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任她撒野。面对这个小主子,又是女儿家,他自然没有还手的道理。

    向他撒了会水,如月觉得不好玩,便坐到溪岸上的一块大石上,观起景来。

    碧草萋萋,流水潺潺,白云悠悠,实在是派好景色。

    沙济阿在她不远处,摘了片竹叶含在嘴里吹起叶哨,唧唧啾啾的声音如丰富的鸟叫。如月转头看眼他,这家伙稀奇古怪的把戏真不少,便蹦蹦跳跳来到他身边,看他吹叶子。

    正这时,林间有悠扬的笛声而来。如月惊奇的看着通往林间的小径,那笛声徐徐临近。不知是什么样的人吹得如此潇洒动听。

    一个素衣女子背着个背篓飘然而至,四目相对,彼此一惊。那女子默然的停了吹奏,将短笛挂在腰间,放下背上的背篓,拿出一堆衣物,在西边一块又白又光的石头上搓洗。

    她是觅烟……原来听说她家在城南郊外,不想今日竟在此相遇。

    如月无语的看着她,又看一眼沙济阿,他还沉浸在叶哨的吹奏中。

    想起原来觅烟找她评理未成,反而落了个自己回家的结果,后者她家又托人央请想回冯家做事,又被刘嬷嬷骂了一通。如月浑身不自在,象自己欠了她什么,有几分尴尬,便跑到沙济阿面前,拾起地上的马鞭,轻轻打了下他胳膊,小声道:“太阳有点晒人,我们回去了。”

    沙济阿取出口中含着的竹叶,随风一抛,落进溪里顺水流走。他已看到觅烟吹笛而来,然后不出声的洗衣。数月不见,觅烟出落得更标致清丽,只是眼神中那份高傲与自信更甚。

    觅烟听他们离去,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忍不住暗暗嘀咕几声,又轻啐一口。这官家大小姐,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听说了果味多铺出官司,皇上出面帮她快速洗了冤,后来又开了家千百味,那招牌又是皇上御赐墨宝。她虽不极度忌恨原来从冯家没有颜面的被辞的事,但此事仍然难忘一生,毕竟是没脸面的事,一直若有若无如根刺埂扎在心。

    如月和沙济阿上了马,慢慢进了林道里。天气好,周围的景色宜人,就把马儿慢慢的驱赶。才走没多远,背后传来觅烟“啊……救命!”的惊叫。

    “觅烟落水了!”沙济阿立即掉头而回,如月快速跟上。

    觅烟刚才见到如月,心中有怨,就用力捶打衣服,因走神厉害,不注意身子失重,便一脚划掉进水里。这里虽是一个洗衣服的好位置,但也是溪流较深的地方,一脚下去便爬不上来,不由张口呼救。

    沙济阿一个飞身射过去,与此同时,另有一道黄色的影子先于他,将觅烟从水中抓起,放到岸上。那人还蹲下身,为她捶背抠水。觅烟吐了两口水出来,浑身湿淋地狼狈道谢:“谢公子搭救。”

    如月眼睛定在那黄衣男子身上,心中发了傻,这不是八阿哥吗?他怎么会来到这里。真是无巧不成书。

    沙济阿见觅烟被别人所救,回到马上与如月并肩而立。

    “八爷,可有事?”接着几个侍从从林子里跑了出来,围着八阿哥。

    八阿哥看了眼如月和沙济阿。嘴角闪过一丝阴笑。

    觅烟见了那几个侍从,身子吓得直往旁移,嘴里惊叫道:“我与你们说过,我不做你们家主子的侧妾。”她这几日一直被这几个侍从跟随游说。

    八阿哥扬头一笑,轻轻拉着觅烟的手道:“你未见过他们家主子,怎么就拒绝了呢?”

    觅烟躲到他身后,求救道:“公子救我。”

    八阿哥握着她湿湿的一双柔荑,双目含情的道:“觅烟姑娘,我可是仰慕你很久了,每次你吹笛来到这里洗衣服,我可都在暗中保护你,就像今天,若不是我一直在暗中,你掉水里谁来救你?”

    “我们八爷对你真的是痴情得很呀。若不是家中已被长辈立了正室,八爷定不会只给你侧妾的身份。”一个侍从像哈巴狗的说道。

    觅烟一惊,望着八阿哥不敢相信他就是那帮人口中的八爷,自己与八爷从不相识……

    八阿哥是皇家子弟,身上有一种天生的富贵气。

    觅烟感觉到他优越的身份,心中慌得乱跳,不知该拒绝,还是该高兴。一身富贵气的年轻八爷竟然喜欢自己,她有种做梦的感觉。他火热的目深情地看着她,觅烟被看得满脸发红,羞道:“八爷不可如此。”

    她刚从水中起来,又一派娇羞和惊恐,显得有几分闭月羞花,惹得八阿哥心中情欲更盛,拦腰抱起她:“我送你回家。”

    觅烟头晕晕的被八阿哥抱着上了匹红色的马,看一眼着马,她虽不懂马,但能感觉到这马迹稀少珍贵。

    如月张嘴想和她说,不要跟他去,嘴里发声:“别……”便不再说得出来。

    沙济阿原来初来京城,老爷一直叮嘱凡事不得妄为,当初遇到八阿哥来园子撒野时,被各种原因束缚着不能轻易出手。在京城呆久了,如今自己又二十有余,对是非之事早有了自己的主见。便高声与觅烟说道:“觅烟姑娘,我们送你回去吧。”

    觅烟看看八阿哥,又看看他们,心中犹疑,毕竟不认识八阿哥,但与沙济阿他们却是相熟过的。

    “哈哈……你一个狗奴才把自己看得如此之重。你以为我八阿哥是那些登徒之辈,要占觅烟姑娘便宜?呸!只有你们才有那么下流的想法和行为!”八阿哥嘴角一斜,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与他们擦身而过时,又冷冷地说道:“我们不过是送觅烟姑娘快快回家去换身干爽的衣服,免得这身湿衣穿久了弄出病来。”

    觅烟一听他是八阿哥,心中一震,脸上浮现出红红的眩晕,没想到八爷就是八阿哥。他又和如月他们相识,心中反而有了安全感,在马背上娇羞的要行他礼。八阿哥怜惜的为她顺了下一缕垂下的发线,柔声的道:“不要多礼。”

    说罢八阿哥阴恻的看了如月一眼,双腿一夹,快马而去。有父皇护着她,他不敢再轻易招惹她。但他心中更愤慨,自己是父皇的亲子,而冯如月是个不相干的外人。

    他的侍从们帮觅烟捡拾起那篓衣物,骑马跟了上去。

    如月被八阿哥那幽怨深深的眼神一震,他还恨着自己。明明每次都是他先不对。便嚅嚅的看着觅烟:“你……当……”后面的“心”字留在了嘴里。叹,那觅烟得知救自己的是八阿哥,眼中立即充满了幸福和惊喜,自己说的她如何听得进去。

    “不会有事吧?”沙济阿愣愣的道。他虽不喜欢觅烟这样的姑娘,但还是不愿看到她与八阿哥有关联,八阿哥这人太阴太险。看他原来对如月下那么重的狠手便知,他不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

    “我们练轻功去。”

    意外地遇到八阿哥,如月的灵魂受到刺激,坚定决心要练好轻功,省的有天遇到他发神经,自己又被狂揍一顿不能逃跑。

    人在受了刺激后,学习的能力会大幅提升,遇到八阿哥他们后,如月再练轻功,摔下来的次数比先前少了许多。就这样一直辛勤的练习,直到下午申时了,才在沙济阿的催促下回了城里。

    可回家后,翠花到她屋里和她叨着上午去冯四家探望的事,如月无心思细听,只嗯嗯地,想着上午的桉林溪边的事,心中不免担忧。

    那八阿哥是什么样的人啊?她想起就毛骨悚然,觅烟那样身份低微的女子,对八阿哥来说顶多是种新鲜,娶回家当侧妾绝不可能。

    不行,明天她还得去桉林溪边一趟,看能否在遇到觅烟。

 

姻缘赋  第七十六章  觅烟家

    接连三日如月每天都去桉林溪边,却没再遇见觅烟。

    到第四日上午,在桉林里练了会轻功后,因担忧的紧,便对沙济阿道:“我们看看周围的村子,看能否找到觅烟。”

    秋云漠漠,天穹阴暗,这天气似乎快要下雨。

    沙济阿想,如果到附近里村子转转,下雨时还能避避雨,便于她牵马在附近搜寻。

    找了柱香的时间终于看到几乎紧紧相邻的人家。有一家正开着门,一个一身青蓝粗布庄的妇人在收门外的衣物。

    如月忙上前打听觅烟家在何处,那妇人听她找觅烟,上下看了她一番,心中奇怪,哪来个十二三岁的小哥找觅烟?脑子里搜寻了几圈,想不出觅烟怎么可能认识这样个衣着整齐,气质高贵,长得粉面玉雕的小公子哥。但想着最近稀奇事多,便客气地道:“敢问小哥是谁?有何事找我家觅烟?”

    听她说话是觅烟娘的口气,细看她五官与觅烟确有几分相似。真凑巧了,一寻便寻到了觅烟家。如月忙行个礼道:“前几日,我在溪边见觅烟落水,后来被人救起,现在特来问候一下,看她回来后可有生病。”

    哦,那事。妇人笑道:“我是觅烟的娘。那天她被八爷送回来,我即时给她换了衣服,又煮了姜汤给她喝,她已没事。谢谢小哥关怀了。”她半笑着,心里古怪的想到,我家觅烟中六合彩了?先是个八爷关怀的紧,现在来个小公子,但八爷是成年男子关怀觅烟说得过去,可这小子离成熟还差毛多远的事情,到时哪个牵马的长的威武高大,看着颇有男人气势。但人家前来问候,想必那日也是要救觅烟的人,为人处世不可能挪下礼数,便热情道:“既是那日遇觅烟落水的路人,今日又特来问候,来了是客。现在天色不好,想要下雨,不如请二位到屋里坐会。”

    如月怔了怔,不知该不该进去。正犹豫间,天上下起豆大的雨点密密袭来,得瑟一下,真是:“无雨则秋,有雨则寒。”

    觅烟娘忙叫道:“下雨了,你们快进来避避。”

    沙济阿牵马进了小院门,把马拴在草棚下,拉着发呆的如月几步走了进去。

    堂屋里有三个孩子在桌子上学写字,两个男孩子略七八岁的摸样,还有个五六岁样的小女孩子。

    听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小女孩细声的问:“娘,姐姐怎么还没回来?”

    觅烟娘满面喜色地说:“莫管她的事,她吃香喝辣去了。”然后对如月他们说:“你们随便坐,待雨停了再走吧。”

    堂屋还算宽敞,因三小孩子趴在桌子前写字。觅烟娘便拿了条长凳放在墙边,请他们坐,又端了茶水出来,放在旁边。然后,自己坐在另一边的凳子边纳鞋底和他们说话。

    “你们是城里的哪家富贵人家?今天是到郊外来骑马还是打猎来的?”她顾自分析一番,这样问道。

    如月小声的答道:“我们在郊外骑马。”

    看看觅烟家简朴整齐,一共有四间瓦房,屋外还有放杂物的草棚子,属平常的百姓家,不算极穷,也不先富裕。看觅烟娘的样子,是个持家的伶俐妇人,觅烟的伶俐有几分像她娘,但觅烟吹笛能吹得那么好,不像她娘教的,又看眼前这几个孩子在屋里学写字,应是觅烟爹不是很俗气的人。

    正这时,外面一个中年男子跑着进来,叫道:“哎呀,这雨下的,害我就差几步路到家,也不给我点幸运脸色。”

    “她爹,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觅烟娘放下手上的活,迎上去,拿个干帕子给他揩头上的雨水,嘴上说道:“揩一下就没事了,还好不用换衣服。”

    觅烟爹进来看到屋外有两匹马,马上的鞍座有镶锦织,问道:“来客人了?”心里却想不到,是哪个贵客,自己家的亲戚少,走动的都是些穷人。

    “是两个过路的,觅烟前些天掉水时,他们也在场,今天来问候觅烟的。”

    如月听着他的声音望着堂屋门口,只见觅烟爹手上竟拿着个胡琴走进来,看上去他有几儒酸气。难怪觅烟会吹短笛,还吹得那么好听,原来她爹是个艺人。他进来和客人颔首行个礼,便拿着琴进了屋里。

    见她爹对客人有些冷漠,觅烟娘歉意道:“我们当家的,小时读过点书,又会点琴艺,所以一家人便靠他在茶馆里给人拉琴唱曲混饭吃。恐是今天茶馆有什么事,所以才半上午就回来了。我进去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写字的孩子中,最大的一个,放了笔也跑进爹娘屋里。

    在觅烟家里,如月感觉浑身不适,只盼雨快停,可雨越下越大。

    她又想起原来辞了她的事,心里越来越不自在。再看觅烟她爹,在清朝,在茶馆里拉琴唱曲的收入能有多少?还要养这么多个孩子。

    沙济阿知她心中别扭,小声道:“等雨再小点,我们就走。”

    这时里屋起了吵架声。只听屋里觅烟娘高声说道:“你休要听人闲言乱语!那些人是嫉妒我家烟儿遇了贵人!”

    “你们这些妇人就是容易被点表面的东西欺骗。那八爷放了一百两银子在这,第二晚就把觅烟抬走,既无媒妁也无婚聘,更没举行大礼!人家说是抬到阿哥府,你们就信了?这抬走几天了,连回个门都没有!”男人心疼的咆哮道。

    “你这说的我就是卖女儿了?”觅烟娘哭了起来。“你也不想想看,这是什么世道,像咱们这种身份低微的穷人,原来烟儿去帮个大官家里做帮工,才一个月就被撵了回来,连做帮工人家都不要,就是嫌烟儿那性格太外向。活该我这如花似玉、聪明伶俐的闺女,就该让人做一辈子奴仆,连大声点说话的份都没有?若是没遇着机遇,我就认了!但遇着机遇了,我怎么都不能错过。”

    八阿哥动作真够快,竟然扔下百两银子,把觅烟都抬走了。如月心中一凉,如是觅烟真的到八阿哥的宠爱倒好,只怕她连府门都进不了。那八阿哥已有嫡妻章佳氏,另有两个侧晋和个小妾,连小妾的出生都是有点身份的人。再有,那一群官宦家出生的女人,怎么可能让低微的觅烟跟她们一起分享一个男人呢?如月不由打个颤,觉得全身发冷。

    “我虽是个低微的艺人,茶馆的老板也认得些八阿哥府里的人,这几天人家帮我打听了,说根本没把烟儿抬进府!”男人嘶声力竭的吼道。“如今我们上哪儿找烟儿?”

    “天哪……”

    “娘……”

    觅烟娘好像晕倒了,所以那个大孩子在屋里悲戚的叫唤。

    “她娘,你怎么了?醒醒……”

    如月如坠深渊,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害了觅烟的凶手一样,如果那时她给觅烟提出些要求管束着她,若她再犯那是另一回事,而自己因怕她在院子里惹出风流事,从一开始便紧紧扼制着她。如今觅烟被八阿哥弄到哪去了都不知道,如是在外面有屋子暗养,能好好待她还罢,只恐……

    桌前的小女孩怯声地对旁边的哥哥说道:“三哥,大姐那天晚上不是高高兴兴地跟人家走的吗?”

    “我也不懂。妹妹,我们进去看看娘怎么了。”

    如月跟着两个小孩子,走到里屋门,之间觅烟娘已晕死在炕上,觅烟爹正用手指掐她人中,那个大点的孩子满眼泪花的摇着他娘的身体。

    两个小的见此情景,冲过去伏在娘的身体上,一阵哭叫:“娘……”

    这情景,颇有几分像如月娘去世时样子。如月摇晃着身子,倒退几步,踩到沙济阿的脚,沙济阿忙拿手扶着她。

    自己原来都干了什么,瞧自己干的好事。若是觅烟还在园子里干活,她后来又怎么会遇到八阿哥呢?

    也许觅烟和冯刚可以成为一段姻缘,虽然平凡,但却安宁。

    觅烟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顾不得理会他们,见掐了好几下,她娘不醒,就对大的孩子说:“那碗凉水来。”

    大点的孩子哭着去后院拿了碗凉水。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包在嘴里,“扑”的一声喷向觅烟娘脸上。

    “娘……醒了!”小女孩见娘眨了下眼睛,含泪惊喜道。

    如月眼里一酸,回身从怀里拿出所有的银两放在桌上,象只飞兔子一样冲向外面。

    沙济阿伸手一拦,竟然没拦着。忙跑出屋里,解了草棚下的马,追了上去。

    外面风雨交加,寒冷如刺,如月骑在马上疯狂的打马,眼睛里泪如泉涌,和这雨声,大声地哭叫着:“呀……”

    她后悔了,当时没能多用点心思帮助觅烟。现在看到她家人那个样子,她后悔的不得了。

    雨如疯狂的粗漏筛肆虐地筛抖,如月哭叫着,上下牙“格格”地撞击,还没跑进城里,一声罕有秋雷响起,将已僵冻的她震下马来。

    沙济阿反应极快,一把抓住落马的如月,泪雨满脸地一声悲唤:“小姐!”

 

姻缘赋  第七十七章  小姐生病,奴才被罚

    因淋了大雨,如月晚上发起高烧,嘴里直说着胡话:“我的错……我的错……”

    她极少生病,病势一来,便十分汹涌,吓得冯府上下乱成一团。

    冯英廉把胡太医请来开了药后,才把沙济阿责问一番。沙济阿只说是上午淋了雨,只字不提觅烟家的事。冯英廉着急之下,便罚他去杂物房跪到天明。

    一整晚,冯英廉亲自守在她床头,心疼的呼唤:“月儿……”

    次日,如月高烧退却,大汗淋淋的睁开双眼,沙济阿坐在她床榻前,皱着眉头正守着她。如月看眼窗外,天色明亮,昨日那场雨已经去了,此时应是午后。

    头隐隐作痛,嗓子也有些嘶哑的痛。一有意识她便又忧上了觅烟的下落。

    见她眼里隐忧显现,沙济阿知她心中有结,忙宽慰:“待你好了,我们去她家打听一下。你莫再胡乱梦话说‘我错了’,弄得老爷不知你到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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