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二姑把嘴唇轻轻放在他耳边呵口气,柔声道:“那夜你说你是多么地喜欢我,这么久也不来看我,我不用点计,你怎么会来到我怀里?”
说话间,她已熟稔地解开了他的衣裤,蹲在地上吻他的身体。和坤脑子里轰地一声,如同失忆一般,骨子里热血沸腾,眼前只有男欢女爱的激荡。
“相公。我爱你。”长二姑的嘴已经吻到了他的腿间,和坤招架不住她的引诱,神昏利智的与她绞缠在一起。
“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觉得我们有缘,那夜跟了你后,我便认定你就是我今生唯一的男人。”长二姑不断地温情表白,说得和坤心里并无反感,对她生出点喜欢,完全忘了自己对如月的保证和誓言,和长二姑疯狂地交颈相吻。
屋外,刘全和安珍儿偷听到里面传来欢爱的呻吟,两人相视一笑,刘全扛起安珍儿往东面的新房跑去。安珍儿咬着嘴唇,笑着直用拳头擂打刘全。
刘全边跑边压低声音,淫邪地逗她:“二姑和主子的好事成了,如今该轮到我们了。”
“你这坏带,竟然还把我许给清风那穷小子。”
安珍儿貌似清纯可爱,实则与长二姑一般,在曹府时都是被主子训练调教出来淫物,常常三人同床作戏,为了遮人耳目,每次作乐之前都在曹夫人的茶里放安神药,让她一睡就是半天,甚至一晚。所以曹夫人阻止不了他们的淫乱,便死活不允男人纳妾,一得机会便把长二姑拼力往外推。
“我给你找个老公又不吃亏,难道你还想作我的二房不成?”刘全把她抗进东面屋里,扔到喜床上,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安珍儿知道自己的命运如此,被曹家训练成过淫物,骨子里难免遇事把持不住,但心里其实乐得嫁过清风那样干净的男人,以早点脱离长二姑和刘全这样的二主子。
“你真坏,竟然支开那些做事的人,又打发廖婆子回家。你就不怕大少爷事后生气?”安珍儿一边应合着他的淫欲,娇哼着,一边与他说话。
刘全淫笑两声,喘着气道:“我们都是爷们。是爷们就舍不了女人这白嫩嫩的身子。大少爷平时是被夫人给管得紧,其实骨子里是个风流快活的人,我只怕他嫌你二姑姐不够荡,到不怕事后打骂我。”
“二少爷这时会不会来哟?”安珍儿有点担心地问。
“不会。他昨晚说了,要明天才有空过来。
刘全重重地压在她洁白的身上云雨翻滚。安珍儿轻哼两声,与他寻欢儿乐起来。
第二一五章 喜房有变
和坤搂着她轻轻地拨拨她的头发,欲仙欲死的看着怀里这个如带露的花儿般的女人,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世上竟然有这样可人的尤物。
“淫娃!”他不由自主地给她起了个昵称。
长二姑娇滴地勾着他道:“随你怎么叫,只要你喜欢。”
“嗯。有一事你可得明白,我不可能娶你的。”和坤打开天窗说亮话,他心里已经喜欢上这个女人。
“我不会在夫人面前说破的,免得你难堪。只要看着你高兴,我就高兴。只是不知下次你什么时候才能来陪人家。”长二姑嗲声道。
和坤笑道:“你不是说你很旺夫吗?你这么放荡,我可不能处处由着你。待我下次升职时,我就来陪你浪吧。”
“真的?”长二姑惊喜道。
和坤本是戏言,见她当真一般,心里更是舒坦,笑道:“若是我十年不得升职,你可怪不得我十年不来陪你。”
“不会!我会看着你连连高升,一直升到顶!”长二姑狐媚地道。
这话虽是讨好的话,却说得和坤心花怒放,便搂着她亲吻道:“看你这么会说好听的话,为夫就再陪你玩玩吧。”
西厢屋里立即又传来两人放浪的声音。
这时和琳来到宅外,见大门紧闭,敲了几下门,又大叫几声:“刘全,开门!”
半晌无人应,可门从里面闩着,他叫得这么大声,里面正装修着,怎么会没一个人听得见呢?
莫非里面出了什么事?和琳连忙翻墙而入,宅子里似乎没有一个人。发生什么事了?他往东面跑去,还没走到屋门,就听到屋里传来刘全与安珍儿的打情骂俏声。
和琳一愣,要往里撞把刘全揪出来,可感觉又不对,怎么刘全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这样的事情?
如果刘全把干活的都支开了,那长二姑和廖婆子呢?
他跑到西厢,远远地就听到长二姑娇嗲发浪的声音。和琳背上一麻,天哪,这宅里竟成了个淫窝?不知她屋里睡了什么男人。便小心地将脚步移近,听清男人的声音竟是大哥,吓得呆如木鸡。听到屋里大哥与长二姑肆无忌惮的说笑和风流声,和琳一个踉跄,飞身出了这宅子。
今天晚他本来约了福长安,陪他去河边喝酒的。可是福长安刚才带了信给他说家里有事,出不了门。他便来这里看新房弄得如何,怎奈撞上这两桩不干净的事。心里一堵,便往小白河边清凤家走去。
与福康安初始清凤姑娘时,因她弹得一手好琵琶,又唱得好听的曲儿,他们只是喜欢去捧捧场子。可是时间久点,因福康安天性好强便有要霸占清凤的意思,又处处大方地卖好处,清凤有几分喜欢上了他的豪放之气,后来遇到小桃子和如月来搅了局,清凤便不再搭理福康安,这反而令福康安有了更强的占有之心,惹得小桃子暗暗伤心。
清风怕得罪福康安,便找和琳拿主意。福康安临出京前,当小桃子的面嘲笑和琳:“除非你娶了那女人,不然我就要和她玩到底。”
半月前,小桃子托福长安带信给和琳,说福康安近期可能要回京一趟。
眼看着大肚子的小桃子不高兴,清凤又战战兢兢的。
一直深爱着小桃子的和琳便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娶了清凤,让福康安死了玩心。
自与和琳定了亲后,清凤便不再出来唱曲。天麻黑时,见和琳闷闷地来到她家,便拉着他问有什么事。
和琳一直不出声,清风便拿出酒来招待他,喝了不少酒后,清风才又问:“你今脸色好难看,不是生病了吧?”
和琳摇摇头,皱紧眉头,低声道:“若我说结婚时,喜房还是设在老宅你们可会不高兴?”
清风挂念着娶安珍儿的事,脸上微红,略惊地问:“怎么你大哥不肯把那宅子借给你了?”
和琳拔下只烧鸡腿,狠狠地嚼着不想说话。
清凤是个细心的姑娘,如他是个好人,便体贴地道:“我看喜房的事还是听和琳的安排吧。毕竟以后是我和他过日子,又不是和房子做夫妻。”
和琳双眼一润,心里感动万分,清凤真是个好姑娘。只是自己如何好开口和他们说得家里那些秽乱之事。
“我没什么大本事,只能养家糊口过点小日子,以后跟着我不会觉得苦吧?”和琳笑着问。
清凤将先前点上的灯,挑亮灯花,柔柔笑道:“以前如不是为了生计,我都不会去卖艺的。嫁与你只图夫唱妇随,即使你将来娶了正房,让我作丫环,我也甘愿的。”
“你放心。以后就是有了正房,我也不会冷落你的。”和琳心里释然开来。
清风在边上道:“我们这几年也赚了些钱。等你们结婚后,我买点田地,每年给你们送些菜和粮食,日子虽不富贵,但应该能过的快乐的。”
和琳点点头,想起安珍儿的事,小心与他说道:“风哥,你真看上安珍儿了?”
清风脸一红,小声道:“你也知道。我原本想做个读书人的,可是家里穷,现在有点钱了,但年纪大了,再读书也读不进去。那安珍儿看着倒是个极好的女子……”
“人不可貌相。”和琳意味深长地说道。“若你真喜欢她,将来娶了,可得好好了解她的习性,有不好的地方定要好好管束。”
清凤敏感,忙道:“你知道安珍儿有什么问题?若是知道,你可得说出来,可不能害了我那老实的哥哥。”
和琳轻叹一声道:“我说了,你们保证就是将来看到她也不表露出来?并且不告诉别人,包括我大嫂在内。”
兄妹俩连忙允诺。和琳脑子里转了个弯,安珍儿如此胆大,以前在曹府定不是洁净的人,便淡淡地道:“听说她在曹府和老爷有染。”
“真是看不出来。”清凤失望地看眼哥哥,清风脸色煞白,眼里掠过一丝难过。忙安慰道:“哥哥,我们这样的门户,哪里要得起那样美貌玲珑的丫头?过日子,还是实在些的好。”
清风点点头,端起酒杯直喝酒。和琳拍拍他的肩道:“别着急,一定会遇到适合你的女子的。”
“我给你们哼个曲儿助助兴。”
清凤看哥哥心情不好,哼起童年的曲子,清风听着心情慢慢好起来。
半夜,和琳慢悠悠地回到坤月府拍了两下,没人开门,便借着酒劲用轻功飞身进去,回到偏院,看刘全屋里还着亮灯,他女人端着个盆从屋里出来,嘴上骂咧道:“打短命的。现在还不回来。”
和琳边往自己屋里走,边和她打招呼:“刘全还没回来呀,最近真是辛苦他了。”
刘全女人才生了孩子,笑着回他:“可不是。下午刘全拉着大少爷去官宅帮你看新房了。二少爷,你说话小声点,莫吵醒了我屋里的女儿。”
和琳笑一笑,小声道:“我回去睡了。”
“灶上有热水,我去帮你提点来吧。”刘全女人年纪与他差不多大,说话做事颇有些火辣。
“不用了。我自己弄弄就走,不然等会你孩子醒了你不在就麻烦了。”和琳进屋往厨房去取了热水,在厨房边的水沟前洗了脸和脚,才回偏院,走到偏院口,听到有人敲大门。他跑过去开了门,是大哥与刘全回来了。
“怎么是二少爷来开门?死明波今天不是当夜值吗?一定是贪睡睡过头了。”刘全进来一看是和琳,关上门骂道。
和坤道:“莫骂了。看现在什么时候了?都子夜了。”
黑暗中,借着远处的廊灯灯光,和琳小心地瞅了眼和坤,轻声道:“听说大哥下午去那边看新房了,一定累坏了,厨房里还有好大锅热水,你洗个热水澡舒服一下吧。”
和坤轻笑道:“不用洗澡,只平常洗漱一下就好了。”
“新房那边很乱,大少爷亲自动手打扫了会卫生,走前我让廖婆子烧了锅水,给大少爷洗过了。”刘全巴心巴肠地道。
和琳不好说太多,只道:“大哥,现在遇到你正好。清凤说新房还是设在老宅好。”
和坤一愣,道:“那边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还没去看,里面翻新了后,摆上东西,看着很好。老宅那边又旧又乱,又没什么东西。”
“不妨事。反正清凤是穷人家的孩子苦惯了,要是一来让她过得太好,以后我怎么养得起她?”和琳笑着说。
刘全此事并不劝和琳,他原来窜掇清风兄妹把新房选在官宅,主要是为了拉拢和坤与长二姑制造名正言顺的机会,原本以为要和琳成亲后,才把和坤与长二姑拉得拢,谁知长二姑那骚娘们,不仅狐骚,还诡计多端,这么快就把大少爷搞到手了。
和琳说新房设在老宅好,心里反而暗暗欣喜,这样一来,自己和安珍儿私会就长开着方便之门了,还有大少爷与长二姑的事,目前还不能让如月知道。
“随你……吧。”和坤心里有鬼,新房设在老宅倒是更好。
“夜深了,都睡去吧。”和琳笑着先往偏院去了。
刘全向和坤递个眼神,和坤深吸口气,主仆俩分头回屋。
第二一六章 喜梦灵了?
和琳的婚房突然由官宅变回到老宅,如月没去想得太多。继母那边听说和琳要回老宅成亲安家,没有反对,反而期望着宅子里多点人气闹热一些。
和坤被长二姑拉下了水,事后又喜欢又后悔,尤其面对如月和儿子时,心里就不断地告诫自己:“只此一次,绝无下回。”
暗地里把刘全训了一通,说以后再诓着他闹出这样的事便要赶他出去。刘全便老实下来,又开始张罗着在老宅布置喜房。
过了两日长二姑在官宅憋得发慌,便让安珍儿去坤月府找刘全,要刘全想办法让和坤去官宅。
刘全虽帮着长二姑,心中亦有自己的算盘,这种事自是不能帮她太勤,便托口最近得忙和琳婚事的事。
安珍儿来时早有准备,请不到人,就又拿出一封写信交给刘全,请他转交给和坤。刘全抹不过面子,晚上只得把和坤拉到偏院,把书信悄悄交给他,和坤看了,无非是些想念和奉承他升官发达的话,对刘全道:“若安珍儿再来,你就回她,若要再见,待我再升了官发了财再说吧。”
次日安珍儿又来,从刘全处讨得口信,回去愤愤不平她和长二姑说了:“和坤是好色的狼狗,无情的爷也。竟然把你们间的玩笑话当真,说要再相见,等他升了官发了财再说吧。”
谁知长二姑笑道:“如是这样,那就快了。”
“此话怎讲?”安珍儿见她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喜笑颜开,甚是奇怪。
“小时,有个算命的道士对我额娘说过,说我走猫精投生,但凡心中所想,必然能成。”长二姑不急不恼地道。
安珍儿“哦”的一声,心里不敢相信,这长二姑的确聪明精灵,但她说的也太玄了吧?嘴上却应道:“那我们就期盼着和坤大人这几天就来吧。二姑娘,你这么准,你就定个时间,限他三日内必出现?”
“什么二姑娘。你记住了,我与和坤已经圆过房,早不是什么姑娘,以后你要叫我二夫人。”长二姑脸上浮出几分怪异的笑。
安珍儿打个激楞,长二姑喜欢和坤喜欢得发疯了?清光白日说这样的梦话。别说大夫人如月不同意纳她为妾,就是和坤也说过了不会给她半点名份的。
长二姑似看出她心中的不信,笑道:“将来我若做了二夫人,你便信了。”
安珍儿喃喃道:“若那样,我这苦命的丫头也算苦出头了。”
“等我出了头,就帮你找个好人家嫁出去。我看那清风不是个好主,你若嫁给他将来不知吃什么苦头。若是把你留在身边,那刘全整日缠着你,你二人鬼混在一起,他又不能娶了你,还会惹很多诽议出来坏了大家的幸福。我已托曹夫人给你找户有钱的官吏人家,只是得等你助我完成了心愿,才能放你出去。”长二姑真心实意地与她说道。
安珍儿心头一热,长二姑对自己很好,不仅常常给她钱,为她找个好人家的事都念叨了好多回。说到刘全,若不是要帮长二姑拉拢他,她再淫荡又怎么回与刘全这样的乌贼鬼混呢?
“莫难过了。反正你我也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出身。那曹大人虽然把我们当玩物,但在曹家时,暗中对我们还算是心疼,银子没少给我们。我看和坤是个发棕上,将来我若随他发达了,手上有了大钱,即使你嫁出去了,自然忘记不了帮补你的。咱俩任人作贱的丫环,自小以来早如姐妹一般相依为命。”长二姑双眼红红地说道。
安珍儿紧紧拉着她的手感动得哭起来:“长二姑,我的姐姐。你这话就算是梦话,我听着都爱听得很。”
“不会是梦话的。”长二姑鉴定地说道。
安珍儿再怎么感动,心里并不敢信她说的。两人在无聊中过了几天,到第三天时,长二姑一起来,便大叫着让安珍儿帮她好好收拾,说:“今天不出子夜,和坤一定会来。昨晚我梦到喜信了。”
“什么喜信?”
安珍儿一边帮她收拾,心里一边感伤。
打和坤上次被刘全诓来走后,长二姑每日都精心地收拾打扮,只盼着和坤来她一眼,说句思念的话儿。上次去坤月府送过信后,安珍儿便不再抱半点希望,认为和坤那样聪明的人,怎么会为个风流的丫头而惹恼身份尊贵的结发夫人呢。
“不告诉你,待灵验后再和你说。”长二姑满脸娇羞地回答。
这天天气格外的好,春光明媚,繁花杂草碧红相映,长二姑一整天都笑嘻嘻地在花园里扑蝴蝶玩。
安珍儿被她感染,一整天也在快乐中期盼,可是等到夕阳下山,晚上又月亮升起都无和坤的影子来。便忍不住问长二姑:“你的梦怕是不灵。”
“灵!一定是和坤有事没来!”长二姑站在东厢院的廊下,看着天上的月亮坚定不移地说道。
打和琳婚房改成老宅后,长二姑和安珍儿就把东厢重新布置了一番,把好的装饰都换到了西厢院子里。
“那明日我去找刘全打听一下?”安珍儿怕她这样下去会变疯,便想找刘全来破了她心中的幻想。
“也好!若是刘全明日不来……”长二姑悄悄教了安珍儿几句。
安珍儿脸一红道:“为了你,我当然不在乎那些的。你放心,无论如何明天要找到刘全,让他过来一趟。”
长二姑牵着她回到西厢院子,拿出些银子和上等布匹送给她。
安珍儿收下物品,次日上午便又去坤月府找刘全。
刘全因忙着老宅的婚房布置和翻新,安珍儿没有找到他,却从明婆嘴里打听到昨日和坤升职的消息,惊得她手忙脚乱的跑回官宅给长二姑报喜。
“二夫人,钮祜禄大人升内务府总管了!”
长二姑和昨天一样在花园正闲情逸致十足的扑蝴蝶玩。看到安珍儿眉飞舞色地跑进来,停下来道:“急猴猴的,这样经不住事?”
“这下我可是信了你的语言和梦兆了。”
安珍儿一路上都在想她昨早上起来说的喜兆,这长二姑还真是不是寻常女子,定是祖上积过什么大德,她才有此灵通。
“没碰到刘全吧?”长二姑看了眼她背后没有人跟着。
安珍儿脸一红,道:“我本要打听和坤大人家的老宅怎么走,然后去找刘全的,可一听说大人升职的事,便激动得先跑回来给你报信了。我这会再去他们家老宅看看。”
长二姑从阳光下往屋檐下走去,平淡道:“不必再跑了。和坤刚升了职,再怎么想法,这几天恐是不会来的,算算日子,再过些天和琳就要成亲,他更不会随便往这里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