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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再见女配-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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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遁速不及殷向阳,他带着她把离开传送阵的几条路上都布下凶险的禁制加困阵。
  
  “在我们前面到两个人是谁?”
  “我们的师侄和逍遥殿的嘉铭。我到的时候两人身上带伤还没走远。”
  是那个奇怪的组合,她回忆一路上的感觉。“你怎么没有趁机把他们解决掉?那个小鬼头很奇怪,会不会是已经被调包了?也不对,一路上有白眉道人看着,如果连白眉道人都没看出来,那说明至少有个金丹期修士帮他。”
  他点点头,又到达一处路口,示意林琳设下禁制,“这处地形适合偷袭,最好设置个高明点的迷惑本心的禁制。”
  疑神疑鬼的最容易走火入魔了。
  “他们能赶在我们前面到达,自然准备是更加充分。当时的情形若打起来,恐怕我还不一定能敌二人。”
  
  “难道你现在就能?”林琳设置好禁制斜着眼瞥他。
  “若是咱们俩合力好好准备一番,大概有四成把握。”
  “这么低?”难道那个嘉铭比殷向阳还厉害?
  “有人来了。”殷向阳拽着林琳藏在五百米远山石后面,拍了一张符篆到林琳头上。
  “我独创的隐息符。”看到她顶着符篆愤怒的眼神,殷向阳忍着笑传音解释道。
  很快,林琳的神识也察觉到两人的靠近。
  “他们俩怎么凑在一起了?”
  

☆、

  林琳紧紧咬住下唇;她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站在他的对立面上。
  “没有其他办法吗;难道掌教把我们送到这里来就是让大家自相残杀;”
  殷向阳无动于衷;在她看来有些冷漠。
  “你知道第七层有什么吗;你当然不知道。那里有青云门无上法决的原型功法——独步重阳七襄决;还有无数的丹药法宝。只要有一个人得到这些;损失的弟子对于门派来说微不足道。”
  她怎么忘了;门中高层自然是以门派为重;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这句话平时听起来很合理,现在身为被放任的“个人”想起来格外讽刺。
  
  “不;我做不到。”
  冷雪令和张笑山已经进入两人的视线。虽然修为上相差两个小境界,张笑山的身姿依然坚毅挺拔。
  此处的困阵禁制林琳布置的很巧妙,结合周围的山势,闯入者一开始不会发现自己陷入禁制中,直到兜兜转转回到原地才能发觉。这种禁制当然不能困住两人,殷向阳和林琳必须抓住他们神魂陷在禁制中不为所知的时机趁机偷袭才有必胜的把握。
  “我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我们先去对付别人。”她拉住他的胳膊。“你放心,如果最后剩下我们四人必须要争锋相对,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但是现在。。。不可以!”
  殷向阳没有生气,他早就料到依林琳的性格必定不会一上来就把矛头指向同门。
  
  两人又回到传送阵附近。孟南不知道和谁一组,没有触碰任意一条路上的陷阱。嘉铭和师侄最先到达,此时大概正躲在哪个角落养伤,冷雪令和张笑山暂时被困在林琳设置的禁制中。
  殷向阳之前传给林琳的隐息秘法此时派上了用场,只要不是修为比林琳高,都发现不了她的踪迹。她取下之前被拍在脑门上的符篆,揉成一团塞进储物袋。
  “我们在这里安全吗?万一嘉铭或是孟南他们也想着埋伏在传送阵附近偷袭来者怎么办?”
  “不会,嘉铭后手再多也经不住有一个炼气期的猪队友。活着的两个筑基后期修士都已经组队,孟南只有可能是和晨尔或者修为更低的组队。这种弱小的实力,恐怕一到六层就要逃离传送阵这个危险的伏击区,找个地方从长计议。”
  
  两个人轮流打坐休息,终于在第二天傍晚等来了下一个人。
  传送阵金光大亮,“又有人来了!”林琳被他拍醒,屏住呼吸盯住光芒大盛的阵法中央。
  身穿玄色道袍的逍遥宫弟子显出身形,他左腿似乎受了伤,僵硬的走出传送阵,突然就愣在原地。
  看着他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表情,殷向阳开心的拿出弯刀在手上擦拭,“伏魔塔正在告知他第六层的规则。”
  “怎么我上来的时候没听到?”
  “我帮你自动屏蔽了,由我亲自来告诉你才能更清楚地看到你的反应呐。”
  
  来人不过是筑基前期修为,一路上也不像林琳这样开了外挂,四处寻找传送阵的途中左腿被妖兽袭击,经脉损伤,没有修行医术的修士恐怕就只能一直拖着了。如今知道第六层的规则,万分悔恨自己干嘛要来凑这热闹,好不容易在门派大比上混出名堂,现在小命八成就要交代在这了。
  “你上吧,我掠阵。”殷向阳看他已经失去斗志,不乐意出手。
  林琳抄起天震杖没费多大劲就解决了他。搜刮完储物袋一道阳雷把尸首劈成灰烬,吹口气,随风飘荡。
  “我们这样算不算bug?下一个上来的人还要重新听伏魔塔的规则,又给我们时间把他干掉。”这样接下来的人只要登上六层就是一个字——死。
  殷向阳抬头看向灰蒙蒙的远方,夜色给了大地太多的遮掩,死寂回荡在天地之间。“他们何尝不是借我们的手消灭竞争者。很快,就会有访客来试探我们还剩多少实力。”
  “那我们呢?”
  “我们就等在这里等猎物一个个送上门来。”
  
  离七天的期限还剩三天半,从林琳干掉那个修士后,已经整整一天没有修士再上来了。传送阵也从淡淡的金色褪变成休眠状态的灰色。
  “看来不会有人上来了,我们的访客也要到了。”殷向阳站起身,拍拍道袍,重新检查一遍提前布下的禁制和阵法。
  冷雪令白衣飘飘,孤傲的身影被萧瑟的秋风拉得细长。
  “我早该想到你拒绝我自然是因为找到佳人。”冰冷的视线上下打量林琳。
  好浓的酸味!无辜躺枪的某人毫无自觉性的猜测现在的情况。之前传说冷雪令和元懿有一腿,难道说现在又看上殷向阳?这是…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迁怒?!
  
  “你的同伴呢?”殷向阳没有搭前话,依旧是一副好哥们的样子询问近况。
  “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
  “也行,”他点点头非常赞同。“林琳你在旁边掠阵。”
  林琳默默地离他们五十码的距离,神识覆盖周围所有的区域。只要一有状况立刻启用禁制和预设的法术。
  
  殷向阳很快和冷雪令混斗在一起。冷雪令白衣高洁,出手也如同她的名字,高傲冷静理智,抓住殷向阳移动速度快攻击力度却不够狠的特性专下狠手封他的退路,让他无处可逃只能乖乖回到她编织的法术网中。
  反观殷向阳,林琳不由得心里担心。他的高速,神出鬼没的手法早就被冷雪令熟识,同样,他也十分了解她的打法,总能在被一招招毫不留情的法术之间找到狭小的缝隙,逃出困境。
  两人现在平分秋色,没有哪一方占明显优势,但是看到殷向阳总是堪堪躲过凌厉的攻击,实在是在姿态上输了不止一点。
  
  看到张笑山没有出现,林琳心中是松了一口气的,她还不想和大师兄对上,纵使修为早已经高出他一小境界。长兄如父般呵护,爱护的情谊始终温暖在心头。让她杀死张笑山,就相当于杀死最亲密的亲人,这无论是在从前还是在不可预知的将来,都不希望发生。
  “十年未见,我以为这次一定能打败你。看来你的进步不在我之下。”冷雪令冰霜般的面容泛出一丝微笑,其中有欣赏,有骄傲,有痛快,唯独不见苦涩。
  
  “谁知道当年那件事之后,你一离开就离开十年,掌教一度担心你已经横尸野外。”美人一笑没有让他乱了阵脚。
  他突然转变攻击方法,以硬碰硬的姿态同冷雪令直接对上。
  “小心!”两个人同时释放出最强大的法术,白色冰雪之力同红色业火碰撞到一起。
  咳——冷雪令被法术碰撞逼得倒退十步,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原本白净的脸色更加惨白。
  殷向阳位置相对靠上,他在空中向后飞了一段才慢悠悠的落地。脚步不复之前的轻快敏捷。
  
  “可惜,可惜…”一人拊掌叹息。
  “是谁?”林琳神识一直在监视附近区域,此人犹如凭空冒出来。她手中的算符握得更紧。
  嘉铭大笑着走出来,“我原以为你们俩人还有同我一争之力。没想到自己先斗得个两败俱伤!”
  殷向阳斜倚着山石,“没想到堂堂金丹修士竟然也会用此等低劣把戏。”
  “你是金丹期?”林琳没想到嘉铭竟然将自己金丹期修为压制到筑基前期,看看冷雪令和殷向阳的现状,看来只能自己上了。
  “可惜在伏魔塔中你最多只能有筑基大圆满的修为。”
  嘉铭咧嘴笑笑,不以为然。
  
  “那也就是说,”林琳祭出天震杖,“我们之间还有的一搏!”
  她启动禁制困住嘉铭身形,几十条阴雷阳雷混杂朝他劈去。
  眼看雷电将要劈到他身上,嘉铭挥手一拂击碎禁制,在雷电劈到地面的前一刻消失在原地。
  林琳当然不止这一招,天震杖发出雷电后立刻伸出几万根蓝色细丝构成一张巨大的蛛网,劈头盖脸的朝嘉铭逃脱的方向压下去。
  “困住你了。”他颀长的身躯被缠在蓝色蛛网中动弹不得。
  
  “领域——雷”
  刹那间,天空中雷电交加,黑云翻滚,蓝色的蛛网变成一个巨大地引雷针,几百道咆哮的雷电顺着蓝色细丝顺流而下,照亮整片世界。
  不同于天震杖发出的雷电,这是大自然的力量,是林琳用禁制开启的雷的本源之力。
  天地间最浑浊的阴气和最狂盛的阳气相互击打,碰撞,交汇。一次次的龙争虎斗、死亡新生产生最刚劲强盛的力量——雷电之力。
  水桶粗的雷电一道道砸落下来,不断消失在大地深处,又不断有新的更加肆虐的雷电在头顶产生。
  
  她后退几步,服下丹药。领域禁制很快会反噬,若是这招都不能把他钉死,麻烦的就是自己了。
  黑云渐渐消散,雷电流过蛛网产生的亮光也缓缓淡去。
  一片朦胧中一个身影依旧挺立。
  “就只有这点吗?”凉薄的声音在蛛网中响起,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到众人耳朵里只觉得格外寒冷。
  冷雪令往前走了几步,又吐出几口血。
  这个声音让林琳脑海飞快的中闪过一个人,难道是他?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蓝色蛛网四分五裂飞散开去,林琳瞬间受到反噬胸口闷痛,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嘉铭手中两条链锁直奔林琳而去,链身上沾染的血气把整条长链镀成深不见底的深渊。每一个细微的抖动都带有冷血动物特有的危险气息。
  “林琳快躲开。”殷向阳大叫。
  

☆、

  痛——只剩下这一个感觉;像是掉进深不见底的黑色大海;海水一拥而上包裹住弱小的身躯;一串气泡抛弃她离去;留下静谧广阔的黑暗。
  
  从小她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纵然有慈爱的家人;但是潜意识里总是想要紧紧抓住什么;让自己更有力量。
  她去学习自由搏击;每天浑身酸痛的回家;才感觉到心安一些。上场实战前,她的四肢抑制不住的发凉无力;怯弱的眼神在屋顶飘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嚣着,快点离开这里。
  但是她没有,僵硬的走上赛场,犹如一个沉入深渊的玩偶。从比赛开始的那一刹那,疯狂的毫无保留的进攻。
  有一种人,因为背后没有路可以退,因为知道一旦把这口气松下来就再也不可能维持站立的姿态,所以,他们只能前进,只能将唯一值钱的筹码压到台上。
  
  对于林琳来说,那就是命。
  同练的伙伴没有人愿意在台上遇见她,那时候的她像是一只悲伤的小兽失去全世界,唯一不能再失去的就是最后的胜利。没有人愿意在这个和平的年代为了一场比赛的胜利不要命。
  很多年后再见当年的伙伴,他们说,那是你太想保护自己了,所以渴望抓住一切力量变强大。
  那个时候她已经衍变出另一层保护壳,不再用直接暴力的方式。她学会没心没肺的生活,和周围的人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永远看不出她在乎什么。
  曾经有意图亲近却被她微笑推开的好友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问题她怎么知道答案。是年幼时夜复一夜的噩梦,还是每天晚上独自躲在家里无助的哭泣,亦或是从懵懂无知到懂得看大人细微表情变换下隐藏的真实想法。
  直到来到这个世界前,她已经大学毕业工作多年,成为很多人眼中的知性女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来没有变过,一直是那个为了保护自己,只能把恐惧化为愤怒独自在赛场上流泪疯狂的疯子,只要一个小小的伤口就可以摧毁全世界。
  
  “真是没劲,我才刚出手而已。”他像一只优雅的猫舔舐自己的爪子。“你们——”
  话音从很远的空中飘来,孑然而止。
  殷向阳和冷雪令一个从地下一个从空中同时像嘉铭发难。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一公一母。
  “废话太多了!”殷向阳难得露出带有杀气的表情。
  他随风而动,眨眼间无孔不入的风刃侵袭嘉铭全身三百六十八条大小经脉。
  冷雪令更是冷艳,冰雪术重创男人的丹田,一股冰冷入骨的寒气从嘉铭体内升起。
  嘉铭错失先机,仍然拼就全力逼退二人。
  
  “好,很好。”他仰天大笑,后气不足“好一场漂亮的戏,原来两败俱伤的结果不过是为了因我出来。”
  俩人并不答话,配合默契的使用法术攻击。
  突然一阵乌云围住嘉铭挡下所有攻击,待黑云散去后,嘉铭已经失去踪影。
  “被他逃了。”冷雪令不甘心的看着远处的青色山脉。
  “他的后手太多,也不是一次就能搞死的。”殷向阳快速回到林琳身边,把她抱在怀中。
  一瓶丹药倒入口中,林琳终于从那片死静的回忆之海被扯出来。
  “我没事。”她挣扎着直起身,看清四周情况后斜靠在殷向阳肩膀上,“不会连个肩膀都不肯借吧。”
  殷向阳难得少言,从储物袋中掏出极品丹药不要钱的往林琳嘴里灌。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冷雪令冷眼旁观殷向阳的举动,转身离去。
  他在仔细检查林琳的伤势,用特殊的法门粗略修复伤口,“希望我们再见之时,只剩下我们两队。”
  冷雪令离开很久,他们俩人之间还是罕见的沉默。
  终于,林琳张口,“如果下次演戏,告诉我一声。”我好专心的看戏。
  “不会再有下次了。”殷向阳利用丹药和法术,愣是将重伤硬生生拿晶石砸成不碍事的轻伤。
  她想要起来,他不动声色的暗中实力把她按在怀里。
  神识传音,“这场戏还没演完呢。”
  随即朗声道,“又是哪位道友想来赐教,不妨正正当当的站出来,反正你的对手也只能是我。”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们两个人是一队不好单独作战。”
  答话的是晨尔,孟南一言不发的跟在他后面,目光投向殷向阳怀中的林琳。
  殷向阳挑了一处干净的地方,背靠刚刚斗法劈成光滑斜面的山体小心的把林琳放下,又设下结界确保不被斗法波及。这才走到两人面前。
  晨尔早在他抱着林琳的时候就想动手,奈何殷向阳早有准备,周围都布下阵法禁制。所以他看似大度的等殷向阳安排好一切走过来,才施展法术。
  孟南和晨尔显然为了配合调整过战术。晨尔的本命法器是纸牌,灵巧轻便,数量众多,适合远程攻击;孟南的本命法器是烽火锤,其中配合炼器师独特的行气法,威力惊人,甚至可以直接摧毁法宝变成一块废物。
  
  他们两人一个隐身幕后控制纸牌漫天攻击,混淆视听,一个挥舞大锤近身攻击,纵然殷向阳实力卓越,一时也奈何不了二人。
  “真没想到你们给我留了一个这么好的队友。”晨尔的声音忽近忽远,“我还以为你和冷仙子会是一组呢,毕竟你们俩修为最高。没有想到呐。”
  他啧舌,孟南的脸色有些发红,不知是斗法疲累还是想到什么别的。
  “你这是在帮我坑自己的队友吗?”殷向阳笑着驾过孟南的一锤,毫不留情的一个风系法术将孟南甩出去撞击到远处的山体上,可怜的山体积又缩小许多。
  
  晨尔意识到攻心术无用,突然改变纸牌攻击方式,一股脑的冲殷向阳围上来。
  而他的人则悄悄来到结界外,他认定两个人之间有更深的羁绊,林琳现在重伤,只要解决她,殷向阳必定大受影响。
  殷向阳被突然改变攻击方式的纸牌和重新上阵发狂的孟南打得措手不及。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现在孟南的状态就是后一种。
  大锤虎虎生风,一旦挥出就不改变轨迹,宁愿拼着自己受伤也要重创对手。再加上疯狂添乱的纸牌,一时间两人斗成了平手。
  晨尔找准薄弱之处,一剑破开结界,一柄利剑直奔林琳而去。
  
  闭着眼睛虚弱靠在山石上的林琳突然双目睁开,挡开利剑,天震杖伸出蓝色细丝从晨尔的背后冒出,透胸而过。
  “你…你竟然没死。”黑化的晨尔早已经不复原先的潇洒风度,恶毒眼光恨不得剥了林琳的皮。
  “你都还没有死,我怎么好意思先死。”天震杖直捣晨尔的丹田,彻底损毁他的道基。
  同殷向阳拼命的孟南突然动作一滞,殷向阳趁机打伤他握锤的左臂,抛出捆仙绳将他俘虏。
  孟南隔着两个人视线和林琳的交织在一起。
  她突然有点不想看,害怕看到的是责备,怪罪,埋怨。
  都没有,他的目光很清澈,就像是一汪泉水,满满的只倒影出一个人影像。
  殷向阳手起头落,结果了孟南的生命。
  
  那一刻林琳闭上双眼,甚是认真的狠狠踹了晨尔的尸体几脚,一道雷把眼前碍眼的东西化成灰烬。
  “走吧。”殷向阳过来单手将林琳扶起。
  “去哪?”她不忘收起晨尔的储物袋。
  “还有一个人等着我们去找呢。”
  天空泛着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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