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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衣服虽然好,可是韩国夫人还觉得可以更好,再加上沈王妃衣服之多是京里有名,韩国夫人有几分讨好地帮着出主意:“她们说平时难见王妃,三月三那天要灌王爷酒呢,王妃从来衣服出色,到那一天一定和以前一样把众人都压了下去。”
金碧辉煌好,还是淡雅本色好,妙姐儿坐在这里纹丝未动,只是含笑倾听状,韩国夫人自己纠结的不行:“还记得你那件珍珠头面,一件素衣衫上缀上多少粉色珍珠,再没有人能比得了,”三月三那天妙姐儿穿什么,韩国夫人很是为难。
还是妙姐儿稳稳地说出来一句,帮韩国夫人解决了这个难题,坐在锦榻上的妙姐儿含笑徐徐道:“问问表哥才是。”一语提醒韩国夫人,她赶快称是:“可不是,问王爷最好,”话只说到这里,韩国夫人才尴尬起来,沈王妃这是什么意思?象是有示威的意思,我可是一心来出主意的。
就是因为韩国夫人一心来出主意,妙姐儿忍到现在才说这一句,而且是为着解韩国夫人的纠结。可见这话说的不对,因为韩国夫人有些窘迫起来,妙姐儿赶快再道:“你也知道,衣服从来表哥要看过,我是不当家。”
这话更糟糕,多年认识这一对夫妻的韩国夫人当然知道王妃衣服王爷要看过,王妃首饰也是王爷也看过,韩国夫人有心吃味难过一下,又实在尴尬的紧。妙姐儿自己感叹一下,可见好人难做,有心解她尴尬,不想让她更尴尬。此事丢开,随你尴尬去。
“都说今年暖的早,三月三那天一定比往年更好看,”妙姐儿用这句话岔开来,和韩国夫人才重新攀谈下去。这样再说几句,韩国夫人这就告辞,站起来还不忘了再表表自己的功劳:“我上午来看你,说你出门了,下午先让人来看了两次,我才过来。”
换而言之来说,韩国夫人被新一代贵夫人们弄的在家里坐立不安,一定要过来面见沈王妃,把这些让她防备的话都一一地告诉她,让她说明白才行。此时功夫不负苦心人,就得到妙姐儿笑容可掬说两个字:“费心。”
一夜没有睡好,被新一代贵夫人气到不行的韩国夫人又折腾一天来候沈王妃,这一会儿得到这两个字“费心”就喜欢不尽,再叮嘱道:“你要争这口气才行。”这才笑吟吟走出去,象是可以预见到妙姐儿一出手,新一代贵夫人就要人仰马翻的样子。
回到房中的妙姐儿对着镜子照照去,都说不老不是。王美人也说,吴王也说,对着镜子做一个鬼脸儿,中年美妇人做起来也一般,觉得远不如年青少女们俏皮,看来这以后还是少俏皮的好。
韩国夫人心思一览无遗,妙姐儿不是不放在心上,而是没法放在心上,这一次在京里的贵夫人引起来以韩国夫人为首的贵夫人的嫉恨,才会有今天的事情,妙姐儿微微一笑,她眼睛里只看到这几位,却不知道年年都有这样的事情。
王爷一心一意,是让别人最为好奇最为不服的事情。夫人们再来朱宣面前晃,不仅是为着权势和富贵,还为着虚荣心。
“福慧哪里去了?”这是下午近傍晚,福慧郡主一般不会在这个钟点儿上去找表哥。可是丫头们回答还是如故:“去看王爷了。”
两件小棉袄,一个没有讨好成,一个没处讨好去,妙姐儿只能榻上坐着,让人再去问过顾冰晶好不好,顾冰晶已有胎动,妈妈们来回话都是喜滋滋的。过一会儿暮色西沉,房里昏暗下来,银文带着丫头们进来掌上灯,外面才听到回话声:“王爷和小郡主回来了。”
说是回来却是略有停顿才进来,锦帘高打起来时,刚满一周岁的福慧郡主却是在地上欢快的走着,一只手拉着父亲的手,这就往房中来找母亲。
福慧有些会迈步了,有时候也一定要下地上去走走,朱宣带着女儿刚在院子里走一圈,带着她进来重新换上一双干净鞋底的鞋子,抱到榻上去坐着玩,觉得意犹未尽:“带福慧去坐在马上,她高兴的不行。”长大了也象姐姐一样,也会骑马射箭。
妙姐儿把去吴王处说的话一一转给朱宣听,朱宣是听过朱闵过来回话,只是有些惋惜,吴王要是再加入皇子们争嗣,太上皇会很伤心。
“你春天再去看看他,多去看看他吧。”朱宣只能这样交待妙姐儿,房中对面坐着妙姐儿,榻上是玩着的福慧,在安乐中的南平王是可以明白吴王的心情,他会觉得孤寂,难免会有心思,这就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妙姐儿说着话就看着朱宣,韩国夫人说起来表哥还是有余情的样子,表哥不老她们才惦着吗?表哥老了她们一样也惦着才是。
晚上睡下来,妙姐儿一只手拉着朱宣的衣角,怀里的福慧缩在母亲怀里,也学着母亲伸出小手来抓着父亲的衣角,而且觉得有趣,抓住以后对着母亲甜甜的一笑。朱宣逗这母女两个人:“抓着我衣服作什么,怕我夜里睡到床下去?”
妙姐儿很是正色:“要握牢表哥才成。”朱宣在她的手上轻轻拧一把,取笑道:“又是什么淘气主意,看看福慧这就学会了。”福慧郡主对着父亲笑嘻嘻,再伸出一只小手也抓着不放。
这才一笑的妙姐儿告诉朱宣:“有人告诉我,握牢表哥才成。我这不是在照做呢。”
“是表哥是握牢妙姐儿才是,”朱宣伸长手臂把这一对母女搂在怀中,挤在中间的福慧郡主格格只是笑,以为父母亲在和自己玩。朱宣大手在妙姐儿头上轻轻抚摸,忽然而来的一缕孤魂,为什么忽然而走。一旦爱上就是情深,南平王觉得应该担心的是他自己。
“今天韩国夫人来,帮我出主意,三月三穿什么衣服,”妙姐儿眯了眯眼睛微闭上,有几分睡意朦胧的和朱宣说话:“我都老了穿什么都行,倒是端慧和福慧要好好打扮才是。”
朱宣也闭上眼睛,慢慢和妙姐儿说着话,没把韩国夫人这个传话精放在心中。
传话精几天要来一次,一直来到三月三那一天,早早让人送了信来:“我先动身了,去那里等你。”听起来象是情人般多情。
妙姐儿携家带口,出门就比较慢,老侯爷不在,奉着太夫人也出了门,两个妯娌当然是一起要去,这是她们难得出门的几次,也是出了正月就时时来和大嫂谈论这游玩。
二月里雪一化,春风就越林而来。妙姐儿看着福慧有些乐,对同坐在马车里的端慧郡主道:“看看你父亲,让福慧穿了这么多。”福慧郡主是第一次出门,朱宣难免要上心一些。端慧郡主伸出手来抱过福慧,摸摸她头上没有汗,才对母亲道:“一会儿热了再脱一件就是。”
妙姐儿看着女儿的动作觉得很贴心,端慧管家人人说好,从有胖倌儿和福慧,一应小衣服端慧郡主都是帮着做过。女孩子要会做事,这样过了门如果婆媳不和有分家,自己也不会慌手慌脚。指望着找一个会做家务的男人,就象指望着一个做挣钱只给自己的男人一样有难度。
胡思乱想的妙姐儿收回思绪,端慧在长公主府上只会得到长公主的疼爱才是。
一家子人都下了马车整理清楚,再看这里人是不少。水边树边到处有人,南平王府来的不算太早。
韩国夫人是最早迎上来的,先迎着朱宣行过礼,眼睛里就只有沈王妃了。沈王妃今天并没有夺彩般炫目,已经往四十岁上数的人,老的慢已经是得厚爱,还打扮的跟小姑娘一样,妙姐儿觉得算了吧。
倒是两个女儿,端慧郡主正当芳华,韩国夫人一看到就喜欢的不行,对妙姐儿道:“想当年第一眼看到王妃,就是郡主这般模样。”朱宣欣欣然得意,此时与几位亲家在一起,耳朵偏尖听到韩国夫人说这一句话,朱宣对顾大人道:“女孩子是讨人喜欢些。”
顾大人不屑一故,掌兵权的是男孩子吧,这话哄谁呢。另一位亲家陶大人深觉得朱宣的话有理,雪慧是长女,和父亲也是挺好,现在又有了身孕,陶大人高兴还来不及,附合着朱宣的话道:“女孩子是比男孩子要心细些。”
雪慧冬天知道给父亲寄保暖的东西,儿子现在还没有想起来。陶大人这样说过,武昌侯也不附合,眼睛对着胖倌儿一通乱看,再看看自己的好女婿,什么看什么时候一表人才,武昌侯悠然道:“我还是喜欢胖倌儿。”
这就有了帮手的顾大人抚须笑着道:“先男后女,这样就好。”四个亲家站在这里,这就两批阵营。
“酒菜已经备好,请父亲和各位叔父们去用。”端慧郡主过来行礼,这一会儿功夫,已经指挥家人摆放停当。朱宣更要乐了:“看看我女儿多能干。”再对着武昌侯看一眼大有深意,我能干的女儿给了你。
顾大人和武昌侯走在后面,顾大人悄声对武昌侯道:“他第一个孩子不是儿子,他还这么说吗?”武昌侯也小声地告诉顾大人:“南平王的女儿当然是好的,儿子嘛,”武昌侯摇头,这女婿最会同岳父谈条件,偏偏做岳父的没有他看那么书,每每争论是说不过他。
武昌侯这么一说,引起顾大人的大为同意,想起来毅将军这个混孩子,岳父这么疼他,糊涂岳母写一封信,他就呈给他父亲。顾大人表示武昌侯说的很对:“他们家的儿子不如女儿。”
前面陶大人却是哈哈笑上两声,这一位岳父却是觉得好的很。
三月三水边行觞,没有喝上两杯,顾大人就被家里的人给找回来,顾夫人接过顾冰晶在自己身边,看到顾大人过来让丫头们退后,有些着急地道:“我问过女儿,毅将军一封信也没有,婚后只有一封信,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顾大人心知肚明,女婿是有一封信的,就是那封转呈给他父亲的信。让顾夫人看一看南平王:“亲家这样高兴,女婿能有什么事情?”
“那为什么没有信来,”顾夫人着急地是这个,战场上也有恋情,女眷们的心思大多是在这里。只有顾冰晶心里明白几分,对父母亲道:“父亲母亲不用担心,横竖公公婆婆和祖母都是疼我的。”
顾大人到今天才发现女儿是长大了几分,顾冰晶因为顾夫人的原因,看不上姨娘,看不上庶妹,与父亲就走的远些,直到这亲事成了,毅将军最得岳父欢心,南平王的儿子从来是文武都来得,顾冰晶才和父亲亲厚一些。此时出现事情,父女对看一眼觉得这就亲近不少,有事情的时候还是父亲看的明白些。
当然顾大人糊涂起来,要把庶妹许给南平王府上,这是男人帐底糊涂事又另当别论。顾大人安慰顾冰晶:“公公婆婆对你好就成,毅将军在外面通信不便,你不要总是挂心,只想着自己好。”
顾夫人听后就有些气愤,觉得顾大人不帮忙,觉得要是庶子女,顾大人一定不会这样。顾夫人声音就略带讥讽:“老爷您说的是好,可是夫妻才是同路人,公公婆婆再好,也是隔了一层。”这就对着顾大人重新有气,夫妻是同路人,你这个人从来不与我同路。
成亲以后夫妻就应该是同路人,这话只是书上写的。抱着这种想法傻乎乎投进去而且不自拔的人只能吃亏。顾夫人这又气上来了,顾大人只能苦笑,看一看亲家那边又在笑声不断,是北平王在和胖倌儿说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引的人一片笑声。
“当家的人疼女儿不是更好,”顾大人看看亲家母,坐在一旁陪着太夫人只是微笑,多心人听多心话,顾夫人多了心,觉得自己不是个当家的人。一阵灰心的顾夫人看着女儿冰晶,在婆家倒是将养的面容有红有白,比在家里还要好看。
当此阳春三月,顾夫人只能叹气,这样好看的人,就要生一个孩子下来,女婿这样一个狠心人,怎么一封信也没有。顾夫人看看亲家母,此时是几位夫人们在一起有说有笑,而这几位夫人们,顾夫人睁大眼睛,这几位全是南平王以前的旧相知,是几时亲家母和她们这样好了?
顾大人重新过来的时候,北平王还在逗胖倌儿玩:“胖小子,你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胖倌儿正坐在父亲身边吃东西,因北平王来了这才站起来在父亲身边,对着桌子上一盘子熊掌看一看。
“熊掌有什么吃头,只是一个贵而已。”精瘦的北平王也是胃口不错的人:“要吃还是红烧肉。”胖倌儿毫不退让:“成,一人一碗。”
胖妞儿站在一旁看着胖倌儿和北平王在那里比拼,一阵肉香不住飘来,旁边的人还喊着好。而胖倌儿的父亲是满面笑容看着儿子,再看看自己父亲,自己在吃却不让女儿吃:“你少吃些,已经少了十斤了。少一斤肉父亲给你做一件衣服。”
过一个年过的油水全无的胖妞儿是因为太后那句话,太后笑呵呵对着当值的郭将军说出来:“女孩子要学针指才好,”让郭将军一阵脸红带羞愧,太后也知道这件事情,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家里有一个胖姑娘无人提亲,算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而且她还不会针指,就是成亲前想瞒一下,这就不可能了。
强迫减肥的郭水灵走过去看着胖倌儿和北平王已经是第三碗,北平王的儿子们给父亲打气,站在胖倌儿身边的却是朱宣和朱闵,妙姐儿和太夫人怕撑着也走过来。最终不敌的是北平王,人上了年纪饭量也会减,胖倌儿正是爱动的年纪到处跑,北平王当然不敌,不过是寻开心。
“不行了,”北平王把第三碗吃完,就有儿子有劝了:“父亲仔细伤了身子。”看着就吓人,几个儿子也有能吃的,这个遗传就没有跟上。北平王把碗推开,在从人手上拿过巾帛来擦拭嘴角,看着胖倌儿只是乐:“你老子没这本事,你是哪里来的这本事。”再回头来看自己儿子:“我这本事怎么你们都没有?”
韩国夫人只是着急,她希望沈王妃今天亮相能镇住那一干小妖精,沈王妃衣服只是她的金碧辉煌,并没有特意上心。韩国夫人看着很满意,再满意的就是希望王爷和王妃轻怜蜜爱一下,就象是宫中射箭,沈王妃被自己刁难,王爷就要过来解救,韩国夫人此时觉得那一幕多解气。
顾夫人为女婿叹气,韩国夫人就为王爷还没有对王妃轻怜蜜爱而着急。妙姐儿就是知道了她的心思,也不会奖励她,韩国夫人全是一切为自己的心思。
胖倌儿没一会儿就跑开了,妙姐儿是看到儿子拿着吃的走了,不过是和胖妞儿在一起倒也让人放心,还有一个能吃的人,就不用担心儿子吃多了会撑到。偏偏端慧郡主走来:“母亲,我备了消食的茶,胖倌儿却不见了。”
这里把消食的茶呈给北平王,端慧郡主留着一些给胖倌儿回来用。再转过去到高阳公主那里问候,郑太后也在这里,这一会儿是满意的,以前有挑剔也是冲着南平王来的。
“你这个媳妇倒是中用,”郑太后在端慧郡主走过以后才这么说,长公主也是欣慰:“她还办年呢,明年我也可以轻松一下,多陪陪母后。”
郑太后再叹一口气:“康宁你也要让她学一学才是,现在后悔我以前太疼她也来不及了。”长公主这就找女儿康宁:“不要又去同闵将军胡搅才是。”长公主直到今天才埋怨母亲:“母后为康宁,为难闵将军我多次了。”
微笑的郑太后这才道出来:“你倒也看不出来,我哪里有为难他。南平王的这个儿子性子太高洁,宫中探花我就看出来了,有些目无下尘,看看他结交的人都是些只会吟风弄月的公子哥儿,他倒是有些真才,战场上也厮杀过,没有坠了他老子的名声,那是他老子教的好。”
提起来这个,长公主也要找一找朱闵才是,这一找就有些面色不豫,一干夫人们围着的人居然是朱闵。郑太后顺着长公主的眼睛看过去,只是不经意地笑一下,这算什么大事情。胸中只有经络的郑太后不当这是一回事情,长公主看看母亲笑着道:“我是怕康宁儿又要去捣乱了。”这些夫人们加起来不够康宁一顿折腾的。
“你还是看看你亲家吧,”郑太后提起来南平王就要表示一下不满:“他又出了个什么主意,太上皇和皇帝都说我,我只能放过去。”南平王的主意倒是不少,只是他倒是不常出。
水边坐着的朱宣,原本是在和北平王,徐从安等人行觞,这一会儿是江阴侯夫人和两位夫人在身边,一人手里举着一个酒杯,另一只手拿着凤首酒壶备着倒酒。娇笑声可以传多远:“听说王爷向来海量,请满饮此杯。”
朱宣是风月场中走过来,砸人家房门的事情他都干过,可以说是这些伎俩南平王算是老师。这里一杯喝下去,别人的酒也都要喝才行,那三只满满的酒壶是灌不倒自己,只是朱宣不想喝,来了我就喝,他向来是这种脾气,娶渔阳公主对他只是一个空壳上的伤害,他不想要就要拼命找主意。
对着夫人们的笑容看一看,不是春花就姣月,只是找错了人。女人心思,越是得不到的越好,南平王不打算添她们名声的。看着江阴侯夫人把手中酒壶丢给别人,款款双手举起酒杯奉上来:“王爷是战场上的英雄,百闻不如一见,请王爷赏妾一个脸面才是。”
“夫人敬酒,只是本王一人独饮吗?”朱宣要是躲不过去,他就拉下几个垫背的。江阴侯夫人也是海量,在这风流场合中混的人都是有些酒量的。听到朱宣这样说,江阴侯夫人是眼睛一亮:“妾当然陪王爷。”
朱宣有些好笑,看着江阴侯夫人再拿过一只酒杯来,南平王才好笑地道:“夫人应该举两只,本王是看在江阴侯的份上才和夫人饮酒,要是夫人独来么,那就算了吧。”谈不上没有酒品,朱宣不觉得这样拉着人灌酒,众目睽睽之下还是一个女人有什么脸面可给的。
韩国夫人站在沈王妃身边,还有几位夫人也在,大家一起咬着银牙骂:“这婢子没廉耻。”妙姐儿只能忍住大笑,她们是在骂年青时候的自己吗?
身边这几位夫人可怜巴巴地看着沈王妃,给她出主意:“王妃过去把王爷喊过来,王爷看到王妃从来是礼遇的。”
妙姐儿心想人占个中立或者是不战的位置容易吗?身后一堆人推着你往前去。在夫人们的主意声中,妙姐儿举起来手指,懒洋洋放在唇上,轻轻打了一个哈欠,这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