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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苏悦铭在你这里吗?”苏伟峰的表情很严肃,目光在大厅里四处打量着,试图找出一丝蛛丝马迹来。
陆从白翘着二郎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闻言笑了笑,“他不在我这里。”
苏伟峰怔了一下,“他不在你这里?”
“不在。”
“那他去了哪里?”
“我怎么知道?”
苏伟峰的眉头皱了起来,“陆从白,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件事你无权干涉,这是我们苏家的事!”
上次和苏正楠交谈了之后,却被告知苏悦铭很可能在陆家,而苏悦铭和苏正楠发生过冲突,苏悦铭是绝对不可能跟着他回来的,所以这一次只好苏伟峰出场。
在过去的岁月里,虽然苏悦铭和苏伯母的关系极差,在苏家处处受制,可是苏伯父却对苏悦铭却不错,虽然他不敢违抗妻子的意思,可是暗地里还是会把一些好东西给苏悦铭。所以苏悦铭对这个伯父的感情还是比较深的,要不是最后苏伯母和苏正楠太害怕他不答应出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强,苏悦铭也不会那么决裂地离家出走。
苏伟峰不知道苏悦铭遭遇过哪些事情,只认为他不相信自己一定要大家都很难看,而苏悦铭也认为苏伯母和苏正楠囚禁自己苏伟峰是默许的,这两个人之间对于彼此都是充满了愤怒。
“我没有干涉。苏悦铭是我认的弟弟,是他来求我帮他,我也只是收留了他而已,你看到我做什么了?”陆从白淡淡地道,虽然他的话语很平淡,然而语气里蕴含的气势却让苏伟峰感到威胁。
“我不信他做的那些事不是你在背后捣鬼!”苏伟峰蓦然站了起来,气息像牛一样粗重地喘息着。
陆从白眯眼瞅了他一眼,摇摇头,“看来你和他生活了十几年依然不了解那个孩子,他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听话的,他非常有自己的想法和行动力,并不需要别人来吩咐他该做什么。”
苏伟峰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你是在教训我吗?”
“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是我侄子,就算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也是血浓于水,也是亲戚,亲戚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的,况且那孩子那么乖巧的一个人,不可能突然就离家出走,也不可能突然到公司里大闹。陆从白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插手别怪我不客气!”
陆从白不置可否。
“他真的没在你这里?”
陆从白看了看楼道上那双被若隐若现在栏杆后面的鞋,答道:“没有。”
第二十七章
苏伟峰觉得和陆从白谈话很不愉快,听了这话便气哼哼地起身大步走出了客厅。
陆从白等着他已经走远了才抬头对楼道转弯处道:“为什么不下来?”
“我不想见到他。”苏悦铭摇摇头,心情有些复杂。他是被下面的声音吵醒的,结果出来看到的却是自己的伯父。
陆从白望着他从楼上下来,用手撑着侧脸道:“他好像并不知情。”
“不可能!”苏悦铭冷笑,“那天他也在的,刚才那些话是说给你听的,不就是为了突显自己的仁义吗?假仁假义的模样,恶心透了!”
陆从白看他并不相信,也不再继续说下去。
“况且回去又能怎样?我和苏家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他略微怅然地道,“就算他真的不知情我也不可能回去,我不相信他,更不相信宗容和苏正楠这对恶毒的母子!如果我和宗容苏正楠冲突起来,他难道要舍弃自己的妻子儿子来保护我吗?不可能!”
陆从白默然片刻,起身走到他身后轻轻抱住他,将他的躯体温热地揽在怀里,“那你为什么要哭呢?”
少年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说:“我没哭。”
接着他转过头来,眼圈微微泛着红,然而却真的没有流一滴眼泪。和以前的至亲分离,决绝,却没有流一滴眼泪。那个人曾经对他很好很好,还特地来陆家来找他回家,可是他依然拒绝了。
“我不会为了那样的人哭。”他甚至笑了起来,好像刚才身上浓郁得几乎要实体的悲伤都是幻觉,“那天我醒来,我就发过誓,我不会为了背叛过我的人哭,因为那不值得。”
陆从白心里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他以前对你不好吗?”
“好,所以我难过。不过那些好都是虚假的,他欺骗背叛了我,所以我不会流泪。我恨他。”
陆从白有些怔然,“你不原谅他?”
苏悦铭笑了笑,“我不会原谅背叛过我的人。”
又认真地加了一句:“永远也不会。”
苏悦铭认真地修剪院子里的花草,他穿着绿色的园丁工作服,手上拿着大剪刀,咔嚓咔嚓地把一簇簇枝叶剪下,地上、草坪上很快铺满了绿色的枝叶。
在苏家十多年,他经常兼职园丁修剪花草,一来是看着这些大自然勃勃生机的恩赐他心里会觉得宁静,二来是这项工作也是他逃避压抑气氛的好方法。
头脑里还依然回想着刚才的情景,陆从白的臂膀怀抱着自己,温热的气息拂着头顶,痒痒的。明明是一个纯粹的、安抚兴致的拥抱,可是自己的心跳却那样快,那样迅速。
他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无家可归的高中生,一个小弟弟而已。
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集中精神修剪着花枝树叶。手机忽然响了,他连忙接起来。
陆从白站在落地窗前背着手,高大俊挺的身影在光滑的地面上映出一道淡淡的影子。他的视线注视着下方的少年,眼底是若有所思的神色,接着他看到对方拿起手机接听,脸上渐渐的露出欣喜的神色。
“哥——!哥——!”他摇着手机冲自己的方向大喊,声音隔着玻璃隐隐传来,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欣喜。
听着他清脆欣喜的声音,陆从白的心也跟着略略欣喜起来,他朝正快步跑过来的他招招手。
苏悦铭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他身边,激动地说:“哥,周爷爷说他过几天就要来了!”
“太好了。”那一刻陆从白想了很多很多,然而他的脸上只是一个淡淡的笑,摸了摸苏悦铭的头。
苏悦铭却只是极度兴奋着,“这次我绝对可以把公司要回来的!”
陆从白点点头,“一定会的。”
“哥,你不为我高兴吗?”
“我高兴啊。”
苏悦铭又笑起来,那笑容却让陆从白感到有些刺眼,他微微转开头,却听到苏悦铭道:“哥,你手上的表能让我看看吗?”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放松的情况下提出要求,陆从白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取下手上的腕表递给他。
苏悦铭小心翼翼地捧着表,“哥,你相不相信这只表有神奇的力量?”
陆从白挑挑眉,“哦?”
“它叫ANASTISIA,是重生的意思。”苏悦铭看着这只表感慨万千,上一个未来,他戴着这只表从楼上掉下,这一个未来,他没有选择这块表,这块表却到了陆从白身上,而自己却和以前从未接触过的陆从白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块表真的很神奇!
他很好奇,这块表最后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未来?
手机铃声响起来,这次却是陆从白,他在看到名字的时候眉头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你在哪里?”
他问了这句话后,脸上渐渐出现惊讶的神色,继而对苏悦铭道:“苏悦铭,有客人来了。”
说着就去按门锁,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是惊喜,又似乎是犹豫。
苏悦铭忙道:“我还有一行花草没修剪完。”
说完就跑了出去,刚出门便发现一辆奔驰大喇喇地开了进来停在大门前,也不去车库。
门打开,先是出来一只极好看的白皙的手,接着迈出来的是一条极其修长的穿着西裤的腿,最后那个人走了出来,露出全貌。
西装革履,仪容整洁,面貌俊美,身材高挑,苏悦铭想,这样的人不管站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的。更重要的是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高雅气质,衬得那人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当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放佛在发光一样耀眼。
在他面前,苏悦铭感觉自己就像一粒尘埃一样微不足道,黯然无光。然而他的心里并没有一丝嫉妒,满满的只是惊叹和仰慕。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单单凭借外貌就能给人以如此大的震撼!
和他一比,那些电视电影明星都失去了颜色。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苏悦铭,友好地朝已经看呆了的他点点头,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别墅。那里,身材高大,同样俊美的陆从白正等在那里,面带微笑。
那是苏悦铭第一次看到陆从白露出那样的神情,眼睛里的笑意满得放佛都要溢了出来。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人。
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人,更看不到自己。
不由怔住。
等到两人进去了,苏悦铭才回过神,忽然想起手上还拿着那只贵重的ANASITSIA,忙追着进去要把表交还给陆从白,然而因为太过匆忙,脚下被修剪的树枝绊了一下,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幸好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表捧在了手心里。
他扑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掌,看着手心里那块依旧夺目的表,不由松了口气。
还好没被摔着。
他忙爬起来捧着表追了进去,“哥……”
后面的话顿住,他看到那两个俊美的人正在接吻,双手纠缠着,彼此贴得那么近。华丽高雅的豪宅,优雅高贵的两道人影,一切看起来如画卷般那么美丽,那么赏心悦目。
然而心底的某个地方却忽然有点发痛,那样连绵的,像海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弥漫起来。
真是……奇怪。
苏悦铭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不合身的绿色园丁服,上面还有刚才绊倒时粘上的泥土和先前修剪时残留的叶片,他觉得自己就好像一副完美画上那点不完美的败笔,那么刺眼又惹人讨厌。
于是他悄悄地退了出去,将表小心地戴在自己的手腕上,那上面似乎还残存了那人的温度,他却感觉到手腕一圈刺人的灼热,烧得他很痛。
“从白,我要去法国了。”苏悦铭离开之后,屋里面的两具身体分开,精灵般的男人不舍地看着陆从白道:“我们分手吧。”
陆从白的脸色一点一点地阴沉下来,他的双臂从吴彦身上离开,低低地道:“这就是你考虑了几天之后给我的答复?”
吴彦有些伤感,却依然坚定地点点头,“从白,我要跟着萨兰德老师去学画画,你知不知道这个机会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所以你选择放弃我?”
“是你放弃了我!”吴彦忽然一挥手退开一步,精致的面容上满是怒意,“为什么你一定要逼着我在你和我的梦想之间做选择?陆从白,你太霸道了!”
“我没有逼你一定要在我和你的梦想之间做选择,我只是问你为了我可不可以不要出国。”
“那难道不是变相逼着我做决定?”吴彦喘了口气,好看的眉头皱起,“从白,我累了,我们这样下去根本没有未来。”
“你要去多久?我可以等。”陆从白认真道。
吴彦摇摇头,忽然笑了一下,“别天真了好不好,你真的愿意等我?我了解你比你自己还要清楚,你从来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等待。只要我离开你一个月,我都会担心你忘了我,陆从白,你知不知道你的心有多冷多善忘,我不是你的第一个,也不会是你最后一个。跟你在一起我时时都在担心,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况且我出国学画,时间最少也要三年,三年的时间,你能等吗?”
陆从白的眼眸深处一片幽暗,“你不相信我?”
吴彦苦笑了片刻,点点头,“对,我不相信你。与其获得你的承诺让我在外面天天想念着你,还不如彼此一刀两断,对大家都有好处。你可以找你的下一个,我可以全心全意地画我的油画。”
陆从白默然无语。
“况且,你那位刚才看到我们抱在一起,似乎有点伤心了,不去安慰安慰他吗?”
陆从白愕然片刻,继而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苏悦铭,忙道:“你误会了,他不是。”
吴彦摆摆手,“你不用向我解释了。我今天来就是说这些,现在我的话说完了,虽然还是一句老话,不过我最后还是要说一句,我希望我们以后能成为朋友。”
“朋友?”陆从白眸子阴暗得没有一丝亮光,面前的这个男人和自己处了两年,大概是最契合的一个人了,可是到头来是要离开自己。
“对,朋友。”
陆从白的嘴角微微扬起,他的笑容冷酷又讥诮,“要么情人,要么陌生人。”
吴彦似乎被他的霸道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笑了一下,然而那笑容却又极其惨淡,“陆从白,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
吴彦看着他,精灵般的气息带上了惹人疼惜的柔弱,他的眸子似乎要滴出眼泪来,“从白……”
陆从白忽然抱住他,狠狠地亲吻他,然后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道:“别走……”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良久。
陆从白放开了吴彦,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好,祝你学有所成,成为你梦想中的大画家。”
他笑着伸出手,可是他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么勉强。
“谢谢。”吴彦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第二十八章
苏悦铭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剪着枝头,忽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嘿!”
他抬起头,看到那个精灵一般的男子正站在路边冲自己招手,他忙提着剪刀小跑过去,“对不起,我刚才在想事情……”
“小家伙。”吴彦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和陆从白是什么关系?”
苏悦铭愣了愣,有点茫然,“我和哥……我住在这里。”
吴彦被他的话逗笑了,伸出纤细的指头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然后指尖沿着苏悦铭的脸庞一直往下到下巴,最后轻声道:“真是完美……我想为你画一幅画。”
微凉的指尖让苏悦铭猛然后退,听到对方轻叹般的话语,不由脸红,“那个……那个……”
吴彦收回手,招呼他,“过来。”
苏悦铭下意识地转过头,果然看到陆从白正站在不远处背着手凝视着这边,因为太远,看不清表情。
他又转过头来,“这位先生,陆哥似乎在看你……”
“嘘。”吴彦的表情忽然有些伤感,他的头发非常细致,在阳光下似乎是用金线编织而成,他精灵般美丽的容颜忽然凑过来,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听我的话,永远不要爱上陆从白。”
苏悦铭的身体忽然一僵。
“爱上他,注定吃苦的是你。”
吴彦扔下一句话便走到车边上车走人,留下依然震撼不已的苏悦铭留在原地回味着他刚才的那句话。
不要爱上陆从白。
爱上陆从白……
“没有,我没有爱上他。”他反驳着,然而声音却那样虚弱无力,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这一刻,他才发现……
原来,自己已经爱上了他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第一次见到他,他帮自己吹走了眼睛里的泥沙的时候?是在第二次见到他,以为他要揍自己却暴打了陆从君为自己出气的时候?还是第三次他决定收留自己?还是在苏氏公司里,在那样屈辱的情况下,他拉着自己的手穿越人群,将他带了出来?
还是说他带自己去吃饭安慰自己,带自己去店里买手机的时候?
原来,不过短短的时间,自己与陆从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了吗?
苏悦铭呆呆地站在树丛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树木被突然刮来的风吹得乱摇,地上的枝叶也随风翻滚,好像在嘲笑他的愚笨,连自己的心在什么时候沦陷也不知道。
“站在那里干什么?没感觉到要下雨了吗。”
手上的剪刀被夺走,接着手掌被那种熟悉的感觉握住,恍惚间他像是回到小时候一样,也似乎有人这样拉着他的手往前走,非常地耐心,非常地令人安心。
他惊醒般颤抖了一下,狠狠地甩开了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手,甚至后退一步,像是面前的人变成了洪水猛兽。
“别……”
“嗯?”陆从白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他。
风夹杂着雨丝吹拂在脸上,树木在摇晃着,地上的枝叶翻滚着,冰冷冷的气息无边无际地蔓延。
这大概是入十月以来最冷的一天,刮风,下雨,冷。
陆从白的脸似乎也被风吹冷了,有一点点泛青的白。他的身材很高大,像一尊雕像一样默默地站立着,和他身旁那根疯狂摇动的松树形成鲜明的对比。
风越刮越大,带着雨丝席卷着大地。
最终他动了动嘴唇,轻声道:“你看到了?”
苏悦铭迷茫地看着他。
陆从白的眼眸黝黑,“你很讨厌同性恋?”
苏悦铭像是被一阵从天而降的冰水浇湿透了,脑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他猛然后退一步,“我不是。”
陆从白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黯然,却又有一丝轻松,他收回手背着,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现在下着大雨,你还是跟着我这个同性恋进屋吧。”
说完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好像在等着苏悦铭追上来。
那样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豹子,那样可怜的眼神让苏悦铭忍不住快步追了过去,两人迅速跑回屋里面,冷得有些发抖。
“去洗个澡吧。”陆从白轻声道,自己却坐在沙发上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苏悦铭却没动,问他,“刚才那个人是你男朋友?”
陆从白低低笑了一下,“曾经是。”
“曾经?”
“刚才……我们分手了。”
苏悦铭愣在原地,他凝视着前方的人,从来神采飞扬的人,告诉他不要低头的人,此时头颅低低地垂着,被雨水打湿的发一缕缕地粘在一起,看不清楚表情。
他忽然很想抱抱他,他一定很冷很伤心,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做。
最终他选择了坐在陆从白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部,没话找话地说,“别难过了……”
然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言地摸着对方的背部。
“你不是讨厌同性恋吗?”陆从白惊讶地问道,看着他刚才的反应,他还以为对方极其厌恶自己呢。
“没有。”苏悦铭摇摇头,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