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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他只需坐等夜未央对他投怀送抱即可,他不信最后这个女人不跟他。
夜未央面有难色:“可是我舍不得揽月……”
“舍不得也得舍。你说,到底是毓南城千千万万的百姓重要,还是王兄这个人更重要?就算你最终和王兄在一起,如果毓南城的百姓出了差错,死伤无数,你以为你会快乐?!”西逐月打断夜未央的话,冷声启唇。
夜未央若有所思地点头:“这话倒也在理。师父,待我想想再给你答案。”
她说着便踱步走了开去。
西逐月招来侍卫,命人跟在夜未央身后。
侍卫应声而去。
不多久,侍卫回报,夜未央坐在花圃想心事,并未离开行宫,西逐月这才安下心来。
足足一个时辰过后,夜未央才回到西逐月跟前道:“师父,我想清楚了,我跟揽月划清界线,不再做他的女朋友!这样你总可以把宝物给我了吧?”
“不行,你先立毒誓,再和王兄当面说清楚!”西逐月很满意这样的答案,笑意染眉梢。
他就知道,夜未央肯定会为大义而牺牲小我,这个女人就是这种性子。
“要我立毒誓没问题,可是对揽月说,会不会伤他的心?上一回雪舞已伤了他的心,我不想再在他的心上划一刀……”夜未央黯下美眸,声音渐渐隐去。
“就是要让王兄彻底死心,你若不说,为师怎么看得到你的决心?”西逐月去至夜未央跟前,语重心长地道:“小徒儿,为了你,为师才走到这一步。其实,为师也不想伤王兄的心,可偏偏为师要的东西,总在王兄手上,为师也是没办法!”
向神尊认个错
众仙子没反应,她们都看向北月落。
北月落没开口,她们当然不可能跪到其它地方。
夙歪歪把这一细节看得真切,她冷眼瞅着一众仙子,冲她们大声道:“看看你们的德行。做仙女做到要对人下跪的地步,还不如在人间做一个小小的丫鬟。人家丫鬟也比你们有节气,至于对一个这样的男人下跪吗?我替你们感到羞耻!”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不劳夙仙子费心!”其中一个小仙女不屑地回道。
她们跪在这里,还不是托夙歪歪的福。若非夙歪歪,她们至于跪在这里不起身么?
“好啊,你们顶我的嘴,有本事,你们把这尊门神请回天上,别来烦我!”夙歪歪火了,朝跪在地上的一众女人大声喝道。
岂有此理,占了她的地盘还对她大小声,最不要脸的是,分明是她的家,她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密密麻麻都是人,这要怎么过去?
“这还取决于夙仙子的态度。不怕说实话,再这样拖下去,届时惊动了天尊,到时派来天兵天将请神尊回天庭,夙仙子的大名就能响彻六界,以后夙仙子也别想安心修行!闹大了,这事对谁都不好。夙仙子若识趣,向神尊认个错,这对大家都好,对夙仙子本人更好。”仙女趁机游说夙歪歪,苦口婆心地劝道。
时间拖长了,她们回到天上也得受罚。
关键人物,还是夙歪歪。这个女人是勾…引北月落的罪魁祸首,一个在天上,一个在人间,隔了这么远夙歪歪还能闯祸,难怪被人说成是闯祸的祖宗。
夙歪歪闻言倒是不气了,她讥诮地扫一眼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臭男人,淡然启唇:“你们爱走不走,不走拉倒。反正你们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你们有本事,跪在这里一辈子别走好了。”
算了,她犯不着跟一群蛮横之人讲道理。人家不懂事,她总得让着人家吧。
“咱们到处去溜溜,很久没进城中,不如我们去下馆子吧?”夙歪歪回头看向夙家四小道。
反正他们夙家人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小三和小青也都是风云人物,大家看惯了他们,不至于赶走他们。
既如此,带他们好好玩一回,算是补偿。
炼七转丹的事,还得缓一缓,待北月落走了,她才能炼丹。这事,不急了!
“主人万岁!”小三一听下馆子,高兴得一跃而起,差点没抱上夙歪歪的脖子亲几回。
夙歪歪失笑,轻捏小三的圆脸:“宝气的乡巴佬,又不是没下过馆子,高兴成这德行,没出息!”
小三更想回话,却感觉有一道毒辣的视线定格在自己脸上。
他心一凛,不确定地循着强烈视线的出处看去,只见北月落“无害”的视线定格在他脸上,好像他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当下小三不着痕迹地离夙歪歪远一些,很快便躲到了小青身后。
“主人,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小三躲在小青背部闷声回道。
她的一剑
“师父就算杀了人,也能为自己找到开脱的借口。不得不说,师父是世上最无耻的人!”夜未央冷言讽刺,便率先走出室内。
西逐月见状跟上两步,冲夜未央的背影大声道:“小徒儿这是去哪里?”
“不是你要我和揽月摊牌么?不跟揽月摊牌,我怎么拿到宝物对付怪物?!”夜未央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西逐月,难掩讥诮之色。
西逐月闻言心喜,忙跟上看热闹。
“小徒儿,你莫不信。我一直愧对于王兄,自小以来,我便打心底里佩服王兄。他人好,有智有谋,更讨父王和母后喜欢。那个时候,我是真的被雪舞迷住了……”
西逐月正在絮絮叨叨的当会儿,夜未央突然回眸看向他,令他的话头嘎然而止。
“做什么这样看为师?是不是终于发现为师俊美非凡?!”西逐月笑意厣厣地问道。
“我突然间知道师父为什么从揽月那里抢走雪舞!”夜未央笑容有些诡异。
西逐月不觉蹙眉,笑容收敛无踪:“为什么?”
“师父嫉妒揽月。揽月什么都比师父好,全世界的人都喜欢揽月,他遮掩了师父的光芒。于是师父嫉妒了,抢走师父心爱的女人。”夜未央说着,便头也不回地往衙门而去。
西逐月怔在原地半晌,还没想通这个道理。
难道真如夜未央所言,他是出于嫉妒才抢走了雪舞?其实他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喜欢雪舞。会不会因为同一样原因,他又想抢走夜未央?
西逐月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是真心喜欢夜未央,不可能因为嫉妒西揽月而想抢走夜未央。
西逐月很快追上夜未央,与她一起前往衙门。
西揽月刚到衙门,他正想和其他捕快一起集合,听凭捕头差谴,只觉眼前一花,夜未央便冲到他跟前,将他连拖带拽地拉出衙门。
“揽月,我们分手吧!”夜未央直奔主题,杀西揽月一个措手不及。
西揽月微微一怔,脸色微变,沉声喝问:“是不是逐月逼你?他胡闹,你怎么也跟着他一起胡闹?!”
“我不是胡闹。我发现,和师父在一起更快乐。这件事我想清楚了,你脾气古怪,一点也不适合我,从今日开始你搬出我家,我不想再和你有纠缠,就这样!”夜未央一口气说完,便埋头往前冲。
“夜捕快,你站住!!”西揽月冲上前,扣住夜未央的皓腕:“别再玩了——”
“我说话你听不懂吗?你这人很烦!我最讨厌婆婆妈妈的男人,更讨厌整天跟在女人屁…股后面的男人,刚好你就是这两种。无论如何,我已经有了决定,不会再更改!你莫再跟过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夜未央沉声说完,甩开西揽月的手臂。
西揽月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他追上两步,谁知就在此时,夜未央突然出手,一剑刺中他的腹部。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莫说西揽月傻眼,就连西逐月也始料未及。
红了眼眶……
“未央,你……”西揽月不敢置信地看着夜未央。
“我决定的事,不会更改!你以后别再来烦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夜未央冷冰冰地说完,便转身跑远。
西逐月见状启唇:“王兄,小徒儿做事一向过火,王兄莫跟一个孩子一般计较……”
他再投给西揽月同情的一眼,西揽月冷眼直视他,看得他心虚:“这件事我虽然有不对,可我不是要故意伤你。”
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还不如什么也不说,毕竟事已至此。
“逐月,别高兴得太早,我知道是你在搞鬼。你很快便会知道,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抢走!”西揽月冲西逐月冷声道。
“我也不妨告诉你,我看中的人,没有逃脱的道理。”西逐月匆匆往夜未央跑离的方向追去。
待到西逐月走远,西揽月脸上掀出一抹莫测的笑意。
戏若不演真一些,要如何骗过西逐月?他果然没看错莫愁,那丫头聪慧,演技也不错,到目前为止,看得出西逐月深信不疑。
西揽月命人交待了几句,便回到夜未央家。
夜未央被半月强留在家里,正在骂骂咧咧,待看到西揽月带伤突然回来,她傻眼:“你咋啦?”
这才去衙门多长时间,居然带了一身伤回来。西揽月不是很本事么?居然会被人所伤。
“还不是为了你……”西揽月警觉自己说漏了嘴,忙闭了嘴。
“为了我?你为我跟人打架,还打输了?!西揽月,你还有脸说,为了自己的女人,怎么可以打输?!”夜未央闻言越说越大声,可是看到西揽月汩汩流血的伤口时,她的眼眶突然间红了。
西揽月见状哭笑不得:“刚刚还说我没用,这会儿却要哭,我没什么大事,放心吧,很快就好了。你忘了么,我有自愈能力。”
“可还是很疼吧。你告诉我是哪个缺德鬼敢欺负你,待下回,我去把整死那该死的浑球。”夜未央心疼地看着西揽月的伤口,恨不能自己代替西揽月受伤。
西揽月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告诉那个浑球是莫愁那丫头吧?
“我先去处理伤口,半个时辰后便可自愈。放心吧,不会有事。”西揽月轻拍夜未央的头顶,便踱步走了开去。
走了老远,还听得夜未央叨叨不休,大骂伤他之人。
这个女人此前还说要跟他划清界线,跟西逐月跑。这回一试便出真章,这个女人在意他,若不然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伤而激动成这般。
西揽月脸上的笑意不断放大,他就知道,那个女人是嘴硬心软,她才舍不下他跟其他男人跑了。
那厢夜未央则拉着半月,破口大骂,末了她对半月笑眯眯地道:“半月,咱们出去找出伤揽月的浑球吧。把对方痛扁一顿,让他知道咱们夜家人不是什么人都能欺侮的。”
“姐姐还是歇歇吧。太子哥哥的事自有主张,要是让太子哥哥知道姐姐出去闯祸,我死定了!”半月摇头回道。
驱灵镜
“半月,你这家伙对揽月一点都不好。可能揽月玩完了,你还能吃得下饭。”夜未央注视半月半晌,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半月闻言哭笑不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比喻,不过,夜未央小看他。
西揽月和夜未央谁有事,他定将那人撕成碎片。
夜未央此后又试了几回想出家门,却只是徒劳。西揽月着实没办法,索性让半月在饭菜中加了一些迷…药,让夜未央安睡一回。
半月依言行事,待夜未央睡着,才总算安静下来。
至于行宫的另一个夜未央装腔作势立了一番毒誓,方直奔主题:“师父,宝物交出来吧,我等不及了!”
西逐月却摇头:“方才你的毒誓有一些不对劲,再立一次!”
夜未央沉下小脸,方一字一顿地又道:“我对天发誓,从今往后若与西揽月有情感上的纠缠,我不得好死!”
西逐月这回满意地点头,觉得这个毒誓还行,像是这么一回事。
“不如你再立一个毒誓,立誓要爱上为师,非为师不嫁!”西逐月笑意厣厣地又道。
夜未央冷眼瞅着西逐月半晌,红唇轻启:“这事儿我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师父这是强人所难。师父要我做的事我已做到,师父若敢反悔,我会在老百姓受伤之前先杀了师父!师父,我不是在说笑!”
西逐月哂然一笑,轻捏夜未央的粉颊道:“小徒儿就是这么可爱。好吧,为师把驱灵镜给你。反正来日方长,只要你和王兄划清界线,为师便有机会赢取你的芳心。”
凭他的男性魅力,不信不能将夜未央手到擒来。
西逐月自信满满,他未再细想,总认为要得到夜未央的身心是迟早的事。
他让夜未央在厅内等候,不多久,他再折回,手中多了一面菱花镜。
夜未央激动地接过菱花镜,待看到镜中的女人脸时,她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拿布帛遮住镜面。
见女人脸色有异,西逐月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夜未央摇头:“没什么,我要先回衙门。师父,我先忙正事,走了!”
“等等,你如何愿意相信这是真的驱灵镜?”西逐月面有喜色。
难不成夜未央这般信任他?甚至不需要检查就知道这是真正的驱灵镜?毕竟这面驱灵镜看起来太普通,他平素随身携带,一是它珍贵,二是它实用,一般人定不会相信这东西就是驱灵镜。
“师父这个时候没必要再骗我。再说了,是真是假,待面对恶灵时,便知它是否管用!”夜未央说着咧齿一笑:“师父,我走了!”
再不走,让西逐月看到驱灵镜中她的本来面目,将前功尽弃,这可使不得。
也不待西逐月拦她,女人便火急燎原一般冲出了室内,很快便走离西逐月的视线。
西逐月看着女人的背影离去,感叹一回:“小徒儿真可爱!”
那厢女人出了行宫,确定身后无人跟踪,便往夜家而去。
神奇的驱灵镜:西揽月身上的龙气
夜未央百无聊赖地躺在榻上,一边拉半月聊天解闷。
当西揽月和一个长得跟她一样的女人冲进室内后,夜未央傻傻地看着对方,嗫嚅道:“你谁呢?!”
为什么跟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莫愁这才想起还没有恢复自己的容貌,她往自己的小脸一挥,便换了另一张可爱的素颜。
“莫愁,怎么是你这家伙?你做什么弄成我的样子?!”夜未央跳下榻,冲到莫愁跟前大声问道。
横看竖看,都是莫愁的脸。刚才分明就是她的脸,就连发型都跟她的一样英气。
“当然是为了骗驱灵镜!”莫愁说着把驱灵镜交到夜未央的手中。
夜未央接过驱灵镜,仔细看了又看,蹙眉道:“这东西横看竖看都不像是驱灵镜,你确定自己没弄错吗?!”
她看一眼镜中的自己,也不知为啥,突然觉得自己很美很美,美得很冒泡的那种。
夜未央疑惑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无声低喃:“平时没这么好看,为什么这回看自己好看了?”
西揽月闻言也看向驱灵镜,只见镜中的夜未央确实多了一抹灵气,那张精致的容颜愈发的灵动美丽。
夜未央的视线却定格在镜中的西揽月身上,不觉小声惊呼:“揽月,你身上有紫色!!”
好奇怪,为什么镜中的西揽月能看到全身,还能看到他身上散发的淡淡紫气?
莫愁一听这话,忙不迭地也凑上前看热闹,而后她乐得放声大笑:“这说明主子具有王者霸气,乃将来的西月国国王!”
“莫愁,不得胡说!”西揽月回头瞅一眼莫愁。
莫愁莞尔:“这里反正没外人,有什么不能说。驱灵镜乃是神物,它能照出一切人事的原形。主子就是太低调了,龙就是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变成一条虫!”
“你们说什么呢,为什么我听不明白?揽月的太子之位不是被废了吗?再说了,他以前在西夏国混过皇帝,做了一百年的皇帝,身上想没龙气都难吧?”夜未央蹙眉插话。
她此言一出,西揽月和莫愁同时一怔。
这话倒是在理。
“主子以前确实当过百年的帝王,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身上才有龙气。可是……”莫愁欲言又止。
她总觉得自家主子天生就是帝王相,舍了西揽月,没人能更好地做这个帝王。
“这事以后别再提起。我喜欢现在这样,当务之急,是对付邪灵!”西揽月端正颜色,让夜未央收起驱灵镜。
夜未央笑得合不拢小嘴,听莫愁口沫横飞地说起骗邪灵镜的经过,她笑得不得了。
“师父那个小人,就该用这种方法对付他。还是揽月聪明,想到这个方法对付师父。如果让师父知道此前立毒誓的人不是我,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的精采表情,真期待啊!”夜未央抱着邪灵镜亲了一口,笑眯眯地道。
“暂时先别声张,对付邪灵后,再对逐月说明真相不迟,以免再生事端。”西揽月眸光缱绻温柔,定格在夜未央灿笑如花的小脸。
床底藏女人
“你别这样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夜未央受不了西揽月肉…麻的眼神,直接躲到了半月身后,喜滋滋地看着驱灵镜。
换作是她,就不会有这么多心眼儿,肯定是送货上门,乖乖地被西逐月牵着鼻子。
有时候呢,做人无需那么老实,尤其是要对付西逐月那样的狡猾狐狸,更不能太老实。
“姐姐原来也有害羞的时候。”半月看在眼中,啧啧称奇。
他这话招来夜未央的一个大爆栗,此后,夜未央再赏半月一腿。
正在笑闹的当会儿,屋外响起西逐月的声音。
西揽月第一时间看向莫愁。莫愁会意,实在没地方躲,便闪进了床底。
夜未央看得目瞪口呆,她下意识地站在床前,孰知这个时候,西逐月刚好入内,将她鬼祟的动作尽收眼底。
“小徒儿这是做什么,为何这般鬼祟?”西逐月不解地笑问,很快便冲到夜未央跟前。
夜未央轻咳一声:“你这是狗眼看人低。因为你自己鬼祟,所以看人也鬼祟,我瞧不起你!”
“可为师还是觉得小徒儿鬼祟。是了,小徒儿不是和揽月划清了界线么?为何他在你房里?”西逐月说着看向杵在一旁的西揽月,眸色微沉。
“揽月在我家养伤。”夜未央见西逐月转移了注意力,松了一口气。
如果让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