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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你没出来,赶着开会去了。”
“开会?开什么会?学生会的?”
“说你傻,你还真傻啊。”会长拍着她的肩,“人家谢峰在外面注册了一个公司,正在找人做帮手呢,现在不正赶着去挖角吗?”
回宿舍的路上,她还是想不明白,谢峰注册公司和齐大漠有什么关系,为啥他也要跟着去。人啊,在你面前时又扭捏的不想让他看,他走了的时候又在后悔自己美丽的一面没被欣赏到。
“那和我男神有什么干系?”
妹喜给了她一个白眼,“人家齐大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招牌广告,迎新会一首钢琴曲就让音协起死回生,你说和他什么干系!”
“他有这么牛逼嘛,往那儿一站就有合作的人过来!?”
“他虽说是医学院的,但对软件也有研究,听说大三时受谢峰师兄邀请一起参加全国软件大赛,最后他们的团队打败了众多强敌,共同得了冠军。特别是他在大赛中的阐述上,将软件的用途,好处,商业价值等阐述的完美无缺,展示了过强的软件操作能力与创作思维,风采无人能敌。好多软件公司都想挖他过去,连微软也不例外。这样的人才往那儿一站,合作的人会不会过来?”
“好像…好像会吧。”
妹喜不再跟她乱扯,直接给她下了命令,一个星期之内必须将高跟鞋穿的跟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收放自如,并且会对她进行魔鬼式的训练,要想拼接钢琴双弹就从众多实力强劲的社团中脱颖而出,除了齐裕一人的气质是不行,他身边的女伴也必须优雅。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6
社团期末成果展示如火如荼的进行,学生综合大厅早已摆出摄协,画协等协会的作品,也通过同学们的网上投票完成了最喜爱的作品。
按照惯例,其他舞协,音协,艺术团的联合成果表演则安排在中心体育馆。
焕焕完全愣住了,往日运动设施齐全的体育馆竟然完全被布置成一个会场,中央搭建了一个舞台,后面是大大的布景,第二十三届社团联合成果展示大型演出晚会。
台上是五颜六色的聚光灯,台下是五彩缤纷的荧光棒,旁边的音响放着节奏强烈的的舞曲,现场的热情一点即爆,挥舞的荧光棒踩着节奏摇滚欢呼。
台上的街舞队的人像是和音乐融合在一起了,走、跑、跳,扭动着他们的躯体,最后中间的那人将帽子一扔,直接头顶在地上转圈,再一次将全场的气氛推向j□j。
“你还有时间在这儿看啊,赶紧去衣服。”
“哦,哦。”跟着天二赶紧跑回后台,接过会长手中的那件冰蓝礼裙,担心道,“齐裕还没到了吗?”
“别急,别急,我已经打电话催了,他说正在赶来,估计路上塞车了,闭上眼睛。”会长拿着粉扑在她脸上打着粉,“等会上场时,不用着急,就按照你们平时练的上。”
她紧张的揪着自己的手,坐立不安,甚至带着些恐惧,不停的问着自己的搭档,“齐裕他怎么还没到?就快开始了。”
后台吵杂,忙乱,各顾各的,此时除了她一个人担心,会长也在担心,听到她这样问道,他也急了,将手中的化妆包给了妹喜,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打电话。
妹喜接过会长手中的化妆包,仔细的帮她上唇色,最后扫上腮红,“急什么急,等会就到了,大不了自己一个人上台去,你要充分知道,经过一个星期的魔鬼训练,滥竽充数你多少还是可以担当的。”
焕焕意外的没有反击妹喜的吐槽,反而更加忐忑了。
深呼一口气,强装淡定的换好礼服出来,再扫视了一下后台,依旧人来人往,忙前忙后,就是没有看到齐裕。
紧咬着唇,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压平狂跳不已的心脏。
“哟~~”
回头,不是齐裕,而是谢峰,“瞅着还过得去。”
今天焕焕没心情跟他打闹,皱紧了眉头,“别闹!齐裕到底到了没?”
见他耸了耸肩,她更加急了,如果到上台的时候齐裕都没来怎么办?她怎么办?能够一个人站上去吗?
台上的帷幕,谢了又拉开,话剧队的作品《茶花女》最后一幕,待帷幕再次降下升起的时候就到他们音协上台了,旁边的工作人员早已将钢琴放在帷幕后,只待话剧队一谢幕就搬过去。
心已经被搅乱成一团,忐忑,紧张,等待,眼前一片白色,聚光灯的白光在眼前越来越亮,不安转为恐惧,头脑一片空白。
在台下调试软件设备的齐大漠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想起谢峰以前跟他说的她自从小学上台演讲被同学取笑了之后,就留下了心理阴影,拒绝参加她热爱的文娱活动,也不再文艺汇演中演出。
以前那个热爱文娱活动的小姑娘也变成了一个龟毛聒噪的宅女。遇见熟悉的人就大大咧咧,没头没脑,遇见不熟的人理都不搭理一下。缩在自己小世界里的乌龟,而且还自得其乐,美其名曰做人就图个舒服自在,这样就最舒服自在。
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站在台上的,主持人播报完后就留她一个人在台上了,静的出奇,逐渐变得嘈杂,在耳边放大。天地开始旋转起来,耳边竟然响起小时候那些嘲笑的声音,拼命的捂住耳朵,笑声也没有消失。
被逼的快要崩溃的她已经眼泛泪光,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搭在她捂住耳朵的手上,渐渐放开捂紧的耳朵,不敢相信的看着齐大漠,他拉着自己坐到了钢琴旁,身边嘈杂的声音更加响亮,都在议论齐大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后台的谢峰暗暗收回了脚,扶在旁边的门框上,看着前台的两人,她的视线从未离开过齐大漠。
“主席,这……”
谢峰垂下了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叹了口气,“学生会只是监督社联活动,只要不出差错就行了。”
台上的钢琴声响起,一开场便是蓬勃大气的大场面,让人直感广阔无边的大海迎面而来,节奏强烈灵动,键盘上的四手配合默契灵活,好似缺失的金锁本就该契合在一起的一样。
接着进入平缓清澈的小溪,那感觉就像春风拂过你柔和的睡脸。
一曲终,拉着她鞠躬,谢幕。
他依旧穿着好看的白衬衫,一如她初次见到他时那样,干净,冷漠,又带着让人移不开的光芒。
从台上下来的他回到了后台继续帮忙调试软件,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天二她们八卦地问着怎么回事。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跟她们解释怎么回事。
推开她们,自己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躲着。
她刚才坐在他旁边,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觉得心中的那股不安被驱散了,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弹琴,有点痴了,完全不记得在台上表演。
“你再这么看下去,双人弹奏就要变成单人演奏了!”
他很巧妙的提醒,台下的观众并没有发现,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优美的音符依旧从琴键中传出。她收回思绪,看着被他握过的手,在自己快要崩溃前注入了温暖的力量。
她哭了,彻底的哭了,不是因为独自上台的恐惧,也不是和他合弹了一曲,而是他拉住她的手的那一刻,跟在他身后有种安心的感觉,如果可以,真的想这样一辈子看着他的背影,只要他拉着的人是自己。
果然,她最喜欢的人还是齐大漠,无与伦比的喜欢,无可替代的喜欢。
擦干了眼泪,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心情,给齐大漠发了一条短信,自己在图书馆门外等他。
夜已深,图书馆早就关门了。
刚才走的太急,忘了加多一件外套,此时整个肩膀露在外面,不多时便感觉到了寒冷,双手抱住,尽量掩盖j□j在空气中的皮肤,上蹿下跳,希望通过运动驱走寒意。
齐大漠来到的时候就见到一个穿着晚礼服裙的人抱着双肩,蹲在地上,在青蛙跳,好笑又好气。
“你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焕焕抬头,齐大漠刚好来到她面前,傻笑道,“呵呵,等…等你。”
她冷的直打哆嗦,齐大漠将身上的灰色修身大衣脱了下来,啐了一句,“果然是笨蛋!”
焕焕捂紧大衣,希望得到更多的暖意,但一时半会还是暖和不起来,冷的打颤,嘴里都是白气,“你…你怎么会在台上?”
“弟弟惹出的事,只能哥哥来承担了。”
齐大漠想起快到音协表演时接到齐裕的电话,只留下一句,现在他很忙,所以就拜托哥哥帮他上台了,反正是友情出演的,所以上台的人是不是齐裕没有多大关系。
“呐,你说过不讨厌我吧。”
面对突然认真的焕焕,他满眼的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抓紧大衣衣领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于抬头,眼神坚定,“齐大漠,我们谈恋爱吧!”
他眼中有惊讶,不解,还有一丝奇怪的复杂情绪她没有看懂,但依旧坚定地看着他,“当然,我并不是勉强你硬要跟我在一起。只是你并不讨厌我,那么我就是有机会的,所以我们试着恋爱吧!直到有一天你觉得厌烦了,真的不可能喜欢我,那么我就走,再也不纠缠你!”
忐忑地等着他的答案,目光不敢移开一步,生怕他下一秒就有什么重大的决定。
似经过万年的时间,只见齐大漠唇角上扬,带着好玩的神情,“好啊,感觉应该会挺好玩的。”
能感觉到自己笑得合不拢嘴,充满甜蜜、幸福,上前一步,勾住他的头,踮起脚尖,主动贴上他的唇,眼泛迷离,“听说这个是每队情侣之间都会做的事~~”
齐大漠眼中充满了震撼,虽然一直知道这个小妮子很有勇气,就连刚才也被她提出的试着恋爱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竟然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貌似唇瓣之间的触感他好像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些享受,她的唇有些凉,带着甜腻柔软,渐渐的也闭上了眼睛,抱住她伏在身上单薄的身体,有些沉溺,有些理所当然,又好似等待了许久。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7
作者有话要说: 我对不起各位,先在这里向大家鞠躬道歉了,30号和31号忙着考试完全忘了放上来的存稿用完了,导致两天没有更新QAQ~~~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这么傻逼的事了,恳请大家的原谅,泪~~~~
寒假终于到了,但是焕焕却高兴不起来,除了成果展那晚自己主动的吻,其他实质性进展都没有,仰躺在床上,盯着屏幕,迟迟没有回应,哎,大神就是大神,不是潜水就是不在线,万年都不会冒泡一次。
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这是第三天了,前两天她发短信给齐大漠,最起码他还会回复个简单的“很忙”、“现在没空”、“什么事”又或者“等等”之类的,自从三天前她发信息过去就像石沉大海一样,啥回音也没有了。
难道是自己做了让他生气的事?
抱着公仔在床上滚来滚去就是没有纠结出原因来,谢峰推门而入就见到一副某人的死样,“再用力,这公仔就报废了。”
拿开公仔,死盯着谢峰,“没点常识,公仔里面都是棉花,怎么可能报废。”
“难道你不知道棉花吸水嘛。”
意识到自己嘴边的口水,刚才纠结的时候又不小心犯花痴了,立刻擦去,“我才没有!还有你,不是告诉过你很多次了嘛,敲了门再进来。”
谢峰接过被扔过来的公仔,单手放在裤袋,“我有敲门好嘛,是某人自己没听到。”
焕焕也不跟他再辩,拿起旁边的手机,还是没有回复。
“怎么,在等他的信息?”谢峰见她垂头丧气,满脸失落的样子,试探道。
“等等……”正在这时,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赶紧抓起来,迫切的想知道回短信的人是不是心中的那个人。
Yes,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但是焕焕的嘴都笑开花了。
谢峰的眉头紧拧成麻花,看着她满脸幸福,满眼笑意的样子,他就十分不爽,脸色都沉了下来,“收到他的短信就这么开心!?”
某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心中的气就更大了,快步走到床前,愠沉地看着她,像是要确定她刚才的回答。
“你是脸上有伤又不是脑子有伤,干嘛这样看着我?”
放在裤袋中的手紧握成拳,像是在抑制着某种怒气,快步走出房间,并狠狠的带上房门,“快点换好衣服,伯父还在医院等你!”
被他充满怒气的语气吓到,焕焕有点反应不过来,愣在原地,难道今天他又被哪个妹子烦着了?还是和美人有矛盾?
焕焕边穿衣服边想着谢峰的心情,全然不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他如此反应。
靠在门外,背贴着门,仰头闭着眼,紧皱的眉头无奈的松了下来,他多么想在刚才的那一刻告诉她闭上她的胡思乱想,他自始至终要的人只有她一个,什么狗屁恋爱尝试,那些不过是齐大漠忽悠人的手段。
当他得知齐大漠和她在进行恋爱尝试的时候,他气的脑都快炸了,容忍不了自己喜欢的人如此卑躬屈膝,容忍不了自己喜欢的人可能会落得被人玩弄的下场,他止不了自己的拳头挥向齐大漠,出乎他意料的是齐大漠也毫不留情的还手了,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齐大漠的回应,但是在那一刻他只想告诉她,希望她能看看他,就像小时候一样。
在场上打球时,场下会有人始终注视着他,偶尔会像其他小女生一样帮他拿着外套,递给他水,虽然嘴上喊着麻烦死了,以后一定不会再来了,但是下次再有比赛,她还是会出现,落后时,依然会情急的为他加油。
作业不会做,赶不完时会死皮赖脸的赖在他房间求他帮忙,那明亮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这世上也就只有他会这么笨熬夜帮她做作业,而她却躺在自己床上睡着了。
小学的时候,她跟在他后面,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初中的时候,她笑着跟他说我做的菜肯定比这里的好吃,以后我做给你吃;高中的时候,她捡回一只流浪狗,最后却是他在照顾。
曾几何时,她缀满笑意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曾几何时,她只跟在他一个人的屁股后面跑,
而如今……
是因为太迟才发现对她的感情还是不想破坏和她的关系,所以才迟迟没有开口,所以才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身边离开,注视着另一个人。
焕焕觉察到身旁的人没有跟上来,转身,见到谢峰正盯着旁边的花店看。
走过去疑惑地看着他,“不会是想买花去医院吧。不用啦,又不是谁,而且即使带过去,我爸他也不一定就能看到。”
只见他蹲了下来,小心地摸着仙人掌的刺,“还记得你曾经送过我一颗仙人掌吗?”
焕焕觉得今天的谢峰很怪,但又说不上来,只觉得有几分落寞,几分悲戚,“你…不会是…和美人分手了吧!?”
谢峰一听,不阴沉的脸色都变得阴沉了,语气中尽是不满,“我就知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肯定忘了,忘了!”
“什么嘛,是你今天莫名其妙,犹犹豫豫的动作让人看了就火大。生日礼物被坑了,我怎么可能忘记,就是因为那颗仙人掌你才改了送礼物的规则,给我莫名其妙的愿望卡,写着一堆你想做的事却硬要扯上我俩想一起做的事。”
“也不知道是因为谁说什么像我这样的大帅哥必须如这颗仙人掌一样收起刺,别人才能靠近,才能交到女朋友。”
“确实,按照你以前的那种臭屁性格发展下去,你肯定会孤独终老的。”
“那我现在收起刺了,女朋友呢?”
面对谢峰突然认真的表情,焕焕很想说舍友妹喜,但是接触到他的眼神时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她不懂的情绪,如转瞬即逝的流星一闪而过,难以捕捉,很快又恢复失落与无奈,“算了,走吧。”
果然,他今天还是怪怪的。
天气的冷的都让冬日的阳光躲进了云层,一片灰蒙蒙的。
焕焕的父亲依然和从前一样,没有多大的起色,也没有什么衰退,一切生命特征正常进行,只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谢峰中途因为公司的事情出去了,留焕焕一人在病房里。
帮爸爸按摩完手脚之后,按例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询问爸爸的身体情况,答案她都已经会背了,“病人的情况很稳定,但很遗憾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建议多和他说说话,亲人的力量是他恢复途中最好的帮助”。
垂头丧气的走在街上,对着自己的手哈气,摩擦生热,还是太冷便在原地蹲跳。心里咒骂着谢峰打个电话都这么久,想起他今天的反常,极有可能是自己不知道在哪些地方得罪他了,所以正变着法子折磨她。
实在太冷了。
“难看死了!”充满嫌弃的语气。
熟悉的声音!!
“你不是说在忙吗?”焕焕疑惑地看着齐大漠将手中大衣披在她身上,扣好扣子。
“确实很忙。”齐大漠挑挑眉,“但也要吃饭啊。”
“你脸上怎么也有伤,不会是和谢峰那小子一起去打架了吧?”
“你那什么脑袋,我像是那种人吗?”
焕焕怨念地抱着自己被爆栗的头,回头看着打个电话迟迟才归的人,“像,非常像!”
一反常态的没有反击?再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