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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吧。
如果徐州这一块,还有别的皇子插手其中呢?
那么这下可是真的乱了啊。
皇甫暄和皇甫昭都在徐州,在明面上,如果暗地有人布置下后手,两人正争的如火如荼,此刻刚好是下手的好时机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螳螂,谁做黄雀?
如果另外有皇子参与进来,那么他会怎么做呢?
甄贝举是他的人,那么他会怎么做?怎样会将这里的水搅的更浑浊?
为了得到皇位,怎样的办法最可靠?
花千语脑海中在不停地思考着,甚至连围拢甄家的那些人有了动作也不在意,三个皇子,一个在明,两个在暗,两个都要争夺太子之位,皇甫昭因为有康泰帝的默许,有诸葛天机的效忠,所以他争是名正言顺,而太子则是他最大的对手。
不,应该是说皇甫暄是他们两人的对手!
皇甫暄在众皇子中素有名声,诸葛天机都不能将他如何,那么那甄贝举背后的皇子最忌惮的就应该是他,对付他自然也不会大意,因为太难了!
“千语,这太乱了吧,好难啊,你别想了。”绣翼看花千语皱眉,额头都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心疼道。
太难了,别想了!
灵光一闪!
花千语豁然抬眸:如果皇甫暄如此难对付,那就放弃他了吧,不对付他,转而对付皇甫昭。如果皇甫昭死在徐州,那么岂不是一石二鸟甚至是多鸟之计?
人人都知道皇甫暄和皇甫昭在徐州,却不知道还有一只手在这里,如果皇甫昭死在这里,那么不管怎样,皇甫暄都会被悠悠众口指责!
弑杀兄长,是天大的罪名!康泰帝尚且在位,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儿子做太子的,哪怕是他再疼爱这个孩子!
接下来,如果有人运作一番,那么皇甫暄不但地位不保恐怕连性命都不保!
想到了这里,花千语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第一次,她不愿意看到皇甫暄面对如此的窘境。
第一次,她如此着急,不想听到他被冤枉!
第一次,她不想让一个人,死。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甄家就在风口浪尖啊,那甄贝举真正的主子一定不会允许甄家覆灭,也许他会借着这个机会,彻底地收服甄贝举!”绣翼很快地就想通了,飞快地解释道。
“对,甄贝举的心理是复杂,一方面甄家保不住了,另一方面甄家还有重新崛起的机会,怎样他都不舍得,但是作为年轻的少主,他既然能丢下甄家自己投靠那主子,那么他心里一定是更倾向于重新建立甄家的,那腐朽的甄家他也厌倦了!”萧仟雪即刻道。
“但是彻底的抛却也就是没有了顾忌,如果他的主子不放心甄贝举,就不会真的让甄家灭掉,而是——”高明冲缓缓地看一眼开始骚乱的甄家。
苟延残喘。
甄家看似灭亡却没有完全灭亡,这才是控制甄贝举最好的办法,如果甄家真的不在了,那么反而不好控制甄贝举,而只要甄家留存一些希望,就会成为甄贝举的包袱,他无法甩掉,也不能甩掉!
这甄家控制在那人手中,他就是真正地控制了一个人心,一个家族!
好厉害的算计。
花千语想到了这里,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算计之心,恐怕非凡人能够相出来——
“我们要阻止他!”三人当然知道其中的关联,也相通了重要性,几乎是片刻的功夫,他们达成了共识!
甄家不能掌握在那人手中,而且最重要的是,四皇子皇甫昭,不能死!
“我去找皇甫昭!”花千语几乎是立刻地分派了各自的职责,“仟雪你和我去找人,高明冲绣翼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都要把甄家掌控在手中!”
“好。”绣翼和高明冲丝毫不犹豫,点头。
萧仟雪似是微微惊讶,下意识地蹙眉,只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选择了沉默。
“走。”花千语转头毫不犹豫地冲着瘴岭的方向而去。
萧仟雪迟疑一下,还是跟着花千语的行动。
瘴岭远看层峦叠嶂,似仙境染上了恶魔的气息,其间鬼魅横行,让人毛骨悚然。但是其实,瘴岭只是一些低矮的山而已,只是多了这天然的雾障,就可以让人寸步难行。
“你怎么确定他们会在这里?”萧仟雪眼见花千语的步伐慢了下来,似是在寻人,不由得蹙眉。
花千语脚下的步子更慢了,转头冲着萧仟雪一笑:“四皇子这个人,据说没有多少聪明还极为自负,若不是有诸葛天机在帮忙,他活到什么时候还未曾可知,哪里容得他嚣张?”
萧仟雪点点头,这个四皇子他倒是略有耳闻。
“之前在我和太子殿下手中没有讨到便宜,必然记恨于心,但是他暂时没法把我们怎样,所以他一定会从跟另外的地方讨回去。高家向花家示好,而且那丰富的晶石矿他一定不会放过,所以他此行的方向必然是高家。”花千语声音不高,只够两个人听到,只是这低微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瘴岭中也依旧清晰。
“高家之路必然通过这瘴岭,虽然这里危险,但是对于他的敌人来说,这里同样危险,反而是最安全不过的。他这一离开徐州护卫绝对不少,且多有暗哨,想要悄无声息去高家,那么他必然选择乔装而走。”花千语一字一句分析的极为准确,恐怕诸葛天机在此也必然会为她合掌而叹了。
萧仟雪对花千语的判断也极为佩服,但是却对她此刻不急不慢的态度有些费解:“你不是之前很着急吗?怎么现在不急了。”
在甄家大宅之外,花千语的一言一行都是焦急到了不行,现在她怎么不着急了?
“我在想,既然是皇子那么是不容易死的。”花千语意有所指,目光看向一个方向,悠悠,“既然要救他,那么就要换个方法救。”
皇甫昭处处和皇甫暄为难,救人是必须的,可是却不是这么轻易地救的,总要让他吃吃苦头,只要死不了就行了。
皇甫昭再笨也不至于身边一点护卫的力量都没有,而甄贝举最多不过几个人而已,杀四皇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胆子可真是不小。”萧仟雪嗤然道,说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
“嗯?”花千语微微挑眉。
“花千语,萧十七萧十八长老还真是被你当做猴子一样地耍了!你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居然敢将零界萧家不放在眼里!萧家的尊严和威望,都被你丢到爪哇国去了!”萧仟雪语气越来越不满,手中的拳头越来越捏紧,一双犀利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花千语。
花千语的心,缓缓地沉了下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萧仟雪冷笑一声,“你不但敢欺骗萧家人,还敢把他们要的人藏在自己的身边,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气氛,骤然冷沉。
花千语看萧仟雪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哪里泄露了?
“我身边的人,你们难道不都清楚吗?”花千语字斟句酌,萧仟雪的脾气有爆发的趋势,可是这个关口她不能由着他爆发!
“清楚?是啊,再清楚不过了!绣——翼——还需要我多做解释吗?”萧仟雪眸中越来越冷,缓缓地点头,
“好,很好。你够本事,萧家人可以打败,却不可以侮辱,花千语,来战一场吧!”
“萧家的尊严,要用你的命来铸就!”
“萧家的耻辱,要用你的血来洗刷!”
萧仟雪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宝剑,森然的寒光在夜空中划过一抹,他只看花千语,不语,唇畔紧抿,赫然已经是动了真格了!
花千语眉毛微微一挑,手中却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站着。
“怎么,不敢了?”萧仟雪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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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章八三 金剑下落!
更新时间:2013…6…29 0:11:25 本章字数:14863
萧仟雪功力已经达到修心境,所以这瘴气对他来说根本和普通的延误没有什么区别,而对于花千语来说,这瘴气也不过是修炼粉碎**的工具而已!
此刻两人对立而视,没有做任何的防护,遥遥看去,似是两道剑气通天。
“还没有我不敢的事情。”花千语看眼下一场决斗是难免的,也不想费心思多做解释,她和萧十七的协议内容,看来萧仟雪并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了,这一场争斗恐怕也是难免了的。
所以,直接战吧。
周围原本平和的瘴气如烟,此刻竟然渐渐地狂乱了起来,似大风将起,沙尘树叶甚至微小的石子都被吹了起来——是花千语和萧仟雪的气场有变引起的!
反观两人却越来的越平静!不管周围的环境是如何的混乱,两人眼底是清清楚楚的战意和沉凝,谁也没有先动手,似是考验双方的耐力究竟如何!
萧仟雪不想打,但是这一场却必须打!作为家族的一份子,他对家族的荣誉负责,也对自己的责任负责,花千语这一次真的太过分了!他捏紧拳头,一字一句:“我赢了,那么绣翼交给我带走!”
花千语眼神不变,点头,同样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我赢了,你当今天的事情不不存在。”
不存在?
萧仟雪怔然,这不就是说让他将绣翼当做陌生人看,他不能再对她如何!
果然是大胆的花千语,一点亏都不肯吃!萧仟雪冷哼一声:“好!如你所愿!”
他不会输。
不论如何他都是修心境的高手,而花千语哪怕是拥有粉碎**,也不过只是内劲七品而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赢过他!
赢,不可能是吗?
花千语眼神微微一变,体内的内劲全部化作了凌厉而又冲天的剑气,自她身后爆发而出,如海一般浩瀚的内劲一时间充斥在空气中,将周围的整个空间都布满了!
风停止了呼啸,沙石停止了肆虐,树叶脆弱地成了齑粉,整个空气中只有森然而又凌厉的剑气!
萧仟雪眼神一亮,好霸道凌厉剑气,但是剑气不止是凌厉,凌厉是不够的。修心境的剑气不凌厉她也不是对手!
“破!”萧仟雪身后骤然一道剑气而出,是罕见的水蓝色,这一股剑气而出,虽然只是浅浅的一线却足以勘出一条道路,平平地在花千语的剑气中破出一道!
花千语眼神更严肃了,毫不犹豫地和色色交流:“色色,帮忙!”
她自知功力不及萧仟雪,而粉碎**也未必比得上他,依仗的是如此少,现在也只能借助色色的帮助了!
“好的,主人。如果比剑,那么我就要暂时占据你的身体了。”色色知道现在不是撒娇卖萌的时候,严肃了神情,紧接着提醒道,“之后主人会虚弱一段时间,精神力匮乏,千万小心。”
“好。”花千语点头表示明白。
萧仟雪的剑气越来越近,而原本微小的剑势好似被放大一样,越发强烈,如果按照这种情况继续,花千语战败只是顷刻之间的事情!
萧仟雪也是心知肚明的,他原本还在等待着花千语动用粉碎真气的力量,如果动用粉碎**也许她还有几分赢的机会,但是用剑气,那纯粹是靠醇厚的功力抵抗,输的机会比赢的机会大的多!
但是,她根本没有动用粉碎真气的意思。
这要怎么做?
眼看他的剑势就要破掉她的,倏地萧仟雪感觉不好,下意识地点地腾空而起,就在此刻下方的花千语似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应该是说成了一把剑——
之前的剑气非但没有收敛趋势,反而有越发猛烈的意思,但是现在的剑气却同之前的不同了,冰冷,坚硬,傲气,这就是现在花千语给他的感觉,这完完全全地对上了一把剑!
真正的剑!
“纵横!”花千语眼中深邃的如同千万年的古井一般,一字一句吐出。
“铮——”
一声剑鸣动,万丈寒光起!
花千语的右手微微地抬起,手中分明什么都没有,可是却在抬起的瞬间,吸铁一样将周围所有的刚硬聚拢而来!
剑之刚猛!
萧仟雪豁然大惊,再也不敢大意,修心境的剑势毫无顾忌地吞吐而出,在他头顶上空形成了一条漩涡状,几乎游蛇一样冲向了花千语!
“嘶嘶——”修心境的剑势到了一定程度,不但可以拟形,而且可以拟音,那游蛇吞吐着蛇信冲入了对方的剑气中。
“柔中有刚,这游蛇已经初具灵性。看你怎么破!”萧仟雪却并没有松一口气,眼中专注地看着。
这一场争斗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招式百出,只是用剑而已,但是就这剑却是两人最大力量的比拼!
初具灵性的剑势游蛇,是萧仟雪的底牌。
而同样的,神剑残魂,也是花千语的底牌。
“嘶嘶——”游蛇吃痛,身躯猛然战栗,素来以柔克刚,可是在这里却不管用了!
初具灵性的游蛇来到了花千语的身边,感觉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中,这个世界里有一种让它都觉得无法抵御的力量!
花千语的心彻底沉静了下去,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没错,是寻找!她之所以的敢用剑气的刚硬去碰撞对方的剑势,其中一个最大的原因是,金剑。
三色剑中第一把神剑,也就是号称无坚不摧、锐不可当的杀戮之剑——金剑!
金剑主杀戮,刚猛为天下之首,一进入这瘴岭就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杀戮和刚猛之气,花千语不敢相信,但是此刻却宁愿相信,然后去寻。
色色不但主控了花千语的身体,而且在操控剑气的同时也发出了召唤!属于剑魂的召唤,如果金剑在此,那么归来吧!
戾——
瘴岭之气陡然如同有人性,陡然暴躁了起来,一丝丝似有若无的杀戮气息笼罩着期间的每一个人!
时间推前一些,四皇子正待要扶起甄贝举的时候……
四皇子的人不是吃素的,一抹寒光他们再熟悉不过,绝对不会逃脱他们的视线!
四皇子眸地被这金属光泽一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可是手中已经本能地收回,脚下的步子也后退数步——
除了冬鹤之外的人训练有素地将四皇子团团保护在内,毫无缝隙,一群人紧张地看着前方,他们的冬鹤大人!
冬鹤眸子极冷,掌中细如牛毛的毫针‘扑哧扑哧’地刺入甄贝举的体内,有不少则是穿入内腑,这比人动作都要快的毫针成功地阻碍了甄贝举的动作,只是瞬间的迟滞也足够了!冬鹤后腿一蹬,身体反方向地前倾着滑去,同时另一条腿准确无误地踢上了对方的胸口!
甄贝举身躯猛然一颤,眸中闪过浓浓的失望,看冬鹤的眼睛愤恨!
“好大的胆子,敢刺杀殿下!去死吧!”冬鹤紧接着抽剑而出,眼见就要灭口。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几乎是眨眼之间,而原本被甄贝举指使到另一处的甄月等到冬鹤暴喝的时候,这才冲到了他的面前。
甄月拔剑动作更快,眼里此刻毫无波澜,在冬鹤剑鞘动的时候,他的心都要停滞了!
冬鹤要杀甄贝举!
主人有危险!
对甄月来说,甄贝举就是他的一切,包括生命和信仰,杀了他的主人等于要了他的命啊!所以他不会允许,绝对不允许主人被杀,哪怕是天皇老子都不成!
“休得伤我主人!”甄月以身相代,直接偏撞入了甄贝举的怀中,手中剑锋一偏,毫无顾忌地刺向冬鹤的胸膛。
冬鹤毫无惊讶,似乎早就料定了对方会有这么一招,剑锋不退反近,势头更猛,大有一剑刺穿两人的意思!
甄月和甄贝举一时间竟然无法抵挡——因为,这位冬鹤大人功力之高在他们之上,原本看他是八品初入期,可是这一股爆出令人惊觉估计错误!
且不说如此精准的反击,这铺天盖地的剑气足以浑厚如海,那八个浓郁如墨的圆球,恰恰是八品巅峰触摸到九品的实力的象征!
修剑境最高境界的临门一脚,这样的差距怎样缩短?
几乎是顷刻间,两人有一种摸到鬼门关的感觉!
“冬鹤,要活的。”皇甫昭恰如其分的开口了。
生死关头,这一句话无疑是救命稻草,哪怕这是仇人口中而出的。
“遵命。”冬鹤手中势头不减,可是却避开了要害,剑尖刺入了甄月的腹部,然后手中一个用力,直穿过两人!
甄月甄贝举同时重伤,但甄贝举的伤势重一些。
冬鹤随手一挥,保护四皇子人分开了一条道路,有四人立刻将甄贝举和甄月团团围住,冬鹤大步退后至皇甫昭旁边,静候,不语。
一场刺杀,就这样诡异的结束了。
不,刺杀是结束了,但是危机却依旧在。
皇甫昭叹息一声,眼中是一抹可惜:“这是为什么?”
甄月一愣,他是完全的不知道,只是心心念念要保护甄贝举,此刻他捂着伤口,回头。
甄贝举面无表情,不解释,也不求饶,大有壮烈赴死的意思。
皇甫昭原本想着对方会求饶,却不想是这样的一个情形,痛惜道:“甄少主,本殿下没有对不住你吧,姜家也没有对不住你吧?忠心跟着我的人,昭铭记于心,若有一日报答,绝不吝啬,可是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冬鹤在内的人当然知道皇甫昭‘一日报答,绝不吝啬’代表的意思,众人心头微微一动。
皇甫昭没有杀掉他们,更没有折磨他们,只是无比痛惜地真情流露着,他知道对方不会透露,索性也不问了:“你不说我也知道的,是有人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
甄贝举看了皇甫昭一眼,低头沉默了,不说话。
可是这沉默却是代表了默认。
皇甫昭神态怆然,怔怔地不说话了,好似受了极大的打击一样,随意的摆摆手:“罢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你们走吧!”
所有的护卫同时剑指甄贝举和甄月,怒:“殿下,不可放虎归山啊!”
“是啊,殿下,您仁慈但是他们却不会放过你!”
“杀了他们!”
皇甫昭甩袖转身,声音里多了几分的怒气:“本殿说放人就放人!你们两个回去带话——想要本殿的命,看他有没有命来拿!”
只是这一句话刚刚落下,瘴岭的空气骤然狂乱了起来,刚猛的气息从深处而来,隐隐有杀戮之气传来……
原本就是一群刀山血海里走出的人,一点点的杀戮之气足以激发出他们的血性和杀意,几乎是同时围困甄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