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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画的只是一个背影罢了,瞧不清那女子真容如何,但是单凭这令人魂梦相牵的背影,就可以断定她长相定然倾国倾城。
张道青眉毛微微上扬,两眼绽放着些许讶异的光芒,正要开口说什么,对面的南宫逸便有些自豪得意地说道:“这画出自我师父之手,他用了整整三年,才作得此画。”
“哦?是么?”张道青摸着下巴,目不转睛地欣赏着眼前的那副画,忽而闭上了双眼,缓缓道:“我知你师父之意,南宫师侄,你且等等,我马上回增他两件东西。”
南宫逸颔首,顿了顿继续道:“师父之前亦是有交待,张师叔须得回赠两件东西的。”
张道青弯起一边嘴角,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狡黠,声音也怪里怪气地说道:“那是自然,这是这么多年来我和他定下来的规矩。”话说到此处,张道青便将目光投向秦昼和袂央,道:“秦昼,小央,你二人随我到里屋来。”
袂央和秦昼闻言便站起身,纷纷点头,走上前去。
“南宫师侄,我去去就来。”
听张道青这般说,南宫逸点头抱拳道:“那我就在这等候张师叔了。”
张道青便一手拿着那方才装着黯然销魂雪膏的瓷罐,另一手驱动着那副画有女子的画卷走入了里屋。
跟在身后的袂央不禁传音给秦昼,“秦师兄,师父他老人家这是要做什么?”
秦昼听罢,侧目过来给袂央使了一个颜色,扬起嘴角传音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袂央怔然,并没有来得及体会秦昼的话语,师徒三人便走入了静明堂的里屋。
“师父……”袂央轻声唤道,“你要做什么?”
张道青回过头来,笑得很古怪,只见他将那瓷罐放在桌上,愤愤道:“易水岚这家伙,竟然让我吃这种东西,就不怕我送他一个更难吃的么?”言毕,便在屋中翻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师父,你在找什么?”袂央惊奇地看着张道青,没等张道青回话,秦昼便道:“想必是要找最难闻的东西。”
张道青听到此处,身子停驻了一番,嘿嘿笑了两声,“秦昼果然懂为师啊。”说罢,便抱着好几个瓶罐走了过来,揭开瓶罐,屋中顿时充斥着稀奇古怪的臭味。
袂央立马捂住了口鼻,皱着眉头,待得张道青将这些臭物纷纷倒入瓷罐中时,他抬起头来,对秦昼道:“秦昼,淀粉!”
“师父,秦师兄他怎地……”袂央本是想说秦昼怎地会有淀粉之类的话语,谁料还未说完,便瞧见秦昼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小袋淀粉递给了张道青。
原来这师徒二人都准备好了的?袂央感觉身后一阵恶寒,顿时发麻不已,嘴角抽搐,实在难以理解这师徒两人了。
“嘿嘿,且看为师如何制作这天下间最美味的东西。”张道青将淀粉倒入瓷罐中,搅拌了一番,仿佛觉得缺少了什么东西,当下便跑到里屋里床脚下拿出一双旧鞋出来,将鞋底里的污垢全然抖落在了瓷罐中。
“师父你……”袂央张口愕然,刹那后又立马闭嘴不言,张道青这般举动实在令她瞠目结舌。秦昼摇了摇头,拍了拍袂央后背,笑道:“小师妹,师父这可是不甘示弱。你信不信,这东西送回去,那易水岚易师伯也是会吃的。”
袂央又是一震,实在无法理解张道青和易水岚这一系列古怪的行径,当下双腿都有些颓然,毫无底气地说道:“师父和易师伯果真是恶趣味。”
这番话似乎没有滑入张道青的耳际,他在一旁兴致勃勃,提起一只毛笔,胡乱地在适才那副画上添了几笔。
袂央和秦昼不禁好奇,当下便走了过去,一心想知道张道青画了什么,谁料那副画映入眼帘之时,便让秦昼和袂央倒吸了一口凉气。
画上美女依旧,只不过女子身旁却多了一个满面红光的男子,那男子眉开眼笑,下巴胡渣遍野,他背着双手,咧嘴傻笑。
又见画的左下角多了一行小字:“张道青与伊人共赏皎月。”
张道青看着自己的杰作连连得意,他很满意,嘿嘿笑道:“这画这样才是完美的,我且将这画回送过去,气死易水岚那家伙!你们说说我画的如何啊?”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袂央身子都有些站不稳了,脸上笑得怪异,声音颤颤地道:“师父画技果真天下一绝,好好好!妙妙妙!”
“师父回送易师伯这两件东西,想必这次又是师父赢了。”秦昼轻笑了一声。
张道青挺直了胸膛,变得更加得意了,威风凛凛地道:“那是必然的,易水岚想整蛊我,休想!”言毕,便拿着被他“改造”的两件物品走了出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阿黑回来了
自那日南宫逸带着张道青送给易水岚的两样东西离开青木苑,时光已然过了数十来日。此时寒冬降临,比起之前要冻人心扉。整个云玑派终日皆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别有一番怡然之感。
每日里,袂央除了修炼,便是同几位师兄围在静明堂里烤着炭火,相互交流修行之道。白雪依旧,整整下了一个月,袂央却是不管天气如何,每一日她都会到青木苑大门之前向远处盼望着。
终得一日,袂央失望神色正要浮现眉心之时,便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嗷喵”的叫喊,袂央大奇,提起心神,充满希望地看去,不多时,茫茫雪地里便缓缓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身影。
“阿黑!”
远处慢吞吞地走来一只黑猫,映入袂央眼帘之时,袂央惊喜若狂,毫不犹豫地奔了过去,伸手捏着黑猫的两只前爪,欣喜地说道:“阿黑,你果真回来了!”
黑猫被袂央提着两只脚,一双绿眸忽而光芒闪过,冷冷地说道:“你弄痛我啦!”
既然这只猫能说话,而且它瞧着袂央的眼神饱含着不屑,袂央便更加断定它是阿黑了,听阿黑如此言语,袂央干咳一声便松开了手。本来被袂央提起在空中的阿黑一下落了空,肥硕的身子“扑通”一声便落在了雪地里。
“臭丫头!”阿黑痛骂道,“你是想把我摔死不成!”
袂央不由得对阿黑扮了个鬼脸,没好气地说道:“阿黑,你速速招来,这些个日子你去了哪里?”
那日袂央抱着阿黑误入雪晚村,在小葵所设的幻境里,阿黑听见一声耗子声响之后,便挺身而出,从那之后袂央便再也寻不到阿黑了。
阿黑抬起自己的后腿不停地拍落身上沾着的积雪,眯着一双绿眼,似乎不想搭理袂央,更不想回答她的话。
袂央见它如此,便蹲下身来,伸出手去将它身上的积雪给全然拍去,接着便话音一转,神色较之方才要温柔不少,轻声道:“阿黑,我还以为你葬身雪晚村了。”
阿黑听罢,便抬起头,鼓着两只大眼看了袂央半分,继而又低下头去,懒洋洋地道:“呵!我也没见你来寻过我。”
“哪有?”袂央提高了嗓音,蹙眉道:“那夜发生变故之后,第二日天还没亮我就继续去寻你了,谁知怎么着都找不到你。”
阿黑斜眼敲着袂央,打了个长长的呵欠,道:“反正我在九璃玄火珠里待得久了,也难得出去走走。”
袂央双眼一亮,激动之下揪住了阿黑的后脑勺,将它整个身子都提了起来,没好气地说道:“这么说来,你可是去游山玩水了?”
“嗷喵——”阿黑长叫了一声,继续道:“臭丫头你敢这样对我!不过我着实去故地重游了好些时日。”
袂央轻哼一声,反手将它抱在怀中,随即又将暖和的棉袖包着阿黑,脸上故意装作有些生气地说道:“没事便好,我就说你这只古怪的猫怎么会出事!”
阿黑又是嗷喵地叫了几声,而后懒懒地闭上双眼,似乎就要呼呼大睡。袂央莞尔轻笑,摇了摇头,打算走进青木苑大门。
步子没踏出几步,便感受到有人的气息从身后拂过,袂央讶异一番,转过身去。
“汪汪汪!”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大黄狗,很好笑的是这只大黄狗模样有些呆傻。大黄狗由身旁的云玑派男弟子牵着,那男弟子生得俊朗,只不过眉目之间总给人一种坏坏的感觉,倒是有几分市井混混之姿。
“宴师兄!”袂央惊呼一声,见宴山居拉着一只大黄狗伫立在青木苑大门之前,好奇不已,“大雪天的,你怎么过来啦?”
宴山居闻言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凤目夹杂些许泪光,目光落在了大黄狗的身上,道:“倒真是气煞我也!师父特别喜欢将大黄托给我照顾!”宴山居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气急败坏,“这大黄也好生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什么古怪气息,硬是要拽着我往青木苑的方向走。”
袂央咦了一声,听宴山居所言,她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不容思索,怀中的阿黑全身绒毛皆是倒竖,牙齿磨得响响的,充满挑衅地看着宴山居牵着的大黄。
大黄看见阿黑,眼神发亮,当下跳了起来,它身形有半人之高,这么一跳,差点就把一旁的宴山居给扑到了。
“大黄大黄!你干嘛呢?”宴山居恶狠狠地训斥了大黄一番,又对袂央道:“袂央师妹,这大黄整日精力旺盛,大雪天的还要出来散步。”
袂央正要开口,怀里的阿黑忽然挣脱了它的怀抱,飞跃而去,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只见阿黑落在大黄不远处,它拱起后背形成了一个小驼峰,“嗷喵——”
大黄见阿黑如此,便兴奋地“汪汪汪”地又叫了几声。
阿黑不停地在地上磨着自己的爪子,对大黄充满敌意,“嗷喵——”
大黄反而更加激动兴奋了,一边跳着一边道:“汪汪汪!”
“嗷喵——”
“汪汪汪!”
。……
一时间,青木苑大门之前,猫叫声和狗叫声混作一团,袂央和宴山居愣愣地看着这猫狗对峙,忽听宴山居又训斥了大黄,“大黄,叫什么叫?难得过来青木苑一次,你就不能好好安分一些,还是师父钟爱的宠物呢,能不能争点气?”
宴山居的话语似乎对大黄不起作用,大黄落在阿黑身上的目光久久不肯离去。
袂央看见这般模样的阿黑,不经意间便回想去某一日阿黑一直念叨着“不要在我面前提狗”之事,果然猫狗不能同为一家啊,见面就要打架!
“阿黑,大黄是离火楼苍榭师伯的爱宠,你们有话好好说啊!”袂央在阿黑身旁蹲了下来,希望它能消除对大黄的敌意。
“嗷喵——”阿黑早已是义愤填膺,满腔怒火。不管是什么猫,见到对面有只狗,都会这般反应。
“袂央师妹,这可如何是好?大黄动得厉害,我感觉我都快要拉不住它了。”宴山居眉头紧锁,有些为难。
袂央闭上双眼,顿时觉得这几日总遇见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倒吸了一口凉气,毫无底气地叹道:“猫狗不和,要不就让它们打一架吧。”
“什么?”宴山居惊愕,对比了一下阿黑和大黄的身形诧异,剧烈地咳嗽了一声,道:“袂央师妹且听我说,这大黄和你的阿黑悬殊太大,还是不要打了。”他顿了顿,沉吟片刻,又道:“要不这样,我好好安抚着大黄,你快将阿黑抱回屋里去。”
“臭小子,你这是明摆着小瞧我!我今日非要让你大开眼界!”阿黑怒斥一声。
听见阿黑会说人话,宴山居身子也是一震,瞪大了双眼,感叹道:“袂央师妹,你这只猫竟是个灵猫,居然还会说话!”
“汪汪汪!”
没等袂央回话,大黄已是大叫了起来,整个身子急不可耐地朝着阿黑身上拱。
“大笨狗,想和我打架,尽管上吧,猫爷我可不怕你!”阿黑阴沉沉地冷笑了几声,跳跃起身子,猛地朝大黄冲去。
“嗷喵——”
宴山居见状,手不由得一松,身前的大黄毫不犹豫地也是朝阿黑跳了过去。
“砰”的一声,一道刺眼的光华闪光,一猫一狗仿佛碰撞出了火花。
袂央和宴山居同是大惊不已,连连唤道:“阿黑!”“大黄!”
光华消失,眼前一片光明,只见阿黑整个身子落在大黄的身上,阿黑前爪紧紧地揪住大黄后背的厚厚的绒毛,那大黄“汪汪汪”地叫着,不停地跳跃着身子,一心想将阿黑从背上抖落下来。
如此之状,有些滑稽。
第一百六十四章 海澜国求救
“阿黑,快下来!别打了!”袂央不禁为阿黑担忧起来,当下连连劝道。
“嗷喵——”阿黑反而气势更焰,不停地撕扯着大黄背上的绒毛,本以为大黄会怒火中烧,谁知它只是四下乱窜,汪汪汪直叫,神色却是一副兴奋的模样。
宴山居耸了耸肩,走到袂央身侧,同袂央一起看着这“猫狗大战”,二人自知劝不过,便也不再多言,到得一猫一狗终于打累了,阿黑瘫软地趴在大黄后背上喘着气。
令袂央感到惊奇的是,大黄背上被阿黑抓得通红,但是不到片刻竟是又快速地恢复过来。袂央大感诧异,身旁的宴山居笑道:“袂央师妹,我们离火楼的大黄也是灵宠,最称奇的便是它惊人的恢复速度。”
袂央吃了一惊,目光停留在那只舌头伸出来的大黄身上,愣愣道:“适才我还担心它和阿黑打架会受伤,现下看来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袂央说罢,便朝阿黑走去,一把揪住它后脑勺,将它拎了起来,有些训斥地说道:“阿黑,作为一只猫还是要矜持点好。”话一说完,将它抱在怀里,往回走去。
谁知没走几步,身后的大黄竟是跳将过来,伸着舌头傻傻地奔向阿黑,宴山居见状,立马跑了过去将它拉住,学着袂央的语气对大黄道:“大黄,作为一只狗也要矜持点好。”
袂央转过身来,只见大黄傻傻地盯着阿黑看,心中正在犯愁,担心这一猫一狗又要打起来,片刻后又听大黄兴奋地叫道:“汪汪汪!汪汪汪!”
阿黑睁开懒洋洋的双眼,满脸不屑地盯着大黄道:“汪什么汪?你那狗语我可听不懂!”
大黄一愣,整个身子僵直,半晌后它继续伸着舌头,依旧激动,“汪汪汪!”
宴山居剧烈地咳嗽了一声,见天色也不早了,便拉着大黄往后走,只不过大黄无论如何都不挪动身子,一直呆在原处愣愣地看着阿黑。宴山居顿感头疼,当下抱怨道:“这大黄尽是给我找麻烦事。”他思索片刻,俯下身子,用手理顺了大黄背上有些凌乱的绒毛,柔声道:“好大黄,乖大黄,快随我回离火楼,不然师父待会又骂我了。”
大黄仿佛听不见宴山居的话语,整个身子往前倾着,傻乎乎地看着袂央怀里的阿黑,袂央这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抬起眼帘,对宴山居道:“宴师兄,你看这该如何是好?我把阿黑抱进去再说?”
宴山居顿了顿,而后点头道:“眼下只有这样了,我还说难得来一次青木苑,要好好和袂央师妹说下话呢。”
袂央扬起嘴角,眯着眼笑道:“那么下次宴师兄来青木苑,就不要把大黄带来便是。”袂央话音一落,却听大黄有些不满地叫了几声。
袂央也不再多说,转身便走,见阿黑离去,那大黄变得更加发狂,身子不停地往前倾,若不是宴山居死死拉着它,否则大黄早已如箭矢一般冲将过去了。
袂央抱着阿黑,身后不停传来大黄的汪汪声,袂央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停地朝青木苑走去。
这样的日子,很是平淡地又过了好些时日,大雪纷纷,寒冬腊月,整一个冬天袂央一直待在青木苑里,还好有几个师兄和阿黑作陪,不然这冰冷的冬天会很寂寥。
许是天气缘故,这漫长的冬日里,云玑派根本就没派送多少任务,因此袂央多半时日都是在修炼自己,日复一日地进行淬炼身体,强化自己的体格以及奇经八脉。令她有些失落的便是境界依旧停留在御宝之期,会神之期终究渺渺难及。
从袂央拜入云玑派那日算起,她待在云玑派修习的日子竟是匆匆过去了两年,两年时光能及御宝之境,也不算是最差的了,反而比一般人还快了不少。会神毕竟是意识化为神识的一个转折,这道坎终究还是很难的。
好在袂央只是偶尔失落,她不会放弃,毕竟修炼之事不是一朝一夕,不可能立竿见影,只要坚持,终有一日估计会突破吧。袂央心中如此之想,对于修炼之境也不是那么看重了,心性也比原来要淡然不少。
直到这个寒冬的冰川融化,大地复苏,春风和煦,东去春来之时,云玑派的弟子们终于迎来了他们开春以来的第一个任务。
几日前,有一个陌生的客人拜访了云玑派青乾真人,那人话说是东海之境内海澜国的太子傅紫宸,一路上爬山涉水,隐秘着身份才到得这云玑派。听他所言,海澜国受东海海妖常年围攻,而今已是危险重重,海澜国终究抵挡不住海妖的威力,正处濒临国灭之时。
十来年前,云玑派弟子曾往东海那一带游历,数十名弟子曾被海澜国盛情招待,怎么说来,这云玑派和海澜国终究也有些来往,而今海澜国皇子冒险亲自求救,作为仙盟三派之一的大派,青乾真人怎能拒绝?况且正道本是怀着救济苍生为主,所以海澜国皇子傅紫宸的请求,青乾真人便答应了。
海澜国遭海妖围攻,云玑派这一次派出数十名修为皆是不低的弟子前去支援,那傅紫宸见青乾真人肯帮忙,不由得千谢万谢,感激涕零。
这消息从掌门之口传达了下去,金木水火土五脉弟子纷纷听见了这消息,大部分的弟子都踊跃请身前往,无奈主动前去海澜国的弟子众多,青乾真人只好在每一脉弟子中抽出比较拔尖的弟子。
这主动前往的弟子们中,自然有袂央了,她一听这消息,当下不由思忖地便想到海澜国去,她缺乏实战经验,自上次在雪晚村差点败给小葵时,袂央便深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救援海澜国,自然是弟子人数越多越好,但也不可能是云玑派的所有弟子全部出动,毕竟还要留下部分弟子留守云玑派,不然万一有其他势力趁机攻上云玑派,那可是大大不妙。
青木苑弟子太少,所以五名弟子全部都被青乾真人选中,编入了救援海澜国的大军中。除此之外,还有十五名弟子分别从离火楼、镜水湖、烁金峰和碎土塔中选出,其间包括镜水湖的独孤梓思和唐萧墨,离火楼声望极高的弟子徐水渐,以及后来居上的宴山居,烁金峰的霍影缺,以及碎土塔出类拔萃的白风沐等等。
还有些修为高绝的弟子,譬如离火楼的周方磬和慕容景这类在上次论剑大会表现拔尖的弟子并没有被派出,他们自然是要留守云玑派,若是所有修为高超的弟子都出师门去了,那么当云玑派大敌在前时,那可不是危险重重?
二十名云玑派弟子得护送着海澜国皇子傅紫宸前往海澜国,因为傅紫宸乔装易容冒险前来云玑派一事,已然被海妖们得知,所以在回去的路上难免会遇见一些凶险。
不过终究是二十一人,再怎么隐没自己的身份,只要这一行人行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