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袂央与烽寂急急下落,无尽的风吹打着袂央青丝,风中凌乱,袂央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见一巨大石块从天而降,正要砸向烽寂与袂央。
袂央一声低呼,却觉得右手一紧,竟是烽寂拉着袂央往上飞去。石块急忙下落,袂央暗叫不好,两人匆匆往上飞去,显然是要和那巨石来个相撞啊。眼看正要撞上下落的巨石块,烽寂便是轻身一转,身子轻盈,拉着袂央翻身而上,踩在了那块巨石上。
巨石依然下落,烽寂借助巨石作为踏板,当下拉着袂央飞得更高。四下环扫,袂央才发现周遭全无平坦之处了,任由烽寂带着她飞到一巨大岩石上,在空中盘旋已久的白凤凰看见主人的身影,立马飞将过来,安然地静候在烽寂身后。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的,前面的巨石怪见眼前的两人还未被自己杀死,当下怒气更胜,急忙地往袂央和烽寂行来。
地面震动,响声贯耳,也不知道有没有知道这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烽寂双手结印,身子腾空而起,道道灵气汇聚于掌心之中,不到片刻,只见烽寂手中光芒大盛,烽寂猛地挥出,带动周围的空气,发出沉闷的声响。
“砰!”巨石怪的左肩被击中,左肩上的坚石竟是散落开来。
袂央愕然,本以为这些法术攻击对巨石怪毫无作用,眼下看见烽寂这么一击,那巨石怪左肩受损,袂央不禁来了信心,当下亦是使出一道“雷光电涌”,刺啦啦的声音立即传来,一旁的烽寂还未转过头来,袂央便是往巨石怪猛地袭去。
巨石怪身上掉落了几粒石子,并没有像适才烽寂的法术那般有效,袂央不禁冷汗直冒,暗暗觉得,这实力悬殊也忒大了点吧。
巨石怪见左肩受损,当下发出咆哮,两手一挥,道道石刺飞快地往袂央和烽寂逼来。烽寂疾风挥去,纷纷格挡了那些石刺,一道紫光突显,烽寂手拿紫离剑,聚气凝神,阵阵紫光弥散,从紫离剑中迸发而来,闪耀不已。
用尽所有灵力,烽寂猛猛地挥剑而去,袂央看在眼里,张口惊呆地看着一道紫色的气墙匆匆逼往巨石怪,继而便是发出“砰!砰!砰!”三响,长长的震动之声立马传来,那巨石怪被逼得往后退了几步。
无数石块纷纷落下,巨石怪竟是散架了。
袂央大呼一声,“解决了吗?”
一旁的烽寂没有回答,而是蹙紧眉头,前方忽然安静一片,静得可怕,半晌,烽寂摇头,冷然道:“不,它没有死。”
随即,前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犹如人的骨头关节断裂又重新接上,不到片刻,那巨石怪竟是又恢复了原形!咆哮声从喉咙中发出,嘶吼不断。
袂央寒毛竖起,惊道:“怎么……怎么会这样?”木然地转头看向烽寂,虽然他戴着左半边的面具,但袂央可以看出此刻的烽寂已然有些体力不支。
如何是好?面对那不死之身的巨石怪,该如何是好?
可怕的杀气重重逼来,压得袂央喘不过气,那巨石怪似乎是暴走了,狂暴地挥动着身子,无数石刺,无数石块,不尽的狂风,风沙席卷,夹杂道道电芒,全然地袭向袂央和烽寂。
袂央心中巨震,连忙闪躲,却发现以眼下自己的速度,是根本都躲不过,石块,石刺,电光,太密集了,密集得白凤凰和烽寂都有些吃力。
“啊!”袂央左肩传来一丝剧痛,低头看去,才发现左肩已然中了一石刺,袂央拔也拔不出来。
电芒闪闪,狂风回荡,袂央身子一轻,被风卷在空中,宛如一片枯叶,毫无方向地在空中来回翻滚。
烽寂见状,立马飞闪到袂央身前,伸手将袂央拉住,不料他眼里只顾得袂央,却没有发现身后道道电芒、石块与石刺逼来。好在烽寂周身旋风环绕,替他防御了一阵。
那巨石怪又是一声大吼,双手捶地,一道刺眼的金光重重地压了下来,挥打在了袂央和烽寂的身上,纵然烽寂有旋风屏障所挡,身子此刻也是不受自己控制地往下滑落。
双眼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袂央无力地哼了一声,左肩痛得有些麻木,但是袂央可以感觉到有鲜血在流淌。
眼前的烽寂紧紧握着袂央的手,此刻的他仿佛也是到了极限了,身子无力地任由狂风吹刮,二人飞快地往无底的地底掉落。
现下的场面依然乱成一片,比起昨夜上古战场入口之外袂央他们遇见的地裂要乱上百倍。白凤凰全身散发着一层白光,它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飞到了高空之上,躲过了巨石怪的追击。无奈此刻它的主人已然淹没在那乱石狂舞之中,白凤凰眼神有些黯然,在空中来回盘旋了好大一会儿之后,才往上古战场的另一个角落飞去。
月亮早就躲在乌云之中不敢出来,直到上古战场巨石怪适才破坏的周围渐渐恢复了平静,月亮才重现自己的身子,以微弱的光再次照耀着上古战场的一草一木。
一两个时辰过去,无尽深渊之处,阴风不断,满目凄凉,漆黑暗然,宛如地狱之中,看不见任何光明。
身子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灵魂已然抽离了自己的身体,又似乎是骨头全部散架化为碎片,袂央紧闭双眼,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左肩传来的疼痛,足以令袂央昏死过去,但她感到自己似乎躺在一个温暖的躯体之上,不由得咬紧牙关,在心中不断提醒自己不要睡去。
是谁?到底是谁?耳畔的心跳如此清晰,袂央虽然没有睁眼,但可以确定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里,那强有力的心跳直响便是最明显的证明。
袂央这才回想起之前跌入这无敌深渊之时,烽寂也飞向了自己,还紧紧拉着了自己的手。
袂央心中一震,挣扎地睁开双眼,没有一丝光线,纵然睁开了眼睛,前方却是黑暗一片。然而身前之人的呼吸却能清楚地感受得到。
袂央止不住好奇,虽然手有千金之重,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竟是缓缓伸出手去,不到片刻,便是摸到了一张有些冰冷的脸。
“啊!”袂央连忙将手收了回来,心跳不已,眼下头脑一片空白,脑袋都有些不清明了,耳畔充盈着自己突突的心跳声。
眼前的人没有任何回应,袂央大讶,心道:“他不会是死了吧?”这样一想,袂央才发现自己睡在那人的身上,想来之前落入这深渊之时,是他的身子先着地的?
“不!你快醒醒啊!”显然,袂央有些心急了,无力地又伸出手去,由于眼前伸手不见五指,袂央又触到了眼前之人的脸庞。
袂央这下没有将手收回,而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焦急担心地喊道:“喂?鸟人,你醒醒,别吓我,你千万别死了!”
见还是没有半点反应,袂央更急了,双眼有些不争气地泪光闪烁,声音有些呜咽,无力地哭道:“烽寂,你倒是醒醒啊,堂堂翼望之城神风使,竟然比我这云玑小弟子还脆皮……”
袂央的手停留在烽寂的脸上,不料,袂央忽然感觉到手背被另一只手轻轻阖上,耳边传来冷不伶仃的声音,“就冲你说我脆皮这句话,我想死都死不了。”
袂央身子微微一震,听见烽寂的声音,想起适才的自己以为他死了,还为他掉了眼泪,一时间耳根灼热,心中大跳。
第一百二十章 亦有温柔时
袂央的手依然抚在烽寂的脸上,而烽寂的手亦是伏在袂央的手上,两人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而是怔怔地有些发神,忽然沉默了下来。
袂央指尖忽然摸到了一种有些粘稠的液体,她暗呼一声,道:“你流血了?”
烽寂没有答话,只是放开了袂央的手,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袂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扒住烽寂的身上,当下脸红不已,正要翻身,却无奈毫无半丝力气,她的身体似乎不属于她自己的了。
就这样,袂央红着脸和耳根,尴尬不已的伏在了烽寂的身上。
“你不该救我的,那样的话你也不会受这遭罪。”袂央有些惭愧,毫无力气地倾吐着心中的想法。
烽寂沉吟半晌,依然冷不伶仃,似乎毫不在乎地说道:“我没打算救你,只是有些看不过罢了。”
袂央有些失望,烽寂这般不痛不痒的回答令她心里有些闷然难受,“我不是你的同门,我也不是你的手下,你本该不作任何理会,任由我自生自灭才对。”
“你应该为你自己成功脱着堂堂翼望城神风使下水而高兴才对,而不是自责。”烽寂学着袂央的语气,冷冷地说着。
袂央听罢,轻哼一声,不过立即笑了笑,“说得也对,我该高兴才是,想不到你堂堂神风使也有这一天。”言毕,来不及等烽寂回应,袂央的左肩又传来一丝钻心的疼痛。
袂央低呼了一声,无力地伸手往自己的左肩探去,袂央在烽寂的身上轻轻动弹,烽寂自然感受得清清楚楚。袂央右手轻轻握住适才插入自己左肩上的石刺,想将它拔出来,无奈眼下毫无半点力气,只好作罢。
可是,左肩的伤口血液依然在缓缓流淌,而且疼痛不已。也在这时,袂央的云笙剑发出了些许淡淡的蓝光,袂央这才知道原来云笙剑一直跟着自己。
借着云笙剑发出的微弱光芒,烽寂可以瞧见袂央左肩上的伤口,此刻正在流着丝丝黑血。烽寂眉头一蹙,他挣扎地坐了起来,他也是没有了力气,从躺在地上到坐直了身体竟是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烽寂双手轻轻搂住无力的袂央,凭着残余的灵力祭出了隐没在手臂中的紫离剑,紫离剑紫光闪烁,两剑光芒,照亮了袂央和烽寂以及他们周围。
烽寂端详着袂央的伤口,话音还是有些冷冷的,“你中毒了!”
“什么……”袂央无力地问着,低眉看向自己的左肩,现下有云笙剑和紫离剑散发的光芒,袂央可以看到伤口已经有些发黑发紫了。
烽寂不说话,而是将手探了过去,许是无力,他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握住石刺的烽寂,神色有些迟疑。想来烽寂害怕袂央会痛,当下只是握着石刺,并没有将它拔出。
袂央身子不住地颤抖,眼神充满担忧和害怕。见袂央如此,烽寂淡淡道:“如若不处理你伤口,怕是你这只手都要废掉。不仅如此,这毒若是扩散到你的心脉,还会要了你的命。”
袂央听罢,脸色早已煞白,思忖了片刻,竟是闭上了双眼,咬紧唇瓣,道:“你拔吧,一时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我不想失去我的左手。”
烽寂一愣,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正欲拔出石刺,烽寂看着伤口上的血液变得发黑,手却有些迟疑。见烽寂迟迟没有动静,袂央不由得睁开眼来,问道:“怎么了?”
烽寂低眉不语,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手上依然没有任何动作,袂央却道:“放心吧,我都不怕痛,你又怕什么?神风使竟有迟疑的时候,真是难得。”言毕,袂央无力地轻笑了几声。
“是么?”烽寂冷冷一问,手却飞速地将石刺拔了出来。
“啊!”袂央吃痛不已,立马昏倒在了烽寂的怀中。烽寂见状,亦是一怔,不过还是扯下自己的一块衣角,竟是擦拭着袂央伤口边沿的黑血。
丝丝疼痛,宛如刀剑刮着自己的心脏一般,袂央痛得醒了过来,闻着烽寂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袂央大震,挣扎地抬起头来,想坐直自己的身体,不过现下的她就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瘫软地倒靠在烽寂的怀中了。
“忍着。”见袂央醒来,烽寂急忙地说道,这一句话不似之前的冷血无情,反而多了一些关切和担忧。
袂央听话地点了点头,靠在烽寂的肩上,而烽寂看着袂央的伤口有些发神,适才还在擦拭着袂央伤口的手忽然悬浮在了空中,仿佛他在思索着什么事。
半晌,烽寂屏住呼吸,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如此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终于不紧不慢道:“你伤口里有毒,得吸出来。”
袂央想也没想,只是嗯了一声。
烽寂身子一僵,怔然地看着袂央,道:“得吸出来。”他强调了一句。
“吸就吸吧。”袂央不痛不痒地说着,不过突然又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细细想了想,便是双颊火红,大叫道:“什么?要吸出来?用什么吸出来?”其实这个问题,袂央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烽寂又是愣住,他忽然觉得眼下的事情令他头痛,脸上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那你说,用什么吸?”
袂央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现在烽寂的眼前,眼下他二人还靠得这么近,自己还躺在他的怀中。袂央头脑乱作一团,再也不管什么了,当下便道:“要什么吸就用什么吸吧,我又怕什么?”
烽寂似乎被噎着了,沉默了良久,才缓缓道:“似乎你很愿意的样子。”
袂央听罢,更是羞愧不已,咬紧皓齿道:“烽寂,什么我很愿意的样子?你不是说我这伤口若不及时处理,我的手就会废掉吗?”
“是这样没错,你愿意,我可不愿意。”烽寂悠悠地说着,仿佛回到了当年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傲慢神色。
袂央着实不想就这么失去一只手,便豁出去了,有些愤愤道:“鸟人,烽寂,哦不,神风使,你就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呗。不过你我正魔不两立,我也不该这般求你,你也没有义务救我什么,倒不如你把我抛尸荒野,任由我自生自灭……”
话说到此处,烽寂轻轻扯开袂央肩上的衣衫,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和触目惊心的伤口,烽寂又是一怔。
袂央又惊又羞,来不及反应,便见烽寂将头埋在了袂央左肩之上,轻轻地吸出袂央左肩伤口上的毒液。
袂央身子大震,伤口似乎不痛了,而是传来无尽的酥麻之感,那种感觉冲击着全身的神经,麻麻痒痒,宛若千万只蚂蚁在后背上爬着,又好像清泉掠过,这种感觉,袂央有些抵触,又有些舍不得。
头脑空白一片,嗡嗡作响,袂央早已分不清黑白乾坤,只是身子有些微微颤抖,手不自觉地攥住了烽寂胸前的衣襟,死死也不愿意放手了。
烽寂吸出袂央伤口处的毒液,每吸一次,便悄然地将毒液吐在另一旁,直到袂央伤口恢复了鲜红的血肉,烽寂才止住,他又撕下了自己的衣角,白色衣角被烽寂轻手轻脚地包扎在袂央的伤口上。
“好了。”烽寂有些迟疑地吐出这两个字,此刻他的脸有些微微发烫,袂央伏在他的身上,特别是他的心跳,袂央感受得清清楚楚,想来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呢,不然眼下心怎么会这么快。
袂央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话,紧紧攥着烽寂胸前的衣襟,索性装睡。
第一百二十一章 渊灵
烽寂现下也觉得有些疲劳,坐着的身子也有些无力,好在紫离剑似乎与主人心灵相通,当下飘到烽寂身后,剑身插入地下,挺直的长剑立在烽寂身后,仿佛是在示意主人靠上来。
烽寂会意,便背靠着紫离剑,看着怀中的袂央双眼紧闭,烽寂什么话也没说,而是闭上双眼,静心调息起来。
听着烽寂的心跳,袂央的脸变得越来越红,一想到烽寂用嘴轻轻吸出了她左肩上的毒,袂央便是心惊肉跳,害羞不已。面对烽寂这般轻轻搂着自己,袂央心里很是感动,二人明明正魔不两立,见面就拔剑,然而现下落入深渊,彼此却成了互相可以暂时依靠的对象。
见烽寂默不作声,袂央一奇,便悄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烽寂坚毅的侧脸,然而另一半的脸被面具所掩,袂央突然好奇心大起,想着那面具底下的脸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呢。真想伸出手去,揭开他的面具啊。袂央瞪着双眼看着烽寂,视线一点都不敢移开。
好在烽寂此刻袂央睁开双眼,不然看见袂央如此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忽然之间,身后传来了丝丝凉气,寒冷刺骨,又引人心中发寒。袂央一震,心里莫名其妙升起一丝恐惧,那种紧张和惧怕感萦绕着袂央全身,见周遭一切安好,也无什么异样,但心中却是有些担忧和不安。
近在咫尺的烽寂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他睁开眼来,微微蹙眉,看着怀中的袂央脸上的惊慌,却也没说什么。
不到片刻,一阵阴森的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袂央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低声道:“到底怎么了?我觉得怪异得很,却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
烽寂沉默片刻,忽然坐直了身子,语气难得地变得有些急促,“渊灵,好像是渊灵来了。”
袂央一怔,不知道烽寂口中的“渊灵”为何物,当下便问道:“渊灵是什么?”
没等烽寂回应,便听见四周传来一种重重的呼吸之声,那种呼吸之声不似常人,而是一种断了脖子一般的呻吟。
袂央脸有些泛白,四下观望,在紫离剑和云笙剑光芒的照耀下,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只不过耳畔边回荡的奇怪呼吸之声越来越大。
不到片刻,袂央余光所及之处,竟是有一物向她和烽寂飘来,那东西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只见那物身形和人没有什么两异,只不过没有双脚,也没有头,手上拿着一只锋利的镰刀,就如灵魂收割者。
沉重的呼吸之声,断了脖子才会发出的呼吸之声,便是从这个东西身上发出来的。
“真是渊灵!”烽寂冷不防地说着,双目盯着远处被烽寂说为渊灵的东西。
袂央身子微微发抖,看着远处的渊灵,只见它身子透明,就像一张纸无力地随风漂浮,最可怖的是它没有影子,袂央寒毛竖起,心道:“这渊灵应该就是鬼吧!不然怎地没有影子。”
“咳咳咳。”
怪异的咳嗽声响了起来,那渊灵又向烽寂和袂央移动了几步,它没有头,没有脚,一切看起来怪异可怖得很。看见此状,袂央很是害怕,虽然之前经历过赶尸的日子,但在这荒无人烟、黑暗无比的深渊之处遇见渊灵这种东西,不尽的惧怕便是无限涌上了心头。
感受到袂央瑟瑟发抖的影子,烽寂眉头一蹙,当下单手结印,似乎想立即给那渊灵一个了断,不过结印到一半,灵力不足,在手中微微盛起的光芒忽而暗淡了下去。
“嘿嘿嘿。”
渊灵怪异地笑了笑,袂央更是一惊,连忙闭上双眼,脸色发白,低声道:“它不会是要吃了我们吧。”
烽寂不言,那渊灵又是嘿嘿大笑,声音宛如死人的哀鸿,刺透耳膜,不寒而栗。只听那渊灵哑着嗓子说道:“血,血,我要喝血,我闻到了血的味道了。”言毕,便向袂央和烽寂飞来。
袂央大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左肩上的伤口之前流出了不少血,想来是这些血才引得这渊灵出现,一旦这样想,袂央感到惭愧和自责。思忖了些许时间,袂央扬起头来,对着那无头无脚的渊灵说道:“你要喝血就来喝我的吧,不关他的事。”言及此处,袂央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了烽寂的身上。
话一说完,袂央便感觉到腰间一紧,烽寂低下头来,迟疑了片刻,便冷冷道:“我不会让这渊灵喝我的血,我也不会让这渊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