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袂央气结,眼下才发现云笙剑又飘忽在空中,不进不退,想来定是烽寂在帮忙操纵,否则二人早已落入崖底不可。
耳边传来强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极为平稳,袂央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紧紧贴在了烽寂的胸膛上,倏然,袂央就好像是被针扎了一般,脸红得像个柿子,连忙站直了身子,不停地清嗓子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害羞。
还好身后的烽寂不以为然,他倒是没看重这些凡尘缛节的别扭之事,淡淡道:“继续往前飞。”
袂央心儿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适才烽寂的胸膛带来的温暖之感,依旧在袂央脑海中挥之不去,为什么她竟会觉得,烽寂比自己身上的棉袍斗篷还暖和好几倍?
袂央糊里糊涂地哦了一声,继续驾驭云笙剑,往前飞去。此时的袂央,竟是觉得驾驭飞剑起来比适才要轻松许多,身后轻如羽毛的烽寂,发丝随风拂过袂央耳畔,令她再次脸红心跳,恍惚中,她又忘记了专心驾驭飞剑,只觉得剑身微微倾斜了半分,还好身后的烽寂立马操纵住,保持住了平衡。
“带你飞过前方的山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烽寂的声音,袂央一愣,转头一看,才发现她和烽寂早已远远地离开了紫亦崖,然而前方的便是群山万里,绵延不断。
这回,似乎是烽寂在操纵着云笙剑,蓝光一闪,飞剑宛若流云,两人踩在云笙剑上,在空中滑翔,越过群山,踏过云雾,袂央耳畔呼呼不止的寒风,竟不似那般的刺骨了。
无尽的夜色,无尽的风雪,无尽的剑光璀璨,不知黎明何时会到来,如若,黎明永远不会到来,那会不会是更好?
短短一瞬,云笙剑来回前方万里河山之后,又往紫亦崖飞去。
袂央怔怔地看着空中的景色,小声道:“终究还是要回去紫亦崖的。”也不知道是她的声音太小,还是风声太大,烽寂没有听见,或者听见了,他亦不知道如何回答。
飞回了紫亦崖边,烽寂飘然飞到了另一处的树枝上,如往常那般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两眼看着天边的夜色。
“你怎么了?”袂央好奇地问了一句。
烽寂沉默,袂央见他不说话,便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还踩在云笙剑上,“咦?”袂央咦了一声,不敢相信自己可以独立御剑,当下又惊又喜。
烽寂缓缓别过头来,夜色昏暗,加上他戴着左半边脸的面具,袂央实在看不清他此时的神色如何,只听他依旧不温不热地说道:“掌握了御剑之术,对自身元力的掌控自然会提升许多了。”
袂央咧嘴一笑,道:“谢谢你,鸟人……”
烽寂一愣,不知道他是因为那句谢谢,还是因为那“鸟人”二字。
半晌,他又转过头去,看向天边朦朦胧胧泛起的鱼肚白,天,果然还是快亮了。
袂央踩在云笙剑上,她操纵着飞剑在烽寂轻立的树前飞来飞去,完全忘乎所以,此时的她,完全被高兴包围,并没有觉察到清晨将至。
树上的烽寂,偶尔会对袂央投入目光,只不过,袂央这些都无法感受得到。黎明已经到来,清晨自然不会远了。
看着天边,烽寂没有任何表情,他依旧是那一副悠然的姿态,抱着双臂,很是悠闲。
是要走了吗?快要走了吗?是该走了吧?
天渐渐地亮了,微弱的光线,紫亦崖周遭一片雪白,烽寂白衣寂寂,似乎快要与这茫茫无际的白色融为一片。
“我走了。”
每一次烽寂离开,都不会说这三个字,然而今天,他却说了。
袂央身子也不由得微微一震,双肩有些发抖,她停止御剑,而是踩在云笙剑上,看着树上烽寂的背影,一时之间,莫名的惆怅浮上心头,她想伸出手去,拉住他的衣角。
是在挽留吗?为何会有这般想法?明明眼前之人与自己正魔不两立,明明眼前之人夺了自己的秘笈还久久不还。可为何,她却有些不舍?
是在这紫亦崖一人孤独得久了?还是因为他好几次来看自己?是看吗还是探望?还是其他原因?
不过,他始终教会了她御剑之术,之前敌对的念头,在袂央心中早已抹去得一干二净,眼下,面前的男子,对于她而言,就如一个新交的朋友。
能做朋友吗?能,或许,不能吧。
袂央轻声一叹,望着烽寂背影发呆,轻声道:“你还会来吗?”
烽寂亦是一愣,沉默了良久,才缓缓道:“或许不会了。”言毕,身形一闪,刹那之间,随风而散。
紫亦崖,又变得冷清起来,寒风不停吹过,吹冷的不是袂央的身,而是她那颗孤寂的心。
第七十一章 崖底一探
烽寂走后,袂央的内心,忽然觉得空荡荡的,一时之间,好空好空,她突然好想找一个东西来塞满自己。
袂央道不明、说不清这种感觉,明明之前对烽寂是多么的愤恨,不只是在阵营上互相对立,而且他还夺了她视为家传之宝的秘笈,明明她视他为愁人,可是为何眼下却对他的离去又有些隐隐的伤感?
从云笙剑上跳下来,袂央将发着淡淡蓝光的云笙剑握在手中,这柄剑,有烽寂留下的气息,虽然他踩在袂央的背后,轻得如羽毛一般,但终究有过他的痕迹。
袂央轻轻一叹,复制的情绪一直难以平复,她将云笙剑收好,背负在背上,回首望向天边的晨曦,眼看,太阳就要升起来了,烽寂离开得不久,但以他飞行的速度,现下,估计已经回到翼望之城了吧。
袂央突然很想知道烽寂现在在干什么,不过下一刻她立马甩着头,道:“不可这样想!袂央啊袂央,你一天不好好修炼,怎可如此胡思乱想?”
她心跳得很快,闭上双眼,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行至紫亦崖边,看着层层雾色,吹着凛冽的寒风,袂央的头脑终于感到有一丝轻松。
这时,袂央的脑海中忽然回想起箫青羽曾对她说的话。
“等你能御剑了,就到崖底找我,到那个时候,或许我会送你一样东西。”
这句话再次在耳畔边回荡,袂央再也按捺不住对崖底的好奇,当下便祭出云笙剑,飞快地踩了上去。
袂央的御剑术掌握得不是很熟练,但是要御剑到紫亦崖崖底去,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多加保持警惕,好好操纵灵力便可。
再加上烽寂走后带给袂央淡淡的惆怅还萦绕在心头,袂央也想找个地方解解闷。
晨光已至,微风阵阵,踩着云笙剑,袂央慢慢往紫亦崖崖底飞去。云雾浓浓,袂央感觉眼前模糊一片,但依然还是慢慢顺着崖底飞去。
“刚刚天亮,也不知道大叔他有没有起床?”袂央自言自语。
不知道御剑飞行了多久,袂央觉得有些累,但依然还是看不见崖底,回想那日箫青羽的话,他说让袂央能御剑了才可以到崖底,想来定是因为脚程太远,若是步行的话,定要花上不少时日。
好在现下可以御剑了,不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那崖底去呢。袂央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飞行的速度不快,虽然袂央渐渐有了乏意,但她依然继续坚持凝神飞行。
她很想到崖底一探,一来是想看看崖底到底是个什么光景,二来是想去看望一下箫青羽,这个与她只有一面之缘的前辈,袂央却感觉到很是亲切。或许,因为两人都住在这紫亦崖的缘故吧,纵然是一个人在崖顶,一个人在崖底。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袂央才安然地踩在了崖底的土地上。
崖底依旧云雾缭绕,风声阵阵,吹得袂央衣衫鼓动,她收好云笙剑,四下张望着这偌大的崖底。
走了十来步,袂央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一片竹林,白雪厚厚的积层在竹林上,袂央踩在被白雪铺满的路上,只听得咯吱咯吱的声响。许是崖底太过宽广,袂央每走一步,都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四处回荡,久久才能消停。
白雪中的竹林,一片萧条落寞,这里的景物,有些死气沉沉,冷冷清清,让人看了都心生悲凉之感。
袂央穿过竹林,踏上一座木桥,木桥之下,流水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厚重的寒冰,这里太冷了,本以为紫亦崖崖顶是最冷的,没想到这崖底比那崖底还要冷上十来倍。
袂央身子冻得瑟瑟发抖,她牙齿都在打架,想起自己会了御剑之术,袂央不禁在心中思忖,“会了御剑之术,是不是也就说明到了御宝之境?”袂央想不明白,若是到了御宝之境,元力定会替身体抵挡风寒才对,可眼下,她却依旧感到寒冷不已。
站在木桥上的袂央抬起头来,只见木桥通往一个竹屋,竹屋四周围着栅栏,四下里都结成了厚厚的冰,那竹屋好似一座冰屋。
既然有屋子,那么,自会有住在这屋子里的主人了。
袂央如此之想,当下立马往前行去,没走几步,只听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屋里渐渐走出一个白发男子,他模样俊俏,不过三十来岁,当袂央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时,恍惚间,袂央发现他有些欣喜。
“大叔!”
看到箫青羽,袂央大声地唤道,紧接着便跑向了竹屋。
“小央,你终于来了。”箫青羽面带微笑,伸手轻轻抚了抚袂央的头。
感受到箫青羽慈祥的眉目,袂央心中微微一暖,笑道:“大叔,我终于学会御剑之术了,我记得那日大叔不让我下崖,非要我学会御剑之术才可下来。”
箫青羽低眉淡淡一笑,“我是这番说过,那么今日你可知道那日我说这话的用意了么?”
袂央连连点头,道:“是了,我知道大叔用意,崖顶通向崖底的路蜿蜒不已,而且小路居多,若是步行,我不认路的话定会迷失方向。学会御剑,只要一直往崖底飞就可,迷路什么的也不会怕了。”
箫青羽嗯了一声,语气很是温和,道:“明白就好,进来吧,外面着实寒冷,我怕你经不住冻。”
袂央冻得小脸发红,箫青羽早已看在眼里,等袂央进屋之后,箫青羽便随手点起了一盆木炭,让袂央围在旁边烤火。
“大叔,你看我现在是什么境界了?”袂央急迫地想知道自己是否步入御宝初期。
箫青羽微微敛神,他盯着袂央看了许久之后,道:“你现下刚刚突破通灵之境,正步入御宝初期呢。”
“真的?”袂央喜极,声音不由自主地变高了起来。
箫青羽颔首,笑得很是和蔼,他总是给袂央一种温暖又亲切的感觉。
“可是……”袂央蹙着双眉,不停地回忆着之前姬夜离和张道青说过的话,不是说御宝初期就可抵御风寒,为什么眼下却还是如普通人一样那么地害怕寒冷?
箫青羽见袂央在考虑事情,便温和地问道:“小央有什么想不通透的吗?可否说来给大叔听听?”
袂央颔首,抬起头来,茫然地对箫青羽道:“大叔,是不是到了御宝初期就可靠元力抵挡寒冷,然后就可以不用穿这么厚实的衣服了?”
话音一落,箫青羽这才注意到袂央一身厚重的行装,“你很怕冷?”箫青羽微微蹙眉,问了一声。
袂央点头,道:“师父说修真之人要靠元力驱寒,至少是御宝初期才可,眼下已步入御宝初期,可为何感觉到更冷了?”
箫青羽沉吟片刻,眼神有些令袂央琢磨不定。袂央看着笨重的斗篷,当下便取了下来,道:“要是冬天穿得少一些,行动起来定会方便许多啊。”
“按常理说,你现下的修为应该不会感到冷才对,为何……”箫青羽顿了顿,思忖半晌后又道:“难道你体质特殊?可是我却看不出你为何体质,难道我真的老了?眼睛花了么……”
袂央听得不是很明白,当下将斗篷放在一旁的桌上,也是在这一刻,她挂在脖子上的玉佩便滑落出来,玉佩被箫青羽看见,他身形重重一震,立马拉着袂央胳膊,问道:“这玉佩哪来的?”
第七十二章 玉佩哪来的
“小央,快告诉大叔,你这玉佩是从哪儿来的?”箫青羽不似往常那般语气温和,此刻变得急促不已。
袂央一愣,连忙道:“大叔,你别着急,我慢慢说给你听,好吗?”
箫青羽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抓住了袂央的胳膊,当下立马放手,道:“小央,对不起了,大叔适才看见这玉佩,情绪有些失控。”
袂央摇头,嘴角上扬,道:“没事的,大叔,不用和我道歉。”她眼神微微流转,扬起眉毛,好奇地问道:“大叔,你认得这玉佩吗?”
箫青羽微微一怔,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他沉默不说话,袂央等不到答复,倒也不是很急,只是自顾自地在一旁烤火取暖。
许久之后,箫青羽轻声一叹,话音变得有些悲凉,“这玉佩,我何止认得,它分明是……”说到这儿,箫青羽忽然又止住了,而后道:“小央认识这玉佩的主人?”
袂央颔首,双手捧着挂在脖颈的玉佩,她端详了一番,看着玉佩上雕刻的那个“烟”字,道:“这玉佩是婆婆送给我的,她要我好好带在身边,若是想她了,就拿这玉佩出来看看。”袂央这下看着这翡翠玉佩,对养育自己多年的白发婆婆很是思念。
“婆婆?”箫青羽眉头一蹙,有些疑惑,“你唤她作婆婆,她很老了吗?”
袂央嗯了一声,眼睛有些湿润,“婆婆很老了,我从出生开始,都是她拉扯我长大,她头发花白,已经很老了,但我也不知道她多大岁数。”
箫青羽身形重重一震,“老了?老了吗?”
袂央听不明白,又听箫青羽忽然苦笑了一声,“几十年了,我都老了,她怎会不老呢?唉……”
“眼下,也不知道婆婆怎么样了,天这么冷,她又一个人……我……我好想回去,好想回桃源村看婆婆。”袂央鼻子微微一酸。
箫青羽又是一愣,转过头来,看着袂央,道:“你说什么?她住在桃源村?”
见一直神色淡然的箫青羽此时此刻变得情绪有些激动,袂央好奇道:“大叔,你不会真认得我婆婆吧?”
箫青羽有些木然地点了点头,“认得……认得,自然认得。”
袂央又是一奇,托着下巴,慢慢说道:“我婆婆这么老了,大叔还这么年轻,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呢?我从小到大,可没有听婆婆提起过她有一个云玑派的朋友。”
这话说得又令箫青羽身子一震,他话音凄然,苦笑道:“也是,或许,我和你婆婆连朋友都不是了。”话语间,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袂央脖子的玉佩上。
“大叔……你怎么了?”见箫青羽神色黯然,袂央不由得伸出手去摇了摇箫青羽的胳膊。
箫青羽一愣,回过神来,当下也是伸手轻轻拍了拍袂央的后背,道:“大叔没事。”他又看了看袂央脖子上的玉佩,自言自语道:“之前我一直查不出你是何体质,原来是因为戴了它。”
“大叔,这玉佩有什么功能不成?”袂央听得疑惑,当下忍不住好奇一问。
箫青羽轻轻一叹,“这玉佩名叫卷月,但凡人戴上它,那么那人本身的体质是不受旁人察觉的。”说到此处,箫青羽正色道:“小央,你可将卷月玉佩取下来,让大叔看看你什么体质,不然我实在不知道你此番修为,还是无法抵抗寒冷。”
袂央很是听话,重重点头之后便取下了卷月玉佩,递给了箫青羽,箫青羽看着手心上的卷月,他整个身子都有些发抖,卷月上的刻字映入箫青羽有些湿润的眼眸,他又是苦笑一声,“烟……”
不过箫青羽立马收拾好自己的复杂情绪,而后便凝视了袂央片刻,他缓缓闭上双眼,皱着眉头道:“小央体质竟是有些偏阴,虽不是纯阴之体,但也和纯阴之体差不了多少,难怪你会如此怕冷。”
语毕,箫青羽又看向手中的卷月,声音有些颤抖,“烟……梦烟……璃梦烟,这些年你竟是一直住在桃源村,呵呵,哈哈,我还真以为你死了,真以为你死了……”
见箫青羽情绪又开始波动,袂央拉着箫青羽的衣襟,道:“大叔,大叔,你别这样好不好,还有,璃梦烟又是谁?”
箫青羽忽然变得一脸茫然,看着袂央,道:“你婆婆没说过她叫什么名字吗?”
袂央摇头,道:“我婆婆从来不告诉我她以前的事情,甚至连她叫什么,她都不会告诉我的。我婆婆虽然看着很严肃,但是人还是很好的。”
箫青羽许久之后才慢慢点头,道:“是么?”
“嗯!”袂央态度变得很是认真,大声道:“大叔,等我被罚思过的时间结束,我们哪天下山到桃源村,你和我去见我的婆婆,好不好?”
箫青羽此时变得有些木讷,袂央见他不答话,又道:“大叔不是说和婆婆是朋友嘛,老朋友叙叙旧什么的也是应该啊。”
“老朋友?叙旧……呵呵,也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了。”说罢,箫青羽又是一叹。
“有,怎么没有,我离开了紫亦崖后,就去请求师父准我几天假,我想师父他老人家通情达理,定会答应我的请求,到时候大叔和我一起回去吧。”袂央把话说完,咧开嘴来笑了笑,她此刻的笑容很是灿烂。
箫青羽却是摇头,他将卷月玉佩亲自帮袂央戴上,道:“小央,若有那个机会,大叔定会陪你去看你婆婆。”
袂央一喜,正要说什么,却被箫青羽打断,“先不说这个了,眼下,我有一件事情要嘱咐你。”
“啊?”袂央神色立马怔住,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当下点了点头,静候箫青羽的话语。
箫青羽敛了敛眉,语气微微变得有些严肃,“小央,你虽不是纯阴之体,但体质偏阴,且不说你生性怕寒,我担心的是日后你下山执行任务碰到一些心有歪念的修仙之人。”
袂央还不明白箫青羽说什么,但很是有耐心地等着接下来的话。
“小央,在修真中有一种修炼方式名为双修,这个……你可知道?”
袂央自然不知道双修是什么了,她连忙道:“不知道,大叔,双修是什么?”
箫青羽停顿了一番,又道:“双修,指的便是男女共同修炼,通过房。中之术,互相提升各自的修为。”
“啊!”袂央脸一红,低下头去,小声道:“竟然有这种修炼方式……”
箫青羽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道:“自古以来,众多修真者都知道,纯阴之体和纯阳之体是最好的双修对象,虽然你不是纯阴之体,但之前我已说过,体质偏阴,若被一些妄图快速提升修为的修真者发现,你今后的路是极为困难的。到处都被人虎视眈眈,有人觊觎你的偏阴之体,自然是危险重重。”
袂央听得又惊又怕,当下慌道:“大叔,那么我该怎么办才好?”
箫青羽见袂央如此紧张,当下却是嘴角微微扬起,他看着卷月玉佩,柔声道:“想来你婆婆早已熟知你体质,她才会赠你卷月。小央,别怕,有卷月掩盖你的偏阴之体,一般人是无法察觉你的体质,适才我不也是没有发现你是偏阴之体吗?”
袂央稍微缓了一口气,道:“那么,除了卷月,还有其他什么方法吗?”
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