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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致宁和上官彦同时抽搐了一下嘴角,没能接上这句话。
两人同时在心里腹诽着:不用很优秀,意思就是这人没长三头六臂 ;不用很年轻,意思就是这人的年纪有点大,至少比白致宁的年纪大一些;不用很温柔,意思就是这人脾气也许不太好,可能有点暴躁。
终上所述,白致宁和上官彦同时一惊,心里掠过一个最合适也是最不可能的人选。
如果是那个人,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沈皓一直不肯将对方的名字说出来了。
如果是那个人,上官彦自觉地认输,根本不用比。
如果是那个人,自己岂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他?那自己是不是也吃过他的亏了?
上官彦将这些年来的倒霉事都往那个人身上套,发现还真有可能,一些以前解释不了的事件也突然能想通了。
白致宁的想法更直接些,他将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回忆了一遍,越想越心惊,越想越是那么回事儿。
“咳咳,既然沈皓不想说,那我们也不勉强了,说不定将来他自个会跳出来。”白致宁深怕自己知道太多被当成危险人物给灭了。
“是啊,我们也太八卦了,呵呵……”上官彦摸着鼻子讪笑两声。
沈皓不会去管别人是否能猜到他的另一半是谁,不知道的他也不会主动告知,知道的他也不会杀人灭口,反正顺其自然。
白致宁和上官彦喝了半天的咖啡和柠檬水,期间上了好几趟卫生间,看得酒店的服务员都以为他们肾虚了。
这顿饭从中午吃到了晚上,知道沈皓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三人的谈话才被迫终止。
“我在外面……还没吃完……是午饭,晚饭你自己先吃……你来接我了?……好吧,先挂了。”
白致宁翻过手腕看了眼时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状似不经意地说:“没想到我们一餐饭吃到现在,晚饭我约了朋友,也该过去了。”
上官彦斜了他一眼,也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刚才秘书来电话,今晚有应酬,我打算将几家不盈利的下属公司转让出去,也能减少些负担。”
“那一起走吧。”沈皓不容拒绝地站起身。
白致宁和上官彦同时将想拒绝的话吞进肚子里,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那个拐进来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没有肩章的军装,脚踩军靴,气势昂扬地走了进来,服务员们显然对他很熟悉,恭敬地弯腰问好,然后将他带了过来。
番外 上官彦VS白致宁(七)
白致宁和上官彦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一来就夺走了沈皓的全部注意力,以往,他们会以为这是沈大少爷从小缺爱的表现,可是现在,他们明白,这是沈大少爷心里有爱的表现。 “沈叔……”上官彦有些拘谨地问好,两家如今的关系绝对算不上好,还能叫声叔还是上官彦脸皮厚的结果。
沈军钺没想为难他,上官彦从一早就避开了两家的斗争,算不上阶级敌人。 “听说你们俩在国外同居了?”沈军钺嘴角一勾,露出个极其爽朗的笑容,“恭喜!” 白致宁:“……” 上官彦:“……”
要不是沈军钺气场太强大,两人恨不得送他四个字:为老不尊!虽然沈军钺看起来一点儿不老。 “白律师去参加交流会,正巧与我同个地方,于是借住在我家。”上官彦如此解释道。 白致宁难得的没揭穿他,反而点点头附和,“我也是看上官三少孤身一人,心情也不太好,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照顾了他几天。”
沈军钺意味深长地笑笑,有些遗憾白致宁没把人照顾到床上去,不过,也快了,不把这两个人的终生大事解决了,他就膈应的很。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哪天又突然回头追求沈皓。其实沈首长是想多了,在不知道沈皓的另一半是谁的情况下,白致宁和上官彦还可能有点念想,可是现在,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和沈首长抢人啊。那不是直愣愣的往枪口上撞么?活腻味了。两人急匆匆的告辞,齐齐走出餐馆,等走远了才暗暗松了口气。 “你晚上有约?” “你晚上有应酬?”
白致宁和上官彦同时问出口,然后同时默契一笑,有些事情则心照不宣地烂在了肚子里。 “西街有一家清吧,还不错,一起去喝一杯?”上官彦提议,白致宁赞同,于是两人上了同一辆车。 还留在餐馆里的沈家父子目送着那辆车绝尘而去,同时做了个挑眉的动作。 “他们刚才在说谎!”沈皓指出。
“因为心里有鬼。”沈军钺给出了个合理的解释,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计划。 “他们好像更怕你了。”沈皓觉得,刚才那两人的表现完全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那是因为老爸威名赫赫。”沈军钺把人往怀里一搂,“走吧,别是还想留在这儿吃晚饭吧?咱们可别把你韩叔吃穷了。” “不怕,他有人养。”
“哈哈……” 当天晚上,对沈皓说有约的两个人相聚在酒吧,上官彦所谓的清吧实际上是一家Gay吧,只是这里环境清幽,并不如一般的Gay吧那么淫乱。 “这地方不错吧?”上官彦往吧台上一坐,朝调酒师打了个响指,要了两杯蓝色玛格丽特。白致宁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客人,期间收到了不少暧昧的勾搭,他冷着脸,对这些勾搭视而不见,“这里的格调可不像是你会来的地方。” “我确实很少来,来这里的一般都是上班族,他们不认识我,即使认识也会假装不认识,这让我很自在。”上官彦察觉到有人对白致宁暗送秋波,嘴角的笑容顿时有些挂不住。
白致宁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我以为你已经强大到不畏惧任何言语打击了。” “我又没找虐的爱好,平白无故地送上门给人打击。”上官彦很早就知道圈子里那些人是什么德行,捧高踩低,可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就没那么容易接受了。
酒吧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客人们在享受宁静的同时也不忘寻找猎物,不过比起其他酒吧豪放的搭讪方式,这里就显得含蓄多了。某个穿着西装的青年第N次路过白致宁和上官彦的身边,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往白致宁身上瞄,可惜就是没胆子上前。
一方面可能是他性格原因,另一方面绝对是因为白致宁身边坐着个上官彦,上官三少那与这格格不入的气质让很多人心生忌惮。这也是为什么上官彦在这儿的人气没有白致宁高的原因。 就在青年准备再一次假装路过白致宁身边的时候,被上官彦一把抓住了手腕,同时调笑说:“我说哥们,你再走下去我就该收费了,难不成你看上我了?”那青年憋红了一张脸,连连摆手:“误会!误会……”同时用眼角观察着白致宁的反应。 上官彦脸色发沉,“误会什么?难道你故意在我身边走来走去不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的?” “不是……”那青年甩开被抓疼的手,鼓起勇气面对白致宁,“我是想吸引这位先生的注意。”
“哦……”上官彦拖长尾音,蓦地出手勾住白致宁的后脑勺,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挑衅地看着那青年:“现在呢?你还要吸引他的注意吗?” “不……抱歉,我不知道你们是一对。”那青年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灰溜溜的撤了。
他观察了白致宁很久,一开始确实以为他和身边的男人是一对,可是一个小时下来,两人连手都没牵过,可见不是情侣关系,这才敢走过来。 白致宁身体僵了片刻才缓过劲来,等闲人走开了,他才直勾勾地盯着上官彦,“我们是一对?我怎么不知道?” 上官彦眨着眼睛笑着反问:“谁说的?有这么回事吗?”
实际上,上官彦亲完人就后悔了,这样的玩笑实在不适合和一个Gay开,让白致宁误会可就不好了。 “咳咳……我就是嫌他烦了,走里走去的晃的我眼晕。”上官彦给出了个合理解释。 “可是我却觉得他很可爱。”白致宁用冷冰冰的一张脸说出这么一句感性的话。让上官彦哭笑不得。
上官彦斜眼看他,“你对他有意思还不简单,过去朝他勾勾手,暗示一句就足够了。”想起白致宁曾经长期包下的那间客房,上官彦眼神有些暗沉。 “你该不是怪我破坏了你的好事吧?”上官彦甩了他一个“你敢说是试试”的眼神。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白致宁用清冷的语调说着富含暗示的话语,他让调酒师换了一杯浓烈一点的酒,一饮而尽,那双冷寂的眸子染上几分异色。酒吧里的客人突然一下了多了起来,甚至有些拥挤,上官彦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撑在吧台上,看着一波一波的男人围着白致宁打转。“这位先生看起来心情不太好,需要帮忙吗?”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端着两杯酒插进上官彦和白致宁的中间。
“让开!” 那男人笑脸一僵,然后假装没听到,继续说:“我猜你现在一定很烦躁,人在烦躁的时候体内容易产生荷尔蒙,这也是为什么脾气暴躁的男人性…欲都特别强的原因。”上官彦终于拿正眼瞅他,“你确定你没走错地方?”“……”阴柔男子脑袋上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这里是Gay吧,美女请让道!” 阴柔男子强忍着把酒泼在那张脸上的冲动,想起那人的吩咐,不退反进,搭上上官彦的肩膀说:“你喝醉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一只手从背后将他拖开,阴柔男子眉毛一挑,淡淡地笑着,“这位先生,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是不对的。” 要不是刚才这人身边围着的人太多,阴柔男子本来也是以他为目标的,毕竟他搭讪的这位看着就不像会喜欢他这个类型的。 白致宁没搭理他,走到上官彦跟前说:“走吧?” 上官彦摆弄着车钥匙上的挂件,“你不是要找人过夜吗?” “那也得遇到中意的。”
上官彦冷哼一声,“这么多帅哥都没能入白律师的眼,你眼光会不会太高了?” 白致宁耸肩,“没办法,,我胃口向来很刁。” 上官彦借着他的手站直身体,不经大脑就冒出一句:“那不知道我合不合白律师的胃口?” 白致宁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对准上官彦:“麻烦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上官彦被气笑了,“律师就是律师,这种时候都不忘了先留下证据,怎么?怕我明天醒来不认账?那是不是咱们上个床你也得先写张志愿书?” “看来你没醉!”白致宁收回手机,一手插过上官彦的腋下,半抱半扶地把人拖出酒吧。
番外 上官彦VS白致宁(八) vip (3132字)
夜幕深沉,路上的行人和车流已经明显减少了,上官彦推开白致宁的搀扶,靠在酒吧门外的一棵树干上,问:“去哪?”
白致宁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眉心,想也不想地回答:“开房!”
“嗤!……还真把我当那些一夜情的对象了?”
“你没有过?”
“笑话!”
“那不就得了!”
上官彦瞪着他不说话,今晚他还真是喝多了,换成平时,他绝对不会和一个男人讨论有没有过一夜情的经历。
两个标准的帅哥站在Gay门口,来往的行人和酒吧进出的客人都多看了他们几眼,甚至有些胆子大的过来搭讪:“嗨,你朋友好像喝醉了,要帮忙吗?”
那人指着上官彦双眼发光,就等白致宁点头好把一脸醉态的上官彦带去开房。
白致宁用袖子擦了擦镜片上的灰尘,抬起头语气淡淡地问:“你想怎么帮?”
那人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白致宁,嘴角弯弯,带着淫笑,“要不……一起?”这么优质的两个帅哥放弃任何一个都觉得可惜。
“砰!”白致宁一拳头揍在那张淫荡的笑脸上,然后拉着上官彦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还站着等人勾搭吗?走!”
“草!给老子站住,打完人就想跑?”那男人撩起袖子,冲了上来。
上官彦回头补了那男人一脚,吐了一口酒气,“妈的,现在什么人都敢在我面前自称老子,什么东西?”
白致宁心里猛的一跳,握着他的手腕把人用力一拉,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放柔声音说:“好了,知道三少心里不舒坦,别理这种不入眼的东西。”
等两人上了车,白致宁直接抢过驾驶座的位置,从上官彦兜里摸出车钥匙就开车上路。
上官彦摇下车窗,吹着凉风,被酒精烧坏的脑子终于有了一丝清明,张嘴就说:“你醉驾!”
白致宁没理他,反而呵斥道:“把安全带系上!”
上官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提醒:“爷现在可不是官二代了,你小心着点开车,出了事可没人给你擦屁股。”
白致宁见他半天都没能把安全带弄好,在等红灯的时候靠过去帮他系好,“放心,我要是死了也会拉你做垫背。”
路边的灯光打在上官彦白里透红的脸上,白致宁有片刻的失神,他知道今晚上官彦心里不好,也许是因为下午和沈皓的见面,也许是因为知道沈皓的另一半是谁,也许是因为家世更迭。
自从上官家出事后,白致宁以为上官彦会撑不住,至少会因为身份的落差而抑郁几天,可实际上上官彦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强,没有一滴眼泪,没有一句抱怨的话,默默地把上官家的产业收拢。
“叭叭……”绿灯亮起,后面长长的车队一个劲儿地按喇叭,甚至有人从窗户伸出脑袋冲前面吼道:“咋回事儿啊?怎么开车的?还走不走了?……”
白致宁惊醒过来,回到座位坐好,双手有些僵硬地握上方向盘。
上官彦没说要去哪里,白致宁也没问,车子绕过半个北京城后才在一个高档小区停了下来。
熄了火,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上官彦靠在车座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着没有。
白致宁从车里摸出半包香烟,抽出一支点上,他几乎不抽烟,这半包还是之前一个朋友落下的,可是现在,他觉得他需要来点尼古丁。
“给我一支。”上官彦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说。
昏暗的车内,烟头上的光点一闪一闪,浓郁的烟味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散开来,让上官彦也有了抽烟的欲…望。
白致宁又抽出一支烟借着自己的烟给他点上,然后塞进上官彦的嘴里,指腹不小心擦过上官彦的嘴唇,让他又是一阵激荡。
他一定是禁…欲太久了,白致宁想。
两个人沉默地抽着烟,没有交谈的欲…望,待一支烟燃的只剩下烟蒂,上官彦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伸展着长时间坐着的手脚,左右观察着这个小区。
深夜里,小区的停车场安静的很,偶尔有夜猫顶着两只发亮的眼睛晃悠悠地跑过。
“这是哪里?”
“我家。”
“……”上官彦靠在车门上,仰头朝上一层一层地数着,“十八楼?”
“看来你没少在我身上下功夫。”白致宁自嘲道。
他知道上官彦有查过他,否则也不可能知道他在那家酒店长期包了一间房,所以也不奇怪他知道自己住在第几层。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要查你又不是什么难事。”
“那是啊,三少只要嘴巴一张一闭,自然多的是人供你差遣。”
白致宁锁好车走到他身边,和他面对面的站着。
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视线持平,深夜的停车场只有微亮的光,可上官彦还是清晰的看出了白致宁眼里的复杂。
也许不是看清的,而是感觉。
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在黑暗中慢慢发酵,不知道谁先伸出了手,两人自然而然地呈环抱姿势,四片嘴唇迫不及待地贴合在一起。
上官彦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除了喜欢过沈皓就没对哪个男人感兴趣过,他以为他会很排斥和其他男人的接吻,没想到这味道还不赖。
两人的嘴里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不浓烈,却比刚才抽烟的感觉好了千百倍。
一束强灯光从两人头顶上晃过,正沉醉在热吻中的两人同时一惊,白致宁动作迅速地抱着上官彦蹲了下来,躲在车后。
这个动作一气呵成,等那束强灯光越来越偏,两人才喘着气分开相拥的身体。
“那个……我忘了小区里这个时间都有巡逻。”白致宁有些不自在地说。
“哦。”
白致宁见他难得好脾气的没顶嘴,很想伸手摸他的脑袋,不过他知道这样的动作绝对能让上官彦发飙,于是干咳一声,把人拉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电梯,恰巧遇上了那个手持强光手电筒的保安。
“白律师这么晚才回来啊?”那保安将疑惑地目光投向白致宁的身后。
白致宁不自觉地挡住他的目光,“嗯,辛苦了。”
那保安憨厚地笑笑,“最近小区里不大太平,白律师晚上回来小心点儿。”
“出什么什么事了?”
“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有住户举报说晚上有野猫闯进他们家,还发春似的乱叫。”
白致宁不在意地笑笑,“我家在十八楼,想来野猫是爬不上去的。”
“那倒也是。”
白致宁按下电梯按钮,等门开了带着上官彦走了进去,直到电梯门关上,上官彦才将目光从那个保安身上收回来。
“他对你有意思吧?”
“谁?”白致宁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他看着他的眼神要多火热有多火热。”
“那是因为去年我帮他打赢了一场官司,而且收费极低。”
上官彦斜了他一眼,“那他想以身相许不也很正常?”
白致宁突然将人压在电梯的墙壁上,一口咬上他的唇,“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误以为你在吃醋。”
上官彦反咬了他一口,“嘁,我会跟一个保安吃醋?”
十八楼只有两家住户,除了白致宁还有一个二线明星住在他对面,白致宁一边开门一边给上官彦说那个明星的私生活有多乱,搞得他想投诉。
上官彦对小明星的私生活不感兴趣,一进门连鞋子也不脱就往里走,打量着白致宁这间两百多坪却的公寓。
这间公寓以黑色为主色调,两百多坪自成一间看起来格外空旷宽敞,上官彦盯着房间里那唯一的一张大床问:“我睡哪儿?”
白致宁正在脱外套的手顿了顿,带着笑意说:“你想睡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