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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富贵闲人_-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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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乔黄氏便起身引着乔忠往外走,而乔珍也坐不住想跟着出去看看。

    “让开,我们要去灶房吃饭!”乔黄氏大声地对堵在门口的坐在春凳上的那几个黄家雇工喊。那几个汉子闻言只得起来将凳子挪开一根,放三人出去。黄仲达不放心得命一个男子跟过去看看。

    乔珍跟在乔黄氏和乔忠身后进了灶房,见乔黄氏揭开一口铁锅,从里头舀出两碗野菜糊糊来,给了乔忠一碗,自己喝另一碗。母子两个就站在在砖砌的灶台边喝了两碗野菜粥,就算是吃过晌午饭了。乔珍看那铁锅里还有些野菜糊糊便问乔黄氏,“娘,锅里还有,你们怎么不吃了?”

    乔黄氏道:“那是留着晚上吃的……”

    乔珍心中又是心酸又是想笑,便直接说:“娘,你和弟弟都吃了吧,等一会儿爹回来晚上有好饭吃,不用吃这个。”

    “哦,我怎么没想到,还真是这样。”乔黄氏听了乔珍的话,不由得扑哧一声笑出声,转眼看向乔珍,“我怎么觉得我的珍儿越来越聪明了呢,说出来的话都是娘一时之间想不到的。”

    乔珍呵呵一笑,心想,我这都是活了几世的人了,如果连这些最简单的都想不到,那跟个傻瓜有什么区别。

    于是紧接着乔黄氏立刻招呼乔忠再来喝一碗野菜糊糊,自己也又盛满了一碗喝下去。看着乔黄氏挺着肚子在灶台边喝野菜糊糊,乔珍不由得想,眼前这个娘怀着六七个月的身孕,吃得都是这些怎么行?等坑爹的爹回来一定要让他买些荤腥给娘好好补一补,不然她真担心这一胎会把娘的身子拖垮了。

    吃完饭,乔忠拉着乔珍的手去跟一只叫小黑的小狗玩,而乔黄氏洗刷了碗和锅,就去井边打水出来洗衣裳。乔珍自然是对跟一只狗玩毫无兴趣,毕竟她的身子中装的可是一个活了两世的成年人的芯子。她现今感兴趣的是快速了解周围的人和周围的环境,然后做些有意思的事,比如说怎么样让这个家快速脱贫,然后离开这里,去更大的地方,过上更好的日子。

    趁着乔黄氏洗衣裳,乔忠和那只小黑狗玩,乔珍在院子中四处转了转。这户人家是大武朝乡村中典型的庄户人家房舍的样子。院子北边一溜三间青砖瓦房。东边是灶房和柴房,都是单间砖瓦房建筑,可见刚修这房子时,这户人家的家境十分的好,而且十分讲究。要知道大武朝乡村中的农户连正房都很少用青砖修建,更别说不显眼的灶房和柴房了。西边的牲口棚子所用的木头一根根都是碗口大的榉木,搭建得很牢靠,并且挺宽敞。可以想象以前这里头该养着多少牛马。不过此时的牲口棚里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乔珍正在估摸着这里头可以养多少牛马时,却恍眼瞥见一个村妇在院子门口晃了下,探头进来张望了一下,于是乔珍转眼去看她。那妇人看见乔珍在离院子门口最近的牲口棚边,便点手招呼她。

    “我?”乔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妇人睃了堂屋门口黄仲达那几个人,望着乔珍肯定得点了点头,脸上很有些焦急之色,继续点手无声得招呼她。乔珍看那那手势,仿佛是叫她过去。

正文 救命疗伤

    虽然心中有些不明所以,但乔珍还是慢慢走了过去。刚走到院门边儿,那妇人就一把将她拉过去着急得说:“珍妮儿,你大牛叔被蛇咬了,麻烦你快去叫你爹上我家看看去!”

    乔珍还没来得及说话,从这村妇身后又窜出一个虎头虎脑大约十岁左右的少年,眼中包着泪一下拉住她的左手喊起来,“珍妹妹,快,快叫你爹去救救我爹爹……”

    这两人乔珍毫无印象,但从眼前这妇人和少年和她说话的语气看,应该是和乔珍很熟。但那妇人说她家有人被蛇咬伤,要自己爹爹乔二奎去看看是什么意思,乔珍就不明白了。

    “那个……我爹爹进城里去了,还没回来……”乔珍实话实说。

    那妇人一听“啊”了一声,随即哭起来,“这可怎么办好?难道我那当家的就要……”后头的话妇人说不出来,那太不吉利。但眼看着死亡的阴影已经向自己丈夫头上笼罩过来,她不禁开始六神无主的哀声哭泣。那虎头虎脑的少年一听娘亲说这话,更是哇一声哭出声来。

    乔珍给这两人哭得有些发懵,短暂的愣神之后忽然说:“你们别哭,我去把我娘叫来,看她有什么法子没有?”

    就在乔珍这么说话的时候,在院子东边灶房前的井台边洗衣裳的乔黄氏已经听见了院子门口的哭声,放下没洗完的衣服向院子门口走来。所以乔珍话音刚落,乔黄氏已经走到了她身边儿,也看见了在院子门口哭泣的妇人和少年。

    “田家嫂子,你这是怎么了?”乔黄氏上前一步有些担心的看向门口哀声哭泣的妇人问。

    原来这来乔珍家门口请乔二奎去她家里治蛇伤的妇人是隔壁田大牛的老婆田王氏,那虎头虎脑的少年是田王氏的儿子名叫田小虎,和以前的乔珍常在一起玩儿,两家关系很好。乔家这几年家里陷入困境,有许多时候都是田家在接济他们。

    “我爹爹今天去上乔村帮人做了家具回来……在村前的小路上被蛇咬了,撑着回到家里就倒下了……”田小虎抽泣着抢先将事情说了出来。

    乔黄氏闻言吃了一惊,忙问田王氏:“田家嫂子,大哥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田王氏哭着答:“脚踝上被咬了一口,现如今整个小腿都肿了,人也昏昏沉沉的,不好得很。这可怎么办好?黄山村里只有二奎兄弟会瞧被蛇咬伤的病,也只有他能治。如今他又不在家,我那当家的岂不是要……要……”说到后面,哭得越发厉害了。

    “别哭,别哭,田家嫂子,我有办法。”忽地乔黄氏抛出了一句话。

    田王氏一听果然止住了哭,一把抓住她的手问:“乔家妹子,你刚才说你能救我家当家的?”

    “……我也不能说完全有把握,不过我和二奎在一起这么多年,也瞧见过很多次他替人治这蛇伤。他现今不在家,大哥的伤情又紧急,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替大哥治伤,总好过在那里硬撑。”乔黄氏沉吟了一下道。

    “那快,妹子,既然你也能行,就快随我去家里替你大哥治一治!”田王氏激动起来,上前一步抓住乔黄氏的手就往家里拖。

    乔黄氏顿住脚,抬起手在田王氏手上轻轻一拍安慰道:“嫂子别忙,你听我说,你这会儿先回家找把小刀,点上一盏灯,再准备些烧酒,我回屋去拿些治蛇伤的药就来。虎子就在这里陪着我家珍儿和忠儿玩,等我回来再回去。”

    田王氏一听忙说好,转身交待了田小虎两句,就急急忙忙的回家了。乔黄氏则回堂屋里去拿那治疗蛇伤的药。这种药是乔家祖传的,当年乔二奎当了黄家的上门女婿带到这里来,临近几个村庄的人都知道他能治蛇伤,因此有人被蛇咬伤都跑到这里来请他去治,顺便给些土产等地里的东西做酬谢。只不过被蛇咬伤毕竟不如伤风发热等常见,一年也碰不上几个人,因此乔二奎不能把这本事当饭吃,该下地种田还得下地种田,该干嘛还得干嘛。

    从堂屋里拿了治疗蛇伤的药出来,跟黄仲达说了要到隔壁替田大牛治蛇伤,黄仲达刚才也看见了田王氏在院子门口哭,也隐约听见了几句被蛇咬伤的话,便挥手让她去。隔壁田家虽然是黄山村的外来户,但上一辈儿的老田却生了四个儿子,如今这四个儿子都在黄山村盖了房,成了亲,在只得百来户人家的黄山村算是说得上话的人家,所以黄仲达并不想为难田家。

    乔黄氏拿了治疗蛇伤的药,挺着大肚子急匆匆得一瘸一拐得走出了院子,往隔壁田家去。在院子中间站着的乔珍也很想跟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治疗蛇伤的,便对身边站着的那虎头虎脑的少年说:“你在这里陪着我弟弟玩儿,我去瞧瞧我娘怎么给你爹治伤。”

    田小虎忙憨憨得点头,“好,你去,我在这里陪忠儿玩。”从来乔珍说什么话,田小虎都很听她的。

    乔珍又交待了乔忠两句,方才小跑着上去跟在乔黄氏身后往隔壁的田家走。乔黄氏见乔珍跟上来便问她,“怎么不好好在家呆着,跟我来做什么?”

    “娘如今是有双身子的人,我跟着娘,有什么事也能搭把手。还有,我也想看看娘怎么给人治疗蛇伤。”乔珍笑着答。

    乔黄氏摸了摸乔珍的头,笑了笑,“你这孩子,就是好奇心大,你以前也跟你爹出去看他给人家治疗过蛇伤,还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她心中还是很高兴,想,女儿大概是担心她大着肚子才跟着来的,那所谓的看她给人治疗蛇伤只不过是借口罢了。其实乔黄氏哪里知道,如今的乔珍是真的没看过治疗蛇伤而跟过来的,那前头担心她是双身子的话只不过是顺带一说。

    母女俩个走进隔壁田家院子,乔珍注意到这家的院子和那边自己家院子结构差不多,只不过这家的院子要小些,也不是青砖瓦房,而是如大武朝大多数庄户人家一样是黄泥墙壁黑瓦屋顶。

    走进田间正房的东边那间卧房,就看到田王氏已经在一张颇大的架子床前站着,在她身边站着一个和乔珍年纪相当的小女孩儿,小脸上还挂着泪。而在床上躺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圆脸汉子,半闭着眼,额头上一头汗,脸色蜡黄,眉头紧锁,十分痛苦的模样。在他腹部搭了一床棉被,放在床边的右脚,裤腿卷到了膝盖位置,露出的小腿全部肿了,在其脚踝位置的肤色甚至是紫黑色,可见那咬他的蛇毒性一定非常大。

    “乔家妹子,你来了,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田王氏一见到乔黄氏进来即刻上来拉起她的手焦急得说,而那小脸上挂着泪的小女孩儿见到乔珍也跑上来拉起她的手,哽咽道:“珍姐姐,我爹……我爹……”

    乔珍做个噤声的动作,小声安慰她:“别哭,我娘来替你爹治伤了,你爹一会儿就没事了。”

    田王氏也将女儿拉到一边沉声道:“小丫,听你珍姐姐的话,别吵。”

    乔黄氏此时已经走到床边,仔细看着田大牛的伤情。发现在他脚踝右边外侧有两个米粒大的深红色伤口,从伤口处不断冒出细细血珠,不一会那血珠就汇成细细血流,滴滴答答的流下。

    心中对伤情有了数,乔黄氏吩咐田王氏去拿一张干净的巾帕来,又让她去撕一条干净的棉布备着。自己随即挽了袖子,将田黄氏准备好的锋利的小铁刀在点着的灯盏上仔细烤了一会儿,端起一个小碗中的烧酒,对躺在床上的田大牛说:“大哥,我这就要动手了,有些疼,你忍着点儿。”

    田大牛虽然有些昏昏沉沉,但他还是知道是隔壁的乔家弟妹来替他治蛇伤了,因此听到乔黄氏的话后,重重得点了点头,说了句:“弟妹……你动手……”

    “嫂子,你去拿一张凳子来,将大哥的脚放在上头,再帮我按住他的脚。”

    田王氏应声而去,很快就搬了一张凳子来放在床边儿,再将田大牛被蛇咬伤的脚放到了凳子上,再将他的脚按住。

    乔黄氏就端起那一小碗烧酒倒了些在田大牛的脚踝上替他清洗伤口,然后将碗放下,左手按压住田大牛脚踝,右手拿起那把锋利的刚刚烤过的小铁刀,迅速的在其伤口处横竖两刀,划出十字花刀。等到划过两刀后,左手略微一使劲,将刀口处的皮肉绷开,再用刀尖将两颗白色细小的毒牙挑了出来,仔细检查下,没有残留,再将小刀放下,用两手使劲挤压紫黑色脚踝,待到流出的深色血流变得鲜红才停住手。

    “嫂子,把那干净的巾帕和棉布条拿来。”乔黄氏擦了下额头的汗对田王氏道。

    田王氏忙转身将这两样早备好的东西递到她手里。乔黄氏接过来,先用干净的巾帕替田大牛把脚踝上的污血都擦干净,又从袖袋中摸出两包药粉,一包用黄纸包着,一包用红纸包着。将红纸包着的药包打开,撒了些在田大牛的伤口上,再用那条干净的棉布条替他包扎好伤口。

    乔黄氏直起腰来,看向田王氏笑道:“嫂子,好了,大哥的伤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这剩下的红色纸包中的药粉,你从明日起给大哥换药,连着三天。而那黄色纸包中的药,就在每天换药的同时用小瓷勺舀上一小勺调水给大哥喝,也是连着三天。三天后大哥就能下地走动了。这会儿你就去调上一勺药来给大哥喝下,躺着睡一觉,到晚上就能松一些。”

    田王氏忙接了药,去调了黄色纸包中的药粉来让田大牛喝下。喝了药,田大牛已经感觉头不那么昏了,脚上的伤口虽然还在火辣辣的痛,但却不是那种麻麻的胀痛,知道这是好转的迹象,不由得连声对乔黄氏称谢。

    乔黄氏放下袖子,嘱咐他好生睡一觉,便抬脚往外走。乔珍见自己娘亲动手医治了田大牛的伤,看样子十分有效,也是蛮高兴。更不用说那田小丫了,更是喜笑颜开。

    田王氏跟在乔黄氏身后出了屋子,走进堂屋就去拿了一个藤编的小篮子过来,笑盈盈得对乔黄氏道:“乔家妹子,这篮子里有些鸡蛋你拿回去补一补身子,我瞧你怕是还有两三个月就要生了。今日你救了我当家的男人一命,嫂子没什么拿得出手谢你,这些你就拿回去吃吧。”

    乔黄氏看那篮子中的鸡蛋怕是有四五十个,知道这是田家那几只下蛋鸡生的,这么些怕也攒了两个多月。况且庄户人家,鸡蛋都是舍不得自己吃,大多攒下拿到集市上卖了换盐换油。

    “嫂子,你太客气了,这几年我们家不知得了你们家多少接济,不是你们,我们怕早捱不过来了,这些鸡蛋我不能收。”乔黄氏连忙推辞。

    而田王氏则是坚决要给。两个妇人就在堂屋里推来推去,一面说着客套的话。

    “不好了!不好了!乔大叔从城里回来了,满头是血!”

    忽然田小虎气喘吁吁得从外头跑了进来,朝着乔黄氏大声喊道。

正文 钱债两清

    “什么?”乔黄氏正在和田王氏推那篮子鸡蛋,闻言手一松,猛地转头看向田小虎问:“虎子,你说什么?”

    田王氏幸亏眼疾手快,接住了那装鸡蛋的篮子,否则一篮子鸡蛋都得摔了。接稳了篮子后,她也转头去看自己的儿子,问:“虎子,你二奎叔出什么事了?”

    乔珍和田小丫两个孩子也停止了说笑,一齐看向田小虎。

    田小虎见这么多人一齐看向自己,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使劲咽下一口口水,小声道:“乔大叔……乔大叔刚才回来了,在院子门口就站不住了,一头血,好吓人……”

    乔黄氏脸色一霎时变得有些苍白,一言不发转身一瘸一拐小跑着出了田家堂屋,往隔壁的自家院子跑去。乔珍急忙跟上,一边儿跑一边儿在后头喊,“娘,小心,你的肚子……”

    田王氏见状忙也挎着篮子跟着出去,田小虎则早跑到前头去追乔珍了。乔小丫也想去看看,但一想到东屋里爹爹刚才躺下,要是自己也去乔家了,那爹爹万一要喝个水什么的跟前没人就不好了。于是只得眼巴巴的看着娘和哥出了院子,自己则端了根凳子进去东屋在爹爹床榻前守着。

    乔黄氏小跑着跑回自家院子时,见到乔二奎一只手捂着头,坐在自己家院子门口,头上和手上都是血。旁边是守着他大声哭泣的乔忠,而在堂屋门口的黄仲达等人也站了起来正往院子门口走。

    “二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早上出去都好好的?”乔黄氏吓得几乎哭出声来,一面说话一面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替他擦拭脸上的鲜血。

    乔珍脸色有些难看得看向乔二奎,直觉他突然被打受伤怕是和今日进城去银铺里拿那金镯子换银子有关。乔二奎捂着的地方是头顶偏后的位置,那地方如今还在汩汩得冒出鲜血。

    田黄氏提着一篮子鸡蛋跟过来看见乔二奎满头的血也吓了一跳,忙将那一篮子递到乔珍手里让她提着,自己小跑着回去,一会儿功夫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黑瓷瓶,递给乔黄氏道:“妹子,这里头有些治外伤的伤药,快给二奎兄弟敷药止血。”

    乔黄氏忙接过来,也顾不得说谢,急急忙忙得将乔二奎的头发发髻解开,披散了头发。找到那受伤的地方撒上药粉,又管田王氏要了块棉布和棉布条,将乔二奎头上的伤包扎起来。做好这一切,又把乔二奎扶起来到堂屋里去坐着,拧了张帕子来替他把手上和脸上的血擦干净。

    在这过程中,黄仲达一直看着没说话。直到乔二奎坐了下来,才走都他跟前面无表情得说了句:“你这是装可怜?还不上银子就把自己的头打破,想让我发善心再给你缓上几天是不是?”

    屋子里的人除了乔二奎外,都嫌恶得看着说这话的黄仲达,乔黄氏更是愤怒得嘶吼出声:“黄仲达,你说什么呢?我家二奎才没那么无赖下作!”

    乔二奎头顶的伤口包扎好了,他又坐了一会儿已经恢复了些精神,虽然看起来还是虚弱得很,但此时已然能开口说话。只见他抬了抬手,阻止了乔黄氏说话,然后看向黄仲达平静道:“黄爷,我写给你那张借钱的字据你带来没有?”

    黄仲达见今日这乔二奎和平时见他缩头缩脑的软脚虾不一样,似乎很有底气的样子,便从袖袋中摸出那张欠条往他眼前一晃,有些不相信道:“看,这就是你写给我的借钱的字据,不过,你真有银子还?”

    乔二奎不说话,从怀中摸出一个布袋子,将袋子打开,从里头摸出了四个十两一锭的银子依次摆放在堂屋中的那张掉漆的大方桌上道:“这是这三年来利滚利的四十两银子。”

    黄仲达看见桌子上的四锭银子眼都直了,但仍是不相信得擦了擦眼,走到桌前伸手拿起一个银锭掂了掂,又咬了咬,最后仔细看了看银锭中间铸有的十两的字样,才完全相信了自己手里拿得真是货真价实的十两银。于是紧接着黄仲达把乔二奎摆放在桌子上的剩下三个银锭都仔细检验了一番,最终他终于相信了乔二奎真得拿出来四十两银子还债。

    “对了,黄爷,我这里还有二两碎银子,是我叫银铺里的伙计特意铰下来过了秤的,是答应还你的这一个月的利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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