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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生春-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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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了来意后言行云和齐晏倒也是二话不说就一块儿帮着分析起来,然后提了些建议,等话说完了饭菜也吃完了,言行云就让姚海棠赶紧回宫。
  姚海棠也老实了,就回宫呗,被这俩人盯着她不敢说还想去看看酿酒的地方。只是前后脚的,言行云和齐晏刚转身,没隔多会儿她就看到慧思公主笑盈盈地站在她面前。
  “咱们谈谈?”
  拉下脸来,姚海棠很想说没什么好谈的,萧素也使劲拽着她不让她去,可她一出口的还是:“划下道来。”
  “哟,江湖话还说得挺溜,茶馆里请。”慧思公主指着身边一溜邻街的茶馆,也不定是哪间,意思是由着姚海棠选。
  随便指了一间,萧素这时候见劝不住,只得向四周看了一眼,似乎还能感受到太平院的人散落在周围又相对安心一些,至少太平院在保护姚海棠的安全上一直很尽责。
  上了茶楼里要了雅间,慧思公主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然后就看着姚海棠。可姚海棠这会儿不紧不慢上了,她属于那心里有了主意,态度上就随意的,管你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我自巍然不动了:“你比我想象的要冷静。”
  “因为公主太过疯狂,我不能跟着一块儿疯,就只好冷静下来了。”姚海棠觉得这时候自己简直就是个哲学家啊,虽然肯定是末流的,但也算个家呀一只手转着茶盏一只手掩了嘴笑,慧思公主说:“疯狂吗,远远不够呢,比起四哥来,我这小手段实在上不得台面。”
  ……
  “公主,很多事情我都可以理解,只有一件事不能理解,为什么针对我,为什么不从别的地方找突破口,转而拿我这似乎并不怎么重要的来祭旗?”姚海棠真心地问道,她确实是一直没怎么想明白为什么。
  慧思公主依旧转着茶盏,转得姚海棠都快替那茶盏准备后事的时候,慧思公主停下了满脸上笑地看着她说:“一个太过强硬的人忽然有了软弱的地方,这是件多么好的事情,轻轻一捏,你倒了他疼了,有更多的人就得手忙脚乱。我喜欢乱,越乱越好,而且说实话,我不喜欢你,非常不喜欢。”
  “别的都不需要,有这一句不喜欢就行了。说句真心的话,我得感谢你不喜欢我,被一个女人喜欢,感觉不怎么好,我没有特殊爱好。”姚海棠笑眯眯地说道。

  186.起杀心
  天忽然下起了雨,茶馆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我也有很多不喜欢的人,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要置他们于死地,公主千岁这是拿我的命来抵消你的不喜欢。其实,我这个很平顺很好欺负,就像公主说的,硬的人要捡软处捏才会疼,我就是那个随便捏哪儿都会疼的,所以欺负起来总是非常有手感,甚至可以说非常有成就感。但是谁都不喜欢被欺负,我也不喜欢。”姚海棠安安静静地说着这番话,她当然不会奢望慧思公主就此停手,那过于天真。
  她的话让慧思公主抿了唇笑,那红唇如沾了露水的月季花一样,是一片深粉色美艳至极:“噢,是嘛,那我们算是有了共同之处,都不喜欢彼此所做的一切。”
  这话说得姚海棠想瞪慧思公主,不……她想直接掐死这没事惹事的小屁姑娘,也就二十不到的年纪,居然玩心机手段玩得比谁都趁手:“我们家乡那边有句老话,叫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你要我的命,我难道就双手奉上不成,没这么傻的公主,奉劝你一句,当然或许你听不进去,但我还是要说,谁都不是你们那位君父的对手,论起玩手段谁都得写个服字呈上去。你以为利用了我,利用了很多人,蔫知被利用的不是你自己。”
  不过姚海棠的三言两语基本上很难说动慧思公主,因为姚海棠的神经远不如慧思公主强悍。
  只听得慧思公主说道:“他的心不够狠,而我的心已经够狠了,至少他不能看着你去送死,因为那样四哥会恨他。但是我能看着你去送死,眼睁睁地看着,因为我不怕四哥恨我。我既然已经恨了天下人,自然准备好了为天下人恨。”‘听着窗外越来越细密的雨,姚海棠说道:“妒忌别人的滋味应当不怎么好吧,所以你才这么疯狂。”
  “妒忌,我需要妒忌谁呢。”
  闻言姚海棠笑出声来,看着慧思公主说道:“你妒忌杜敬璋,因为他得到的是你永远得不到的东西——皇上的父爱,你也妒忌我,因为我得到了你想要但不能要的东西——爱情。”
  “爱情……姚海棠,不要觉得自己心里只有爱情这两个字就人人心里都只有这两个字。爱情就跟亲情一样,是个混蛋。”慧思公主骂出声来。
  最后,当姚海棠起身回宫时,她在门口说了一句让慧思公主恨不得跳上前来掐死她的话:“小言一世如玉无瑕,只可惜爱错了”
  不过慧思公主也不是这么好气着的,就算气着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忍气吞声的,慧思公主动也不动,在桌边掐着兰花指儿推了推茶盏说:“但愿你今天之后还要闲工夫来操心别人的事儿。”
  这话说得姚海棠顿了顿脚步,她知道这话的意思是明天会有一些事情让她很忙乱:“素素,我是不是太多话了”
  瞪了她一眼,萧素说道:“现在知道自己多话了,晚了,你都说过了。刚才拽着你让你别说,你可好不但说了还非得说最后一句话。”
  “我向来管不住自己的嘴嘛,好不容易见着了,我没骂她掐她揍她就算好的了,还不许我多说两句呀。你也看到了,今天我不说她也早准备好了辙来对付我,还不如先图个嘴上痛快。”姚海棠这时脑子里想的却是一句话——上天要让谁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回了宫里,跟太后回了话,把天然居的递给太后尝了后,姚海棠就和萧素一块儿回了暂住的地方。她们现在被安排在太后宫里的配殿,这里相对来说比较清静,太后宫里的嬷嬷知道她们俩的习惯,所以只要她们不叫人,这里就几乎没什么宫女太监来。
  “素素,你现在出宫去,别跟我说什么同甘共苦的话,你的心眼也就比我多那么一点点,而且宫外普生器坊那边的事还得你居中联络传递。而且这件事最后可能还需要你去办,所以你必需在宫外,你在宫里待着这些事办起来就不方便。”姚海棠虽然确实有支开萧素的想法,但现在对她而言,绿酒很重要,那个计划也很重要。
  考虑再三后,萧素答应了姚海棠,说道:“那我先出宫去,你有什么事一定要派人来告诉我。器坊那里我帮你看着,太平院那边的人我也能帮你从中调停,你在宫里一定得好好的,多在太后身边待着,相对来说太后这边更安稳一些。”
  点了点头,姚海棠说:“天然居如果生意不好,让高掌柜别着急,回头我自然有章程给他,天然居想要恢复并不难,有的是办法让天然居比从前还火热。”
  “嗯,言公子和乔院长那儿要不要我带个话?”虽然萧素认为乔致安的眼神看不透,但是乔致安确实一直在保护姚海棠的安全,所以暂时认为无害吧。不过在萧素心里,乔致安就是一拒绝往来户叹了口气,姚海棠摇头道:“不用了,你都跟我说逢人只说三分话了,那这事儿就暂时先别说。他们有他们的谋断,我也有我的想法儿,现在他们也事儿多,小言还得操心天工学院的事儿呢。”
  送萧素出宫后,姚海棠松了一口气,萧素越是待在她身边她就越心神不宁,因为玉山先生那句话很困扰她。
  “老觉得自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可心里又不踏实,这时候应该不是杜敬璋出了什么事儿吧。”姚海棠眉心一跳,也觉得不像似的,这时候战事虽然不算太顺利,但危险是没有的。至于粮草,大军的粮草至少还能用三个月,那时候基本都快班师了。
  所以这些不算什么太大的事,粮草虽然急,但那也只是为可能的长期作战做准备的。
  “算了,不想了。还是想想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吧,慧思公主这小屁孩儿准备了什么等着我呢,该用的招儿都用得差不多了呀。”姚海棠掐指一算,反正她的营生目前被慧思公主破坏得差不多了,剩下那天工学院也是因为有小言才将将顶住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慧思公主手下留情了。
  在她眼里真觉得慧思公主就是个小屁孩儿,虽然人心里年龄比她这活了两世的人都大,但她还是坚定得觉得那就是个“欲求”而不得的别扭小屁孩儿她踱着步子往里走,半路上忽然发现有人在自己前边儿不紧不慢地走着,抬眼一看:“皇上。”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皇帝一问话,身后一大串太监宫女退得远了。
  一见这阵仗,姚海棠就在心里骂了句“烧包”,然后又笑眯眯地顺着人烧包:“在想四公子什么时候能回来。”
  “眼下事难,念起老四的好来了吧。”皇帝已经为姚海棠的“想”下了定因。
  姚海棠就心想,要是早知道皇帝会这么说,她就应该答一句:“天下不安,心迷眼迷,欲求解”
  可是她话都说了,这又一次说明她嘴快:“当然不是,那是战场啊,我会惦记他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啊,干嘛要现在才记起他的好来呀,我时时刻刻都记得他的好。”
  尤其是吃饭的时候,没有人给她拌饭了……
  她这话说得皇帝都忍不住望天一眼,颇有些无奈的味道,像是吃常吃的东西被噎着了一样:“去普生器坊做什么了了。”
  呸……姚海棠在心里呸了一声,她知道皇帝肯定知道她去干了些什么,却偏偏来问一句,大概是看她肯不肯说实话吧:“铸绿酒,您女儿不让别人家的女儿好过,别人家的女儿也不会让她太好过,现在,我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女儿”
  皇帝“嗯”了一声,然后说:“你算是儿媳妇了,也不算别人家的。”
  ……
  这下轮到姚海棠被噎着了:“有句话很有意思,那话叫做——不到盖棺论定的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谁是谁的”
  “这句话你应该跟老四说。”皇帝对她铸绿酒明显没有任何异议,反而似乎有赞成的意思。
  琢磨出这味儿来后,姚海棠就侧脸看着走在她前面的皇帝,心里感慨:“这爹真不是好爹,自己的儿女怎么就像是毫不关心似的,再怎么也是血浓于水,居然什么话都没有。”
  皇帝就像是知道了她的想法儿一样,说道:“朕虽然不算个好父亲,但是朕也给过她很多机会,毕竟是朕的儿女,朕如何不喜欢共享天伦内心无间。可人心都多贪念,是朕没有管教好”
  这句话听着像是调侃,但姚海棠却在这话后边儿听出一丝悲凉的意味来了,除了悲凉甚至还有细微如针一样渗入皮肤里的寒意。
  “迷尘剑在慧思手里,若是顺手,替朕带回来吧,它在慧思手里已经害了不少人了。”
  皇帝临到转身时说了这句话。
  而姚海棠则终于明白,刚才她感觉到的那阵如针一样渗进毛孔里的寒意是从哪里来的了——皇帝对慧思起了杀心怪不得皇帝对她铸绿酒不置一辞,大概已经知道她想做什么了,她计划搞掉慧思公主手里捏着的东西,难道这个计划最大的受益者难道是皇帝?
  要不然皇帝怎么在知道她铸绿酒后对慧思起杀心?
  啧,天子家事,果然复杂……

  187.老娘会告状的
  一直以来,姚海棠都是很八卦的,一旦她觉得她这计划可能歪打正着让皇帝受益后,就不得不开始联想,一个父亲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把柄在自己的女儿手里。而且还因为这么个把柄,一个做为皇帝的父亲容忍自己的女儿做下那么多祸国殃民的事情来。
  这就有意思了,这个把柄一定是个关于皇帝的秘辛,可能牵涉到很多东西,当然了最直接的是身份地位一类的东西,要么就是暧昧之事,于是姚海棠华丽丽地想到乱……伦上去了不过她听到过慧思公主说自己是还没破身,这条首先被去掉了。
  想过这个后她就不由得要琢磨另一件事:“杜敬璋知道不知道,太后娘娘知道不知道,言相爷这老狐狸知道不知道,还有乔致安。”
  但是这些事也没让她纠结太久,因为她知道明天肯定是一场硬仗,好在今天已经和言行云、齐晏碰过面了,讨了些主意来。不过明天的事可能还是得去问问太平院的人,皇帝那把柄乔致安可能不知道,但是明天的事太平院肯定得有风声了。
  四下里瞅了一眼,找了个角落往那儿一猫,本来猫在那儿的黑衣人吓了一大跳,等看清了是姚海棠后才长出一口气说:“姚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问问明天慧思公主准备做什么?”姚海棠跟太平院的人相处得多,知道太平院惯是直来直去,所以她说话也直接。
  太平院那黑衣人在角落里猫得更深一点后,看着姚海棠说:“这个属下真不知道,院长可能知道,可是院长今天去东山了,是万岁爷吩咐去的。”
  姚海棠忍不住想喷他:“去,不知道才怪,是不能告诉我吧,乔院长知道的事,还不是你们探听来的,乔院长又不是千手千眼的菩萨。”
  那黑衣人特冤枉地摇头:“不是,属下真的不知道,属下是三组的,这种探听查证做间的事儿归二组。二组的负责人是院长,院长不让说的事我们怎么可能知道。”
  “噢,那倒也是,那你继续猫着吧。”乔致安不让别人知道的事,确实很难打听得出来,就像杜敬璋在云泾河那段事,乔致安一伸手把痕迹擦干净了,连杜敬璋自己都查不出来。
  这一夜,姚海棠无论如何睡不着,她心里的不踏实越来越严重,等到黎明时分,那种感觉就愈发浓烈了,而且感觉危险的气息就像是天上压低了的乌云一样铺盖下来:“素素说过,启灵师对一切事情的感应更灵敏,今天别是真要出大事儿吧”
  她话一念叨完,就有宫女在外边请安问是不是要起了,姚海棠冲外边应了一声,然后宫女们就端着东西进来给她洗漱梳头。在宫里待着最好的就是这点了,有人给梳头,天天梳得特漂亮,精致得让姚海棠都不好乱碰,这直接导致她还是觉得麻花辫方便洗漱过后检点了仪容,小宫女就陪着她去给太后请安,然后再去给皇帝请安。给皇帝请安时除了她,还有一应在宫里生活的公主,这时候最小的九公子都离宫立府了,宫里只剩下公主了。
  这些个公主们平时都很矜持,互相不怎么搭讪,都安安静静地,每天请安过后就各自散了,似乎没什么交集。
  只不过今天那位十一公主多看了她两眼,给皇帝请过安后还冲着她说了一句话:“四嫂,镇定一些。”
  这个也是受过杜敬璋管的,统共十二个公主,最小的那个杜敬璋还来不及管,这个才九岁,受过治受过管对她那位四哥,可谓是情绪复杂不过尊敬信任是不会少的,但在宫里这两样儿很危险。
  听着十一公主的话姚海棠点头笑笑说了声“谢谢”,然后心里更不踏实了。在她走到廊门外的时候,皇帝身边的小太监忽然一路小跑过来:“姚姑娘,请您稍等,皇上传姚姑娘呐。”
  “这才刚出来呢。”姚海棠愕然。
  “是呀,可见万岁爷是真心疼您的,就像疼四公子一样儿。”小太监拿好话顶着。
  姚海棠当然只能去,到了皇帝宫里头,皇帝正在那儿用早膳,看了她就指着另一头的座说:“陪朕一块儿用膳。”
  这……可别是最后的早餐啊姚海棠觉得今天兆头真不好,当然她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吓自己吓的:“是,皇上。”
  吃饭时间无话,等早膳撤下去上了茶,皇帝才说道:“朕不管你是不是灵器师,也不管你能不能成功将四仪八方台启灵,朕只问你怕吗?”
  “不怕……是不可能的,皇上您给我个痛快吧,到底怎么回事?”姚海棠这下觉得刚才吃的东西全堵在胸口了,可闷坏她了。
  她这挠耳抓腮的样子让皇帝有些失笑:“官员里请表上奏让你去试着给四仪八方台启灵的,这奏表得到了百官的赞同,这个提议早就有了,但是朕压了下来。但是事情压得了一时,不能总压下去,朕不能看着宫门外百姓越跪越多,虽然知道那些都是口袋里揣着银子来的,但是这时候关外在打仗,朕不能看着时局再乱下去。”
  听明白了,这是说服她去给四仪八方台启灵:“所以您决定把我扔出去。”
  “不是扔,年轻的时候朕也入过启灵师的门,恰巧朕那位先师一生钻研四仪八方台,最终得出结论,四仪八方台若不补全,根本无法启灵成功。至于怎么补全,先师也并无方法,所以四仪八方台一直是不全的,就是神仙来也一样无法成功。”皇帝说出这番话来后,就看着姚海棠愣愣的表情笑开来。
  姚海棠怎么能不愣,她一直以为就她看出来了,没想到早就有人看出来了。不过她也还有得意的地方,那位什么“先师”不知道怎么修复,她知道呀愣了片刻后,姚海棠说:“皇上是料定了不成功,所以才让我去的。”
  皇帝点头道:“之所以告诉你一声,是怕你到时候太过露怯,百官面前该有的仪表还是应该有的,以后要站在老四身边就不能太失了威仪之气。”
  默默地咂了咂这句话,姚海棠这时感觉到了皇帝对杜敬璋的周护了,这才称得上像是个父亲的作为:“皇上放心,演戏这事儿不虽然不能入木三分,但也绝对不会露馅儿的。”
  一有了皇帝的话姚海棠就心里有底了,可是一出皇帝那儿,姚海棠的心还是忍不住一跳,照样还是像刚才一样有些没着没落的感觉,而且似乎更强烈了。
  往太后宫里回的时候,忽然外头一阵不太整齐地呼喊吸引了姚海棠,她侧耳一听才辩论出来外边的人在喊什么,大致内容是:“求皇上开恩,求姚姑娘开恩,行善事得好报,姚姑娘既善且贵,若修复得四仪八方台,必得好报……”
  她就不清楚了,她还能得什么好报,要是真修好了,她这小命就没了,那还好报呢。合着她的好报就是一命呜呼,这些人真能喊话。还有啊,难道她不去修没开恩,就会得恶报,不去修就不善也不贵。
  合着就是牺牲她一个幸福千万家呗,她突然变得这么有价值了“不修好边关战事会败,天下将大乱,会灾祸年年的,姚姑娘开恩啊,姚姑娘开恩啊”
  她还六月飞雪、大旱三年呢,这些人是见不得她好啊。开恩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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