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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生春-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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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布坊前时姚海棠忽然停下来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杜和、安丰,末了看了眼自己的双手说:“我可不会做衣服,就不进去了,好在新衣邻家大嫂早就做好了,要不然可得愁死人。”
  “慧思?”这时杜和小声地说出这两个字来。
  于是姚海棠就下意识地拽着杜和要躲开,但是杜和的反应比她要快得多了,立马就一脸痴傻样儿,就连周身的气场都和平时不一样。随行而来的乔致安看了一眼,然后就随慧思公主一块儿走进了布庄里。
  这也能算是无风无浪吧,遇上了慧思公主后姚海棠就没心情逛街了,跟杜和一块儿回了院里,姚海棠觉得自己开始惆怅了。明明知道杜和是个了不得的人,可她却生出想圈养的心了,虽然到时候不知道谁圈养谁。
  说起来杜和的船运现在比她可挣钱多了,光是云泾河的细麻和将来瓷器的倒运就能让他挣个大富之家出来。而且杜和还投银钱做了些旁的什么事,她也不怎么过问,因为老觉得杜和是个做大事的,这些营营汲汲的生意当然没有做不好的道理。
  “萝莉萌大叔啊”姚海棠给自己下了这么个定义,可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是不是只是“萌”,而没有其他成分存在。
  到底是没怎么动过感情的人,姚海棠还是不太能明白自己的各种情绪表达了些什么。
  下午把五花肉加了香料煮上,另坐了锅把几个便宜处理得来的猪脚处理干净后用小火炖着,五花肉比猪脚好炖。五花肉炖好的放料酒及酱油和各种调味料调好的酱汁里过一过,然后肉皮儿朝下在酱汁里腌着,等凉了把油锅烧热,还是肉皮儿朝下的过油炸南方人过年桌上怎么也不能少了这碗菜,梅菜扣肉那可是大大有名的菜,正好她腌了些梅干菜正好到吃的时候了。
  “这就是扣肉,为什么要叫扣肉?”杜和完全不记得姚海棠不让他问为什么的话了。
  不过这会儿姚海棠已经有答案了,把肉切得整齐后肉皮朝下码进碗里,底下放些边角料和梅干菜,再放上肉汤和好的酱汁和干红椒。然后她指着这碗码好的扣肉,笑眯眯地说:“你看,这碗倒扣过来,面儿上就圆乎了,倒扣过来的肉所以叫扣肉,因为加了干菜所以叫干菜扣肉”
  多么完美的解释啊……
  说着姚海棠又随手拈了块边角料蘸了酱汁预备往杜和嘴里塞,反正她做这事向来很顺手,从前做了好吃的谁不是围锅边等她投喂啊,所以这会儿做得特自然。
  反倒是杜和不自然了,到底是骨子里的礼仪规矩教养都还在,这情况怎么也不合这些,但是迟疑了一会儿,杜和还是张了嘴,咬着那小块儿肉嚼了嚼:“好吃,酱汁醇厚浓郁,菜干的味道很解腻提香。”
  “回头上锅蒸出来会更好吃的……安丰,把这几碗给隔壁几家送过去,记得跟他们说大火上汽后蒸一盏茶左右就得。”说着又转身到小灶上看猪蹄,猪蹄可是姚海棠最喜欢的。从前不敢多吃怕肥,现在一看自己这小身板她就窃喜,现在敢吃了,借着丰胸之名多吃两块儿猪蹄加了酱、冰糖、盐和各种香料小火煮了一下午,这时正是汤浓汁厚的时候,那汤汁看着就美味,估计给碗白饭就着汤汁就能吃得很香。把装着香料的小纱包取了出来,学着餐厅的模样装了一碗白饭倒扣在新制出来的白盘子里,撒了些芝麻后浇了一勺酱汁,然后把去皮和猪蹄一块煮出来的鸡蛋一开两半也淋了酱汁。
  一边杜和看着眼都不带眨的,看着姚海棠把盘子递到他面前来时,杜和说:“海棠,我也胖了”
  ……
  她天天嚷嚷着自己胖了,杜和就跟着凑热闹,这怎么吃都吃不胖的人竟然跟她嚷胖了,真是叔能忍婶也不能忍,她恨恨地说:“你这话说得我想咬你一口”
  然后杜和就把手臂伸过来了,姚海棠眨眼看了好一会儿,决定咬吧,于是她想起赵敏咬小张同学了,再于是她就纠结了,是咬呢还是咬呢还是咬呢……咬了据小说里的定律,那是肯定得负责任的

  22.三十夜
  最后……她还是没胆儿咬,怕到时候杜和一看疤痕就愤恨,杜和那白净得一丝疤痕都没有的手,有疤痕就破坏美感了,她咬了等于是犯罪啊预想中的铜编钟春晚没能实现,不是她这有问题,她是怕到时候被围观,云泾河里的百姓围观倒没什么,她早已经习惯到麻木了。但是慧思公主的护送队伍还在这里,她可不想被那位杜和再三重申不要接近的公主围观到。
  “江大嫂,清早的怎么来了,赶紧进来喝茶吃果点。”这天不是三十么,姚海棠就和安丰、杜和一块儿准备年夜饭,没想到大家都忙碌的时候,江大嫂还有闲工夫来搭理她。
  只见江大嫂满面笑容地站在门口说:“是这样,你做的那梅菜扣肉小石头他爹说好吃,非让我来问问怎么做的,说正月里好招待外乡来的亲客。”
  这江大嫂音儿才刚落下,又陆续来了几个邻家大嫂,都是想来学梅菜扣肉的,姚海棠一想这也来不及教了,就领了大家到厨房里说:“简单,肉用这几样香料炖烂了,拿这几样调酱汁,咸淡看喜好。肉炖烂了后抹一遍酱汁,然后肉皮放酱汁里腌着,凉了就起油锅炸,炸到皮儿起泡了就可以了,然后切了码碗里。干菜我还有很多,回头大家伙儿都拿些回家,过些时候我再告诉大家怎么做干菜。”
  大嫂们一想也只能先这样,毕竟大过年的不能太打扰着,虽然日常多走动,但大嫂们也知道这院里的是贵人,虽然人随和,但她们也不能随便。
  等把大嫂们送走了,姚海棠就在那儿掐着手指算有多少碗菜了,按着从前家乡的规矩,年夜饭的菜得成双,而且一定要有鱼有鸡有肉,其他的倒不拘。
  “可惜今年没做薰肉,不行,薰肉回头还是得做,端午的时候扎粽子得用薰肉才好吃。”转念又一想,这地方还不知道有没有端午就想着吃粽子的事。
  年夜饭自然丰盛而美味,姚海棠还给安丰发了红包,至于杜和还是算了,他现在可用不着自个儿来发红包。不过杜和倒给她准备了物件儿,杜和一拿出来安丰就溜了,现在安丰是溜得越来越从容自如了,嗯他也要去找自己的心上人送东西去“我也有礼物,是什么?”姚海棠不觉得自己这年龄还需要红包,所以自动把这红通通的小匣子理解成礼物。
  却见杜和笑而不答,还带着几分神秘的模样。
  瞥了杜和一眼,腹诽他这故作神秘地姿态,打开了匣子后却见了一把镶宝嵌玉的银梳和一支垂着浅青色玉石流苏的金簪,簪头是累丝流云纹饰,簪头上还有浅青色玉石花瓣做成的一大一小两朵海棠花,还并着一个花苞,看起来是极少女的。
  “真好看。”手工虽然还不够精细,但杜和这份心意比什么都好。
  “过了年海棠就十四了,十四及弁,海棠梳什么发式好看呢?”杜和笑着说道。
  这话却让姚海棠心中一阵触动,接着便满腔的柔软满得快溢了出来。但是梳什么发式这个问题她非常纠结,因为她不会,什么垂云鬓、坠马鬓她倒是知道样式,可是她不会梳:“我不会梳,这就俩麻花辫天天散开又织起来我还觉得麻烦呢”
  忽然杜和伸出手来,拿起银梳说:“既然叫海棠,那就梳海棠鬓,肯定是好看的。”
  在姚海棠还来不及反应时,杜和就梳开了她那俩从来不换花样的麻花辫,一边梳匀称了一边以指分成几股,三绕两绕竟就成了一个海棠花儿似的发鬓。那把银梳不止是梳,还能做发饰,梳完了往发里一插,倒有点儿像现代镶了水钻的小皇冠。
  匣子里有镜子,姚海棠一直知道自己现在很萝莉,但真没想到自己还能这么萝莉。那累丝海棠花簪一上头时,流苏一晃一晃的倒显出几分天真可爱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然后说:“青春啊,就是好”
  “什么?”
  又说出现代名词儿来了,姚海棠干笑了两声说道:“少艾时如青草之春,所以叫青春啊没看出来你还会梳头,杜和,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应该是从前梳过,我应该很少给人梳头的。”杜和想了想只说出这么句话来。
  “这世上能让公子梳头的,只有夫人和姑娘,姑娘出嫁后公子便没再给谁梳头了。”
  说话的是乔致安,他始终放心不下杜和,这是他曾经发诺要追随一世的公子,大年节底下却在这样的小院里,没有人侍候更没有人相贺,乔致安要是不来,他会觉得自己枉跟了杜和这么多年。
  且说乔致安无声无息地来,一句话把俩人都给惊动了,齐齐看着他。姚海棠本来心里还有点儿酸,这么一听就不酸了,不过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乔院长,你不在慧思公主那儿,怎么到这里来了。”
  倒是杜和极淡定地看着乔致安,不言不语也没有过多的表情,乔致安看了一眼后就低头说道:“往年里到这时候总要跟公子讨杯水酒喝,今年不知道公子可还愿意赏我这杯水酒?”
  “小言没来。”杜和压根没回话,反而说了这句。
  闻言乔致安抬起头来看着杜和,实在拿不准这位公子是真糊涂了还是在揣着明白特欢喜地装糊涂:“公子选择了眼下,那言行云最好还是不见了。”
  半晌半晌地杜和又回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你不如小言聪明。”
  却见乔致安忽然笑了:“公子从前也这么说,小言大巧若拙,这点我不如他。”
  “重器无锋,这点他不如你。”杜和说完又愣神了,然后看了眼姚海棠就见她捂着嘴在那儿憋着笑。
  “看来公子虽然不记得从前的事儿了,但也不全然糊涂,总能在需要的时候记起来。既然这样,属下便要问公子一句,公子是选择留在这里,还是回京去。公子不用担心因为记不得事而陷入险境,我必周全得公子。”乔致安说完这话慎重其事地深深一礼。
  于是杜和的神色也跟着慎重了起来,姚海棠也在一边神色肃然,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影响杜和的选择,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影响力。
  只见杜和看着行礼不起的乔致安,然后又侧着脸去看姚海棠,最后杜和问了一句:“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前有人评价您,说天不见完人,唯公子除外。”
  “这样的虚辞我不爱听。”杜和摇头表示他很不喜欢这句话。
  于是乔致安又笑了,今天晚上笑俩回了,姚海棠看了眼自己的胳膊竟然没发现鸡皮疙瘩,真神奇。接着又见乔致安低头,敛了笑声说道:“公子从前也是这句话,如果公子不爱听这句,那有一句公子肯定爱听。另一位说您是个事儿唠,什么事都爱管上一管,谁要不听话扔您这肯定得老实”
  这话让杜和笑得一片柔和,然后说:“这句话很亲切,应该是哪位长辈说的。”
  “是。”
  “他们松了一口气吧?”杜和又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但这句话姚海棠听明白了。
  她还记得杜和说过一句话“也许家里人正弹冠相庆也说不定”,所以这句话肯定是问“家里人”是不是因为他这“事儿唠”不见了踪影而松了一口气。
  只见乔致安沉默了会儿后说:“自有人念公子,自也有人欢呼雀跃,这世上没有谁能做到只留念不留怨”
  “这话是我说的。”
  “是。”
  忽然间杜和转过头来看着姚海棠问她:“海棠,我要是走了,你会只念不怨吗?”
  ……
  这话问得太突然了,姚海棠“嗯嗯啊啊”了两声,然后垂下脑袋来,那青色的玉流苏垂在耳边时有些微凉意,她叹了一口气心底有些虚的说:“不念”
  她总觉得杜和不能一辈子在这样的小地方窝着,那样太委屈他了,他的舞台应该很大很大。就像她想的那样,这时候怎么选择是杜和自己的事,她不能左右他,所以她说“不念”。
  她的话却惹来杜和一阵笑声:“说不念的时候不要这么声弱气虚,那样我会信你的。”
  “属下告退,愿公子安好。”
  “京中不太平,天下便不太平,要日日维念设立太平院的初衷,虽然我也不太记得初衷是什么,但既名太平就稳得住风浪。”杜和倒是坦白得很。
  “是。”
  乔致安退后,院子里又恢复一片平静,平静得就像是刚才的一番对话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而杜和则坐在那儿一直看着姚海棠,看得姚海棠是越来越心虚,最后只得弱弱地说了一句:“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杜和含笑看着她问道。
  “不该说不念。”她以为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她是不是窃喜一下呢,不过为什么要窃喜啊摇了摇头,杜和忽然笑出声来说:“不该在说不念的时候拿那小眼神扑闪扑闪地看着我,这是不念的模样儿吗?”
  “那你是不是不走了?”
  “是。”
  “那你会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不会。”
  “你肯定?”
  “我肯定。”
  只是事若来时,选择以及肯定都会被左右

  23.上元节
  春节一过,上元之前天气就开始暖和了,护送慧思公主回京的队伍也终于是离开了云泾河。但是慧思公主也不是空手而回的,陈家的釉里红她得了一套想着带回京里去总会有用得上的时候。
  其实最让慧思公主在意的还是盘碗底下“西城”的字样儿,像是云一样的字体,如花纹一般装饰在碗底带着几分柔和灵魂之气:“西城?”
  慧思公主就带着这一句如疑问似的话回京去了,留给云泾河的只有一个略带些苍凉的背影。后来云泾河有人传,说这位慧思公主只怕回了京也很难得到应有的回报,毕竟弑夫之名在外,就算没有证据,但名已经坐实了听到传言的杜和对此只说了一名话:“依慧思的脾气手段,如果应有的回报没得到,她会一一索取,变本加利地索取”
  对公主什么的,姚海棠真的一点儿也不关心:“我比较关心铜编钟,你说上元有礼天的祭祀,凡百姓以歌乐花灯相祭,云泾河那位司任官倒是来相请过了,可我原先排出来的一点都不适合祭祀”
  “礼天之乐有四,一颂、二平、三升、四和……”说完杜和愣了愣,总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可是我一个都不会”姚海棠心说我能费尽心思把梁祝敲出点儿模样来就不错了,还学什么礼天之乐,早知道还真不如制食器,至少那东西她玩得转一些。
  “我应该是会的,不过编钟也是头一回见,好在音阶都是相通的。”说着杜和就走进了编钟,随手轻轻一敲,接着就衣裳飘袂地来回奔忙,这场景应该是凌乱的,但是杜和却让人觉得动若行云、静如山岳。
  最后一个音符停下时,天边忽然现出一片金色的云彩,接着太阳便从云后跃然而出,整个小院遂是一片灿灿融融的金色:“这是四乐的那一乐?”
  一曲奏完,杜和自己都有些迷乱,这曲子用编钟奏来真是气象万千,却又清和冲融,而且正恰题:“是春和,上元礼天一般是用四和。”
  最后姚海棠下了个结论:“我学不会”
  “到时候我和司任官说,云泾河自有礼官,他们自然是会的,乐器之类一通百通,何况礼官们大多精通各类乐器,编钟并不算太难。”杜和忽然发现姚海棠现在越来越信任与依赖,于是笑着看向她,眼里满是温柔。
  他是个惯于被依赖的人,但不惯于被信任,而姚海棠却也不是个轻易信人的,她对人总是亲切随和却也总是保持着距离。若是轻易信人的话,他现在也不至于分外珍惜这份信任。
  有时候杜和想,也许就是这份不易得来的信任让他选择留在云泾河,当然还有一些其他原因,就像他所说的那样,这世上总是由暗转明易,由明转暗难。虽然记不起事,但他下意识地就判断这是一个好机会。
  上元节那天逢着月朗星稀,正是“花市灯如昼”的景象,杜和与姚海棠并行在花与烛的街道上,间或有小姑娘笑语如铃地从身边走过,这场景美得便像是一首诗了。
  这时杜和正侧着脸看向姚海棠,忽然说道:“海棠真不像是个小姑娘,你看别的小姑娘像风似的,你倒像是水。”
  姚海棠看也不看他,只盯着两街的花灯已经看得眼花缭乱了:“我怕要是我真跟一阵风似地飘来荡去,你更容易犯糊涂,我可不怎么认路,到时候让我带你回家只会带到沟儿里去。”
  “海棠,你看是安丰。”杜和指着花灯深处的安丰,他正拽着个羞怯怯小姑娘扭扭捏捏走来。
  随着杜和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了安丰,姚海棠看了两眼后挑着眉说:“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小林姑娘,这姑娘长得真好看,安丰的春天来了哟”
  却见杜和忽然拉着她的手往花花灯的摊档后边一闪,就躲开了安丰和那位小林姑娘的视线。姚海棠有些不解地看着杜和,等安丰和小林姑娘走过多后,杜和才开口解释:“是林罗衣,多年前是太平院的人,后来……”
  见杜和停了嘴一脸茫然,姚海棠就知道他想不起了,杜和也真是奇怪,什么事儿临急了都能记起一点,可记不全:“想不起来就算了,不过这林姑娘住得离我们不远,是林大嫂家的远房亲戚,借住在这里很多年了。”
  “去找陈荣。”杜和肯定如果有什么发生过,那陈荣一定知道,因为他觉得陈荣也很熟,而且冥冥中自觉得他可以托付一些东西。
  好么,太平院的院长都见得跟家常便饭了似的,还怕见个太平院在云泾河的司事官:“这大晚上的,太平院也要放班的吧”
  “放班也有人值守,走吧。”杜和拉着姚海棠的手一点儿也不迟疑地朝挂了太平院旗的街巷走去,他的方向感真是天生的,这云泾河姚海棠真没少逛,可至现在她还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哪儿是哪儿,离家三百米就得迷路到太平院的旗下时,见屋里还亮着灯,杜和就站住想了想说:“海棠,你上前去找陈荣,既然打过招呼了要关照,那他们就应该记得你。”
  依言上前去,还没走近门边儿就有个黑乎乎的人影从暗处走出来:“海棠姑娘为何事而来?”
  “找陈大人。”
  “稍候”黑衣人说完就跟猫似地弯腰缩脚上了房顶,不多会儿就见陈荣从房顶上跳出来。
  看着这场面,姚海棠不由得嘟哝了一声:“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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