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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在凌若身后,细心的南儿蓦的发现,今天的小姐连步子也轻盈了很多,衣袂飘拂间,似乎要乘风飞去。
刚拐过长廊,一簇人影迎面而来,南儿暗暗吸了口气,只见顾秋气势汹汹,娇艳的脸上毫不掩饰兴师问罪的目的。
挡在前面,顾秋恨恨的道:“顾惜萝,你这个阴险,不识好歹的女人,枉我父亲收留你们母女,你却在背后算计我,还恬不知耻的在祖母跟前说我的坏话,害的我被父亲骂…。。”
越说越气,顾秋不顾当家小姐的气度,气冲冲的向着凌若走来。
冷眼看着气势汹汹的顾秋,凌若眼前忽的一下闪过顾夫人柔弱温暖的目光,不经意的触动着凌若隐藏在心底那一处温暖。
浅浅的一笑,凌若的脸上恢复的那一份淡然如这初夜的清风般优雅,脆脆的声音不经意间高了起来:“五妹妹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若说到算计妹妹,恐怕是妹妹多心了,我巴结还来不及呢。”
顾秋被凌若反常的一席话说得顿然语塞,反应过来,不依不饶的道:“你不用说好听的,那天的事难道不是你故意让我在别人面前丢面子。”
凌若轻轻笑了,道:“五妹妹可能误会了,我也是好意想拉妹妹一把,谁知…。。再说了,其实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妹妹心里是最清楚的。”
缓缓的迎上去,凌若明眸如水,冷笑的低声道:“五妹妹说呢。”
顾秋先是心虚的后退一步,随后恼羞成怒,依仗自来的骄横,气急败坏的道:“顾惜萝,你不用嚣张,我若是不还回来,就不姓顾。”
说着,顾秋双手一伸,不管不顾的向凌若推去,廊道旁,是一丛密密的灌木,嶙峋的枝条肆无忌惮的招展着。
“秋儿,不可。”一声高喝伴随着女子尖利的叫声在淡淡的夜色中格外的清晰。
顾峰急匆匆的走过来,一眼便见顾秋狼狈的伏在矮矮的栅栏上,衣衫破碎,头发凌乱,面颊上赫然还有几道血痕。
看到顾峰,顾秋顾不得身上的伤疼,委屈的喊道:“父亲,你一定要给我做主,是顾惜萝故意把我绊倒的。”
不等顾峰说话,凌若低低的在一旁道:“伯父,都是惜萝不好,五妹妹跌过来的时候,惜萝没有接住。”
顾秋生气的道:“不是这样的,刚才明明是你在脚下绊了我一下…。”
“住口。”顾峰严厉的声音打断了顾秋的话:“惜萝是你的堂姐,虽然你叔父不在了,但是她依然是顾家的女儿,你以后要好好的尊重惜萝,就像尊重你大姐一样。”
顾秋有些不相信的望着顾峰,道:“父亲,今天明明是她不对的…。”
挥挥手,顾峰不耐烦的道:“来人,扶五小姐回房,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五小姐出院子。”
“父亲…。”顾秋颤声喊道:“这件事明明是她不对,为什么要罚我。”脸色一沉,顾峰对呆住的侍女道:“怎么,连本相的话你们也敢不听。”
丫鬟们手忙脚乱的将顾秋扶起来,不顾脸上血痕的疼痛,顾秋恨恨的看着凌若,好看的杏目似乎要喷出火来。
凌若柔柔的走上来,关切的道:“五妹妹,脸上的伤痕一定要好好让太医看看,免得留下伤疤,那就不好了。”
容不得顾秋说话,顾峰缓缓的道:“还不回去。”丫鬟们忙扶着恨恨不平的顾秋离开。
这里顾峰转过头来,和缓的对凌若道:“惜萝,你没伤着吧,秋儿自小娇惯成性,她的话你不要介意,我会让你伯母好好管教的。”
凌若不动声色的道:“其实这件事也怪惜萝大意,要不五妹妹也不会受伤。”笑了一下,顾峰威严的脸上多了几分暖意,道:“伯父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做什么事都会顾全大局,不像秋儿这样任性。”
看了看那边的人影,顾峰对南儿道:“天不早了,服侍四小姐回房歇息。”
不等凌若应声,顾峰又道:“惜萝,我的书房里有很多书,你可以去选些看看,或许不久就用得上了。”
直到顾峰离开,凌若也没有动,其实一开始故意提高声音,引来顾峰的注意,凌若就是想借着顾峰的手教训一下气焰嚣张的顾秋,为顾惜萝出气,同时还可以试探一下顾惜萝这个身份在顾峰眼中的地位。
昨天顾峰让自己随着老夫人进宫,凌若就隐隐猜出顾峰可能的用意,虽然自己故意表现的有点多事,让顾春顾忌,但是刚才顾峰胸有成竹的话,却让凌若更加不安。
凌若听南儿说过,顾秋是顾峰最小的女儿,而且出生时骤雨突晴,艳阳普照,老夫人连连称祥,所以在府里最是受宠,也正是因为这样,养成了她娇蛮独横的性子。
刚才之事,顾峰叱咤朝堂这么多年,自然会看出跌倒之事一定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但他却没有做声,还故意训斥了顾秋几句,明着暗着都是在维护凌若,如果是因为可怜惜萝孤儿寡母,凌若绝不会相信,那最大的可能就是…。。
抬起头,凌若看着暗淡的夜空,似水的清眸里是一抹不加掩饰的澄明。
转过头,凌若看了南儿一眼,低低的道:“我要去见母亲。”
皇觉寺乃是皇家寺院,历来香火盛极,往来的除了公子王孙,皇亲国戚就是达官贵人,命妇诰命。
由于前两天凌若的坚持,顾夫人只得提前过来上香。
陪着顾夫人上过香,凌若借口四下看看,悄悄地带着南儿走出了禅房。
问过扫地的小沙尼,凌若径自转过几道廊道,来到一个颇为偏僻幽静的禅院。
走进去,院里静悄悄的,一丝翠竹,几棵松柏,浓淡相宜,错落有致,处处彰显着主人不同与常人的品行与气度。
与前院的鼎盛和喧哗想比,这里似乎是一处与世无争的桃源。
但这仅仅只是凌若一瞬的念头,刚拐过盈门墙,一道寒光出其不意的横在面前,锋利的尖刃闪着幽幽的光芒,一个面无表情的侍卫幽灵般的立在眼前。
没有惊慌,虽然目前的这个身子不是重生前的,但是本能的反应依然让凌若灵巧的退了一步,侧身避了过去。
一眼望去,只见禅房门前,还立着一个劲衣的侍卫,而侍卫脚下不远处,横躺着两个不知生死的小沙尼。
容不得凌若再退,刚才的那个侍卫也不是庸手,寒光闪烁中不依不饶的紧逼而至。
忽然一个清冽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从房里传出来:“原来是大师另外有约,难怪大师推脱呢,看来本王今日来的真是时候。”
房门被人轻轻地打开,随后一个人影悠然的走出来。
如雪的衣衫风姿卓越,宽宽的广袖下,银竹暗纹带着不经意的高贵,一双清眸幽若深潭,眸光流转中,光彩潋滟。
那人缓步走出来,衣袂飘飘,犹如一首渐进佳境的好词,一曲已到巅峰的佳曲。
作者有话要说:
☆、反谋
看着镇静自若的站在那里的凌若,楚弈微微一怔,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道转瞬即逝的凌厉,随后才淡淡地道:“真想不到,和无为大师相约的竟然是姑娘。”
走近来,楚弈眼波轻扬,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轻笑:“好巧,原来顾姑娘也认识这皇觉寺的无为大师。”
凌若清眸微垂,淡淡的瞥了楚弈一眼,望着眼前依然横亘的寒光道:“确实很巧,只是没有想到,在这佛门境地,民女也能碰到这般的利刃杀气。”
楚弈漫不经心的挥挥手,侍卫们悄无声息的闪了下去。
流彩逼人的眸子静静的盯着凌若,楚弈完美的嘴角微微一勾,一抹魅人的浅笑如昙花般惊艳,
上前一步,道:“本王更没有想到,清净无尘的无为大师竟然和顾姑娘有约,而且还约在这佛门境地。”
凌若冷冷的道:“民女只是为一事慕名求见无为大师,王爷虽然身份尊贵,但青天白日之下,这颠倒黑白的事还请斟酌。”
没有做声,楚弈清隽如玉的面上淡无表情,一双凤目深远而又静邃,修长优美的手指轻叩着身边的一棵古柏,缓缓地道:“本王只知道无为大师胸有丘壑,饱读诗书,乃是当朝有名的智者,但好像从没听说无为大师也管姻缘俗事。”
凌若轻轻地道:“王爷何以认定民女要问的是姻缘俗事,难道民女就不能问别的。”
楚弈剑眉一扬,意味深长的道:“姑娘不问姻缘俗事,那问的难道是家国大事。”
暗暗一怔,凌若蓦地觉察,楚弈一步一句,看似漫不经心,却丝丝入扣,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进了他早已布好的局。
吸了口气,凌若道:“王爷心中看重的自然是家国大事,但对民女而言,命才是最重要的。”楚弈一愣,随后不动声色的道:“姑娘说的是,命才是最重要的…。”
“阿弥陀否”一声悠扬的佛号打断了楚弈还没说完的话,接着一个僧人缓步从房里走了出来。
即使僧衣如尘般暗淡,也掩不住他周身自来的风华,立在那里,无为佛颜如水,僧衣飘飘,犹如万里云山的那一抹皎月,照亮了所有的阴暗。
无为双眸低垂,缓缓的道:“跳出三界内,不在五行中,红尘俗世对贫僧来说,只是过眼烟云,让两位施主空跑一趟,贫僧实在愧疚。”
楚弈优雅的一笑,不缓不急的道:“世间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出家人慈悲为怀,大师身在红尘,难道忍心看着世人轮受无尽之苦。”
无为没有抬头,依然垂眸低首,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世人只要不动贪念,嗔念,自然无伤。”
自嘲一笑,楚弈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世人又岂能如大师那样淡泊无为,所以一切事…。。”
看着无为,楚弈定定的道:“大师乃当世奇才,心中有乾坤,又何苦将这满腹才华埋于眼前空寂的寺院呢,再说十年寒窗苦读,大师难道没有想过流芳百世,造福世人。”
“不能为相济世,那就匡医救人,王爷只看到皇图霸业,江山长固,又怎知解人危难,救人活命也能流芳百世。”凌若意味深长的说完,一双妙目静静地看了无为一眼。
凌若没有给无为思忖的余地,接着道:“大师,民女今日是有一事前来求教的,家母沉病多日,大夫开出一个方子,决明四钱,草乌一钱,沉香五钱,可否入药?”
好容易出来一趟,谁知又碰到楚弈,耽误了这么久,凌若不甘心白白空跑,于是灵机一动,将以前和无为,堂兄的一句玩话说了出来,只希望无为能认出自己,毕竟在这京城里,只有他是唯一自己熟识的人……
周围静静地,谁也没有作声,只有山风拂过来,吹起院子的枝叶沙沙作响。
退后一步,无为神色平静的道:“贫僧虽然略同医理,但是这一个方子,贫僧无解,女施主请回吧。”
虽然是低眉垂眸,神色淡然,但是一边精明的楚弈却看到无为捻着佛珠的手不仅缓了缓,而且还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凤目一眯,楚弈波光潋滟的眸子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凌厉。
缓缓的走上前,本来云淡风轻的楚弈突然将手一伸,迅捷的将凌若劫持在身前,如玉的面上已是寒意淡淡。
后退一步,楚弈道:“本王和大师所说之事兹关重大,既然此人不是大师所约,为防后患,虽然是佛门境地,但本王也不得不…。”
剑眉一挑,楚弈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不远处的那两个小沙尼,随后清眸含威,缓缓的道:“来人。”
无为抬起眼,澄净的眸子如碧湖幽潭,看了看楚弈一眼,低低的道:“出家人慈悲为怀,世人皆命,还请王爷不要连累无辜之人。”
楚弈冷冷的笑了,绝美的脸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寒意悚然:“大师乃是明白人,本王私自出城,与会大师,今日之事若是传扬出去,非但本王无法交差,就连大师也是难以脱身,所以为了本王和大师的安危,不能留后患。”
微微一低头,楚弈清清的呼吸拂在正在试图挣扎的凌若耳边:“姑娘不要空费力气,在本王手中走脱的人,好像还没有,今天的事只能算姑娘运气不好,偏偏来这里,可惜姑娘如花似玉的一个人,年纪轻轻却…。。”
故意叹了口气,楚弈道:“若是有来世,姑娘一定要自求多福…。。”
“阿弥陀佛”无为缓缓的道:“这位女施主并非贫僧所约,不过是碰巧而已,何况闺阁女子,与王爷所谋之事相差甚远,还请王爷手下留情。”
楚弈冷冷的道:“非是本王多虑,这件事关乎重大,在大师没有应下之前,本王不会留一丝后患。”
抬起眼,无为静静的望着楚弈,飘起的僧衣如水御风,楚弈也没有作声,微微勾起的嘴角漾着一丝薄凉。
凌若刚要开口,却见无为垂下眼睑,轻轻的道:“王爷,此事容贫僧再斟酌几日。”
见楚弈没有作声,无为又道:“若是王爷要执意而为,那贫僧也无话可说,不过王爷所说之事,贫僧宁死不会应的。”
朗朗一笑,楚弈道:“既然大师肯开口求情,本王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看在大师和佛门净地的份上,本王就睁只眼闭只眼,放她一马。”
松开手,楚弈对一直静默无言的凌若道:“姑娘的运气永远这么好,真让本王羡慕。”
凌若明眸低垂,低低的道:“王爷的运气也不坏,一瞬间就反手为谋,不过…。”
看了无为一眼,凌若接着道:“若是王爷以后有不舒服的时候,自可求无为大师,大师医理精湛,一定会药到病除的,只是大师应不应就由不得王爷了。”
楚弈没有作声,只是轻轻抚了抚飘逸的广袖,手臂上麻麻的感觉依然不时地袭来。
冷峻的目光看过来,楚弈薄薄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不劳姑娘担心,区区小伤,本王还犯不着麻烦大师。”
凌若淡淡的道:“那是民女多心了,王爷请自重。”
看了一眼依然无动于衷的无为,凌若暗叹口气,看来今日是要空跑一趟了。
刚要转身,却听身后楚弈邪魅的道:“姑娘既然如此关心本王的伤势,那刚才又何苦下毒手呢。”
明眸似水般的掠过楚弈风华绝代的容颜,凌若冷冷淡淡的道:“王爷是聪明人,民女也只是自保,如果刚才王爷一不遂意,迁怒于人,那黄泉路上,民女也可以有个伴,再说,因为民女之故,无为大师被迫应了王爷,以王爷的为人,若是要大师做什么与其身份相驳的事,那大师手里至少有一个可以与王爷讨价还价的筹码。”
抚掌一笑,楚弈道:“好,好一个讨价还价的筹码,有无为大师一诺,姑娘一针,今日皇觉寺让本王不虚此行。”
广袖一拂,楚弈对无为道:“刚才大师一言,本王也可放心,本王还是那句话,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有些事由不得自己,请大师斟酌,五日后本王一定再来拜访。”
无为缓缓的道:“王爷放心,贫僧会给王爷一个交代。”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凌若,楚弈转身离去,飘起的衣袂带着一种无法言明的风华。
“王爷。”无为忙道:“还请王爷放过贫僧这两个弟子。”微微一转身,楚弈笑道:“大师放心,本王只不过是让他们睡了一觉而已。”
空旷的禅院一下子静了下来,凌若不由心中暗喜,还不等凌若开口,无为缓缓的道:“不知女施主有何事。”
苦笑了一下,凌若缓缓的吟道:“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无为怔怔的看着凌若,澄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言明的惊疑,道:“你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联手
凌若没有作声,伸手摘下一片竹叶,才轻轻的道:“想必翠竹轩的竹子也如这般了,朗大哥,身在帝京这多年,你是否还记着那片竹林。”
“阿若?”无为脱口而出:“真的是你。”
凌若自嘲的笑了,低低的道:“是我,朗大哥,没想到我变成这个样子,你依然就能认出我。”
垂下眼睑,无为平淡如水的面上竟然微微一红,掩饰的道:“这些话我只和你说过,再说能将针藏在戒指里暗算人,除了你这个鬼灵精怪的性子,还能有谁。”
想了一下,无为神色顿变,情不自禁的看了周围一眼,低低的道:“阿若,你怎么会在这里,随我去禅房说话…。。”
凌若神色平常的道:“朗大哥不要担心,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凌府的大小姐,多日前在大狱里已经香消玉损了。”
“朗大哥,你听说过‘借尸还魂’吗?”
无为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凌若,虽然面貌衣饰不同于以前,但那清亮的眸子依然如泉般透彻,那灵动的神色依然是心中的铭刻。
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无为才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没事就好,在朗大哥的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阿若。”
无为的话淡然而又笃定,却不由的让凌若心酸起来。
重生以来,连相处十几年的堂姐凌晴都没有怀疑过自己一丝端倪,而无为只通过几句话就认定自己,凌若在高兴的同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自然而然的上前拽起无为的手臂,凌若依然像以前在沐南凌府那样,娇憨的道:“朗大哥,谢谢你。”
悄然的侧了侧身,无为低声道:“阿弥陀佛。”
怔在那里,凌若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风华霁月的朗天陵一身僧衣,俊眉朗目间却是暗淡如水,再想起缀春院里凌晴的样子,凌若不觉一酸,两滴清泪潸然而下。
抬眼看了看泪眼婆娑的凌若,无为低低的道:“阿若,别难过。”
抬起头,凌若低低的道:“朗大哥,我没有难过,我…。”
“这就好。”无为不由自主的避开凌若看过来的目光,捻了捻手中的佛珠,才道:“阿若,你怎么…。”
凌若秀眉微蹙,忙道:“看我,刚才一激动,把正事忘了,朗大哥,你一定也知道了我父亲和凌府的事,我不相信父亲会做这样贸然的举措。”
容不得无为犹豫,凌若斩钉截铁的道:“朗大哥,我觉得父亲是冤枉的,我知道这件事让你为难,但是京城里我只认识你,你能不能帮帮我,我听说刘叔叔被关在天牢,他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
“阿若,我知道这件事,但是我如今…。。你让我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