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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情愿的摇了摇身子,白毛只得爬起来,自从上次自己私自跳出车子招摇,引来了李青书和李红挽后,无良的主子不但掐断了自己的蜜饯,而且还动不动的就把自己赶出去。
唉,白毛如今很后悔,果然是好色误事。
房里静悄悄的,白毛百无聊赖的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心里不由怀念起京城来。
若是这时在京城,自己一定随着主子在哪家王府或者官邸听曲喝酒,如果运气好,还可以看美人,可如今……
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月亮,白毛暗暗叹了口气,这沐南的天真不好,怎么连月亮也是蔫蔫的。
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接着阿九喊道:“王爷,长史李大人来了。”
白毛懒懒的看了一眼胖胖的李守仁,只见他满面红光,细细的眼里掩饰不住志得意满。
挠了挠爪下的木栏,白毛心想:多亏李小姐和他长得不一样,要不一个娇滴滴的美人长成这样,那可太让貂难过了。
听到阿九的禀报声,楚弈已经迎了出来:“今日这是什么风把大人吹来了。”
李守仁笑呵呵的道:“王爷说笑了,下官这今天忙着准备迎接使臣的事,怠慢了王爷,还请王爷担待则个。”
“大人客气。”楚弈俊面含笑:“临来时皇上和殿下就对本王说过,本王这次来只过问当初经略守军的事,至于地方的事,本王无权质啄。”
“但下官请王爷喝杯水酒不算违例吧。”
李守仁笑着道:“王爷来沐南也近一个月了,虽然和王爷一起喝过酒,不过那都是公事应酬,明日是沐南的传统节日,王爷为公远离京城,所以下官想请王爷过府,内人也备了几样沐南的特色小菜,不知王爷肯不肯赏脸。”
楚弈呵呵笑着道:“大人如此盛情,本王如果不去,岂不显得不识好歹,好,明日晌午,本王一定过府。”
李守仁道:“多谢王爷赏脸,那下官明日恭候王爷大驾。”
作者有话要说:
☆、谋筹(下)
看着李守仁好像要走的姿势,楚弈优雅的笑了:“大人不会连杯茶也不赏吧,本王可吩咐他们已经备下好茶。”
李守仁惶恐的道:“下官担心王爷公事烦劳,所以才…。。”
“本王即使再忙,也还挤得出喝茶的功夫,李大人,请。”
茶香袅袅,幽幽的灯下,楚弈清隽的脸也似乎多了几分莫测:“大人,本王听说南越的使臣这两日途径沐南。”
李守仁道:“是,下官奉旨迎候。”浅浅一笑,楚弈摇摇杯子:“听说南越国里这几年挺不安分,诸子争权,皇上昏庸,泱泱皇家大权,竟然落到一个嫔妃手里。”
李守仁低低的道:“下官也听说过,不过几个月前,南越国里忽然传闻,说南越皇上得了病,身子已大不如前,想重立新君,而这次来,恐怕也是特意修好。”
顿了顿,李守仁讨好的道:“九爷刚才说,王爷对南越之行…。”
“是啊。”楚弈毫不回避的道:“本王还从来没有会过南越人,这次遇上,不知大人肯不肯让本王会会他们。”
“王爷言重了,王爷风姿高华,乃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若能出面,是沐南的荣光,也是他们南越的荣光。”
“让大人这么一说,本王可迫不及待了。”楚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南越…”
圆溜溜的眼珠盯着李守仁随着阿九离开,白毛讨好的窜到楚弈跟前,“白毛,这几天反思好了。”耷拉着头,白毛无可奈何的吱吱应了一声。
轻轻咳了咳,楚弈恨铁不成钢的道:“本王说过你多少次了,不要看到美色就得意忘形,酒色误人,你懂不懂,昨天的事是不是你自找的。”
俯下头,白毛乖乖的认了错,小爪子一耸一耸的。
白毛知道,主子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就是刚才和李守仁谈笑风生的时候,连白毛都能看出来,主子其实在强颜欢笑,深邃的目光经常飘忽到别的地方。
所以今天还是乖巧点,免得再惹到主子,恐怕就不是反思的事,说不定一怒之下,把自己关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主子常这样说,那今天自己的表现是不是也成了俊杰,想到这些,白毛情不自禁的看了看自己修长的身躯,顿然觉得光芒四射。
身后楚弈叹了口气,缓缓地走到窗前:“白毛,我们出来是不是有两个月了,现在帝京恐怕已经下雪了。”
认同的挠挠头,白毛吱吱叫了一声,想起去年京城第一场雪时,楚弈带着自己,鲜衣怒马,踏雪寻梅,该是何等的旖旎。
可今年,白毛圆圆的眼睛四下看了看,虽说沐南的景色不错,但是就是不喜欢,哪比得上京城的歌舞笙箫。
“白毛,我们一定要赶在年前回去,否则本王的王妃恐怕被别人拐跑了。”
“王妃。”白毛疑惑的抬起头,滴溜溜的红眼珠盯着主子,主子什么时候有王妃了,难道是那个和主子一样狡猾的美人。
白毛突然兴奋起来,如果主子娶了美人,是不是自己就可以整天看到美人了…。
就在白毛猥琐的浮想翩翩,头上一疼,只听楚弈低低的道:“白毛,你又在发什么骚,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兴奋地抬起爪子,白毛刚要比划,忽然想起那次偷看洗澡的事,身子不由一软,伸出的爪子又收了回来。
楚弈似乎无意理会这些,转身做到书案前:“本王必须夜以继日,才能在年前赶回京,白毛,你一边睡去。”
灵活的跳下软垫,白毛临走前不由回头看了楚弈一眼。
明亮的灯光照着楚弈宛若嫡仙的容颜,有一种平日难见的清雅随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翘着案上的卷宗,凤目低垂,沉静如水。
情不自禁的吸了吸鼻子,白毛看着主子这些日子来已经消瘦的颧骨,竟然觉得心里酸酸的。
晨光刚刚散去,金陌对依然赖在锦被里的金祁道:“我出去一下,你呆在房里不要乱跑。”
“二哥,我也去,你说过要带我四处看看,你不是说北面青岭山很好玩,那我们今天就去那儿玩玩吧。”
“以后再说,不要出去,明天拜会沐南长史。”金陌的话依然干脆简单。
不满的哼哼了几声,金祁小声道:“白白在这里住了两年,还是兄弟呢,连个向导也不当,你以为除了你我就哪儿也去不了。”
沐南的天气总是湿湿的,远远望去,青岭山尖尖的山峰隐在雾中,有种飘渺的感觉。
转了几条街巷,金陌终于摆脱开暗中保护的人,独自一人沿着曲折的石径向山间走去。
今天是沐南传统的节日,有走亲访友,祭奠亲人的习俗。
金陌在这里住了两年,自然知道,掂了掂手中的布囊,一缕幽幽的花香飘了出来,耳旁似乎依然是那个清脆的声音:“阿默,紫藤花都开了,你还没想起来吗。”
“难道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每次都是这一句。”
“我们一言为定,若是你遇到困难,也可以吹吹竹哨,不过以你的武功,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但帮你掠阵观仗,我还能做到。”
一阵悠悠的琴声随风飘来,在这寂静的清晨,分外的悠扬。
金陌怔了怔,青岭山山势险峻,平日里来的人不多,何况是在这样的日子。
山势一转,眼前豁然开朗,只见清风竹林间,一人白衣如雪,宽衣广袖,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拂过膝上的琴弦。
听到动静,那人抬起头来,凤目如潭,眸光潋滟,薄薄的嘴角轻轻一勾:“你来了。”
没有作声,金陌快步走到那座孤坟前,只见墓碑已经没了,坟前只有一炷清香。
“她人无恙,何必多此一举,岂不有咒人之嫌。”楚弈手放在琴弦上,缓缓的道:“本王该称呼你金侍卫还是…。。乾殿下。”
立起身来,楚弈广袖御风:“乾王金陌,南越最聪明的皇子,一出生就被封为王爷,两年前南越皇宫突生大变,金皇伤,瑶妃死,乾王失踪,本王曾经在朝堂上看到过贵国送呈的礼书,却没想到原来他们苦苦寻找的乾王竟然就在我们大楚,而且一呆就是两年。”
“宸王果然名不虚传,短短几日,就打听的这样清楚。”
呵呵一笑,楚弈道:“多谢乾殿下夸奖,不是有句话古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说句实话,其实你是乾王也罢,是金侍卫也罢,本王并不关心,本王在意的是你这次来大楚的目的。”
俊眸流转,楚弈缓缓的道:“乾殿下能否告知一二。”
金陌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的将手中的花囊放下,淡然若水的眸子扫了一眼孤零零的坟头:“王爷是聪明人,不用说也明白。”
“她不会去的。”
“会。”
“殿下这么肯定,凌府之事一日没有真相大白,她就不会离开这里,当然,若是有人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那就另当别论。”楚弈云淡风轻,随意的挑了挑琴弦,扯起一声清扬的琴声。
“凌府之事,最清楚的应该是王爷。”金陌平静的道:“虽然天朝的事我不插手,但是若…。就是倾上南越皇室之力,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抬起头,楚弈凤目微微一眯:“殿下是在威胁我。”
金陌没有作声,淡然的表情摆明了就是默认。
浅浅一笑,楚弈缓缓的道:“倾上南越皇室之力,我想说一句,对南越来说,乾王殿下好像还没回皇宫吧。”
“这不劳王爷费心。”金陌声音淡然:“我不在并不表示我无力。”
“不愧是南越最有影响的乾王殿下,离开两年,依然对一切掌控如昔。”楚弈手掌轻抚:“不错,凌庭之事我的确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不过有一句话我敢放在这里,在这其中,我问心无愧。”
四目相对,两人不约而同的望着对方,冷冷的风拂过彼此的衣袂飘扬,给这林子添了几分冷清。
“好,我信你。”金陌平静如水:“虽然我们各为其主,但值得她相信的人,我也信,只是凌府之事的内因…。”
楚弈淡淡的道:“这事是我朝的家事,与殿下无关,我自不会说,还有…。”
清眸微抬,楚弈弹掉飘落的一片竹叶:“就像你说的,虽然我们各为其主,不过我也挺欣赏殿下,以后若是有机会,倒想和殿下好好聊聊。”
“但愿如王爷所愿。”金陌修眉微挑,难得露出一丝动容。
林子里又静了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有风吹起竹叶沙沙作响。
眯眼一顿,楚弈云淡风轻的对金陌道:“一定是找你的,我在这里还没得罪什么人。”
冷冷的扫视了周围一眼,金陌厉声道:“出来。”
几个黑衣人如幽灵般围了上来,四下顿时多了一份难以言明的杀气。
作者有话要说:
☆、纳妾
将身一侧,楚弈缓缓地踱到林边,将琴放在膝上,悠闲地道:“本王素来不喜看大煞风景的事,天朝的古人说得好‘君子动口不动手’,聪明的人一言也可杀人,或许也只有你们南越人才喜欢这样。”
抬起头,轻抚着琴弦,楚弈笑着道:“乾殿下,怎么样,本王为你抚琴助兴。”
“我不喜欢附庸风雅,既然要打,就痛痛快快。”金陌反言相应,本来平静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冷冽:“你们还不死心。”
其中一人看了金陌一眼,大声道:“杀。”
没有作声,金陌长剑反挥,挡开了背后偷袭的黑衣人,接着银光一闪,挽起点点剑花,刺向刚才说话之人。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殿下好谋略。”
挑起手指,楚弈自顾自的道:“这里本是清静之地,当有仙曲妙音与之相配,本王的曲子还没弹完,权当冲冲这污秽之气。”
一曲《十面埋伏》,楚弈弹得惊心动魄,而一边金陌也已稳占上风,招招紧逼中长剑如风,飞扬的竹叶落了满地。
拂了拂肩上的一片残叶,楚弈抬起头,悠然的道:“乾殿下在天朝呆了两年,难道没有听说过‘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的计策吗,我看这几个人呆呆傻傻,根本算不上…。。”
楚弈的话音未落,金陌已是扬剑刺出:“多谢王爷提醒。”
剑光一挥,铺下万道剑花,金陌矫健的身子一个鱼跃,从意想不到的方位翻了出去,一声清啸,人已经消失在竹林间。
那几个黑衣人不由自主的要追上去,却听身后一个声音漫不经心的道:“本来就是人家的手下败将,即使跟去也是送死,本王好意救你们一命,没想到竟无人领情。”
刚才说话的黑衣人回头看了楚弈一眼:“多谢。”
冷冷哼了哼,楚弈道:“你们家主子是谁,本王想见上一见。”
黑衣人警惕的后退一步,还没做声,就听楚弈讥讽地道:“难怪人家即使离开南越两年,也依然稳做乾王,原来是你们主子用了一群没头脑的手下。”
面对着突然间围上来的黑衣人,楚弈云淡风轻的瞟了一眼身前的利刃杀气:“本王说过不喜欢打打杀杀,真正有谋略的人,是不需要动手的,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大楚宸王想和他一唔。”
见众人愣愣的,楚弈广袖一翻,手已经以迅烈不及掩耳之势卸下为首之人的兵刃:“本王虽然不喜欢打打杀杀,但并不表示本王手无缚鸡之力。”
惊讶的看着风华绝代的楚弈,为首的黑衣人竟然怔住了,自己也不是庸手,没想到只一招,就被人缴了兵器。
其实若论武艺,楚弈比不上金陌,但是楚弈却胜在不动声色,出人意料。
楚弈自来养优处尊,风姿高华,举手投足间气质儒雅,笑意浅浅,让人以为不过是一个翩翩佳公子,谁知他会出手狠绝,式式逼命。
捻起帕子拭了拭手,楚弈又恢复了刚才的优雅:“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家主子会答应的,若是他不答应,那只能是他有眼无珠,也难怪永远屈居人下。”
背过身,楚弈捻唇一声口哨,白毛倏地从那边的树上跳下来,兴奋地吱吱了一声。
“让阿九他们将东西收拾一下,天色不早,本王也要去赴宴了。”说完,旁若无人的转身离开,自始至终再没有理会那些人一眼。
长史府前厅,丝竹声声,酒香扑鼻,李守仁笑着举起杯子:“王爷,下官再敬王爷一杯。”
楚弈掩上杯口,笑道:“李大人,本王今天的酒可喝得不少,大人盛情,本王心领。”
李青书在一边陪笑着道:“王爷乃是海量,几杯薄酒又怎会上头,挽妹还说要过来敬王爷几杯呢。”
呵呵一笑,楚弈道:“李公子和李小姐客气了,本王如今身在沐南地上,改敬诸位才是。”
捻起酒杯,楚弈深邃的眸子扫过李守仁和李青书:“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李大人,今日这杯酒恐怕还有后缀吧。”
李守仁笑着道:“王爷多想了,就像昨日说的,今日是沐南的传统节日,下官也只是特意请王爷过来喝酒而已。”
“那看来今日本王是真的喝醉了。”楚弈顺势道:“让大人见笑。”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楚弈还没做声,却听李青书道:“久闻王爷琴艺高超,在京城有‘曲顾周郎’之称,挽妹不自量力,想抚一曲请王爷指点。”
浅浅一笑,楚弈因酒晕红的玉面上光彩逼人:“难得李小姐有此雅兴,本王洗耳恭听。”
凑上来,李守仁忽然低声道:“王爷,下官听说因为靖王爷的事,今冬太子殿下的选妃好像…。”
咳了一声,楚弈缓缓的道:“临走时本王好像听殿下说过此事,地方上的人就不打算…。”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李守仁讨好的道:“太子殿下和王爷正值风华,人物风流,不知羡煞多少家的女子。”
浅抿了口,楚弈玩弄着手中的杯子,眸光却看向正在抚琴的李红挽身上:“大人是不是也很失望。”
“哪里哪里。”李守仁慌不迭的道:“下官官职低微,还轮不上。”
“李大人谦虚了吧,本王可曾听说,沐南当有一人入京,以前还有凌家可与一较长短,如今除了李小姐,恐怕再无他人能胜任吧。”
李守仁笑着道:“下官是担心小女不堪重任啊。”
“才艺出众,大家风范,无论哪一样,李小姐都不输于他人,就是进京,也是出类拔萃。”楚弈眉角含情,目光如湖,嘴角处的笑意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风流。
犹豫了一下,李守仁好像终于决定了似的:“下官说句冒昧的话,若是王爷看得上小女,就让她伺候王爷吧。”
微微一怔,楚弈随后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缓缓的道:“大人的盛情本王心领,只是…。”
瞥了一眼正在聚精会神弹琴的李红挽,楚弈浓睫低垂,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抚弄着杯沿:“本王虽然身为王爷,但有些事却身不由己,李小姐才貌双全,本王可不想委屈了她。”
听着楚弈有意无意的话,李守仁感觉有戏,瞬时头脑一热:“只要能伺候王爷,就是她天大的福分。”
李青书似乎有些不甘心,暗下里扯了扯李守仁的衣袖,却见李守仁瞪了他一眼,接着对楚弈道:“王爷乃是当朝亲王,更兼得青春年少,风姿卓越,小女能蒙王爷看上,实在是她的福气。”
呵呵一笑,楚弈道:“既然大人如此说,如果本王再推辞那就是看不起大人和李小姐了,好,那本王就谢过大人的美意。”
李青书忙殷勤的斟上酒:“王爷和挽妹看起来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人,青书敬王爷一杯。”
没有拾杯,楚弈绝美的脸上多了一份正色:“李公子此言差矣,本王虽然答应了大人,但是有一句话却要说在前面,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王的王妃恐怕要皇上点头,至于侧妃也需要太妃过目,如今…。”
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楚弈幽幽的道:“所以刚才本王为难,怕委屈了李小姐。”言外之意,李红挽只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
李青书的神色一凉,不由转头看了一眼父亲,却见李守仁陪笑着道:“下官明白,小女虽然不敢说才貌出众,但也算是知书识礼,相信太妃一定会喜欢,也不会让王爷为难的。”
笑了一下,楚弈嘴角轻扬:“本王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到时再奏明皇上,讨一个玉牒应该不难。”
李守仁连忙道:“是,还是王爷英明。”
举杯换盏中,琴声悠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