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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手就是给了叶宇真狠狠一记耳光,咬着牙道:「叶宇真,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干什麽,你越反抗,我就越是有征服的欲望……我早就跟你说过,如果你当初在01号审讯室里就满足我,也许我早就对你没有了兴趣……」
他说着抽开叶宇真的腰带,拉开他的裤链,将手滑了进去,叶宇真挣扎了一下,但四肢明明有感觉却软瘫无力,只好闭起眼睛。
林龙将手滑进了叶宇真的内裤,慢慢地套弄着,感受着那里每一寸的变化,然後抬眼道:「别把自己看得有多麽清高,宇真……变态,我是你也是,你压抑封闭,强迫反而会令你觉得自由,囚禁与强暴才会令你感到快感,你就是这样的人!」他慢条斯理地套弄着叶宇真的下身,一边道:「你如果能看见你自己的表情,你就该知道你现在有多麽兴奋,你的脸颊,你的唇都在因为感受到情欲在燃烧!强制的性交才是能令你高潮真正原因,宇真,跟安德鲁比起来,我能令你更快乐,因为我不但有能力强迫你,而且我比他更懂你……」
他说完了,叶宇真轻哼了一声达到了高潮,林龙的手从他的裤子当中抽出来,用上面乳白色的体在叶宇真的唇边划了一下道:「瞧,宇真,这就是事实!」他看着叶宇真紧闭的双眼,又轻笑道:「我知道,你很固执,暂时不承认没关系,我可以让你的身体一遍遍告诉你这个事实。」他说着又将手滑进了叶宇真的裤子,从前面沿着肌肤的纹理,用手指从後面插了进去,他能感觉地到叶宇真的身躯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林龙冷笑道:「你以为我急吗,那你就猜错了。你不喜欢强奸犯,OK,我就依你的心愿当个绅士,我等着你自己向我张开大腿的那一刻。」
叶宇真不但眼睛闭着,也不再吭声,他适时的发松自己的身体,但是当林龙攀上他大腿内侧的时候他忍然难以自制生理的反应,林龙淡淡地道:「你要感谢安德鲁替你拍的那些照片,真够清晰的,能让我在没碰你的身体之前,就知道哪里会让你觉得兴奋,哪里会令你呻吟,因为能刺激到你的地方都遍布着吻痕,不是麽?」
後面有条不紊的抽插,跟前面的抚弄,叶宇真很快第二次释放到了林龙的手里,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叶宇真感觉到林龙即使不抚弄,哪怕仅仅是将手放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都会因为本能反应而感到疼痛。
可是林龙的手依然滑到了他腿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我只要你说一句我是你的,我就饶了你,宇真,我知道你倔强,但是你该知道我的耐心远远超过你的决心。」
他等了一会儿,见叶宇真仍然不吭声,林龙点了一下头,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叶宇真,很好!」他的中指滑进了叶宇真的身体,大麽指轻蹭着叶宇真的敏感部位,叶宇真只觉得浑身的疼痛与亢奋同时而来,难以自制,那不仅仅是屈辱,更伴随着一种挫败之感,他缓缓地睁开双眼,只觉得四周的光影不停地向上,像是自己正在跌入了深渊一般。他生平第一次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谁能来救救自己。
第五章
而在这一刻,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叶宇真已经辞职离开了伦敦,他亲笔签名的辞职信被归档,出入境上很明显有他手持护照离开伦敦去往南非的纪录。也许他可以十年甚至几十年没有讯息,而很多人会理解成这是国际刑警组织对曾经要员的退隐安排。
在很多年之後,也许别人还会偶然想起这年轻漂亮,得过国际刑警最高荣誉,却因为被性侵丑闻袭扰而不得不隐退的华裔警司,会感慨惋惜的叹一声。
一架正处於南非领空的私人座架里,一名身穿标准保镖西服的黑衣人看了一眼安德鲁手持酒杯阴晴不定的眼神。他这个时候也不敢乱出主意,最好的法子就是一声不吭,明哲保身,但安德鲁偏偏要征询他的意见:「你说是将这所学校一口气夷为平地,还是让他一幢一幢的爆?」
黑衣人斟酌再三道:「老板,不夷为平地不能显出老板的魄力与手腕,再者……我们脱身也比较方便,一幢一幢……这个不是不可以,但是需要很多,很多,很多的时间……」
安德鲁挑了一下浓眉,冷眼看着黑衣人,直到把黑衣人的背都看湿了才道:「这样曾雨森是死了,但叶宇真也会跟着死透了,当然他也很该死!」
黑衣人至此总算是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叶宇真把老板甩了,跑来了南非,这也难怪安德鲁一路都老羞成怒的表情了,他深吸了一口气,道 :「Boss,您说叶宇真为什麽喜欢曾雨森……」他瞥了一眼安德鲁阴沈的脸道:「因为曾雨森凡事喜欢借力打力,这样显得他好像很聪明,像叶宇真这样拥有博士学位的人总是有几分书呆子气,有时难免会喜欢,哦不,错爱,错爱一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叶宇真可以死,但是老板不能不让他在临死之前知道谁他妈才是真正聪明的人……」
安德鲁点头首肯道:「你说得很有道理,虽然我更倾向於把这房子夷为平地,但是这样确实……显得我有一点粗鲁!」
黑衣人连声称是,他非常清楚的明白情人私奔,安德鲁无疑是暴怒的,但是老板从来不会生叶宇真太长时间的气,这也是毫无疑问的。一路飞机坐过来,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安德鲁现在脑子里的想法应该是怎麽才能把叶宇真骗回去,作为一名在安德鲁身边活了最长时间的黑衣人,自然懂得要在这个时候给自己的老板递个梯子让他下台。
曾雨森下了课,便发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多了一位料想不到的客人,安德鲁一双油光发亮的鄂鱼皮鞋正翘在他的桌面上,後面的一个黑衣人正拿着自己新写的一份乐谱弯着腰给安德鲁盛烟灰。曾雨森的脑子里一时之间闪现出无数个可能,最终微笑道:「叶少呢?」
安德鲁宽宽的眼眸微微上抬,这令得他看上去有一点懒洋洋的味道,他轻笑了一声:「这正是我要问你的,叶宇真呢!」
曾雨森也没答话,拉开了一把椅子坐到安德鲁身边,冲後面的黑衣人捏了捏手指道:「也弄一根给我!」
黑衣人还没见过这麽不客气的平民,好像不知道眼前坐着的是欧州最大的黑道大享,杀人不眨眼的北极熊安德鲁。
「给他一支!」安德鲁没好气地道。
黑衣人连忙打开雪茄盒,曾雨森修长的手指在里面东挑西捡挑了一根出来叼上,将头歪了一下,居然还要黑衣人伺候他点火,黑衣人咬了咬牙,给他打上火,曾雨森深吸了一口,便强烈咳嗽了几声,眼含泪花地道:「安德鲁,你口味又重了!」
安德鲁冷笑:「不会抽上等货就别装蒜!」
曾雨森耸了耸肩,道:「啧啧,这只能证明咱们两个口味不同,不能证明品味问题!」
「别东拉西扯!叶宇真呢?把把他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曾雨森在自己的乐谱上掸掸灰,笑道:「安德鲁,如果叶宇真不想让你知道他的下落,我绝不会告诉你他的行踪!」他一句话出口,安德鲁一把就将他的头按在了办公桌上,他手一摊,黑衣人给他递上一把枪,安德鲁就用枪抵着曾雨森的脖子道:「很好,我真没想到这麽滑头的曾雨森原来是这麽守信的人,但这个世上我只相信一种人是守信的,那就是死人,你即然爱守信,那麽我成全你如何?」
曾雨森笑了笑道:「舍身成仁,顾所愿也!」
黑衣人平时有一点想不通这麽一个爱穿黑衣,流海很长,整天都像睡不醒,唯一的特长是会弹钢琴的男人,怎麽会让优秀的叶宇真就这样迷恋了这麽多年?现在见他在安德鲁的枪下还能轻松谈笑,黑衣人不由心想叶宇真喜欢他也不是一点没有道理。他这麽一想,顿时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满面支持的看向自己的老板。
安德鲁也是打量了曾雨森一会儿,才缓缓将枪栓打开,然後抵着曾雨林的脑袋就是一枪!
枪声响起,让黑衣人着实吓了一跳,安德鲁把曾雨森杀了!虽然如果不是这些年碍着叶宇真,曾雨森早就不知道被安德鲁杀了多少回了,但是黑衣人从没想过安德鲁真得会杀曾雨森,因为这样就等同於跟叶宇真决裂了一般。而没有了叶宇真束缚的安德鲁会是很恐怖的吧?!
黑衣人的牙关不紧有一些打颤,却见应该死掉的尸体突然抬起手撑住了桌子,黑衣人又吓了一跳,才想起这起血案当中少了什麽,那就是原本应该四溅的血花。黑衣人不禁有一些惭愧,最近两年这种场面见得少了,没想到专业水准退化地如此厉害。
「你出汗了……曾雨森,啧啧,我还以为你真得不怕死!」安德鲁嘴角上弯,露出一个略带讥讽的笑容。
曾雨森的黑衬衣明显湿透了,他也轻笑了一声道:「好了,那我可以说第二句话了吧!」
安德鲁摊开手诧异地道:「我们老朋友这麽多年不见,当然要畅所欲言!」
曾雨森坐直了身体,揉了揉脖子,将地上的雪茄捡起才道:「自然叶少如果不想把自己的行踪泄露给别人,他是不会告诉我们的,你知道他这个人很傲气,如果因为我们不肯出卖他,而被你小小蹭破一点皮……那样他会觉得欠了我们的,叶少这种人宁可被人欠他的,他绝不会愿意他欠别人的!」
安德鲁和善地笑道:「他是多虑了,我们这麽多年的老朋友,我又岂会因为这麽点小事而蹭破老朋友的皮!」他摊手道:「你即然不知道宇真的消息,为什麽不早说呢!」
曾雨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如果不经过第一句的考验,你怎麽会相信我第二句是真的?」
安德鲁手持雪茄指了指他笑道:「有道理,哈哈……」
「怎麽叶少出事了吗?」曾雨森皱眉道。
安德鲁抽了一口雪茄,微笑道:「哦,也没什麽大事情,你知道他有一点小性子!经常会闹一点失踪这种小把戏,我追又不是,不追就更不是!」
曾雨森耸了耸肩,拿着雪茄大笑道:「我早说过让你离叶少远一点,喜欢上他,不死他也能让你脱层皮,这又是何苦?!」
黑衣人看了一眼曾雨森,想起叶宇真这麽多年来的执着,由不住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安德鲁掸了掸烟灰道:「我还劝你离许安林那白痴远一点呢,怎麽你就不听呢?」
曾雨森淡淡地道:「相信童话的人并不意味着都是白痴,只是他们看世界的角度跟期许跟我们不同,也许在他们的眼里我们还是蠢货呢!」
安德鲁冷笑,道:「随便吧,可见你们中国人有一句话说得不错,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曾雨森摇头笑道:「大熊,看来你还真是陷进去了,我没贬低叶少的意思,他在我心中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人物,吃顿饭再上路找叶少吧!」
「我不喜欢跟小白兔吃饭,这样我会弄不清楚一盘菜怎麽会坐到椅子上去了!」安德鲁依然坚持不懈地攻击许安林道。
曾雨森也不勉强,只耸了耸肩好笑道:「那祝你早一点找到叶少!」
安德鲁如同仇家一般地来,然後跟着曾雨林如同老友一般勾肩搭背地出去,走到门口便听到有人惊呼:「你这头狗熊怎麽来了!」
黑衣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少年拿着书本站在门口,跟叶宇真那种有优雅气质相貌俊秀不同,他是真正的五官长得漂亮,唇红齿白,有一种邻家少年的亲切之感。
安德鲁深吸了一口气,跟没看到许安林似的,跟曾雨森道:「那我先走了!」
曾雨森笑着摇了摇手,安德鲁连忙匆匆地往外走去。他非常不乐意看到许安林,因为许安林每次见到他都会找他的麻烦,而安德鲁觉得向许安林这种白痴还击了赢了也没面子,可是他一直被白痴抢白也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情,以至於许安林就像是安德鲁的克星一般,安德鲁只要一见到他就会溜之大吉。
「你别走!」许安林扑了过来,道:「学长呢?你到这里来是不是学长出什麽事情了!」
他一派心急如焚的样子,曾雨森忍不住道:「天底下谁能找叶少的麻烦,他不找别人的麻烦,别人就要谢天谢地了!」他这话开口颇有一股酸意,这令得安德鲁的心情很爽,他转过脸很诚恳地对许安林道:「你们学长还是很惦记你的,经常跟我提起你!」
「不太可能吧!」许安林道:「学长应该不会有兴趣跟你讲自己的朋友吧!」
安德鲁整个脸都要绿了,边上的黑衣人简直想捶胸顿足,在心中哀嚎:这也太直接了吧……虽然说得是事实没错。
「再见!」安德鲁一刻也不愿多呆,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什麽事情?」许安林连忙问曾雨森,他漂亮的一双眼睛这麽狠狠的一瞪,明明不是很吓人,但曾雨森确实不敢说谎话,乖乖把叶宇真失踪的事情说了,没道理别人家的灾祸蔓延到自家来,哪知道许安林一听连忙转身追了出去。
「喂,大熊!」
安德鲁见许安林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眼看着自己的座驾还有几步之遥,真恨刚才为什麽不走得快一点,他深吸一口气,道:「许白兔,你还有什麽指教!」他边说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车门上。
「学长一定没有来南非!」许安林喘着气道。
安德鲁转头看向他道:「你为什麽这麽说?」
许安林平息了一下气息才道:「因为如果他来南非,一定会到我们这里来的!」
安德鲁用一种轻蔑的口吻道:「你以为你们俩是谁啊,宇真到南非来,一定会来朝拜你们吗?」
许安林摇头,道:「学长如果来南非,那就一定会来我们这里的,他一定会来!他是那种非常执着,执着……到固执的人……」安德鲁小小的吃了一惊,在他的眼里许安林不过是叶宇真曾经的跟屁虫,跟叶宇真其它的跟屁虫一样,他们都盲目的信任叶宇真,认为无论什麽事情叶宇真都能处理好,永不犯错,所以许安林突然说起叶宇真的缺点着实让安德鲁有一点意外。
「那是学长以为没有人会握紧他的手,而只要他一松手,他在意的东西都会离他远去!」许安林顿了顿,又侧头眯起眼微笑道:「可是他不知道,没人会真得舍得离他远去,他很迷人不是吗?」
安德鲁冷哼,许安林自言自语地道:「我跟学长住在一起的时候,发现他总是在强迫自己做一些自己明明不太喜欢的事情,就像他其实非常不喜欢喝苦咖,他常说那就跟药一样的难喝,但他从来不喝苦咖以外的咖啡……你知道为什麽?」
安德鲁略略吸了一下鼻子,道:「他是个喜欢自找麻烦的人!」
许安林长叹了一口气,道:「因为他害怕喝加了糖的饮料会让他自己软弱,会让他做出不该的事情,而他不能做出不该的事情,就像……他明明喜欢雨森,但永远也不会告诉他这一点,他认为这是他不该做的事情!」
如果之前的吃惊仅仅是许安林给安德鲁的开胃餐,这一句话那是真正的给他上了大餐,安德鲁差点咬着了自己的舌头。
许安林道:「你奇怪为什麽我会知道学长喜欢的根本不是我,而是雨森吗?因为爱是一种很简单的东西,要麽爱,要麽恨,至多爱恨交缠,不会有其它的东西在里面,学长看雨森的目光就是那麽简单,看我的……」他微笑了起来,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疑,像是非常的遗憾,道:「就不那麽简单了,当我学会看雨森看向我的目光,我也学会了看学长看我的目光。」
安德鲁愣了许久,才算回过神来,他松了松领口轻咳了一声道:「你该知道这种事情你不能跟其它人说的吧……要知道,许安林,你跟宇真比起来,真得是……不是我打击你,不堪一击!」
许安林眨着眼道:「安德鲁,你是害怕学长会受到伤害对麽,所以宁可总被人嫌弃,也不愿意让学长绝望死心!」
安德鲁哼了一声,却不反驳,许安林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切……」安德鲁不屑地道:「用得着你不放心?」
「因为学长需要一个更执着的人来给他安全感,本来雨森可以,他也很执着,可是他们错过了,我有的时候在想,如果我不是发觉学长根本不喜欢我,我会不会真得最後选择了学长……你看我不够执着,所以学长没有可能会喜欢我!」
安德鲁冷冷地道:「得了吧!再给你一百次机会,你还是会跟你们家那头狡诈的猴子,人跟人之间是有必然的,比如曾雨林於你,比如叶宇真於我!」
许安林笑得很甜,眼眯眯成了一条缝,像个正在开怀大笑的邻家少年,他道:「我真意外,安德鲁,我对你的印象好了那麽一点点!」
安德鲁挑了挑眉,道:「彼此,我发现原来你也不是真白痴!」他说着便上了车,车子立即驶出了很远,安德鲁还能从反光镜当中看见许安林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车子。
黑衣人给他点了一支雪茄道:「这小子不会使诈吧,你看他站在那里那麽久,好像要眼看着我们消失他才放心!」
安德鲁吐了一个眼圈,叹了口气道:「不,宇真看来是真得不在这里!所以许安林才会心存焦虑吧!」
「焦虑?!」
「他看着我们的车子不是看着我们走,而是他只有寄希望於我们早一点找到宇真,原来许安林是真得喜欢过宇真啊……所以曾雨森才根本想不起来宇真喜欢的人是他吧,你说我会不会猜得出来曾雨森喜欢我呢?」安德鲁似乎有一点好笑。
黑衣人略带尴尬地看了一眼安德鲁彪悍的身材,想像了一下喜欢兔子的曾雨森突然口味大变改喜欢一头熊,不由哆嗦了一下,嘴里则谄媚地道:「曾雨森的智商哪能跟老板您相提并论!不过一个自己恨不得早一点从世界上抹掉的人,确实很难会猜到原来他对自己才是情有独锺呢!」
安德鲁淡淡道:「就这样,让他们永远错过吧……」
黑衣人自然连忙表示赞同,转而道:「不过我看叶先生就算来了南非,他也末必第一站就会去看他们,也许他会在各个地方玩一下,再去找他们,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如果叶宇真在南非,你觉得我来南非的第一站会在哪里?一定是他那里,对不对?而且就算他不见曾雨森,也一定会见许安林。他也许会不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