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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弃妇的美好生活-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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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大人驾到,在下未曾远迎,勿怪。”他现在最最欢喜,最最期盼的就是这个人了。他来了,也就意味他可以回家去看老婆孩子了。
  广宣笑眯眯的看着他,“方外之人,不讲究这些的。嗯,好小子,有你爹娘的风范。这么多的伤口,还有这样的深的刀口,你还能挺到现在,不容易。孙子虚那小子,还有点子天赋,给你用的方子都不错。”
  施南生微笑道,“道长,您又埋汰我,当兵的那有不受伤的啊。只是我这个病,您能不能给我点药吃。额,我媳妇要生了,我想赶紧回去看看她。可是我又怕传染给她,毕竟她现在怀着孩子,身子虚,孕期不能用药。”
  广宣微笑,然后一拂拂尘,转身往外走,“我刚刚喂你吃了药,你的时疫没事了,也不会传染。你夫人如今也在寺里,你抓紧过去看看,如今正要生的紧急关键时候,快去,可别误了。”
  “田娘来了,这怎么可能?刚刚那哭声难道是真的吗?”施南生愣愣的呆住了。
  看施南生一脸的呆滞,广宣笑了,“还不快去,她现在可是危险着呢。还有我还带了个故人给你,他已经去你府里了。”
  最后的那句故人去了府里,施南生人已经窜到院子里了,他根本没听,满脑子都是田娘和她的那个大肚子。
  他没想到田娘能找到这里,毕竟她已经要生了。虽然抱怨她不该任性妄为,可是一想到是为了他,也难免心里美滋滋的。
  待他走后,广宣回头,“元智,答应你的,我都做了。我也该走了,日后有缘再见吧。须知,种善因开善花,种善缘得善果。”
  元智一脸的不以为然,“行了,我知道了。我答应你放过她就不会再找她麻烦,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这人,我就知道你没事怎么会来我这儿。”
  田娘生完孩子,浑身酸痛,已经昏昏然的要睡了。施南生把人都撵了出去,自己守着她们娘俩,慢慢的神疲力竭的他,也靠着床边睡了过去。

☆、117佛、道

  
  沉睡中的两夫妻却不知道;佛道两家的掌门人;正因他们而斗法。
  广宣遥遥的看了看田娘产子的院子,微微叹口气,忽然就想起那个笑颜爽朗的女子;饶是修道很多年,也由不得心里一酸。
  一转眼;她走了十七年,如今她的儿子总算是真正可以平安到老了;他也算是践诺了。只是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她;是不是还记得大陈天空下的广宣子。
  元智在他身后撇嘴;“我说你虚伪;你总是不承认。哼,要不是因为他是那个女子的儿子;你会这样上心吗?可见你师傅当年说的对,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你之所以能开天眼,是因为那个女子的缘故,可是你无法得道成仙,也是因为那女子,六根不尽,只能凡尘行。”
  广宣神色悠然,看着不像个修道之人,而是一个不得志的中年文人。看着远处的流云,他甩了甩手中的拂尘,转头正视元智法师的眼睛。
  “这么多年,你还是耿耿于怀。这一世你我之间只能有一人开天眼,是冥冥中的天意。她去了那么多年了,不要再牵连她。她是无辜的,你不是不清楚。”广宣说道。
  “我只是没想到,她就是那个有缘人。毕竟我是我先认识的她,可竟然是你开了天眼。”元智捻着手里的佛珠说道。
  广宣的声音转而淡幽,“你当开了天眼是很有趣的事情吗?呵呵,看到个人就知道他的前世今生,何难何灾,何生何亡却不能说,不能示警,只能干看着。我虽修道,却并不是没心,这也是我这些年总是辟谷,不见世人的缘由。当然这也是你说的,六根不尽,只能凡尘行。至于她,元智师弟,放下吧,她早就去了另一个世间了,也许早不记得你我了。”
  听了广宣的话,元智心里也不是滋味。知人生死却不能言,这的确摧心。现在想想,师傅当年就知道他脾气急躁,性子直爽,根本做不到百忍,做不到知而不言,很容易泄露天机,引来杀身之祸。
  “我早就放下了,刚刚不过是话敢话罢了。阿弥陀佛,愿她在另一世里喜乐安康。”元智肥壮的身子裹着一袭灰色的僧袍,刚刚还气哼哼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黯然。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因果循环,兴衰交替。时候到了,佛家自然兴旺。”广宣语气恳切的说道
  元智看着广宣,忽然福至心灵,如醍醐灌顶,打通了他几十年没通的任督二脉一样,双手合十,口宣佛号。
  “弥陀佛,多谢道兄点醒,元智这些年自以为是,事情一直都没参悟。空即是色,色不已空。空无边处天,识无边处天,无所有处天,非想非非想处天。”
  “恭喜师弟,终成正果。时辰不早,我也该去了。”广宣含笑的看着元智说道。
  “山高水长,路上保重。”
  元智目送着广宣青色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的小径上,站立良久,才转身离开。
  此时的田娘却是浑身酸软无力,睡梦里,一会是前世自己在灯下赶着,大伯娘要求必须在天亮完工的绣活。一会是自己站在大红喜堂上,悲伤自绝。看到那剪刀插入喉咙,田娘由不得心里疼痛难忍,悲伤难耐。
  忽然看见她娘抱着她,“田娘,不怕,娘就是卖房卖地也要医好你。”
  田娘下意识的想说不,却张不开嘴。
  这时候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拉着一个小小子,笑眯眯看着她,“娘,娘,你起来了吗,我和弟弟来看你了。”田娘心里一惊,哎呀,樱桃她怎么样了,自己一天没看到她了。弟弟,对,她刚刚好像生两个男娃,哎呀,那孩子是死是活自己还不知道呢。
  心急如焚,担心那个让她差点丧命的臭小子,迫使她猛地睁开眼,感觉手边有个东西,她抓了下,却是一手黑色的长发。
  “你醒了,太好了。子虚,快再给她看看。”施南生蹭的从床边窜了出去,捉了孙子虚的手,拖了他进来。
  “真是莽夫,难为你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别弄脏我的新衣服。”孙子虚此时已经换了身衣服,他揉了下被施南生捏的有些红的手腕,说道。
  “孙大哥,你快给我姐姐看看,回头小弟送你十件同样的衣服就是。”跟着跑进来的灰头土脸的昌柏急急的接了句。
  “闭嘴,你先回去搞好你自己的仪容,像什么样子你现在。”孙子虚嫌恶的看了昌柏一眼说道。
  “夫人一切都好,只是身子虚,这都是产妇正常的反应,日后多休息就是了。”孙子虚仔细的给田娘扶了脉说道。
  施南生松了口气,拉着孙子虚的手,连声道谢。又是塞银票,又是许诺。孙子虚现在很想早点离开这个寺庙,从田娘诡异的生产过程,他隐隐的感觉到这个寺庙有些不同于其他。而且他现在身心俱疲,被施南生这一家人折腾的身心俱疲,最想的就是倒下好好的睡一觉。
  可惜施南生不识趣,只是拉着孙子虚不停的问关于田娘修养的问题。他自家身子虚弱的很,却一句不问。这些问题,在生樱桃的时候,他已经问了一次了。却没想到他隔了一年多,他又喋喋不休的问了一遍。
  孙子虚耐心终于告罄,拦住施南生没完没了的问题,“国公爷,您就放心,夫人她真的一切都不错。眼前最重要的是,赶紧让人准备,把夫人和小公子挪回府里才是正经,这里毕竟的佛家修身养性的地方,不适合产妇居住的。”
  施南生一拍大腿,一脸的恍然大悟,“嗯,子虚说的是,杜宇,施安,备车回府。”
  孙子虚双手交握,嘴上不说,心里却在吐槽施南生。这什么大将军,整个就是碎嘴婆婆。真该让那些尊崇他的人看看,他们的大将军在家的样子。
  施南生可不知道他心里想的,知道自家老婆没事,他心里就安定了。回头看田娘又昏昏睡去,就转身到隔壁看孩子去。
  一进去就听见,绿锦在说,“小公子和国公长的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了的。”他心里一乐,想不到老子如今也儿女双全了。
  看那几个丫头都顾着那新生的小祖宗,没人注意到施南生。他想了下,就悄然的转身出来。在这寺里住了好些天,如今要走了,是该亲自去和主持说一声的。
  还有就是,刚刚焦急田娘的事情,却没和道长好好的说几句话,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当下无事,得赶紧去看看。这次要不是道长,他们两夫妻恐怕就交代了。
  可惜他去的时候,广宣已经走了多时,元智递给他一个盒子,“这个是他给你新生孩儿的,你收好。”又拿出一枚玉佩,两枚玉环,“嗯这个是我给你夫人和孩子的,希望三清祖师爷和我佛如来都保佑你的孩子,一生顺畅,福禄寿喜长。”
  “多谢大师馈赠,此番敝夫妇多日打扰主持,心中不安,改日安顿后,在下必然会前来为我佛重塑金身,再修庙宇。”施南生长躬到地,诚心诚意的说道。
  元智心里有些发虚,幸好他听了老道的话,不然此时他恐怕就会一把火点了这寺院吧。
  打点行装,准备车辆,施家一家人,浩浩汤汤的回转府城。
  施南生回府后,安顿新生婴儿和体弱的媳妇,安抚已经会走路的大女儿。洗三满月,宾客盈门,迎来送往,种种琐事,不一而言。
  时间已经是十五年的深秋了。如果在北方都城,此时都该烧起火炕来了。可是大理却还是鲜花照开,人们的衣衫也还是薄纱薄缎就可以应对温和的秋风。
  单说这天,田娘搭了床大红色百鸟朝凤的薄纱被,歪在蓝底红色牡丹花锦缎的大迎枕上,笑微微的看着一身淡黄色衫裤的樱桃,瞪着大眼睛,正和趴在大炕上的弟弟红广,对视。
  红广,施南生给儿子起的大名,他却了广宣的一个字做了孩子的名字,希望他长大要记住,他的救命恩人。
  “娘,弟弟笑,弟弟笑,起,让起。”樱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去戳笑男孩的脸蛋。
  “让他再趴一会,你别急,一会就让他起来。”田娘笑着回复女儿。
  十七个月大的女儿,如今已经会说简单的话了。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瞪啊瞪的,和弟弟比谁眼睛大。还希望拉小婴儿的稀疏的那几个头发,看红广咧嘴,就拿自己的手指当馒头给他啃,乐此不彼,最后基本都是姐弟同唱嚎啕调结束。
  果然,田娘就听到李妈妈的哄劝声,“哎呦,小姐,不能总这样,弟弟会哭的。你快点放手,别往他嘴里送,他会咬你的。”
  就这么一晃神,樱桃已经大声哭了起来。田娘颓丧的摇了摇头,看吧,那个马上就会跟着哭。果然红广被樱桃的哭声吓了一跳,瘪瘪嘴,也跟着哭开了。
  其实那小家伙还没长牙,那里能咬得疼,小丫头就是把这个当游戏了,每次都要以哭结束,最近几乎天天上演一场。
  施南生进来的时候,姐弟二重唱正是□迭起的时刻。
  他连忙上前从乳娘怀里接过大女儿,语气低柔的说道,“乖,怎么又被弟弟咬了啊,别哭了,等爹爹打他屁屁,让他不乖,敢咬我们家聪明伶俐的大小姐。”
  樱桃搂着施南生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脸,然后停止了哭声,笑了,“不打,弟弟乖,爹爹,不打。玩,咯咯。”
  她不哭了,红广在他的乳娘怀里也停止了哭声,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施南生。
  施南生看着自己辛苦得来的儿子,心里暖暖的,放下樱桃,接过红广,“怎么又咬姐姐啦,你是男子汉,姐姐是要保护的,不是用来咬的,小东西。呵呵,你是不是也想爹爹了啊。”
  田娘看他忙着抱这个,安抚那个,不由的嘴角上翘。他也和孩子一样,每天上演这样温情的父子父女亲情融洽的戏,乐此不彼。
  等孩子们都被乳娘带了下去,施南生才坐到田娘的身边,仔细的看看她的颜色。“怎么坐了起来,身子如今可好些了”又摸摸她的额头,热度正常,他才长出一口气。
  田娘这次生产,虽然最后捡了命回来,却到底伤了身子。气虚血虚,疲乏无力,手脚冰凉,这样的天气里,她也还要搭床被子。
  如今调养了这三个多月,总算是有了起色。只是前几天不小心淋了雨,又开始发热,昨个晚上才退了热。
  “我现在都好了,刚还去院子里走走呢,您不用这样紧张,不过是小毛病。”田娘笑着说道。
  “走走好,子虚说过,多走动能恢复快些,不过你可千万别累着。”施南生拉着田娘的胳膊说道。
  “我知道,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田娘笑着问道。
  “如今太平盛世,我一个武将,能有什么事情。明年改元,你这身子骨,看来是不能长途跋涉了。我今天上了奏折,朝贺咱们就暂时不去了。”看着田娘黑亮的眼睛,柔柔的看着他,他忍不住心里一动,伸手揽住娇软的她。
  “您不要顾忌我,您该去就去,我如今好的很,带着孩子在家,有这么些人陪着护着,能有什么事情。”田娘低低的说道。
  屋里的丫头早都没影了,田娘也习惯施南生这种亲昵了。她靠着他的胸膛,望着外面的天空。要改元了,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她再次为人已经六年了。
  施南生一边摩挲她的头发,一只手却顺着田娘腰摸了进去,“那些回头说吧,对了,我刚刚接到一封信,说是定北郡王夫妻要带着孩子过来,看日子还有个十多天也就到了。回头想着让人把那客院打扫出来给他们一家子住。”
  田娘推回他伸向她怀里的手,嗔道“大白天,您怎么又这样,让人看了像什么啊。”
  “那个那样没心肝啊,你身边的丫头婆子一个个都快成精了。”施南生笑嘻嘻的,也不理会她,继续东西游动,吃不到肉,吃的豆腐也是好的。
  “定北郡王妃,就是您的义妹吧?”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田娘心一软,自己身子不好,他一直都体谅她,生完孩子到现在,他还没碰过她。
  施南生捏着那鼓鼓的白桃子,笑呵呵的说道,“嗯,她人很好,你见了就知道了。对了,她那三胞胎也来,这下子樱桃就有伴了,不会总去撩拨红广了。”
  作者有话要说:岁月抹去青春,带走天真,剥去迷离,露出血淋漓的现实。
  爱一个人,爱到尘埃里,爱到没有尊严,便是爱情终结时。
  爱你的时候,便是你口歪嘴斜,在他眼里也是天仙化作。不爱你的时候,纵然你天仙下凡,在他心中,那也是恶毒的白雪公主的后妈。
  好姑娘,爱便爱了,那是事实,不必抹煞。爱的时候,你并没有现在的抱怨,那时候你一定是美丽的。
  爱情过了,各自东西,若你恨他,那便过好自己的生活。你能过好,过得比从前好,才是对他最大最残忍的惩罚。
  若你不恨他,更要过好自己生活,你能过好,才能慰藉自己的心和家人心,证明谁没了谁都一样可以生活,可以更好的生活。

☆、118 承欢

 
  田娘想起那名满京城的两夫妻;官面上是郡王妃体弱;郡王带她寻名医诊治。实际上是那郡王妃不知道何事离家出走了。定北郡王为了郡王妃,弃官舍家,追到北疆。如今更是郡王妃想去那儿;他便陪着去那儿。
  “明天我让绿枫亲自督促他们收拾,尤其得给那三个孩子准备房间。郡王妃可真是厉害;一胎生三个,听说还各个长的都不一样。真是好命;一次就儿女双全了。”田娘眼睛温润的看着施南生笑着说。
  “她啊;等你见到就知道了;很风趣随和的人。在她那继母手下吃了很多苦头;当年是冲喜进了陈家。陈瀚那人,年少时候的荒唐你也该听闻些;他们两夫妻的事情都可以编出戏了。”施南生手下停了下,歪头思索了下说道。
  田娘知道这位杜氏郡王妃在施南生心里的地位不寻常,听说当年救过他的命。日前那位郡王妃初初离家时候,施南生也是满天下的派人去找。
  她其实一直都挺羡慕这位郡王妃的胆大率性,郡王妃的身份名位,荣华富贵是多少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她却说舍弃就舍弃,毫不留恋。听说她要来,倒是急着想见见这位把个名满京城的小霸王,□成名满天下的大将军的女子。
  施南生看她默然不语,以为她又不舒服了,“可是那里不舒服,要不要叫人进来看看?”
  他摸着手下比初见时候丰腴,比生产前却要削瘦腰肢,想到她生产时候的凶险,生产后的虚弱,心里一疼,把她把往怀里又带了带。
  田娘轻轻摇头,“看您,妾身好着呢。晚上我可是吃了一小碗的米粥和一个小包子呢。”
  “呵呵,那就好,井嬷嬷都告诉我了,说子虚来看过,你现在的身子基本已经恢复了。田娘,让我摸摸。”施南生心里一松,笑了笑,手下便又不规矩起来。顺着腰肢就往下摸去,一路东抓一下,西揉一把。
  生过两个孩子后,田娘身子越发的敏感。给施南生这一顿乱摸,撩拨的心里酥酥的,早忘了刚刚想的是什么。
  “爷,您还没梳洗呢。”胸口一凉,田娘低头一看,小袄就剩下一个钮瓣还扣着,露出一痕葱绿色绣牡丹的抹胸。她脸一红,忙推着施南生。
  “你可是真磨人,这么爱干净做什么啊。”看着媚眼如丝,红晕满脸的田娘,施南生懊恼的抓了把头发,狠狠的亲了口田娘,才放下她,大步朝净房走去。
  田娘抿嘴笑笑,拢了下衣服,然后起身下炕。她是早就梳洗过了,只是寝衣还没换。来到床头,拿起早就备好的淡绿色绣迎春花的长袍,换上。
  等施南生出来的时候,田娘已经黑丝铺满枕畔,枕着大红鸳鸯枕和目而睡。
  站在床头,施南生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分明是故意的。只是想起她的身体,耙耙头发叹息了下。吹熄了床头的荷花造型的宫灯,小心的上了床,躺在田娘的身边。
  施南生浑身燥热,往日的冷静自持早飞天边去了。躺了不到一息,听着田娘细细的呼吸,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荷花香,心痒难耐。轻轻的伸手过去,小心的把田娘搂过来,做不了实质的事情,过个干瘾也是好的。
  田娘只是朦胧了下,其实并没睡实。施南生上床,她便醒了。施南生搂着她却没什么动作,只是轻轻的亲她的发顶。抵住她大腿的那处硬硬的物件,隔着衣物,她也感觉到它的滚热。只没想到他竟然还能忍住,是怕她体弱承受不了吧。
  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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