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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弃妇的美好生活-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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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说道。

“不会;王老太医的医术那是咱大陈顶尖的了;他说一个就一个。自从这个信传出来,国公爷当天可就火烧火燎的把老人家拉来问了。呵呵;真没想到,国公爷如此看重您,这可是大福气啊,呵呵。”井嬷嬷笑眯眯的看着田娘。

田娘撇了撇嘴,看重她,看重她的肚子还是有可能的。她现在对那个定北郡王妃很好奇,到底是何等女子,让定北郡王恨不得弃府满天下去追,让他家这个也时时打听。

“嬷嬷,你知道定北郡王妃是国公爷的义妹这件事吗?”

“这个啊,我还真听人说起过,那是很久前的事情的,好像的还是世子夫人的时候,曾经救了侯爷一命。这个还是听我女儿说的,她认识的一个绸缎庄的掌柜娘子,就曾经是定北郡王妃的贴身侍女。说起来,今科的榜眼杜家少爷,就是她娘家隔母的弟弟。今天,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井妈妈有些奇怪的看着田娘。

“昨个不是醇郡王府郑老王妃的寿辰吗,我听人说,非常热闹,很多人都藉此还送了定北郡王的孩子们,满月礼和百岁礼呢。”

田娘微微叹口气,要不是她无意中看到一封报喜的信件,她还真不知道施南生还有这样的过往。当然,她不是怀疑他们,只是奇怪,义妹这样的存在,他为何从未提起过。

“人就是这样,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如今醇郡王护驾有功,大家可不都攀上去了。咱们府不也一样,你看看这一天,推不开搡不开的。收礼和回礼,黄鹂和绿枫两个都忙的脚不沾地了。”井妈妈一拍双手说道。

田娘皱眉,这几天她身子不便,嗜睡,施南生说没什么大事不让烦她。这个事情她还真不太清楚。只是盛筵必散,这不是好兆头。

“嬷嬷,舅母前几天和我说,如今参国公的奏折跟雪片似的。让他们两个一定要精心,能推的就推了,不能的一定要报进来,千万不能从我这里出问题。算了,明天我和她们说吧。”田娘思索了一会说道。

“嗯,这些人呢,都是些忘本的家伙,这刚刚安生几天,就开始上串下跳的。”井妈妈嘟嘟囔囔的说着。

这时候,门口响起连翘的声音,“夫人,国公爷回来了,婢子给国公爷请安。”

“免了,把这个拿到厨房去,处置了给夫人炖上。”施南生把手里提着的一个鱼篓递给连翘,然后脱掉外面的淡紫薄纱大氅,才往内室行来。

“荷叶,桐儿,你们两个赶紧服侍公爷洗漱。呵呵,这是做什么去了,还一身的鱼腥气呢。”井妈妈扶着田娘迎上去说道。

“呵呵,钓鱼去了,新鲜的鲫鱼,我让他们送去收拾,给夫人炖汤喝。”施南生笑呵呵的说着。

“让爷费心了,刚好我正想喝鱼汤呢。”田娘微笑着说道。

她着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身淡青色的袍服,越发衬得脸颊清瘦,身姿挺拔。看他关切的眼神,又动摇了心底的怀疑。总觉得,这些日子的关爱应该不是假的。

“呵呵,那就好,这几个家伙,一个劲的拉着不让走,还是子秀帮着解围,我才脱身的。我去洗漱,回头再说。”施南生爱怜的拉了下田娘胖乎乎的手一下,说道。

提起宋子秀,就不能不说今科春闱。今科殿试想来是史上最悲剧也最离奇的一科。宫变请愿的士子里,就有很多是今科考中的举子。本来该金殿钦点的,却一不小心就殿试前就为国捐躯了。虽然都追封了,可是那毕竟是虚的。

殿试的时候,因为士子们积极护驾,皇上龙颜大喜。像宋子秀这些曾经参与保驾护航的士子,本来最多也就是个同进士的主子,一律都点了进士及第。如今宋子秀和昌柏一样,也进了翰林院。

“嗯,您去吧,回头也早些歇着,累了一天了。”田娘温顺的说道。

看着他的背影,田娘觉得自己如今有些奇怪,从前已经决定今生不会再喜欢男人了。可是现在这样患得患失是为什么,关注定北郡王妃又是为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跟个大圆球一样的身体,一定是孕妇情绪不稳定引起的。生完孩子,一切都过去就好了。

等施南生出来,田娘已经躺到床上了。他上前捏了下她唯一没变的俏鼻子,”今天感觉怎么样,吃了多少饭,喝汤没有,小家伙踢没踢你?”

一连串的问题,让田娘忍不住笑了起来,“问这么多,先回答那个啊。一切都是昨天的样子,”然后接着反问道,“您今天都和谁出去了啊,昌柏他神神秘秘的,把您领那去了啊?”

想起昌柏,田娘就有些怨念,本来觉得他一定会落榜,也真的落榜了。可是皇上说了,因为救驾有功,特简他参加殿试,并点了进士及第。

“柏哥看我天天在家闷了,就约了今科状元尹承宗和进士宋子秀还有今科榜眼杜浩维,进士龙文殊等人,一起去城外尹家的池子钓鱼去了。”

田娘楞了下,这里面除了状元就是榜眼进士的,他不怕皇上说他拉帮结伙啊。

施南生照例趴在田娘的肚子上,嘀嘀咕咕和肚子里的孩子说了些话,才起身躺到田娘身边。

他揽住田娘的身体,让她侧靠在胸口。这个月份,田娘睡觉很辛苦。肚子大了,怎么躺着都不得劲,只有这样靠着,她能减轻点自己的重量,还舒服些。自从施南生知道后,每晚都会帮她调整睡觉姿势。

田娘总是觉得昌柏进入朝堂太早,她躺好后,低低的嘟囔,“他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您不说管管,还纵着他,陪着他胡闹。”

“柏哥如今也是翰林院的翰林了,你不要再拿他做小孩子看了。呵呵,真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倒是老成的很。今天可是给我带来个好消息呢。”

田娘想起最近的沸沸扬扬的传说,她有些迟疑的问道,“侯爷,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了烦心事?”

施南生揽住胖乎乎的小妻子,摸着她圆鼓鼓的肚子,感受那小家伙噗通噗通的练拳脚,听着她清泉一样的声音,觉得心里就像淌了蜜一样。

“嗯,也不算是什么烦心事。你听到什么都不要信,我现在就是想急流勇退了。打仗这些年,脑袋别在裤腰上,我有些厌倦了。”施南生深深的吸口田娘身上的奶香说道。

田娘叹口气,把手放到施南生的大手里,“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如今太子根基日渐稳定,最想建功立业,军政大权独揽,您的确该退一步了,位高权重难免遭人妒忌。”

“呵呵,还是读过书的人说的精切。不过太子他暂时倒不会把我怎么样,他需要借助我的力量。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小丫头,乖乖睡觉,赶明个给我生个和你一样的聪明灵秀的闺女最好。”施南生拍拍田娘,温柔的说道。

“不管我生什么,国公爷都要喜欢,不能嫌弃,好不好?”

田娘也真困了,如今离生产没几天了,她日日都加紧散步,走动,生怕会像丝丝一样难产。又怕自己晚睡,孩子出生后闹夜,所以每天都准时睡觉。

“生什么都好,是你生的,我都喜欢就是。真是个小孩,这个问题说了多少回了。呵呵。”施南生笑呵呵的答应。

等一会没听到回音,细细一听,却是小小的呼噜声。他往前探头看看,胖媳妇竟然闭眼睡着了。他给田娘理了理被子,自己却是一丝睡意也无。

他刚刚说的都说真心话,这些日子,朝堂争斗,作为武将,不能长战场杀敌,却整日和一群文人打口水仗,他真的厌倦了。这些还不算什么,最让他冷心的是老皇上对他的猜疑。

想起昨天偶遇的广宣真人和他的一席话,施南生咧了咧嘴。原来他的一切都是父母带给他的,他的爵位是母亲带来了,他的猜疑却是父亲赐予的。

也难怪当年二叔不顾一切的要分家,毕竟谁也不知道天底下最尊贵的那人会因为母亲的死,如何对付施家。

“当年我还是一个普通的道士,我师傅是国师,皇上也还是个普通的皇子,皇上那时候还没有夺位的野心,一向喜欢和文人武士结交。而你父亲那年不过十八岁,却已经中了状元。他惊叹你父亲的才华机智,主动与之结交。唉,本来这样君臣关系是连我都羡慕的,可是当你母亲清源出现后,一切都变了……”回忆着往事的广宣,清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惆怅。

听着广宣的简单讲诉,施南生仿佛又看到自己那位,一脸温柔的笑意,清丽雅致的母亲。弹琴的母亲,画画的母亲,讲故事的母亲,论时事的母亲。

也想起,写一手好字的父亲,画一手好工笔画的父亲,和母亲合奏吹箫的父亲,灯下给他讲兵法的父亲,教他行军布阵的父亲。

“我娘她的家人在那里,您知道吗?”施南生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她娘会没有娘家,他没有外家。

“你母亲是孤女,父母双亡寄养于前朝太子府邸。”广宣淡淡的笑了下,“不然她怎么会有机会认识皇子和状元,只是她个性强,成年后就自己弄了个铺子,独立生活了。后来太子倒了,外加有皇上的庇护,她才没受牵连。后来的那些事情啊,唉,……”

施南生这才明白,为什么父亲自新皇登基就退隐,祖母为什么那么忌讳颜卿,又圈养颜卿,轻易不让她在人前露面,只因颜卿酷似母亲。

“初相识的时候,皇上是化名的,你别介意,这个事实,当年你娘差点嫁给了皇上做侧妃的。只是她个性太强,不肯与人共事一夫,宁死也不肯。皇上那个时候,又急于拉拢朝臣,纳了好几个侧妃。唉,两个人就生分了许多。”广宣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真人,先人往事,小子不敢置喙,可是我记得我爹娘却是恩爱的很。”施南生想起小时候父母几乎都是同进同出,形影不离。

“呵呵,你父亲是个痴情种,追随你母亲鞍前马后的,又许下那样的誓言,慢慢的你母亲就被他感动了。他也的确做到,一生一世,生死不离。这一点连皇上也是提起就感叹不已。”

“你父亲的军事天赋极高,当年就给皇上出了很多好的计策。如今你也这样擅长用兵,自然会遭到一些人的嫉恨。何况那人那样多疑,不过你放心,他总归还是不会出手的,只要你真的是一心拥戴新太子。”

“真人几次救我,小子都不知道如何报答。”想起广宣的几次援手,施南生真诚的给他行礼。

“那些都不算什么,是我该做的。不瞒你说,我的命却是你母亲救的。”广宣想起那个时而英姿飒爽,时而温柔娇媚的女子,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怎么可能,您可是开了天眼的,什么是您不知道的。我娘她难道也懂这些不成?”

老道一拂拂尘,叹口气,“那些都是传的,怎么可信。这个世界大的很,我不过是管窥窥豹罢了。那年我三十四岁,我师傅说我该去市井渡劫,不然天眼开不了。而你娘就是我渡劫的有缘人,如果没有她,这个世间早就没了我了。”看着施南生一脸的诧异,他笑了笑。

那一次,他腹股处生了个鼠疮,一直到大腿根部,都溃烂了,却不好意思找人医治,直到高烧昏倒在她的门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衣衫半褪,一个女子正忙碌着清洗上药。

“万万不可,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快快回避。”他顾不得身体疼痛,赶紧朝一边缩去。

那个女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眼睛瞪的溜圆,“道可道,非常道,亏你还是化外之人,出家道士,却如此想不开。你不脱掉衣服,我如何给你上药。非常之时,就只能行非常之事。老实点,不让我可敲昏你了。”

“子恒,听说你夫人要生了,你要好好待她。你娘生前常说,女子生在这样的年代本就苦,如果再和人争夺男人,那就是苦上加苦。那样的生活不要也罢。”

身边胖胖的田娘,有些不得劲的扭动身子,惊醒了陷入回忆的施南生。他看着外面朦胧的夜色,
想起老道最后的话,不由的笑了笑,他的娘的确称得上奇女子了。

104樱桃

早上田娘醒来的时候;施南生已经练完拳脚;正坐在临窗的大炕上看文书。听到动静,就看了过来,看田娘正费力的往起爬;就放下手中的文书,大步的走到床边。

施南生笑着扶起田娘;温声说道:“慢些,别抻着肚子;我扶你。早饭都准备好了;都是你爱吃的;一会可得多吃些;不能饿了咱孩儿。”

眼前的男子因为闲居家中,衣着随意;看着不像武将,倒是更加像个文士。清瘦的脸庞因为充满了笑意,少了从前的冷硬,多了温润的柔和,让人看着如沐春风。

不知道那些跟随他的将士看到这一幕,会有怎么样的表情。又看着他挺拔的身材,清俊的容貌,田娘有些不自在的缩回伸出去的胳膊,头也低垂下来。

“都这么胖了,还吃,回头门都得出不去。您没听我娘说啊,她还以为我的脸是浮肿呢。”她嘴里小声的咕噜着。

“呵呵,原来还介意岳母的话呢,岳母不是也说了,是我把你照顾的好吗。怕什么啊,前朝还以胖为美呢,我自家的媳妇,我说好就好,这样不错,看着康健。”施南生笑着帮田娘拿床头的浅粉色的中衣。

田娘有些尴尬自己的晚醒,最关键的是如今这身材走样的厉害,自己活脱脱就是个大肉团子。不止是肚子大,就是胳膊腿那也是比从前的两个还有粗,偏偏这位还紧着让她进补,吃啊吃的。

“哎呀,您又这么说,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您把我喂成了小猪了。您不用管我,让双燕她们进来帮我吧。”接过中衣,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虽然夫妻也快一年了,什么都做过了,可她还是不习惯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呵呵,都要做母亲了,还是这么害羞。行了,我叫人进来就是。”施南生一脸的笑意的看着脸色粉红的田娘说道。

田娘低低的嗯了声,心里却是再想到底要不要给他提个通房丫头,毕竟自己要临产,至少要空床两三个月。然后又想起最近听说的定北郡王妃,心里不由的七上八下的。

很快丫头们端着各种用具进来,服侍她换衣服,洗漱,然后和施南生一起用了早饭。饭后,歇了会,施南生又陪着她去园子里散步消食。

六月份,满园子的花红柳绿,施南生和田娘在前,身后跟着一群妈妈丫头。

“累了吧,走了也有两刻钟了,咱们去那边坐会。”施南生温和的对田娘说道。

“嗯,彩玉亭边有颗樱桃树,结了好些樱桃,前些天还没红,咱们去看看,兴许能吃了呢。”田娘笑着说道。

这些日子肚子日益长大,田娘也有些累了。如今也快到生产的日子了,她也不敢走太远,怕动产来不及回自己的房间。

“想吃那口,怎么不早说呢。回头我让人挑好的买,那里就非得等那树上的成熟呢。”施南生笑着拉着田娘的手,缓缓的朝亭子走去。

“那怎么能一样,树上刚摘的多新鲜啊。那外面卖的,都是头天晚上或是起早摘的,买的时候看着新鲜,其实都是喷了水的,早就没了最初的味道了。而且那棵树下,我还发现有两颗灯笼果,也接了果子的。”田娘嘟着嘴,有些不太高兴的把施南生呛了回去。

施南生也不介意,毕竟太医也说了,怀孕的女子情绪多变,要多顺着。不然心情不好,整日烦闷,那孩子生出来多半不会健康的。

夫人常常会驳回公爷的提议,后面的丫头婆子早习以为常了。公爷都不在意宠着,他们更是乐得讨田娘欢心,好多得国公爷的赏钱。

“是,只有你喜欢就行。只是这个也不用你来看,叫个丫头每天都过来看看也就是了。”

“回国公爷,婢子们昨个还让小凤蝶过来看了。还还全红,不知道今天是不是都红了。”黄鹂在一旁连忙答道。

“我也不是想吃,就是想看看。”田娘也有些好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园子后面有很多樱桃树,她偏偏就盼着这个树上的果子。

到了彩玉亭,丫头都秩序井然的铺坐垫,掏出茶具,放上田娘爱吃的细点等等。田娘拉着施南生看了那树上的果子,又仔细的看了树下的果子,樱桃基本都红了,丫头都已经开始摘了,准备回去好给她吃。

“好生坐会,你看看你一会蹲下,一会起身,小心头晕。”施南生有些紧张的看着田娘的动作。

田娘笑眯眯的坐了下来,常常出了一口气,然后一脸的祈求的看着施南生,“爷,咱们的孩子要是女孩,小名您就让我取吧,我要叫她樱桃,你说好不好。”

施南生不知道想起什么,又看看田娘的肚子,不由的笑了起来。

田娘有些奇怪,不知道哪句说的不对,“国公爷笑什么,是这个名字不好吗?”

施南生笑着笑着就变成大笑,笑够了才说道,“我想起了梅影妹子,就是定北郡王妃杜梅影,她不是生了三胞胎吗。陈瀚跟我抱怨,她给孩子起名,呵呵,一个叫常理,一个叫偶然,小女儿竟然叫意外。你和她可真是姐妹,看到樱桃就想叫樱桃。”

看着田娘有些懵懂的表情,施南生才想起,他还从没和她提起过梅影的事情。不用的收了笑声,然后笑着把从前和梅影相识的事情告诉了田娘,又把陈瀚和梅影的纠葛简单的说了说。

“看着迷糊跟个傻大姐似,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陈瀚那家伙,如今算是彻底认栽了。呵呵,想当年,那也是京城一霸,谁能想到被个冲喜小丫头给制服了。”

看着施南生爽朗的笑容,想起那些传闻,又听到这样匪夷所思的孩子小名,她努力拼凑一下,一个爽利迷糊的女子形象就出来了。

“久闻定北郡王妃大名了,却不知道原来是爷的救命恩人兼义妹。您怎么不早说,虽然是在北疆生产,那作为娘家人,我也该早准备催产的物件和生子的贺礼送过去的啊。”田娘一脸笑意的说道。

施南生想起陈瀚来信中说的,不由忍不住又笑,“她不在乎这些,再说我只是知道她和拓跋琴跑了,却真是不知道她有了孩子。这些也是上个月接到陈瀚郡王的信才得知的,而且他们夫妻据说要去草原住几天。你就是送,恐怕也找不到人,那就是个野丫头啊。”

“怎么没听人提起你有这样的义妹?”田娘摸了摸肚子,看了看早就散到亭子四周的丫头婆子,不由的问了句。

施南生顿了下,叹口气,“这事说来话长,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不过这么大,”施南生比划了一下田娘的身高,“看着也就十岁不到的样子,瘦瘦的,带着狡诈的笑容……颜卿那个时候非常爱哭,我总是记得她小时候笑眯眯的样子,可惜她过了十岁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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