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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弃妇的美好生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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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就此一件,价格是一千五百两银子。”宋子秀嘲弄的把腰带上的一颗红宝石抠下来,递给田娘“你仔细看,这可是值得这些银子的?”
  
  “这是边角料啊。”田娘拿过来看,才发现,远看是一颗,其实不是,只是切割宝石的时候的边角。
  
  “为了这个,我还被祖母叫了去。说我奢华无度,糟蹋银钱,可这都是那个女人给我准备的,钱都是从我娘留给我的财物里扣除的。”宋子秀笑着,可眼里却满是不甘和委屈。
  
  田娘半晌无语,她想起她娘说过他也是苦命的孩子,不由也一阵心酸“她准备你不穿就是,你如今也不在她身边。你们老太太才是你的依靠,想法让老太太帮你把你娘留给你的东西,都拿到手里才是正经,不要连老太太都误会你。”
  
  “你太天真了,你当她是谁,她是老太太的内侄女。当年就是为了怕我委屈,才聘的她。谁不知道她是对我好啊,我说了,人也会说我不知足,就是亲生的都没这么惯着的。”宋子秀嘲弄的说道。
  
  “我记得你娘才是老太太的内侄女啊。”田娘有些迷惑,她明明记得宋子秀的亲娘才是老太太的娘家侄女。
  
  “都是,老太太的兄弟多着呢,我娘是她大哥家的,那位是她弟弟的女儿。只不过我外祖钱多些又只得一女,自是宠爱非常,娘的陪嫁也多。她家却是普通人家,做的又是填房,嫁妆就没多少。她和我娘自小相识,关系还不错,也是因为这个,大家都没想到她会算计我。算了,不说我的事情了,糟心。”
  
  “可是这样,到时候不会都这样算没了吧?”田娘指着那腰带说道。
  
  “十几年了,银钱早就不剩什么了,不过田庄和铺子是她想动也动不了的,顶多到时候亏些,不过没什么,我还有我外祖留给我的财产。”他把玩手里的一个扳指,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能拿到你自己的财产,总有个时间限制吧?”
  
  “你也不用为我担心,等我满了十八岁,我就可以接收我娘的遗产了。”宋子秀没说的一句是,那时候才是慢慢算账的时候。
  
  两人正说着话,张氏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闺女,快收拾一下,去老太太那。老太太不好了,快点。”
  
  “娘,别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前天你回来不是说挺好的吗?”
  
  “伯母好,伯母别急,你们收拾,回头我用马车送你们过去。”宋子秀起身行礼。
  
  “宋少爷在啊,伯母今天不能招待你了。田娘快点,刚刚井妈妈让人传话过来,也没说清楚。”张氏红着眼睛,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
  
  可她们到底没看到老太太活气,母女紧赶慢赶的来到张家,看到已经蒙了白布的大门,张氏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娘,您别这样,咱们先进去,老太太也不想你哭坏身子的。”想起老太太对她们的好,田娘也是泪流满面。
  
  一路都是白幡白布,娘俩来到老太太的院子里时候,老太太已经停灵了。满院身披麻衣头戴孝布的孝子孝孙都跪在堂前,仆妇也都是白布缠头,哭声震天。田娘扶着他娘进去的时候,堂前跪满了哭灵的人。
  
  小菜档口在老太太没了那天,就被田娘以家有事关门歇业了。张氏因为伤心过度,老太太下葬后,就病倒了。田娘这边忙着百香居的事情,还得照看张氏,又不敢提开店的事情。只是开业的日子都定了,请帖都发了,如今没几天了。她每天守在张氏的身边,心里却是急的不行。
  
  这天田娘正陪张氏聊天,就听到有人敲门,出去一看,楞了下,竟然是老太太身边的井妈妈。
  
  “嬷嬷来了,快请进去。”田娘高声朝屋里喊道。“娘,井嬷嬷来了。”
  
  “你娘她怎么了?”
  
  “嬷嬷,快随我进去。我娘她伤心过度,这都起不来了,我都愁死了。幸好您来了,还请您宽慰宽慰她。”田娘扶着井妈妈朝屋里走去。
  
  进了屋里,井妈妈三步并两步的来到张氏的炕前,看着瘦成一把骨头的张氏,不由的哭道“大小姐,我是奉老太太的命,来服侍你和小小姐,小少爷的。你这是怎么了,这个样子岂不是让老太太去的不安心吗。”
  
  “妈妈,幸好还有你啊,呜呜。我不孝啊,都没赶上见老太太的最后一面。”张氏一听到老太太三个字,不由的又是嚎啕大哭,井妈妈也陪着哭。
  
  过了一会,张氏情绪稳定些,她拉着井妈妈的手,“到底老太太是怎么发的病,那天我来的时候,我看着精神好的很啊,还说要吃丫头做的糕饼呢。”
  




☆、37 有缘人

  井妈妈听完张氏的疑问;神色不太自然,她看了看田娘又看看张氏,思索了会说道:“大小姐,老太太她都已经是六十九岁的人了;本来身体就不好;那天又不小心跌了下。大夫都说到寿了;老太太去的很安详;没受病痛之苦;您就不要想其他的了。她最后最惦记的就是你;你要赶紧好起来;不然老太太岂不是死都闭不上眼睛啊。”
  
  田娘看井妈妈有些闪烁的表情;就知道她说的不是实话。按说井妈妈既然要和他们一起生活;是不该隐瞒的,难道这事情还和她娘有关系不成。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一事,连忙笑着接过话茬“就是,那时候大夫不是说过这话吗。您看您,还问什么,让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怀疑老太太的死因呢。您看嬷嬷来了半晌,连口水都没喝上呢,您先陪嬷嬷说话,我去烧水煮茶。”
  
  “不用,要去也是我去,哪能我坐在这里等小小姐给我煮茶喝。”井妈妈连忙起身说道。
  
  “嬷嬷陪我娘吧,都躺了好几天了,您要是能让我娘好起来,别说煮茶,就是天天煮饭我也认了。”田娘按下井妈妈笑着说道。
  
  很快田娘把茶端上来,然后坐到张氏身边,一边给张氏捶腿,一边笑着问井妈妈茶滋味如何。
  
  正和张氏回忆往事的井妈妈喝了口茶说道“小小姐的茶真是好,没想到我还能喝到小小姐的茶啊。”
  
  “嬷嬷,您刚才说的可是真的,以后就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吗?”
  
  “去年老太太就放了我的自由身了,昨天他们把家都分完了,我就收拾东西去了我闺女红秀那里。可是老太太早就说过,有一天她不在了让我来服侍你们,我也实在是不放心你。今天我就过来问问,大小姐嫌不嫌弃老婆子?”井妈妈放下茶起身说道。
  
  “妈妈,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那里能嫌弃。”张氏接过田娘递给她的布巾擦了眼泪说道。
  
  “既然你不嫌弃我,那我先啰嗦一句。你都多大的人了,如今是做娘的人了,怎么能这样任性,你看看小小姐都熬成什么样了。”井妈妈嗔怪的说道。
  
  张氏这才发现田娘脸色苍白,眼里都是血丝“我就是觉得对不起老太太的抚育之恩,连最后一眼都没看到。妈妈说的是,是我一时糊涂,让你和孩子们都担心了。”
  
  张氏拉着田娘,“好女儿,是娘不好,害你受累了。好几天没去档口了,还好吗?”
  
  田娘趁着张氏的愧疚,就连忙把开店的事情简单的说了说,她没说和人合伙,只说是自己受雇于人。
  
  “娘,你看,我觉得这个机会挺好的,我只要去厨房指点和配料,也不需要去前面抛头露面的,每个月还能多得些银子,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我看挺好,那个档口,不管怎样,你们娘俩都挺累。这个却比那个轻快的多,攒些钱就去买地,咱们就不算是商人。”井妈妈拍手说道。
  张氏听的稀里糊涂,看井妈妈说好,也就点头答应了。这样,开店的事情总算是交代过去了。
  
  中午,张氏毕竟几天没好好吃饭睡觉,人虚弱的很,如今心情一放松,吃过饭和药就沉沉的睡去。田娘拉着井妈妈来到客厅,通过井妈妈的叙述,与刚刚她的猜测一样,老太太是因为她娘给大太太自己名帖的事情,才引发急症的。
  
  “老太太找来大太太,问她是什么居心。二房就这么一点骨血了,你怎么能哄骗雪莲那个傻孩子去做这样的蠢事。这种事情传出去,让大老爷在同僚面前如何能抬起头?大太太分辨,这事情都过去了,当时糊涂了,可后来就把名帖要了回来。可三太太还是添油加醋,说大太太是为了攀高枝,不是要回来,是被退回来的。老太太一时气急,拿枕头去砸大太太,力气些许是大了,忽然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井妈妈一边说,一边掉泪。
  
  “嬷嬷,都是我们娘们不好,累老太太生气,回头我多给老太太磕头上香,只盼着老太太往生太平盛世吧。这件事还请嬷嬷不要让我娘知道才好。”田娘心酸难耐,抹着不停落下的泪水说道。
  
  百香居顺利开业,因为有刘家的支持,生意也是出奇的好。时间匆匆流逝,很快就到了四月。
  
  初一这天,恰巧是老太太五七,张家人要去广济道观给老太太做往生道场。张氏和田娘自然要一同前往。
  
  田娘跪在三清祖师爷的神像前,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默声为老太太诵往生咒。完事后起身,然后又跪下磕了三个头。
  
  “祖师爷在上,信女郑门云裳,今在此为一人祈福。……愿祖师爷保佑平西侯爷施南生,一生喜乐安康,福寿绵长,子孙昌盛,家业兴旺。”
  
  “田娘,前面是主持大人在讲道,你也一同去听一听。如今国师大人辟谷修炼,不知道何时出关,如果今日出关,兴许你能见到也说不准。”张氏一身素淡的蓝色袄裙,人看着比前时间要精神多了。
  
  “娘,我店里如今正是忙的时候,我这就该回去了,改日再来吧。”田娘有些无奈。
  
  她是真忙,如今天气暖和了,店里的点心卖的出奇的好。做法可以告诉那些面点师傅,可是配料还得她来配。今天能来,还是她昨天先配出很多,只是怕不够卖。再说店刚刚开张,虽然有刘春熙帮忙,可毕竟那是自己的店,不是人家的店,她一天不去心里都没底。
  
  “那怎么行,你自己走我那里放心。你看你才多大,都是娘没本事,还要靠闺女出去做事挣钱养家。”张氏眼圈一红。
  
  “好了,我看这样吧,咱们都回去就是了。反正道场已经做完,很多族人也都走了。如今大房和三房也都分开了,咱们也不知道该去和谁打招呼,不如也走就是,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井妈妈在一旁说道。
  
  田娘也发现今天的事情有些摸不着头脑,大房和三房各自为政。别人不知道,她们娘俩就有些尴尬,不如都离开的好。
  
  “娘,嬷嬷说的是,你要是想找道长批命,改天来就是。今天这样的日子,不太合适。”
  
  田娘和井妈妈都劝说张氏,张氏本不是个有主见的人,如今家里的事情又都是田娘说的算。她虽然想听讲道,可是也觉得井妈妈和田娘说的对,犹犹豫豫的也就是同意了。田娘赶紧让人去找了昌柏,然后一家人和张家众人告别离开。
  
  “娘,这边走。”田娘和昌柏一左一右的陪着张氏,往道观门口走。看着熟悉的道路,田娘心里莫名的难过。田娘不是第一次来这个道观,那个时候,她常来这里为婆母祈福。
  
  可惜她一片痴心都付予流水了,好在如今她在京城,那人在金陵还没来京城,纵使来了,京城这么大,此生也未必能再见了。不见,不见,此生不再见。
  
  “姐,姐,你看。”恍惚中的田娘被昌柏的一叠声姐姐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
  
  田娘这才发现,她落到后面,井妈妈和张氏正沿途看着桃花品评呢。昌柏拉着她的袖子,让她看向后方。
  
  “那个人,我看着熟悉,我觉得他就是救我们的那个人,平西侯。”昌柏指着一个缓缓前行的素衣青袍的男子。
  
  “你啊,一定是想平西侯想疯啦,他怎么会在这里,谁不知道如今施家闭门谢客,侯爷在静修。”田娘看了一眼,那人已经转入左边的一条小路上去了。
  
  “可是他刚刚过去的时候,我觉得气息很熟悉,就是他太瘦了不太像。嗯,也许我认错了。”昌柏垂头丧气的说道。
  
  田娘也有些疑惑起来,那天宋子秀的话,又响起,“他受了伤,中了毒,如今正在治疗。”难道说,他是在道观里养伤不成?不能,田娘摇头,那会那么巧。
  
  “昌柏,和你姐姐快些,怎么还没我们这些老婆子脚程快了。”张氏这时候喊他们两个快些跟上,打断了姐俩的猜测,因为担心生意,田娘很快就忘了这件事。她不知道,刚刚和他们错身而过的,的确是平西侯爷施南生。
  
  他一直都在道观里养伤,而赵大壮却是在醒来后就被准予出观了。广宣只说他命里还有一劫,让他在这里躲灾,必须等他出关方可离开。
  
  “清风道长,你师祖已经入关一个月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施南生有些烦躁的问向身边的小道士。
  
  “祖师爷没说,侯爷还是少安毋躁的好,毕竟您身上的毒还没清尽,祖师入关一方面也是为了给您解毒。如果侯爷真的很烦,不如小道陪你去后山看看,如今桃花开的正好。”清风平静的回道。
  
  “大壮比我还多中两箭,他为什么没有我这样的症状?”施南生想起自己有时候忽然就会全身无力,也只能压下心底的烦躁。
  
  “小道只听祖师说,您原来就中过毒,如今两毒相遇,才会有如上症状,其他的不知道,侯爷还是等祖师爷出关为您解疑。”
  
  “我去后山看看,你就不要跟着了。”
  
  施南生一路出来,这些年都是在西北的荒漠地带,常年看到的都是些粗豪的汉子。看道观前面都是些花树,觉得没什么意思,他就朝后面走去。他记得那里有一个池塘,也许可以抓条鱼,这一个月来,吃素吃的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他从前面男客精舍出来往后而行,而田娘是从后面安置女客的院子出来朝前去,两方人错肩而过。
  
  施南生一生杀人救人无数,那天的事情,早忘得干净。他在道观里养伤,闲的发慌,如今一心想去抓鱼。在路上看到有女客,他自然守礼的转身避让。
  
  当时田娘陷入往事不自拔,神情恍惚根本就没留意。昌柏倒是觉得气息像,可施南生中毒后,形体变化非常大,本来强壮的身子,如今瘦弱的像根竹子。这也是昌柏拿不准的原因。
  
  到了道观门外的时候,昌柏忽然惊叫,“姐,那是什么,焰火吗,紫色的真漂亮,谁家大白天的放焰火。”
  
  “嗯,那是信号焰火,有些帮会拿这个做联系暗号。你如今还小,只需好好读书,不需要知道这些。”田娘信口答道。
  
  “你也就大我一岁而已。”昌柏嘟囔着,然后和田娘扶着母亲上车离去。
  
  彼时,施南生刚刚从梅影的屁股底下解脱出来,她们看到的信号弹,其实是他求梅影帮他放出去的。
  
  “无量天尊,侯爷此生劫数已经应了,那女子非此间人,只有她,才能帮侯爷应此劫。”广宣手持拂尘口宣道号,对醒来后的施南生说道。
  
  “非此间人,是说她不是道观里的人了?”施南生想起那个大眼生生,伶俐机变的女孩,不由的抿嘴笑了笑。
  
  “天机不可泄露,侯爷只知道她是你的贵人就是了。”广宣不肯多说。
  
  “我到底中是什么毒,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施南生也不勉强,反正自己出去找就是,救命之恩,焉能不报。
  
  “我参了很久,终于明白,侯爷当年应是吃过一颗保命丹吧。”
  
  “保命的丸药?”施南生喃喃自语。
  
  想了很久,他才有些不确定的说“我爹病逝前曾经给我吃过一个药丸,好像说是百毒散。当时我没在意,只想然他高兴,他说吃,我就吃了。”想起往事,施南生神色黯然。
  
  “那就是了,你父亲爱子心切,给你保命的丹药,却阴差阳错的和雪蛇毒,相克相生成另一种毒素。侯爷不必担心,如今贫道已经给你解了,你随时可以离开。”
  
  “道长大恩,容子恒一拜。”施南生纳头便拜。
  
  广宣伸出拂尘托住施南生的身子,微微一笑“侯爷何必多礼,贫道化外之人,早就不受凡尘之礼了。给侯爷解毒,只因你我有缘而已。”
  
  施南生本是习武之人,他本不信这些道家佛家的。可是这次,他心中有些骇然,软软的拂尘,竟然能托住他,他使出全力,竟然也跪不下去。
  
  “道长好功力,子恒受教。”施南生直起身子抱拳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抽抽的真销魂,试试能不能发上去。




☆、38 颜卿泪

  
  “侯爷归心似箭;贫道就不留了。”广宣仙风道骨的样子,让施南生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大恩不言谢,子恒这就告辞。”施南生也不废话,抱拳行礼;然后带着侍卫离开道观。
  
  “侯爷;咱们是先回府还是去大营看看?”杜宇坐在车辕上回头问道。“回府。”坐在车里的施南生闭着眼睛说道。
  
  “杜宇;你脑子锈住了。侯爷还没见过小姐呢;自然是回府;你快点赶车。”陪在施南生身侧的田茁风皱了皱眉说道。
  
  由于道观不比他处;只杜宇和田茁风二人;负责施南生的近身服侍和对外联系。田茁风跟着施南生的时间最长;自是最了解施南生的心情。
  
  “知道了;我这不是怕侯爷担心这么多日子没露面,军里面有动荡。”杜宇嘟囔着吆喝马车加速。
  
  “拙风,昨天你去看小姐如何?”施南生低低的问了句。
  
  “属下去的时候,小姐正在绣荷包,说是给侯爷的,丝丝姑娘也说,小姐最近开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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