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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透的少年。两个月前,西奥亲口说拜托他照顾他。他还记得朱瑟抱着团子,每次被团子尿湿了衣服,佯怒要打团子,每次最后都会变成笑容,在团子脸上亲吻。
维佐闭上眼,眼泪流出来。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维佐抓住凤庄的手,问。
凤庄也是刚收到消息,“皇子们被召进宫里,七皇子府发了一场大火,府上大半的人都没有逃出来,朱瑟住的地方被烧得尤其干净。”
“人为的?”维佐看着凤庄。
凤庄点头,“七皇子府相邻的没有任何波及。”
“放火者呢?”
“被七皇子府的人捉住了,不过当场就自尽了。”
维佐愣住,“是死士?”他语气干巴巴地问,“幕后者呢?”
“那些人身上穿的衣服是宫里的侍卫服饰,腰牌是皇帝陛下的近卫,有人认出来其中的人,是常在皇帝陛下左右近身服侍的……”凤庄不需要再说更多,从这些已经可以判断纵火的幕后者是谁了,对方甚至没有去掩饰。
皇帝陛下。
预料之中。
“为什么?”维佐呆呆地问。朱瑟对西奥登上帝位有那么大的妨碍吗?
“少年时的七皇子已经声名狼藉了,皇帝漠视,在宫外建府,可以想象当时七皇子的处境,当时的七皇子府每天都有死人被抬出去,臣子贵族虽然看不起这样一位不受宠的皇子,但他毕竟还是皇帝的儿子,一些小家族便攀附了上来。朱瑟就在这种时候被家族送到七皇子身边,那时朱瑟十二岁,七皇子十五岁。当时被送到七皇子府中的人很多,却只有朱瑟一直留在了七皇子身边。朱瑟对七皇子来说,是不同的。”
少年时期同命相怜的取暖,寂寞下的心灵慰藉,是朱瑟拉住了西奥不让他往更深处坠落,但在某些时候也束缚住了西奥。有朱瑟在,西奥就永远不会把帝国看在眼里,有朱瑟在,西奥不会拥有一个帝国掌权者需要的狠厉。
西奥要登上帝位,朱瑟就不能留,并且需要他死在西奥面前。
政治和权力向来就是残酷的,肮脏的。
“公爵大人,密尔顿国务卿来拜访您。”
维佐转头看凤庄,不明白舒尔这个时候来的深意。
凤庄拍拍他的手,吩咐人让舒尔去书房。
“上将?”
“没事。”凤庄在他额头亲了亲,“再回去睡一觉吧,有我在。”
哄着维佐在床上躺下,凤庄离开了。
维佐翻来复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睡梦里一会儿是父亲姆父,一会儿是朱瑟,一会儿又是舒尔和西奥。维佐醒过来只觉得脑袋发沉,浑身又酸又疼,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过过去了一个小时。
淅淅沥沥的雨声从窗外传进来,维佐望过去,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雨水滴在窗前的树叶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维佐走过去,一股湿黏黏的冷风从窗外裹袭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在窗前站了一会儿,他披了衣服,下楼取了一把雨伞出了门准备透透气。
雨下得并不大,路面已经湿了,维佐漫无目的地走着,感觉脑袋越发沉了,确定自己是感冒了。他揉着鼻子,沿着脚下的路拐了个弯儿,听到树丛后面传来的争执声。
是舒尔和西奥。
维佐停下来,往树丛那边走了几步,隐约可以看到树丛另一边的两个人影。
西奥的声音和激动,充满了愤慨。两人似乎已经扭打了一会儿,满身的狼狈。维佐猛地停下脚步,想着他这时候出去是否合适,却听到一声响脆的耳光声。
西奥的脸偏到一边,脸颊上明显的五指印昭示着舒尔对他的不满。
“西奥。圣。卢西亚,如果你准备做一只以后只能仰望他人的蝼蚁,算是我看错了人!你认为是我害死了朱瑟,那么就坐到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上,我随你处置!你有时间在这里唧唧歪歪,却不想其他人在干什么?如果你想死,别拖着我!……”
打了一个耳光,舒尔并不解气,抬起一脚狠狠地把西奥踹倒在地上,一拂袖子,转身就走。
舒尔一脚还没有迈出,身体被从身后抱住了,带着雨水泥土腥气的手扳过他的脸,吻带着野兽的凶狠咬在他嘴唇上,近在咫尺的眼睛带着从未有过的狠戾。
维佐悄悄退走,回来吃了一颗药,感冒很快褪了。夏宣抱着团子过来,把团子放下很快又出去了。皇帝驾崩,作为道帝敦家继承人,夏宣有很多事要做。团子年纪小,还不太理解皇帝驾崩代表着什么,很高兴今天不用学习和维佐待在一起。
舒尔来借衣服的时候,嘴唇破了。舒尔不说,维佐也不好问。
舒尔是和凤庄一起出门的。维佐问了人,说西奥已经走了。
接下来就没有悠闲时间了,皇帝大丧为九日,凤庄的休假自动结束,每天忙到很晚才回来。维佐作为新封的帝国伯爵,也随着众人往宫里吊唁。帝国军校放了假,玛尔法回来了。有玛尔法照顾团子,维佐总算能够安心随着众人当一名帝国伯爵。
皇帝大丧的第一日就出了事,虽然舒尔手持圣旨,但皇帝陛下已经魂归极乐,大皇子殿下说舒尔手中的圣旨是假的,即便圣旨上面有皇帝陛下的亲笔手印,也有可能是假的不是?
出头的椽子先烂。维佐往人群里面缩了缩,他这个不擅长权谋的都看出来大皇子是被人利用了,大皇子究竟是多蠢才被人当成枪头使。
大皇子摆出了逼宫的架势,对象是皇帝陛下棺椁前的舒尔。其余皇子聒噪着在看热闹,还有一些“忠臣”呼喊大皇子殿下登基是帝国正统。
舒尔冷眼看着大皇子以及其他唯恐天下不乱的皇子们,“大殿下这是要皇帝陛下走得不安宁吗?即使再迫不及待也该等到皇帝陛下大安之后。”
大皇子咄咄逼人,“少在这里拿着鸡毛当令箭,孤还没有治你假传圣旨之罪。论嫡庶,孤是中宫皇后所出,论长幼,孤是长子。这帝位难道不该是孤来继承。国不可一日无君。”
说着,大皇子就要往最高的皇位上走。
忽然,旁边闪出一人,挡在大皇子的面前,“原来大哥对父皇的恭敬都是做出来的样子,父皇先去不足一日,大哥就迫不及待地坐上父皇的位置。接下来我们兄弟是不是要跪下来,对大哥山呼万岁?”
大皇子被唬了一跳,后退了一步,看清了拦阻的人是西奥,对于这个弟弟,大皇子向来是鄙夷不放在眼里的,伸手就要把他推开,“七弟,你要挡孤的路?”
西奥这时候的样子和维佐记忆中大是不同,他眉眼冷厉,全身散发着孤傲睥睨的气息,加上他原本相貌就生得好,尊贵,自信,嚣张赋予他令人仰视的光华。毫无掩饰的西奥让人情不自禁想起皇帝陛下,皇帝陛下年轻似乎也是这幅模样,独断专行,傲慢张扬。
大皇子情不自禁地萎缩了。
皇子中有人出声,“难道老七你也肖想帝位,也不看看你的出身?”话语中带着明显的鄙夷。
西奥勾了一下唇角,笑容冷得像是冰渣子,“我的出身怎么了?别拿我的姆父说事儿,我的姆父是宫侍,这种话四哥也信了不成。”
四皇子从人群中站出来,冷讽,“你的姆父不是宫侍。当年父皇可是亲下的令,释迦信徒在帝国等同罪犯。”
“我倒不记得父皇的命令中是这样说的,不只是把释迦信徒逐出帝国国境吗?四哥什么时候在父皇的圣旨上加上了刚才的那句话?”
四皇子冷哼,脸上露出残忍的冷笑,“即使你的姆父不是宫侍,作为释迦教会信徒的儿子,你认为你有资格觊觎帝位?”当中揭破对手隐私,让四皇子有种难以言述的快感。“你的姆父图兰斯维亚当年被父皇掳掠入宫生下了你。父皇让人传言说你夭折了,你以为这样就能瞒人耳目?帝国和释迦誓不两立,你身上留着释迦的血,注定了和帝位无缘。”
相对于四皇子的激动,西奥显得漫不经心,“四哥莫非用读心术,我何时有过觊觎皇位?倒是四哥的表现,对那个位子很心热。”
“你?”
“安生的送父皇最后一程吧。”西奥的目光在众位皇子脸上缓慢地扫过,被他目光扫过的皇子感觉像是一把钢刷子在心上狠狠地划了一下。西奥转头看着皇帝的棺椁,微微垂下的眼眸,神情复杂。
恨吗?怨吗?还是该为他的重视感激涕零?
众皇子还有人想要近前,舒尔冷冷地道:“众位皇子还没有闹够吗?需不需要清醒清醒再过来?”随着他的话,皇帝陛下亲属的帝国第一舰队官兵从周围宫殿的角角落落里现了身,各个荷枪实弹。
不光是皇子们,臣子和贵族们也吸了一口凉气。舒尔斐济。卫。密尔顿想要干什么?谋反吗?
维佐眼观鼻,鼻观心,所在众人堆里,随波逐流,身边的人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目光在前面的帝国重臣中寻找凤庄的身影。
77、在帝都(四)
舒尔手里握着帝国第一舰队;众人都喏喏的,没人想做出头的椽子,尤其熟知舒尔性情的,可是知道舒尔是心狠手辣的;如果舒尔看谁不顺眼;当场让第一舰队的人宰了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荣华富贵虽好;也要有命享受。
在舒尔的高压下;皇帝陛下的葬礼总算是有个样子了。
但这天似乎是注定要多事的;黑窟塔星生物的空间跃迁偏偏选择了这天。人群里一阵慌乱;第一舰队的反应十分迅速,很快就有机甲升空,将出现在皇宫的黑窟塔星生物引到远处。
皇宫安装了反空间跃迁装置,出现在宫里的黑窟塔星生物自然不是空间跃迁出现的,而是从别处赶到这里来的。舒尔略感担忧地看向天空,这次的空间跃迁,黑窟塔星生物的数量有“点”多。前几天和二哥通话,塔贲星域的黑窟塔星生物应该被遏制住了攻势,现在是有了变故吗?
因为黑窟塔星生物的出现,皇帝陛下的葬礼显然不适宜这时候进行,臣子和贵族们被请到偏殿避难。有人趁乱离开皇宫,舒尔看在眼里,没有让人拦阻。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舒尔没有回头,“什么时候能到?”
“最少需要三天。”是凤庄,“塔贲星域战争一向吃紧,虎鲨和蓝剑各抽调一个庭师没有关系吗?”
“抽调多少原本没什么意义,不过是借着帝国最精锐的部队震慑帝都的意思。”舒尔转过身,看着凤庄,扯了扯嘴角,“有些意外,你竟然这么轻易就点了头。”
“维佐说你这人虽然卑鄙无耻,手段又是下流狠辣,却不会损害帝国利益。”
舒尔嗤地一下子笑了,“相比小佐的说话不会这么文雅。帝都事情结束,你带着小佐去菲尔迦吧,阿赫也行。”
“你一个人撑得住?”
“左右不过几年的功夫,如果他争气,说不定三两年就完结了。只是帝国是要乱上几年了,好在边境有海豹部队守着,帝国的其他舰队乱起来也有限。”说完,舒尔看着殿外的天空,远处有机甲产生的火光,炮火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小宣会留在帝都。”
舒尔诧异地转过头看他一眼,笑了,“夏宣确实是个好帮手。如果玛尔法再大点,助力想必更多。不过帝都的力量已经尽够了,我有监察厅,国安局,情报处,还有半个军部。”
帝都上空和黑窟塔星生物测战争炮火持续了两日,第三天,皇帝陛下的葬礼终于能够顺利进行了。当然这两天内,皇子们小动作不断,舒尔见招拆招,被烦得厉害了,直接命令把皇子禁足在家中,有一些臣子叫嚣着舒尔谋逆,也被舒尔同样对待,其中叫得尤其凶的,推出去杀了。
舒尔的铁血政策很是吓住了一些人,两天后,从虎鲨和蓝剑抽调的两个庭师抵达帝都,血火中淬厉出来的彪悍杀气让原本想要跳出的人吓得重新缩回了头,三天后,海豹部队抽调的三个庭师也抵达了帝都,统归舒尔管辖。帝都所有异常的声音全部哑了火。
皇帝陛下的九日大丧顺顺利利过去,皇帝陛下的棺椁妥妥当当地放进了皇族陵园安葬。
皇帝陛下下葬后,舒尔取出一份圣旨。
皇帝陛下谕令:所有皇族全部离开帝都,限期七日。超过七日仍旧滞留帝都,按帝国反叛罪论处。授舒尔斐济。卫。密尔顿帝都首席执政官,掌帝都所有事宜。继承争夺战中最终获得胜利的皇族子弟才有回到帝都登上帝位的资格。
舒尔手里掌握着虎鲨、蓝剑和海豹这三支帝国最精锐的部队中的五个庭师,还有拱卫帝都的帝国第一舰队,所有的听到圣旨心有不满的人都不得不忍气吞声。
七天内,皇子们带领着各自的势力陆续退出了帝都星。西奥是第一个离开的。
“皇帝陛下这是养蛊吗?只有蛊王才有资格成为新的帝国皇帝。”短短的几日,维佐却感觉从未有过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的。
“你不是想去道帝敦在菲尔迦的家里看看吗?舒尔斐济已经营造好了局面,只等着最终的胜利者归来,帝都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舒尔哥哥?”维佐望着皇宫的方向沉默许久,把身体缩进凤庄怀里,轻轻叹了一口气。“走之前,我想去拜祭父亲和姆父。”
“我陪你去。”
维佐的父亲和姆父埋葬的墓地是帝都的平民墓园,墓园有专门的人员打理,草坪整齐葱郁,道路洁净,墓碑前随处可见拜祭的人留下的鲜花。
维佐数着脚下的台阶,在一处墓碑前蹲下身,黑色的光亮的石碑上刻着父亲姆父的名字生辰。维佐眷恋地抚摸着石碑上的字,把手里的一束天香子放在墓前。
维佐抚摸着石碑上的姓氏,“这是舅舅的姓吧?姆父的名字也是后来改过的。父亲曾经和我说过他和姆父的相遇,那是一个黑窟塔星生物空间跃迁的日子,父亲没有来得及躲进防空洞,只好找了家看起来很结实的店铺进去,遇见了同样避难的姆父。”维佐抱着膝盖在墓碑前的草地上坐下来,“父亲姆父刚过世的时候,我最喜欢来这里,坐在他们面前,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如果不是舒尔哥哥和索亚记得,我甚至会忘了回家。”
凤庄在他身边坐下,维佐在他身上找了一个支撑点靠着,说着记忆中往事,笑起来,“上将。”
“嗯。”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吗?”
“我没那么大的能量。”凤庄好笑地道,把维佐压着的头发拨开。“虽然当年释迦盛会遍布帝国,但关于教皇或者释迦祭子很少出现在公众人前。后来的事情多是舒尔斐济有意泄露给我知道。”未接触舒尔斐济之前,凤庄对他的印象不过是这个人很有才华,加上不正常的上位,后来接触多了,发现舒尔斐济这个人心狠手辣,心机深沉不可叵测,越深交越会有一种感觉,似乎不知不觉中就会被舒尔斐济在某个地方算计了。
“舒尔哥哥向来聪明地让人想要揍他一顿。”维佐笑着回忆,“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打了一架。”他揉揉鼻子,“结果我还打输了,当然舒尔哥哥赢得也不正当。后来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他的一个玩意儿,高兴了过来逗逗我,不高兴就把我扫一遍。我的脑子向来都是笨的,帝国军校那样的地方,如果不是舒尔哥哥在后面护着,我或许连毕业都等不到。父亲和姆父过世后,我有意疏远,舒尔哥哥也很少打扰我,似乎就是放任我了。直到那件事发生,我几乎要忘了被他算计的感觉。”维佐看着凤庄笑,“上将你那天也很容易中招了吗?”按照凤庄向来精明,即使醉酒也不可能做出那种举动。
说到这件事,凤庄至今还有些颓败,虽然现在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舒尔斐济,但当时是谁对他下的手,他至今都没有查到。
“舒尔哥哥从来不喜欢舅舅一家。舒尔哥哥总是算记得很多很精准,只用一件事就解决了很多问题,我和舅舅一家划清界限,”手指在凤庄身上戳了一下,“我们算是相识了?或许还有很多他算计的,只是我想不到。一石二鸟,或者一石很多鸟。”
“我从来猜不透舒尔哥哥的心思,只确信他不会伤害我……”维佐眼角余光瞄到了什么,猛然把凤庄扑倒在地上,炽热的火光擦着维佐的发丝划过,凤庄闻到头发被烧焦的味道。
两人在草地上滚了一圈儿,维佐拉着凤庄藏在一处墓碑后面。维佐很无语,出个门也遇上刺杀。对方是冲他们来的吧?维佐闭上眼听着踩在地上的足音。人数不多,只有三人。足音和呼吸有些杂乱,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不过其中有个人手中端着重武器,维佐犹豫了一下,或许是中子炮或者能量湮灭炮,这两种武器重量差别不大,维佐分辨不出来,希望是前一种。
或许是顾虑声音引来其他人,这几人都没有喊叫,无声的炮火落在墓园草地上,只有墓碑被炸断是到底发出的声音。墓园每块墓地指间都有隔断,用植物或者石柱或者铁木等工艺,虽然阻断炮火是异想天开,但隔断视线无压力。
维佐拉着凤庄往下一个目的地转移,凤庄的神色看起来从容过头了。“上将?”
“你真以为我们出门什么人也不带?”凤庄道,反手拉了维佐往另一个地方潜行,“虽然单兵能力我确实比不上你,但随便一个人上来就能解决我,我未免被看得太低了。”说话的时候,凤庄的视线在维佐被烤焦了一大半的头发上停留了一会儿,眸色阴郁。
经凤庄提醒,维佐才想起来,凤庄的身份,确实不可能出门不带任何保镖,尤其是现在的多事之秋。只是在视线中看不到,他才自动忽略了。
他们在另一个地点藏好,就听到交战声,声音响了五六分钟,凤庄的通讯器传来保镖的汇报,对方三人全部伏诛,两人在战斗中死亡,留下一个活口。
凤庄让把两具尸体处理了,活口带回去审问。
这样一被打扰,维佐也没有在父姆墓前怀旧的心情,和凤庄回了家。
78、在帝都(五)
维佐的头发焦了大半;只能剪掉。维佐不满地看着镜子里面的新形象,他的头发本来就卷曲,这样剪短了,散着头发蜷曲在脑袋上;扎起来就是一个兔子尾巴的小球。
他这算不算“毁容”了?
维佐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团子从外面跑进来;看到新形象的维佐明显愣了一下才扑过来;“姆姆;”目光抑制不住地往维佐的头发上瞧。
维佐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