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望着这个男人,他就是我要嫁的丈夫?老天爷怎么这么残忍,遇上这样的男人,我的后半辈子还有活路吗?他一看就是那种在女人间游走纵横、无往不利的男人,不用桃花运,他自己就是一株张狂怒放的桃花。这种男人是不可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的。
“你是安岳王”?我不死心地再次确定。
“是”,还是那种101号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脸看的我真想煽一巴掌。
“你府中已有姬妾”?
他诧异我问题的突兀和直接,不过还是直言,“倒是有十多个”。
我几乎晕厥。不是一个、两个、三五个,而是十几个!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做妾的,因为这个时代的妾们没有资格与丈夫情意绵绵,有了儿女也只能唤正房为母,作为亲生母亲却只能被孩子唤作姨娘,生命更是被正妻和丈夫捏在手里。她们毕竟是人,她们不可能忍受这样的命运,所以她们会抗争,抗争必然以争宠的形式,会有种种的手段,防不慎防。身为安岳王正妃的我以后不可避免地一定会成为那些女人争宠大战中不可不除的眼中钉了。身处这样激烈斗争的旋涡中心,我岂不是要时时如履薄冰,小心谨慎,否则很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我似乎已经看到自由安稳的日子振翅离我远去。
“为什么选我”,我愤恨地瞪他,总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起他的问题,眼底一黯,“你看错了”。
“是吗”?
我不想再继续这种谈话,只想逃回房间里独自甜舐被他扒开的伤口,“王爷,请放开我,虽然您是我未来的夫婿,但我们毕竟还未成亲,这样于理不合。我累了,如果您不介意,我想先告退了。”
不指望他能如我所愿,只想找个机会趁机逃走。然而他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用好像能把人看穿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在我承受不住快要崩溃的时候,他居然真的松开了我。我慌得甚至连句“告退”也没有说,就拼命往园门外奔去。
可是我还是知道他一直注视着我,因为我背后隐隐有种烧灼的疼痛。
正文 惊艳
本以为将一夜无眠,可是紧绷的神经放松后竟很快就睡着了,而且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秋儿服侍我梳洗,她将盛水的铜盆放在梳妆架上,然后凑到床边神秘地说:“小姐,您猜猜谁到驿馆来了”?
“安岳王”,我一边洗脸一边说,嗯,水温正好。
秋儿惊讶地张大眼睛:“小姐,您怎么猜到的,好厉害”!
我淡淡一笑,何必猜,昨天就已经遭遇了。
秋儿继续兴奋地告诉我她打听到的消息:“听说安岳王昨天晚上到的,但是小姐已经睡下,所以安岳王不让别人通报,打扰您休息。看来王爷很体贴噢”。
昨晚到的?可是我明明昨天下午就见到他了,而且他还正大光明地坐在屋顶吹笛。要说坐在屋顶可能有大树挡着看不到人是有可能,那笛声怎么可能没有人听到?莫非真的有传说中的密音神功?我想起在柴家的时候看到的一部《武林秘辛》,书上记载:终南山上,绝世奇人,武冠天下,无人可及。其独门绝技密音神功,杀人于无形,唯被杀者可闻其音。惜天妒英才,不惑之年竟无疾而终,因无受业弟子,绝世神功自此失传。
不对,要真是密因神功,不可能我听到了笛声却没死,而且那个奇人死后没徒弟,兰骁怎么可能学到?想了半天没有结果,摇摇头干脆放弃,何必头疼这些事,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兰骁吧。
我边系中衣的衣带边问:“你这算是正式通报,还是小道消息”?
秋儿调皮道:“当然是小道消息啦,先告诉您,这样您好打扮准备呀,不然一会王爷请人通报时就仓促了”。
这丫头,跟我一段时间以后性格变得皮多了,大概是我太没有主子的气势了吧。我白她一眼,既然不算正式通报,就当我不知道好了,所以我先去做别的也不算失礼。来了幽州就跟回了北京一样,那种强烈的归属感促使我想好好逛逛这座城,以后也许再也来不了了。
“秋儿,你把我那套男装拿来”。那套男装是我在柴府时皇帝选秀以前就准备好了的,那时是想,柴府毕竟不是自己的家,总有一天要离开的。在江湖上流浪毕竟还是穿男装比较方便。后来总怕有天会用得着,所以就一直留着。
“小姐,您要做什么”?
“我想上街去逛逛,哎,不许罗嗦,我已经打定注意了,你要嘛跟,要嘛在驿馆等着”,可怜的秋儿还没开口就被我的话堵回去,只好愤愤地从箱子里拿了那套衣服。
“小姐,我要跟,你等会我去找一套小厮的衣服”,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出去。
换罢衣服的我们混过守护的护卫,爬墙翻出驿馆。
“小……公子,咱们这是往哪走”?
“我也不知道,随便逛逛吧”,我低低地补了一句,“也许以后就再也不能回大宋了”。秋儿听了,心情也是一黯,也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她也想家吧。
这幽州城的建筑扬州的大气些,路也宽些,人们说着各种不同的汉语,就是没有我所熟悉的普通话。幽州和北京毕竟还是不一样的。因为离宋兰边界不远,所以城里可以看到很多穿外族服饰、说蹩脚的汉语的人。这些应该就是兰翎国人吧。边界附近的城市如果没有战事,就会是一个交易买卖繁盛的地方。昨晚对杨默的仔细询问后,我对兰翎国总算有了点了解。兰翎国在宋国的北部,宋国南面是海,除了宋国西部的玄樨国有一个邑与宋接壤外,兰翎是唯一一个与宋接壤的邻邦,而且两国的连接线还相当得长,所以兰翎与宋国的关系非常重要。兰翎与宋本来断断续续常有战事,搞得劳民伤财、民怨载道,终于在五十年前,兰宋两国结为盟国,签订盟约,誓言绝不相互侵犯,这才有了这五十年的平静安宁。奇怪的是,两国并没有一方退让向另一方纳岁币、赔巨款什么的,就是简简单单地没有任何条件地结盟。
在街上转到中午,我发现了一家教坊。虽说这么早肯定还没有营业,但是我还是想进去看看宋朝的歌姬舞伎,看看宋朝真实的歌舞是怎样的,说不定还能学到点什么呢。轻摇纸扇,我迈步踏了进去。立刻就有个女人迎了上来:“哟,公子爷,对不住。我们这儿还没开业呢,您来早啦,姑娘们还在排练呢。要不您傍晚再来?”这个女人二十多岁,骨子里透着股风情,态度也好,即不谄媚,也不疏远,就只是亲切。
“没事,我就想随便看看她们排练,不干别的”,说着把一锭银子递给她。
她大概看出我的确只是来看排练,不是寻花问柳的,于是爽快地接过银子,“那您随意”。说完告声退,遣小厮安排酒菜去了。
我拉了秋儿在一张桌子旁坐下。这个教坊的大厅有三面安排了桌椅,一面供表演者进出所用,在三面的中间空出一个不小的地方作为表演场地。现在正有一个歌姬在场地中间唱歌,她的后面坐了几个男子伴奏,有吹笛的、弹琴的、击筑的。
“小姐,咱们干吗来这种地方,还是快走吧”,秋儿拉着我的衣袖,满脸的不自在,“教坊可是男人来的风月场所”。
唉,音乐、舞蹈艺术在这个时代真是一件再卑贱不过的事情,作歌姬舞伎的甚至连丫环都看不起她们。可是我自己就是跳舞的,难道还看不起她们吗?“秋儿,咱们现在不就是男人么,我想的很想看,这些是艺术,绝对不是低三下四的勾当”,我认真地望着秋儿。
“说得好”,一阵掌声从身后传来。我回头望去,竟呆了,傻傻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天下居然会有这样美的人!这样美的人居然是男人!即使心静如我也不得不发出感慨。
墨黑的瞳,青山一样的眉,略薄的唇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他青丝未敛、随着他的步伐摇曳出一道美丽的波纹。颀长的身上穿着一袭月白的长袍,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将白衣穿得这样好看,简直是谪仙一样的风姿。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美中没有一丝女气,不显阴柔,否则倒糟蹋了。
正文 柳永
天下居然会有这样美的人!
对于我的注视他恍如未觉,直接踱至我对面坐下,欣赏地看着我:“公子好见识,在下枉活二十六载,这般言论竟是我从未耳闻的。今日得见公子三生有幸”。
我赶紧拱手:“哪里,不才适才只是信口胡说,先生见笑了”。这种文绉绉的话说得真别扭。
“呵,在下姓柳名三变,字耆卿,未请教公子大名”?
啊?我错愕,柳三变,字耆卿,那不就是柳永吗?
“你就是柳永”?
“在下正是柳永”。
我居然碰上柳永了!书上怎么从来没有说过他是这般风采的人物!柳永一直是我很喜欢的词人呢,今天居然见到了!不行,要镇定,要表现最好的一面,才好与他结为朋友,否则太过谄媚反而为人所轻。
平复心情,我朝他微笑:“我叫梁溪,先生的文采我已是久仰了呢”。
“哪里,不过是一些应景之作,登不上大雅之堂。”他淡笑,似认为我的是应酬之语。
“我说的是真心话,先生的词虽多俚语,而高处足冠群流;虽朴实无华却有生气、有活力、有情韵、有生活实感。而词中鄙弃科场仕进之心志,与平民百姓中同悲同乐,更是我最为敬佩先生之处。有井水饮处,即能歌柳词,这岂不是文人最向往的吗。我曾听过这么一句话:词自晚唐五代以来,以情切清丽为宗,到柳永而一变,如诗家之有白居易。”的确,在这个时代,柳永的词最流行于市井之间,那些雅正派的文人们必是不屑的。可是在我们那个时代可是最风雅不过的呢。
他初是一讶,然后眼中流露出惊喜:“耆卿交友甚多,却从未有人说出刚才这番话,却是深得我心。得公子如此评价,予此生足矣。今与公子相谈甚欢,耆卿愿与公子交为知己好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我当然求之不得”!要是泠泠知道我与柳永相交,还不得羡慕死,她最喜欢柳永的词,又常幻想能有一个“才色兼备”的男朋友。
这时歌姬已唱罢退场,一位白绡薄纱的美丽女子接替上来,另来了一名女子在乐师边站着,应该是伴唱的吧。
“贤弟”,他已自动改了称呼,“这名女子是风月居的头牌红伶潋滟,她的舞怎样你且评价一番”。
我颔首,转头看舞。
伴唱的正是柳永的《定风波慢》,这首词我以前读过:
自春来,惨绿愁红,芳心是事可可。日上花梢,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暖酥消,腻云癲。终日厌厌倦梳裹。无那。恨薄情一去,音书无个。
早知恁么。悔当初、不把雕鞍锁。向鸡窗、只与蛮笺象管,拘束教吟课。镇相随,莫抛躲。针线闲拈伴伊坐。和我。免使年少,光阴虚过。
表现的是一位知书识字的市民少妇对爱情婚姻生活的追求,要求不多却十分朴实,表现出伊人的天真、纯洁和可爱。
那潋滟开始扬袖起舞,转身移步,跨越折腰,舞姿灵巧,眼随手动,的确不愧头牌红伶的称号。只是……
“贤弟以为如何”?
“潋滟姑娘技艺精湛娴熟,完美的无可挑剔。只是……”,我犹豫,不知道柳永和这女子关系怎样?
“贤弟有话不妨直说,你我皆是坦荡之人,无话不可对人言”,他言辞磊落。
我心一热,这样风雅坦荡的人物,让人也不由地想要抛开一切无谓的顾虑,自在地说一切想说而不敢说的话、做一切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那我就直说了。潋滟的舞虽美,可是却不能动人心,她的技艺太完美,可恰恰是追求这完美而忽视了舞蹈最重要的东西,神。所谓形神兼备才是舞的最高境界。潋滟姑娘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有种魅人的美,却缺乏这支舞中所需要的纯洁、天真”。
“你说的对”,他赞赏地看我一眼,转而低语“只是这些舞伎在此跳舞都是为了取悦来此寻乐的客人,那些客人大都看的是人而不是舞。所以,她们最重视的都是形体上的美感,因为她们跳舞的目的是为了生存”。神情言语间透露出对这些女子的怜惜和遗憾。
看着他,我有种感动,在这个时代有几人能真正像他这样怜花惜花呢。记得以前书中说他多游狭邪、流连教坊、沉迷于风花雪月,但是今天看他,神情不拘但不轻浮,眉宇间没有一点浊气,怕是世人误解他了吧。能有这样的朋友,真是天大的幸事。唉,只是我去兰翎以后恐怕不能再见了。
“原来你在这里”。
问卷:兰骁和柳永,大家喜欢谁作男猪啊,我两个都好喜欢,可是只有一个溪溪啊,矛盾。
大家给点意见吧,某苏在此拜谢。
正文 故人
“原来你在这里”。
我一僵,这个声音好熟,好像是那个兰骁。应该不会吧,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没等我自我安慰完,那个穿着紫色麒麟锦袍的男人就出现在我眼前,我缓缓抬头,“好巧,你怎么会在这”?
兰骁却没看我,反而是对柳永笑道,“没想到在这幽州城里竟能遇着故人,只是耆卿兄怎么不在那丝竹悦耳、歌舞升平的烟花胜地金陵待着,反而屈就到这穷乡僻壤的边城来”?他笑得很和善,可我却觉得他的笑中透着冷淡,话中带着尖刺。
柳永却坐在凳子上纹丝未动,“王爷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市井凡夫,哪里不能去?这小小的幽州城自是入不了王爷的贵眼,可是对我这等凡夫俗子来说这幽州城却也繁华得很”,柳永的笑很美,可是笑意仍然没有到达眼底。
原来他们认识,而且关系可能还不太好。
“数年不见,柳兄仍然是清持自守,不屑我等权贵呀”,兰骁的笑容越发亲切。
“王爷哪里的话,只是我不过是一个草芥贱民,哪敢高攀”,柳永端起紫砂壶往自己的茶杯里续上茶,小啜一口。
“那本王倒不明白了,你高攀不起本王,却高攀得上颐清郡主么”?仍然是不急不慢的悠然态度。
他好毒!在平静无波的说话间既讽刺了柳永,又挑拨了我们的关系。柳永知道我的身分会怎么想?不会想绝交吧。
柳永举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眼睛往我这瞟了一眼。可是我在他的眼睛里却什么情绪也看出来。
我轻咳了一下,惶惶开口,“嗯,先生,实在对不住,我这是为了出来行走方便才着了男装。再说郡主私入教坊传出去不大好听,所以才隐瞒了身份,情非得已,请你一定要原谅。”
柳永轻笑:“郡主说笑了,能与郡主结识且相谈甚欢,互引为知己,是草民的福气,怎敢言什么原谅之类的话。听闻皇上赐婚,许颐清郡主嫁与兰翎安岳王,今日一见,两位实在是天偶佳成、珠联璧合的一对。”
他生气了。刚才在跟兰骁说话时还自称是“我”,说明他表面谦恭实际不羁,可是现在对我却自称“草民”,这是在气我呢。说与我相谈甚欢、引为知己,却是在撩拨兰骁的怒气。哪有男人听到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相谈甚欢、互为知己而不生气的。兰骁虽仍在笑,可是笑容更冷了些。
“呵呵,王爷,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驿馆了”,这种情况下多说无益,若是有缘再见,还是以后再作解释吧。
兰骁好像也不愿再逗留,还是用那一百零一号表情朝柳永笑道:“郡主既然不愿多呆,那本王只好先陪她回去了,柳兄,多保重,希望下次本王与郡主出游时还能再相见”。说完,他举步先向门外走去。
我抓紧时间跟柳永说了一句,“先生别生气,我是诚心与先生结交的,今天时机不太好,日后若再能相见,我定向先生赔罪”。说完,也没敢看他表情,径直急急地走出门去。
随兰骁坐上马车,我埋头,与他相对坐着,一句话也不说。这个大嘴巴,害我很有可能失去一个朋友,若与他说话很可能言辞间太过犀利而得罪他,可是得罪了他我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所以只好闭了嘴,什么也不说。
他也没说话。
马车沉默地行进着。
半响,他叹口气,伸出左臂,轻轻一拉,我一个不稳,仆在他怀里,他顺势抱住我。我挣扎,可是他抱得很紧,根本挣不开。
我只好开口,“王爷,请您自重些”。
“郡主,你明知我来,为何要出去”?
“我就是想趁见你之前,逛逛幽州城,以后兴许就没有机会了”。忙着挣扎,我竟说了实话,连先前想得妥帖的理由也忘了。
他无奈一笑,“你倒是坦白”。
“你跟他聊些什么”?
“谁”?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才明白他说的是柳永。“王爷以为我们聊什么”?他想说什么,贬斥柳永吗,还是怀疑我和柳永之间有暧昧。
“我只是想知道你对他的看法,没有别的意思”。
他问得直接,我也答得爽快,“我觉得他是一个胸怀磊落的君子,才华横溢的才子”,一个可以性命相交的朋友。最后一句我没敢说,怕他误会。
“是吗”,他低语。
好像不太对,兰骁现在的态度不象跟柳永有什么龃齬,可是刚才为什么两人的态度却是那样。
“你们以前就认识”?我问。不管柳永现在还承不承认,我都已经把他当好朋友了。总应该了解一下实情,也许还能帮他做点什么,说不定还能替二人化解什么恩怨。
“嗯”。
“那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其实跟你的想法一样”。
什么,跟我一样?就是说他也觉得柳永是一个君子,一个才子。“可是你们的关系好像不怎么样”。
他轻笑,“我对他除了说几句嘲讽的话外,并无恶意,你以为我们还有什么仇怨吗”?
我脸一红,“既然你对他的评价那么高,那为什么不结为朋友,反而要说那样的话”?那样的态度很难让人不误会。
“这事说来就复杂了”,他的声音又低下去,好像没有再说的意思。
我也不勉强,反正他不会伤害柳永就好。那么清风明月的一个人,恐怕是承受不住什么暴力伤害。回过神来,我才发现自己居然还坐在他怀里,再挣扎一阵,还是无用,只好作罢,就当是跳舞时和男伴正当的身体接触吧。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