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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舞-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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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浇畔虏辉洞Φ墓垡裘恚Z儿自然是想方设法要去见他。
    明白儿子的这点小心眼,我也不戳破,欣然应允了他的要求,谁让他是我爱逾生命的宝贝呢。人说三岁看大,这个孩子虽然鬼主意多,但心地却是极善良的,断不会利用这个聪明去干些作奸犯科的事情。本来对他的亏欠就多,只要他不干坏事,其他自然都由着他了。
    说明来意,与我们相熟的道士也不通报掌门,直接将我们领到后院去,安排我们坐在西院的凉亭里。静南送来一套功夫茶的茶具,一罐茶叶,一壶水,向我们施礼道,“璟儿告诉贫道梁居士善茶道,喜品茶,特送来茶具和武夷山今年的新乌龙茶,请几位居士细品。”
    我忙谢过,“多谢小道长,璟儿调皮,非要缠着小道长,还要有劳你照看了,若有失礼之处,请勿见怪。”看来璟儿不玩个痛快是不会回去的,这功夫茶最重要的就是花功夫,小坏蛋居然想到这招来拖延时间。
    静南含笑应允,然后有礼地告退,领着活蹦乱跳的璟儿上旁边园子玩耍去了。
    让秋儿和李平在一旁聊天,我以水净手,开始泡茶。将清水倒入茶炉中,右手取竹夹夹炭煮将起来,左手用纸扇扇火。在水开的期间,我还得漠视两人的亲亲我我、甜甜蜜蜜,实在煎熬,却又不愿让秋儿知道,以免她太过刻意避讳,我更尴尬不说,也影响他们夫妻感情。
    待水三沸后,我将小如拳头的宜兴紫砂陶壶放到茶盘上,以沸水冲入壶中,待其预热之后,将壶中开水倒入茶盅,再将茶盅里的热水倒入茶盏。再取茶叶投入壶中,注入开水溢出泡沫,盖盖摇晃倒入茶盅,再弃之。然后再冲入沸水,盖上壶盖。此时,我再取煎好的水慢慢淋浇壶身至水满茶盘。
    稍顷,我将壶中的茶汤倒入茶盅,再斟入三个青白瓷的闻香杯中,方唤他们道,“可以喝茶啦,来品品我的手艺怎么样。”
    他们这才想起旁边的我,颇为紧张尴尬地松开握紧的手,掩饰地举起我递与他们的小杯,一饮而尽。秋儿跟我甚久,自是懂点品茶之道的,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牛饮的行为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粉脸更是变得绯红。她轻扯李平的袖子道,“功夫茶不是这样喝的。”
    李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茶不这么喝该怎么喝?我是粗人,不懂得这么些风雅的规矩,让夫人见笑了。”
    我扬起唇角,不在意地挥手,解释道,“功夫茶要先闻香,后品啜。”我举起闻香杯示范,“杯中的茶汤不能一口喝完,要衔杯玩味。”再将闻香杯中的茶汤倒入茶盏中,“将闻香杯中的茶汤倒入盏中以后,要左手拿闻香杯,先闻其香,自远而近,再自近而远,左手端茶盏,浅啜一口,含在口中,再品其味。”嗯,果然是今年的新茶。
    示范完毕,我抬眼看李平,他惊叹地望着我,“这太复杂了,我从小粗生粗养的,哪里懂得品茶,再说这样喝也不解渴啊?以后再出来,你们喝你们的,我还是喝大碗茶吧。”
    我和秋儿相视一眼,都噗地一声笑出来。这个李平,真是憨直。秋儿似嗔非嗔地瞪他一眼,欲说什么,随又笑笑作罢,秋儿必定是懂得他的好的吧。两人这样平淡的幸福,其实很让人羡慕呢。
正文 终南山
    “小姐,你在想什么?”秋儿看我出神,好奇问道。
    看着这个忠心的丫头,我的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感激,“我在想,秋儿怎么还不给李掌柜生个娃儿。李平可是他们李家三代单传的独子啊。”
    秋儿羞怒地瞪我,“小姐明知道,我们七月中旬才成的亲,这才九月底,还没两个月,哪那么快有孩子?”
    我抿嘴低笑,却甚是欢喜。秋儿跟我这么多年,已经过了双十年华,却仍没成亲,我一直替她着急,后来发现她与前堂总店的掌柜李平互相钦慕。偏偏秋儿坚持要伺候我和璟儿一辈子,不愿接受,李平无奈,只好来找我。我看李平人品还算老实,而且做事也聪明勤快,是个托付终生的好对象,自然是乐得给他们牵线做媒,成全一对美好姻缘。我还是好劝歹劝,说与无父无母的李平成亲后他们可以搬到院里来住,这样她还可以照顾我们,秋儿才红着脸答应的。
    “秋儿,我是说真的。要是你再添一个孩子,如此一来,璟儿就有伴了,岂不更妙?”我知秋儿也挂心着璟儿的事,她一直视璟儿如亲子。
    秋儿羞红着脸点点头,“如此自然是好,不过一切还得看天命呢。只有求观音菩萨保佑了。”
    “那这样吧,待店里忙过这几天,让李平陪着咱们一起到观音庙上香去。”我不是绝对的无神论者,虽只是半信半疑,但求个希望,找个精神寄托也是好的。我也想替璟儿求求菩萨,能给这孩子一生的平安福气。
    观音庙香火很旺,没成亲的多是想求得一门好姻缘,成亲的或者是生了女儿想要儿子,或者是怀了头胎,想一举得男,或者是没孩子的求菩萨保佑怀上孩子。总之来拜观音的人绝大多数所求的与结婚生子有关,真正来求事业、家宅等其它方面的倒是不多。
    和秋儿虔诚地跪下,三跪九叩,焚香拜佛之后,已过正午。我们从大殿里出来与抱着璟儿的李平会合。璟儿一见我,立刻伸出双臂,身子探出李平的怀抱,“娘娘,抱”。
    我温柔地接过孩子,“璟儿,等娘娘和姨等得累不累?”
    璟儿用小手给我拭额头上的薄汗,又探出身子给在我身侧的秋儿抹一下,笑咪咪地道,“璟儿不累,娘娘和姨累不累?”
    我和秋儿相视一眼,都觉窝心不已,恨不能将这小可人儿揉到身体里去,虽然我们明知这个鬼机灵心疼娘娘和姨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是讨巧,想趁机得到点什么。
    “娘娘和姨也不累,璟儿乖,咱们回去吧”。
    “娘娘,璟儿渴了,想去山上找静南哥哥讨水喝。”果然,璟儿想去终南山上找全真道观里的小道士玩了。那静南是全真教的小道士,才七岁大,却已经非常懂事沉稳。每次他随道兄下山采买杂货的时候,经常到璟福园总店来吃喝素粥吃斋菜,一来二去就与璟儿相识了。静南没有凡俗偏见,对璟儿甚好,如大哥哥一般亲切,所以璟儿很喜欢他,可惜他下山的次数不多,一月才一次。怪不得一早就嚷嚷要陪娘娘和姨来上香,原来早就打好主意了。既然来到终南山脚下不远处的观音庙,璟儿自然是想方设法要去见他。
    明白儿子的这点小心眼,我也不戳破,欣然应允了他的要求,谁让他是我爱逾生命的宝贝呢。人说三岁看大,这个孩子虽然鬼主意多,但心地却是极善良的,断不会利用这个聪明去干些作奸犯科的事情。本来对他的亏欠就多,只要他不干坏事,其他自然都由着他了。
    说明来意,与我们相熟的道士也不通报掌门,直接将我们领到后院去,安排我们坐在西院的凉亭里。静南送来一套功夫茶的茶具,一罐茶叶,一壶水,向我们施礼道,“璟儿告诉贫道梁居士善茶道,喜品茶,特送来茶具和武夷山今年的新乌龙茶,请几位居士细品。”
    我忙谢过,“多谢小道长,璟儿调皮,非要缠着小道长,还要有劳你照看了,若有失礼之处,请勿见怪。”看来璟儿不玩个痛快是不会回去的,这功夫茶最重要的就是花功夫,小坏蛋居然想到这招来拖延时间。
    静南含笑应允,然后有礼地告退,领着活蹦乱跳的璟儿上旁边园子玩耍去了。
    让秋儿和李平在一旁聊天,我以水净手,开始泡茶。将清水倒入茶炉中,右手取竹夹夹炭煮将起来,左手用纸扇扇火。在水开的期间,我还得漠视两人的亲亲我我、甜甜蜜蜜,实在煎熬,却又不愿让秋儿知道,以免她太过刻意避讳,我更尴尬不说,也影响他们夫妻感情。
    待水三沸后,我将小如拳头的宜兴紫砂陶壶放到茶盘上,以沸水冲入壶中,待其预热之后,将壶中开水倒入茶盅,再将茶盅里的热水倒入茶盏。再取茶叶投入壶中,注入开水溢出泡沫,盖盖摇晃倒入茶盅,再弃之。然后再冲入沸水,盖上壶盖。此时,我再取煎好的水慢慢淋浇壶身至水满茶盘。
    稍顷,我将壶中的茶汤倒入茶盅,再斟入三个青白瓷的闻香杯中,方唤他们道,“可以喝茶啦,来品品我的手艺怎么样。”
    他们这才想起旁边的我,颇为紧张尴尬地松开握紧的手,掩饰地举起我递与他们的小杯,一饮而尽。秋儿跟我甚久,自是懂点品茶之道的,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牛饮的行为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粉脸更是变得绯红。她轻扯李平的袖子道,“功夫茶不是这样喝的。”
    李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茶不这么喝该怎么喝?我是粗人,不懂得这么些风雅的规矩,让夫人见笑了。”
    我扬起唇角,不在意地挥手,解释道,“功夫茶要先闻香,后品啜。”我举起闻香杯示范,“杯中的茶汤不能一口喝完,要衔杯玩味。”再将闻香杯中的茶汤倒入茶盏中,“将闻香杯中的茶汤倒入盏中以后,要左手拿闻香杯,先闻其香,自远而近,再自近而远,左手端茶盏,浅啜一口,含在口中,再品其味。”嗯,果然是今年的新茶。
    示范完毕,我抬眼看李平,他惊叹地望着我,“这太复杂了,我从小粗生粗养的,哪里懂得品茶,再说这样喝也不解渴啊?以后再出来,你们喝你们的,我还是喝大碗茶吧。”
    我和秋儿相视一眼,都噗地一声笑出来。这个李平,真是憨直。秋儿似嗔非嗔地瞪他一眼,欲说什么,随又笑笑作罢,秋儿必定是懂得他的好的吧。两人这样平淡的幸福,其实很让人羡慕呢。
正文 山崖
    “娘娘,呜呜……”,听到一阵软绵绵的哭声,我焦急地看向声音的来处,静南抱着璟儿正飞快地向我们跑来,璟儿脸上沾满了泥灰,不断滑落的眼泪在脏兮兮的小灰脸上流出两条浅线,锦衣也破烂不堪,狼狈至极。
    我忙接过璟儿,结果秋儿递来的手绢给他擦脸,“好了,璟儿乖,不哭了。小道长,到底发上什么事了?”仔细检查他的身子,好在除了点小小的划伤以及腰部的瘀青外,并无大碍。
    静南平日里略嫌老成的小脸此时也出现了恐惧和愧疚的神色,心有余悸地道,“我和璟儿本来一直在那边的园子里玩耍,璟儿见园中的桑椹树上结的桑椹,便嚷着要吃。可是观中有规矩,是不许随意观中的损坏一草一木的,本想劝过璟儿算了,他却不依不饶一定要吃。我想到现在道观背后的山腰上也有不少桑椹树,便哄了璟儿拉他上后山采去。结果在山路边看到了一棵桑椹树,结满了桑椹,便让璟儿在下面等着,我自己爬上树去采。”静南说到这,闭上嘴巴,小手不断地交替紧握,甚是紧张。
    璟儿没爬树怎会弄成这样狼狈?看来静南下面不敢说的话就是关键。我安抚道,“小道长别怕,你但说无妨,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静南得到我的保证,这才开口,“我爬上树后,只顾摘桑椹,待去看璟儿时,发现璟儿仰头绕着树看我摘桑椹,竟不留意走到山路外侧的边沿去了。我急得大喊,‘璟儿,你快过来’,谁知璟儿一惊,脚下一退没踩稳,顺着路边活动的沙砾碎石就落到山下去了。”
    我一听璟儿掉下去,脸色立时煞白,搂住璟儿的手臂勒得死紧,直到秋儿发现璟儿憋红着脸喘不过气吓得赶紧拉我,我才缓过来,松开勒紧他的手。
    “后来呢?”李平着急地问。
    “后来,后来我赶紧爬下树,探头往山路外看,只看到云雾缭绕的株株苍郁古树,根本看不到璟儿,直到听到他的微弱的呼叫声,我循着声音才发现他没掉到山谷去,而是被夹在一棵距离山路两丈高的大树的树杈中间。我没办法救他,吓坏了,跌坐在山路边上直哭。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看见一群人沿着山路上来,其中有一顶软轿,轿子一前一后各有两个人护着,他们一会儿就快到我面前。我抱着一线希望扑到路中间,拦住他们,求他们救救璟儿。那些人开始有些犹豫,随即又说帮不了我,叫我让开,别挡道。我死活不干,其中一个大胡子拎着我的领子就要将我扔到一边,结果轿子里的人开口了。”
    “轿中的人说了什么”?秋儿迫不及待地问。
    “他让那个大胡子放下我,叫他们帮我救璟儿。那几个人好像很听他的话,虽然还是很犹豫,但是还是有一个人施轻功下去救秋儿了。”全镇教的弟子个个都会武功,所以静南对他们会使轻功也没什么反映,“后来璟儿被救上来,还怕得直哭,我只顾着安慰他,等我准备道谢时,才发现他们什么话也没说就已经走了。”
    “静南哥哥说得不对。璟儿原先没哭,抱璟儿飞的叔叔说娘娘和爹爹的坏话,璟儿生气才哭的。”璟儿已擦干净的小脸上出现一抹怒气,竟然很有点气势。
    “哦,叔叔说什么了?”虽然很感谢他们救了璟儿,可是对于他们之前的犹豫我还是耿耿于怀。虽然可以请全真教的师父来救人,可是那样的话璟儿还要多受好长时间的罪啊。
    “他说爹爹娘娘不负责任,不管璟儿了。呜,璟儿不许他说爹爹娘娘的坏话,璟儿就跟他说爹爹出远门了,娘娘不知道璟儿出来玩。他还是那么说,璟儿说不过,就哭了。”
    这件事与他爹爹没有一点干系,他若知道是决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不过那个人有一点没有说错,我是太不负责任,竟然让幼子险入这样的危险境地。想到差点就失去璟儿,我后怕得全身发抖。
    璟儿看着我的样子,以为我伤心了,忙小大人一样地用小手拍拍我的背,如我往常安慰他时拍他那般,口中还念念有词,“可是璟儿使劲咬了他一口呢,有璟儿保护娘娘,娘娘不伤心了噢。”他神态中露出一丝得意和骄傲。
    “璟儿胡闹,叔叔毕竟是长辈,而且还救了你,怎么能咬叔叔呢?再说万一叔叔一生气,再将你丢下山去呢?娘娘以后见不到你,就更伤心了。以后不许再这样顽皮了!”我绷起脸教训他,努力憋住心里的笑意,免得璟儿还以为我鼓励他这样呢。这个孩子就是不肯受一点委屈,这样的性子长大后终归是要吃亏的。
    说到这,静南也露出一抹笑,“本来我不愿说的,怕您责怪璟儿,谁知他自己说了。璟儿咬了那个人,那人疼得直皱眉,本想发火,但看看璟儿又忍住了。我猜呀,一定是他不愿与这么小的孩子一般见识。”
    既然璟儿已经受伤,我们也不愿再逗留,好生宽慰过同样被吓倒还一脸愧疚的静南,便告辞回家去了。
正文 重逢
    既然璟儿已经受伤,我们也不愿再逗留,好生宽慰过同样被吓倒还一脸愧疚的静南,便告辞回家去了。
    刚到璟福园,就见伙计鲁安迎上前来,“夫人,掌柜的,你们回来啦。今儿店里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还等着你们拿主意呢。”
    李平问道,“什么事?”
    鲁安道,“你们几位走后不久,来了两个人,一个斯文儒雅,一个彪悍豪气,看起来都不是一般人。他们一来就问店里是不是专营补汤的,小的说是。他们就说要订七天五人份的汤,天天不重样,每天早晚送到终南山上南侧山脊上的木屋去,还让的顺便小代买上好菜好饭一并送去。小的就想,这店里每日生意繁忙,实在抽不出人手,这近了还好说,终南山来回要一个时辰呢,何况帮着去其它店里买饭买菜的还得耗不少时间,根本忙不过来。而且这几份汤的钱不多会就能挣回来,实在没必要跑远趟。但是夫人交待过不管如何,一定不能得罪客人,再说这两位看起来也不好惹,所以小的犹豫再三也没敢私下决定,只推说掌柜的不在,答不答应的还得等掌柜的回来再说,请他们待会再来。那豪气的汉子听着就要发火,还好让旁边那个书生样的拦下,答应下午再来。你们看这事该怎么办?”
    李平想了一下,看看我,“我看还是不接这单生意吧,咱们好好道个歉,给推荐到别家去如何?”
    我摇头,“接。鲁安也说了他们看起来不大好惹,咱们店虽不少,终归没有后台背景撑腰,经不起大的风浪,不能随便得罪他们。再说,客人是咱人的衣食父母,这个单子少,不见得以后他们就给不了大单子,能多拉一个客人是一个客人。这个单子不接,兴许下次有大单子时人家就直接找别家了。人手不够没关系,我暂时也可以帮帮忙。”只有七天,不用再多请一个伙计。
    李平点头称是,鲁安遂道,“那待会那两人来问的时候,小的就说接下啦。只是要辛苦夫人了。”我含笑摇头,带着璟儿和秋儿回后院去。
    谁知,第三天竟出了事。
    这天,我正在一家分店里查帐,就见鲁安慌慌张张地跑来,“夫人,您快回总号去看看吧。有几个人进了店里,问了几句话就说要见夫人,小的说您出去办事了,他们就坚持说要等您回来。对了,几人中有前几天来订汤的那两个客人。那个书生说,不见到您他们就不走。他们气势骇人,客人们怕出事,纷纷都走了呢。”
    我一惊,难道他找来了?“其中是不是有一个尊贵傲气、风姿俊朗潇洒、拿着管玉笛的紫衣公子?”
    鲁安摇头,“倒是有一位公子穿着紫衣,但是他脸色苍白,看起来身体虚弱,还不时发出阵阵浅咳,被那几人护着,贵气倒是有,却没拿玉笛,病成那样也实在看不出风姿潇洒来。”
    我稍安定下来,如此说来应该不是他,他那样的功夫怎会是那副病态?而且除了上战场,他的翠玉短笛是从不离身的,因为那是他幼时王后所赠。不管来人是何用意,我也非得回去不可,因为璟儿和秋儿还在那。
    回到总号,向李平打了个稍安勿躁的眼色,便向旁边的雅间走去。三年前,店里攒下一笔不小的盈利,除了开分店,我又盘下铺子两边的两间铺面,一间打通扩充店面,还有一间隔为了两个雅间。
    抬起右手,曲指轻叩,摆出一个亲切的笑容,便推门进去,“不知几位客官找我来有何吩咐,小店可有招呼不周?我就是……”我的脸僵在那,话也咽在嘴边,只因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熟悉的人。
    “王妃娘娘,真的是您!”元朔惊叫道。
    不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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