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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待言溪反应,旁边一个女子就假装轻推了一下祈莲,娇嗔道:“讨厌,又要给我们加一个妹妹了。”
祈莲伸手,那是一双十修长,却有些柔软的手,其中一只指头轻轻拂过那女子的唇,轻道:“不是哦,如果我去她为妻的话,我就会遣散所有的侍妾,送你们回家。”
然后又看向言溪,笑道:“你现在想嫁给我吗?”
言溪愣住,竟然有这样的事?不过瞬间又觉得有些得意,看吧,果然除了那个天天虐待她的音尘,还是有人愿意收留她的。
不过,眼前这个人虽然不会像音尘那般虐待她,但是,但是进花楼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不能嫁的!
所以言溪挠挠后脑勺,傻笑:“算了吧,不过你要是愿意……”
她原本是要说,‘如果你要是愿意收留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毕竟有人提供免费的吃穿,而且还不用奴役你,是个人都会很愿意的。言溪想着如果这个祈莲如果能够给她足够的空间玩的话,她倒是乐意投奔的!
可惜话才说了一半,言溪便被祈莲突然间以极快的速度点了穴,然后丢上床,他自己也跟着爬上去,再盖上棉被。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不过在一秒钟之内。
棉被中一片黑暗,言溪很想踹一脚祈莲,这人的品质也太坏了吧,竟然把她当做物件一样甩在床上,而且他还待在她旁边,旁边灼热的体温一遍遍的传来,言溪只觉得酥酥麻麻的,呼吸都比平常加重了一倍,条件性的往后退,可惜被点了穴,根本就动弹不得。
门吱呀的被推开了,两名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官人,你是来找姑娘的吗?我们是……”
一阵沉默。
突然之间两个女子尖叫,跌倒在地,最后,门砰地重重的被关上。
言溪觉得能够一声不吭让两个姑娘产生如此大反应的人只有冥风了,他的眼神是能够杀人的。
他竟然找到这里来了,看来他是一间一间房找的。
☆、言溪“受罚”
突然,言溪的穴道被解开了。被子也被祈莲给掀开了,不过他并不起来,径自的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继续懒散的躺在床上,眼眸带着玩味的的看着言溪的表情。
言溪觉得如果她是有体温的话,现在肯定早已满脸通红。
于是,一脚踹过去,骂道:“流氓!混蛋!”然后便从床上跳下来,双眼怒视他。
祈莲被踢后,故作受伤的表情苦笑道:“我不是帮你躲过那人吗?你却还不识好人心,实在让我伤心!”
言溪哑言,随后只得别过脸,哼了一声:“要你管!”她就是打死不承认那一脚踢错了。
想不到祈莲竟然死皮赖脸了一回,笑得有些戏谑:“你是我未来的妻子,我自然得管管!不是吗?”他最后一句话竟然还向着言溪眨了下眼睛,带着三分调戏之意。
言溪看不得,气极的狂奔过去,猛地又踢了一脚,无奈祈莲往后一滚,给躲过了。
“岚岚,你不饿吗?桌上有吃的。”祈莲不再逗言溪,便指了指桌上的食物,“你不是最喜欢凤梨糕吗?上面也有。”
言溪听到吃的,便停止了刚准备的再一轮攻击,狐疑的看了祈莲几眼,然后再走向桌子。
果然有吃的!
整张桌子都摆满了,颜色也挺丰富的,非常的诱人。
对于一个吃货,看见食物后要是没有反应,那实在是有辱吃货之名。于是,言溪不再客气,坐在桌边,开始狂吃,边吃边点头。
不错,这些食物的确好吃,她两只手都拿满了糕点,边吃边道:“莲美人,你挺有钱的嘛,竟然点这么多好吃的。”再啃了一口左手的凤梨糕,继续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凤梨糕的?”
毕竟他们只有一面之缘。
躺在床上的祈莲在床上正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位美女那温柔得滴水的按摩,沉浸其中的他根本就没有听见言溪的话。
言溪瞄了一眼他,也不气愤,继续狼吞虎咽的吃着手里的食物。不过她心里还是挺羡慕祈莲的,这种舒适又有美女服侍的生活真是幸福呀,可惜她没有机会享受。
言溪一边与食物奋斗,一边继续说:“莲美人,你是徐州的人吗?”她是一个奈不住寂寞的人,也不管祈莲到底睡着没,大声说道。
幸而这次祈莲给了些反应,他眼睛依旧闭着,笑道:“来看诗语姑娘的。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只得下次再看了。”
听到诗语这个名字,言溪来了兴趣,急忙道:“她好值钱呀,要是我也能那么值钱就好了。不过她长得真的很美,你是不是也想把她娶回家?”
祈莲笑:“第一次听到有人会和艺妓比,岚岚比以前有意思多了。诗语的美貌与舞艺我自然是想把她收为妾,只不过诗语的舞艺是整个大治王朝中最出色的,传闻“诗语一舞,万物失色”,所以即便她是艺妓,但想要拥她入怀还很难的,必须看她自己的意思。而我一直认为强扭的瓜不甜,”
言溪撇嘴:“是你自己实力不够吧,不然这次肯定是你夺得美人归了。”音尘花了那么多钱去见一个人,这可不是一般人会愿意做的事。音尘那个混蛋天天剥削他,分文不给,现在竟然在外面出手这么阔绰,果然是个变态。
祈莲笑着摇头:“我只是想看诗语的舞,又不是想赌□家。毕竟我的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的,是吧?”他最后一句是朝着旁边两位给他按摩的美女说的,那俩个美女的反应是让言溪又浑身发抖了一次。
齐王府
傍晚,言溪站在音尘的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这么早就去送死,还是再多吃点东西才进去比较好,以免被罚关禁闭。可惜肚子早就被祈莲的那些糕点撑得什么也吃不进了。
其实她原本可以不用再回齐王府,跟着祈莲过潇洒的日子。但偏偏她好奇心太重,想去看看那一眼万金的诗语姑娘和音尘会发生什么事,可才偷偷走到那门边就恰好被冥风撞了个正着,直接被冥风的剑押回了齐府。
一路上,行人那些异样的眼光让言溪想骂人,冰块那个混蛋竟然在大白天直接把剑放在她脖子上,像押犯人那般把她押回齐府,试问这样的待遇让谁能够容忍,只是言溪破口大骂却对冥风一丝作用也没有,他就像聋子和哑巴一样毫不理会她。
可惜,言溪除了骂之外不能有别的反抗了,不然小命不保,毕竟脖子上的那把剑可不是摆设。
就在言溪在门边左右徘徊时,小田一脸笑意的走过来了,“言姑娘,你找爷吗?他……”言溪最怕他啰嗦,一口打断他:“我找他有急事,先进去了。”她边说边往房间冲,连门也没敲,留下满脸诧异和不可思议的小田在外。
音尘的房间并没有许多奢华的装饰物,但却整洁干净,一丁点灰尘都没有,这全是言溪的功劳,只因为音尘有着变态的洁癖,不仅要求屋内干净而且不许除言溪以外的人来打扫。
屋内宽敞明亮,即便是寝宫,桌上也是摆满了书,这与言溪爱看的书不同,全是历史政治谋划一类的书籍。
平日音尘都会在这屋看书的,这会竟然不在。言溪有些紧张的往屋内走,走进最里的一间,竟然雾气腾腾,像蒸包子的蒸笼。仔细一看,言溪大叫一声:“变态!”
音尘竟然全身□的泡在一个大大的木桶中,幸而还有些雾气遮住,不然言溪肯定全部看光了。
“偷偷来看我洗澡的人才是变态吧!”音尘眯着眼睛对着言溪抬头笑着。
“你……你……”平日或尖牙利嘴或狗腿的言溪这会见到这场景也不由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
“既然来了,就帮我擦澡吧。先把毛巾给我拿过来。”音尘指着一旁的毛巾,说得理所当然。
“你……你……”言溪在这样的情境下终于词穷了,这世界竟有如此无耻之人。
“算了,我自己来拿吧。”音尘叹气,然后突然站起来,准备踏出木桶拿毛巾。
言溪一声尖叫,立刻用手捂着脸。
站在门外的小田可怜兮兮的对着门道:“爷,您终于还是被言姑娘吃掉了。我刚刚明明准备警告她的,可她还是冲进去非礼您了。对不起,爷,我没有劝住她,对不起,我……”
小田在外一直啰嗦到门被推开,看见满脸绯红的言溪撅着嘴跑了出去,然后又看着头发还湿漉漉的音尘满脸笑意的也跟着跑了出去。
小田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爷,您不会真的这么饥不择食吧,言姑娘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呀?我的天,您不会是中了……”
总之,今天的小田是无法回神了。
终于,音尘追上言溪,想敲言溪的额头,却被她躲过了:“我不过是不小心绊倒了,你不用给我给我一耳光吧,恩?”最后一个字完全没有质问的意思,倒是带了两分轻佻。
言溪冷哼了声:“谁叫你倒在我身上!”
“难不成我要倒在旁边的地上?”
“……”言溪第三次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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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实在睡不着,昨日实在太危险了,她与音尘在那里斗智斗勇时竟然遇到刺客了。
齐王府虽然有侍卫,但是既然是刺杀齐王的,那些刺客的武功自然都算是极好的。可想而知,言溪和音尘他们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令言溪痛苦的是音尘在打斗之中与她分开了。言溪只得在侍卫的拼死抵抗下躲躲闪闪,好在她平时逃命的功力一流,所以一时之间她的小命也没有被那些刺客所拿走。
这场殊死搏斗的结局以断魂的介入而告终,他一人便把那些刺客全给摆平了。当然了,在场的侍卫眼睛都被戳瞎,舌头也被割断了。
所以江湖才有传闻,从未有人见过断魂。
虽然断魂残忍嗜血,但是言溪对他还是充满了感激之情和好感。因为她昨晚本是要死于刺客手里的,可恰好被断魂所救。
人都是自私的。即便对方是个杀人魔,可是他若救了你,那便是你心中的神。毕竟滴水之恩都是应该要涌泉相报的,何况断魂都救了她两次了。
所以,断魂成了言溪心中的神了。
神是伟大的,也是神秘的。所以,即便言溪被断魂所救,却仍然没有见过断魂,只因为他带着面具。
不过,也因此言溪是在场所有的人中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而且完好无缺。
言溪并没有在床上躺很久,因为她被小田叫醒了。
原来音尘让她去前厅奉茶。
☆、令人讨厌的陈柔
原来,由于昨晚的刺客伤到音尘,所以陈小姐来看望他。这位陈小姐自然是对音尘有着爱慕之情的,其实在这徐州城,有哪家的小姐对音尘没有爱慕呢?
毕竟一位有才有貌,性子彬彬有礼的王爷会有谁不喜欢呢?
不过这么多女子中,能够正大光明来齐王府并且被音尘奉为上宾的却没有几个。
只是这陈小姐就是其中一位。
陈小姐的芳名叫陈柔,她的父亲是陈蒙,就是言溪在春风阁中见到的那位好色中年男子。
陈蒙是西北大将军,在大治王朝中,他与另外两位将军基本控制了全国所有的兵权。权利相当之大,而且由于其作战勇猛,所以他的部下战斗力也是相当强的。只是他唯一的缺点就是他喜美色,府中妻妾成群。
也不知道他的生活是不是过得优渥了,所以老天惩罚他。因此直到现在,陈蒙只有一个女儿,陈柔,也因此,作为独女的陈柔在陈家低位相当的高。
当言溪来到大厅时,便见到陈柔与音尘坐在桌上聊得正欢。
音尘拿着他那青山绿水的折扇,嘴角恰到好处的上翘,眼神明亮,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那陈柔的眼神更是柔情似水,满眼桃心的掉进了音尘的话语中。
言溪不喜欢音尘那衣冠禽兽,人前人后相差甚远的模样。明明就是一个变态,喜欢时不时的下毒,还非得在装出优雅的贵公子形象,真让人厌恶。
更令她不舒服的是,音尘对每个人都是维持着优雅的贵公子形象,唯独对她露出变态的模样,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要欺负她一个人!她明明是他的救命恩人!
言溪就怀着各种不舒服,满眼不爽的眼神,不悦的语气大声打断他们的谈话,道:“音尘,你叫我来做什么?”她承认她是故意的,小田说音尘让她给陈柔倒茶,不过她就是不如音尘的意,故意在这里搅局。
音尘回头,看着她那气鼓鼓的模样,只觉得有趣:“你端两杯茶来。记得,陈小姐喜欢茉莉的味道,去吧。”
言溪听了更气,“想喝自己去到!”她不过占居齐王府,又没有卖身,凭什么指挥她给别人端茶倒水?
陈柔本就是被全家娇宠长大的,心性自然傲气骄纵,哪里能容得下一个小丫环对着她这么没有礼貌,第一句她看在音尘的面子上也就忍了,想不到这丫头竟然还吼她,让她自己倒茶,她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对她,于是她怒道:“一个小丫头,见到主子竟然这般没有礼貌,实在该罚!”
言溪虽说是一个孤女,没有权势,但从有记忆开始便是自由的活着,师兄的小说中也是宣传着自由,平等的观念,自然也不会顾忌到陈柔的爹是大将军,她听了陈柔的话自然是生气的要立刻反驳的,却不想见着音尘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折扇,嘴角微笑,双眼微眯着看着她,眼眸看不出深度。
言溪实在太了解他这个样子所含的寓意了,倘若她再继续和陈柔吵下去肯定会被他下毒的,恐怕会全身发痒,然后拉肚子拉到站不起来。
言溪冷哼了声:“知道了,我去给两位倒水!”然后便快速的转身离去。
陈柔见她那样,甚是得意,“丑八怪,你倒的水我未必敢喝呢,要是喝了像你那样额头生出疤可怎么办?”
言溪哑言,提到额头的伤疤她心中也有些伤心,当初她为什么要跳崖呢?不仅有了疤,还成了活死人。
她以前住在山中时从未意识到额头上的疤痕有何不妥,师父还说那是希望的标记。只是自从来了这徐州,进了齐王府之后便变得不一样了。一开始许多小丫环都对着她指指点点,甚至连守门的侍卫偶尔嘀咕这事,毕竟身在王府,即便不是个美人,相貌也是个标志的女子,绝不像她额头有疤痕。
其实她原本是一个很乐观的人,不会老想着一件事。只是她是一个死人,不会属于这个世界,这件事却是她最为在意的一件事,而这伤疤时时提醒着她这件事。
不得已,她开始戴面具,躲避那些言论,不过却被音尘相逼,最终脱掉那面具。只不过那些曾经对着她指指点点的人却已经不在齐王府了。现在齐王府也再也没有人会对着她额头上那个疤痕指指点点了。
她又慢慢习惯了额头的疤痕。
不过,这该死的陈柔竟然又提起这件事。言溪牙咬切齿的往厨房走去。
陈柔看着言溪的表情,心中更是畅快,开始因为言溪的语言导致的不悦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她们两个人各怀心事,都没有注意到旁边的音尘因为听到“疤”这个字时的表情,眼眸深得见不到底,嘴角却又是勾着断魂时嗜血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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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溪端了两杯茶分别递给音尘和陈柔,态度好得不得了,连站在一旁的小田都惊呆了,他可从来没见过言溪笑得这么温柔过。
言溪递完茶便走到小田身边,拉着他看好戏。
她可不是好欺负的,恶作剧原本就是她每日必备的课程,这次陈柔的行为只会让她把这个恶作剧做得更大罢了。
看着音尘和陈柔分别客气了一番,然后边笑谈边喝水,躲在一旁的言溪笑得快要趴在地上了。
小田不知所以,莫名的看着言溪,言溪这才平复了她的心情,然后把这出好戏偷偷的与小田分享。
原来那两杯茶中言溪都是放了料的。音尘的茶中放了许多蛇胆汁,而陈柔的茶中放了许多盐。他们两个人为了礼节,肯定都不会当着对方的面喷出来,只能生生的咽下去。
音尘喝完后的表情一如之前,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他甚至还继续品尝那放了许多蛇胆汁的茶,让言溪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拿错了杯子。音尘不愧是一个变态,这么苦这么恶心的东西都能面不改色的连着喝好几口。
言溪对他的反应稍稍失望,然后再去看陈柔。陈柔的表现非常好,没让言溪失望,她脸绷得很紧,隔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了,不顾形象的往后院跑了,应该是去找水了,因为她肯定不敢再指使王府的丫环帮她倒水了,她今天身边又恰好没有带丫环过来。
“看得很起劲嘛!”一个戏谑的声音从言溪背后响起,“岚岚,想不到你胆这么大,竟然玩到陈柔这个刁钻的丫头身上了。”
言溪回头,竟然是祈莲!
“美,美人。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言溪诧异,毕竟这里是齐王府,可祈莲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侍卫就来到这里了。
“想来看你呗。”祈莲笑:“你是第一个敢当着三哥和陈柔的面整他们的人,值得奖赏!”
三哥?
言溪有些晕了,一旁的小田见着祈莲,立刻鞠躬:“参见四王爷!”
原来祈莲是当今圣上的第四个儿子。
从小田的口中,言溪这才知道,音尘的原名叫做祈丰,只是他自己给改了名。至于祈莲,他的口碑实在是太……小田没有说出口,用了些美好的词掩盖过去了:四王爷是最为风流倜傥的,并且喜爱自由。
其实民间很多人都知道四王爷放荡不羁,喜欢四处游玩,每到一处都会收罗美女,兴修豪宅,他的生活真当是既自在又奢华。
正当这群人聊得很起劲时,音尘走了过来,笑:“你们的兴致倒是好,不如一人喝一杯茶如何?”他指了指刚刚喝过的茶。
言溪立刻醒悟,绕绕头,装傻:“音尘,那茶不是我倒的,是小田倒的。”小田无辜,立刻狡辩,可惜又被言溪给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