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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阴险(重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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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放在平日,言溪定会与倪云争上一争,整人的手段她有的是,定保证倪云不战而败。可从听了诗语说了那些事之后,她便觉得倘若她去争,让倪云败退,那她真是连一个人都不算了。
  那段故事中,对于倪云,要说不感动,那是假话。
  
  何况,现实更为残酷,音尘心心念念的只有倪云。他们是从小的情谊,又共同经历了生死,而言溪和他不过认识了一年,在这一年中,音尘似乎还诸多对她不满。
  
  言溪想着想着,突然觉得音尘不可能会选这个时候说娶她,难道音尘要娶她是为了让她帮着照顾倪云吗?因为她那不错的医术?还是为了逗逗她,在她说好时,立刻嘲笑她?
  
  抬头,刚好对着音尘的目光,言溪心中一阵荡漾,好像有什么被戳穿了般,立刻别过头,“我,我不会嫁给你的。我又不喜欢你!”
  “不喜欢?”音尘一字一顿,目光好像要把言溪看透。
  “我才不喜欢天天欺负我的人呢!”言溪咬着嘴小声嚷嚷,再摘了一片荷叶,躺在小船上,用荷叶遮住晕红的脸。
  只是,泪不知何时划过脸庞,滴答在衣襟上。
  
  音尘坐在原地,看着已经睡着的言溪,只得叹气,看向远处,远处没有孔明灯的照耀,笼罩着一片漆黑,黑得让人看着,只觉得所有的一切被吞噬了。
  
  ————————
  
  那次的孔明灯过后,音尘再也没有对言溪提过“嫁给他”这样的话了。
  他一直都很忙,忙着找大夫,找术士,给倪云喂饭,照顾她。
  
  言溪在一旁看着,有的只是苦涩。
  只是,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了,那么便放弃得彻底一点。
  她才不会像戏本中的主角,哭哭啼啼,啰啰嗦嗦的,一个决定犹豫来犹豫去,烦都烦死了!
  
  自从倪云进府后,音尘便免了言溪服侍他。
  因此,
  每天的晚餐,是一天中言溪唯一能够见到音尘的时刻。
  
  言溪明着不说,暗地里却是会有一些期盼,期盼着晚餐的到来,能够见到音尘,虽然这一丝期盼通常都会被她十分苦恼的给压抑下去。
  爱情通常是无意中而至,也是无意中而终。绝不可能因自己的喜好而判断自己是否需要这份爱情,毕竟爱情是一种最为美好,最为纯粹的感情,而非一种可以买卖交换的物品。
  
  因此,即便言溪有些苦恼她内心的这些期盼,但这些藏在深处的期望绝不会有一丝减少。
  所以,这顿晚餐,言溪先是边随意吃,筷子在菜盆中戳的乒乓响,眼睛却时不时的偷瞄着门口,她以为自己做得十分隐蔽,绝不叫人发现。却不想落在旁边诗语眼中,却是一个等着相公回家的“怨妇”形象。
  诗语心疼言溪,虽想说些什么,可想着言溪那套“一个男子只能娶一个女子”的理论,便觉得她即便再多说些什么,大约言溪的心情也只能更差,不会更好了。
  还是祈求爷快些回来吧!
  不然,那几盆美味的菜肴便只能被言溪的筷子给毁了。
  
  等了许久的结果,却是等来了小田,“言溪姑娘,爷说他今天不过来了,会在竹青院用餐。”
  言溪却是一笑,用力夹了一块红烧肉,在小田面前晃晃,再塞进嘴里:“不来就不来,谁稀罕啊!何况不来更好,这些好吃的全是我的。”
  小田看着言溪拿着竹筷在桌前的几盘菜中不停地乒乒乓乓来回用力戳,那几块香葱鸡都快被戳乱了。
  他想着:莫非言溪姑娘心情欢快的表达方法和我不一样?是她和常人不同,还是我和常人不同呢?
  带着这引人深思的问题,小田默默的退出了正厅。
  
  顿时之间,正厅便有流动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只不过,这种气氛完全没有影响到一旁的冥风,他仍旧自顾自的夹菜,吃饭,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这诡异的气氛完全笼罩在言溪身旁的诗语身上。
  
  “溪儿,这道荷叶梗味道不错,你吃吃看?”诗语夹了一根荷叶梗递进言溪的碗中,“据说这厨子是京都城轩雅楼来的,因为……”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这是为了能够让倪云习惯饮食,音尘特意从轩雅楼请来的厨子。诗语怕说了,让言溪的心情更糟。
  
  言溪大大咧咧惯了,倒是没有注意诗语停止说话的原因,只是不满的嚷嚷:“什么轩雅楼呀?难吃死了,味道这么淡,根本就不好吃。”
  她一向最爱音尘做的菜,可惜他很少亲自做饭,自从倪云来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
  “味道淡?”诗语疑惑,虽然这菜的味道的确稍稍清淡些,但却是恰恰好入味,何来难吃一说呢?
  莫非言溪心情已经糟到连食物都引不起她的兴趣呢?
  
  “溪儿,”诗语想着言溪的心情,还是不得不劝说道:“有些事不必强求。只要他对你好,你就……”
  “诗语姐姐,”言溪打断她的话,虽然她喜欢诗语,可是她对思想教育课并没有兴趣,于是转移话题,道:“我现在想听故事,不然你讲一个给我听?”
  她最爱的三件事便是吃美食,游历于有趣的事和美景中,听故事。
  “啊?”诗语没想到言溪会突然提到这个,可怜她从小在春风阁长大,遇到的故事虽多,可都不大适合当做给言溪快乐的故事讲出来。
  
  言溪头一歪,瞅着刚刚吃完饭便离去的冥风,眼珠子一转,笑:“不然,讲讲你和冰块的故事?”
  这种私事哪好当做故事讲?
  若是平时,诗语定然是拒绝的,毕竟她是个女孩子,讲这些事会羞涩,不过现在言溪心情不好,诗语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了。
  
  看着诗语点头,言溪这才停止了不停戳着各处菜盘的竹筷,一边吃着香葱鸡,一边歪着头靠着另一只手的背上听诗语讲故事。
  
  诗语轻摸着言溪的头,眼睛开始望向远处,仿佛过去的事情开始浮现眼前,那些事就好像才刚刚发生。
  




☆、诗语与冥风

  诗语轻摸着言溪的头,眼睛开始望向远处,仿佛过去的事情开始浮现眼前,那些事就好像才刚刚发生。
  
  诗语五岁便被卖进了青楼。
  那年,家中贫穷,供不起她和弟弟的生活,理所当然的,父母留下了弟弟,把她卖进了青楼,轻易地抛弃了她。
  
  青楼的日子自然比起一般人家的生活要难许多,不仅要照顾接客的小姐们,还要做许多苦力,洗衣,做饭,捶背,稍有偏差便是一顿毒打。
  可是,这些诗语都能忍得下来。唯一令她心颤的是她照顾的姑娘在十五岁那天被老鸨逼着去接客的哭声。
  在春风阁,老鸨会把满十五岁的姑娘在当晚以竞价的手段卖出初夜。
  姑娘的哭声不大,却足以让人心碎,诗语听着那哭声只感觉到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冰冷冰冷的,那是一种在漆黑的夜中永远沉沦的痛苦,你永远也见不到光明,只有痛苦并存。就好像站在茫茫的白雪中,看不见尽头,只能感受到那冰冷刺骨的空气。
  那一天,诗语八岁。
  从那天开始,诗语便决定努力的学习跳舞。一定要做到最好,最好!
  她要做一名艺妓!
  
  从那天开始,诗语便日夜学习跳舞,丝毫不敢怠慢。她常常从被逼着接客的梦中惊醒,背后的冷汗汩汩流出。
  舞跳得越多,就越厌恶,到了后面根本就是在憎恨跳舞。可是那又如何呢?即便再恨,她也得努力的跳,还必须跳得很好,跳得最好。
  比起那些官家的小姐只是为了嫁个好人家或是单纯的爱好,诗语跳舞只是为了在妓院出头,不用贱卖自己的身体,不用像她八岁那天听到那姑娘的哭声那般凄凉。
  
  在诗语十二岁的时候,她的五官长开了,小巧精致的面孔,加上跳舞的气质,诗语成为了春风阁最好看的女子之一。
  老鸨从她身上看见了哗哗流个不停的银子,甘愿花钱请老师教她舞蹈。
  
  在诗语十四岁那天,一支飞天霓裳舞惊艳全场。从此,诗语这个名字在徐州的名气大涨,进入许多王公贵族,文人雅士耳中。
  那些人虽然倾慕她的舞艺,喜爱她的容貌与身姿,但是骨子里却厌恶她这个青楼出身的身份。她于那些王公贵族只是一个炫耀的工具罢了——“看,这次是我拔得头筹,得到诗语姑娘一天。”
  
  从那天开始,每天都是令人恶心的跳舞,每天都要挂着虚伪的面容穿梭于一群公子中,诗语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熬多久,好像在黑暗中沉沦,找不到出口一般。
  
  诗语永远都记得她十五岁那年,遇见冥风的情景。
  
  老鸨让她去后院的院子中去见客。
  
  春天,桃花盛开得很是繁盛。冥风一袭黑袍坐在桃花树下的石凳上,石桌上还有两杯热茶,还有一把青色长剑。
  微风吹起,衣角随风而飘,桃花落下,洒在他身上,他却丝毫没有注意。不像其他的客人那般笑容灿烂,满眼欲望的看着诗语,冥风面无表情,眼神甚至有些冰冷,直到看清诗语之后,他冰冷的眼神才稍稍缓和下来,但仍旧有些犀利。
  诗语没有想过竟然会有这样的客人,虽觉得奇怪,但也不开口问。
  
  她穿着一袭淡白色的衣裙,缓缓走到石桌前,然后站在那里,淡淡的看着冥风。
  冥风抬头,伸出手示意,应该是请诗语坐下的意思。
  诗语一愣,平日的客人遇见她,都会起身拱手,然后自我介绍,眼前的这位男子却显得这么独特。
  说他无礼吧,可他的眼眸映着诗语柔软的身姿,却无半点涟漪,带着说不出的庄重。说他有礼吧,可他却连基本的起身迎客的常识也没有。
  不过,诗语良好的修养和温和的性子对冥风的这些行为并不多给予评论,只是笑着点头,然后盈盈坐下。
  两人相对而坐,诗语只好低头喝茶。
  冥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后,又看着诗语,拱手道:“在下,冥风。请教姑娘芳名?”
  诗语又愣了一下,点名叫她却不知她的名字?不过很快又恢复,含笑,“妾身诗语。”
  
  冥风点头,随后起身,从袖口摸出半块小铁片放在石桌上,然后向诗语拱手鞠躬,义正言辞道:“诗语,我想娶你为妻。你,可愿意?”
  他神情肃穆。原本不苟言笑,让人觉得有些距离的一个人,却因为衣袍和黑发,随风飘扬,而带了几丝柔和。
  诗语愣了许久,才缓缓道“可是我与公子不过是第一次相见,公子为何要娶我?”
  在这个世上要纳她为妾的人有很多,可却从未有人这么正式的说过要娶她。
  冥风只是指了指石桌上的那半块小铁片。
  诗语低头看着那个铁片,突然记起了很多事情。
  
  她八岁那年曾经帮助过一个小乞丐。
  那个小乞丐当时已经饿倒在地,脏兮兮的,被周围的人嫌弃,唾骂。人永远都会怜悯与自已处境相仿的人。
  因此,当诗语见到他时,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想着如果她没有被卖进青楼,现在大概也成了乞丐,快被饿死了吧,当然她现在这个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总之,诗语觉得不忍看着那小乞丐饿死在她面前。于是把自己的晚餐,一个馒头留给了他,还给他偷偷地倒了一些水。
  后来,那个男孩醒了,诗语又从春风阁的厨房偷了好几个馒头塞给那个男孩。
  在她走的时候,那个男孩偷偷在她衣服中半块小铁片,直到她晚上睡觉时,她才发现。
  
  诗语因为偷馒头这件事被发现后,还被老鸨毒打了一顿。不过,她却不曾后悔,因为那些馒头可以救活一个人,而她不过是被打了一顿,所以她认为这是值得的。
  
  不过,诗语一直都以为那个男孩是个哑巴,因为那个男孩从诗语见到他,直到她离去,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只是,想不到当初那个奄奄一息的小乞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位器宇不凡的公子。
  
  不得不说,冥风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青年。
  
  他花了很大的一笔钱把诗语从春风阁赎了出来,并且对她非常呵护。
  对于冥风这样不解风情的人,自然是做不出像祈莲那般,浪漫且风雅之事。他做的通常非常实际。
  
  比如,诗语想去江南看风景,他便全程陪伴,并且会保护她,给她准备她爱的食物,买她爱的衣物,还有一些至情至性的画作。
  甚至整晚未睡,只是为了圆诗语相见日出的梦。
  在她生病时,冥风也会寸步不离的守候。
  
  也许,这些事对于像祈莲那般会讨女子欢心的男子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一个不喜与人接触,冷若如霜的男子,那便是天大的宠溺。
  
  而且,冥风曾许诺,绝不纳妾。
  在大治王朝,没有几个男人会做到这一点。除非实在家境贫寒,娶不起妾,否则,绝对至少会娶个两房妻妾。
  
  诗语从小被人欺辱,被父母抛弃,进入春风阁后也依旧被指使着做最下贱,最劳累的苦力,即便成为春风阁的头牌后,虽然许多人都愿意一郑千金只为见她一面,目睹她那可倾城的舞艺。
  可是那些人却看不起她青楼出身的身份。他们只是迷恋她的美色,或者倾国的舞艺。从来没有人这样照顾过她,这样关心过她。
  
  而且,诗语在青楼里看到过许多的分分合合,爱情这个字眼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事物。从小被卖在青楼,看到过无数的男子曾经深情款款的对女子甜言蜜语,可转眼却又另结新欢,而旧人却如同垃圾般被丢掉。
  所以,诗语对于情,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
  
  可是,冥风拥有绝对让人信赖的地方。首先,他本就是一个冷情之人,不喜与人交流。所以,诗语不需要担心他会突然爱上别人。
  其次,冥风许诺过,他绝不纳妾。
  在大治王朝,没有几个男人会做到这一点。倘若你不多娶几个妾,在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冥风又是一个极度守诺之人。
  
  总之,诗语就在短短两个月之内,芳心暗许,想着即便冥风有一日娶妾,也绝不会忘了她这个“旧人”。
  但是她因为女子的矜持,并没有吐露出来。
  
  真正让诗语吐露这一心声的是一件突如其来的突袭事件。
  
  那时,皇后会偶尔派刺客去齐王府转转,看看能不能有幸取了音尘的头颅。
  
  不巧的是,那日诗语正在和冥风在后院喝茶,他们二人喜欢在一起喝茶看书,或者静静地待在一起看天空,什么话也不说。即便有话,也是诗语一人在说,冥风只会在一旁点头或摇头,顶多加一个“恩”字。
  那次,刺客不仅来得多,而头脑还挺聪明的,知道要先杀不会武的诗语,乱对方的阵脚。
  所以,当其中一位刺客拿剑刺向诗语时,正在别处打斗的冥风只能用身体帮诗语挡了那一剑。诗语看着已经受伤的冥风仍旧继续在那里和那些刺客交锋,他伤口的血越流越多,却还得顾着她,诗雨心中只觉得难受。
  
  最后,幸而虽然冥风中了一剑,但是他的剑术很好,又加上王府的侍卫很快赶到,所以那些刺客全部丧命于齐府。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救命之恩,必定得以身相许才够得上分量。
  
  总之,冥风这一次英雄救美,果然得到了美人的心。
  因为诗语不仅投向了冥风的怀抱,还守了冥风几天几夜,眼睛都哭肿了。诗语那天便决定,这一生都守在冥风身旁,永远不离不弃。
  
  从这一天开始。冥风与诗语就属于郎有情,妾有意的有情人。
  音尘甚至还为此帮助诗语整理出一间冥风隔壁的房间,好让两人能够朝夕相处。
  
  自从两人定亲后,冥风便把所有的事对诗语和盘托出,包括他受恩于音尘,音尘要报仇所以要夺得皇位,整垮太子与皇后的事。而冥风曾发誓即便是失去生命也要帮音尘夺到皇位。
  这些极度隐秘之事,冥风都对诗语说了。
  冥风之所以对诗语不做一丝隐瞒,是因为他想和诗语做一对相互信任的夫妻。但是没有想到却让诗语做了另一层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大约前面发展的太慢了。所以后面我会进度快点(我之前预计写到这里的内容才4;5万字,不想一下有7万多了。)
   虽然我文笔不好,但尽量把故事编好看吧。
O(∩_∩)O谢谢!




☆、诗语和冥风(2) 言溪的忧愁

  诗语知道冥风是一个守诺的人,所以一定会尽全力帮助音尘,而她也见识到了争夺皇位的危险,因此她决定再回到春风阁,窃取那些慕名而来的王公贵族,公子王孙有用的信息,从而帮助音尘和冥风。
  当冥风知道此事时,诗语已经再次回到了春风阁。
  
  冥风从未对诗语发过脾气,可是这次却大发雷霆。
  他沉着一张脸拿着剑在齐府花园耍了一天一夜,既不休息,也不吃饭,剑伤未好,血已经从伤口沁出,他也不管。
  冥风这样的人,对着诗语即便是生气,也只是变着法子来折磨自己,而不会扯着诗语的衣服大骂。
  
  当晚下起了雨,他都未回房。诗语知道后,连忙跑过去请他回房,他却理也不理,淋着雨继续在那里练剑,雨水打在他身上,透过衣服进入他的身体,很快全身都湿透了。明明刺客的那一剑伤口他还没有治愈,可是无论诗语如何劝,他都不肯理会。
  
  诗语担心得不得了,唯恐冥风的伤更加严重,只得把手中的竹青伞丢掉,陪冥风一起淋雨。
  两人就站在黑暗中,哗哗的雨水洒落在他们身上,只觉得空气中都透着一丝悲凉。
  
  终于,冥风把剑狠狠的往地上一扔,走向诗语,黑暗中,他的眼神带着痛苦,对着诗语吼道:“你为什么还要回那里?”厉声中带着嘶哑。
  风声依旧呼呼直响,雨滴答答的从冥风的额头顺着脸庞流下。
  
  即便是艺妓,他也容忍不了。没有人容忍得了心爱的人去妓院卖笑,更何况是冥风这样认死理的人。
  冥风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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