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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平静中度过,梅儿当初预想的可怕一点都没出现,反而二少爷对她
的好让她忽略了身边许多双眼睛。渐渐地,她就取代了云儿和燕儿的位置,成了二少爷最亲信的人,这一点,梅儿至今都想不明白。时不时地燕儿还公然说二少爷喜新忘旧,但是他一点都不生气。
昭刚一从学堂回来,就向梅儿抱怨说,“姐姐,今天老师布置了好些任务,除了背书还要临二十多张楷书,烦死啦!我不喜欢临摹中规中矩的楷书!”当时梅儿一心在绣着东西对他的抱怨没放在心上,昭刚见他没反应,赌气把手里的笔扔在地上,有些委屈的说,“哼!不理你了!我找燕儿和云儿玩去!”他嘟囔着嘴,梅儿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笑着安慰她说,“二少爷,别生梅儿的气了!给你看看我绣的是什么!”
昭刚别过头,故作生气,不理她。
梅儿笑着将绣品放在他眼前晃了一晃,他眼睛一亮,惊奇地拿过来端详起来,一股认真劲儿,将刚才的小气撒到九霄云外去了。“我见过绣花的、绣蝴蝶的、绣鸳鸯的,何曾见过绣星星的啊?梅姐姐,你很喜欢星星吗?”
梅儿点点头,“喜欢它,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了,每次一看到满天的星星,我的心都是暖暖的,所有的烦恼也被带走了!我要把它们绣下来,随身带着,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它们陪着。”
“梅姐姐,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说不理你的!”昭刚一脸歉意。
“少爷对我的好,梅儿都放在这儿!”她指着自己的心说,“遇到少爷这么好的人,是梅儿最大的幸运了!”
在昭刚面前,梅儿的冰冷早已化为了万般柔情,她笑着将昭刚拉到书桌前,说,“二少爷,快写作业吧,早写完,我们早点出去玩儿!”她说着帮他研磨,墨块在她的手里很快就化成一团黑黑的墨汁。昭刚听话地写了起来,他临的是褚遂良的字,至于写的什么,梅儿一点都不认识,她笑着看着昭刚一笔一划地写着。写了不到一行字,昭刚一脸的不乐意说他不想写了!梅儿安慰他说,“少爷你啊!就耐心一点,把作业完成了!你不知道现在多少人想学都没机会学了!”
“那梅姐姐,你想学写字吗?”昭刚问。
梅儿想想,说,“当然想啊!会写字多了不起!”
“从今天起,我当梅姐姐的师傅吧!”
“这个……”梅儿犹豫着,“被夫人知道了不好吧!”
“怕什么,有我在!姐姐,想写什么字?”昭刚拿笔沾着墨,很自豪的说,“虽然学的不好,但是教梅姐姐还是没问题的!”
梅儿忽想起那日路过一家宅院的时候,她的记忆教会她写了一个薛字。想了一下说,“少爷,让我先写一个字,你看是不是对的?”昭刚把笔给她,她拿着笔杆子,凭着记忆,写下一个薛字。字虽没有章法,但是结构是对的。
昭刚惊疑地看着她,“梅姐姐,你怎么会写薛字呢?”
“我也不知道!”梅儿心里也犯着糊涂,昭刚笑着说,“梅姐姐最谦虚了,说不定还会写别的什么字?”梅儿想了想,在她脑海里出现了木牌上的几个字,凭着记忆她写下一个“小”字,昭刚惊讶地催着她把她会的字都写出来。不一会儿,白色的宣纸上出现了几个歪七八钮的大字,她一写完昭刚脸色骤变,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会写这几个字?”
梅儿见昭刚脸色不好看,急着放下笔,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梅姐姐,你为什么会写这几个字?”昭刚着急的问。
“薛、小、倩、女、儿、莲、香…。”梅儿若无其事地将写的几个字念了出来,说“我之前看过一座坟,坟前的木牌上就写着这几个字!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看一眼就写下来了!”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
梅儿还欲问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了云儿的通报声说夫人来了。昭刚迅速地将梅儿写的那张纸拿起来揉作一团,扔在地上。
“刚儿……”不一会儿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子出现在梅儿的眼前,她一身珠光宝气,紫色的裙摆长长的拖在地上。梅儿看呆了,她第一次见这么年轻的娘,人已经二十好几,却保养地跟个小姑娘。如果不是昭刚叫她一声娘,梅儿一定会把她当做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小姐。方夫人人看起来特别地善良,圆圆的脸,淡淡的眉,小小的眼睛。她亲切地将昭刚搂入怀里说,“在干什么呢?”
“刚刚在练字了!”昭刚掩饰着慌乱,故作镇定的说。
“让娘来看看你写的字!”梅儿识相地低头让开,方夫人瞥了她一眼,视线在地上的一直纸团上停留下来。昭刚见她娘盯着那张纸,故意从上面踩过去说,“娘!快来看看!这是我昨天写的,今天没写好,就扔了!”
方夫人便接过昭刚递来的字大致看了一眼,然后摸着昭刚的头说,“刚儿,写的真好啊!不过娘今天来是告诉你,你大哥刚刚回来了,我和你爹准备着办一场家宴,还要请你姨母一家过来聚聚!”
昭刚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说,“真的啊!太好了!我现在就去让哥哥教我舞剑!”
“你大哥刚从外地赶回来,一路非常地劳累,你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如果要学舞剑,娘跟你请个师傅怎么样?”方夫人笑着说。
“不,我只要哥哥教我,他舞剑可厉害了!”昭刚嘟囔着嘴说。
方夫人笑着捏着他的小脸说,“好!只要你哥哥肯教你!”昭刚笑着依偎在方夫人身
旁。母子俩其乐融融的样子,拨动了梅儿心里的伤。“要是我有一个疼我的娘,该多好啊!可是,我的亲娘在哪儿呢?她为什么不来找我?”梅儿一想到自己是被人遗弃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同时眼泪也无止尽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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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冤家路窄,梅儿被识破
昭延与昭刚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两兄弟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昭延比昭刚大六岁,本来是一个热血豪放的男儿,但自两年前,在得知一个惊人的秘密后,他变得深沉、多疑,从那时起他开始学会了伪装。
昭刚太兴奋了,自大哥离家的两个月,他无时不盼着他回家,盼着哥哥陪他玩儿,教他舞剑。昭刚从小将大哥视为榜样,无论是读书还是武功,都令他佩服不已。他拉着梅儿一起去找昭延,但是梅儿怕见到他们兄弟相拥的幸福场面更加悲伤,本来她以为自己不在乎亲情,不在乎没有爹娘,不在乎孤单一人,可是当她看到二少爷母子想拥的场面,她的心被触动了,原来她是渴望着被爱,渴望有爹有娘。“可是,他们都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当年要狠心地丢下我?我恨你们!”她一想到大牛和娘对她的欺骗和折磨,心就更加酸痛,“我的不幸都是你们造成的,我不需要没心没肺的爹娘!”她又极力抗拒、否定内心对亲情的渴望。
她不想心再一次被俘虏,便推脱说不舒服。
人走之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暗自抹泪,就像以前无数个日夜,只要流过了泪,心就不那么痛了。
约莫黄昏时分,昭刚兴奋地跑来叫她,说,“梅姐姐,出来跟我们一起玩儿吧!哥哥们都在,我表姐也来了,比以往过年都热闹,快跟我走吧!”
“我不习惯热闹!”梅儿推辞。无奈,昭延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缠着她,硬拉着她和大家一起玩儿。梅儿不知道薛家人来了,要是让她知道昭刚口中的表姐就是薛芙蓉,打死她都不会去的。
昭延和三郎远远看着昭刚风尘仆仆地拉了一个丫鬟过来,三郎开玩笑说,“这丫鬟的面子可真大,还让二少爷亲自去请,害的我们好一阵等!”
“两位哥哥,不要说笑了,梅儿她脸皮薄!人到齐了,我们开始玩儿吧!”昭刚开心极了。
“梅儿见过两位公子!”梅儿低着头,有礼地回到。
“多么熟悉的声音啊!”昭延不自觉地盯着她,“是她吗?”自从他的伤势好了之后,便四处打听梅小河的下落,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个女孩儿是谁。梅儿就像一朵绽放的花朵,美丽异常,那一低头的温柔,颠倒众生。他揣测着,甚至把她认作了她。“我说,这丫头不错吧!”三郎打了他一下,昭延才意识到自己忘情了,忙将视线移开,呆呆地点头说是。
梅儿低着头,听着他们的谈话,渐渐地听明白了,在她眼前的四只脚中,有两只是方家大少爷的,还有一个人是谁?他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我在哪里听过,或者是见过?她心里疑惑。
“呵呵,这姑娘真有意思,一直低着头看地面!”三郎打趣说。
昭刚扯了一下梅儿的衣袖说,“别不好意思嘛!叫你出来就是跟我们一起玩儿的!”
梅儿犹豫着要不要抬头,此时又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入她的耳朵里,这个声音像恶魔,像一切令她恐惧的事务,如果有可能,她宁愿钻个地洞逃走,总之,逃走便能避免一场恶斗,便能还她一片安静的世界。如今,她有了差事,有了一个好的主子,如果没有这一切,她还是一无所有的流浪人,那她,绝不会怕她!梅儿心绪万般复杂,将头低的更低了。
果然是薛芙蓉,她一蹦一跳,像个小兔子欢快地跑了来。“哥!方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昭刚笑呵呵地喊着薛姐姐,“来的正好,我们一起玩捉猫猫吧?”
“好啊!”芙蓉高兴地说。“哥和方大哥也一起来嘛!”
“我……”昭延有意推脱。三郎一见芙蓉也不想去。
“哥,你好久都没和我一起玩儿了!今天好不容易方大哥也在,人多热闹嘛!”芙蓉缠着三郎。
梅儿一直退居后方,低着头,紧张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在场人的身份,她已经完全都确认了——方大少爷!薛家的公子和小姐。“天啊!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办呢?”她偷偷瞥了一眼昭刚,他挺开心地站在芙蓉一边,劝昭延和三郎一起玩儿。
梅儿心跳的七上八下的,心想要是薛芙蓉和他哥认出她怎么办啊?都怪昭刚,干嘛拉她下水啊!怎么办呢?
“再叫几个丫鬟陪你们玩儿就行了,我跟三郎还得陪客人了!”昭延找理由推辞。芙蓉不依不挠的说,“哪儿有什么人要陪的啊!我爹娘有你爹跟你娘陪着,你的任务就是陪我和我哥!”
“芙蓉!”三郎觉得她说话太任性、无理,就呵斥住。
薛芙蓉委屈打着三郎说,“你是个坏哥哥,你只会帮着外人欺负我!我跟娘说去!”
“随你!真是蛮不讲理!”三郎气愤地说。
芙蓉眼泪唰唰地流下,哭着说,“你欺负我!”
昭刚心疼地拉着芙蓉说,“薛姐姐,表哥不陪你,我和梅儿陪你去玩儿吧!”
“天啊!二少爷,你怎么硬把我往火坑里逼啊?”梅儿听着昭刚的话,真是哭笑不得,心里搅得七上八下。
梅儿被昭刚拉到大家的眼皮子下,昭延一直想看她的真面目,然而她一直低着头。
三郎被薛芙蓉一闹,哪儿还有心思想其他的?少不得又要哄她。“好了,别哭了!我跟昭延陪你玩儿,好吗?”三郎强装着微笑说。
薛芙蓉立马止住了哭声,转哭为笑说,“你说的?”
三郎笑着点头。
她脸上露出笑容说,“昭刚,带路吧!方大哥,你也不准走!”
昭刚丢下梅儿,欢快地在前面带路,芙蓉、昭延、昭刚紧跟其后。梅儿看着那些人的脚步各有心思地往前走着,便扭头悄悄的溜走。
“梅儿!”忽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梅儿被吓得缩着身子,“完了,完了!”
昭刚又退回来拉着梅儿,梅儿几近哀求地说,“我不想去!少爷!”
“人多才好玩儿嘛!去啦!”她被他拖着拉着,又回到了大家的眼皮子下。
“昭刚,这个丫鬟也要和我们一起玩儿吗?”芙蓉鄙夷地指着她问。
“是啊!她不想来,是我把她叫过来的!”昭刚不掩饰的说,梅儿在心里责怪昭刚没心眼。果然,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你的面子还挺大的啊!自己没长腿,非得让昭刚把你给叫上!不过!丫鬟嘛,有的时候不就是希望引起主子的注意吗?”薛芙蓉又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芙蓉,我看这丫鬟是身体不舒服,你还是让她回去歇息吧!估计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有点吓着了!”昭延透过梅儿的忧伤似乎读懂了她的心,帮她解围。
梅儿听了芙蓉的话,心里的怨气油然而起,但是她现在不能像当乞丐的时候对她动手。她只能选择逃避。当昭延替她辩解的时候,她立马圆了昭延的谎说,“大少爷说的是!希望薛大小姐能够大人大量,饶了小的!”
她的话说的越多,麻烦越大。
芙蓉对她的声音再敏感不过了!她嘴角一扬,笑着走到梅儿面前,命令说,“抬起头来!”昭延和三郎也想看梅儿的庐山真面目,并不阻拦芙蓉。昭刚见芙蓉的阵势,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心里对梅儿十分愧疚,连忙护着梅儿说,“薛姐姐,梅儿她今天真的不舒服,要不我换云儿和燕儿陪我们玩儿吧!”
“昭刚,别误会!我就是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儿?”芙蓉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昭刚的心放下了,说,“梅儿,抬头让她看看吧!你长得那么好,薛姐姐一定会喜欢和你玩儿的!”
梅儿已经无路可退了,心里埋怨着昭刚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她犹豫着,缓缓抬起了头。明亮的双眼,粉红的小嘴,白皙的脸庞,头上的青色丝带随风起舞,“是她!”三郎一眼就认出她,那双眼睛,他再熟悉不过。
梅儿抬头的那一刹那看到的是一双大大的眼珠子瞪着她,嘴角的笑容甚是得意。“真是冤家路窄啊?”薛芙蓉得意地说。
昭刚狐疑地看着大家不一样的神情,心里也乱了,“大家今天都怎么呢?”
☆、十二 宴会下的战争
昭刚狐疑地看着大家不一样的神情,心里也乱了,“大家今天都怎么呢?”
“昭刚,你怎么把外面的乞丐也招进家里呢?她可不是好惹的啊!”薛芙蓉挑拨着。
“薛姐姐,你…你怎么知道?”昭刚惊奇的问。
“你,还认得我吗?”芙蓉恶狠狠地看着梅儿,三郎怕她任着性子在方家大吵大闹,把她拉到一边说话。昭刚趁芙蓉和三郎去了一边,只剩下方家的人在场,便问她是怎么回事儿?梅儿毫不隐瞒地说,“在进你们家的前一天,我跟她打了一架,还当着许多人的面,让她下不了台阶,她这次是不会放过我的!”
“原来她就是那个乞丐啊!”昭延在心里想,“她还真不简单,竟然到了我们家?”
“梅儿,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你跟薛姐姐有矛盾?”他深感歉意。
“二少爷,别往心里去,该发生的总会发生!”梅儿笑着宽慰他。
三郎好言好语劝着芙蓉,“现在梅儿是方家的人,不能由着你的性子,破坏两家的关系!再说,事情都过去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后说不定还能做好姐们了!”
“和她做姐妹,一个下人也配?”
“芙蓉,看着方大哥的面子上,您啊,别跟府里的丫鬟一般见识!”昭延也委曲求全的说,“今天啊!你说去哪儿玩,玩什么,我跟你哥奉陪到底,你看怎样?”芙蓉笑着说好,这才答应不计较。
昭延叫来杜鹃,昭刚叫来云儿和燕儿,陪着芙蓉玩儿,梅儿则去找借口离开,一离开少爷和小姐的眼皮子底下,她浑身都解放了。
晚宴过后,方家热闹非凡,府里的丫鬟都去凑热闹,燕儿跑回来叫梅儿说是外面有唱戏的还有跳舞的,很好看,她把外面描绘的跟天堂一样,但梅儿一点也不动心。燕儿觉得再劝都是多余,便自个儿去玩儿了。
外面着实热闹极了,她心里也难过,但是要不是薛家大小姐在,她肯定会和她们一起去观看,在梅岭的时候,村里有什么耍把戏的,她可是不会错过的,更何况今天是大户人家的呢?她一想到薛芙蓉傲慢的样子,心里就来气,“如果我还流落街头的话,一定要好好跟她打一架!”可是,她现在好不容易在方家站稳脚,有份儿好差事,她一定要忍着,反正薛芙蓉又不会天天到方家来。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昏黄的烛光陪伴着她。她不甘寂寞,想出去走走,心里怀着侥幸,“只要到僻静的地方,就不会遇到薛家小姐!”
宴会都在东院举行,她一个人来到了西院,一进入西院,一股冷风吹来,梅儿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落寞地走着,由于晚上没有一点月光,西院的人都跑到东院凑热闹,更是一点人气都没有,她越往里走心里越害怕,正想返回去的时候,从黑暗中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声音,她好奇地走近,只听到女的声音,很柔软的说“那现在怎么办?”梅儿心想一定是府中偷情的下人们,对于这事,梅儿也曾遇到过类似的状况,准备转身悄悄离去的时候,头一下撞在了树上,她疼地叫了一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恐声,“谁?”梅儿摸着撞疼的头说,“你又是谁?”
此时她看到一个微弱的灯光渐渐向她逼进,待走近一看,是杜鹃。她不曾和她说过话,但是见过一两面,梅儿一眼认出,笑着说,“原来是杜鹃姐姐啊!”杜鹃心虚的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梅儿不好说破,便撒谎说,“前院太吵了,我就一个人到这里来了,没想到走着就撞到树上了!”
“那你刚刚?”杜鹃试探性地问,眉头微微皱着,梅儿通过微弱的光见她消瘦的脸庞有些不安和忧虑。梅儿不忍心看她忧虑,怕她揣测生疑,便实话实说。“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也是刚刚走到这里,就听到你们说了一句话!”杜鹃有些害怕,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从她的衣袖里拿出来,只要她说错一句话,必须得死。
梅儿忙搂住她的肩膀说,“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杜鹃的匕首拿在手里,正欲杀她的时候,梅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