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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发觉得芙蓉不大正常,便对身边的丫鬟说,“你们都下去!”
丫鬟们出去后,芙蓉一直低着头吃着饭,无暇顾及林的眼色。
林拿筷子夹住她的筷子,质问,“你是不是跟香儿闹矛盾呢?”
“没有!我哪儿敢惹她?”芙蓉闪烁其词。
“你是我女儿,说的话是真是假我还不知道!跟娘说发生了什么事?”
芙蓉见状,想了想,便放下了筷子,拉着林说,“娘,我不喜欢她,你把她赶出去!”
“又甩小孩子脾气!她是你妹妹,把她赶出去岂不让人笑话!现在你哥哥好不容易原谅了娘,愿意跟咱们坐在一起吃饭,芙蓉,娘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现在为了娘忍忍,好不好?”
“不好!今天不知她在外面受了什么气,二话不说就把幽儿教训了一顿,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今儿幽儿不知能不能活命?”
“不就是教训一个丫鬟吗?值得你们伤了和气吗?前些日子你不是和她处的很好吗?还将自己最宝贵的芙蓉金簪送给了她!”
“那都不是因为娘!若不是看在她缓和了你和哥的矛盾,我才舍不得呢!可是今天的事我决不能忍。今天敢动幽儿,明儿不就骑到我头上呢?娘,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要帮我!”
薛夫人叹了口气说,“再忍忍吧!”
“娘!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谁要是让你不好受,她一辈子也休想好过!我薛芙蓉也是,谁要得罪我一分,我定当十倍的奉还!”
“若不是三郎的缘故,你以为娘肯让你受委屈?这些日子,娘也受够了!花钱大把大把,银子就像纸烧的一样,不过半月就花了两万两,照这样下去,薛家早晚被她毁掉!”
“那娘还忍着?依我说,一分钱都不给她使才好!再说,她是不是真的薛莲香还不知道了!”
“好了,好了!娘虽不喜欢她,却不得不依赖她啊!你瞧,她今儿一生气就不来吃饭,你哥哥跟着不来!虽然现在哥哥肯跟娘多说一些话,可是隔阂还是很深啊!就像一颗种子早在他的心中生了根发了芽,娘现在只能靠她来赚取你哥哥的心。芙蓉,就算为了娘,待会儿子给她道个歉!好吗?”
林说着,将芙蓉抱着,芙蓉看着娘多么强势的人现在也变得委曲求全,心里好难受,她望着一桌子的饭菜,心里莫名的伤感。
☆、66怎一个忍字了得
碧春一吃完饭就去睡,连三郎也懒得理。今儿这么一闹,她算真正认识到自己还是个门外人,这府里上上下下无不以她薛芙蓉为尊,她的话比她的管用十倍,碧春心里呕着气,可也没办法。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想到那该死的妇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明日中午老地方见,哼!还真把自己当人看,本小姐就不去,看你能把我怎么着?哎!这身边竟没一个得心应手的丫鬟,干什么都受气!要是灵儿能在身边,该多好?她趴在枕头上,郁闷着,珠儿见状,便说,“二小姐才吃了饭就躺着,容易生病的,还是先走走,过会子再睡吧!”
“滚!”碧春见她们一副人模狗样,心情就不爽,“你们都给我滚的远远的!”说着将枕头一把砸向了珠儿,珠儿赶紧闪躲,“二小姐,消消气啊!”
“耳朵聋了吗?立马消失!”碧春气的浑身颤抖,珠儿赶紧出来。
碧春盯着头顶的红色纱幔,忽想起了一件事,她来到薛家这么久,方家还不知道她是薛家二小姐呢,对了,我现在是二小姐,那方夫人就是我姨娘,赶明儿去趟方家炫耀炫耀,再把灵儿给要过来,到时候灵儿一来,我还要这帮废物干嘛?哎!还有,大少爷?他若知道我是因他给的那方手帕才成了薛家的大小姐,心里该怎么想?他会质疑我的身份吗?不,不能让他质疑,我早就是梅小河,也是他薛家的大小姐。这其中关键的人物就是他们,只要他们消失了,就再也没人知道我是假的。哼!明天,我就送你们上西天。碧春目露凶光,这薛家的富贵,二小姐的身份,她要定了。佛挡杀佛,人挡杀人。她要扫除所有对她不利的障碍。
不一会儿,芙蓉只身一人前来,见她趴在床上,清咳了一声。碧春虽辨的芙蓉的声音,她故意头也不抬的说,“狗奴才,有话就说别在那儿装腔作势!”
芙蓉也是心高气傲的人,若不是为了娘,打死她都不踏进她房间半步,本来心里也憋着气,又见碧春出言不逊,一股脑的跟着骂,“贱人,敢骂我?也不睁眼瞧瞧我是谁?”
碧春故作惊讶的,唰一下起身,“呦!是姐姐啊,瞧我看都没看,还以为是哪个下贱的奴才呢?真是对不起!”
“别假情假意的,看着恶心!”
碧春见她生气,就越发的故作矫情。“既然姐姐觉得妹妹恶心,那你来我这儿做什么?我这房间一没姐姐的华丽,二则没姐姐的大,妹妹实在不知姐姐有何贵干?”
“用得着我多说吗?心知肚明!”
“哎呦!我还真不知道了!”碧春越发不知天高地厚。
芙蓉气的脸都红了,说,“别给脸不要脸!你这些日子,我薛家待你不薄,你要什么给什么,今儿不过是跟你使点儿小性子,你就赌气不去吃饭,还让哥哥也不去,你这心是怎么长的?”
碧春冷笑着,“我吃的喝的都是我应得的!你娘若不是觉得亏欠我,大可不必忍受!还有,哥哥爱在哪儿吃你管的着吗?我和哥哥从小情谊就比你深,任你求佛拜祖宗都不得啊!哼哼!”
“你……”她的话说到芙蓉的心坎上,这些年,她的确是粘着哥哥,可是他的心里永远只有香儿一个妹妹,碧春的话揭开了她藏在心底的疤痕,芙蓉气的扬手要打她。
碧春坏笑着,指着脸说,“打啊!打啊!你这一巴掌可得狠狠的!最好留下个红印子!若不然你就不配是薛家的大小姐!”
“你不要得寸进尺,得尺进丈!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芙蓉想想,今儿终归是来劝说她的,要是一生气再打她一巴掌,娘和哥往后岂不又要老死不相往来?她犹豫着,放下了手。倒是碧春步步逼近,话语间充满了挑衅与高傲。“哼!我就是得尺进丈你又奈何得了我?幸亏你舍不得赏妹妹这一巴掌,要不然,你这一年也休想你哥和你娘一起吃饭!”
“你……”芙蓉从未被人三番四次堵得哑口无言,若不是为了娘,她薛芙蓉早就让她下十八层地狱。但此时她只得委屈求全,冷着脸说,“你究竟想怎么着?”
“哼!我想怎么着?应该问你吧?今儿还在花园里说什么让我乖乖的,要不然把我赶出去!这话现在还在耳边响呢?怎么姐姐这会子的气焰哪儿去呢?”
“你说吧!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芙蓉低声的说,此时她已经无路可走,只能忍着,忍着。
碧春双臂环抱,手指像弹钢琴一样轻拍着脸颊,考虑着,忽而笑着说,“我也是薛家的小姐,想要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若是姐姐肯把你身边的那个静儿和幽儿交给我处置,我便当做什么事也没有!”
芙蓉万万没想到她的报复心这么强,她摇着头说,“真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的心肠这么歹毒?静儿和幽儿不过是因我的命令绑了你,你就怀恨在心,饭前才打了幽儿,现在竟然那她俩来交换条件?真是太卑鄙了!她们跟在我身边多年,若真交给了你,让我薛芙蓉以后在下人面前如何能立足?”
“呦!妹妹还真没想到,姐姐竟这般为那些下人着想?难怪这薛家上上下下的丫鬟都听你的话?哼!丫鬟终究是丫鬟,如果姐姐不舍得把她们交给我,那就请回吧!我也没工夫跟你废话!”碧春轻哼了一声,一转身就躺在了床上,玩弄着被子。
芙蓉平日里虽任性,可是却十分重情,尤其是有感情的丫鬟。她站在碧春的方间里,忽然觉得很无助,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为何她变得这般忍辱吞声?芙蓉感觉整个身体突然增加了几十斤,连步子都迈不开,她扶着门缓缓走了出去。到了门口,她的指甲刮着嫣红的门板,吱吱作响,头上的朱钗来回晃悠,她冷冷的说,“你想怎么样,随你!不过从今天晚上起,你最好不要再使脸色,若是晚上吃饭的时候见不到你和哥哥,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芙蓉失落的身影,碧春莫名的兴奋。
芙蓉准备了好吃好喝的赏给了静儿和幽儿,自己则躲在房间里落泪。哎!这薛家,何曾见她落泪的时候?
傍晚时分,芙蓉的心口莫名的疼,幽儿和静儿趴在凳子上,呼天抢地叫着,弄得薛家哀声遍野。
☆、67深秋锁眉头,云淡风轻是归途
深秋的荷塘,花凋零,叶枯萎,昭延站在池塘边吹着笛子,声声碎人心。想她生前多痴情,叹她一生多薄命,这世间的情与爱,有几对终成眷属?伊人太痴傻,为何看不穿,一腔的痴情与怨恨化作满塘的秋与愁。
他不过想让她死心,让她的心腾出一些地方去寻找属于她的真命天子!奈何,心死身亡的苦情却成了她一生的写照,一缕青烟化为悲寂,一身洁白终为土。杜鹃啊!杜鹃,这天下再也没有比你更痴情的人了吧?!
昭延想着杜鹃的衷心与痴心,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如果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愿意让你一辈子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我却没有这么做?当我责骂你、打你,你的心该比此刻我的更难受吧?”他的泪化为无声的雨和着哀怨的笛声,弥漫着满庭的秋。
在假山的后面,有一个人,默默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泪颗颗伤的是她的心。这些日子,梅儿总是偷偷的注视着他,远远的。她不敢与他相见,不敢直视他忧郁的眼神,仿佛只要看到他悲伤,她的心就不安、内疚。自从知道夫人千辛万苦地维护着她的周全,她便决定誓死也不出卖夫人。只是,唯一苦了的人便是大少爷,梅儿因此内疚不安。
她素来听得懂他的笛音,进入方家的这些日子,多少个夜晚,他心中多少哀怨,历历在目,以前她不明白,何以高贵的大少爷心中却如此的抑郁,可是现在她明白了,却也无能为力,只能陪着他一起痛苦。
秋风里,她靠在假山上,冰凉的石头,让她感到冷,冷的刺骨!她偷偷的看着他的背影,每一次在心里说一万遍对不起。她的眼睛红肿的像颗草莓,他哭她也哭,他不哭,她还哭。多愁的心,善良的心总是禁不住良心的责问。回到东院的日子,她渐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个无心无肺的人,她越来越恨自己,将所有的错都压在自己的身上。她本是善良的人却要维护着有过错的人而伤了无辜的人,她本不善算计人,却给二少爷的未来设计了一个完美的圈套。哼!这人活的?她抱着瘦小的身子,心中多少无奈与彷徨?
秋风渐冷,浮生若梦,一生的躲躲藏藏,那般情与爱,知向谁?
一个是镜中花一个是水中月,仿佛都离她那么的远。或许这一生正如杜鹃所说不得善终!哎!活的好累,比在梅家活的更累!梅儿感觉浑身无力,仿佛心太重,她弱小的身躯已经支撑不起!
昭延望着一池的哀秋,心更加的沉。随风荡起的涟漪似那般的幻化,杜鹃的影子若隐若现期间,昭延伸着手,眼睛迷离的盯着池水,喃喃的说,“杜鹃,你在那边还好吗?”杜鹃面色苍白,落寞,幽怨的双眸看了他一眼便离去,霎时影子被涟漪一波波淹没。他想抓住却无力,水波里早已没了杜鹃的影子。
蓝天白云下的哀思似那般苍白,内心的悔恨似深藏五脏六腑的毒药,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毒发身亡。他长长叹了口气,“你跟了我六年,我却这么不了解你?”晶莹的泪滑过脸颊,滴落在水中。
他扶着大理石栏杆,泪眼恍恍惚惚中看到远方有一双眼神默默地看着他,可是再定睛一看,已消失的无踪影。此时鼻中忽闻到了阵阵清香,他一回头,看到的竟是翠儿。翠儿看着大少爷红着的眼睛,心疼地拿着手帕给他擦,说,“少爷不要太伤心了,若杜鹃姐姐泉下有知也不希望少爷这样!”昭延挡开了翠儿的手,拿着衣袖遮住脸,清了眼角的泪痕之后才敢看翠儿。
翠儿将手中的披风给他披上,关心的说,“天气渐凉了,大少爷可得多穿些!要不然,再强的身子骨也吃不消!”
昭延看着她,脑海里还想着假山后面的那双眼睛,但他确信刚刚一晃而过的那双眼神不是翠儿的,他清咳了两声,清除喉咙中的沙哑,问,“翠儿,刚刚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一路走来未见任何人,少爷莫不是产生了幻觉!这儿风大,少爷也为杜鹃姐姐伤心了一番,有话回屋说!”
昭延摆摆手说,“不碍事!有这件披风足够抵御这秋风!估计刚刚也是我走眼了吧?”昭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一百个不放心。“莫不是夫人派人来监视我?哼!上次杀我不成,难道还想另觅机会?这个该死的女人,迟早我要拿着你的人头去祭奠娘亲!”他内心的仇恨燃烧着,眉头被火焰熏得越发皱的紧。
“少爷,你怎么呢?脸上还难看,是不是病呢?”翠儿关心的问。
昭延自不肯将秘密告诉他,便摇摇头说,“没事儿!对了,找到碧春了吗?”
“没有!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消息!”翠儿摇头。
“哎!她会去哪儿呢?都消失这么久呢?”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不喜欢碧春,可是终究是要娶她的,这些日子,他一直呆在府里,警觉的注视着东院,几乎快忘了碧春失踪这一回事。
“少爷不要太担心,她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倒是少爷这半个月来,足不出户的,每天不是吹笛、写字、就是舞剑的,翠儿看的都觉得闷,不如少爷出去遛遛,兴许心情就好些了!”
“是啊!好些日子没出去了,你若不提醒,我竟不晓得时光过的如此之快啊!”天渐渐凉了,树叶也快落光了,昭延心想着或许是该出去散散心了!
“少爷,恕我直言,这些日子少爷派我暗中注视着东院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梅儿,翠儿着实不知,现在梅儿已经好了,不知少爷还担心什么?”
昭延背着手,将笛子放在身后,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说,“有些事不该问最好闭嘴!好奇心太重会害死人的,你只要帮我暗中跟着梅儿就行了!”
“难道少爷怕有人害梅儿?”翠儿一说出口就看到昭延厌恶的眼神,便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不猜还不行吗?既然少爷愿意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锁起来,翠儿也不敢多说什么!”
翠儿淡然中又透着些调皮与可爱,昭延看着她嘟囔着嘴,忽笑着说,“好了,只不过说你几句就嘟着嘴,丫头虽小,脾气倒大!”
“翠儿不是为大少爷忧虑吗?大少爷什么都有,整天却跟个穷人似的愁来愁去,恨不得将全天下的愁都紧闭在你的眉间。”
昭延被她的直爽逗得乐呵呵的,刚才的愁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臭丫头,哪儿有丫鬟像你这样挤兑少爷的!”
翠儿也跟着笑,她的笑容如同温温之火,让人的心暖暖。“少爷,就该多笑笑,俗语说的好,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翠儿可不想少爷年纪轻轻的就愁满了白发!有的时候,翠儿觉得你们这些主子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笑容!”
“你倒是很爱笑!”
“笑与不笑都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昭延甚是满意身边有这么一个云淡风轻的丫鬟,望着翠儿圆圆的脸,淡淡的眉,薄而小的嘴唇,眼睛虽小却光芒万丈,看时间长了竟发现这丫头也是挺漂亮的!
看着她的笑容心中的愁不禁少了三千。
☆、68 愁,愁,愁
归去的路几多苦,脚踩着落叶咯吱作响,梅儿眼角的泪仍止不住地流,她望着天,吹着风,泪水模糊着的双眼辨不清天是晴是雨,风是轻是重。偌大的方家,平静地无一丝波澜,可是在她的眼里再也见不到平静了。
路过庭院,路过花园,一路走来,过往总是太匆匆,纵然深秋的季节里,花园里还有些奇花异草散发着芳香,但是在她的眼里变得黯淡无光。“人家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经,这大户人家也逃不了宿命的诅咒。”望着灰色的瓦,白色的高墙,轻声叹息着说,“灰瓦白墙,园内的繁华或许在外面的人看来是多么的美丽,可是谁又知这墙内的刀枪箭雨?如果我没有来到方家,或许心就不会这么累了吧!”梅儿走向白墙,仰着头,盯着墙边苍翠的竹子,出了神。她白色的衣裙,单薄的身躯,为何看起来那般的可怜。
此时一个身影蹦蹦跳跳的出现,梅儿出神的想着事情完全没注意身后的人。
“梅儿!”昭刚大声的叫着,惊飞一树的麻雀。
梅儿毫无疑问被吓着了,昭刚大笑着,“老远就看到你,一动不动盯着这竹子看?跟我说说,这竹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梅儿听着是昭刚,赶紧将泪擦掉。
她的这一动作被昭刚察觉,他扶着梅儿的肩,缓缓将她移了过来,梅儿故意笑着说,“瞧我盯着竹子看出神了,竟然被落下的小东西迷了眼睛,不碍事的!”
昭刚分明看的出她眼睛红肿的,怎么可能是被东西迷住了,分明是哭了好久。
梅儿见他一动不动盯着她看,便拍着他的脸说,“我脸上又没长花,有什么好看的?”
没想到她的手拍着他脸上的时候被昭刚的手拉住,他手心的温度瞬间暖化了她的悲凉,尽管这不是第一次拉她的手,可是今天梅儿的心却莫名跳的厉害,昭刚眼睛里的缠绵悱恻的情谊让她的脸一下红了。她想缩回手,却被他拉着紧紧的。
“少爷,别这样,大白天的被人撞见了不好!”
“你的手好冰!我想给你温暖,想让你不再伤心难过,想让你永远的开心!”
“怎么好好的,少爷说这些话?”
“梅儿,我发现自从你受伤之后,整个人的性情变了好多,你也不似以前那么爱说话,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梅儿的手被他捂得紧紧的,看着昭刚稚嫩的脸颊,她怎么忍心将事情都告诉他?这阳光般的脸上笑容是多么的纯真,或许大少爷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