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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条件反射般起身争辩,“少爷太高估自己,女孩子家难道不能有些自己的小乐趣!要是少爷以后还是冷不丁的从背后下黑手,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好啊!我看你怎么对本少爷不客气!”昭刚得意的笑着。
燕儿说着拿起梅儿的鞋子跟着二少爷屁股后面追打着。云儿一旁看着乐呵呵,还高兴的说,“燕儿,跑快些!”
梅儿又见这一对活宝打闹,心里好生开心。不禁觉得浑身轻便,愁云笼罩着的眉头瞬间化为万里晴空。昭刚跑着跑着像个猴子一样蹦到梅儿的床上,拿着梅儿当挡箭牌,燕儿气的骂道,“少爷真不害羞!打不过竟往姑娘家的被窝里钻!要不是梅儿受着伤定要在你脸上添个鞋印子!”
“梅儿早晚是我的妻子,往这儿钻自不觉得害羞。是吧!梅儿!”说着环手围住梅儿的脖子,像在撒娇。云儿拿着手帕捂着嘴偷笑,“这还没成亲,少爷就这般粘着梅儿,换做以后,干脆拿浆糊将你们黏在一起罢了!”
“好了!一向沉默寡言的云儿也学会开玩笑了!少爷!瞧你跟个孩子似的,快起来,梅儿的伤在痛着了!”被昭刚亲密的挽着,梅儿倒不觉得一丝的怪异,说说笑笑间,二少爷松了手满怀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一时竟忘了你受伤的事!幸好,是醒了,当时我跑来看你,见你脸色苍白,血流了一盆子,看的我好生心疼!”他俊美的目光闪着阳光的暖,嘴角的微笑如春风般令人舒畅。见了他这般无忧无愁,心想着自己这一箭也不白挨!正说着,梅儿的目光不自觉看了一眼窗外,此时大少爷的身影还残留着一角,一眨眼就不见了!风还在吹着,屋里的笑声还保留着余香,可是这窗外却是这般的冷。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对了,梅儿你怎么会去猎场呢?”云儿问。
燕儿丢了鞋子,也瞪着大大的眼睛,说,“不说我还忘了问这事!前一晚还好端端坐在少爷屋子,第二天就弄的满身是伤,差点小命也没了!”
少爷并没从床上下来,反而盘坐一旁,说,“你快说说,不光她们,我也很疑惑!那早我还以为是做梦梦到你问我猎场,未曾想你真跑猎场去!”
梅儿目光闪烁,慌乱中想着如何应答,她看着二少爷性情潇洒,从不知愁为何滋味,若是让他知道夫人所做的一切,他能承受的了吗?或许以前,大少爷这个年纪,该是和二少爷现在一样,乐观。开朗、笑容满面。梅儿不能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便说,“我是早就听人说起东郊猎场那日热闹非凡,梅儿自小出生是穷苦,从没见过许多热闹,一时好奇便趁着出门去买些胭脂水粉的空当去看热闹,却没想到猎场四处都是流箭,前脚一踏进去,便被流箭射伤了,幸而大少爷在,才及时送梅儿回来,若不然早就命丧那里了!”
“独自去那儿是挺危险的,先前我和燕儿也随二少爷去过,光在场外看就惊心动魄的了,更何况走进里面!”云儿说。
“可是…”燕儿和二少爷同时说道,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似有不信。但燕儿见梅儿遮遮掩掩似有难言之隐,便笑着打圆场说,“哪儿有那么多的可是!梅儿才醒,需要静养,咱们个个都像个话篓子越说越没完了!”
“是啊!梅儿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二少爷也不想心里的疑惑了,毕竟所有的事都不如梅儿的安全重要。
燕儿总觉得少爷一直坐在梅儿的床上不好,便说,“少爷,我都不打你了,怎么还赖着梅儿的床上不动?快下来!待会儿被别人看见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少爷不顾自己也得顾忌一下梅儿的颜面吧!虽说夫人已经答应让你娶梅儿,可是毕竟还是没进门,少爷自是没人敢说你的不是,倒是梅儿,万一被多嘴多舌的人看到,说她一醒,就迫不及待的将少爷拉上床!到时候纵使梅儿有千张嘴也解释不清,前几次,都是栽在流言上,这次又受了伤,万一再被罚,岂有活路?”
“燕儿说的对!再说,这儿也不是咱们的地方!”云儿说。
昭刚赶紧从床上蹦了下来,拍着脑袋瓜子说,“还好燕儿提醒的及时,若真被有心人利用了,梅儿又该倒霉了!”
“亏少爷不笨!刚刚燕儿还想万一少爷固执的不听我们的劝,那该如何是好呢?”
“少爷自知道要娶梅儿,整个人变得可乖了!”云儿带有嘲笑之意。
“去去去!本少爷一直都很乖!跟梅儿有什么关系!再说撕烂你的嘴!”昭刚面带红晕,腼腆地骂着云儿。
到是梅儿,低头沉思,心里疑惑万千,“夫人既然知道我偷听的事,不杀我便是莫大的恩惠,为何还执意要将我许配给二少爷?但见二少爷也没一丝的烦虑,那他和芙蓉的婚事夫人又怎么跟二少爷说的呢?”她想着待会儿把燕儿留下问问清楚。
☆、61 眉头锁着愁
昭延心痛、失落的走回自己的方间,跌跌撞撞的不知所措,他们一方欢笑,他却这般的悲伤。“那种天真的笑,离我太远了!”他失落坐在椅子上,提起水壶却空空没有一滴水。“杜鹃…杜鹃…”他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偌大的房间与整个西院冰冷的气氛如出一辙。没人回应,他还叫着,“杜鹃…人呢?”心情的郁闷让他烦躁不安。昭刚环在梅儿脖子亲近的场景,深深挤压着他的眉头。“她终究是他的!”昭延依稀记得那晚牵着她的手,是那么的温馨与美好。“可惜,这一辈子,我们只能相互守望着。”
“大少爷!”翠儿听着喊声急忙进来。
昭延抬头见是她,便问,“怎么是你?我叫的是杜鹃!”此时他似乎还在睡梦中,还以为她还活着。
“看来少爷是想念杜鹃姐姐了,待会儿翠儿给姐姐烧些钱去!”
翠儿的一席话让他番然醒悟,“是啊!她已经走了!”他的目光有些呆滞,眼圈有些微红。“少爷不必伤心,姐姐生前能得少爷的宠爱身后又备受少爷挂念,她在九泉之下必倍感欣慰。”
昭延倍感孤冷,杜鹃是他一生都不可饶恕的错,亦是他内心无法弥补的遗憾。他的眉头锁得很紧,翠儿一旁盯着他看,歪着头,说,“少爷的眉头真像把锁,把自己所有的愁都锁得紧紧的,就像一间密封的屋子,仿佛没有谁能走进大少爷的心!”昭延被她的一番话惊的目瞪口呆,但见她平凡中透露着许多智慧与从容,尤其是身上还蕴藏着一份世人少有的淡定与豁然,昭延不禁微微一笑,说,“小小年纪,却难得淡定从容!”
“少爷过奖了,少爷若是能舒展一分的愁,这日子必不像这般苦楚。起初梅儿昏迷不醒,少爷愁,可是现在她醒了,少爷更愁!翠儿竟不知少爷许多愁缘何?人生苦短,何不追求自己想要的,其他所有不相干的不必在乎。”
昭延惊呼的看着她,想她长相平平,一介低贱丫鬟,何以知晓这多道理,真真倒是我不如她了。“敢于追求自己想要的?哼!我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道!”
“少爷不喜欢梅儿吗?”
“喜欢不一定能在一起!她有她的路,我亦有我要娶的人!许多事是你无法理解的!对了,碧春回来没?”
翠儿摇头,说,“四天了,人跟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难道少爷要娶碧春不成?”
昭延惊讶于她的所知与直爽,翠儿一脸平静的说,“少爷不必惊讶,我来方家已有一年一直在西院干些粗活,虽不关心主子的诸多事,但是有人说这耳朵不得不听!以前翠儿以为少爷会娶杜鹃姐姐,不想姐姐走了,又来了碧春,翠儿偶尔撞见你们一起,却总感觉怪怪的,少爷不喜欢她,却不得不装作喜欢她!而自梅儿受伤后,少爷这些日子不分昼夜守着她,翠儿便知少爷心里的人其实是她!”
“果真是个聪明人!人生有许多事都是身不由已,我这一身的愁,满腔的怨,岂是我想要的?”
“局内人总是糊涂,所谓的愁和怨都来自少爷自己的心,如果不想要这些,随时可以抛开!”
“哎!你是不会明白的!算了,不提,不提!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像你这么聪慧的女子干粗活着实委屈了!”
“多谢少爷抬爱!不过待梅儿伤好之后,碧春会回来的,翠儿只暂时顶替她!”
“你的意思是碧春有意避着梅儿?”
“这也只是我的猜想!”
昭延想着梅儿曾说过的一些话,梅儿素来为人和善不会轻易损人,除非有很大的仇恨,难道梅儿是因为杜鹃的死恨碧春的吗?可是碧春也没理由躲着,毕竟又不是她直接害死的杜鹃!难不成她们之间还有其他的误会?
二少爷本打算一天都陪着梅儿,无奈夫人吩咐人来催说老爷下朝要去学堂检查功课,二少爷素日比较怕老爷,加上之前几天和夫人怄气没去学堂,落下许多功课。梅儿便让他快些走,不用管自己。
二少爷不放心说这里就刚刚一个丫头服侍着你,不如燕儿和云儿留下照顾你!
“要不就燕儿留下吧,这西院比较阴冷,云儿身子才好,禁不起这阴湿之气!”
“少爷放心,燕儿一定好好照顾梅儿,你和云儿先回去吧!”
“那好!”
梅儿躺在床上,看着燕儿越发标致的脸,微微一笑,说,“燕儿!这几日二少爷可好?”
“好着了,刚刚你才瞧见!少爷对梅儿的心,着实令我和云儿羡慕,说实话上次若不是你劝说,我和云儿实在没法子!”
“对了,夫人怎么说?我那晚有事耽搁了没有及时告知夫人!”
“我就猜到会这样,当时一听说你去了猎场,也不知你有没有和夫人说,但是你又昏迷不醒,我无处问,便抱着一试的态度去找了夫人!”
“也就你有这份胆识!”
“夫人也着实后悔,既然你都已经哄住了少爷夫人着实没必要再翻脸,便说等你好了就把你调回东院!”
“夫人没说其他的吗?她不恨我吗?”
“恨你?怎么会呢?你解开他们母子间的心结,夫人感激都来不及怎会恨你?”
梅儿看着猩红色的床单疑惑不已,“夫人怎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按理来说纵然是方夫人不想杀她,但是薛夫人心狠手毒,断留不得她!究竟怎么一回事?”梅儿想着,燕儿其实心里也疑惑着,刚刚二少爷和云儿在她不好问,此时见没人了,也便开的了口,“梅儿,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呢?你明明说去找夫人,怎么会跑去猎场,我实在想不通!”
梅儿叹了口气,说,“燕儿,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我既不愿说你也就不要问了!你是个好姑娘,以后会有好报的!”
燕儿见状便不再问。
“燕儿!我在床上躺了好久,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一点精神都没有,你陪我一起出去转转吧!”
“好!”燕儿微笑着说。
一出门,才不过几天的时间,许多树上的叶子已经落光,风也有些发冷!西院的每一处,梅儿再熟悉不过,走着熟悉的路忆起曾经的莽撞与年轻气盛,心里不禁觉得自己好傻。重生让她整颗心蒙上了一层乌云,小心终归能使得万年船。
不知不觉走到了花园,深秋里,花已落,万物都变得冷冷的。可是有一段路是记忆永远都无法清除的。她缓缓拿起左手,嗅着那晚大少爷留下的温暖。她本知道她的一生都只为报答二少爷的恩情所活,却不知何时起心里的某个角落住进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又近又远,近的是心的距离,远的是人生的迥异。自知道了他的仇恨,每当想起他那凄怨的笛声,心里便倍感内疚。自此他那孤单凄凉的身影都是因她的缘故。梅儿心善的将所有的错与责都归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望着池塘的枯叶想起了杜鹃生前跟她说过的那句话,我总被我的心善所害!“为何,我不是一个心的狠人!如果心狠,我大可不必为了无关自己的事而操尽了心,拿着命做赌注,换取了整个方家的平静,真真是我对不起大少爷!”她想着穿心凉的痛至今都不能忘怀。“正如杜鹃所说,我和大少爷纵然是相互喜欢,却终究走不到一起,他有他要报恩的人,我亦有我要报恩的人!这段孽缘该结束了!二少爷才是我要倾尽一生要报答的人。”秋风缓缓吹来,她将手中的红丝帕放入风中,随风而去。放下一件东西易,若要放下一段感情,一段早已生根发芽的感情却不是那么容易。
☆、62 人心深似海
过了几天,她的伤势已经好了差不多,夫人让她回到了东院,望着梅儿由众人扶着离开,那一刻,昭延的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食着。“只要还能见到你的身影,我该满足吧!”忽而他的嘴角涌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迈出西院的那一刻,她回头望了一眼,大少爷冲着她笑,那种笑容,没有掺杂任何的杂质,“忧愁、冷漠、无情应是他因仇恨而生的附属品,他的本性该是和二少爷一样的阳光、潇洒吧!”她微微一笑,离去。这不言而喻的微笑,在风里,似那般的淡然、率性。“不攀缘不盼缘,就让一切随缘吧!”他站在阁楼上,俯视万千。
镜中花、水中月,朦胧而幻化,似那般美丽,犹如若即若离的感情,喜欢又不在一起的爱情,总是那么的刻骨铭心,他摸着自己的心,砰砰的跳着,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是那么的热烈。
东院依旧不似西院那般冷清,才不过短短的十天,她又回到了这里。
风吹落残叶,染愁了她的心,“前面的路该怎么走?”她长长叹了一口气,自回来,她的心前所未有的重。
“梅儿!”不知何时素萍出现了,她拉着她的手,关心的问,“好些了没?”
梅儿微笑着点头。“姐姐找我有事吗?”
素萍笑着说,“是夫人找你!”
“恩,知道了!”这一点梅儿早就预料到了,总该去面对了。一路上她低着头,若有所思。曾经走过无数遍的路今日变得异常的短,她多么希望这条路就像梦里的迷宫,永远都到不了尽头,可是……
“我该如何做才能躲过一劫,若不然,这条路将是一条不归的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进了屋,熟悉的景,熟悉的画轴、熟悉的花瓶,屋里每一样摆设一点也没变,十天前这个样子,十天后还是,可是她的心已经变了,沉重、抑郁、低迷、紧张,以前在她的心中,夫人就是再世的菩萨,温柔、善良,可是现在什么都变了,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她一直都害怕虚伪、讨厌欺骗。
方夫人一见她进来,满脸的笑容,慈眉善目,梅儿则眉头紧锁,低着头。
“伤口还痛吗?”夫人拉着她的手,关心她就像关心自己的女儿一样,梅儿被突如其来的好弄的措手不及,上次也是这样,一下将她打入地狱,一下又将她升入天堂,可是这次她的心不再那么容易感动,尤其是这次偷听的秘密,让她对夫人产生了深深的芥蒂,虽然她没有把她们的阴谋告诉昭延,但并不代表她是同意她们的做法,她只是想维护二少爷,以及大少爷和薛大少爷的情谊。她只淡淡的说,“多谢夫人关心,梅儿已经完全好了!”
“那就好啊!不过有一件事我必须得问问你!”夫人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脸色。梅儿一听自然而然联想到了那件事上,她抬头看了一眼夫人,她在笑,那笑容在梅儿的眼里却显得那么的邪恶,梅儿紧张的看着夫人,两只手不停地掐来掐去。
夫人则当做无事的人,笑着说,“瞧你紧张的!我就是想说,那日是我太冲动打了你,你不会怪我吧?”梅儿紧张的说,“不敢!错都在梅儿,夫人罚的对!你和少爷的对梅儿的大恩大德,梅儿永生难忘。”她低头说。
“好!好!”夫人的笑的更开了,能够亲耳听到她的这句话,她便能确定梅儿一定不会出卖她的。况且,这些日子,暗中派去盯着她的丫鬟都说自她醒来和昭延连面都没见过。如果她有意透露给昭延的话,恐怕这个时候,府里就不会像这般平静了。她现在要解决的便是刚儿和芙蓉的亲事,这是目前最困扰她的,她既不想看到刚儿再次和她作对,也想让芙蓉嫁进方家。可是这刚儿竟只认准了梅儿,她叹了一口气,梅儿察觉了便问,“夫人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梅儿啊!这些日子,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为人沉着谨慎,有你在刚儿身边,我就放心了,可是不知为何刚儿只认准你一个人,着实让我为难啊!好歹他也是堂堂一个相府人家的公子,如果娶一个丫鬟的话,岂不让天下人笑话。再者,自刚儿一出生我就和姐姐口头许诺说让他们将来结为夫妻的,可是目前的情况着实让我头疼!”夫人只字不提她听说的事,梅儿疑惑不已,“难道夫人不知道她偷听的事?可是不对啊,这件事当局者怎么能不清楚呢?我本来在清漪园,却跑到了猎场阻止了她们的阴谋,按理来说,夫人应该会杀了我啊!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丝的敌意呢?相反比以往还亲切!难道夫人是算准我不会出卖她吗?”梅儿目光闪烁,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夫人亲自倒了一杯菊花茶给她,可是梅儿接过杯子放在手里,一口不喝,夫人见状,则笑着说,“这茶是素萍泡的,降火的,喝一点吧!”说着夫人自顾的喝了一杯,梅儿见状缓缓将杯子放入口中,头一仰,像喝毒药一样一饮而尽。只感觉一股清凉的香顺着肠子直下,喝完了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她放下了杯子,小心的说,“夫人,其实梅儿心里一直有个想法,既能让夫人如愿以偿将薛大小姐娶进府,还能让二少爷心甘情愿的拜堂成亲。其实那天晚上我……”梅儿一激动,差点就把自己给出卖了,她赶紧闭上了嘴巴,微笑着掩饰紧张的情绪,夫人则假装没看到,惊疑的说,“你有好主意,说来看看!”
梅儿见夫人没有怀疑她,从容的说道,“夫人就告诉少爷说你答应将梅儿嫁给他当正室,但等到成亲那天,则将薛大小姐娶进府里,到时候等生米煮成了熟饭,他会接受现实的,毕竟少爷是心地善良的人,他会对大小姐负责的!”
“可是,就算按你说的这样,万一他提前知道的话,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