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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昭刚心想这下有的玩儿了,忙招待他们进屋。昭延闻讯也出来了,薛芙蓉一进府就伸长着脖子四处找人,结果竟没看见,“昭刚,还有一个丫头呢?”
三郎此次前来也想见一下那个‘乞丐’,好奇地问,“怎么不见那个丫头?”昭延笑着说,“索性你们今天一起来就为了见我们府里的一个丫鬟?她的面子够大啊!”
“哪里,我只是随便问问。今天是芙蓉一大早就吵着要我带她来你们家玩儿!”三郎辩解说。
“以前也不见她没事的时候往这儿跑啊,今天看来心情不错,还把她的狗也带来了。”昭延的目光聚在那条黑色的大狗上,早就听说她养了一条大狗,但从未见她带出来,今儿是唱的哪出戏?
“表姐,你们来的正好,我正瞅着没人玩儿了!要不我们去后山玩儿吧,那儿宽敞,捉迷藏、放风筝,都可以的!”昭刚笑着说,“我们几个再加上杜鹃、云儿和燕儿刚好!”
“不行,不行,我今天是来找你的那个丫鬟玩儿的!她人呢?”芙蓉问云儿,“那个丫头在哪儿?”云儿知道上次梅儿和薛大小姐打架的事情,她怕她去找梅儿的麻烦,不肯说。燕儿见状笑着说,“大小姐,梅儿病了,在屋里躺着休息了!你要想玩的话,我和云儿都可以陪着!”
芙蓉不相信,轻哼了一声,说,“病的真是时候,不过,正好!”她坏笑着,三郎拉着她到一旁,提醒她说,“你是不是又想找梅儿的麻烦?要真是这样的话,现在就给我回去!”
“哥!你误会了,我这次是想跟她和好,昨天还买了些礼物,不过早上走的急忘带了!”芙蓉的态度突然变得很好,三郎似信非信,又问了一遍说,“真不是?”芙蓉摇头,三郎见她那么认真就信了。
“昭刚,芙蓉这次来没有恶意,你就把梅儿叫出来吧,她正想趁此机会和她冰释前嫌了!”三郎笑着说,“你们放心,有我在,她不敢胡作非为的!”
芙蓉听了,指着燕儿骂道,“好你个臭丫头,竟然骗我!快说,她人呢?”
杜鹃在一旁,笑着说,“大小姐息怒,梅儿现在没有跟着二少爷了,她这个时候应该在西院干活了!”
“快把她叫来,说本小姐要她陪着!”芙蓉笑着看着她的那条狗。杜鹃会意便差丫鬟去叫。当时梅儿正小心打扫着院子,身后传来一个丫鬟的声音,“梅儿,薛大小姐找你!快去后花园!”她一听薛大小姐四个字,如同听见恶魔的名字一般,手中的扫帚掉在地上都浑然不知。“你怎么呢?快点去,别让大小姐等急了!”梅儿失神地捡起扫帚,心想着八成薛芙蓉是来整她的,她有些害怕,便笑着给前来的丫鬟说,“好妹妹,我今天不舒服,你去跟大小姐说一下,要不你就陪着她吧!”
“我可不敢,谁不知道薛大小姐是只母老虎啊!你快点,大少爷、二少爷,还有薛大少爷都等着了!”丫头嘟囔着。
“二少爷也在?”梅儿眼前一亮,她好些日子都没见到昭刚了,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样,她想去,可是一想到上次被薛芙蓉打的浑身是伤,便有些后怕。
“喂!还愣着干嘛!”小丫头说。
“只要能见到二少爷,别说是薛芙蓉,就是饿狼猛虎也不怕!”她便跟着丫鬟来到了后花园,昭延和三郎正在舞剑,芙蓉和昭刚坐在石凳上观看,还一边叫好,云儿一见梅儿,高兴的说,“梅姐姐来了!”
昭刚一直期盼着梅儿出现,半个月来,他想见却不得见,如今没想到芙蓉一来就让他见到了!按理来说,芙蓉才是他们最大的恩人。
“梅儿参见少爷、小姐!”梅儿低着头,行礼。
“梅儿!快起来!”昭刚将她扶起,她缓缓抬头,心里异常地激动。昭刚看着她又瘦了好多,不禁心疼地说,“梅儿,让你受苦了!”
“梅姐姐,你在西院过的好不好?”燕儿关心地问。
“很好!谢谢你们!”他们的关心让梅儿再一次感受到了温暖,泪禁不住流了下来,熟悉的人,想念的人,今日终于见到了,她觉得自己所受的那些苦是值得的。她好想念以前跟在二少爷身边的日子,可是,再也回不去了。梅儿哭了,她一激动,似乎忘了前来的目的。
“梅儿,别哭了!”云儿和燕儿安慰着,一旁的芙蓉不知出了什么事,她懵了,在她的眼里这个丫头是一个打的再惨也不会落泪的人,今天还没说到两句话竟哭了,“难道她想先博得大家的同情?”芙蓉自以为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得意地想着,“看我接下来怎么收拾你!”她故作好人,笑着递上手帕说,“好妹妹,快擦擦,今天我特地来向你赔罪,之前都怪我太任性!”
梅儿不敢接,笑着拒绝说,“不敢!我只是一个下人,大小姐不必如此!”
三郎乐意当和事老尤其是芙蓉刚刚的表现让他刮目相看,自他有印象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向一个丫鬟赔不是。他笑着说,“梅儿,今天你就好好陪芙蓉玩儿,你放心,她绝不会对你怎样的!”
梅儿这次实在是糊涂了,薛芙蓉,她真的变善良呢?
☆、30 端倪渐露
昭刚玩累了,他不自觉的说,“梅儿,先陪我回去休息一会儿吧!”“这……”梅儿犹豫着,今天她出来能见到二少爷应是芙蓉的功劳,要是被夫人知道,就麻烦了,于是便说,“少爷,我还有好些活儿要干了!还是让燕儿陪你吧!燕儿!”梅儿拉着她说,“好妹妹,少爷就交给你了!”
“梅姐姐,你放心!于情于理我们都一定尽心尽力!”燕儿说。
“我,我还要再玩一会儿!”昭刚这才想起来,梅儿已经没有呆在他身边了。“大哥,这离你屋比较近,我们去你屋里歇会儿吧!”
“是啊!我也累了,咱歇一会儿吧!”三郎说。
“你们先去吧,梅儿留下来再陪我玩会儿!”芙蓉拉着梅儿,故作很要好的样子,梅儿自然不能说不,昭延和三郎这次对她甚是放心,便说,“杜鹃你也留下来陪着大小姐!”燕儿主动要求留下来,昭刚也准了,由于云儿身子比较弱,就让她跟着回去歇息。
三兄弟坐那儿闲谈,三郎想起梅儿今天的举动有些反常,不禁问道,“昭刚,梅儿跟着你好好的,怎么就被调走呢?今天为什么你们一见面,她就哭成了泪人?”昭刚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他是当事人。昭延今天见她哭成那样,心里莫名地难受,他知道她的泪是为谁流的,便说,“这一段时间不是被打就是被关起来,能开心的了吗?”
“出什么事呢?这么严重!”三郎问。
“哎!这事儿都怪我!前一段时间,我大晚上拉着她出去,结果回来的时候被人看见了,这事儿被我娘知道了,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不知谁在府里散播谣言说梅儿是狐狸精,还说她勾引我,结果我娘为了堵住下人的嘴就把梅儿罚了!不过,我娘答应我她迟早会把梅儿调回来的,并且……”他不好意思的笑着,三郎见他脸羞答答的红,便开玩笑说,“姨娘不会还要把她许配给你吧!”
“不可能!”昭延像受了刺激一样,腾地将手里的茶杯打翻了,“如果你娘真这样想的话,为何犯了一点错误就打她十大板?”三郎凝视着昭延,他的脸部肌肉抽动着,神色凝重,“难不成他也动了情?梅儿!”他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了那双跟香儿一样水汪汪的媚眼。
昭刚见大哥这么激动,便笑着说,“大哥,其中很多事情你都不知情,你先坐下,刚儿好好给你讲!”昭延的气愤,但并非一时的愤怒,而是心里积压了多年而不能道破的愤怒。“你先听昭刚说说怎么一回事?”三郎也说。
“忍,一定不能冲动!”昭延捏紧拳头慢慢松开,三郎倒了一杯水给他。昭刚本来不想将他娘的话告诉任何人,但刚刚看到大哥竟然对娘产生了误会,他不得不说。“那次梅儿将三娘房里的花瓶给打了,我娘一听说就派素萍找了张妈,告诉她下手轻一点,所以即使打也不会真打。”
“你相信你娘的话?”
“大哥!我娘说的是真的,她不会骗我,娘说等风头过了就把梅儿调到身边,以后还会将她许配给我!为此我答应娘一个月内不能见梅儿!”
“原来如此!”三郎霎时明白了梅儿一见到昭刚会哭了,可是为什么会哭的那么厉害呢?“既然姨娘暗中保护着她,那不应该,哭的那么厉害!不对,其中必有隐情!”
“不是我不信二娘,只是梅儿被打的几天都下不了床是真!”昭延语气变得和缓,毕竟这事和昭刚无关。
“昭延,说不定是梅儿装的呢?你们两兄弟没必要为了这件小事争来争去!再说,梅儿只要没事,过去的种种就无须再追究。”三郎说。
“大哥,我相信我娘!之前梅儿被关进柴房的时候,娘表面上禁止下人给她送吃的,其实暗中并未阻挠,她没有派人监督者梅儿,所以,我才得以暗中请杜鹃给梅儿送吃的。”
“杜鹃?这事我怎么不知晓?”
“上次梅儿被罚的时候,由于她是因为我的缘故被罚,所以我不能直接去见她,后来想到找大哥你帮忙,当我去的时候,雪凝和香凝说你没回来,我便和她们一起玩了许久,不想竟忘了来西院的目的,待到很晚的时候才想起,去的时候杜鹃说你喝醉了,叫不醒,我便将此事告诉杜鹃,请求她帮忙,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第二天,大哥帮梅儿带话说她一切安好,不用挂心,我就心想杜鹃真是可靠的人,定是第二天一大早便将事情转告给了你,你又亲自去见了梅儿。大哥,梅儿何德何能让你如此牵挂。”昭刚将事情原委如实说了。
昭延对于昭刚的这些话没有半点怀疑,“可是,杜鹃为何瞒我?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深沉,除此之外,她还有多少事没和我说。亏我如此信她!”他气愤的拍着桌子。
“大哥,我说的是真的,绝无半点欺瞒。”昭刚认真的说。
“好了,为了一个不清不楚的事伤了兄弟两的和气,不值得,要想弄清楚这件事还不容易,我们把梅儿叫来一问便知。”三郎说。
昭延赶紧赔笑,他已经察觉出了蹊跷,并且这事和杜鹃脱不了干系,杜鹃又是他的人,万一梅儿说了实话,证明杜鹃从中作梗的话,昭刚一定会将这事说给夫人听,那时候不定会惹得她许多猜忌,他忙拉着他们解释说,“不是,不是,我相信二娘!刚刚一时是想着咱们府的几个丫鬟如果做得不周到会不会惹到芙蓉妹,前半会儿,有我们在是不会出乱子的,就怕这会儿……”
“这你就放心,芙蓉打小是爱胡闹,但这次来的时候已经向我保证过,绝不惹祸,来的时候她的态度你们也看的见!我们还是好好歇一会儿吧!”三郎说。“大哥,你相信就好!我们都是为了梅儿好,只要她好就是最好的。”
三人相视而笑,恰此时,燕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云儿也跟了进来,只听她指着花园的方向说,“大小姐她…她…”
“芙蓉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三郎着急的问。
☆、31 模糊的记忆
由于跑的太快,她还没喘过气来,断断续续的说,“后花园,狗!梅儿!”
“糟了!快走!”昭延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今天早上的时候,他就怀疑过芙蓉,原来她的目的真是梅儿。
“芙蓉!”三郎动情的喊着,“让你不要养狗,偏不听,畜生就是畜生,哪认的清谁是主人!”
“不,是梅儿!芙蓉今天带狗来的目的就是针对梅儿!我们快去看看!”昭延凭着他的直觉说道,此时燕儿缓过气来,她拉着昭刚,说,“少爷,大小姐的狗追着梅儿不放,你快去救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狗怎么会咬人,大小姐怎么不拦着!”昭刚一听急了,说,“边走边说,快!”
三郎气的直跺脚,愤恨地说,“真是死性不改!要是咬着人了,看我不好好教训她!”“我们快去看看吧,现在急也没用!”昭延安慰他。
燕儿边走便将情况说了一遍,“自从你们走了之后,我们就陪着大小姐玩各种游戏,凡是想过的都玩了一遍,她累的满头大汗了,我们都劝她休息,可是她就是不肯,后来杜鹃姐姐给她出了一个主意,就是比谁跑的快,开始我和杜鹃跑,后来是梅儿和大小姐一组,没想到,轮到她们跑的时候,大小姐跑了一步就停下来将栓子树上的狗解开了,然后指着梅儿说‘上’,然后那条大狗就朝梅儿扑了去!我求大小姐让她叫住狗,可是她不听还把我骂了,我心想着得赶快找少爷帮忙!现在也不知情况怎么样呢!”
说着说着,云儿指着前方,惊叫着,“梅儿!”昭延和三郎一个接一个跑去阻止,可是狗追的太凶,他们只能跟在后面拼命的追,昭刚则让燕儿带着去找芙蓉。
梅儿跑的很快,可是那条狗太狠了,对她紧追不舍,她跑着跑累了,狗却精神越来越好,“怎么办?”梅儿着急着,照这样下去,她终会被狗咬到,怎么办呢?她扶着一棵树歇了一口气,她一回头,那条大狗如饿狼似的扑向她,‘下次遇到狗追就往树上爬!’她的脑海里冒出这句话,恰在此时,三郎在旁边着急的朝她大喊,“爬到树上去!”她两手一抱,两腿一登,闭着眼睛往上爬,爬啊,爬,直到听到昭延叫着她,“梅儿,别爬的太高,狗已经追不上了!”这才回过头看,她已经爬了很高,下面的人都缩小了好多,还有那条狗,还不停地围着树,急得哇哇叫。此时昭刚带着芙蓉来了,芙蓉不乐意的唤了一声,“小黑,过来!”狗一听芙蓉的声音摇着尾巴去了跟前,芙蓉看着爬到树上的梅儿竟安然无恙,在心里暗骂着,‘没用的狗,白养你这么多年,回去看我不饿你三天三夜!’
梅儿再一次侥幸逃脱,平安落地,三郎不由分说地打了芙蓉一巴掌,这一巴掌,很响亮,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芙蓉顿时委屈的泪流满面,她愤恨的要去打梅儿,但被昭刚和昭延拦住,三郎气愤的扬起手,又要打她,芙蓉捂着脸,愤恨的说,“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三郎放下手,说,“给我滚回去!”
芙蓉捂着热辣辣的脸,指着三郎骂道,“薛三郎,我恨你!”便哭着跑走。她的眼里充满了委屈与愤恨,都是那个臭丫头,哥哥从小到大都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然而这一段时间,竟为了她三番四次给她难堪,今日还动手打了她,从此她更认定梅儿就是她薛芙蓉此生最大的克星。
望着芙蓉气愤离开的背影,梅儿长长舒了一口气,今天的苦难算是到头了吧,可是她更加担心以后的以后,“她不会放过我的!”梅儿不禁忧愁满面。三郎满怀歉意,对梅儿再三陪了不是。梅儿哪承受的起,连连说,“薛大少爷,快请起,我只是一个卑微的丫鬟!刚刚是大少爷您的一句话救了梅儿,梅儿在此应该谢谢你才是!”
三郎忽想起刚刚她爬树的姿势,便问道,“梅儿,谁教你爬的树啊!刚刚幸好爬的快,要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梅儿忽然想起刚刚在薛大少爷说那句话之前,她的脑海里莫名的冒出了一句话,“下次遇到狗追就往树上爬!”“为什么会有这句话?说话的人是谁呢?”她的头又隐隐作痛,“好久没有头痛了,我这是怎么呢?”每当她一想起一些莫名而又熟悉的事情的时候,头就莫名的疼。三郎急切的问她怎么呢?梅儿揉揉脑袋,说,“我头有些疼!可能是刚刚爬树爬的太高了!”三郎还想最后确认一下究竟是谁教她爬的树,虽然香儿已经走了八年,但是他并没有见到她的尸体,说不定还活着了,尤其是梅儿的出现,让他心里的希望燃烧了,尽管她不是苏州的人,但是今天她爬树的姿势太奇怪了,记得有一次,他带着香儿偷偷出去玩,遇到一条疯狗追着不放,他急中生智爬到了树上,香儿不会爬树,眼看那狗要扑向香儿,他拿出弹弓、石子向疯狗打去。那一次的水平发挥到极致,百发百中,打得那条狗疼得汪汪叫着,悻悻而逃。那天之后,他就告诉她,遇到疯狗一定要爬到树上,因为狗不会上树。并且手把手教她爬树,香儿天资聪慧,一教就会,爬起树来,比猴子还迅速。今日见到梅儿爬树竟让他不禁又将她当做了香儿,所以他急于知道这个梅儿是不是香儿,便又问了一遍,“谁教你爬的树?”梅儿揉了一下头已感觉到好了一些,但是薛大少爷好像对她爬树一事很感兴趣似的,梅儿着实不知道自己何时学会的爬树,记得第一次爬树还是那次被那条母狼追得无处可逃的时候上了树,至于谁教的,她还真没印象,她想了想,编了个理由说,“以前家里穷,没什么好玩儿的,就和村子里的男孩儿学爬树了!”
“原来是这样!”他有些失望,“其实我早该死心了!”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所有人都不理解。“昭延、昭刚!今日都怪我不好,下次定登门赔罪,先告辞了!”三郎心思变得凝重,“原来都是我多想了,香儿怎么可能还活着呢?”他失落的离开,梅儿看他的样子,心里竟会有一种莫名的疼痛,不知何时,竟被他惹出了泪。
☆、32 深藏内心的痛
芙蓉捂着热辣辣的脸回了房间,她对着镜子看着被打红的脸,镜中的她变得多憔悴,曾经她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没人敢欺负她,每每看镜中的自己都是一副漂亮的容颜,金玉镶满衣衫,珠宝铺满发梢,问天下谁能与她媲美。“薛三郎,我恨你!”她气愤地将梳妆台上的东西一股脑地砸在地上,镜子瞬间支离破碎,她看着残缺的镜子,里面竟出现了梅儿得意的笑脸,她气愤地将身边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稀巴烂,指着镜子里面幻化的人说,“都是因为你哥哥才打我,决不能让你再祸害我们兄妹的感情,你给我死!死!”她像发疯了一样,将破碎的镜子踩了又踩。“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哼!”门吱呀一声,重重地关上。
三郎满怀愧疚,后悔着那一巴掌打的太重,如果时光可以倒退,他宁愿那一巴掌是打在自己的脸上,芙蓉的泪,痛在他的心。这些年来,他把对香儿的爱积攒在心里,从未舍得分给芙蓉一丝一毫,芙蓉曾无数次问他,“你究竟是娘生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