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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非但没有让穆天阔身体里的热度降下来,反倒是像又凭空添了把火,烧的他眼睛都快红了,最后一丝清明也给烧没了。
虽然是征战沙场所锻炼出来的体魄,薛轻尘身上却并没有夸张的肌肉,厚度适中的薄薄肌肉均匀的贴在骨骼上,隐藏在肌肤下,带着一种特有的紧致与力量,吸引着穆天阔一遍又一遍的去啃咬舔吻。
几乎是上瘾一般的,穆天阔立刻就爱上了这种游戏,他喜欢轻轻啃咬薛轻尘纤细的脖子和性感的锁骨,感受他瞬间绷紧的身体,和刻意压抑的低吟。
桤木初秋的晚上还是带着丝丝凉意的,但是陷进情欲里的两个人浑身热的都冒汗,自然不会觉得冷。
以天为被,以地为庐,两个醉鬼毫不掩饰的上演一场春宫大戏。
进入的那一刻,穆天阔的脑子都快炸了,天,好紧,好热……
酒醉的大脑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只知道依照自己的本能行动,穆天阔使劲把自己往那个温暖的地方挤了挤,掐住薛轻尘的腰就动了起来。
“混蛋,疼……”
穆天阔根本就没听清薛轻尘说了些什么,他只知道薛轻尘绵软的声音让他更激动了。
做到一半的时候,不知道是下起了毛毛细雨还是起了雾,周围湿漉漉的,好在穆天阔还没傻到底,就着连接的姿势把薛轻尘抱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屋子里。
没多久,屋子里就传出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隐隐约约的响了一整夜。
公鸡打第三遍鸣的时候,穆天阔醒了,而薛轻尘几乎是和他一起醒的。
刚睡醒的两个人只顾着捏自己的额头,为宿醉承担痛苦的后果,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其他状况,也没注意到自己身边还躺着另外一个人。
直到穆天阔微微清醒了一点,想要转个身起床的时候才发现情况不对。
因为他自己的小弟弟好像在一个很……温暖而柔软的地方,渐渐的抬起了头。
“”
穆天阔一有动静自然而然的就会惊动薛轻尘,等两个人看清各自的情况的时候,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不愣住,本来没多少交集,连熟悉都谈不上的两个人,睡了一觉起来竟然发现自己和对方上了床,还是个男人……
薛轻尘脸都青了,不单单是他身上的一片狼藉的青紫,还有他现在浑身像被拆过了一遍骨头重新组装起来的,以及最明显的证据,现在还埋在他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某样东西,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他不但跟一个男人上床了,还是被压的那一个!
穆天阔也挺尴尬,其实他们两个人倒不是因为自己跟个男人上床而吃惊,他们心里的那个人,卫名,本来也就是个男的,只是没想到……会是对方而已。
薛轻尘额角青筋直跳,良久才憋了一个字出来,阴沉沉的低吼出来:“滚!”
穆天阔也觉得自己再呆下去不合适,现在他们两个都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间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起身的时候带动身体的某个地方,“啊……”没有防备的薛轻尘低吟一声,随即整个人都僵住了。
穆天阔的家伙刚抽出来一半,薛轻尘这一僵不要紧,直接把那东西给夹住了,穆天阔倒抽一口气,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克制住自己不重新埋进那温暖而紧致的地方。
把自己不听话的弟弟给拉出来以后,穆天阔整个头皮都是麻的,薛轻尘身子更加僵硬,因为他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股间一股温热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穆天阔四处找了一圈儿,没发现自己的衣服,好像连薛轻尘的衣服也不见影儿,好在这是薛轻尘的房间,穆天阔厚着脸皮问了一句:“我找不到我的衣服了,借你一件好不好。”
薛轻尘黑着脸不做声,穆天阔就当他答应了,去衣柜里随便拿了一件就往身上套。所幸薛轻尘和他身材差不多,只是稍微矮一点,但因为外衫很长,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出门之前,穆天阔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留了一句:“你……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走出屋子的时候,外面的地面还是湿漉漉的,穆天阔眼尖的发现了自己和薛轻尘的衣服,纠缠成一团扔在地上。
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穆天阔看了看地上薛轻尘的衣服,想了想后弯腰也捡了起来。
恩,我是怕别人看见不太好,而且薛轻尘现在应该不想见我,我以后再还给他也是一样的。
穆天阔一边给自己找借口,一边把薛轻尘和自己的衣服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怀里,偷偷摸摸做贼一样的溜出了薛轻尘的住处,然后之后的几天就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住处呆着,连门儿都不怎么出。
咳,自命豁达潇洒的璇玑逍遥王爷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在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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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咱俩凑合吧(三)
薛轻尘每次喝粥都会咬牙切齿的把那碗粥的粥粒当成做缩头乌龟的某人一样的咬,害的做饭的大师傅心惊胆战,还以为是自己的手艺退步,但是您老人家不喜欢喝可以不喝啊,一天三顿顿顿都是粥,还摆脸色,这年头啥都不好做呀……
窝了几天,走路没什么问题以后,薛轻尘才敢出来见人,而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拎了把剑冲到穆天阔那里准备结果了那个畜生先,但是已经人去楼空,穆天阔听话的被穆天凌打发回璇玑查看情况去了。
薛轻尘提着剑对着穆天阔留给他的信干瞪眼,那个无耻之徒,说个对不起就没事了?想得美!
名儿还没醒,而且最近也没有要醒的迹象,薛轻尘去看他,伸手往脖子上摸那块玉佩,没了?!薛轻尘差点急出火来,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好像是被穆天阔趁火打劫了。
看来这一趟璇玑是必须要去了,去了璇玑以后,一路冲进穆天阔的逍遥府居然畅通无阻,穆天阔在大厅里低头做忏悔状,一边坐着穆天澜穆天浩还有已为人妇的穆天玖还有紧守在她身边的驸马爷。
“穆天阔,我杀了你这个畜生,吃干抹净你就想跑,你当我薛轻尘是什么人!”
“咳。”穆天澜抬头看了穆天阔一眼,顺便咳嗽了一声。
穆天阔低头,捏住自己的耳朵:“娘子我错了。”其认错态度之良好,表情之诚恳,就差在身前摆个搓衣板儿跪下去了。
穆天澜颔首,薛轻尘被雷劈。
“你、刚才、叫我、什、么?!”
薛轻尘眼睛红了,拿剑的手都不稳了,穆天阔不敢再刺激他,穆天浩笑嘻嘻的凑上来:“五弟媳消消气,五弟他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二哥给他的任务么,他不是逃避责任,我们穆家的人不会吃过就不认的,喜堂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就差五弟媳了,这样吧,五弟媳今天先歇一天,明天再拜堂?”
薛轻尘这次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终于知道名儿当初是怎么栽到那个穆天凌的手上了,碰上这么一家子人那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
不行,他不会让穆天凌再呆在名儿的身边,现在先饶那个混蛋一命,等他解决了名儿和穆天凌的事情,再回来收拾他。
薛轻尘飞身离开,穆天浩和穆天玖在后面咋呼:“五弟媳(五嫂嫂)你要去哪里,明天还得拜堂呢!”
薛轻尘刚上路就接到消息,说是卫名醒了,但就算他紧赶慢赶的赶回去,还是晚了一步,名儿不见了。
薛轻尘火气相当的大,所有的气都撒到穆天凌身上:“什么叫不见了,名儿刚好,你们就把人给弄丢了,眼睛都长到哪里去了!”
穆天阔是和薛轻尘同时接到的消息,启程也只是比薛轻尘晚了一步而已,进门就看见薛轻尘红了眼对着自家二哥大呼小叫。
“轻尘,你冷静一点,把事情搞清楚再说也不迟啊。”
“滚!”
人没劝好,自己倒是被骂了,穆天阔摸摸鼻子退到一边去了。
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傻子都能看出来,一开始回来的的确不是名儿,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名儿又回来了,之所以演戏不认他们,就是为了偷偷的离开,躲开那五个人。
几波人分头行动,穆天阔死皮赖脸的要跟薛轻尘一路,打不走骂不走就跟块牛皮糖一样,找人的这一路上打打闹闹的,完全不知道是在找人,还是在吵架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名儿最终还是找到了,而且又被那五只成功的拐带回来,在外奔波的各路人马通通飞奔回来,薛轻尘和穆天阔晚了一步,回来就看到小白和悔儿黏黏糊糊的腻在卫名身边拉都拉不开。
“名儿。”
那人回头,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笑,卫名挣脱开小白和悔儿跑过来一把抱住薛轻尘:“轻尘,好久不见。”
薛轻尘觉得自己眼眶湿湿的,这一次真的是他的名儿,活生生的名儿。
“名儿,我好想你。”
“恩,我也很想你啊,轻尘。”
穆天阔在一边看着两个人黏糊,刷的一声把扇子打开,就摇了起来,只不过是频率越来越快,最后跟蜜蜂的翅膀都有的一拼,卫名很是担心他把扇子给扇坏了。
“把玉佩还给我。”
薛轻尘冲穆天阔伸手,穆天阔后退一步:“你说送给我了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
“你……”对这么个死不要脸的人,薛轻尘还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玉佩最终还是没有要回来,一直挂在穆天阔的脖子上,和薛轻尘脖子上那块黑色的遥遥呼应着。
直到很多年之后,薛轻尘也没有想明白,穆天阔和自己明明都是喜欢名儿的,那为什么他们俩个最后会走到一起呢。
在谁上谁下这个问题上,薛轻尘从来不会含糊,和穆天阔打了一架,然后技不如人被压在床上狠狠折腾了一整晚,薛轻尘腰酸背疼的踹了穆天阔一脚:“混蛋,你说我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一起的。”
“”穆天阔的精力都耗在薛轻尘身上了,闻言把薛轻尘抱进怀里,上上下下摸了几把:“缘分这东西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咱俩凑合着过不也挺好么,老婆大人,你相公现在心里可就只有你一个人。”
“死去吧你。”
其实穆天阔有一句话一直没敢对薛轻尘说,那就是他当初之所以动了娶薛轻尘的念头,一个原因是要负责,还有一个原因,咳咳,那就是他迷恋上了薛轻尘的身体和温度。
这话打死他都不能说,要是让薛轻尘知道了,少不了又得打一架,这还是次要的,不让他上床那才是最不人道的惩罚。
当然,当初归当初,穆天阔一直自诩自己是好男人,现在对自家老婆可是一心一意的,就算看见自己的初恋情人,二嫂嫂卫名心里也是淡然无波,跟看见头母猪没什么两样,看来看去,果然还是自己家的轻尘漂亮顺眼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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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参赛求枝子。另外,明天开始更萧隐和二百五的番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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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求而不得,爱已成殇(一)
六岁那一年,是悠然深深刻进了骨子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个转折点。
这一年,他经历了父母双亡,死里逃生的变故,这一年,他遇到了他,只是一眼便丢了自己的心,从此万劫不复。
却只是……求而不得,爱已成殇。
六岁之前的悠然,其实很幸福,他有疼爱他的爹爹和娘亲,还有一个漂亮的哥哥,只是隐然好像不喜欢他,这让小小的悠然很是沮丧和不解。
哥哥为什么不喜欢悠然呢,是因为悠然长的没有哥哥好看吗?
悠然只比隐然小不到两岁,从他会走路,会说话起,就喜欢粘着自己漂亮精致的不像话的哥哥,但是隐然不喜欢他,当着爹爹和娘亲的面偶尔还会抱抱他,但是一到没人的地方,就连搭理都不搭理了。
小小的悠然很伤心,却也格外的珍惜在爹娘面前被哥哥抱抱的感觉,所以小悠然最喜欢的,就是腻在爹娘的身边,目光却随着哥哥的身影跑。
只要隐然一靠近,眼睛立马就会亮起来,伸出自己胖而短的小胳膊:“哥哥抱。”
“隐然,帮娘亲照看一下弟弟好不好?”
漂亮的娘亲将小儿子放心的交给大儿子暂为看管,就匆匆忙忙的去准备饭菜了,刚才才有邻居带话,今天学堂里有点事,相公不回家吃午饭,她得过去送。
小悠然很高兴,可以和哥哥呆在一起了。
迈动两条小短腿,小悠然晃晃悠悠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揪住隐然的一片衣角,眼角却期待的看着隐然的手,其实他是想抓住哥哥的手的,但是怕哥哥会不高兴。
仰起脸来甜甜的笑,孩童软糯的声音里还带着奶香味儿:“哥哥——”
“不准碰我。”
小小的隐然一张精致绝美的小脸儿绷的紧紧的,一把拍开了悠然捏在自己衣角上的手。
小悠然的眼里立马泛起了水雾。
“哭,你要是敢哭的话,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呜……”小悠然害怕了,拼命的想把自己的眼泪收回去:“悠然不哭,哥哥不要不理悠然,呜……”
隐然依旧板着小脸儿,很是嫌恶的看了一眼在一边抹得满脸鼻涕眼泪的小悠然,拍了拍自己刚才被悠然抓过的一角,“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悠然眼泪还没擦干,赶忙跌跌撞撞的跟上去:“哥哥,等等悠然。”
“不许跟着我,我才不要带你出去。”
“呜……呜呜呜……”小悠然更伤心了,哥哥说不带他出去玩儿,哥哥不要他……
悠然哭的声音越来越大,惊动了在厨房里做饭的娘亲,只是她要忙着看火,一时抽不开身。
“隐然,悠然怎么在哭?”厨房里传出娘亲温柔的声音。
隐然利落的蹲下身来,在地上把手蹭脏,然后迅速跑到悠然身边,把手上的泥土往他身上抹,尤其是膝盖和袖口的地方还多抹了几下。
“没事,悠然刚才摔了一跤。”隐然乖巧的冲厨房的方向喊,转回头来还‘安慰’了一下正在哭鼻子的悠然:“悠然不哭,哥哥给呼呼,痛痛飞飞。”
“呵……”厨房里传出娘亲欣慰的笑声:“悠然乖,让哥哥给你呼呼就不疼了,待会儿娘亲忙完了也给你呼呼好不好。”
悠然果然不哭了,倒不是因为娘亲说要给他呼呼,而是哥哥刚才又抱了他一下,腮帮子上还挂着泪珠子,悠然就咧开嘴笑了,大着胆子牵住哥哥的手。
悠然那个时候虽然还小,却能看的出来,自己的哥哥在娘亲和爹爹面前就会对自己格外的亲近,于是便稍微提了提音量:“哥哥,出去玩儿。”
隐然不想搭理他的,但娘亲发话了:“隐然,出去玩儿的时候不要跑太远,好好看着悠然,知道吗?”
隐然从来不会违逆自己温柔漂亮的娘亲的话:“隐然知道了,娘亲再见。”
悠然欢欢喜喜的跟着哥哥隐然出去玩儿,但是隐然却是老大的不高兴,因为他真的不喜欢悠然。
刚出门本质就露了出来,悠然人小腿短,跟不上隐然的步子,追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喊:“哥哥,等等悠然。”
“我讨厌你。”隐然转过身气呼呼的对着悠然喊。
悠然的眼泪又开始决堤了,只是抽抽噎噎的憋着没出声,因为要是哭出声音来的话,哥哥会更讨厌他的。
“呜呜……悠然会乖,哥哥不要讨厌悠然。”
“你都这么大了,还整天粘着爹爹和娘亲,羞羞脸。”
在小小的隐然心里,就是觉得比他小两岁的悠然抢走了本来属于他的父爱和母爱,因为悠然总喜欢腻在爹爹和娘亲身边,爹爹和娘亲抱他的时间也比抱自己长的多的多,不对,爹爹和娘亲已经很久没有抱过他了。
他每次只要一凑到爹爹和娘亲身边,就会被悠然挡住,缠着他要自己抱,爹爹和娘亲也总会把悠然塞过来,让自己看。
不要不要,人家明明是想在爹爹和娘亲怀里撒个娇的,才不要去看那个讨厌鬼!
“呜呜,哥哥不要讨厌悠然,悠然以后不粘着爹爹和娘亲了。”
“真的?”
小小的隐然心动了,如果他不粘着爹爹和娘亲的话,自己说不定会不讨厌他。
“真的,真的。”
“你发誓。”
“悠然发誓,以后不粘着爹爹和娘亲了,哥哥是不是就不讨厌悠然了。”
“你那个才不叫发誓,你要说……要说……要说如果再粘着爹爹和娘亲,你就烂小鸡|鸡。”
“悠然发誓,悠然要是再粘着爹爹和娘亲,悠然就烂小鸡|鸡。”
乖顺的小悠然,现在一心想让隐然对他有好感,隐然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
隐然心花怒放,想了想还给自己留条后路:“悠然都这么大了,是个男子汉了,不可以再依赖爹爹和娘亲,要学会独立,不然会被人笑的。”
“恩恩,悠然记得了,哥哥现在是不是不讨厌悠然了……”
“我考虑一下,看你表现。”小小的隐然抱着胳膊故作深沉,转身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回头恶狠狠的威胁:“不准跟爹爹和娘亲告状去。”
悠然忙不迭的的点头:“悠然谁都不告诉,也什么都不说。”
隐然满意了,难得的主动牵起悠然的手,拉着他去玩儿了。
悠然受宠若惊,只觉得自己那只手开始发汤,整个人都轻飘飘晕乎乎的。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欢快的跑在乡间土路上,从背影看,亲密又无间。
临近中午,正是开炊做饭的时候,在外劳作的主妇们匆匆往家里赶,准备给还留在田里的自己男人做好饭送去。
路口看到两个孩子堆泥巴玩儿,走近一看,是村东头家的悠然和隐然。
悠然蹲在地上拍着一堆泥巴振振有词,白嫩的小脸上还东一块儿,西一划儿的沾着泥巴,脏成了一只花猫,隐然却是一身干净,纤尘不染的站在一边看。
“哎呀,悠然,隐然,玩着哪。”
“桑姑姑好,梅姨好……”悠然仰起自己的花猫脸,巴拉巴拉的把自己面前站着的一堆女人挨个儿问一遍好,嘴巴甜的能腻死人,而隐然就只是站在一边,弯起眼睛甜甜的笑,喊一声:“姑姑婶婶们好。”
“好,好。”
两个孩子都是粉雕玉琢的,又懂礼貌,招人喜欢的紧,一大群七大姑八大姨一哄而上,把兄弟两人团团围住,狠狠亲了个够。
“哎,你也抱了好一会儿了,给我抱抱。”
“不给,我还没抱够。”
隐然站在一边,虽然是笑着的,眼睛里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