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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凛凛。
不知不觉的笑起来,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能过多久,骆清醒了以后想必也会喜欢那两个小家伙的。
骆莲是个好人,是不是真的像那句话说的一样:“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自己能做的却是少之又少。
100桤木卷 第69章 前奏
陆子轩睁开眼,就看到青莲正扭着头看向窗外,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给他整个人都罩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陆子轩觉得自己心里软软的,起身把青莲抱进怀里:“青青在看社么?”
青莲放软自己的身体靠近陆子轩怀里,勾起嘴角轻轻笑了:“在看不知道和不明白,它们两个相处的很好,也不打架。哎,你说它们两个要是打起来谁会赢?”
“平手,不明白那对角很吓人,但他追不上不知道。”
“我昨天好像看到大青牛回来了,还带着不明白他爸,你说它们是不是想把不明白带走?”
“但是不明白没走啊,放心吧,不明白舍不得不知道,也舍不得青青的。”
我也舍不得啊……青莲淡淡的看向窗外,不再出声。
从开始药炼到现在,因为陆子轩谷里的药材齐全,所以走的是捷径,虽然比正常的药炼要节约出相当的时间,也还是用了一年左右的时间。
回想这一年来发生的几件大事,先是青莲过坎儿的时候提前发作,并且极度不平衡,差点就没了命,再是陆子轩的九死一生,死后还“诈尸”,然后终于有惊无险的走了过来。
药炼总算是接近了尾声,陆子轩和青莲现在只要保持平心静气的心态,等到喝几天的药就可以下最后一次针,然后就可以取血就骆清了。
即使是到了最后,陆子轩和骆涟也没有放松警惕,反倒是更加的小心细致,因为“功亏一篑”这种事往往就是一个漫不经心的放松和不小心酿成的。
他们没有那个资本去出哪怕是一点点的差错,因为这维系着骆清和青莲两个人的性命。
但就在陆子轩和骆涟做最后的准备期间,骆涟突然倒下了,自然就瞒不住当时和他在一起的陆子轩。
当陆子轩看到骆涟手臂上的那两个熟悉的咬痕的时候,心立马就凉了,和清一模一样的咬痕!
骆涟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在一点点的麻木僵硬,已经动不了了,苦涩的笑了笑:还是没坚持下来,自己或许不能亲眼看着清清醒过来,然后彻底好起来了吧。
“骆涟,你什么意思。”
陆子轩站在床边,声音沉得都能滴出水来。
骆涟转动着自己现在还可以动得脖子,看向陆子轩:“子轩,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只是不想你瞎操心而已。”
“瞎操心?!所以你就瞒下来了?然后呢,等清醒过来以后把寒冰床让给你?骆涟,你倒是会利用,绝对不浪费东西,我应该夸你吗?!”
“子轩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挖苦人。”
“骆涟,你难道不知道只能救一个吗?!我到哪里再去找一个体内有朱红泪的人或是把朱红泪找来!”
“嘘,你小声点,不要让青莲听到了。”
“青青?你的意思是青青知道这件事了?”
“恩,是我让他瞒着你的,我骗他说,三年以后他就可以救我了。”
“骆涟你混蛋,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是骗他的,你也不想他现在情绪不稳,影响他的药炼过程吧,不这样跟他说,你觉得以他那种性格和心肠会安心吗?”
“师兄,怎么这样……”陆子轩颓丧的捂住了脸,坐倒在床边。
“师兄,你想把清一个人扔下吗,他应该……还不知道你的心意。”
骆涟脸上露出一个温柔却酸楚的笑容来:“恩,那个医痴药呆子,满脑子就只知道医术啊,药材啊什么的,在感情这方面要多呆有多呆的,可是啊,我就是喜欢他……”
陆子轩向后靠在了冰冷的石床上:“师兄,为什么会这样……”
“或许这就是天意弄人,命该如此吧。子轩,其实仔细想想,我这一辈子也算是值得了。毕竟我遇到了清,还能和他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如果当初清没有把我捡回来,我应该早就饿死了,现在走到这一步,中间这么多年,可都是我白捡的。我说点事你可别生气哈,我可以默默的在心里想,清是我救回来的,是我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那样我死的时候也会笑着走的。”
“师兄……”
“没什么大不了的,子轩,人总会死的,我只是早走了一步。师兄还是要不厚道的拜托你一件事,帮我好好照顾清,就像你照顾青青一样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师兄……”
“我就不必往那张寒冰床上放了,朱红泪不切实际了,这次能找到青青算是上天垂怜,你还要照顾青青和清,不能带着他们到处跑,直接埋了就算了。还有,如果有可能的话,帮我瞒着清吧,就说我出去闯荡了,一直没回来就好。”
“子轩……”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其实我曾经很后悔,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跟着清表明心意,说不定清会接受我呢。但是我现在又很庆幸,我没有跟清表白,如果清接受我了,醒过来后找不到我,岂不是会很伤心,呵……真是矛盾……”
陆子轩一直静静的靠在骆涟的床边,闭着眼睛,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那是他的师兄,虽然小时候经常打打闹闹,但是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的师兄啊,现在居然要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流逝,自己却束手无策。
“子轩,你说清睡了这么久,醒来第一件事是干什么?”
“……”
“呵,我猜是先到药庐里去闻闻药味儿,把所有的药材和医书挨着个儿的摸一遍。”
“……”
“子轩,你需要好好静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看的很开。如果保持不了稳定的情绪,到时候会出事的,尤其是你,那样你谁都救不了,还会害了青莲。”
“我知道……可……”
“你现在心里怎么懊恼着急都没用,你能做的就是把清给救醒,那样说不定我会多撑一段时间。去吧,好好准备,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可能给你施针了,你自己来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就好,子轩,你一直都没有让清失望过,这次也不要让师兄失望。我希望你和青莲都能好好的。”
“会的。”
“那就好。”
青莲会一直站在外面,等到里面声音渐消的时候,才轻轻的走开,站在地下室的寒冰床前看着那幅蛇图,看了很久。
陆子轩在药庐里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出来,在密室里找到了青莲。从背后抱住他,身体已经冷的吓人了。
“青青在这里呆多长时间了,怎么身上这么冷,你的身体最好不要受寒,不然会关节会难受的。”
青莲拍拍他的手,制止他的唠叨:“好了好了,偶尔一两次没什么关系的,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师傅,等到过几天药炼彻底结束的时候,他是不是就能醒了?”
“恩,师傅会醒的。”
“那……骆师兄还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吗?可不可以提前?”
“最好不要,会有风险。”
“轩轩,你都知道了吧,骆师兄他……真的还要等三年?”
陆子轩僵了一下,随即抱紧了青莲:“是,师兄还要等三年,很快的,或许在这三年的时间里我们可以找到朱红泪也说不定。”
“对啊,神秘的东西都是有缘人得之,我们就是那有缘人也说不定,好人是会有好报的,好人长命百岁,一生平安。”
“恩。”
“轩轩,你还记得你救我的时候,我身上带着的一块钨铁令牌,一块血玉令牌吗?”
“记得,青青想要?我一直好好收着,等回去拿给你。”
“不是,我是不是也说过那东西送给你了?我不是说着玩儿的,是真的给你了,反正我收着也没用。但是你可不要随便扔哈,就像你说的,万一那东西真的是什么令牌,被坏人捡去可就不好了。”
“那青青为什么要给我?真的是令牌的话,你可是不负责任的把两个门派扔给我了。”
“哪里不负责任了,我只是觉得轩轩应该会比我更合适,而且我也不是喜欢管这些事情的人,好了不要说那么多,让你收下就收下。”
“好,我收下。”
“轩轩,给我讲讲你们从前的事情吧,你,骆师兄,还有你们的师傅骆清,他是个怎么的人?”
“清啊,老好人一个,也是医痴药呆子一个。说起来清还是我父亲的师弟,但是我是他带大的,跟他的关系要比跟我父亲亲的多。”
“轩轩的父亲……”
“我父亲叫陆阡陌,听清说医术很好,他那个时候就喜欢追在我父亲身后跑,粘着他讨论医术,后来因为一个美丽的误会,我出生了,呵,青青不要那样看我,这是清的原话。”
“然后我父亲完全没有准备好,就把我扔给了那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清,你能想象一个大孩子带一个小孩子的场景吗,但是清居然带的有模有样的。清喜欢清静,于是就找到了这个山谷,潜心研究医术。后来有一次清出去采买的时候,带回来一个瘦不拉几还浑身是伤的小乞丐,就是师兄了。我那个时候和师兄是两看两相厌,经常掐架,清每次都会笑着过来拉开……”
陆子轩和青莲就那样相拥着在地下密室里呆了一下午,青莲靠在陆子轩那温暖的怀里安静的听着,竟也不觉得冷。
那些充满了阳光的日子,小小的轩轩,小小的师兄,还有一个一直挂着和熙笑容的医痴药呆子,骆清。
101桤木卷 第70章 离开(上)
骆涟的情况一直很不好,醒醒睡睡,浑浑噩噩的,而且清醒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
陆子轩马不停蹄的准备最后的药材的时候,一直是青莲在照顾骆涟。骆涟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但只要是他醒着,就会不断的回忆以前在谷里的日子,絮絮叨叨的讲着,而且基本上都是骆清的事情。
比如说骆清很笨,不怎么会做饭,所以他和陆子轩都能做得一手好菜;骆清不喜欢吃姜,所以每次吃饭的时候自己都会事先把姜从他碗里挑出去……
经常是说着说着就再次昏睡过去,青莲看着他苍白清瘦的脸,心里拧着的疼,骆涟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骆清马上就能醒过来了,却在最后的黎明时刻把自己陷入了黑暗里。就像是太阳和月亮,一个升起来的时候,就是另一个落下去的时候。
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甚至是要永远的天人两隔是最残忍的。不,骆清现在还不知道骆涟的心意,青莲不敢去想,万一有一天,骆清知道骆涟对自己的心意,万一骆清心里也是喜欢骆涟的,万一骆清再见到骆涟的时候就只有那一杯黄土,那一座石碑时,骆清心里该有多痛……
陆子轩已经把地下密室里的寒冰床和骆清一起移了上来,青莲第一次在明亮的地方仔细的观察骆清,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是给骆清最贴切的评价。
陆子轩的气质很像骆清,但是给人的感觉总有点清冷,而骆清眼角的那一丝细小的笑纹,立马就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相似的气质,却是两种感觉。
青莲做了把轮椅,把骆涟搬上去,推着他去看骆清。
骆涟已经说不出话了,连眼睛都是半眯着,甚至是微微有点失焦,但是在看到骆清的时候,那双眼睛却瞬间亮了起来。
青莲蹲下来,把他的手盖到了骆清手上,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眼泪顺着骆涟的眼角缓缓的滑落下来。
青莲对他笑一笑:“放心吧,他会醒过来的,而且在你痊愈之前,我们会帮你照顾他,但是自己的爱人还是得自己照看才会放心对吧,你还没有跟他表明心意,你也会没事的,不就是三年吗,这么多年你都等了,不差这几年。你只要记住你一定不能死,一定不会死就好。”
三天后就要下最后一次针了,晚上的时候,陆子轩抱着青莲问:“青青,三天后就要下针了,你害怕吗?”
“不害怕,有你在。”
“恩。”
“轩轩呢,自己给自己下针没问题吗?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不能给自己下针的。”
“可以的,我不会有问题,想当初我练习针灸的时候,都是在自己身上试针的,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那就好。”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骆涟知道今天是最后一次施针的日子,也是救骆清的日子,所以竭力的保持着自己的清醒。
早上的时候陆子轩过来了一趟,绞了毛巾给骆涟擦脸:“师兄,过了今天清就没事了。但是他换了血液不会立马就醒的,最起码还得再修养半个月,所以你还能陪他很长时间,不会有事的。”
眨了眨眼睛,骆涟表示自己知道了。
陆子轩走后,骆涟一直盯着窗外日头的走向,注意着时间,猜测陆子轩和青莲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过了正午的时候,骆涟估摸着陆子轩和青莲应该都下完针了,要给骆清换血了,清就要得救了……但是子轩会不会有事……
撑了一上午的精神有点不济,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脑子里嗡嗡嗡的轰鸣着,赶忙咬了咬舌尖,借助疼痛的力量保持清醒。
就在他实在坚持不住,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骆涟心里一个激灵,找回来一丝丝的清明。
有轻轻的脚步声走过来,印入眼帘的却是青莲的笑脸。眼神往他的身后飘去,并没有见到陆子轩的身影。
“骆师兄不用找了,轩轩现在应该睡得正香。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时间,单独出现?”
放下手里的东西,青莲从针灸包里取出一根银针,慢慢扎进了骆涟的人中穴:“我知道骆师兄应该是强撑了一上午,现在应该有点辛苦,但我有话一定要跟你说,就只能用这种方法帮你保持清醒。”
青莲扎完了针,直起身子,转回桌子前,一样一样的往外收拾自己带进来的那个篮子里的东西。
“骆师兄,对不起,我这次给你制造了个大意外。”
骆涟觉得有点不对劲,微微皱了眉,眼神一直往门外看,这种时候了,陆子轩跑到哪里去了。
青莲把东西都拿了出来,几只碗,几个药瓶,还有一卷银针,最后才从篮子里拿出来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看了看骆涟笑道:“不用看了,轩轩不会来的,他现在应该睡得很香。”
那碗药一拿出来的时候,就散发出浓重的药味,骆涟只一闻,就知道是下针之前喝的最后一次药。
青莲吹了吹那蒸腾的白汽,把药碗端起来晃了晃,然后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青莲的舌头很敏感,吃不得太烫的东西,要不然很容易被烫到。
灌完了药,青莲眼泪汪汪的捂着嘴巴:“唔,被烫到了,轩轩说,药必须趁热喝,不然药效会大打折扣的。”
药效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发挥出来,青莲把椅子往骆涟床边移了移:“骆师兄,我的血只能就骆清一个人,要想就你必须要找到朱红泪对不对。不用那么惊讶,那天你跟轩轩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真的放得下骆清吗?”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真的以为阎王爷每次都会放过我们吗,轩轩不是每次都可以九死一生的。”
“我都知道了,要就骆清,就必须要用药人的心头血,那也意味着,救了骆清,我就必须得死,对不对。”
骆涟想摇头,部队,不是那样的,子轩不会让你死的。
“但是子轩走了最险的一步棋,他陪着我药炼,就是为了到最后的时候,把他自己的血分一半儿给我保命的是不是。”
骆涟瞪大了眼睛,原来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骆师兄,轩轩体内没有朱红泪,药炼的药里面有很多都带毒,轩轩如果把他的血分一半给我,他体内那些毒药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他会没命的。”
“你们是不是在想,可以立刻以毒攻毒,说不定能用别的毒药压下去?不可能的,你和轩轩都师承骆清,而骆清只知道救人,对毒药的了解远远不及他的师兄,轩轩的父亲陆阡陌。很凑巧的是,陆阡陌是我的师傅。”
青莲是陆阡陌的徒弟?!
“所以,你们两个对毒物的研究没有我多,轩轩如果真的放掉他的一半血,那么他生还的可能性百分之百的是零。那些药的毒性都太霸道,而且谁都不知道混合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效果,不会等你们有时间去一一分析透彻,轩轩就会先中毒身亡,我说的对不对。”
青莲看着睁大眼睛的骆清,摇了摇头道:“其实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的,我既可以救了骆清,也可以救了你。”
“不用担心,我没那么伟大,拿自己的命来换,你应该庆幸,你在被那条蛇咬到之前吃过药了,不然我一半的心头血还真的救不了你。”
青莲揉了揉手腕,小金子慢慢钻了出来,在青莲手掌里咕噜噜的在滚了一圈,最后停在手心里晃啊晃的。
青莲摸摸它光滑外表,递到了骆涟的眼前:“这是小金子,我师傅给我的盅王,他可以吸出骆清体内的蛇毒。”
把小金子轻轻放到骆涟的枕边:“小金子只能吸三次毒,三次过后,它自己就会没命,之前它给我吸过一次噬心,这次给骆清吸蛇毒,你就由我来救好了,我还舍不得我们家小金子呢,反正只是一半的心头血,我又死不了。”
感觉了一下,胸口渐渐开始发热,青莲知道时间差不多了。走回桌前,青莲拿起银针叹了口气:“骆师兄啊,我跟你说实话哈,我没有下过针,一开始你不在的时候,我想在自己身上练,但轩轩不准,我又舍不得在他身上扎,偷偷练的时候被他发现,他就把银针通通没收了。我是背着他用削尖了了的竹枝练得,所以我没把握到底会不会成功。”
“但是你也只能认命啊,我如果没有成功的话,你就只能当我用我的血救了骆清了。”
把银针抽出来准备扎下去的时候,青莲抬头问了一句:“骆师兄,你相信好人有好报吗?你是个好人……”
尖利的银针扎进皮肤里,青莲聚精会神的盯着,生怕出一点差错。半个时辰过后,不多的几个穴道都扎上了银针,青莲欣慰的抬起头:“呀,骆师兄,等骆清好了以后,你马上表白吧,你看老天爷都帮你。”
“你……想起……来了……”骆涟几乎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