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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女在古代后宫的幸福生活-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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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冰走向船尾的时候,船尾一堆烂木头里晃荡着站起一个人,正是花竹意。似乎这家伙真的打算把所有压舱的木料全部翻一遍找蘑菇来加餐,看到这不靠谱的小子,海棠心里那点指望立刻没有了——这就是天助绑架犯么?看着“萧羌”抱着海棠从容走来,花竹意愣了一下之后,屈膝行礼,沉冰只略点了点头,就继续走去,忽然身后传来一声等等,海棠心里一紧,希望燃了起来,她转不了头,只能听到身后青年的声音一字一句,“陛下,杜婕妤现在并不情愿,可否请您不要强迫她?”

  第二十三章 超载害死人(上)

  当海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第一个反应不是有可能获救的开心,而是五味陈杂。
  她和他错身而过,就这一瞬间,连话都没说,眼神也未曾交会,他就看出了她的不情不愿,然后,说出来。他对皇帝说,她不愿意,请把他放下来。
  这一刻心里流过的情感非常复杂,无法形容。
  而且现实也不容她细想,就在花竹意发问,沉冰略一停顿的一瞬间,只见眼前青影一动,海棠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张没有五官的脸骤然出现在她眼前,却又在瞬间拉远,就在这刹那,沉冰已和天枢交了数回手。“……又是你!”沉冰冷喝一声,
  论武功,天枢远在沉冰之上,但沉冰怀里抱着海棠,天枢投鼠忌器,居然打成平手,见机不妙,沉冰速退之间,两人距离拉远,他当机立断,抱着她便向船下跃去!就在沉冰腾空而起的一瞬间,正好在他近处的花竹意见机得快,立刻八爪鱼一样扑抱住海棠脚踝,天枢一甩袖,长袖又绕住了花竹意的手腕——结果就是,海棠挂沉冰,花竹意抓海棠,天枢又抓花竹意——即便是武林高手,在身负这样的“重任”之下,也只能华丽的扑街。只听扑通扑通几声,人肉粽子串中以花竹意作为节点,前半截以非常优雅的姿势落下三月冰冷的江水之中,后半截和甲板做了第一次亲密接触。落水的瞬间,海棠脑子里第一想法是,丫的,超载害死人啊!
  第二想法比第一想法重要多了,那就是:老娘不会游泳啊啊啊啊啊!
  天枢和“萧羌”打起来了这件事自然惊动了赵亭,等赵亭上到甲板的时候,正好看到海棠和沉冰落水,天枢和花竹意摔在了甲板上。根本不用赵亭说话,早有侍从跳下水去救人,晃了几下,花竹意爬了起来,天枢单膝点地,紧紧看着下方,却没有动作。难道是受伤了不成?转动轮椅向前,赵亭刚要开口询问,他听到天枢低低叹息一声,声音不再是男女莫辨,而是轻柔婉转的女音。“……看样子,是瞒不了了……”
  “……”赵亭有所警觉,他手指微动,周围侍从立刻把他围在中心,这时,天枢也慢慢站起,慢慢回头。发如流泉,衣若蝴蝶,月色下,站起来的少女,面容如玉,竟然如同白玉雕就,有种不可逼视的美丽。赵亭在看到她脸孔的一瞬间,一双眼睛猛的瞪大,本就无色的嘴唇翕动两下,却没发出一点声音来,倒是他身后响起了一个清雅男音。“……史美人?”
  听到这三个字,赵亭猛的转头,握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身后披着一件外衣就匆匆跑出来的大越皇帝,瞳孔一点点收缩,渗出仿佛带着剧毒一般的怨憎愤怒。即便是萧羌,也在这样怨毒的眼神下陡然一凛。
  “萧——羌!”赵亭低喝一声,手指在轮椅上一弹,陡然数把飞刃激射而出!
  萧羌无法可避,只见眼前青影一动,史飘零已翩然落于两人身前,长袖挥动,铮铮几声清响,飞刃落地,赵亭浑身肌肉收紧,定定的看着史飘零,再看着萧羌,眼里的怨毒一点点褪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败的空白。萧羌也察觉到不对了,身为自己妃子之一的女子,居然是萧逐的护卫之首,这已经够离谱了,何况现在赵亭和史飘零之间明显还另有隐情、眼角余光看到侍从抱了海棠上岸,听到侍卫说没抓到沉冰,但是海棠没事,他松了一口气,掉转视线,看向背对自己的女子和对面的赵亭。三个人静默片刻,首先开口的是史飘零。
  在落下甲板时不慎被刮掉面具的女子破罐子破摔的叹气,她先转身,对萧羌行了一个极其慎重的大礼,才转身看向赵亭,“……我真的长得那么象母亲,让您一样就能认出来我来吗?父亲。”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赵亭浑身一震,萧羌也一愣,花竹意一副鸭子听雷的样子侧头,只有被抱到萧羌身边,喝了一肚子水,听话也只听了个断断续续的海棠,迷迷糊糊向这边瞥了一眼,结论是,史mm您令堂看起来也是大美人啊……这个不知道从哪个外星来的古怪结论一直在海棠脑子里绕啊绕,直到喝完驱寒的姜汤,被放入暖乎乎的被窝里了,跟着身子一起被寒冷江水冻结的脑子才恢复运转。史飘零是萧逐的护卫“星卫”的首领。
  史飘零叫赵亭“父亲”
  赵亭是长昭的元帅。
  萧羌是赵亭的仇人。
  萧羌又是史飘零的丈夫。
  等、等等!
  把以上等式在脑海里运转一圈,海棠腾的一下子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
  海棠猛的弹起来,几乎撞到床边,有人温柔揽住她的肩膀,轻轻道了一声,“小心,别撞着。”萧羌的声音。她莫名其妙的就安心了一点儿,侧头看去,萧羌看她没事,放开她,一手撩着宽大的袖子,剔了剔床旁小几上的灯花,烛光一跳,映出他一张面孔雪白淡漠,让海棠心里没来由的一悸。在海棠身后垫了个软枕,萧羌把被角掖了掖,看了看她,却没有说话。
  海棠脑子里在纠结刚才罗列的人际关系,有片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两个男女,一个坐在床上,一个靠在床边,彼此相对无言。看了一会貌似发呆的海棠,男人倒了一杯蜜水给她,海棠机械的捧过来喝掉,听到萧羌慢悠悠地道:“史美人是朕的妃子,同时也是王叔的星卫首领。”说完这具,他略顿了顿,望向烛光不及的一片黑暗,声音低沉:“……我本来以为,这世上总有谁能让我相信的,却没想到,王叔也在我身边安插了人。”听了这话,觉得这男人的思维已经暗黑到了一定程度,海棠忍不住开口反驳,“怎么知道一定是他安插人手到您什么呢?说不定王爷是为了保护您,才让史美人到您身边的呢?”听了海棠的辩解,萧羌忽然不说话了,海棠看到男人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忽然就有些心软,正要说几句打个圆场,萧羌忽然静静一笑。“……保护我?让赵亭的女儿,最恨大越的人的女儿来保护我?”这句话说的海棠语塞了片刻,她正要回答,男人忽然欺近她,横过的身子挡住了烛光,海棠的视线内立刻暗淡摇曳起来,男人慢慢的一点点压覆下来,清雅俊秀的面容上,秀丽端正的唇角微弯,带出来的弧度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凉薄温度。“然后,笑儿,卿在为平王开脱?”
  你、你想做甚?海棠缩了缩,很没骨气的陪笑,“诶……我只是觉得不要随便冤枉人嘛……哈哈哈……哈哈……哈……”静默,萧羌没有一点儿声音,只是凝视她。两人之间的暧昧堆积缠绕,如同冰凉的灰烬,缠绕上来。海棠知道,象刚才一样一低头,装作娇羞的认输就好,但是不知怎的,刚才她可以毫不犹豫的陪笑,可现在却从心底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意气,就是不愿掉转视线,即便头皮发麻,都要硬挺下来。“……”看着她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男人高深莫测的挑眉,却并不说话,海棠从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在烛光明灭里模糊,显出一种特别的软弱来,不禁又缩紧了一点儿,萧羌忽然笑起来,单手撩过她的头发,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轻轻道:“睡吧。”说完,吹灭烛火,转身离开。
  等萧羌走了,海棠才发现在刚才片刻对峙里,脊背上已经覆上了一层冷汗。
  甩甩汗,她平复了一下呼吸,过了片刻,她侧耳听着,发现门外没有声音了,蹑手蹑脚的赤脚下地,轻轻拉开门。的门外站着一个女子,黑发青衣,面容娇艳一如莲花,正是史飘零。
  海棠一点儿也不意外看到她,甚至说,她就是为了见她,才拉开面前这扇门的。
  她定定神,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星卫之首,“……史美人,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史飘零盯了她一会儿,低头看去,看到她亵衣之外露出的脚趾,开口:“……会着凉的。”
  呃……好神妙的一句话。海棠这人有个好处,从善如流,立刻倒退进屋跳回床上。史飘零也进来,小心扣上门。她站到海棠面前,看了眼她,就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头。海棠等着她说话,也不开口。过了半晌,史飘零低低的说了一句,“……我的原名叫赵零。”然后?海棠点头。
  史飘零却沉默了起来,她慢慢抬起头,一双秋水一般的眼睛里闪动着冰一般锐利的光彩,她兰了海棠半晌,忽然的开口,“你不是杜笑儿。”海棠只觉得心里猛的一跳,脑子里轰的一声!海棠连指头都开始颤抖,她直直的盯着史飘零,那个容颜娇嫩,犹如莲花的女子没有温度的笑了一下,唇角锐利有如刀锋。海棠瞪大了眼,心里一片乱哄哄的发苦,还没从第一句话的打击里恢复过来,第二句话的连击又到,史飘零一字一句的说:“如果你是杜笑儿的话,现在只怕早跟了沉冰走了。”

  第二十三章 超载害死人(下)

  萧羌离开海棠卧室的时候,已经是丑时初刻了,大概还有一个时辰,船就会到长昭的最后一个港口,然后就到了沉国的领域。想起史飘零就是天枢这件事,他眉毛皱了一下,疲惫的压了一下太阳穴。
  挥手让侍卫退下,他走上甲板。
  今夜无风,军船平稳的在水面劈开一条条波纹,萧羌深深呼吸了一口森冷空气,觉得肺里都有些微微的冷疼。刚才似乎是一下子说了不该说的话呢。萧羌苦笑,想起来自己刚才和海棠的对话,反省了一下。
  自己居然说出了“王叔也在我身边安插人”这样的话,真是越活越回去,连这点心思都控制不住了。不过,也似乎只在这个小字海棠的女子面前吧?
  想到这里,他唇边的苦笑加深起来,仰头望天,看满天星子闪动。
  半晌,他转头,看到从船舱的方向,赵亭摇着轮椅慢慢而来,两个男人有那么片刻相对无言,只不过赵亭虽然依旧面色难看,好歹没有了之前的怨毒,他盯着萧羌看了一会儿,抬手,丢给他一瓶酒,自己一仰头,手里另外一瓶对着灌了下去,颇有借酒消愁,压制自己宰了萧羌冲动的意味。“……她确实是我女儿。”在萧羌走后,和史飘零沟通过的赵亭面色沉凝,说完这句,不禁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萧羌。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儿居然还活着。
  赵亭的妻子生下女儿之后,身体虚弱,长年卧病,赵亭又经常行军打仗,就很不负责任的把襁褓中的女儿甩给了徒儿,反正萧逐好歹是个王爷,家大业大,一个女娃还是照顾得起的。后来他被抄家灭族,仓皇逃命之中根本顾不得自己的女儿,本来早以为她也死了,却没想到不仅没死,反而成了萧逐的护卫——这也就罢了,居然还成了萧羌的妃子!想到这里,赵亭就想起了史飘零对他说话的样子。
  那个女子语气冷漠,眼神冰冷,她非常明确的用自己的态度告诉他,她不把他当父亲,他也不必把她当成女儿。他问她,可曾想过这样对得起死去的亲人族眷,她对他说,她是被萧逐抚养长大的,眼里除了萧逐,再没有其他任何人、事。她语气冷淡,说,那与我有何关系。
  赵亭只觉得,此刻如果有必要,她一剑刺入他心脏,必然毫不犹豫。
  有那么一瞬,他呼吸困难,不断咳嗽,他觉得自己随时会死去,而那个和他的妻子生得一摸一样的女子端正的坐在他前方,手指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那时花竹意闯了进来,给他倒茶端药,史飘零大概会很开心的看着他就此死去。
  于是,现在话就说不出来了,他眯起眼睛,看向萧羌,心里怨毒越来越重,只恨不得把面前这男人零碎剐了再挫骨扬灰。萧羌眼底波光流转,只当没看见赵亭眼底怨恨,他小小的抿了一口酒,觉得浑身暖和了一点,说道:“……元帅放心,朕必然不会薄待令媛的。”赵亭冷笑,正要说话,身后传来花竹意的声音,他一转头,此时天已快亮了,花竹意走过来,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赵亭眼睛一细,点点头,“让他上来。”花竹意点头下去,赵亭转头。眼神里带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恶毒,他对萧羌扬了扬下颌,“陛下,有人求见。”此时,此地,求见?看了一眼赵亭的表情,萧羌沉吟了一下,微笑,“不知是哪位?”
  赵亭好整以暇的十指交叠,还以同样的微笑,“倒还是陛下的熟人。”
  “哦?”挑眉。
  “沉国定王……沉冰。”
  萧羌一愣:沉冰?几个时辰前他不是刚从这船上逃下,怎么现在敢回来?不过他的一愣不过刹那,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他微笑颔首,“那就劳烦元帅安排了。”既来之,则安之,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沉冰踏上这艘数个时辰之前自己才跳下去的船只的时候,心里只不停的转着一个念头:自己怎么还会回来?自己怎么会回来!和海棠一起掉下江之后,他立刻被早埋伏在周围的护卫救走,却还是没能带走海棠,上了岸,一路奔驰,回到据点,在他推开门的一瞬,他却看到了此时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沉烈——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逃亡的路上吗?!他不是应该和自己的军队汇合之后被控制起来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重伤未愈的男人斜靠在榻上,悠闲的玩弄着一柄玉如意,看到他进来了,高大挺拔的男人还很有闲情逸致的召唤他过去,一起玩赏手里这柄紫玉的如意。沉冰浑身肌肉绷紧——他知道,现在这屋里屋外,都是自己的心腹,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些人为他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他知道,刚才他过来的时候,外面没有异状,沉烈并没有带太多人过来,这边还是由自己的人控制局面。他也知道,现在他一声令下,把沉烈击毙于此,太子尚幼,整个沉国再没有第二个可以和他抗衡的人,他就可以夺得沉国。但是——当他看到沉烈的那一刹那,他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打败兄长时的情景,也无数次的幻想过刀锋刺穿兄长心脏的景象。
  他十五岁外放定州,苦心栽培自己心腹,四年时间,以为自己羽翼已丰,但是当他在全无提防的情况下看到沉烈的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如同被蛇盯上的青蛙,连一根头发的控制权都已不在自己手里了。那是从小就深种的,根深蒂固的——恐惧。
  对于兄长的强大,压倒性的恐惧。
  完全不是可以由自己控制的深刻无力慢慢泛起,从脚踝向上,一点点没顶而去。
  心脏开始绞疼,沉冰觉得心越跳越快,过于快速的鼓动在胸腔里搅起沉重的疼痛,他努力想别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连掉转视线都做不到。看他没有过来,沉烈略抬了头,奇怪的看他,又唤了一声,“冰儿?”
  不,还有机会的,对,这样靠近他,然后一刀杀了他!
  僵硬的指尖碰了一下袖子里暗藏的匕首,沉冰困难的吐出一口气。
  对,还是有办法的!能杀了他!
  迈着僵硬的步子,他走向沉烈,就在他站到沉烈面前,手指已经握住了匕首把柄,随时可以和一击杀了沉烈的时候,男人忽然毫无预警的伸手,搭在了他握着匕首的手腕上,然后,他唇角一弯,轻轻的说,“冰儿,你真的以为你做什么我都不知道吗?嗯?”这一刹那,沉冰猛的瞪大了眼,瞳孔里倒映着兄长一脸轻松的笑容,沉烈微微坐起身,抬手爱怜的摸了摸他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然后靠近他,微笑,“还真是无能啊。冰儿,你真的是我的儿子吗?”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自己谋反的事情,自己知道他是自己父亲的事,甚至于自己根本反抗不了他的事,他什么都知道!
  ——赢不了,无论如何也赢不了,无论怎样反抗也赢不了——
  听到匕首落地的清脆声音,沉冰睁大着一双妖娆漂亮的眼睛,只觉得眼前一片雾气,就连他最畏惧的兄长都看不清楚。他一动不能动,什么都看不到,他只听到沉烈用悠闲得仿佛在说明天天气的语气对他说,“冰儿,这样吧,替我去做一件事吧。虽然你很没用,但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总是做得来的吧。”于是他现在就以沉国亲王的名义,重新回到了船上。
  上了船,在船舱里等着,他神智才逐渐完全恢复,只恨得一口血要从腔子里喷出来。
  他几乎想一头死在这船上好了,想到自己刚才在沉烈面前的无能样子,他心底就烧得发疼,血液都几乎要沸腾。不行,要冷静。
  他咬着嘴唇,尝试着笑了一下,牙齿一错,嘴里一阵血腥,显然是出了血,苦味冲进嘴里,他反倒冷静了下来。他还是有机会的。对,还有杜笑儿,不是没有机会的,只要还有杜笑儿,就还有扳过一城的机会!反复深呼吸了几次,他听到门扉一响,有人走了进来。
  他回头,看到萧羌走了进来,他一笑,向萧羌施礼之后,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绣小盒,放到了桌面上,“敝国国主要本王带些东西给陛下,还望陛下笑纳。”萧羌看了一眼小盒,轻轻颔首,身后有侍从拿过盒子,验过火漆,远远的打开,检查没有问题之后,拿到了他面前。盒子分为两层,上面是一卷绢书,萧羌拿了起来粗粗一看,唇边有笑,随手把绢书递给了沉冰,沉冰接过了一看,却是一纸和约,以云林江畔四州三十一城为代价,换取大越退兵。这条件和之前自己开给萧羌的一摸一样,沉冰觉得背后一层冷汗冒了出来,手指微微颤抖:原来真的所有一切都在沉烈的掌握之中。如果这次不是萧羌连环之计,加上运气太好,现在他只怕已成了沉烈计划的牺牲品了。
  一边想,一边快速的浏览着,当沉冰看到最后几行的时候,忽然脸色一变。
  他赫然看到最后几行写着,为了代表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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