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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间之后,她轻轻地关上了房门,一下子扑在了青莲的床上,眼泪流了出来。
若这个栾克慵当真是狐狸,玫娘是绝对不会去勾引一个有妇之夫的,那她就永远不可能把狐狸带出《痴婆子传》这本书了,而且还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看着狐狸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玫娘感觉到了自己在残酷的命运面前的无能为力。
她原本就是柔弱的人,只是为了救出狐狸,这才勇敢起来,进入《痴婆子传》这个□无耻的世界,现在事情有了这样的变化,支撑她的力气一下子消失无踪了,她又变成了那个被洪大奶奶欺负的软弱的玫娘了……
玫娘把脸埋进了青莲的被子里。
被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是青莲身上常带的味道,香香的,淡淡的,又有点甜甜的,闻起来非常好闻,玫娘的口鼻萦绕着这种清香,慢慢的就平静了下来。
房门被推开了,接着是玫娘熟悉的脚步声——是青莲进来了。
青莲走到了床边在玫娘身旁坐了下来。
她没有问玫娘为什么不认识二公子了,也没有问玫娘为什么哭,而是低声道:“我给你打盆水洗洗脸吧!等一下那边一定得咱俩去侍候呢!”
玫娘把眼泪在青莲的被子上蹭了蹭,闷声道:“……他们在做什么……”
青莲“扑哧”一声笑了:“能做什么?二公子不像老爷和大公子他们!你起来吧,等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快起来吧!”青莲用手指在玫娘腰窝出戳了一下。
玫娘那里最敏感了,当即就有些痒,马上扭了扭腰肢。
青莲看这个怪有效,就连戳了好几下,玫娘痒不可耐,只好求饶:“好青莲,我起来好了!你快给我打水去!”
作者有话要说:李玫快要生了,挺着大肚子还非要在店里帮胡粼的忙。
胡粼看得心惊肉跳,忙把她摁在了软椅里:“李玫,我知道你舍不得和我分开一分一秒,不过依你的状况,你还是坐在这里看着我好了!”
玫娘:“……”哪里有胡粼说的那么肉麻?她只是怕他一个人看着店忙不开罢了。
郊外的夏夜并不算很热,胡粼被李玫派到楼下去做西瓜沙拉去了,李玫独自躺在二楼卧室的大床上,大开着南北窗子通风凉快。
不知道胡粼听谁说的,说孕妇在空调屋里呆久了,会得什么风湿病,胡粼就非不要她开空调,李玫只好开着窗子凉快了。
胡粼端了西瓜沙拉上来,刚喂李玫吃了一口,李玫就发出一声惊呼:“胡粼,下面流水了……好多水……”
因为长期研读孕期护理书籍,因此胡粼神情颇为镇定:“羊水破了,不是大事!”
李玫一听,松了口气。
谁知道胡粼嘴里淡定心里着急,抱起李玫就往楼下跑。
李玫住进了市医院待产,胡粼一直在病房里陪着她,还准备进产房围观。
其实李玫是不大愿意让胡粼陪着她生孩子的,他俩已经在一起九生九世了,怕是胡粼已经没什么新鲜感了,再让胡粼经历次她生孩子的场面,恐怕就要把他吓走了!
可是对于李玫的反对,胡粼却趁人不在悄悄道:“万一咱宝贝生下了是个小狐狸呢?我也好临时补救消除在场人的记忆啊!”
李玫:“……那好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玫娘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上一章已经替换会正文,请重新阅读哦~
玫娘虽然心里不愿看见酷似狐狸的栾克慵同阿娜在一起亲热的画面,可是她素来信任青莲;又被青莲勾起了好奇心;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青莲瞧着她满面泪光,薄薄的眼皮粉红,秋水眼盈盈含水;似迎风带露盛开的那朵栀子花;清艳之极;心里一动,道:“你歇着吧;我侍候你得了!”
她双手放在玫娘肩上,把玫娘欲起的身子摁了下去:“绯桃;你这个样子就别出去了!”
侍候着玫娘用清水洗过脸;青莲又帮她重新梳了发髻,看她没有什么异常了,这才放下心来。
玫娘正要和青莲一起出去,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大声的吵闹声——是栾克慵和阿娜在争吵!
青莲看向玫娘,一幅“看,我没说错吧”的神情。
玫娘有些诧异。
青莲低声凑过来道:“好像是二公子那方面不行,二小君很不满意……”
玫娘:“……”秀僧你故意坑我的么……
她蹙眉沉思,回忆《痴婆子传》中有关栾克慵和阿娜的房事。
因为无聊,因为没有别的更有意思的书,更因为这本书够香艳够刺激,所以她把这本书看得滚瓜烂熟几欲成诵,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书中关于栾克慵和上官阿娜的新婚之夜的描写——“夫御予,予诚痛,然御之颇便,予伪作楚迫声,娇啼转侧。夫且信予为处子也”!
想到这里,她看向青莲,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青莲看向玫娘,杏核眼盈盈闪着八卦之光:“绯桃,难道你听过他们的房事……”
“没有!”玫娘立刻极为正经地否认了,看青莲依旧疑惑,再次强调了一次,“我是那么无聊的人么!”她就是这么无聊的人,她虽然没听过栾克慵同上官阿娜的房,却亲眼观看了不少活春宫。。。。。。
想到这里,玫娘的脸有些热,大概已经红了。
青莲看她面色粉红,眼睛闪了闪,却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外面栾克慵和阿娜的争吵已经越发激烈了。
只听栾克慵大声道:“上官阿娜,有本事你同我去见母亲,你以为我不知你做的那些龌龊事!”
阿娜也不甘示弱:“有本事你下来啊!有本事你证明给我看一次啊!哼,阉寺!”
青莲听到这里,马上拉着玫娘走了回去:“咱俩还是装死吧!”
栾克慵似乎是被上官阿娜这句话给堵住了,半晌无言。
玫娘和青莲坐在床上,听到外面传来“咣当”一声,似乎是大门被带上的声音。
紧接着阿娜愤怒的嘶吼声就传了过来:“青莲绯桃你们都死了?连个关门的人都没有吗?”
青莲掩口而笑,拉着玫娘出去了。
玫娘自去关大门,青莲去侍候上官阿娜。
玫娘上好门闩,也去了温泉池边。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一轮圆月挂在天际,院子里亮堂堂的。
阿娜坐在温泉池沿,大半身子露在外面,看起来丰满白嫩富有刺激,她似乎依旧在生气,一脸恶狠狠的表情。
玫娘见青莲默不作声静立一旁,就一点一点蹭了过去,同青莲并排而立。
上官阿娜咬牙切齿道:“栾克慵这厮着实可恶,我定要给他些颜色看看!”
她似在思索,片刻之后,道:“青莲,你去收拾一下,我明日去即空寺为婆婆占卜祈祷!”
这一夜,玫娘未曾睡安稳,她一直在倾听着大门那里的动静。她既盼着栾克慵回来,她好验证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狐狸;又盼着栾克慵别回来,她不想看到酷似狐狸的他和阿娜在一起,即使是争吵也不愿意……
玫娘睁着眼躺在阿娜的脚踏上,看着自开着的窗子照进来的月光,忽然忆起她和狐狸在一起那么久,却从来未曾争吵过,心里不禁涌起一阵凄惶,眼泪又流了出来。
栾克慵这一夜都没有回来。
一大早上官阿娜就起来了,指挥着青莲和玫娘把自己妆扮了一番。
不得不说,上官阿娜是非常善于妆扮的,她的发髻、脸容、衣裙,把她的优点非常完美地凸显了出来,却巧妙地掩盖了她的缺点。
玫娘看着这样素雅动人的上官阿娜,心里很担心狐狸对她日久生情,看不上自己这样的庸脂俗粉了。
上官阿娜去正院给公婆请安,把青莲和绯桃全带去了。
栾夫人病重,已经难以起床了,栾克慵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探母亲的病。
玫娘和青莲陪着阿娜进了栾夫人的起居室,看到栾翁坐在八仙桌旁,二公子栾克慵和三公子栾克饕侍立一侧。
上官阿娜上前给公公请安。
玫娘特地注意了一下栾翁,发现两个儿子在场,栾翁表现得很正派,眼睛没有像以前一样色迷迷□裸地看儿媳,而是一副长辈的庄严肃穆模样。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飘向了静立在东侧的栾克慵。
栾克慵一身浅蓝色儒衫,看起来临风玉树般皎皎而立,虽然俊美,可是和狐狸却不像乍一见时那么像了……
玫娘有些诧异,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她正在看,冷不防栾克慵也看了过来,正好同玫娘的视线对上。
玫娘觉得他原本清冷的眸子瞬间似乎闪了闪,好像是在笑,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忙移开了视线。
上官阿娜行完礼,禀报道:“婆婆的病一天比一天重,儿媳甚是忧心,媳妇听闻人言,都说城西即空寺极为灵验,因此想去即空寺给婆婆占卜祈祷,往老爷准许。”
说罢,她抬眼瞟了栾翁一眼,栾翁顿时身酥骨麻,当下道:“这是好事啊,去吧去吧!”
他总算想起了自家儿子,看着栾克慵道:“克慵,你同媳妇一起过去吧!”
栾克慵拱手行礼道:“父亲,儿子今日约了同郡的韩长英以诗会友,不能爽约!”
栾翁也没有坚持,就道:“那就让大徒赶车,让盈郎随着去吧!”
栾克慵当真连小厮都不带,自己出府去了。
玫娘和青莲陪着上官阿娜来到了前院。看着栾克慵大步而去的身影,玫娘心情极为复杂。
又过了大约两刻钟,上官阿娜都开始发脾气斥骂青莲和玫娘了,大徒才慢悠悠赶着一辆马车来了,盈郎坐在他的身旁。
看到大徒和情郎盈郎,上官阿娜立刻不再开口骂人了,而是立刻堆出一幅娇滴滴温温柔柔的样子,美丽的大眼睛瞟向盈郎。
盈郎也看向上官阿娜,两人目光相对,很快又分开了。
大徒把车赶了过来。
他今日依旧是一幅英俊洁净的模样,眼睛看向玫娘。
玫娘装作没看到他,扶着阿娜登上了车子,这才和青莲一起坐了进去。
马车向城西驶去。
正是枫叶红遍金桂飘香的季节,城外的风景美不胜收,可是玫娘却无心像阿娜一般打开窗子欣赏,她正在回忆《痴婆子传》在即空寺的剧情。
玫娘记得就是在即空寺,上官阿娜遇到了“嫣然佳丽”的如海和尚,从而与如海和如海的师父有了那种事情。而玫娘看书的时候,对如海最深的印象就是“海日与群小欢,初不解妇道之特异也,亦以戏予之后(唉)庭”,他刚开始进攻的可是阿娜用来方便的地方。
想到如海的不辨男女,玫娘就菊花一紧,替阿娜害疼。
☆、第一百一十二章 寺庙艳遇
城西即空寺因为灵验,在本地大为有名;只是因为位于城西山上;道路崎岖,所以很少有女眷到来,整个寺庙非常清静。
栾府的马车进山之后;路上都很不好走;幸亏大徒驾车技术高超;才安全驶过了那一段。
快到即空寺的时候,道路开始宽阔起来;路边栽了许多参天大树,古木森森;映得寺前道路十分阴凉。
到了即空寺;盈郎常来即空寺,因此就先下了车去寺里通报。
即空寺出来招待上官阿娜一行人的是一个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嘴唇很红的白衣和尚,看上去不超过二十岁,美得令人心折,像一朵盛开的花朵,散发着浓郁的芳香。
玫娘看了他一眼之后,心折于他的美貌,忍不住又看了第二眼,看了第二眼,又忍不住看了第三眼。
看到最后,她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和尚,假如不做和尚,倒真是很有成为一代名伶的潜质。
上官阿娜虽然见识过不少美少年,可是像这个和尚这样美的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也是看了一眼又一眼。
那美和尚的大眼睛黑沉沉水灵灵的,睫毛又长又浓,对着盈郎眨了眨眼睛,睫毛小扇子般扇了扇,简直是媚态横生。他看着像女子吧,可是身材高挑清瘦,分明是男子的模样。
盈郎和他素来相好,自然会意,笑着为上官阿娜介绍道:“二小君,这就是即空寺的如海和尚!”
上官阿娜眼睛眨了眨,似羞非羞,向如海望了过去。
如海大眼微眯,似会说话,脉脉含情。
他二人四目相对,彼此如意。
如海盈盈含水的大眼睛带着笑意,睇了上官阿娜一眼,嫣然一笑,道:“小君,请!”
上官阿娜走过如海的时候,玫娘亲眼看到如海的手在阿娜屁股上抚摸了一下,动作缓慢而淫(啊)秽。
看到如海那淫邪的动作,玫娘一阵恶心,起初的好印象一去不返,她把眼睛移开,再也不看他了。
上官阿娜在大殿祷告完毕,和《痴婆子传》中的剧情一样,被如海和盈郎带入了方丈中用斋,而玫娘、青莲和大徒则被带到了香积厨下用饭。
香积厨虽然简陋,但很洁净,中间摆着一个杨木八仙桌,玫娘三人围坐在桌边用饭——玫娘面南而坐,青梅先坐在了玫娘的左边,大徒就在玫娘右边坐了下来。
玫娘一边用着斋菜,一边回忆着《痴婆子传》中此刻的剧情,看有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去观察的地方。
上官阿娜和盈郎一起到了即空寺之后,在这里的故事很简单,也就是如海带着上官阿娜进了方丈,携手同登禅床。
上官阿娜被不识女色的如海开辟了后面的旱道痛不可忍,疼大于乐,又被如海的老师父给摁着那个了,最后不上不下还有些疼,走了出去却发现盈郎正在殿后和几个小和尚互戏后(啊)庭……
玫娘想着想着,想到狐狸那绿宝石般璀璨夺目的双眸,再想想如海那虽然美丽却带着淫邪的大眼睛,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海绝对不是狐狸,回来是何等的光风霁月!
她因为想得出神,结果就忘了夹菜,一直在默默吃着白饭。
青莲和大徒都注意到了。
青莲知道玫娘爱吃烧茄子,就夹了一筷子烧茄子放进了玫娘的碗里,大徒正好也夹了一筷子清炒木耳菜往玫娘碗里放,两人的筷子就在玫娘的碗里相遇了。
青莲细长眸子闪着寒光,瞪了大徒一眼。
大徒脸上现出冷笑,毫不示弱地盯着青莲。
就在他们两个互瞪的时候,玫娘犹未醒神,浑然不觉地把碗里的烧茄子和清炒木耳菜都夹着吃了。
青莲不再搭理大徒了,自顾自给玫娘夹起菜来。
大徒也不理她,起身盛了一碗青菜豆腐汤,放在了玫娘面前。
玫娘虽然想心事,吃饭的本能还在。她吃了些菜和饭,端起青菜豆腐汤就喝了。
吃饱喝足之后,玫娘看着急急吃饭的青莲和大徒:“咦?你们怎么吃得这么慢?”
青莲:“……”只顾着给你夹菜了……
大徒:“……”只顾着给你盛汤了……
盈郎陪着上官阿娜出来的时候,出于一种酷爱追根究底的心理,玫娘悄悄观察了阿娜走路的姿势。
果然不出她所料,上官阿娜看着很正常,可是走路的时候两腿分得很开,而且走得很慢,简直是一点点挪着往前走,看上去一点都不淑女,和她以往讲究风度与仪礼的习惯很不相符。
玫娘担忧地望着上官阿娜艰难挪动着的屁股和两条腿,很替她害疼——在玫娘看来,女子旱道被男子开辟,应该就像往人的鼻孔里面插擀面杖一样,怕是要活活把人给疼死!
回到栾府,大徒把马车停到了前院的门口,青莲和玫娘搀扶着阿娜下了车。
可怜阿娜身心受创——被如海开辟旱道,被如海的师父老和尚□——还得去公公那里禀报自己烧香祈祷的结果,她颤颤巍巍被青莲和阿娜扶到了正院去见公公。
谁知道阿娜的婆婆陷入了昏迷,大夫正在救治,栾翁伤感妻子的病体,为了眼不见心不烦,躲进了书房里独自攻书——名义上是攻书,实际上是陪着娈童戏耍。
青莲和玫娘只好又陪着阿娜去了栾翁的书房。
栾翁书房说是书房,其实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面遍种金桂,金桂飘香,香风满院。
青莲和玫娘扶着阿娜进了院子。
栾翁的娈童慧星走了出来。
他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生得圆润清艳,很有韵味。
慧星引着阿娜进了书房,却关上了门,把青莲和玫娘关在了外面。
玫娘青莲彼此一看,因为皆知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很淡定地携手去了院子东北角的花厅里坐下歇息外带等待。
院子太小了,书房里男人的喘气声、阿娜得趣时哼哼唧唧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过来。
玫娘听到声音,不由愣了。
青莲也是一愣。
玫娘一向和青莲很亲近,当下不假思索道:“怎么听着好像有两个男子的声音?”
青莲幽幽道:“……不是还有慧星么……
玫娘长期浸润□和话本之中,闻言立刻脑补出上官阿娜在最下面,慧星贴在她身后隔山取火,而栾翁贴在慧星身后使力贴烧饼的场景……
她的脸红了,觉得自己真是太龌龊了,怎能以如此淫(唉)秽之心揣测栾翁阿娜他们呢!
青莲看到玫娘脸慢慢地红透了,连耳朵都是红的,不由自主道:“你没猜错,他们就是那个样子……”
玫娘闻言大惊:“青莲,你能猜到我的心事?”
青莲骇笑:“呵呵!怎么会!我瞎说呢!嘿嘿。。。。。。”
玫娘虽然不再说什么,可是眼睛却隔一会儿就瞄青莲两眼,把青莲看得很不自在。
其实,玫娘没猜错,阿娜、栾翁和慧星此时情态正和她的猜测一模一样。
栾翁年老,不耐久战,很快便泄身压在了慧星身上,慧星双向夹攻,情动非常,也泄了身,两男叠在一起压了下去,把娇弱的阿娜压了个死死的,差点断气!
待阿娜出来,看着阿娜纷乱的云鬓和已经变成青白色的脸,玫娘对她很是同情,搀扶着她的时候让她施力在自己身上。
青莲见玫娘费力,就道:“二小君,奴婢力气大,奴婢背你吧!”
她果真背起阿娜就走。
玫娘被解放了,提着空包袱走在后面——包袱里的白绸、银子和香烛,和它们的主人阿娜一样,都布施给即空寺的和尚了。
回到阿娜的院子里,玫娘发现二公子栾克慵在家。
栾克慵看着阿娜鬓发散乱脸色青白的样子,厌恶地哼了一声,转身进了东偏房。
青莲和玫娘侍候着阿娜睡下了,这才出去。
她俩刚出去,就看到栾克慵站在东偏房的